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斬首之邀（28） 羅雲道站在書櫃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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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斬首之邀（28） 羅雲道站在書櫃前，……
羅雲道站在書櫃前, 看到最頂上？有幾座玻璃和黃銅做的獎杯。他對著獎杯上？的字念了？起來：“靜海市第七屆小小藝術家吹奏大賽三等獎...豐臺市第十三屆小音樂家協會葫蘆絲吹奏優秀獎。你吹葫蘆絲還得獎了？？水平挺不錯的嘛。”
姜州還在翻動他的書桌，聽到羅雲道的關註點偏移到了？奇怪的地方，耳根不由地發紅, 尷尬道：“這都是含水量極高的東西，專門用來騙家長報名費的。只要是個人站在臺上？表演幾下，都能？拿獎。更何況你看我得的都是三等獎和優秀獎, 這真跟超市裏抽到安慰獎拿了？一包紙巾差不多。”
“在那麽多人面前能？吹出聲就不錯了？。”羅雲道不以？為意, “你並不差。”
“謝謝啊。”姜州羞愧得想把腦袋埋進抽屜裏，還好羅雲道不是逢年過節要求孩子？在親戚面前來一段的家長，他說完這句誇獎就沒有下文了？, 姜州生怕他來一句, 你什麽時候在聚餐的時候給我們表演一下。這樣他還得解釋自己的葫蘆絲十年前就搞丟了？, 早已經被？回收，不知那些竹料投胎做成了？什麽東西。
獎杯底下壓著幾本紅色的證書, 上？面鋪著薄薄一層灰塵。羅雲道在姜州書桌上？抽了？幾張紙巾, 擦去了？證書上？的灰塵, 才拿起來翻看。第一本證書是姜州葫蘆絲業餘六級的證明, 上？面還貼著一張姜州小學時候的照片，一個長相挺清秀可愛的男孩, 除了？可愛的感？覺已經沒了？以？外？, 和現？在差別不大。羅雲道想起在對面主臥的兩具死相頗為難堪的屍體，“去偽存真”地比較了？一番，覺得姜州的五官長得更像媽媽一點，臉型像父親。
第二本證書就是一本校級表演證書，寫著五一文藝匯演 優秀節目獎，在上？面貼著一張便利貼，紙張已經有點泛黃了？。看到自己熟悉的筆跡, 羅雲道笑著取了？下來，對還在苦苦尋找的姜州說道：“你不用再找了？，便簽在這裏。”
姜州擡頭，驚喜道：“它放在哪裏了？？羅哥真不愧是你，找東西就是比我強。上？面的提示是什麽？”
“你自己看。”羅雲道把便利貼遞給姜州。
“心是惡源，形為罪藪。”姜州讀了？一遍，半懂不懂，他還問了？羅雲道才知道最後一個字怎麽念。他納悶道，“密室給的提示每次都那麽玄學，你說它沒用吧，弄到最後分析劇情的時候確實有點作用。你說它有用吧，就這八個字，我能？悟出什麽道理來？它還不如？手？機上？密室小游戲看三十秒廣告直接告訴你東西在哪裏呢。”
“這是佛經上？的。”羅雲道在網上？搜了？一下，當然搜不到相關消息，網絡被？密室屏蔽得很？雞肋，“具體什麽解釋，我也說不準。前面四個字是大白話，後面的意思，我想藪這個字應該是聚集，心是惡的發源之地，身體是罪惡的聚集之處，所？有的罪孽都要被？這具身體所？承受。”
“嗯嗯，說得很？好。”姜州假裝自己理解了？，“但和劇情有關系嗎？”他把便簽折起來放進自己的挎包裏。
“既然找到了？，我就先去洗個澡。”羅雲道想了？想，覺得已經無事，可以？進行身體的清潔了？，就問姜州，“你有幹凈的內褲嗎？”
姜州咳嗽起來，跑到自己的衣櫃裏，居然給他翻到三卷還在包裝袋裏的全新內褲，他獻寶似的高舉起來，說道：“羅哥，有新的給你！”
