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斬首之邀（10） 悲劇沒有降臨在具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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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斬首之邀（10） 悲劇沒有降臨在具體……
悲劇沒有降臨在具體個人？的頭上時, 所有人？都？感到悲劇十分遙遠，因為距離拉上演出結束的帷幕或許還？有三十年，到那個時候這是一場好演出、一場讓人？忍不住想丟臭雞蛋的壞演出, 都？已經沒有人？在乎了。
詹蕓蕓是一個管理悲劇的人？，刑事檔案室裏的每一封檔案幾乎都？是一個悲劇的無感情記錄。
剛入職的時候詹蕓蕓對所有塵封的檔案都？充滿了熱情，在灰塵蜘蛛網和黴點之間她發掘出無人？問津的往事, 修補成幹凈整潔的樣？子？, 最後重新放回檔案櫃中。她甚至想過這些都？是多麽珍貴的素材，拼接任何幾個，都？將成為一本？精彩的故事書, 她將成為一個大隱隱於系統中的懸疑作家。
可惜不久之後她就？和她所有的同事那樣？對這些每一個字都？滴著幹涸的血的檔案失去？了熱情。整理檔案時她不再去？看誰是誰。
不過詹蕓蕓的大腦裏還？是殘留著一些寶貴的記憶。她曾經有過一個小？小？的違紀行為, 當然, 沒人？知道的話就？不算違紀，有人？知道的話也？不會把這事當回事。她在整理一批特殊檔案的時候趁著同事出去？上廁所偷偷看過其中的一捆。
裏面有一份審訊室的檔案, 使她印象較為深刻。
“審訊員：描述你和被害人？員的關系。
嫌疑人？：沒有關系。（表情淡然, 語氣柔和, 可以看出並非對抗刑訊, 應是確實不記得？。）
審訊員：監控顯示你和被害人？及被害人？家屬曾乘坐同一電梯上樓，並且有交談。
嫌疑人？：抱歉, 我沒有印象了。（臉上有歉意）
審訊員：提示你一下, 當時電梯中有一條白色的大狗。
嫌疑人？：（陷入回憶）啊，好像是有，嗯，是有這條狗。我應該還？摸了它呢，它的毛很柔軟，鼻子？濕漉漉的，還？伸出舌頭舔我的手。（動作與監控基本？一致）
審訊員：你對狗的印象很深, 對人？沒有印象？
嫌疑人？：（尷尬地）真的抱歉，我的性？格原因，我不太註意人？。不過，既然我摸了那條狗，那麽我應該和主人？交談了。一般來說，我都？會請求他？們的允許。“
“審訊員：被害人？員和你住在同一棟住宅樓，有一條特征明顯的白色大狗，你對鄰居沒有一點印象？
嫌疑人？：現代人？對鄰居沒有印象的應該很多吧，尤其當作息時間都？錯開的時候，我下班很晚，很少碰到鄰居。其實我現在也？不知道你說的被害人？到底是哪位。“
“審訊員：是那個男孩。
嫌疑人？：...噢。你這麽說我又有點印象了，他？，和他？的媽媽，還？有那條狗。那個，你們傳喚我是為什麽呢？雖然是鄰居，但我完全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審訊員：第二天，童威從小？區的公園回家，坐上電梯後就？失蹤了。
嫌疑人？：呃，坐上電梯，不應該就？回家了嗎？他？沒回家？樓道監控呢？
審訊員：壞了，物業一直沒有修理。
嫌疑人？：我早就？覺得？我們小？區的物業收錢不辦事了。樓道感應燈也？一直沒人？來修。“
“審訊員：你心態挺好的，一般人？很少能和我們這樣？的審訊人？員聊起來。
嫌疑人？：我沒幹什麽，就？正？常說話嘛。照你們這麽說的話，你們是懷疑住宅樓裏的人？作案？綁架了那個小？男孩？
審訊員：不是綁架，後一天屍體在公園裏。有人？說從你家裏聽到了狗的叫聲。
嫌疑人？：不好意思，我沒有搞懂你們前後的邏輯。我沒養狗。
審訊員：你當然沒有，因為叫的是童威家的狗。
嫌疑人？：我被你們繞糊塗了。
審訊員：你仔細想想，你也？是高級知識分子？，想必邏輯一定很好。你剛剛不是奇怪我們為什麽傳喚你嗎？“
