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22 章
“嗯？”
錢瑤瑤主動握住綺華柔荑，指腹細細揉捏，笑道：“那日我博得與姐姐相見的機會，喜不自勝，卻不想遭人嫉恨，那人誣陷我將我騙出京城，沿途派人截殺，若非是女扮男裝一路逃亡，如何還能再見到姐姐？”
說到情至深處，錢瑤瑤還適當的紅了眼眶，活脫脫一個大情種。
綺華顯然被錢瑤瑤這一通說辭給震懾住了，她幽幽嘆息一聲：“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若沒有能力護得住，倒也正常，我門下客人居多，具體是誰我倒是可以為你查清一二。”
想到錢瑤瑤也算為自己所害，綺華看著她的眼神多了幾分同情和歉然：“也算是無妄之災，若不嫌棄，你可留下姓名，待我回了京城，便叫人送些銀兩給你。”
這一次輪到錢瑤瑤不好意思了，怎麽她還真信呀。
“多謝姐姐好意，我已渡過難關，如今有幸能再見到你便心滿意足，姐姐絕代佳人，為之癡狂也是人之常情。”
一番好姐姐好妹妹下來，兩人的關系拔高一個層次。
這時轎攆也已然入了郡守府，到了後院廂房前。
“綺華姑娘，請落腳。”外頭響起管家的聲音。
纖纖玉指撩開紗幔的一角，露半張妖媚的面容：“管家大人，轎攆顛了一路，奴家都餓了，可否勞煩大人去取些餐食來？”
嬌嗲的嗓音叫人麻了半邊身子，即便是胡須花白的管家也不免得春心蕩漾，更別提跟著來的小廝了，一個個迷的都快站不住腳了。
“好好，老奴這便去為綺華姑娘送來飯食，綺華姑娘暫且安置在此處。”
等管家離開，綺華又揮退了小廝和隨行之人，等到確定四下無人，她才率先出了轎攆，隨即朝轎內伸出手。
錢瑤瑤搭上綺華的手邁出轎攆，剛剛坐著還不明顯，現在站起來，綺華比她高了半個頭，身材纖細凹凸有致，再看錢瑤瑤……
錢瑤瑤閉上雙眼，不想看，不想聽，不想去想。
“楞著做什麽？快些進去，待會叫人發現了。”綺華好笑著點了點錢瑤瑤的額頭。
綺華把錢瑤瑤安頓在了屋內，為了避免被發現，錢瑤瑤藏在拔步床後面。
也不知道白鳥他們怎麽樣了，有沒有安全進城，會不會也被發現。
“出來吃點東西吧。”
聽到綺華的聲音，錢瑤瑤才小心從縫隙裏探出腦袋，見周圍安全後爬了出來。
飯菜十分豐盛，八寶鴨、叫花鴨、珍珠豆腐等等擺了一桌子。
“郡守還算大方，你先吃些墊墊肚子，給你準備了一套我侍從的裙子，稍後你穿上就跟著我，待到明日我送你離開。”綺華將米飯碗放在錢瑤瑤面前，貼心的給她夾菜。
“不能今晚上就走嗎？”她答應了白鳥去鐘樓下集合。
“要表演到很晚，出去了住在哪裏？你有事？”
“嗯，之前跟我一起逃難的兄弟還在等我，我說好了帶他們一起去京城的，爽約不太好。”
錢瑤瑤並不打算告訴綺華，不管她是好是壞，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萬一她是敵人，以後爺殺她的刀也會慢點。
“原是如此，也可，不過只能送你到門口了，剩下的路你自己小心些。”
解決了心頭大患，錢瑤瑤吃飯都有力氣，丫鬟只送來一碗飯，錢瑤瑤疑惑問：“你給我了，你不吃？”
“不吃了，練舞須得身段輕盈，吃太多晚上跳不動。”綺華坐在了錢瑤瑤身邊，給她道上一杯茶水。
錢瑤瑤將飯挖出來一部分，自己就著菜碟吃，剩下的送到了綺華面前。
“我沒吃過的，你多少吃點吧，身體重要，餓著肚子算這麽個事？”
