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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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最後錢瑤瑤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裴之才撤回這個危險的想法。
五月初的夜依舊很冷，鐘伯貼心的給錢瑤瑤準備了薄被，白天折騰的夠嗆，錢瑤瑤以為今夜註定無眠，然而她剛沾到枕頭就秒睡著了。
裏屋，裴之仰躺在床上，他能聽到屋外角落裏的蟲鳴，能聽到夜風拍打窗欞，也能聽到偏裏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這麽快就睡著了，果然是個沒心沒肺的。
屋裏多了個人，這讓裴之很不習慣，仔細數來這是第二次了，上次是他昏迷後。
突然一股溫熱的躁動感從腹部騰起，裴之臉色一寒，猛的坐起身。
他細細感知著身體的變化，很快他面上浮現潮紅，額頭沁出汗珠。
這是中毒？
裴之盤膝而坐，雙眸緊閉，極力克制著那股來勢洶洶的燥熱。
約摸一個時辰過去，他才緩緩睜開眼，渾身黏膩如被汗水浸透，帶著一股難聞的鐵銹味。
再看窗外天已經蒙蒙亮，裴之卻無半點困倦，身體異常輕松。
感受著神奇的功效，裴之心頭大駭，這是傳說中的洗髓？
他嘗試著下床走了兩步，明顯能感覺到呼吸也順暢了許多，身體不再僵硬而是充滿力量。
裴之將白鳥喚了進來，白鳥看到裴之驚奇的藥效也大為震撼，直接就把錢瑤瑤薅起來了。
半晌，錢瑤瑤頂著雞窩頭，穿著單薄的褻衣赤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板上，看著眼前興奮的白鳥發楞。
“所以，有藥效就有藥效，一定要叫起我來嗎？”
錢瑤瑤有一種有氣無處發洩的無力感。
“你快給爺看看，看看爺的身體情況！”白鳥催促著，拉著她就到了裴之面前。
裴之剛剛簡單擦拭了身子，整個人看起來精神頭不錯。
錢瑤瑤搭脈，沒什麽變化。
“是不是好多了？”
刮痧按摩再加上塗了膏藥，排出一點身體雜質再正常不過，錢瑤瑤不想打擊他們，笑著點點頭：“是好了點，不過還需再接再厲。”
至少證明了這條路是可行的不是嗎？
裴之心情大悅：“去賬房領賞。”
這回輪到錢瑤瑤心情好了：“謝謝爺！”
“太好了爺，很快就能好起來了。”白鳥紅著眼眶，錢瑤瑤生怕他下一秒就要哭出聲來。
“所以……副作用是什麽？”
此話一出，錢瑤瑤註意到裴之的神情有那麽一瞬間的不自然。
“渾身燥熱。”裴之端起茶杯喝水，掩蓋住半張臉的神情。
“就這個？”錢瑤瑤茫然，那她為什麽沒有？難道是用量不夠？畢竟她是當護膚品擦臉的。
既然裴之沒事，錢瑤瑤就直接回去睡覺了，這一覺就睡到了日曬三竿。
她洗漱後出門就見勞工二人組還在辛勤的開墾土地。
“錢小姐，你醒了。”晁益民沖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昨日的火鍋很好吃，益民生平罕見，多謝款待。”
好家夥，這小子失憶後還挺順眼！
“沒事，我們是朋友的嘛，招待你是應該的。”
錢瑤瑤說完就走出院子，再呆一秒愧疚都會追上她。
正打算溜達去後院看看送菜的大叔來了沒，突然瞥見不遠處池塘邊上站著一位身材魁梧的錦袍男子，還是生面孔。
-
“主子，江少爺還沒來，午膳可要準備他的？”鐘伯問。
裴之隨意說：“不準備，愛來不來，他總是爽約，誰待見他？”
“那老奴跟瑤瑤小姐知會一聲。”
