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入住還魂街（36） 隨著街道上再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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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入住還魂街（36） 隨著街道上再也看……
隨著街道上再也看不到一個居民的影子, 只有路燈照耀在黑暗的路徑上，是到了鳴金收兵的時間？，第二天還有第二天要做的事, 起碼就何知君而言，她要起個大早，騎著三輪車去每家每戶送牛奶, 她必須要好好睡上一覺, 也許在還魂街這個密室要待好多？天，她總不能每個晚上都在通宵，這樣人還沒有出去, 先在密室裏猝死了。所以她是第一個走的, 她跟姜州與梁丕告別之？後, 就沿著居民消失的方向走了過去，不久後她的背影也消失了。
姜州緊隨其？後, 他被高？強度的工作和？嘔吐折磨得身心俱疲, 話也懶得和？梁丕說。等到梁丕從這條還魂街出去, 又一次回到了新界小學, 走進教學樓的三樓，那裏有兩間？教工宿舍, 他看到羅雲道和？方青已？經？回來了。說是宿舍不過是由可以作教室的空房間？改建而成, 裏邊不放黑板和？課桌椅，只是放了兩張床，還有兩張單獨的寫字桌，一個矮木櫃可以放點雜物，以及一個衣櫃，看起來空間？還挺大。
外門半掩著，傾斜出燈光, 可見兩個人都還沒睡，並且正在等待梁丕的匯合，梁丕沒有敲門就推了進去，看到方青正坐在床邊，而羅雲道坐在寫字桌那兒，兩個人本來在低聲說些什麽，不過在聽到梁丕的腳步聲時，都不約而同住嘴了，梁丕走進來，迎接了兩個人審視的目光。
“怎麽跟看犯人似的看我。”梁丕攤開手，找了把凳子坐下來，三個人好一個三足鼎立的局面。
方青說：“難道你不是嗎？羅雲道和？我說你殺了偷聽的服務員。”
“我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下下策。”梁丕說完這句話，發現？在房間？裏的三個人包括他自己沒有一個相信的，所以他又改口道，“其？實我一開始只是想？逼迫他說出點消息。”
“我用刀割開了他的皮膚，發現？他的表情沒有痛苦，只有驚慌失措。他沒有痛感。他根本就不痛，這也就意？味著所有的嚴刑拷打都對他失去了效果。我想？是不是疼痛閾值被調低了的原因，所以我就用刀切了他的一根手指。”梁丕一邊說還一邊伸出自己的手加以演示，彎曲了自己左手的大拇指，意？思是先砍掉的是這根，他倒是很有先後順序上的安排，“這次他終於有了疼痛的表現？，渾身扭動了好一會兒，但當我問他是不是在偷聽時，他仍然搖頭。”
“我撿起他的大拇指，你知道屍體的碎片這種東西？不能亂丟，最後我還要好好收拾...”梁丕順嘴說了幾句，感覺自己扯遠了之？後又把話題拉回來，“這根大拇指上連著蟲子，在關節處。“
環境很昏暗，拋開主幹道，其？實還魂街上到處是可以作案的地點，這極大的方便？了梁丕，這裏簡直是搶劫和？違法犯罪的天堂，他在後廚的門口蹲守到出來丟垃圾的飯館員工，就用手肘猛擊了他的頭部，把他打暈了過去，緊接著他把昏厥過去的員工扛在身上，把他拖進了一個小巷子裏，他只要等在旁邊，註意？不要有行人看見巷子中的情況，最後等到還魂街上一個人都沒有之？後，再轉移地點。
他把服務員拖進了一家無人的煙酒店，沒有膠帶也沒有繩子，他就把服務員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撕成布條捆住了他的手腳，再把一塊布團起來塞進他的嘴裏，堪稱是原湯化原食。他確認了一圈周圍依舊沒有行人經？過，並且他拉下了窗子上的遮光簾，再次回到了被他五花大綁像一只大閘蟹的服務員面前，對方仍然昏迷著。
梁丕不想？浪費時間？，於是往服務員的臉上很不客氣地抽了幾巴掌，終於把昏迷中的人喚醒了。
他不關心服務員的名？字，也不關心他聽到了多？少，只是問道：“你為什麽偷聽？”
嘴被堵著沒法說話，只能搖頭，這顯然是否認偷聽的意？思。梁丕沒什麽耐心，用刀在對方的胸口喇了一道大口子，繼續問：“誰指使你偷聽的？”