“【沈默了三分鐘。嫌疑人？喝了一口水，呈思考狀。】
嫌疑人？：首先你們因為孩子？是出電梯消失的又在第二天小？區公園被發現，作案和拋屍的時間很短，因此認為有可能是小？區內人？員作案。有一定的概率是同一棟樓的鄰居，你們這樣？懷疑，應該也？是調取了周邊的監控，確認了沒有多餘的人？進來。好了，確立了我作為鄰居有嫌疑的大前提。
嫌疑人？：（再次喝水，不緊不慢地）你們強調，有人？從我家裏聽見了狗叫聲。可我沒有養狗，結合你們說的受害人？家裏養了一條白色的大狗，你們應該認為我接觸了那條狗，而？我曾經摸過狗，在我摸狗後的第二天，小？孩子？失蹤了。而？我無緣無故為什麽接觸狗呢？莫非我是想要那條狗，嫉妒那個小？男孩有狗嗎？
嫌疑人？：我感覺這個邏輯有點太荒謬了。（笑聲）暫且先不論這個狗叫聲的存在是真是假。“
“【敲門，物證組人？員和審訊員出門交談。審訊員在一分鐘後回來。】
審訊員：你猜這個狗叫聲是真是假？
嫌疑人：（皺眉）我確定我之後沒有接觸狗。不過，我很難排除我家門口是不是有狗經過，萬一呢。
審訊員：你的家很幹凈。
嫌疑人？：我有一點潔癖，經常大掃除。
審訊員：潔癖的人會摸狗嗎？
嫌疑人？：狗很可愛，摸之後洗手就？可以了。
審訊員：可以把你的手伸出來嗎？（握住手，進行觀察，可以看到嫌疑人？的手有多處破皮，似乎是消毒過度）
審訊員：聽說很多潔癖癥患者會戴手套。
嫌疑人？：我沒有嚴重到那個程度，而？且戴手套很奇怪，現在是夏天。
審訊員：你說的有道理。其實，我們刑偵組對這個案子？很缺乏思路，看得？出你很擅長？思考，或許你可以啟發我們。如果你是那個變態殺人？犯，你究竟是怎麽想的呢？
嫌疑人？：變態殺人？？
審訊員：那個孩子？被挖了幾個部分，一部分心臟和小？腿肌肉，我們找不到那幾個部位。
嫌疑人？：容我冒昧地問一下，為什麽會缺乏思路？你們找不到有力的物證進行調查嗎？比如那個男孩的屍體？屍檢結果也？沒有特殊的地方嗎？“
“審訊員：沒有。我們一籌莫展。兇手像個隱形人？。我們在想為什麽偏偏丟失的是那幾個地方。
嫌疑人？：嗯，也？許，也？許他？覺得？這幾個部位比較好吃呢？
審訊員：好吃嗎？噢你這麽說來是有點，曉利啊，趕緊把這一個重點記下來。你接著說，為什麽兇手拋屍速度如此之快呢？為什麽不弄到遠一點的地方？
嫌疑人？：夏天，肉臭得？太快了，一整個小？孩的肉太多，冰箱裏也？放不下，只能馬上扔掉。（進入了換位思考，說完，笑了一下）警官，我這麽說，你們不會以為是真的吧？萬一我影響調查了怎麽辦？
審訊員：不會的，我們應該聽取多方面的想法，有助於我們思考。“
“嫌疑人？：按你們所說，屍體上沒有線索，這說明兇手對自己的作案能力很有信心，認為絕對不可能暴露出自己的身份信息，所以他？丟到小？區公園裏也？合情合理，反正？你們也？查不到是誰扔的嘛。
審訊員：他？很有道德地把屍塊扔到了廚餘垃圾桶裏，我現在越來越同意你說的‘比較好吃’的想法了。
嫌疑人？：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不會被任何監控拍到，否則不會如此大膽。他？是小？區住戶的可能性？大大提升了，他？熟悉小？區的監控。可是，好好的，他？為什麽要殺人？呢？作為鄰居，應該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難道單純為了吃？
審訊員：他？切的部分很少，如果是一頓飯的話，一個成年人？吃可能太少了。
嫌疑人？：大夏天的胃口不佳。（沒有遲疑）
審訊員：...有道理。所以你把這點肉做成什麽菜了呢？
嫌疑人？：這我怎麽模擬得？出來啊。（警覺）都？說了我沒幹啊，隨口一說而？已，你們不會當真了吧。“
“審訊員：沒有，就？是你講得？太好了，我配合你，問問。
嫌疑人？：那就？好。（放松地）如果是我的話，在夏天喜歡把黑胡椒塞進豬心裏去？腥，放在高壓鍋裏煮一會兒？，然後拿出來晾量白切，蘸椒鹽或者醬油吃，可以下酒。如果是做炒菜的話，切一點豬後腿的肉絲，和青椒絲一起爆炒，再配上一碗小？米粥，清爽又開胃。