錢瑤瑤說完也不管綺華什麽反應，埋頭苦吃，好久沒吃到熱乎飯菜了，我特麽吃吃吃！
她沒註意到身後綺華恍惚的表情。
-
京城，梁王府。
書房中，裴之捏著毛筆許久沒落筆，過去四天了，人還不見蹤影。
他伸手摸上手邊的茶，端起要喝卻發現茶杯空空，他皺眉不悅：“白鳥，你……”
突然想起白鳥不在，他放下茶盞，此時鐘伯推門而入，手上端著食盤，是一碗簡單的小米粥。
“主子，早膳給您端來了，是過一會吃還是現在？”
鐘伯說著一邊上茶。
廚子的手藝不錯，清亮的小米粥看起來很純粹，但並不好吃，沒味道。
這幾天他吃的一直都是這些。
“主子，您忍忍，等瑤瑤小姐回來了就好了，這些吃食雖然及不上她之一二，但聽瑤瑤小姐說過對您的身體大有裨益。”
裴之抿唇，是啊，錢瑤瑤在的話，每天不重樣的給他做。
他註意到鐘伯身上不一樣的衣裳，問：“你不是只穿黑色嗎？”
“哦，這個呀。”鐘伯愛惜的拍去衣角的灰塵：“老奴活了五十來年，除了老爺和您，第一次有人給老奴送衣裳，老奴瞧著好看就穿上了，老奴就想啊，這人何必跟自己較勁呢不是，想穿什麽就穿什麽，左右老奴也沒多少年好活，就不拘著了。”
“這也是從瑤瑤小姐身上學的。”鐘伯笑著笑著有染上愁緒：“就是不知道瑤瑤小姐什麽時候回來，她之前念叨著蒲公英的根，老奴給她找著了。”
“……”
一滴墨水從筆尖滴落，再雪白的宣紙上綻放。
“備馬。”
-
下午綺華要陪郡守等人飲酒作樂，錢瑤瑤作為隨行侍女之一盡忠盡職的站在屋外。
“餵，我來替你的班，你去休息會吧，一個時辰後記得來換我。”
“噢！好嘞，辛苦了。”
錢瑤瑤漫無目的的在郡守後院閑逛，這兒要比梁王府還奢靡豪華的多，看來這郡守也不是什麽好鳥啊。
逛著逛著錢瑤瑤迷路了，這後院修的跟園林似的，到處都是茂密的竹林。
沿著小路一直走到盡頭是一間屋子，門口站著兩個侍衛，鬼使神差的她就想湊過去看看，錢瑤瑤繞開侍衛貼近後窗戶，靠的近了，隱隱約約能聽見裏面傳來人的說話聲。
“聽說那丫頭片子今天混進城了，還沒抓到人，要不要跟上頭通稟一聲？”
“哼，要去你去，本官可不去，連個丫頭都抓不住，你手底下那些人未免太廢物了些，憑什麽本官去挨罵？”
郡守的聲音！錢瑤瑤茫然，這個時候郡守不應該和綺華在一起嗎？
“也不全是我的人吧？再說了，就這麽大點地方，全篩一遍害怕找不到人？”
“說的簡單，不過你說上頭讓我們抓這麽個丫頭片子幹嘛？”
“上頭的想法我們怎麽可能知道，哎，總之抓點抓到人吧，我再派兩百官兵去搜，她難道還能飛了不成？”
錢瑤瑤聽明白了，這些人說的就是自己。
“對了，聽說你花天價把花魁請來了，倒是見過一次，這花魁雖生的天姿國色，但只能看不能摸，實在是叫人心癢難耐。”
“哼，不過一戲子，擺什麽架子？本官叫她來，她還敢不來？”
“還是大人面子大。”
“再說了，這人都到了本官的地盤了，這小酒一喝……不就什麽都有了嗎？”
“還是大人想的周全啊！不知大人玩膩了可否賞個臉……”
“等本官玩膩了就給你！”
“好！大人爽快！哈哈！”
屋內響起一陣□□，而躲在窗戶下的錢瑤瑤臉逐漸陰沈下來。
狗賊！
等了好一會屋內的人才離開，錢瑤瑤特地多蹲了一會以防對方殺個回馬槍。
窗戶沒關，錢瑤瑤剛要探頭，就聽見大門口處傳來兩聲悶響，隨後書房的門被打開了。
她暗自慶幸自己的謹慎，貼著耳朵聽書房內的動靜。
奇怪，怎麽沒有腳步聲？正想著，屋內傳來很細微的響動，像是打開什麽箱子，轉動瓷瓶，好像在翻找什麽。