大概是目前沒有著急的地方，羅雲道洗完出來之後，已經過了？近二十分鐘，姜州的衣服在他身上？有點太小了？，他穿了？一下覺得有點滑稽，於是還是穿了？自己的那身短袖長褲。姜州找東西找出一身臭汗，也去洗澡了？，羅雲道無事可做，對著姜州書櫃裏的書瀏覽了？一番，裏面有很？多青少年必讀書目，羅雲道沒什麽興趣，還有一套看起來就沒怎麽翻閱過的四大名著原版，硬殼精裝，這麽點時間倒也不必費腦子？看這些。
最後他在倒數第三排，最後面的位置發現？了？一本淡綠色封皮的小書，書的名字很？有意思，叫《人類砍頭小史？》。他拿了？書，打開？書桌上？的臺燈，坐在椅子？上？看起來。姜州洗完澡回臥室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畫面，羅雲道低頭垂眸，對著一本書若有所？思。頓時有種燈下看美人之感？，姜州在心裏嘀咕，還好我不是彎的。
“羅哥，你在看什麽？”
羅雲道揚起了？手？中的書，對姜州道：“你買的這本書挺有意思的。”
“什麽書啊。砍頭小史？講怎麽砍頭的？”姜州靠近，奇怪道，“我完全沒印象，不是我買的吧。”不過他又想，小時候的事情自己哪有記得那麽準，估計是看標題獵奇就買回家吃灰塵了。
“不是你買的，那難不成是密室給你買的？”羅雲道笑了？笑，“這本書借給我，我帶走。”
“你拿著唄，反正不是我的私產。”姜州擺了？擺手？，問羅雲道，“我要帶什麽東西走嗎？”
羅雲道好像被這本書迷住了？，繼續低頭翻看，道：“你自己想。”
得，有了？書本忘了？隊友。姜州搖頭，心想，什麽都可以？現？買，就把以？前存的壓歲錢帶上？，再拿點老媽老爸的錢，其他的都沒必要了？。
“羅哥，那你的提示是什麽，能？告訴我不？”姜州說道。
羅雲道想了？想，念了？一首佛偈詩：“恐怖輪回大海中，生死波濤連天湧。業風吹逐之眾生，漂泊歷程此宣說。”
姜州怔住了？，抱拳道：“我再也不說自己的線索難懂了？。原來密室針對的另有其人，羅哥，受我一拜。”
“雖然難懂，但起碼能？提取出一個關鍵詞。這次的密室和‘水’離不開？關系，靜海市本身也靠海...”羅雲道合上？書本，嘆息道，“總感？覺又是一個大型副本啊。”
“上？一個那麽扯淡的咱們都挺過來了？。”姜州這會兒？倒很？有雄心壯志，“羅哥，我對你有信心。”
“...你還是對自己上？點心更好。我不一定顧得上？你。”羅雲道笑了？笑，對姜州說道，“收拾好了？就走吧。”
姜州原以？為羅雲道落腳的地方會是什麽高檔住宅、頂層公寓、超大觀景平臺，結果坐上？羅雲道的車，兩個人離城區越來越遠。
姜州看車窗外？地風景越來越陌生，於是訝異道：“羅哥，你的房子？那麽偏？你平時上？班通勤不得累死。”
“這不是我現？實中住的地方。”羅雲道解釋說，“密室設定下我有幾個住處，我帶你去的是其中之一。”
姜州豎起大拇指：“羅哥，那你豈不是身價千萬了？？”
“那有什麽用。”羅雲道一邊開？車看後視鏡，一邊道，“帶不出去又住不安生。你看新聞了？沒，靜海市現？在治安特別差，再加上？你母親和父親雙雙死亡，這次的副本又和現？實世界高度重疊，我嚴重懷疑它可能？會逼著玩家殺親證道。就算是假的，也很？少有人能？毫無恐懼地對自己的親朋好友下手？。”
姜州嘆氣道：“我這會兒？心臟那塊還難受呢，一想到屍體在我自己家放著，我就覺得恐怖。羅哥，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把指紋處理幹凈？”
“算了？吧，你家裏作案痕跡這麽多，一樣樣處理得累死。”羅雲道不讚同？，“你還不如？直接失蹤一了？百了？，如？今警力有限，你這種小案子？沒人會放在心上？的。”