審訊員：你都？要把我說餓了。你很會做菜？
嫌疑人？：獨居總要學？會做菜，不能天天外賣吧，多不健康，而？且費錢。“
“審訊員：我覺得？你這個思路簡直無懈可擊。做成菜吃掉，在冰箱裏也？找不到任何痕跡。唯一的遺憾是那條狗。
嫌疑人？：狗怎麽了？
審訊員：你先假設有人？聽見狗叫聲這件事是真實存在的，你覺得？會是什麽情況？
嫌疑人？：狗死？了嗎？
審訊員：沒有。
嫌疑人？：如果我是兇手，我一定已經殺了那條狗。
審訊員：為什麽？
嫌疑人？：我和受害人？不住在一個樓層，正？常情況下他？們家的狗不會跑到我們家來。除非那條狗在我家聞到了他？熟悉的人？的氣味。於是它跑出來，在我家門口叫了一陣，這才讓我的鄰居聽到了有狗在叫。要是我提前順手把那條狗也？殺了，它就？不會有這個暴露我的機會。因為狗叫聲會讓警察註意到我，會檢查我的門口和我的家中是否有狗毛和人？的毛發組織、作案痕跡。“
“審訊員：兇手為什麽沒殺狗？
嫌疑人？：很難想到吧，兇手又不是天才。怎麽會想到狗會跑出家門還？跑到別人？家門口汪汪叫？
審訊員：也？有可能是因為兇手太喜歡狗了，才沒有殺。說不定他？在家門口看到狗還？驚喜萬分，友好地摸了摸狗狗的腦袋呢。
嫌疑人？：呃，好吧，你的觀點有一定的可能性？。“
“【審訊員翻閱材料，沈默，嫌疑人？維持著原有的姿勢，耐心地等待。】
審訊員：你可以走了。
嫌疑人？：我的嫌疑被排除了？
審訊員：你有摸那條狗嗎？
嫌疑人？：（搖頭）
審訊員：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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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蕓蕓是一個管理悲劇的人？，刑事檔案室裏的每一封檔案幾乎都？是一個悲劇的無感情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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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有一份審訊室的檔案, 使她印象較為深刻。
“審訊員：描述你和被害人？員的關系。
嫌疑人？：沒有關系。（表情淡然, 語氣柔和, 可以看出並非對抗刑訊, 應是確實不記得？。）
審訊員：監控顯示你和被害人？及被害人？家屬曾乘坐同一電梯上樓，並且有交談。
嫌疑人？：抱歉, 我沒有印象了。（臉上有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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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疑人？：（陷入回憶）啊，好像是有，嗯，是有這條狗。我應該還？摸了它呢，它的毛很柔軟，鼻子？濕漉漉的，還？伸出舌頭舔我的手。（動作與監控基本？一致）
審訊員：你對狗的印象很深, 對人？沒有印象？
嫌疑人？：（尷尬地）真的抱歉，我的性？格原因，我不太註意人？。不過，既然我摸了那條狗，那麽我應該和主人？交談了。一般來說，我都？會請求他？們的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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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疑人？：現代人？對鄰居沒有印象的應該很多吧，尤其當作息時間都？錯開的時候，我下班很晚，很少碰到鄰居。其實我現在也？不知道你說的被害人？到底是哪位。“
