第19章 丹青，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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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丹青，喜歡嗎
等到商丹青到傅景言家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快中午十二點了，平常這個時候商丹青估計才忙完。
然後在辦公室裏吃著老師請客點的外賣，沒想到今天他不僅不用查房，還會在這個時候跑到哥的家裏。
他跟著傅景言一路上來，開了門以後打量四周，忍不住發出感慨。
傅景言的房子離市中心很近，就買在廣場周邊，旁邊就是商業圈。
他早就聽說這邊的房子視野都很好了。
但看見開門以後超大的客廳加陽臺落地窗，還是小小震驚了他一把。
他暗暗在心裏算傅景言一年要掙多少錢才能在這樣的年紀買兩套房外加一輛車，只有一個人住的話未免也太多了些，傅景言的生活軌跡也很是單調，除了畫畫以外也沒見他做別的事。
那哥一個人住這樣大的房子，會孤單嗎？
商丹青正胡亂想著，就被迎面飛來的兩個東西嚇了一跳。
“歡迎回家，歡迎回家！”
只看見那兩道殘影「咻」的一下精準避開他，停在了傅景言的肩膀上，商丹青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是兩只巴掌大的鳥，上下抻著頭在嘰嘰喳喳叫著，說話聲音就和錄音機傳出來的差不多，傅景言用指腹撓了撓它們的頭，低低應了一聲。
“恭喜發財，恭喜發財！”那兩只鳥又歡快叫出聲。
“這是我養的兩只和尚鸚鵡……”傅景言看向商丹青說道，“很聰明，你可以教它們說話。”
“哥你還養鸚鵡啊。”商丹青睜大眼。
“嗯……”傅景言應道，“太無聊。”
“……”天殺的，為什麽有的實習生會從早忙到晚。
但有的畫師在家裏養了兩只鳥，原因竟然還是太無聊。
但正常人無聊不應該養貓養狗嗎？！
那兩只鸚鵡賊頭賊腦地鼓著頭，側目註視著這位家裏多出來的新客人，過了會兒其中一只綠的就飛到了他的肩膀上，爪子死抓著不放，又歡快叫了一聲。
商丹青立刻嚇得叫起來。
傅景言無奈伸手，從他肩膀上接過了那只鳥，又順手彎腰拿起了櫃子上的飼養糧去給兩只鸚鵡換食料。
商丹青默默看向旁邊放著的釣魚竿，遛鳥釣魚，很合理。
他現在可算是知道傅景言每天除了畫畫以外還會做別的什麽事了。
“它們倆平常就在客廳和陽臺的木架上活動，一般不會亂飛來嚇你……”傅景言說道，“你不是要洗澡睡午覺嗎，現在可以去了。”
“哥，浴室在哪啊？”商丹青回過神，拖著行李箱就開始打量起四周來。
“我家平常沒有客人，次臥也沒有鋪床……”傅景言視線掃了過去，“最裏頭那間是我的房間，裏頭有浴室。”
“那我……”商丹青頓了一下，試探問道，“我是用哥的房間，睡在哥的床上嗎？”
“不是只睡個午覺？”傅景言打量了他一眼，“睡哪裏都可以吧。”
“啊，嗯嗯……”
商丹青臉上沒有什麽顯露，但實際心臟已經開始狂跳起來。
雖然說他以前也不是沒有睡過哥的床，但到底還是不一樣的，小時候他們還小，就算光著膀子相擁入睡都不會有什麽，但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讓他睡哥哥平常睡過的床，他還真有點不太好意思。
眾所周知床除了睡覺以外就只有那種用途，他怕他蒙起被子來，滿鼻子嗅到的全都是傅景言的氣息。
這，他還怎麽睡嘛。
商丹青越想越歪，感覺頭頂都在冒氣，等他放完行李出來，他才發現傅景言主臥裏的浴室竟然擺的還是浴缸，想到哥平常就是泡在這裏頭洗澡的，他的耳根子又在泛紅。
嗯，嘿嘿，哥這家他可算是來對了。
關上了浴室的門，眼瞅著浴缸放出溫熱的水來，商丹青最終一件一件地脫幹凈了衣服，準備享受一下傅景言的日常生活。
