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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是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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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是個笨蛋

房門打開。

郁谷秋正站在門外。

戴著她的金絲眼鏡, 頭發簡單盤著,脖子細長白皙。

安奕竹心動得不行,又往身上看。

郁谷秋穿的不是平日裏的睡衣, 而是一件襯衫,脖子前掛著婚戒的項鏈都透過V領看得一清二楚。

介於完全休閑的放松狀態, 和嚴肅的工作狀態之間。

郁谷秋察覺到安奕竹的視線直勾勾盯著自己看。

她擡眼問道:“怎麽了?”

下巴微微擡起, 高傲又調皮的笑意就藏在嘴角。

又感受到了那一份故意。

安奕竹絕不相信這還是自己的錯覺。

她咽了咽口水, 往後退了兩步說道:“你這麽穿……太誘人了!”

安奕竹後退一步,扭過頭, 才得以堅持把這句話完完整整說出來。

如果她們只是甲方和乙方。

甲方這麽穿, 對她這個乙方確實造成了精神上的沖擊。

她完全有理由發出控訴。

不管郁谷秋怎麽想, 安奕竹就是這麽說服自己的。

郁谷秋聽到安奕竹這麽誠實的表達, 不由得笑出聲來。

安奕竹聽到她笑,又忍不住看她。

郁谷秋也看著她:“睡衣洗了,還在烘幹機裏。但……”

“睡衣不誘人?”

猝不及防, 這話居然還有後半句。

安奕竹只管地感受到自己的呼吸一頓。

郁谷秋絕對是故意的,就連間隙的停頓都這麽恰到好處地撩撥著心弦。

心臟被她撩撥的像是震動的琴弦, 胸腔裏腦海裏全漂浮著戀愛的旋律。

安奕竹下意識憋住了即將要粗喘著的呼吸,向後退了一步。

是啊!

睡衣才更誘人呢!

那你怎麽不穿呢!

這話安奕竹實在是說不出口了。

她想,其實不管郁谷秋穿什麽進來, 自己怕是都沒淡定的能力。

安奕竹閉了閉眼又退了一步。

至此,她已經連退三步了。

三步的距離剛好讓郁谷秋完全展現在視覺的畫框裏。

她看清郁谷秋全身的裝扮。

其實就是很正常的淺色襯衫,配著一條寬松的淺色西裝褲。

這一身就算穿去上班都沒什麽問題。

只是郁谷秋剛洗完澡, 皮膚發著光一樣透亮, 睫毛上還掛著霧氣似的, 染得淺色的眸子氤氳著水霧。

身上散發著少見的熱氣,又隱隱飄著玫瑰香。

對安奕竹來說, 現在郁谷秋像是個點綴著玫瑰花瓣的奶油小蛋糕。

她好像上去啃一口。

哪怕只是舔一口也行……

安奕竹閉上眼,屏住氣。

她知道不是郁谷秋這身裝扮太誘人。

而是郁谷秋這個人對自己來說,太誘人。

郁谷秋感受到四溢的甘草清香和不知所措閉上眼睛的安奕竹,嘴角掛著笑容。

她欣賞著眼前小Alpha的不淡定。

生理性的喜歡總是這麽明顯就能體現出來。

她甚至還沒說出:“你更想看睡衣嗎?我現在回去換。”