“審訊員：是那個男孩。
嫌疑人？：...噢。你這麽說我又有點印象了，他？，和他？的媽媽，還？有那條狗。那個，你們傳喚我是為什麽呢？雖然是鄰居，但我完全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審訊員：第二天，童威從小？區的公園回家，坐上電梯後就？失蹤了。
嫌疑人？：呃，坐上電梯，不應該就？回家了嗎？他？沒回家？樓道監控呢？
審訊員：壞了，物業一直沒有修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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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疑人？：我沒幹什麽，就？正？常說話嘛。照你們這麽說的話，你們是懷疑住宅樓裏的人？作案？綁架了那個小？男孩？
審訊員：不是綁架，後一天屍體在公園裏。有人？說從你家裏聽到了狗的叫聲。
嫌疑人？：不好意思，我沒有搞懂你們前後的邏輯。我沒養狗。
審訊員：你當然沒有，因為叫的是童威家的狗。
嫌疑人？：我被你們繞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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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了三分鐘。嫌疑人？喝了一口水，呈思考狀。】
嫌疑人？：首先你們因為孩子？是出電梯消失的又在第二天小？區公園被發現，作案和拋屍的時間很短，因此認為有可能是小？區內人？員作案。有一定的概率是同一棟樓的鄰居，你們這樣？懷疑，應該也？是調取了周邊的監控，確認了沒有多餘的人？進來。好了，確立了我作為鄰居有嫌疑的大前提。
嫌疑人？：（再次喝水，不緊不慢地）你們強調，有人？從我家裏聽見了狗叫聲。可我沒有養狗，結合你們說的受害人？家裏養了一條白色的大狗，你們應該認為我接觸了那條狗，而？我曾經摸過狗，在我摸狗後的第二天，小？孩子？失蹤了。而？我無緣無故為什麽接觸狗呢？莫非我是想要那條狗，嫉妒那個小？男孩有狗嗎？
嫌疑人？：我感覺這個邏輯有點太荒謬了。（笑聲）暫且先不論這個狗叫聲的存在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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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員：你的家很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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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疑人？：我沒有嚴重到那個程度，而？且戴手套很奇怪，現在是夏天。
審訊員：你說的有道理。其實，我們刑偵組對這個案子？很缺乏思路，看得？出你很擅長？思考，或許你可以啟發我們。如果你是那個變態殺人？犯，你究竟是怎麽想的呢？
嫌疑人？：變態殺人？？
審訊員：那個孩子？被挖了幾個部分，一部分心臟和小？腿肌肉，我們找不到那幾個部位。
嫌疑人？：容我冒昧地問一下，為什麽會缺乏思路？你們找不到有力的物證進行調查嗎？比如那個男孩的屍體？屍檢結果也？沒有特殊的地方嗎？“
“審訊員：沒有。我們一籌莫展。兇手像個隱形人？。我們在想為什麽偏偏丟失的是那幾個地方。