他看見浴室鏡面開始起霧氣來，朦朧映著他赤裸的身軀，過了會兒商丹青就湊近了，在鏡面上抹著霧氣，畫了個小小的丘比特之心。
希望浴室的主人下次泡澡的時候能看見。
要是哥問起來，他就說他是順手畫的，沒有別的意思。
商丹青隨即愜意地在浴缸裏頭躺下了，溫熱的水還沒放出太多，剛浸泡過雙腿，他閉上眼，準備將自己靜置十五分鐘。
只是他剛閉上眼沒多久，忽然又聽到外頭一聲「嘎」的鳥叫聲。
隨即那叫聲好像近了，等商丹青睜開眼的時候，正好看見那一黃一綠兩只鸚鵡跳上了浴缸壁，好像下餃子一樣一個接一個撲騰著翻進浴缸裏。
隨即那兩小只歡快叫了幾聲，開始對著水面撲棱翅膀玩鬧起來。
“哥——”商丹青被灑了一臉的水，一瞬間臉色變得驚恐，“你鳥，鳥進來了！”
浴室的門沒關牢，露出了一條縫，外頭響起了幾聲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丹青？”
“鳥，鳥！”商丹青叫起來，“它們進來了！”
商丹青倒也不怕鳥，但是他會怕那種突然躥到他面前嚇他一跳的生物，這兩只鸚鵡剛好就在其中，也不知道它們是怎麽進來的，並且聽見門外傅景言在喊丹青的名字，它們在浴缸裏也開始跟著喊起來。
“丹青，丹青。”
“恭喜發財，白日依山盡，黃河……嘰嘰嘰，丹青，歡迎回家，歡迎回家！”
“丹青，丹青。”
“喜歡丹青，喜歡！嘰嘰嘰。”
鳥叫聲太雜了，鸚鵡學舌，它們通常自己也不知道學的是什麽，只會下意識地覆讀周圍經常會出現的聲音，聽著鸚鵡一邊撲棱翅膀玩水，一邊嘰嘰喳喳學舌，商丹青卻忽然一楞。
喜歡丹青？！這又是誰教它們說的話？
下一刻傅景言已經推門進來了，商丹青連忙支起腿捂住關鍵部位，看著傅景言伸進浴缸裏，一手一個將那兩只作亂的和尚鸚鵡抓了起來。
商丹青對上傅景言的側臉，心臟突然開始狂跳起來。
是自己聽錯了嗎？可是那鸚鵡分明那樣叫了，為什麽，為什麽哥臉上的神情卻沒有什麽變化？
濕漉漉的兩只鸚鵡打了個噴嚏，羽毛黏在身上，散發著濃重的小雞味，它們不甘心地啄了琢傅景言的手。
“之前泡澡的時候把它們放進來過……”傅景言擡起眼看他，一邊捏著兩小只說道，“它們很喜歡玩水，估計是嘗到甜頭，聽見水聲就自己過來了。”
“沒事……”商丹青呆呆地回答道，“是我浴室門沒關牢。”
“我把你的毛巾放架子上了……”傅景言起身，沒有過多看向他，“既然這樣我先出去了，有需要再喊我，我在書房。”
“好。”
傅景言又出去了，順帶將浴室的門關牢。但商丹青已經有些無心泡澡，他泡了一會兒就匆匆起來，擦幹凈了身上的水漬以後換上了他的海綿寶寶睡衣。
剛才那幕就好像做夢一樣，一下發生得太快，他都來不及反應。
說實話，商丹青從來就沒有設想過傅景言也喜歡自己這種可能。
他一直覺得如果喜歡一個人的話，那麽那個人的行為也會相應發生改變，比如商丹青對傅景言與對科室的師兄們態度就截然不同，一天二十四小時他都巴不得黏在哥的身邊，想要將任何事都分享給哥。但他對師兄們就沒那麽強的分享欲。
像平常，如果他在什麽事上幫到哥了，或者讓哥高興了，商丹青就也很高興。
反之，如果哥對他的態度很冷淡，或者哥心情不好，那他自己也一定是深受打擊的狀態。他的心情幾乎全被那一個人牽動。
所以喜歡這件事對商丹青來說，就是很直白明顯又熱烈的東西，他就從來沒有在傅景言的身上看到過這麽直白熱烈的表達。
商丹青竟從沒想過，傅景言也可能會對他產生特殊的感情。
“商丹青，不要多想。”他用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
但是他看向鏡子，他忽然又生出一些奢望來，奢望這一切能是真的。假如，他是說假如……哥真的喜歡他呢？
商丹青在浴室怔楞許久，幾乎是魂不守舍地走出浴室，他拖著他的拖鞋，順著鳥叫的聲音進了書房，才發現傅景言正拿保溫箱之類的東西在給鸚鵡烘幹，也不知道他洗澡的溫度會不會燙到這兩只小鳥。
不過還好，他洗澡水溫一般都不是很高。