“爺，您說有沒有可能江少爺是聽說了小醫師的事情所以才來的？這樣的話，是否要小醫師避嫌？”
裴之罕見的沈默了，倒不是覺得錢瑤瑤拿不出手，好吧就是拿不出手。
錢瑤瑤太能惹事裏，如果這兩人湊在一起，整個王府都要被整翻天。
“讓她休息一天，今日膳食不必她準備了。”
“是，我這就去……”白鳥還沒說完，擡頭就註意到窗外並肩朝著這邊走來的兩人，臉色覆雜起來：“爺，好像來不及了。”
“裴王爺，許久不見啊，怎麽不見你出來迎接？你們府內待客是越來越敷衍了啊。”
“爺！我把你的客人帶過來了，有沒有什麽賞賜呀？”
裴之捏了捏開始脹痛的眉心，突然有點後悔結實了這兩人。
匆匆趕來報信的鐘伯見狀也默不作聲的退出去了。
“裴之，我在外聽說你金屋藏嬌，就想來看看讓你鐵樹開花的到底是何方神聖，沒想到今日一見確實不凡吶！”男子不客氣的坐在了裴之對面，熟練的撈起茶壺就給自己倒水。
“江山樾，不想來可以給本王滾出去。”裴之寒著臉冷冷道。
江山樾卻恍若未聞，甚至直接抽了裴之手裏的書本看，他一挑眉：“喲，看書呢？這麽好學？你這天天看這些沒用的做什麽，還是要聽我的，多出去走走曬曬太陽，你看你白的跟個娘們似的。”
裴之起身抽出掛在一邊的佩劍，再看向江山樾的眸中閃著寒光。
江山樾喝茶的手一抖，趕忙賠笑：“不是，我開玩笑呢！你怎麽還是這麽較真……！”
裴之一劍刺向江山樾，江山樾堪堪躲開，甚至來不及站穩腳，裴之的下一劍就到了。
錢瑤瑤已經看懵了，她被白鳥拉著到了安全區。
“這……就打起來了？”
“別誤會，江少爺和我們爺是發小，認識很多年了，江少爺比較……快言快語，所以經常被爺揍，等爺打的差不多就會停的。”白鳥貼心的介紹道。
錢瑤瑤頓悟了，這是欠的厲害，非要上門找打。
兩刻鐘後，裴之終於收劍了，而江山樾除了狼狽了些許，身上並無外傷。
他整理著衣裳，賤兮兮的又湊到裴之身邊：“行啊，這次夠勁，有心情打我兩刻鐘了，身體好轉了？”
說著他不留痕跡的掃了一眼錢瑤瑤。
“你來就為了這？”裴之給兩人倒了茶，沒直接回應。
“來看看你唄，這都半年多沒見了，萬一你死了咋辦？我作為你最親近的好友不得幫你繼承遺產？”
錢瑤瑤第一次看到這麽會作死的人，是上趕著拿脖子撞人家刀口子啊，在別人雷區蹦跶帶跳舞。
眼看裴之要生氣，江山樾立刻住了嘴，他指向錢瑤瑤說：“這就是傳聞中的那個吧？挺有趣！剛剛我們在後花園的時候就已經引為知己了。”
他特地走到錢瑤瑤身邊，朝她伸出拳頭：“對吧？”
錢瑤瑤笑的尷尬，偷瞄裴之。
“幹嘛？你怕他啊？有我護著你怕什麽？”
就你這個被打的抱頭鼠竄的人，還護著我呢！開玩笑！
看出了錢瑤瑤的窘迫，裴之揮揮手指：“去廚房忙吧。”
錢瑤瑤如獲大赦，腳底抹油一溜煙跑了。
等錢瑤瑤走後，江山樾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淡去，他重新坐回裴之對面，伸手要從身上抹煙袋鍋子，想到什麽又停下了。
“早點戒了吧，不知道哪裏養的習慣。”裴之皺了皺眉頭，用書角將桌子上的點心推過去。
江山樾嘿嘿一笑，捏起點心吃起來：“不抽兩口愁啊，你看書不也是因為這個？”
“比你好得多。”
“是是是，你什麽都比我好的太多，我家老頭子要有你這麽個孫子，當初走的時候合該閉上眼走的。”
江山樾才說完就後悔了，他小心翼翼看向裴之，果然見他抿著唇，是生氣了。
“不說這些了，我看看那個誰需不需要幫忙哈，我走了。”江山樾打著哈哈扭頭就跑。
裴之輕嘆一聲，眼底的郁氣卻逐漸加深。
江山樾同他相差無幾，他好歹有爵位可以繼承，但江山樾卻……
-
錢瑤瑤還在廚房忙活，突然門口的光線被擋住，她回頭就見江山樾站在廚房門口好奇的打量著。