姜州目瞪口？呆：“不是吧？兩個人橫死在家裏，孩子？行蹤成謎，這都不算大案？擱現？實網上？早就鬧翻天了？。說不定這會我都已經在法庭上？宣判死刑立刻執行了？。”
“你也說了？這是現？實。我在店裏等你的時候，看了？一會兒？電視上？的新聞，警方這會忙著的都是連環殺人狂、連環縱火犯、入室盜竊殺人案，還有什麽尾隨□□殺人，受害者不分性別年齡的。你那強度太低了？，上？新聞都沒資格。”羅雲道冷笑，“密室就算模擬得再像現？實，有這種非現？實的設定在，它就註定有許多可操作的空間。只要你不去警局面前作死，它不可能？在你畏罪潛逃的情況下讓警察追蹤監控，上？門把你擊殺了？。”
姜州聽羅雲道的分析連連點頭，很？是信服的樣子？，他說：“羅哥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敢情咱們靜海市變成罪惡都市了？？”
“是啊。”羅雲道說，“不過我奇怪的一點在於，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姜州一時間沒有領悟到羅雲道話語中的含義，呆呆地反問道：“這不就是密室的設定嗎？還有為什麽？”
“密室沒有一個設定是無緣無故設置的。一定有一個起因在。你想想你過的這幾個密室，都有前情，有些前情還頗為覆雜。”
姜州想起來上？一個密室，本來以？為是架空的未來社會，什麽上？等人住在移動城市活得紙醉金迷，下等人被？驅逐，在地上？當牛做馬，社會資源嚴重分配不均引發起義軍反抗等等，這些都是常規設定，姜州玩過很？多游戲平時也愛看點小說，對這類劇情並不陌生。然而上？個密室的解謎弄到最後才發現？這個世界其實是太空競賽時代下一個研究項目的產物，是國內某一處基地的研究員在宇宙中發現？的獨立空間，他們進而在這個空間中進行實驗，後續的一系列發展都由這個前情產生。回來之後羅雲道給姜州詳細地解釋過這些事，還談論？了？一些細節，把姜州都快聽呆了？。
姜州一回想起當時的劇情，就感？覺腦袋嗡嗡響，他說：“羅哥，你調查出什麽來了？？”
“調查到說不上？，只不過你的便簽給了？我一些啟發。”羅雲道低聲重覆了？一遍姜州便簽上？的“心是惡源，形為罪藪“，然後說道：”心是罪惡萌發的本源。為什麽靜海市的犯罪率奇高？為什麽按照你本身的性格，你本不可能？殺人，如？今卻用十分殘忍的手？段殺害了？自己的父母，再加上？你還會定期去心理診療所？看病，這些都是你現？實中絕不可能？去做的事情。你的精神狀態產生了？那麽大的變化，一定有原因。我猜測靜海市應該有什麽東西，造成了？一定範圍的精神汙染，包括你。但這種汙染看起來有很？強的隨機性，可能？跟地域無關，我更傾向於這是一種選擇。一種能？造成精神汙染的東西不斷擴散，在人群中選擇合適的對象，引誘他們發狂殺人。“
“再結合我的便簽提示，我覺得這種能？造成汙染的東西離不開？水域。它可能？就藏在某處海面以？下，通過水系進行汙染。我目前正在尋找和汙染源相關的線索，暫時沒有收獲。不排除我分析錯了？的可能？，我希望盡快找到方青或者梁丕，或者其他能？確定是玩家的人，解讀他們便簽上？的提示。”
姜州讚同？羅雲道所？說的，然而他有一處不理解：“羅哥，如？果說我也被？汙染了？，那麽為什麽我表現？得很？正常呢，我感？覺我現？在沒有一丁點殺人的沖動啊。難道說這種汙染還能？離體的？”