錢瑤瑤小心翼翼探出一點腦袋往屋內看，就見一個黑衣人背對著窗戶在衣架那邊尋找著什麽。
好家夥！偷東西現場？！
不一會黑衣人像是找到了機關，輕輕轉動，書架往左轉動露出裏面的暗格，暗格小門打開，裏面放著成堆的書。
黑衣人快速抓起幾本翻看，找到想要的後塞進懷裏。
錢瑤瑤趕緊低下頭，又過了一會她才往書房裏看，裏面空無一人。
房門打開，被發現是遲早的事，就這麽走了？怎麽可能！賊不走空的道理誰不懂？
錢瑤瑤吃力的翻進書房，學著黑衣人的樣子轉開暗門，抓起幾本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裏面都是郡守收受賄賂和這些年跟上線聯絡的記錄。
太多了！錢瑤瑤倒是想全部帶走，但這顯然不可能啊！
她挑了三本塞進懷裏，餘光突然瞥見暗格內還有一塊鳳凰圖案的金板，一大塊又厚實，摸手裏沈甸甸的，錢瑤瑤一眼就愛上了。
揣懷裏不保險，錢瑤瑤直接塞靴子裏，做完她趕快翻窗逃跑，走之前還不忘把書架恢覆原位。
懷裏的賬冊得想個辦法……
錢瑤瑤回了住處，把賬冊裹了好幾件衣服再拿包袱皮包好，背著包袱出門，打算藏在什麽地方，走的時候帶上，避免一旦事發郡守搜房間的時候暴露，牽連綺華。
專心致志的錢瑤瑤沒註意到迎面撞上來的小廝，兩人撞了個結結實實，錢瑤瑤手裏的包袱也甩飛了。
“哎喲我去！誰啊？！”
小廝怒吼著，一看目前人的打扮，頓時又樂樂呵呵的，趕忙上前把人扶起：“是綺華姑娘的婢女吧？瞧瞧我這沒長眼睛的撞疼你了，沒事吧？”
錢瑤瑤肩膀疼的厲害，顧不得身上痛，趕忙去找包袱。
小廝比錢瑤瑤更快一步，一把撈起包袱：“這是你的？這是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嗯？”
錢瑤瑤主動握住綺華柔荑，指腹細細揉捏，笑道：“那日我博得與姐姐相見的機會，喜不自勝，卻不想遭人嫉恨，那人誣陷我將我騙出京城，沿途派人截殺，若非是女扮男裝一路逃亡，如何還能再見到姐姐？”
說到情至深處，錢瑤瑤還適當的紅了眼眶，活脫脫一個大情種。
綺華顯然被錢瑤瑤這一通說辭給震懾住了，她幽幽嘆息一聲：“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若沒有能力護得住，倒也正常，我門下客人居多，具體是誰我倒是可以為你查清一二。”
想到錢瑤瑤也算為自己所害，綺華看著她的眼神多了幾分同情和歉然：“也算是無妄之災，若不嫌棄，你可留下姓名，待我回了京城，便叫人送些銀兩給你。”
這一次輪到錢瑤瑤不好意思了，怎麽她還真信呀。
“多謝姐姐好意，我已渡過難關，如今有幸能再見到你便心滿意足，姐姐絕代佳人，為之癡狂也是人之常情。”
一番好姐姐好妹妹下來，兩人的關系拔高一個層次。
這時轎攆也已然入了郡守府，到了後院廂房前。
“綺華姑娘，請落腳。”外頭響起管家的聲音。
纖纖玉指撩開紗幔的一角，露半張妖媚的面容：“管家大人，轎攆顛了一路，奴家都餓了，可否勞煩大人去取些餐食來？”
嬌嗲的嗓音叫人麻了半邊身子，即便是胡須花白的管家也不免得春心蕩漾，更別提跟著來的小廝了，一個個迷的都快站不住腳了。
“好好，老奴這便去為綺華姑娘送來飯食，綺華姑娘暫且安置在此處。”
等管家離開，綺華又揮退了小廝和隨行之人，等到確定四下無人，她才率先出了轎攆，隨即朝轎內伸出手。