書房的書架上琳瑯滿目放著的都是各種畫集和專業書籍，最中間是一本《NUDE》。但這回這本是已經拆了塑封的，就放在很顯眼的位置上。
他微楞，又看向那兩只鸚鵡，希望從那嘴裏能再多吐些什麽詞來給自己希望。
但現在它們好像沒有學舌的興趣了。
一旁的傅景言對上商丹青失落的目光，眼神晦暗難明。
這兩只小家夥學說話學得很快，簡單的詞匯一周就能學會。
所以傅景言特意提早教它們說出「喜歡丹青」的話來，又故意在今天商丹青過來洗澡的時候，把它們放進了浴室。
這樣的暗示，應該足夠明顯了吧。
“在想什麽？”但傅景言不開口提這些，只是故意漫不經心地伸手來揉了把商丹青的腦袋，頭發很松軟，摸著手感很好。
“沒什麽……”商丹青見狀慌亂搖了搖頭，耳根子又有點微紅，“哥這兩只鸚鵡真可愛。”
“嗯……”
“等他們羽毛吹幹應該要很久吧。”
“你可以先去睡一覺……”傅景言擡起手腕看了眼手表，“已經快一點了，不困嗎？”
“我這就去。”商丹青轉身就要往回走。
只是他走到一半，忽然看見書架旁邊放著一個bjd娃娃，傅景言的書架邊有不少手辦和bjd，唯獨那一個不一樣。
那個娃娃的姿勢和他第一天去畫室做模特的姿勢很像，腰間圍著白紗，跪在椅子上赤裸著身體，他忍不住又後退一步，轉到那個bjd娃娃的正面來。
卻發現它的那張臉，幾乎和自己一模一樣。
那不就是他嗎！商丹青瞳孔一縮。
“像嗎？”背後忽然響起了人熟悉低沈的嗓音，“我比照你捏的臉，托人用3D打印機打印出來以後翻模，親手畫的。”
他幾乎嚇了一跳，扭過頭去對上傅景言從容的視線：“哥照著我的樣子，親手做了個bjd放書房嗎？”
“嗯……”
“但哥是為什麽……”
商丹青有些怔楞，竟然做的還是這個樣子的他。很精致的眉眼，白紗是後面圍上去的衣物，是可以脫掉的，也就是說實際上比對著他做出的娃娃是一絲不掛的。
如果放在之前，他看見以後一定會誇讚哥哥好手藝，哥哥捏他臉真是捏得太像了。
但是現在，聯想到鸚鵡口中吐出的話……
商丹青忽然渾身發熱起來。
正常的哥哥，會把鄰家弟弟的樣子做成這樣精致的bjd放在自己家的書房裏嗎？
沒有做別人，只做了他的，哥的心裏又到底在想些什麽呢？
難道這也是藝術家的怪癖？
他以前也看見傅景言買過類似的bjd，知道這種尺寸的娃娃就連唧唧都是可以拆卸的。
而且關於這個部位甚至還會有很多個相關配件，想到哥認真組裝的樣子，商丹青忍不住喉結一動，艱難吞咽了口唾沫。
不是吧。
傅景言忽然又走近了，從他身邊拿起了bjd，整理了一下上面的白紗，看著那托著的手指正掩藏在白紗底下，也就是他屁股的位置。
就像是哥的手指真的觸碰上他那裏一般，商丹青忽然打了個激靈。
他心中忽然多了些莫名的感覺，以及不敢說出口的猜想。
“它做得很漂亮……”傅景言的語氣好像很尋常一般，又伸出手指輕輕摸了摸那個bjd的嘴唇。“丹青，喜歡嗎？”
而商丹青只感覺身體某部位像突然躥上了一團火，他僵在原地，看著和自己一樣面孔的娃娃正在哥哥的手中被隨意玩弄著，指腹輕輕摩挲過樹脂所做的身體，就好像在摩挲他的肌膚。
他瞬間忽然感覺呼吸都不對勁起來。
“喜……喜歡。”商丹青嗓音一頓，有些結巴地回答道，他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他心中的猜想也隨之漸漸放大。
或許，或許真的不只是他一個人的暗戀，哥對他也存著那種說不出口的感情呢？
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為什麽……傅景言之前從未有過表達？商丹青忽然開始頭暈腦脹起來。
【作者有話說】
由於我家鸚鵡在我碼字期間瘋狂搗亂，並且還撅著屁股啄我鍵盤拉粑粑。於是我忍無可忍之下，把它們寫進了這本文裏當NPC