“江少爺來做什麽？”錢瑤瑤問。
“不喊我江兄了？這麽生分，沒勁了啊。”江山樾雙手枕在腦後，大刺刺走進廚房：“你不是醫師嗎？怎麽還要做飯？裴之這麽壓榨你的？”
見錢瑤瑤不理她，江山樾也不自討沒趣的湊上去，幹脆坐在爐竈前幫著燒火。
第一道菜錢瑤瑤決定先做虎皮青椒釀肉，肉餡是關鍵，她抄起兩把刀就塞給了江山樾，在江山樾懵逼的眼神中說：“來廚房不幫忙你幹啥來了？剁肉餡！”
江山樾回過神來，覺得還挺好玩便心甘情願充當苦力。
肉餡中打入一個蛋清，一勺胡椒粉、醬油、料酒去腥，提前腌制兩刻鐘，肉餡分成兩份，另一份錢瑤瑤打算做紅燒獅子頭。
攪好的肉餡加兩勺玉米澱粉和一個雞蛋攪拌均勻，蔥姜剁碎再加入一勺鹽和適量醬油較大上勁，熱鍋熱油，將肉丸捏成型後放入鍋中炸至兩面金黃，撈出控油。
油炸丸子期間錢瑤瑤把茄子切好後加入一大勺鹽靜置一刻鐘。
她又看向江山樾：“你把茄子擠壓出水分，越幹越好。”
“好嘞！”
丸子炸好後鍋中留少量的油，加入蔥姜、八角、香葉、少量醬油冰糖和適量水後煮熟一刻鐘。
青椒洗凈切段，中間切開不切斷，腌制好的肉塞入青椒，簡單調個悶煮的醬汁，肉沫面朝下中小火煎至焦黃後翻面將辣椒煎至虎皮色，最後倒入醬汁小火熬煮收汁就成了。
同時兩道菜出過，撲面而來的香味讓還在跟茄子做奮鬥的江山樾都楞住了，他猛然回頭尋找香味來源。
獅子頭一出鍋他眼睛都不會轉了。
“這、吸溜……”江山樾很沒出息的吸了口口水。
他習武之人飯量大，再加上他這人沒別的愛好，就愛吃一口抽一口，這香味！這輩子沒聞過這好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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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錢瑤瑤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裴之才撤回這個危險的想法。
五月初的夜依舊很冷，鐘伯貼心的給錢瑤瑤準備了薄被，白天折騰的夠嗆，錢瑤瑤以為今夜註定無眠，然而她剛沾到枕頭就秒睡著了。
裏屋，裴之仰躺在床上，他能聽到屋外角落裏的蟲鳴，能聽到夜風拍打窗欞，也能聽到偏裏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這麽快就睡著了，果然是個沒心沒肺的。
屋裏多了個人，這讓裴之很不習慣，仔細數來這是第二次了，上次是他昏迷後。
突然一股溫熱的躁動感從腹部騰起，裴之臉色一寒，猛的坐起身。
他細細感知著身體的變化，很快他面上浮現潮紅，額頭沁出汗珠。
這是中毒？
裴之盤膝而坐，雙眸緊閉，極力克制著那股來勢洶洶的燥熱。
約摸一個時辰過去，他才緩緩睜開眼，渾身黏膩如被汗水浸透，帶著一股難聞的鐵銹味。
再看窗外天已經蒙蒙亮，裴之卻無半點困倦，身體異常輕松。
感受著神奇的功效，裴之心頭大駭，這是傳說中的洗髓？
他嘗試著下床走了兩步，明顯能感覺到呼吸也順暢了許多，身體不再僵硬而是充滿力量。
裴之將白鳥喚了進來，白鳥看到裴之驚奇的藥效也大為震撼，直接就把錢瑤瑤薅起來了。
半晌，錢瑤瑤頂著雞窩頭，穿著單薄的褻衣赤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板上，看著眼前興奮的白鳥發楞。
“所以，有藥效就有藥效，一定要叫起我來嗎？”
錢瑤瑤有一種有氣無處發洩的無力感。
“你快給爺看看，看看爺的身體情況！”白鳥催促著，拉著她就到了裴之面前。
裴之剛剛簡單擦拭了身子，整個人看起來精神頭不錯。