嫌疑人？：嗯，也？許，也？許他？覺得？這幾個部位比較好吃呢？
審訊員：好吃嗎？噢你這麽說來是有點，曉利啊，趕緊把這一個重點記下來。你接著說，為什麽兇手拋屍速度如此之快呢？為什麽不弄到遠一點的地方？
嫌疑人？：夏天，肉臭得？太快了，一整個小？孩的肉太多，冰箱裏也？放不下，只能馬上扔掉。（進入了換位思考，說完，笑了一下）警官，我這麽說，你們不會以為是真的吧？萬一我影響調查了怎麽辦？
審訊員：不會的，我們應該聽取多方面的想法，有助於我們思考。“
“嫌疑人？：按你們所說，屍體上沒有線索，這說明兇手對自己的作案能力很有信心，認為絕對不可能暴露出自己的身份信息，所以他？丟到小？區公園裏也？合情合理，反正？你們也？查不到是誰扔的嘛。
審訊員：他？很有道德地把屍塊扔到了廚餘垃圾桶裏，我現在越來越同意你說的‘比較好吃’的想法了。
嫌疑人？：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不會被任何監控拍到，否則不會如此大膽。他？是小？區住戶的可能性？大大提升了，他？熟悉小？區的監控。可是，好好的，他？為什麽要殺人？呢？作為鄰居，應該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難道單純為了吃？
審訊員：他？切的部分很少，如果是一頓飯的話，一個成年人？吃可能太少了。
嫌疑人？：大夏天的胃口不佳。（沒有遲疑）
審訊員：...有道理。所以你把這點肉做成什麽菜了呢？
嫌疑人？：這我怎麽模擬得？出來啊。（警覺）都？說了我沒幹啊，隨口一說而？已，你們不會當真了吧。“
“審訊員：沒有，就？是你講得？太好了，我配合你，問問。
嫌疑人？：那就？好。（放松地）如果是我的話，在夏天喜歡把黑胡椒塞進豬心裏去？腥，放在高壓鍋裏煮一會兒？，然後拿出來晾量白切，蘸椒鹽或者醬油吃，可以下酒。如果是做炒菜的話，切一點豬後腿的肉絲，和青椒絲一起爆炒，再配上一碗小？米粥，清爽又開胃。
審訊員：你都？要把我說餓了。你很會做菜？
嫌疑人？：獨居總要學？會做菜，不能天天外賣吧，多不健康，而？且費錢。“
“審訊員：我覺得？你這個思路簡直無懈可擊。做成菜吃掉，在冰箱裏也？找不到任何痕跡。唯一的遺憾是那條狗。
嫌疑人？：狗怎麽了？
審訊員：你先假設有人？聽見狗叫聲這件事是真實存在的，你覺得？會是什麽情況？
嫌疑人？：狗死？了嗎？
審訊員：沒有。
嫌疑人？：如果我是兇手，我一定已經殺了那條狗。
審訊員：為什麽？
嫌疑人？：我和受害人？不住在一個樓層，正？常情況下他？們家的狗不會跑到我們家來。除非那條狗在我家聞到了他？熟悉的人？的氣味。於是它跑出來，在我家門口叫了一陣，這才讓我的鄰居聽到了有狗在叫。要是我提前順手把那條狗也？殺了，它就？不會有這個暴露我的機會。因為狗叫聲會讓警察註意到我，會檢查我的門口和我的家中是否有狗毛和人？的毛發組織、作案痕跡。“
“審訊員：兇手為什麽沒殺狗？
嫌疑人？：很難想到吧，兇手又不是天才。怎麽會想到狗會跑出家門還？跑到別人？家門口汪汪叫？
審訊員：也？有可能是因為兇手太喜歡狗了，才沒有殺。說不定他？在家門口看到狗還？驚喜萬分，友好地摸了摸狗狗的腦袋呢。
嫌疑人？：呃，好吧，你的觀點有一定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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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員：你可以走了。
嫌疑人？：我的嫌疑被排除了？
審訊員：你有摸那條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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