不過我家的鸚鵡不貴，傅景言養的那兩只加起來估計得八千這樣（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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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著傅景言一路上來，開了門以後打量四周，忍不住發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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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發財，恭喜發財！”那兩只鳥又歡快叫出聲。
“這是我養的兩只和尚鸚鵡……”傅景言看向商丹青說道，“很聰明，你可以教它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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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傅景言應道，“太無聊。”
“……”天殺的，為什麽有的實習生會從早忙到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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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丹青立刻嚇得叫起來。
傅景言無奈伸手，從他肩膀上接過了那只鳥，又順手彎腰拿起了櫃子上的飼養糧去給兩只鸚鵡換食料。
商丹青默默看向旁邊放著的釣魚竿，遛鳥釣魚，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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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倆平常就在客廳和陽臺的木架上活動，一般不會亂飛來嚇你……”傅景言說道，“你不是要洗澡睡午覺嗎，現在可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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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商丹青頓了一下，試探問道，“我是用哥的房間，睡在哥的床上嗎？”
“不是只睡個午覺？”傅景言打量了他一眼，“睡哪裏都可以吧。”
“啊，嗯嗯……”
商丹青臉上沒有什麽顯露，但實際心臟已經開始狂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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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床除了睡覺以外就只有那種用途，他怕他蒙起被子來，滿鼻子嗅到的全都是傅景言的氣息。
這，他還怎麽睡嘛。
商丹青越想越歪，感覺頭頂都在冒氣，等他放完行李出來，他才發現傅景言主臥裏的浴室竟然擺的還是浴缸，想到哥平常就是泡在這裏頭洗澡的，他的耳根子又在泛紅。
嗯，嘿嘿，哥這家他可算是來對了。
關上了浴室的門，眼瞅著浴缸放出溫熱的水來，商丹青最終一件一件地脫幹凈了衣服，準備享受一下傅景言的日常生活。
他看見浴室鏡面開始起霧氣來，朦朧映著他赤裸的身軀，過了會兒商丹青就湊近了，在鏡面上抹著霧氣，畫了個小小的丘比特之心。
希望浴室的主人下次泡澡的時候能看見。