這種話,怕是能讓安奕竹體內的抑制劑瞬間失效吧。

但郁谷秋來安奕竹房間也不是專門來戲弄她的。

所以沒有往下說。

安奕竹自然也識相地在這停止了話題。

郁谷秋順勢打量起房間裏。

難怪奶奶當時一眼就看出安奕竹是在次臥常住。

原本空空蕩蕩,除了最基礎的床和桌椅幾乎什麽都沒有的房間,現在鋪滿了安奕竹的風格。

她將各種色彩帶進了這個房間。

四件套用好看配色代替了黑白的單調。

桌上也擺著兩個好養活的小盆栽,給桌面增加了色彩。

任誰看都知道,這是一個熱愛生活的人的房間。

原本,郁谷秋看著這些這些五顏六色的東西只會覺得煩躁,靜不下心。

但安奕竹這樣布置得恰到好處,不令人炫目,反而感到溫暖。

這讓她想起客廳裏的大飯團。

就算是那個和房間格格不入的大飯團也很好。

或許,只是自己裝修的時候不想浪費時間,而不是討厭這些風格。

如果以後空一些,安奕竹願意的話,讓她把整個房間布置成她喜歡的樣子也不錯。

郁谷秋腦子裏充滿了各種各樣以前從來都不會有的想法。

從前這個房子,只是她為了逃離那個父親掌控的避風港。

她只需要最簡單的布置就可以。

因為她每天在家也有大部分時間在處理工作。

至於現在。

這個房子,已經不再那樣冰冷。

安奕竹不知道郁谷秋心裏想了這麽多,她只是因為郁谷秋的沈默而忐忑不安。

沈默這麽久是生氣了嗎?

可是聞著香甜可口的淡淡玫瑰味又不像。

“那就開始工作吧。”郁谷秋最終也沒有對房間裏的一切做出評價。

她只是說著就坐在了安奕竹的床頭,把枕頭拿出來,靠在背後。

一切準備就緒才假模假樣地征求意見:“你不介意我坐你床上吧?你這沒有其他椅子。”

“你來我房間就是一起工作的?”安奕竹脫口而出這個問題。

郁谷秋側身看著安奕竹:“嗯?或者,你有什麽要做的事情嗎?我可以配合你。”

安奕竹抿著嘴。

什麽意思嘛!

配合什麽事情!

做什麽事情!

郁谷秋幹什麽!

我又想幹什麽!

安奕竹說不出話來,她被郁谷秋一個問題,輕易地諾亂心思。

抑制劑幾乎壓不住她的信息素。

瘋狂的甘草味像是脫韁的野馬在房間裏奔騰著。

雖然淡淡的,淺淺的,最後也都逃不開被排風系統抽走的結局,但還是被郁谷秋感知到一些。

明白安奕竹的不淡定。

郁谷秋又笑了笑,她拿起手裏的平板:“我是真的有工作。但是想來你第一次易感期,我陪著你會舒服一些,你不需要的話我也可以走。”

“需要!”安奕竹即答。

不管郁谷秋是為了什麽來的,來幹什麽,要待多久,安奕竹都不想她走。

“嗯。”郁谷秋滿意點頭,她其實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安心坐在床上。

正坐在安奕竹平時喜歡躺著的位置。

安奕竹不知道該說什麽,她甚至不知道今天晚上還能不能在同一個位置睡著。

又或者說她今晚還能不能睡得著她也不知道。

“不工作嗎?”郁谷秋沒有擡頭就知道安奕竹還在看自己。

安奕竹艱難地找了個沒有必要的借口:“等太亮了,我有點不習慣。”

郁谷秋點頭:“沒事,你按自己的習慣來,不用管我。”