錢瑤瑤搭脈，沒什麽變化。
“是不是好多了？”
刮痧按摩再加上塗了膏藥，排出一點身體雜質再正常不過，錢瑤瑤不想打擊他們，笑著點點頭：“是好了點，不過還需再接再厲。”
至少證明了這條路是可行的不是嗎？
裴之心情大悅：“去賬房領賞。”
這回輪到錢瑤瑤心情好了：“謝謝爺！”
“太好了爺，很快就能好起來了。”白鳥紅著眼眶，錢瑤瑤生怕他下一秒就要哭出聲來。
“所以……副作用是什麽？”
此話一出，錢瑤瑤註意到裴之的神情有那麽一瞬間的不自然。
“渾身燥熱。”裴之端起茶杯喝水，掩蓋住半張臉的神情。
“就這個？”錢瑤瑤茫然，那她為什麽沒有？難道是用量不夠？畢竟她是當護膚品擦臉的。
既然裴之沒事，錢瑤瑤就直接回去睡覺了，這一覺就睡到了日曬三竿。
她洗漱後出門就見勞工二人組還在辛勤的開墾土地。
“錢小姐，你醒了。”晁益民沖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昨日的火鍋很好吃，益民生平罕見，多謝款待。”
好家夥，這小子失憶後還挺順眼！
“沒事，我們是朋友的嘛，招待你是應該的。”
錢瑤瑤說完就走出院子，再呆一秒愧疚都會追上她。
正打算溜達去後院看看送菜的大叔來了沒，突然瞥見不遠處池塘邊上站著一位身材魁梧的錦袍男子，還是生面孔。
-
“主子，江少爺還沒來，午膳可要準備他的？”鐘伯問。
裴之隨意說：“不準備，愛來不來，他總是爽約，誰待見他？”
“那老奴跟瑤瑤小姐知會一聲。”
“爺，您說有沒有可能江少爺是聽說了小醫師的事情所以才來的？這樣的話，是否要小醫師避嫌？”
裴之罕見的沈默了，倒不是覺得錢瑤瑤拿不出手，好吧就是拿不出手。
錢瑤瑤太能惹事裏，如果這兩人湊在一起，整個王府都要被整翻天。
“讓她休息一天，今日膳食不必她準備了。”
“是，我這就去……”白鳥還沒說完，擡頭就註意到窗外並肩朝著這邊走來的兩人，臉色覆雜起來：“爺，好像來不及了。”
“裴王爺，許久不見啊，怎麽不見你出來迎接？你們府內待客是越來越敷衍了啊。”
“爺！我把你的客人帶過來了，有沒有什麽賞賜呀？”
裴之捏了捏開始脹痛的眉心，突然有點後悔結實了這兩人。
匆匆趕來報信的鐘伯見狀也默不作聲的退出去了。
“裴之，我在外聽說你金屋藏嬌，就想來看看讓你鐵樹開花的到底是何方神聖，沒想到今日一見確實不凡吶！”男子不客氣的坐在了裴之對面，熟練的撈起茶壺就給自己倒水。
“江山樾，不想來可以給本王滾出去。”裴之寒著臉冷冷道。
江山樾卻恍若未聞，甚至直接抽了裴之手裏的書本看，他一挑眉：“喲，看書呢？這麽好學？你這天天看這些沒用的做什麽，還是要聽我的，多出去走走曬曬太陽，你看你白的跟個娘們似的。”
裴之起身抽出掛在一邊的佩劍，再看向江山樾的眸中閃著寒光。
江山樾喝茶的手一抖，趕忙賠笑：“不是，我開玩笑呢！你怎麽還是這麽較真……！”
裴之一劍刺向江山樾，江山樾堪堪躲開，甚至來不及站穩腳，裴之的下一劍就到了。
錢瑤瑤已經看懵了，她被白鳥拉著到了安全區。
“這……就打起來了？”
“別誤會，江少爺和我們爺是發小，認識很多年了，江少爺比較……快言快語，所以經常被爺揍，等爺打的差不多就會停的。”白鳥貼心的介紹道。
錢瑤瑤頓悟了，這是欠的厲害，非要上門找打。
兩刻鐘後，裴之終於收劍了，而江山樾除了狼狽了些許，身上並無外傷。
他整理著衣裳，賤兮兮的又湊到裴之身邊：“行啊，這次夠勁，有心情打我兩刻鐘了，身體好轉了？”
說著他不留痕跡的掃了一眼錢瑤瑤。
“你來就為了這？”裴之給兩人倒了茶，沒直接回應。
“來看看你唄，這都半年多沒見了，萬一你死了咋辦？我作為你最親近的好友不得幫你繼承遺產？”
