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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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自然，只希望母親和父親不要對我太失望。”費琴伸手握住了費夫人的手。
費夫人眸中隱隱有水光閃爍，這麽多年了，這個不著調的女人終於回頭了，如今還為時不晚！
“那你是同意了你爹的條件？”
費琴頭上有個大哥和長姐，按道理這份家業怎麽都落不到她頭上，大哥文武雙全可惜愛上一個外邦女子，費家覺得這是個汙點，會給整個家族帶來滅頂之災，幾番勸說未果後設計坑害了那個女人，女人死後，大哥一怒之下跟家裏斷絕關系投軍去了，到如今已有九年，未與家裏通一封書信。
長姐愛上了管家的兒子，身份懸殊的禁忌之戀，被發現的後果就是男人被打成了殘廢，管家引咎自殺，男人知曉此事後傷心欲絕之下服毒自盡，長姐日日以淚洗面，費父費母為其尋了一份門當戶對的好婚事，長姐卻在出嫁前一夜逃婚，至今下落不明，費家顏面掃地，賠理又道歉。
整個費家如今就只剩下費琴一個，後院倒是有幾個姨娘，無一所出，費父堅持家業只能由正妻名下的孩子所生，在有人選之前，後院的妾室不得私自有孕，費母年事已高不適合再生養，偏偏費琴是個混不吝的，從來不服管教，令費母頭疼不已。
費父唯一的要求就是入贅，且十代內不得私自改姓，費家女子不得外嫁，男不得娶外邦女。
“沒什麽不好的不是嗎？”費琴嘴角掛著淡笑：“誰規定只能入贅一個夫婿呢？我多找幾個為我費家嫡脈開枝散葉。”
費夫人欣慰點頭：“你能想明白就好，今夜你父親回來，你好好同他說說，切莫再使性子。”
費琴應著，心中暗暗盤算，希望在錢瑤瑤需要她的時候一切都來得及。
錢瑤瑤是唯一不嫌棄她，還願意帶著她玩，請她吃飯的朋友，她一定會幫上錢瑤瑤的，一定！
也得通知一聲孫月月那個蠢貨。
這一夜，許多人睡得並不安穩。
錢瑤瑤是一晚上沒睡，她想不通，裴之在她的印象裏是飄飄若謫仙、高不可攀的美人，是嚴厲又好伺候的老板。
她從沒有過非分之想。
好吧，其實也有，這也不能怪她吧？誰看到這麽美的美人不流哈喇子啊？
但她敢保證，她真的沒有要跟老板談戀愛的想法！
突然錢瑤瑤腦子裏靈光一現，該不會裴之是出賣色相想要勾引她，試圖白嫖吧！
難怪！這一次她費老鼻子勁弄來這麽多情報，裴之半個賞錢都沒提!
錢瑤瑤感覺自己真相了。
可惡！這也是你的手段之一嗎！
老板風光霽月的形象在腦子裏開始崩塌，變成揮舞著小皮鞭的黑心黑心企業家！
“小姐，還要在房間裏呆著嗎？今天不是打算醫館開張嗎？鐘伯把東西都準備好了，只需要人去就行。”翠珠催促著進屋。
從昨天開始小姐就不對勁，悶在房間裏不說，還總是發出奇怪的聲音。
卻見錢瑤瑤已經換好了衣服，氣勢洶洶的在給臉上搽脂粉，聞言她扭過頭來朝翠珠招手：“快來幫幫忙！這個我弄不明白！”
翠珠‘噗嗤’笑出聲，小姐恢覆元氣了就好。
“哎呀小姐，你怎麽把臉畫的跟猴屁股似的，這身衣服也不行呀，今天開業第一天……”
-
京城東南面最好的地段新開了一家醫館，不少人都說這老板定是個傻憨的闊爺，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不做買賣開醫館，不少人相約而來看熱鬧。
然而他們在看見醫館門口坐診的大夫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時都傻眼了。
“排好隊啊排好隊！”蘭花舉著牌子吆喝著：“買了藥的去那邊領吃的，別擠，一個個來！”
張三兄弟經過幾天的培訓已經牢記各個藥材的名字，兩兄弟配合抓藥天衣無縫，張一要比其他兩個兄弟沈穩，所以被安排給人打飯去了。