“這是一個疑點。所？以？我說不排除我分析錯了？的可能？。”與此同？時，羅雲道想起診所？中那個叫宋芝昌的女人，認為她對姜州的催眠療法大有問題，但他並沒提起這點，他甚至也沒有提自己在診所？中發生了？什麽。話題一直在羅雲道的把控之中，姜州目前並沒有發覺羅雲道對他有所？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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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雲道站在書櫃前, 看到最頂上？有幾座玻璃和黃銅做的獎杯。他對著獎杯上？的字念了？起來：“靜海市第七屆小小藝術家吹奏大賽三等獎...豐臺市第十三屆小音樂家協會葫蘆絲吹奏優秀獎。你吹葫蘆絲還得獎了？？水平挺不錯的嘛。”
姜州還在翻動他的書桌，聽到羅雲道的關註點偏移到了？奇怪的地方，耳根不由地發紅, 尷尬道：“這都是含水量極高的東西，專門用來騙家長報名費的。只要是個人站在臺上？表演幾下，都能？拿獎。更何況你看我得的都是三等獎和優秀獎, 這真跟超市裏抽到安慰獎拿了？一包紙巾差不多。”
“在那麽多人面前能？吹出聲就不錯了？。”羅雲道不以？為意, “你並不差。”
“謝謝啊。”姜州羞愧得想把腦袋埋進抽屜裏，還好羅雲道不是逢年過節要求孩子？在親戚面前來一段的家長，他說完這句誇獎就沒有下文了？, 姜州生怕他來一句, 你什麽時候在聚餐的時候給我們表演一下。這樣他還得解釋自己的葫蘆絲十年前就搞丟了？, 早已經被？回收，不知那些竹料投胎做成了？什麽東西。
獎杯底下壓著幾本紅色的證書, 上？面鋪著薄薄一層灰塵。羅雲道在姜州書桌上？抽了？幾張紙巾, 擦去了？證書上？的灰塵, 才拿起來翻看。第一本證書是姜州葫蘆絲業餘六級的證明, 上？面還貼著一張姜州小學時候的照片，一個長相挺清秀可愛的男孩, 除了？可愛的感？覺已經沒了？以？外？, 和現？在差別不大。羅雲道想起在對面主臥的兩具死相頗為難堪的屍體，“去偽存真”地比較了？一番，覺得姜州的五官長得更像媽媽一點，臉型像父親。
第二本證書就是一本校級表演證書，寫著五一文藝匯演 優秀節目獎，在上？面貼著一張便利貼，紙張已經有點泛黃了？。看到自己熟悉的筆跡, 羅雲道笑著取了？下來，對還在苦苦尋找的姜州說道：“你不用再找了？，便簽在這裏。”
姜州擡頭，驚喜道：“它放在哪裏了？？羅哥真不愧是你，找東西就是比我強。上？面的提示是什麽？”
“你自己看。”羅雲道把便利貼遞給姜州。
“心是惡源，形為罪藪。”姜州讀了？一遍，半懂不懂，他還問了？羅雲道才知道最後一個字怎麽念。他納悶道，“密室給的提示每次都那麽玄學，你說它沒用吧，弄到最後分析劇情的時候確實有點作用。你說它有用吧，就這八個字，我能？悟出什麽道理來？它還不如？手？機上？密室小游戲看三十秒廣告直接告訴你東西在哪裏呢。”
“這是佛經上？的。”羅雲道在網上？搜了？一下，當然搜不到相關消息，網絡被？密室屏蔽得很？雞肋，“具體什麽解釋，我也說不準。前面四個字是大白話，後面的意思，我想藪這個字應該是聚集，心是惡的發源之地，身體是罪惡的聚集之處，所？有的罪孽都要被？這具身體所？承受。”
“嗯嗯，說得很？好。”姜州假裝自己理解了？，“但和劇情有關系嗎？”他把便簽折起來放進自己的挎包裏。
“既然找到了？，我就先去洗個澡。”羅雲道想了？想，覺得已經無事，可以？進行身體的清潔了？，就問姜州，“你有幹凈的內褲嗎？”
姜州咳嗽起來，跑到自己的衣櫃裏，居然給他翻到三卷還在包裝袋裏的全新內褲，他獻寶似的高舉起來，說道：“羅哥，有新的給你！”
大概是目前沒有著急的地方，羅雲道洗完出來之後，已經過了？近二十分鐘，姜州的衣服在他身上？有點太小了？，他穿了？一下覺得有點滑稽，於是還是穿了？自己的那身短袖長褲。姜州找東西找出一身臭汗，也去洗澡了？，羅雲道無事可做，對著姜州書櫃裏的書瀏覽了？一番，裏面有很？多青少年必讀書目，羅雲道沒什麽興趣，還有一套看起來就沒怎麽翻閱過的四大名著原版，硬殼精裝，這麽點時間倒也不必費腦子？看這些。