幾番詢問後無果，梁丕還留意？到服務員感受不到什麽痛感，於是他蹲伏著，腳踩在服務員被捆綁的手腕上，將刀對準大拇指的虎口用力剁了下去，對方終於有了反應，癲癇一般地抽搐。從掌骨脫落的大拇指隨著掙紮翻滾到一邊，梁丕不想？在昏暗的環境收拾，順手撿了起來，在他的眼前，有一根透明的蟲子於空氣中扭動，深深地根植在大拇指的血肉中，看起來就像繞著骨骼長出來的一樣。
梁丕開始懷疑服務員的身體中到處都有這種蟲子，因此他揮刀剁掉了服務員的食指，情況如出一轍，接著是中指，依舊是如此。每一根手指中都有蟲子。
梁丕心中一喜，美滋滋地想著還是自己的方法最管用，多？麽高？的效率，何必像羅雲道一樣推理來推理去，還擱那做什麽實驗，直接解剖一個NPC看看不就好了嗎。至於後續怎麽樣，他不在乎，也不關心第二天，大不了把NPC全部殺了，最壞也就是這個情況，梁丕並非沒有做過類似的事情。他有一個分得特別清楚的頭腦，這點和？方青完全不同，他從來沒有把NPC當做真正的人來看。
他想？看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服務員是不是全部的身體都被寄生蟲寄生？了。
“我把他剁成了碎塊，廢了我一點功夫，但他的出血量很低。”梁丕說這句話的語氣就像說他在晚飯時間？剁了一整塊豬排，語氣裏竟然還有一點自豪，“他身體的所有部位基本都被蟲子連接了，有幾條特別長，盤踞在他的脊椎上，還有他的大腦。”
“他的腦殼裏的腦子萎縮得只有拳頭那麽大。”梁丕攥起自己的拳頭，解說道，“比我的拳頭還要小一圈。他的大腦裏也是這種蟲子。”
羅雲道已？經？聽過梁丕跟他敘說的研究結果，這次梁丕的敘說充滿了過程中的細節，主要是為了讓方青再聽一遍。方青的表情沒有變，他早就習慣了梁丕的行事作風。能殺的就殺，殺不過的就跑路，應該說梁丕自從在團隊密室，尤其？對羅雲道有利可圖，想？要和？他打好關系時，已？經？收斂了許多？。
“這不是蟲子。”羅雲道聽完梁丕的殺人故事後進行評價，“這是一種菌絲。”
“你怎麽知道的？”梁丕問，他反應不慢，想？了想？就說道，“你見過小裁縫了？”
這下子意？外的人換成了方青，他對藺起有印象，畢竟讓他幫忙縫補過自己的衣服，在他記憶裏藺起是個有點內向，但脾氣特別好的病人。他說道：“他也在這裏？”
“我和？梁丕在一家中老？年服裝店分別後——也就是方青你白天試過衣服的那家，我在它的試衣間？裏發現？了一個地下室，它連通著地下走廊，大約三百米後，我從另一邊上去，那裏是個孤立的裁縫店，我見到了小裁縫。”羅雲道三言兩語概括了自己的“地下探險”，“他告訴我了這種菌絲的用途，相當於是他的縫紉線。”
“還魂街上所有的居民都是他用菌絲縫合起來的，他們？都是些靈魂的碎片。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街道辦事處的人把碎塊運送過來，交給藺起。他縫好後，這些屍體會自己從店裏走出去，然後消失，成為還魂街上的住戶。”
方青問：“他有沒有說菌絲是從哪裏來的？”
“店裏本身就有，他在的時候，這家店已？經？是完成式的了。”羅雲道說，“不過我認為這家店應該也是街道辦事處的手筆，他們？缺少一個能夠看穿靈魂的人，所以把藺起邀請了進來。”
“看穿靈魂？”梁丕打斷羅雲道，“這家夥有陰陽眼？”
“差不多？吧，總之？他透過你，能看到你的本質。這些屍塊在他眼裏也不過是破損的靈魂而已？。”
“那他活該被送到重癥區。”梁丕的感想？居然是這個，“他的癥狀可比我們？嚴重多？了。”
還魂街上的居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梁丕已？經？聽得夠多？了，他也不想？關心更具體的方面，這些就留給方青和？羅雲道兩個人討論吧，變成他們？的深夜談話之？類的，他只在乎一個問題。
“你有沒有問小裁縫，梁群玉是怎麽一回事？她為什麽無緣無故就消失了？”
“我問了。”羅雲道瞥了梁丕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他跟我說，正常情況下，這些居民即使死了，屍體的碎塊仍然存在，也就是他們？的靈魂依然存在，只不過再次四分五裂了。無緣無故的消失，只有可能是她的靈魂被吞噬了，或者？她其？實還活著，但去了我們？找不到的地方。至於是怎麽吞噬的，他不知道。”