錢瑤瑤搭上綺華的手邁出轎攆，剛剛坐著還不明顯，現在站起來，綺華比她高了半個頭，身材纖細凹凸有致，再看錢瑤瑤……
錢瑤瑤閉上雙眼，不想看，不想聽，不想去想。
“楞著做什麽？快些進去，待會叫人發現了。”綺華好笑著點了點錢瑤瑤的額頭。
綺華把錢瑤瑤安頓在了屋內，為了避免被發現，錢瑤瑤藏在拔步床後面。
也不知道白鳥他們怎麽樣了，有沒有安全進城，會不會也被發現。
“出來吃點東西吧。”
聽到綺華的聲音，錢瑤瑤才小心從縫隙裏探出腦袋，見周圍安全後爬了出來。
飯菜十分豐盛，八寶鴨、叫花鴨、珍珠豆腐等等擺了一桌子。
“郡守還算大方，你先吃些墊墊肚子，給你準備了一套我侍從的裙子，稍後你穿上就跟著我，待到明日我送你離開。”綺華將米飯碗放在錢瑤瑤面前，貼心的給她夾菜。
“不能今晚上就走嗎？”她答應了白鳥去鐘樓下集合。
“要表演到很晚，出去了住在哪裏？你有事？”
“嗯，之前跟我一起逃難的兄弟還在等我，我說好了帶他們一起去京城的，爽約不太好。”
錢瑤瑤並不打算告訴綺華，不管她是好是壞，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萬一她是敵人，以後爺殺她的刀也會慢點。
“原是如此，也可，不過只能送你到門口了，剩下的路你自己小心些。”
解決了心頭大患，錢瑤瑤吃飯都有力氣，丫鬟只送來一碗飯，錢瑤瑤疑惑問：“你給我了，你不吃？”
“不吃了，練舞須得身段輕盈，吃太多晚上跳不動。”綺華坐在了錢瑤瑤身邊，給她道上一杯茶水。
錢瑤瑤將飯挖出來一部分，自己就著菜碟吃，剩下的送到了綺華面前。
“我沒吃過的，你多少吃點吧，身體重要，餓著肚子算這麽個事？”
錢瑤瑤說完也不管綺華什麽反應，埋頭苦吃，好久沒吃到熱乎飯菜了，我特麽吃吃吃！
她沒註意到身後綺華恍惚的表情。
-
京城，梁王府。
書房中，裴之捏著毛筆許久沒落筆，過去四天了，人還不見蹤影。
他伸手摸上手邊的茶，端起要喝卻發現茶杯空空，他皺眉不悅：“白鳥，你……”
突然想起白鳥不在，他放下茶盞，此時鐘伯推門而入，手上端著食盤，是一碗簡單的小米粥。
“主子，早膳給您端來了，是過一會吃還是現在？”
鐘伯說著一邊上茶。
廚子的手藝不錯，清亮的小米粥看起來很純粹，但並不好吃，沒味道。
這幾天他吃的一直都是這些。
“主子，您忍忍，等瑤瑤小姐回來了就好了，這些吃食雖然及不上她之一二，但聽瑤瑤小姐說過對您的身體大有裨益。”
裴之抿唇，是啊，錢瑤瑤在的話，每天不重樣的給他做。
他註意到鐘伯身上不一樣的衣裳，問：“你不是只穿黑色嗎？”
“哦，這個呀。”鐘伯愛惜的拍去衣角的灰塵：“老奴活了五十來年，除了老爺和您，第一次有人給老奴送衣裳，老奴瞧著好看就穿上了，老奴就想啊，這人何必跟自己較勁呢不是，想穿什麽就穿什麽，左右老奴也沒多少年好活，就不拘著了。”
“這也是從瑤瑤小姐身上學的。”鐘伯笑著笑著有染上愁緒：“就是不知道瑤瑤小姐什麽時候回來，她之前念叨著蒲公英的根，老奴給她找著了。”
“……”
一滴墨水從筆尖滴落，再雪白的宣紙上綻放。
“備馬。”
-
下午綺華要陪郡守等人飲酒作樂，錢瑤瑤作為隨行侍女之一盡忠盡職的站在屋外。
“餵，我來替你的班，你去休息會吧，一個時辰後記得來換我。”
“噢！好嘞，辛苦了。”
錢瑤瑤漫無目的的在郡守後院閑逛，這兒要比梁王府還奢靡豪華的多，看來這郡守也不是什麽好鳥啊。
逛著逛著錢瑤瑤迷路了，這後院修的跟園林似的，到處都是茂密的竹林。