安奕竹把房間的燈亮度調低,到了半昏暗的程度。

她但還是更喜歡這樣的氛圍。

特別是郁谷秋共處一室的情況下,她只有才能讓自己冷靜下來畫畫。

平覆了一下心情。

安奕竹終於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擺出她最舒服的姿勢和狀態。

唰唰唰——

哢噠哢噠。

郁谷秋擡起頭。

就看到安奕竹手下如有神助,速度極快的擺動。

電腦上就出現了立體的形象。

然後是快速勾勒補充細節。

郁谷秋驚喜的擡了擡眉毛。

她一直都是聽兩位組長不停誇獎安奕竹,她那時候多少還以為兩位組長是礙於安奕竹是“總部派來的人才”,這種面子。

現在她才對“才能”有實在感。

好厲害的畫工。

好精致的繪制。

好快的手速。

好靈活的手指。

郁谷秋心不在焉地在平板上敲擊了兩下。

滋滋——

在她走神的時候,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著。

是來自林夢的信息。

郁谷秋這才回過神。

她在回房間洗澡的時候,趁著用洗衣機的間隙,還讓林夢準備準備去聯系張媛,確認承辦畫展的事情。

沒想到林夢速度這麽快。

同時也能看出,張媛那邊顯然也很積極。

她們都有同樣的目標。

為的是讓新晉畫家,“瓊森·莫”銀獎獲得者“秋竹”的畫作也要加入這次畫展。

張媛是因為得知這次獲獎者來自江城,不想錯過這次認識將來大神的機會。

要知道,“瓊森·莫”這個比賽,雖然是國際大賽,他們不屑於內幕。

但是為了口碑,他們每次在評選的時候都會比較謹慎。一般會優先考慮多次參賽的老面孔獲獎。

所以可想而知,這次這位新人突出重圍獲得銀獎有多驚人。

以張媛多年做收藏和開畫廊的經驗來看,這位“秋竹”絕對會是未來新秀,在繪畫界,藝術界冉冉升起的明星。

同時,郁谷秋也讓林夢盡量滿足張媛的需求,勢必要將展出權拿下。

因為比賽主辦方那邊確認的消息是,他們已經拿到畫家的代理權。

只有在展出之前才會通知畫家與會。

屆時才是見到這位神秘畫家的唯一機會。

便也是她為艾家牽線的最佳機會。

對於郁谷秋來說,這同樣也是近期拿到一筆大資金的最佳機會。

確認完這事兒,放下手機的郁谷秋,也是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她擡起頭,舒了口氣。

一擡頭她就從昏暗的燈光下發現了一個小寶藏。

在床頭的吊燈上居然裝飾了一個小玩意兒。

說不清應該算是小掛件還是小擺件,看起來像是一個攀登在燈面上的小人。

這時坐在電腦前的安奕竹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她展開手臂伸了個懶腰。

工作告了一個段落。

打包發給馬組長就行。

時機倒是正好,郁谷秋趁機問道:“這是什麽?”

安奕竹回頭看。

才發現郁谷秋在說什麽,以為她不喜歡這種花裏胡哨的布置,急忙起身小跑過來:“這個是可以拆掉的,不留痕,也沒有破壞吊燈本身。”

因為布置房間的時候她就考慮過所有郁谷秋會不喜歡的可能性。

所以所有東西在安裝的時候都考慮過將來的拆除工作。

說著她就動手要展示一下有多方便拆除。

郁谷秋卻擡著手抓住了安奕竹的手腕。

她才不是這個意思,安奕竹怎麽這麽誤會她?

