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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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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求情

她沒再說下去,低聲啜泣。

季家和譚家已經開始向阮家施壓。

旁系蠢蠢欲動,已經想取代他們。

阮誠鉉匆匆趕來,把阮千千護在身後。

“鐘總,這件事千千不知情,你不用為難她。”

鐘紹青蹙眉:“我不至於對女人下手。”

言外之意,他不會放過阮家。

阮誠鉉頷首,扯扯嘴角:“這件事是我和爺爺一起策劃的,等爺爺脫離危險,我準備帶他去國外醫治,不會再回國。”

他頓了頓,繼續道:“至於阮家,阮氏會有旁系接手。”

鐘紹青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旁系一脈接任,阮家後續是什麽樣,就不是他們能決定的了。

阮誠鉉動作很快,宣布卸任,阮老扛過了危險期,只是全身燒傷嚴重,怕是後續時間必須得靠藥物維持,在床上度過了。

短短幾天,海城翻天覆地。

鐘紹青帶譚清歡先行回了帝都。

訂婚禮已經準備妥當,鐘母讓回來安心養胎。

鐘家上下喜氣洋洋。

休息室裏。

葉錦沫一樣一樣擺著吃食,化妝鏡前,化妝師正在給譚清歡化妝。

譚清歡看著圍餵在嘴邊的水果,嘆氣:“錦沫,你已經忙活一早上了。”

“大嫂,你要多吃點水果,補充維生素。”

葉錦沫不依不饒:“你相信我,我是醫生,這是火龍果,糖分不算高。”

椅子上的人只能張嘴。

“獼猴桃!”

……

“芒果!”

……

“水晶柿餅!”

……

“快快快,媽媽剛蒸的蜜棗!”

譚清歡擺手:“我吃不下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再看看旁邊的禮服,綢緞面的改良旗袍,這待會兒還能塞進去嘛!

葉錦沫朝她做個鬼臉,低頭湊近:“大嫂,你皮膚好好,我大哥見了你,肯定會被你迷的暈頭轉向。”

這話一出,化妝師也被逗笑了,連聲附和:“大少奶奶的皮膚就是很好,我都不用怎麽上底妝。”

三人正愉快聊天,周雨冰、白晶晶和姜惜柔走了進來。

半個月沒見,閨蜜見面,格外親昵。

一群姑娘們正聊的開心。

管家匆匆進來,欲言又止,朝葉錦沫使了個眼色。

“你們先聊,想吃什麽就和保姆說。”

她叮囑幾句,跟管家出去。

管家臉色有些局促,思索怎麽開口。

“管家伯伯,你說吧,發生什麽了?”

“倒沒什麽大事,是季家大小姐,想見您,今天是大少爺的訂婚禮,錦沫小姐,她怕是……”

話未說完,她明白了。

管家怕季明華搗亂。

畢竟上次季司宸親自帶人把姜惜瑞抓了的事情,大家傳的沸沸揚揚。

抓姜惜瑞的根源就在葉錦沫這裏。

季家沒有公示,季司宸也未公開表態,可並不影響圈子裏的人看清時局。

季司宸這是明著護小姑娘,明明把冒名頂替的人抓了就好,非要挖出背後的人,把姜家搞垮。

鐘家的傭人自然都知道這件事,大部分都是家生子,世代在鐘家做活,忠仆向主。

管家猶豫:“錦沫小姐,要不我去回絕她,她和季少鬧得很不愉快,我怕遷怒到你身上。”

“管家伯伯,躲避總歸不是辦法,帶我去見她吧。”

管家還想再勸,看到她的神色,收了話頭,帶她去了後廳。

幾天沒見,季明華老了一圈。

頭發抽出不少銀絲,臉上的周皺紋也多了幾道。

衣服依然考究優雅,妝容也更厚了些,但掩飾不住眸中的憔悴。

茶幾上擺著熱茶,氤氳熱氣。

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葉錦沫走近,坐在她對面。

“季阿姨怎麽不去前廳?”

聽到說話聲,她回過神來,擡頭努力掛上笑容。

“錦沫來了。”

她似乎有些緊張。

葉錦沫還是第一次見她這樣。

“錦沫,今天我來沒別的意思 ,就是祝福紹青訂婚快樂……”

她推了推桌上的禮盒。

“您今天特地找我過來,不簡單是為了祝賀我哥訂婚吧?”葉錦沫不想兜圈子。

眼前的婦人,丈夫出軌,多年分居,唯一的兒子賭博成性,如今坐牢。

要不是季家大小姐這層身份,她怕是早已經銷聲匿跡。

“錦沫你真聰明,我來是想讓你幫忙……”季明華抿唇,鼓足勇氣擡頭看向她,手指攪著,“能不能幫忙向司宸說說情?你的話他肯定聽,瑞瑞也是被人蒙騙,他不知道那筆錢涉嫌洗錢犯罪,他要是真的在裏面坐十年牢,出來後就全毀了!”

葉錦沫驚訝,十年?

季司宸大義滅親,這十年確實夠久。

姜惜瑞從牢裏出來就三十多了。

“季阿姨,你是宸哥的姑姑,可以和他直接說,讓他和局裏通融通融。”

葉錦沫一臉正色,頓了頓,繼續道:“您也知道,我前陣子在海城,帝都發生的事,我沒有參與……”

季明華低低啜泣起來:“我知道,我就是想,司宸喜歡你,你的話她他一定會聽……”

話還沒說完,鐘北弛匆匆走來,臉上怒意沒消。

“季姑姑,您這不是逼錦沫嗎?”

葉錦沫趕緊起身拉住他的手。

鐘北弛把她護在身後。

“您怕是還不知道吧?錦沫和我大嫂在海城被綁架,最大的主犯就是姜惜文,倆個人差點出事,您現在還來逼錦沫為姜惜瑞說好話?”

他冷哼一聲,火氣上來:“他的確被騙,可他哪次不是針對錦沫?您別忘了,他掉進江裏,還是錦沫救的他,恩將仇報,因為賭博鬧出這麽大事,你還要包庇他?他變成現在這樣,大半原因就是你的溺愛!”

劈裏啪啦一頓輸出,季明華臉色難看,眼淚更甚。

葉錦沫扯扯二哥的袖子,示意他少說些。

鐘北弛不管,繼續道:“他這是賭博,涉嫌洗錢,觸犯法律,錦沫不是律師 ,也不是法官,警局更不是鐘家開的,難道還讓她去為自己的仇人說好話?季姑姑,看在鐘季兩家是世交的面子上,就不趕您出去了,您自己離開吧!”

季明華抿唇,整個人佝僂著,肩膀顫動,也不敢大聲哭。

嘴裏嘟囔著:“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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