“社工。”方青突然說道，“在學校內，今天白天唯一反覆出入的只有社工。她有作案時間？。而且就羅雲道所說，是街道處和？藺起在合作。說明街道處要麽代表了密室的意？志，要麽它內部還有玄機。”
“說到社工，”梁丕想？起來他有一個還算重要的線索沒有和？這兩個人共享，“姜州說他油炸人頭的那個工作就是社工給他介紹的私活。“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她。”方青總結道，“問題在於她為什麽要這麽做。梁群玉和？她無冤無仇，如果她的失蹤和？社工有關。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她知道梁群玉和？你的關系，以此要做文章。二是梁群玉剛好在不合適的時間？地點出現？，她為了隱瞞某個真相，不得不殺了或把梁群玉藏了起來。“
“還有社工的行為代表的是街道辦事處還是僅僅是她自己，如果是她自己，我們？處理起來相對更容易，如果涉及到街道辦，我們？尚且還不知道它有什麽手段。”羅雲道說道，“我的建議一如既往，先看看到底怎麽回事。好歹讓我正式上一天課。”
雖然他一點也不喜歡上課，他沒有說下一句，但方青很了解他，所以就這未盡的語義裏笑了起來，梁丕只感到莫名？其？妙，覺得方青不知為何，跟羅雲道似乎更加“黏糊”，不是肢體動作上的，而是其？他的部分，不過他懶得去問，他倆感情好只會對梁丕有好處。
社工的問題討論結束後，梁丕就不在這個房間？久留，他走到隔壁房間？打算洗漱了，至於更多？關於密室的討論，就讓羅雲道和？方青兩個人單獨聊吧。
梁丕離開之？後，羅雲道關上宿舍的門，繼續和？方青說之？前未盡的話題，關於人腦。在新界中學，他告訴了方青的事實都只是非常簡單的概述，時間？有限，他只是說了他去過安息橋，遇見了單人密室，不光見到了心象房間？的程真，小裁縫，還有NPC版本的方青。
他說道：“我在石湖村的湖心島上見到了詩人。這個人，不知道你在安息橋中有沒有印象。我懷疑他也是重癥區的病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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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街道上再也看不到一個居民的影子, 只有路燈照耀在黑暗的路徑上，是到了鳴金收兵的時間？，第二天還有第二天要做的事, 起碼就何知君而言，她要起個大早，騎著三輪車去每家每戶送牛奶, 她必須要好好睡上一覺, 也許在還魂街這個密室要待好多？天，她總不能每個晚上都在通宵，這樣人還沒有出去, 先在密室裏猝死了。所以她是第一個走的, 她跟姜州與梁丕告別之？後, 就沿著居民消失的方向走了過去，不久後她的背影也消失了。
姜州緊隨其？後, 他被高？強度的工作和？嘔吐折磨得身心俱疲, 話也懶得和？梁丕說。等到梁丕從這條還魂街出去, 又一次回到了新界小學, 走進教學樓的三樓，那裏有兩間？教工宿舍, 他看到羅雲道和？方青已？經？回來了。說是宿舍不過是由可以作教室的空房間？改建而成, 裏邊不放黑板和？課桌椅，只是放了兩張床，還有兩張單獨的寫字桌，一個矮木櫃可以放點雜物，以及一個衣櫃，看起來空間？還挺大。
外門半掩著，傾斜出燈光, 可見兩個人都還沒睡，並且正在等待梁丕的匯合，梁丕沒有敲門就推了進去，看到方青正坐在床邊，而羅雲道坐在寫字桌那兒，兩個人本來在低聲說些什麽，不過在聽到梁丕的腳步聲時，都不約而同住嘴了，梁丕走進來，迎接了兩個人審視的目光。
“怎麽跟看犯人似的看我。”梁丕攤開手，找了把凳子坐下來，三個人好一個三足鼎立的局面。
方青說：“難道你不是嗎？羅雲道和？我說你殺了偷聽的服務員。”
“我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下下策。”梁丕說完這句話，發現？在房間？裏的三個人包括他自己沒有一個相信的，所以他又改口道，“其？實我一開始只是想？逼迫他說出點消息。”