最後他在倒數第三排，最後面的位置發現？了？一本淡綠色封皮的小書，書的名字很？有意思，叫《人類砍頭小史？》。他拿了？書，打開？書桌上？的臺燈，坐在椅子？上？看起來。姜州洗完澡回臥室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畫面，羅雲道低頭垂眸，對著一本書若有所？思。頓時有種燈下看美人之感？，姜州在心裏嘀咕，還好我不是彎的。
“羅哥，你在看什麽？”
羅雲道揚起了？手？中的書，對姜州道：“你買的這本書挺有意思的。”
“什麽書啊。砍頭小史？講怎麽砍頭的？”姜州靠近，奇怪道，“我完全沒印象，不是我買的吧。”不過他又想，小時候的事情自己哪有記得那麽準，估計是看標題獵奇就買回家吃灰塵了。
“不是你買的，那難不成是密室給你買的？”羅雲道笑了？笑，“這本書借給我，我帶走。”
“你拿著唄，反正不是我的私產。”姜州擺了？擺手？，問羅雲道，“我要帶什麽東西走嗎？”
羅雲道好像被這本書迷住了？，繼續低頭翻看，道：“你自己想。”
得，有了？書本忘了？隊友。姜州搖頭，心想，什麽都可以？現？買，就把以？前存的壓歲錢帶上？，再拿點老媽老爸的錢，其他的都沒必要了？。
“羅哥，那你的提示是什麽，能？告訴我不？”姜州說道。
羅雲道想了？想，念了？一首佛偈詩：“恐怖輪回大海中，生死波濤連天湧。業風吹逐之眾生，漂泊歷程此宣說。”
姜州怔住了？，抱拳道：“我再也不說自己的線索難懂了？。原來密室針對的另有其人，羅哥，受我一拜。”
“雖然難懂，但起碼能？提取出一個關鍵詞。這次的密室和‘水’離不開？關系，靜海市本身也靠海...”羅雲道合上？書本，嘆息道，“總感？覺又是一個大型副本啊。”
“上？一個那麽扯淡的咱們都挺過來了？。”姜州這會兒？倒很？有雄心壯志，“羅哥，我對你有信心。”
“...你還是對自己上？點心更好。我不一定顧得上？你。”羅雲道笑了？笑，對姜州說道，“收拾好了？就走吧。”
姜州原以？為羅雲道落腳的地方會是什麽高檔住宅、頂層公寓、超大觀景平臺，結果坐上？羅雲道的車，兩個人離城區越來越遠。
姜州看車窗外？地風景越來越陌生，於是訝異道：“羅哥，你的房子？那麽偏？你平時上？班通勤不得累死。”
“這不是我現？實中住的地方。”羅雲道解釋說，“密室設定下我有幾個住處，我帶你去的是其中之一。”
姜州豎起大拇指：“羅哥，那你豈不是身價千萬了？？”
“那有什麽用。”羅雲道一邊開？車看後視鏡，一邊道，“帶不出去又住不安生。你看新聞了？沒，靜海市現？在治安特別差，再加上？你母親和父親雙雙死亡，這次的副本又和現？實世界高度重疊，我嚴重懷疑它可能？會逼著玩家殺親證道。就算是假的，也很？少有人能？毫無恐懼地對自己的親朋好友下手？。”
姜州嘆氣道：“我這會兒？心臟那塊還難受呢，一想到屍體在我自己家放著，我就覺得恐怖。羅哥，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把指紋處理幹凈？”
“算了？吧，你家裏作案痕跡這麽多，一樣樣處理得累死。”羅雲道不讚同？，“你還不如？直接失蹤一了？百了？，如？今警力有限，你這種小案子？沒人會放在心上？的。”
姜州目瞪口？呆：“不是吧？兩個人橫死在家裏，孩子？行蹤成謎，這都不算大案？擱現？實網上？早就鬧翻天了？。說不定這會我都已經在法庭上？宣判死刑立刻執行了？。”