“小姑娘，你這開的是什麽醫館啊？我這藥方單子上怎麽還有菜名呢？還有這個五文錢的藥膳費是什麽？”
小老頭瞇著眼睛盡可能看清楚藥方單上的東西，饒是他活了這麽大歲數也是第一次見這麽奇葩的開方內容。
“老伯啊，你的肝臟不好，喝中藥的同時要多吃一些對身體有益的食物才行，我給你列了幾樣，例如這道菠菜豬肝粥今天醫館裏有，你花五文喝到飽，再花五文打一份回家喝，明兒還想喝明兒來，聽得見不？”
“啊？五文就能喝到飽啊，你這是醫館是善堂啊？可別騙我老頭子哦！”
錢瑤瑤見說不通，給晁益民使了個眼色。
晁益民立刻攙扶著老人去後院：“老人家，我們後院可代煎藥，您有需要的話……”
“哎小姑娘餵！”婦人擠上來：“你給我看看，給我看看，我看好了也能進去喝粥不？”
錢瑤瑤看著面前龍精虎猛的婦女，笑道：“只限老弱病殘孕，不知道怎麽弄可以給一份食譜。”
“嘿！你這小丫頭怎麽個事呢？區別對待是不！你！”婦人話還沒說玩，頭頂覆來一片陰影，擡頭就對上蘭花那兇神惡煞的眼神。
婦人險些嚇得腿軟，連滾帶爬的跑了，又覺得不解氣，隔著半條街罵了一會街。
“噫！糟了魂的混賬，嚇你老娘！誰稀罕似的！”
蘭花見狀就要去找人算賬，錢瑤瑤一把把人薅住了。
“謝了蘭花，得虧有你。”錢瑤瑤拍拍她健碩的胳膊。
從前山寨上吃不飽穿不暖的，蘭花都能養成那體格子，如今在梁王府天天吃半桶飯，體格子愈發健碩了。
蘭花咧嘴嘿嘿一笑，黝黑的臉蛋上全是滿足和開心。
一開始來的大部分都是之前約定過的難民，到後來看熱鬧的也有人加入。
一直到大下午，錢瑤瑤忙的焦頭爛額，一邊看診一邊扒飯，看她吃得香，甚至有人故意來看病就為了蹭口飯吃，飯菜香飄了一路，吸引了不少來客，一看是個醫館都懵了。
西市大街最豪華地段開了一家古怪醫館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京城。
臨近收工錢瑤瑤直接罷工不幹了，醫館最後一個客人離開後立刻關門歇業。
錢瑤瑤葛優癱在桌子上不動彈，她把了一天的脈，手指頭都快腫了，比義診的時候還累，真不是人幹的。
“我分揀藥材分的手都黃了。”張二張三甩著發麻的雙手，欲哭無淚。
“我給人打飯打的手抖。”
大家都累的夠嗆，但每個人臉上卻掛著充實的笑。
沒了寨子，張三兄弟沒地方去，難民營來了那麽一遭本來以為死定了，沒想到他們不僅能活著，還能有這麽一份好差事。
翠珠撩開門簾從後院進來，原本精致的小丫鬟灰頭土臉的，她燒了一天的火煎了一天的藥。
錢瑤瑤從桌子上爬起來：“大家今天來梁王府，開業第一天，大家好好聚一頓，就當是慶祝了。”
所有人齊呼萬歲。
喊的時候有多激情，現在就有多慫，完美的在張三兄弟身上體驗。
三兄弟這輩子見過最大的官就是不當人的狗縣令，來了一趟京城，居然就到梁王府了！夢裏都不敢想！
三兄弟暗搓搓拉了蘭花去一邊：“蘭姐，錢姑娘這麽厲害啊？她是王妃嗎？”
“這麽真豪華啊，比狗縣令住的地方好千百倍，我們以後也能住上嗎？”
幾兄弟吵的蘭花頭疼，一人拍了一巴掌，老實了。
廚房這邊，錢瑤瑤滿的熱火朝天。
豬肋排冷水下鍋焯水，加蔥姜和料酒去腥，撇去浮沫後撈出，熱鍋冷油放冰糖，小夥不停攪拌至呈現琥珀色，倒入排骨翻炒上色後加入腐乳、醬油、八角香葉和姜片，熱水沒過排骨，大火煮沸後小夥燜煮三刻鐘，大火收汁前淋一勺香醋，是這道秘制紅燒排骨的點睛之筆。
魚香肉絲的肉要用豬裏脊切絲加醬油、料酒和澱粉，打半個蛋清攪拌均勻，封油鎖水，木耳、青筍、胡蘿蔔切絲，熱鍋冷油滑熟肉絲盛出，爆香姜蒜後加一勺豆瓣醬炒出紅油，加入菜絲炒軟，最後淋入靈魂小料汁，大火收濃，出鍋前再撒一圈白芝麻。
一共十個人，錢瑤瑤做了十二道菜，把幾人都叫來幫忙，弄到巳時才結束。
鐘伯帶了一壺珍藏的老酒，錢瑤瑤本想單獨給裴之盛好送過去，人就自己來了。