要是哥問起來，他就說他是順手畫的，沒有別的意思。
商丹青隨即愜意地在浴缸裏頭躺下了，溫熱的水還沒放出太多，剛浸泡過雙腿，他閉上眼，準備將自己靜置十五分鐘。
只是他剛閉上眼沒多久，忽然又聽到外頭一聲「嘎」的鳥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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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那兩小只歡快叫了幾聲，開始對著水面撲棱翅膀玩鬧起來。
“哥——”商丹青被灑了一臉的水，一瞬間臉色變得驚恐，“你鳥，鳥進來了！”
浴室的門沒關牢，露出了一條縫，外頭響起了幾聲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丹青？”
“鳥，鳥！”商丹青叫起來，“它們進來了！”
商丹青倒也不怕鳥，但是他會怕那種突然躥到他面前嚇他一跳的生物，這兩只鸚鵡剛好就在其中，也不知道它們是怎麽進來的，並且聽見門外傅景言在喊丹青的名字，它們在浴缸裏也開始跟著喊起來。
“丹青，丹青。”
“恭喜發財，白日依山盡，黃河……嘰嘰嘰，丹青，歡迎回家，歡迎回家！”
“丹青，丹青。”
“喜歡丹青，喜歡！嘰嘰嘰。”
鳥叫聲太雜了，鸚鵡學舌，它們通常自己也不知道學的是什麽，只會下意識地覆讀周圍經常會出現的聲音，聽著鸚鵡一邊撲棱翅膀玩水，一邊嘰嘰喳喳學舌，商丹青卻忽然一楞。
喜歡丹青？！這又是誰教它們說的話？
下一刻傅景言已經推門進來了，商丹青連忙支起腿捂住關鍵部位，看著傅景言伸進浴缸裏，一手一個將那兩只作亂的和尚鸚鵡抓了起來。
商丹青對上傅景言的側臉，心臟突然開始狂跳起來。
是自己聽錯了嗎？可是那鸚鵡分明那樣叫了，為什麽，為什麽哥臉上的神情卻沒有什麽變化？
濕漉漉的兩只鸚鵡打了個噴嚏，羽毛黏在身上，散發著濃重的小雞味，它們不甘心地啄了琢傅景言的手。
“之前泡澡的時候把它們放進來過……”傅景言擡起眼看他，一邊捏著兩小只說道，“它們很喜歡玩水，估計是嘗到甜頭，聽見水聲就自己過來了。”
“沒事……”商丹青呆呆地回答道，“是我浴室門沒關牢。”
“我把你的毛巾放架子上了……”傅景言起身，沒有過多看向他，“既然這樣我先出去了，有需要再喊我，我在書房。”
“好。”
傅景言又出去了，順帶將浴室的門關牢。但商丹青已經有些無心泡澡，他泡了一會兒就匆匆起來，擦幹凈了身上的水漬以後換上了他的海綿寶寶睡衣。
剛才那幕就好像做夢一樣，一下發生得太快，他都來不及反應。
說實話，商丹青從來就沒有設想過傅景言也喜歡自己這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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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丹青竟從沒想過，傅景言也可能會對他產生特殊的感情。
“商丹青，不要多想。”他用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
但是他看向鏡子，他忽然又生出一些奢望來，奢望這一切能是真的。假如，他是說假如……哥真的喜歡他呢？
商丹青在浴室怔楞許久，幾乎是魂不守舍地走出浴室，他拖著他的拖鞋，順著鳥叫的聲音進了書房，才發現傅景言正拿保溫箱之類的東西在給鸚鵡烘幹，也不知道他洗澡的溫度會不會燙到這兩只小鳥。
不過還好，他洗澡水溫一般都不是很高。
書房的書架上琳瑯滿目放著的都是各種畫集和專業書籍，最中間是一本《NUDE》。但這回這本是已經拆了塑封的，就放在很顯眼的位置上。
他微楞，又看向那兩只鸚鵡，希望從那嘴裏能再多吐些什麽詞來給自己希望。
但現在它們好像沒有學舌的興趣了。