“你也說了？這是現？實。我在店裏等你的時候，看了？一會兒？電視上？的新聞，警方這會忙著的都是連環殺人狂、連環縱火犯、入室盜竊殺人案，還有什麽尾隨□□殺人，受害者不分性別年齡的。你那強度太低了？，上？新聞都沒資格。”羅雲道冷笑，“密室就算模擬得再像現？實，有這種非現？實的設定在，它就註定有許多可操作的空間。只要你不去警局面前作死，它不可能？在你畏罪潛逃的情況下讓警察追蹤監控，上？門把你擊殺了？。”
姜州聽羅雲道的分析連連點頭，很？是信服的樣子？，他說：“羅哥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敢情咱們靜海市變成罪惡都市了？？”
“是啊。”羅雲道說，“不過我奇怪的一點在於，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姜州一時間沒有領悟到羅雲道話語中的含義，呆呆地反問道：“這不就是密室的設定嗎？還有為什麽？”
“密室沒有一個設定是無緣無故設置的。一定有一個起因在。你想想你過的這幾個密室，都有前情，有些前情還頗為覆雜。”
姜州想起來上？一個密室，本來以？為是架空的未來社會，什麽上？等人住在移動城市活得紙醉金迷，下等人被？驅逐，在地上？當牛做馬，社會資源嚴重分配不均引發起義軍反抗等等，這些都是常規設定，姜州玩過很？多游戲平時也愛看點小說，對這類劇情並不陌生。然而上？個密室的解謎弄到最後才發現？這個世界其實是太空競賽時代下一個研究項目的產物，是國內某一處基地的研究員在宇宙中發現？的獨立空間，他們進而在這個空間中進行實驗，後續的一系列發展都由這個前情產生。回來之後羅雲道給姜州詳細地解釋過這些事，還談論？了？一些細節，把姜州都快聽呆了？。
姜州一回想起當時的劇情，就感？覺腦袋嗡嗡響，他說：“羅哥，你調查出什麽來了？？”
“調查到說不上？，只不過你的便簽給了？我一些啟發。”羅雲道低聲重覆了？一遍姜州便簽上？的“心是惡源，形為罪藪“，然後說道：”心是罪惡萌發的本源。為什麽靜海市的犯罪率奇高？為什麽按照你本身的性格，你本不可能？殺人，如？今卻用十分殘忍的手？段殺害了？自己的父母，再加上？你還會定期去心理診療所？看病，這些都是你現？實中絕不可能？去做的事情。你的精神狀態產生了？那麽大的變化，一定有原因。我猜測靜海市應該有什麽東西，造成了？一定範圍的精神汙染，包括你。但這種汙染看起來有很？強的隨機性，可能？跟地域無關，我更傾向於這是一種選擇。一種能？造成精神汙染的東西不斷擴散，在人群中選擇合適的對象，引誘他們發狂殺人。“
“再結合我的便簽提示，我覺得這種能？造成汙染的東西離不開？水域。它可能？就藏在某處海面以？下，通過水系進行汙染。我目前正在尋找和汙染源相關的線索，暫時沒有收獲。不排除我分析錯了？的可能？，我希望盡快找到方青或者梁丕，或者其他能？確定是玩家的人，解讀他們便簽上？的提示。”
姜州讚同？羅雲道所？說的，然而他有一處不理解：“羅哥，如？果說我也被？汙染了？，那麽為什麽我表現？得很？正常呢，我感？覺我現？在沒有一丁點殺人的沖動啊。難道說這種汙染還能？離體的？”
“這是一個疑點。所？以？我說不排除我分析錯了？的可能？。”與此同？時，羅雲道想起診所？中那個叫宋芝昌的女人，認為她對姜州的催眠療法大有問題，但他並沒提起這點，他甚至也沒有提自己在診所？中發生了？什麽。話題一直在羅雲道的把控之中，姜州目前並沒有發覺羅雲道對他有所？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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