白鳥左手抱著一大壇酒，右手拎著一個食盒。
“之前聽說想吃醉香樓的燒花鴨，給你買來了，添個菜。”裴之解釋道。
被裴之盯著，錢瑤瑤不自然的移開目光，眼尾處癢癢的，為了掩飾尷尬招呼兩人落座。
裴之一來，所有人都端著，尤其是張三兄弟，恨不能把頭埋進地裏去，但桌上的菜肴味道太蠻橫，他們沒能抵住美食的誘惑，坐在了離裴之最遠的地方。
“不必顧及本王，今夜是慶功宴，諸位吃好喝好。”裴之扯了扯嘴角，低沈悅耳的聲音響起。
錢瑤瑤下意識側頭，卻正好對上裴之含笑的眸子，那雙熟悉的雙眸刺客盛著無邊的溫柔，好似一灘春江水，一整晚風吹來，裴之墨發肆意飛揚，發絲撓過錢瑤瑤的嘴角，癢癢的，心口也癢癢的。
“吃飯！”錢瑤瑤突然大喝一聲嚇了所有人一跳，她解開酒壇布給每個人倒了一杯，隨後舉杯：“今天辛苦大家了！喝酒！”
所有人下意識看向裴之。
裴之也同樣站起身，舉起酒杯：“諸君共飲。”
氣氛稍作緩和，張三兄弟迫不及待夾起垂涎已久的菜肴塞進嘴裏。
“我去！”
“好好吃！”
“絕了！”
三兄弟異口同聲驚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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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只希望母親和父親不要對我太失望。”費琴伸手握住了費夫人的手。
費夫人眸中隱隱有水光閃爍，這麽多年了，這個不著調的女人終於回頭了，如今還為時不晚！
“那你是同意了你爹的條件？”
費琴頭上有個大哥和長姐，按道理這份家業怎麽都落不到她頭上，大哥文武雙全可惜愛上一個外邦女子，費家覺得這是個汙點，會給整個家族帶來滅頂之災，幾番勸說未果後設計坑害了那個女人，女人死後，大哥一怒之下跟家裏斷絕關系投軍去了，到如今已有九年，未與家裏通一封書信。
長姐愛上了管家的兒子，身份懸殊的禁忌之戀，被發現的後果就是男人被打成了殘廢，管家引咎自殺，男人知曉此事後傷心欲絕之下服毒自盡，長姐日日以淚洗面，費父費母為其尋了一份門當戶對的好婚事，長姐卻在出嫁前一夜逃婚，至今下落不明，費家顏面掃地，賠理又道歉。
整個費家如今就只剩下費琴一個，後院倒是有幾個姨娘，無一所出，費父堅持家業只能由正妻名下的孩子所生，在有人選之前，後院的妾室不得私自有孕，費母年事已高不適合再生養，偏偏費琴是個混不吝的，從來不服管教，令費母頭疼不已。
費父唯一的要求就是入贅，且十代內不得私自改姓，費家女子不得外嫁，男不得娶外邦女。
“沒什麽不好的不是嗎？”費琴嘴角掛著淡笑：“誰規定只能入贅一個夫婿呢？我多找幾個為我費家嫡脈開枝散葉。”
費夫人欣慰點頭：“你能想明白就好，今夜你父親回來，你好好同他說說，切莫再使性子。”
費琴應著，心中暗暗盤算，希望在錢瑤瑤需要她的時候一切都來得及。
錢瑤瑤是唯一不嫌棄她，還願意帶著她玩，請她吃飯的朋友，她一定會幫上錢瑤瑤的，一定！
也得通知一聲孫月月那個蠢貨。
這一夜，許多人睡得並不安穩。
錢瑤瑤是一晚上沒睡，她想不通，裴之在她的印象裏是飄飄若謫仙、高不可攀的美人，是嚴厲又好伺候的老板。
她從沒有過非分之想。
好吧，其實也有，這也不能怪她吧？誰看到這麽美的美人不流哈喇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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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這一次她費老鼻子勁弄來這麽多情報，裴之半個賞錢都沒提!