“我用刀割開了他的皮膚，發現？他的表情沒有痛苦，只有驚慌失措。他沒有痛感。他根本就不痛，這也就意？味著所有的嚴刑拷打都對他失去了效果。我想？是不是疼痛閾值被調低了的原因，所以我就用刀切了他的一根手指。”梁丕一邊說還一邊伸出自己的手加以演示，彎曲了自己左手的大拇指，意？思是先砍掉的是這根，他倒是很有先後順序上的安排，“這次他終於有了疼痛的表現？，渾身扭動了好一會兒，但當我問他是不是在偷聽時，他仍然搖頭。”
“我撿起他的大拇指，你知道屍體的碎片這種東西？不能亂丟，最後我還要好好收拾...”梁丕順嘴說了幾句，感覺自己扯遠了之？後又把話題拉回來，“這根大拇指上連著蟲子，在關節處。“
環境很昏暗，拋開主幹道，其？實還魂街上到處是可以作案的地點，這極大的方便？了梁丕，這裏簡直是搶劫和？違法犯罪的天堂，他在後廚的門口蹲守到出來丟垃圾的飯館員工，就用手肘猛擊了他的頭部，把他打暈了過去，緊接著他把昏厥過去的員工扛在身上，把他拖進了一個小巷子裏，他只要等在旁邊，註意？不要有行人看見巷子中的情況，最後等到還魂街上一個人都沒有之？後，再轉移地點。
他把服務員拖進了一家無人的煙酒店，沒有膠帶也沒有繩子，他就把服務員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撕成布條捆住了他的手腳，再把一塊布團起來塞進他的嘴裏，堪稱是原湯化原食。他確認了一圈周圍依舊沒有行人經？過，並且他拉下了窗子上的遮光簾，再次回到了被他五花大綁像一只大閘蟹的服務員面前，對方仍然昏迷著。
梁丕不想？浪費時間？，於是往服務員的臉上很不客氣地抽了幾巴掌，終於把昏迷中的人喚醒了。
他不關心服務員的名？字，也不關心他聽到了多？少，只是問道：“你為什麽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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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番詢問後無果，梁丕還留意？到服務員感受不到什麽痛感，於是他蹲伏著，腳踩在服務員被捆綁的手腕上，將刀對準大拇指的虎口用力剁了下去，對方終於有了反應，癲癇一般地抽搐。從掌骨脫落的大拇指隨著掙紮翻滾到一邊，梁丕不想？在昏暗的環境收拾，順手撿了起來，在他的眼前，有一根透明的蟲子於空氣中扭動，深深地根植在大拇指的血肉中，看起來就像繞著骨骼長出來的一樣。
梁丕開始懷疑服務員的身體中到處都有這種蟲子，因此他揮刀剁掉了服務員的食指，情況如出一轍，接著是中指，依舊是如此。每一根手指中都有蟲子。
梁丕心中一喜，美滋滋地想著還是自己的方法最管用，多？麽高？的效率，何必像羅雲道一樣推理來推理去，還擱那做什麽實驗，直接解剖一個NPC看看不就好了嗎。至於後續怎麽樣，他不在乎，也不關心第二天，大不了把NPC全部殺了，最壞也就是這個情況，梁丕並非沒有做過類似的事情。他有一個分得特別清楚的頭腦，這點和？方青完全不同，他從來沒有把NPC當做真正的人來看。
他想？看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服務員是不是全部的身體都被寄生蟲寄生？了。
“我把他剁成了碎塊，廢了我一點功夫，但他的出血量很低。”梁丕說這句話的語氣就像說他在晚飯時間？剁了一整塊豬排，語氣裏竟然還有一點自豪，“他身體的所有部位基本都被蟲子連接了，有幾條特別長，盤踞在他的脊椎上，還有他的大腦。”
“他的腦殼裏的腦子萎縮得只有拳頭那麽大。”梁丕攥起自己的拳頭，解說道，“比我的拳頭還要小一圈。他的大腦裏也是這種蟲子。”
羅雲道已？經？聽過梁丕跟他敘說的研究結果，這次梁丕的敘說充滿了過程中的細節，主要是為了讓方青再聽一遍。方青的表情沒有變，他早就習慣了梁丕的行事作風。能殺的就殺，殺不過的就跑路，應該說梁丕自從在團隊密室，尤其？對羅雲道有利可圖，想？要和？他打好關系時，已？經？收斂了許多？。
“這不是蟲子。”羅雲道聽完梁丕的殺人故事後進行評價，“這是一種菌絲。”
“你怎麽知道的？”梁丕問，他反應不慢，想？了想？就說道，“你見過小裁縫了？”
這下子意？外的人換成了方青，他對藺起有印象，畢竟讓他幫忙縫補過自己的衣服，在他記憶裏藺起是個有點內向，但脾氣特別好的病人。他說道：“他也在這裏？”