一旁的傅景言對上商丹青失落的目光，眼神晦暗難明。
這兩只小家夥學說話學得很快，簡單的詞匯一周就能學會。
所以傅景言特意提早教它們說出「喜歡丹青」的話來，又故意在今天商丹青過來洗澡的時候，把它們放進了浴室。
這樣的暗示，應該足夠明顯了吧。
“在想什麽？”但傅景言不開口提這些，只是故意漫不經心地伸手來揉了把商丹青的腦袋，頭發很松軟，摸著手感很好。
“沒什麽……”商丹青見狀慌亂搖了搖頭，耳根子又有點微紅，“哥這兩只鸚鵡真可愛。”
“嗯……”
“等他們羽毛吹幹應該要很久吧。”
“你可以先去睡一覺……”傅景言擡起手腕看了眼手表，“已經快一點了，不困嗎？”
“我這就去。”商丹青轉身就要往回走。
只是他走到一半，忽然看見書架旁邊放著一個bjd娃娃，傅景言的書架邊有不少手辦和bjd，唯獨那一個不一樣。
那個娃娃的姿勢和他第一天去畫室做模特的姿勢很像，腰間圍著白紗，跪在椅子上赤裸著身體，他忍不住又後退一步，轉到那個bjd娃娃的正面來。
卻發現它的那張臉，幾乎和自己一模一樣。
那不就是他嗎！商丹青瞳孔一縮。
“像嗎？”背後忽然響起了人熟悉低沈的嗓音，“我比照你捏的臉，托人用3D打印機打印出來以後翻模，親手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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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但哥是為什麽……”
商丹青有些怔楞，竟然做的還是這個樣子的他。很精致的眉眼，白紗是後面圍上去的衣物，是可以脫掉的，也就是說實際上比對著他做出的娃娃是一絲不掛的。
如果放在之前，他看見以後一定會誇讚哥哥好手藝，哥哥捏他臉真是捏得太像了。
但是現在，聯想到鸚鵡口中吐出的話……
商丹青忽然渾身發熱起來。
正常的哥哥，會把鄰家弟弟的樣子做成這樣精致的bjd放在自己家的書房裏嗎？
沒有做別人，只做了他的，哥的心裏又到底在想些什麽呢？
難道這也是藝術家的怪癖？
他以前也看見傅景言買過類似的bjd，知道這種尺寸的娃娃就連唧唧都是可以拆卸的。
而且關於這個部位甚至還會有很多個相關配件，想到哥認真組裝的樣子，商丹青忍不住喉結一動，艱難吞咽了口唾沫。
不是吧。
傅景言忽然又走近了，從他身邊拿起了bjd，整理了一下上面的白紗，看著那托著的手指正掩藏在白紗底下，也就是他屁股的位置。
就像是哥的手指真的觸碰上他那裏一般，商丹青忽然打了個激靈。
他心中忽然多了些莫名的感覺，以及不敢說出口的猜想。
“它做得很漂亮……”傅景言的語氣好像很尋常一般，又伸出手指輕輕摸了摸那個bjd的嘴唇。“丹青，喜歡嗎？”
而商丹青只感覺身體某部位像突然躥上了一團火，他僵在原地，看著和自己一樣面孔的娃娃正在哥哥的手中被隨意玩弄著，指腹輕輕摩挲過樹脂所做的身體，就好像在摩挲他的肌膚。
他瞬間忽然感覺呼吸都不對勁起來。
“喜……喜歡。”商丹青嗓音一頓，有些結巴地回答道，他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他心中的猜想也隨之漸漸放大。
或許，或許真的不只是他一個人的暗戀，哥對他也存著那種說不出口的感情呢？
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為什麽……傅景言之前從未有過表達？商丹青忽然開始頭暈腦脹起來。
【作者有話說】
由於我家鸚鵡在我碼字期間瘋狂搗亂，並且還撅著屁股啄我鍵盤拉粑粑。於是我忍無可忍之下，把它們寫進了這本文裏當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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