錢瑤瑤感覺自己真相了。
可惡！這也是你的手段之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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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還要在房間裏呆著嗎？今天不是打算醫館開張嗎？鐘伯把東西都準備好了，只需要人去就行。”翠珠催促著進屋。
從昨天開始小姐就不對勁，悶在房間裏不說，還總是發出奇怪的聲音。
卻見錢瑤瑤已經換好了衣服，氣勢洶洶的在給臉上搽脂粉，聞言她扭過頭來朝翠珠招手：“快來幫幫忙！這個我弄不明白！”
翠珠‘噗嗤’笑出聲，小姐恢覆元氣了就好。
“哎呀小姐，你怎麽把臉畫的跟猴屁股似的，這身衣服也不行呀，今天開業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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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東南面最好的地段新開了一家醫館，不少人都說這老板定是個傻憨的闊爺，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不做買賣開醫館，不少人相約而來看熱鬧。
然而他們在看見醫館門口坐診的大夫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時都傻眼了。
“排好隊啊排好隊！”蘭花舉著牌子吆喝著：“買了藥的去那邊領吃的，別擠，一個個來！”
張三兄弟經過幾天的培訓已經牢記各個藥材的名字，兩兄弟配合抓藥天衣無縫，張一要比其他兩個兄弟沈穩，所以被安排給人打飯去了。
“小姑娘，你這開的是什麽醫館啊？我這藥方單子上怎麽還有菜名呢？還有這個五文錢的藥膳費是什麽？”
小老頭瞇著眼睛盡可能看清楚藥方單上的東西，饒是他活了這麽大歲數也是第一次見這麽奇葩的開方內容。
“老伯啊，你的肝臟不好，喝中藥的同時要多吃一些對身體有益的食物才行，我給你列了幾樣，例如這道菠菜豬肝粥今天醫館裏有，你花五文喝到飽，再花五文打一份回家喝，明兒還想喝明兒來，聽得見不？”
“啊？五文就能喝到飽啊，你這是醫館是善堂啊？可別騙我老頭子哦！”
錢瑤瑤見說不通，給晁益民使了個眼色。
晁益民立刻攙扶著老人去後院：“老人家，我們後院可代煎藥，您有需要的話……”
“哎小姑娘餵！”婦人擠上來：“你給我看看，給我看看，我看好了也能進去喝粥不？”
錢瑤瑤看著面前龍精虎猛的婦女，笑道：“只限老弱病殘孕，不知道怎麽弄可以給一份食譜。”
“嘿！你這小丫頭怎麽個事呢？區別對待是不！你！”婦人話還沒說玩，頭頂覆來一片陰影，擡頭就對上蘭花那兇神惡煞的眼神。
婦人險些嚇得腿軟，連滾帶爬的跑了，又覺得不解氣，隔著半條街罵了一會街。
“噫！糟了魂的混賬，嚇你老娘！誰稀罕似的！”
蘭花見狀就要去找人算賬，錢瑤瑤一把把人薅住了。
“謝了蘭花，得虧有你。”錢瑤瑤拍拍她健碩的胳膊。
從前山寨上吃不飽穿不暖的，蘭花都能養成那體格子，如今在梁王府天天吃半桶飯，體格子愈發健碩了。
蘭花咧嘴嘿嘿一笑，黝黑的臉蛋上全是滿足和開心。
一開始來的大部分都是之前約定過的難民，到後來看熱鬧的也有人加入。