“我和？梁丕在一家中老？年服裝店分別後——也就是方青你白天試過衣服的那家，我在它的試衣間？裏發現？了一個地下室，它連通著地下走廊，大約三百米後，我從另一邊上去，那裏是個孤立的裁縫店，我見到了小裁縫。”羅雲道三言兩語概括了自己的“地下探險”，“他告訴我了這種菌絲的用途，相當於是他的縫紉線。”
“還魂街上所有的居民都是他用菌絲縫合起來的，他們？都是些靈魂的碎片。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街道辦事處的人把碎塊運送過來，交給藺起。他縫好後，這些屍體會自己從店裏走出去，然後消失，成為還魂街上的住戶。”
方青問：“他有沒有說菌絲是從哪裏來的？”
“店裏本身就有，他在的時候，這家店已？經？是完成式的了。”羅雲道說，“不過我認為這家店應該也是街道辦事處的手筆，他們？缺少一個能夠看穿靈魂的人，所以把藺起邀請了進來。”
“看穿靈魂？”梁丕打斷羅雲道，“這家夥有陰陽眼？”
“差不多？吧，總之？他透過你，能看到你的本質。這些屍塊在他眼裏也不過是破損的靈魂而已？。”
“那他活該被送到重癥區。”梁丕的感想？居然是這個，“他的癥狀可比我們？嚴重多？了。”
還魂街上的居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梁丕已？經？聽得夠多？了，他也不想？關心更具體的方面，這些就留給方青和？羅雲道兩個人討論吧，變成他們？的深夜談話之？類的，他只在乎一個問題。
“你有沒有問小裁縫，梁群玉是怎麽一回事？她為什麽無緣無故就消失了？”
“我問了。”羅雲道瞥了梁丕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他跟我說，正常情況下，這些居民即使死了，屍體的碎塊仍然存在，也就是他們？的靈魂依然存在，只不過再次四分五裂了。無緣無故的消失，只有可能是她的靈魂被吞噬了，或者？她其？實還活著，但去了我們？找不到的地方。至於是怎麽吞噬的，他不知道。”
“社工。”方青突然說道，“在學校內，今天白天唯一反覆出入的只有社工。她有作案時間？。而且就羅雲道所說，是街道處和？藺起在合作。說明街道處要麽代表了密室的意？志，要麽它內部還有玄機。”
“說到社工，”梁丕想？起來他有一個還算重要的線索沒有和？這兩個人共享，“姜州說他油炸人頭的那個工作就是社工給他介紹的私活。“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她。”方青總結道，“問題在於她為什麽要這麽做。梁群玉和？她無冤無仇，如果她的失蹤和？社工有關。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她知道梁群玉和？你的關系，以此要做文章。二是梁群玉剛好在不合適的時間？地點出現？，她為了隱瞞某個真相，不得不殺了或把梁群玉藏了起來。“
“還有社工的行為代表的是街道辦事處還是僅僅是她自己，如果是她自己，我們？處理起來相對更容易，如果涉及到街道辦，我們？尚且還不知道它有什麽手段。”羅雲道說道，“我的建議一如既往，先看看到底怎麽回事。好歹讓我正式上一天課。”
雖然他一點也不喜歡上課，他沒有說下一句，但方青很了解他，所以就這未盡的語義裏笑了起來，梁丕只感到莫名？其？妙，覺得方青不知為何，跟羅雲道似乎更加“黏糊”，不是肢體動作上的，而是其？他的部分，不過他懶得去問，他倆感情好只會對梁丕有好處。
社工的問題討論結束後，梁丕就不在這個房間？久留，他走到隔壁房間？打算洗漱了，至於更多？關於密室的討論，就讓羅雲道和？方青兩個人單獨聊吧。
梁丕離開之？後，羅雲道關上宿舍的門，繼續和？方青說之？前未盡的話題，關於人腦。在新界中學，他告訴了方青的事實都只是非常簡單的概述，時間？有限，他只是說了他去過安息橋，遇見了單人密室，不光見到了心象房間？的程真，小裁縫，還有NPC版本的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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