沿著小路一直走到盡頭是一間屋子，門口站著兩個侍衛，鬼使神差的她就想湊過去看看，錢瑤瑤繞開侍衛貼近後窗戶，靠的近了，隱隱約約能聽見裏面傳來人的說話聲。
“聽說那丫頭片子今天混進城了，還沒抓到人，要不要跟上頭通稟一聲？”
“哼，要去你去，本官可不去，連個丫頭都抓不住，你手底下那些人未免太廢物了些，憑什麽本官去挨罵？”
郡守的聲音！錢瑤瑤茫然，這個時候郡守不應該和綺華在一起嗎？
“也不全是我的人吧？再說了，就這麽大點地方，全篩一遍害怕找不到人？”
“說的簡單，不過你說上頭讓我們抓這麽個丫頭片子幹嘛？”
“上頭的想法我們怎麽可能知道，哎，總之抓點抓到人吧，我再派兩百官兵去搜，她難道還能飛了不成？”
錢瑤瑤聽明白了，這些人說的就是自己。
“對了，聽說你花天價把花魁請來了，倒是見過一次，這花魁雖生的天姿國色，但只能看不能摸，實在是叫人心癢難耐。”
“哼，不過一戲子，擺什麽架子？本官叫她來，她還敢不來？”
“還是大人面子大。”
“再說了，這人都到了本官的地盤了，這小酒一喝……不就什麽都有了嗎？”
“還是大人想的周全啊！不知大人玩膩了可否賞個臉……”
“等本官玩膩了就給你！”
“好！大人爽快！哈哈！”
屋內響起一陣□□，而躲在窗戶下的錢瑤瑤臉逐漸陰沈下來。
狗賊！
等了好一會屋內的人才離開，錢瑤瑤特地多蹲了一會以防對方殺個回馬槍。
窗戶沒關，錢瑤瑤剛要探頭，就聽見大門口處傳來兩聲悶響，隨後書房的門被打開了。
她暗自慶幸自己的謹慎，貼著耳朵聽書房內的動靜。
奇怪，怎麽沒有腳步聲？正想著，屋內傳來很細微的響動，像是打開什麽箱子，轉動瓷瓶，好像在翻找什麽。
錢瑤瑤小心翼翼探出一點腦袋往屋內看，就見一個黑衣人背對著窗戶在衣架那邊尋找著什麽。
好家夥！偷東西現場？！
不一會黑衣人像是找到了機關，輕輕轉動，書架往左轉動露出裏面的暗格，暗格小門打開，裏面放著成堆的書。
黑衣人快速抓起幾本翻看，找到想要的後塞進懷裏。
錢瑤瑤趕緊低下頭，又過了一會她才往書房裏看，裏面空無一人。
房門打開，被發現是遲早的事，就這麽走了？怎麽可能！賊不走空的道理誰不懂？
錢瑤瑤吃力的翻進書房，學著黑衣人的樣子轉開暗門，抓起幾本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裏面都是郡守收受賄賂和這些年跟上線聯絡的記錄。
太多了！錢瑤瑤倒是想全部帶走，但這顯然不可能啊！
她挑了三本塞進懷裏，餘光突然瞥見暗格內還有一塊鳳凰圖案的金板，一大塊又厚實，摸手裏沈甸甸的，錢瑤瑤一眼就愛上了。
揣懷裏不保險，錢瑤瑤直接塞靴子裏，做完她趕快翻窗逃跑，走之前還不忘把書架恢覆原位。
懷裏的賬冊得想個辦法……
錢瑤瑤回了住處，把賬冊裹了好幾件衣服再拿包袱皮包好，背著包袱出門，打算藏在什麽地方，走的時候帶上，避免一旦事發郡守搜房間的時候暴露，牽連綺華。
專心致志的錢瑤瑤沒註意到迎面撞上來的小廝，兩人撞了個結結實實，錢瑤瑤手裏的包袱也甩飛了。
“哎喲我去！誰啊？！”
小廝怒吼著，一看目前人的打扮，頓時又樂樂呵呵的，趕忙上前把人扶起：“是綺華姑娘的婢女吧？瞧瞧我這沒長眼睛的撞疼你了，沒事吧？”
錢瑤瑤肩膀疼的厲害，顧不得身上痛，趕忙去找包袱。
小廝比錢瑤瑤更快一步，一把撈起包袱：“這是你的？這是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