安奕竹的手已經碰到了吊燈。

但隨著郁谷秋抓著她手腕的慣性,往前撲去。

一手帶著郁谷秋自己的手,直接壓在了她的肩頭。

另一只手按在墻壁上。

隨著吊燈的震動,攀巖擺件小女孩手上的手電筒亮了起來。

別看這擺件手上的手電筒小小的,但亮起來,因為整個擺件小人都有鏤空設計,光線直接從她身體的各個方向漏出來,絢麗的彩色燈球在半空中晃悠著。

本 來盯著安奕竹的郁谷秋擡起眼,被這一幕驚喜到了。

很有創意。

本來吊燈距離床頭很近,算是設計時的小失誤,但是考慮到夜間起床的可能性,還是保留了這個吊燈。

現在經過安奕竹的布置,原本的小失誤竟然變得創意十足。

安奕竹選擇用一個震感控制的觸碰燈代替開關控制的吊燈,簡直是天才。

郁谷秋笑著看向安奕竹。

但她家的小天才此時心思完全不在炫耀自己的設計上。

她伏在郁谷秋身前,呼吸急促著。

只覺得背後的皮膚慢慢收緊,慢慢發熱,抑制劑的效果已經全然喪失。

易感期的初期處於不穩定但平靜階段,有Omega在身邊就能相對舒服。

但是當易感期到抑制劑壓抑不住的爆發階段,有Omega在身邊就像是讓在饑餓的狼面前放上一只肥美的小羊羔。

安奕竹的眼睛幾乎在和郁谷秋對視的瞬間,變得猩紅。

紅是因為克制。

克制著名為欲望的沖動。

但郁谷秋看向自己,並不害怕,反倒帶著笑意的眼神,讓她更加受不了。

郁谷秋這會兒還故意問道:“怎麽了?”

“……”安奕竹無力回答。

伸手就遮住了郁谷秋的眼睛。

“不要這樣看著我。”安奕竹的聲音在微微顫抖。

看不得。

但郁谷秋卻慢慢問她:“很難受嗎?”

朱唇一張一合的。

就算沒有了視線的幹擾,安奕竹依然接受著其他的誘惑。

而郁谷秋的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安奕竹滾燙的氣息已經噴至唇間。

甘草味還是第一次那麽有攻擊性。

就算是那個雨夜,也不會如此將她完全包裹著,好像隨時都在找地方鉆入。

它想要用藥味完全將她滲透。

向全世界宣布Omega的從屬。

好想看看信息素這樣失控時,安奕竹現在的表情。

郁谷秋這麽想著,慢慢按下安奕竹的手。

“如果我就要這樣看著你呢?”

安奕竹和郁谷秋再次對視。

安奕竹附身向前。

她已經無法忍耐,她想吸收更多郁谷秋的氣息,她想和郁谷秋貼的更近。

她想,合二為一……

郁谷秋怔了怔,看著視野中安奕竹迅速接近,熱氣貼到了眼前。

才聽到安奕竹緩慢又克制的聲音:“別這樣,我會受不了。”

Alpha攻略性的信息素撲面而來,但開口的卻還是那個令人熟悉的小姑娘。

霸氣逼近,卻弱氣求饒。

郁谷秋心中對Alpha的最後一絲抵觸也順勢變成了想逗逗這個小姑娘的情緒。

她想看看小姑娘對自己究竟有多受不了。

果然,如果是安奕竹的話,再怎麽有傾略性,都讓人討厭不起來。

郁谷秋表面依舊不動聲色,只是壓住自己被的信息素,平靜地對安奕竹說道:“渡過易感期的最好方法和發熱期時一樣……”

標記。

安奕竹馬上有了這個答案。

安奕竹看向郁谷秋淺色的眼眸,泛著滿天星光,令她沈溺其中。

郁谷秋的紅唇一張一合。

玫瑰味香甜可口,她想深深品嘗一口。

不是以Alpha和Omega的身份,進行標記。

而是以一個女人喜歡上另一個女人的身份。

安奕竹想親吻她喜歡的女人。

郁谷秋見安奕竹低下頭艱難地控制著幾近失控的信息素。

怎麽都不肯來標記,疑惑地伸手將安奕竹的下巴擡起來。

安奕竹擡起下巴,嘴巴微張。

露出的卻不是獠牙,而是她可愛的小虎牙。

還沒到失控的地步嗎?

郁谷秋看著安奕竹,額間滲出細汗,卻在得到自己的暗示之後依然沒有動作,楞了一下。

那安奕竹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郁谷秋沈著氣,卻沒有等來解釋。

滋滋——

這時,郁谷秋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再次震動。

郁谷秋側頭,想看看是不是又是林夢發來的消息。

安奕竹也瞥了一眼手機上的來電顯示。

紀璐。

郁谷秋松開安奕竹的手腕,想要去拿手機。

安奕竹卻反將郁谷秋的手腕握住。

你在等紀璐的信息嗎?

不準!

不準是紀璐,更不準是現在!