一直到大下午，錢瑤瑤忙的焦頭爛額，一邊看診一邊扒飯，看她吃得香，甚至有人故意來看病就為了蹭口飯吃，飯菜香飄了一路，吸引了不少來客，一看是個醫館都懵了。
西市大街最豪華地段開了一家古怪醫館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京城。
臨近收工錢瑤瑤直接罷工不幹了，醫館最後一個客人離開後立刻關門歇業。
錢瑤瑤葛優癱在桌子上不動彈，她把了一天的脈，手指頭都快腫了，比義診的時候還累，真不是人幹的。
“我分揀藥材分的手都黃了。”張二張三甩著發麻的雙手，欲哭無淚。
“我給人打飯打的手抖。”
大家都累的夠嗆，但每個人臉上卻掛著充實的笑。
沒了寨子，張三兄弟沒地方去，難民營來了那麽一遭本來以為死定了，沒想到他們不僅能活著，還能有這麽一份好差事。
翠珠撩開門簾從後院進來，原本精致的小丫鬟灰頭土臉的，她燒了一天的火煎了一天的藥。
錢瑤瑤從桌子上爬起來：“大家今天來梁王府，開業第一天，大家好好聚一頓，就當是慶祝了。”
所有人齊呼萬歲。
喊的時候有多激情，現在就有多慫，完美的在張三兄弟身上體驗。
三兄弟這輩子見過最大的官就是不當人的狗縣令，來了一趟京城，居然就到梁王府了！夢裏都不敢想！
三兄弟暗搓搓拉了蘭花去一邊：“蘭姐，錢姑娘這麽厲害啊？她是王妃嗎？”
“這麽真豪華啊，比狗縣令住的地方好千百倍，我們以後也能住上嗎？”
幾兄弟吵的蘭花頭疼，一人拍了一巴掌，老實了。
廚房這邊，錢瑤瑤滿的熱火朝天。
豬肋排冷水下鍋焯水，加蔥姜和料酒去腥，撇去浮沫後撈出，熱鍋冷油放冰糖，小夥不停攪拌至呈現琥珀色，倒入排骨翻炒上色後加入腐乳、醬油、八角香葉和姜片，熱水沒過排骨，大火煮沸後小夥燜煮三刻鐘，大火收汁前淋一勺香醋，是這道秘制紅燒排骨的點睛之筆。
魚香肉絲的肉要用豬裏脊切絲加醬油、料酒和澱粉，打半個蛋清攪拌均勻，封油鎖水，木耳、青筍、胡蘿蔔切絲，熱鍋冷油滑熟肉絲盛出，爆香姜蒜後加一勺豆瓣醬炒出紅油，加入菜絲炒軟，最後淋入靈魂小料汁，大火收濃，出鍋前再撒一圈白芝麻。
一共十個人，錢瑤瑤做了十二道菜，把幾人都叫來幫忙，弄到巳時才結束。
鐘伯帶了一壺珍藏的老酒，錢瑤瑤本想單獨給裴之盛好送過去，人就自己來了。
白鳥左手抱著一大壇酒，右手拎著一個食盒。
“之前聽說想吃醉香樓的燒花鴨，給你買來了，添個菜。”裴之解釋道。
被裴之盯著，錢瑤瑤不自然的移開目光，眼尾處癢癢的，為了掩飾尷尬招呼兩人落座。
裴之一來，所有人都端著，尤其是張三兄弟，恨不能把頭埋進地裏去，但桌上的菜肴味道太蠻橫，他們沒能抵住美食的誘惑，坐在了離裴之最遠的地方。
“不必顧及本王，今夜是慶功宴，諸位吃好喝好。”裴之扯了扯嘴角，低沈悅耳的聲音響起。
錢瑤瑤下意識側頭，卻正好對上裴之含笑的眸子，那雙熟悉的雙眸刺客盛著無邊的溫柔，好似一灘春江水，一整晚風吹來，裴之墨發肆意飛揚，發絲撓過錢瑤瑤的嘴角，癢癢的，心口也癢癢的。
“吃飯！”錢瑤瑤突然大喝一聲嚇了所有人一跳，她解開酒壇布給每個人倒了一杯，隨後舉杯：“今天辛苦大家了！喝酒！”
所有人下意識看向裴之。
裴之也同樣站起身，舉起酒杯：“諸君共飲。”
氣氛稍作緩和，張三兄弟迫不及待夾起垂涎已久的菜肴塞進嘴裏。
“我去！”
“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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