錢瑤瑤第一次看到這麽會作死的人，是上趕著拿脖子撞人家刀口子啊，在別人雷區蹦跶帶跳舞。
眼看裴之要生氣，江山樾立刻住了嘴，他指向錢瑤瑤說：“這就是傳聞中的那個吧？挺有趣！剛剛我們在後花園的時候就已經引為知己了。”
他特地走到錢瑤瑤身邊，朝她伸出拳頭：“對吧？”
錢瑤瑤笑的尷尬，偷瞄裴之。
“幹嘛？你怕他啊？有我護著你怕什麽？”
就你這個被打的抱頭鼠竄的人，還護著我呢！開玩笑！
看出了錢瑤瑤的窘迫，裴之揮揮手指：“去廚房忙吧。”
錢瑤瑤如獲大赦，腳底抹油一溜煙跑了。
等錢瑤瑤走後，江山樾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淡去，他重新坐回裴之對面，伸手要從身上抹煙袋鍋子，想到什麽又停下了。
“早點戒了吧，不知道哪裏養的習慣。”裴之皺了皺眉頭，用書角將桌子上的點心推過去。
江山樾嘿嘿一笑，捏起點心吃起來：“不抽兩口愁啊，你看書不也是因為這個？”
“比你好得多。”
“是是是，你什麽都比我好的太多，我家老頭子要有你這麽個孫子，當初走的時候合該閉上眼走的。”
江山樾才說完就後悔了，他小心翼翼看向裴之，果然見他抿著唇，是生氣了。
“不說這些了，我看看那個誰需不需要幫忙哈，我走了。”江山樾打著哈哈扭頭就跑。
裴之輕嘆一聲，眼底的郁氣卻逐漸加深。
江山樾同他相差無幾，他好歹有爵位可以繼承，但江山樾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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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瑤瑤還在廚房忙活，突然門口的光線被擋住，她回頭就見江山樾站在廚房門口好奇的打量著。
“江少爺來做什麽？”錢瑤瑤問。
“不喊我江兄了？這麽生分，沒勁了啊。”江山樾雙手枕在腦後，大刺刺走進廚房：“你不是醫師嗎？怎麽還要做飯？裴之這麽壓榨你的？”
見錢瑤瑤不理她，江山樾也不自討沒趣的湊上去，幹脆坐在爐竈前幫著燒火。
第一道菜錢瑤瑤決定先做虎皮青椒釀肉，肉餡是關鍵，她抄起兩把刀就塞給了江山樾，在江山樾懵逼的眼神中說：“來廚房不幫忙你幹啥來了？剁肉餡！”
江山樾回過神來，覺得還挺好玩便心甘情願充當苦力。
肉餡中打入一個蛋清，一勺胡椒粉、醬油、料酒去腥，提前腌制兩刻鐘，肉餡分成兩份，另一份錢瑤瑤打算做紅燒獅子頭。
攪好的肉餡加兩勺玉米澱粉和一個雞蛋攪拌均勻，蔥姜剁碎再加入一勺鹽和適量醬油較大上勁，熱鍋熱油，將肉丸捏成型後放入鍋中炸至兩面金黃，撈出控油。
油炸丸子期間錢瑤瑤把茄子切好後加入一大勺鹽靜置一刻鐘。
她又看向江山樾：“你把茄子擠壓出水分，越幹越好。”
“好嘞！”
丸子炸好後鍋中留少量的油，加入蔥姜、八角、香葉、少量醬油冰糖和適量水後煮熟一刻鐘。
青椒洗凈切段，中間切開不切斷，腌制好的肉塞入青椒，簡單調個悶煮的醬汁，肉沫面朝下中小火煎至焦黃後翻面將辣椒煎至虎皮色，最後倒入醬汁小火熬煮收汁就成了。
同時兩道菜出過，撲面而來的香味讓還在跟茄子做奮鬥的江山樾都楞住了，他猛然回頭尋找香味來源。
獅子頭一出鍋他眼睛都不會轉了。
“這、吸溜……”江山樾很沒出息的吸了口口水。
他習武之人飯量大，再加上他這人沒別的愛好，就愛吃一口抽一口，這香味！這輩子沒聞過這好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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