安奕竹盯著郁谷秋,完全不肯松手。

郁谷秋的手腕一痛輕哼了一聲。

嚇得安奕竹又松開手,但眼巴巴看著郁谷秋。

“郁谷秋。”安奕竹輕喚著。

郁谷秋的耳朵微微發癢,她趁著這種癢還沒擴散輕應一聲:“嗯?”

她的心跳跟著加快了許多。

她能感覺到信息素裏藏著的內容,更想聽安奕竹心口說出來。

“不準看手機。”安奕竹心頭的嫉妒,她不想讓郁谷秋看什麽和紀璐相關的東西。

郁谷秋卻沒想到等了半天,會是這種話,真是被安奕竹氣笑了。

“我看手機又怎麽了?”

“不準看紀璐的消息。”安奕竹說著竟覺得自己有點委屈。

郁谷秋明白了。

但她還是要問:“為什麽呢?”

安奕竹抿著嘴,回答不出來。

郁谷秋助力:“她有工作找我。”

“不準是現在!現在你,看著我。”安奕竹艱難地說著。

詞不達意也好。

懇求變成了命令也好。

她都艱難地表達著。

其他的情緒由信息素幫忙傳達。

安奕竹只是不想再帶著喜歡郁谷秋的心情,不想再假借著乙方的名義占她的便宜。

不管她會是怎樣回應,安奕竹都想把自己的心意傳達。

至少無愧於心。

無論以後要繼續必須做一個安靜的甲方,還是有理由吃醋的追求者,她都認了。

只是,如果可以她選一個更好的時機。

但是那些更好的時機裏,都沒有比此時此刻更加強烈的心境。

她的占有欲現在正在燃燒。

郁谷秋也感受到了從四面八方洶湧而來的信息素。

比剛才還要攻擊性。

剛才甘甜信息素混雜進覆雜的酸澀,泛著苦味。

郁谷秋卻更喜歡了。

原來,安奕竹吃醋的狀態,一直都這麽明顯。

她伸手掐著安奕竹的下巴,慢慢說著:“我正看著你,只看著你。”

安奕竹受到了鼓勵,盯著郁谷秋的嘴唇。

慢慢說著:“我沒辦法再嚴格執行婚前協議了。”

“嗯?”郁谷秋沒想到安奕竹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提到婚前協議。

真是個會破壞氛圍的小姑娘。

郁谷秋都準備坐正身體,聽一聽安奕竹想改什麽條款了。

安奕竹卻又接著開口:“因為我喜歡你。”

郁谷秋雖然早有預感,但此時安奕竹突如其來的直球,還是讓她猝不及防。

她還掐著安奕竹的下巴呢。

就看著小姑娘特別真誠地追問道:“你願意接受這份喜歡嗎?”

怎麽會這麽問呢?

郁谷秋甚至不由得有些心疼,是不是甲方和乙方的身份限制了她?

郁谷秋也開始思考,現在這樣還需要有婚前協議的限制嗎?

郁谷秋伸手撫摸著安奕竹的面龐。

安奕竹的視線裏,郁谷秋的眼神無比溫柔。

和以往都不相同,是纏綿繾綣,玫瑰味釀成了酒,她也動了情。

安奕竹反捧住郁谷秋的臉。

迅速靠近。

郁谷秋的皮膚也在紅溫,但是和安奕竹比起來涼涼的。

郁谷秋被安奕竹的體溫燙得一顫。

二人吐出的氣息焦灼著。

甘草味和玫瑰香像是相生相伴的一體相互纏繞著。

郁谷秋看著安奕竹,等待著她的行動。

安奕竹的身體很焦急,但大腦卻強迫著她要冷靜。

好不容易捧住冰涼的奶油小蛋糕,需要慢慢品味。

她慢慢靠近。

輕輕吻在了郁谷秋的唇角。

香甜的小奶油蛋糕,令她忍不住輕輕舔舐。

玫瑰味滑滑的鉆入口腔。

甜美的味道讓安奕竹的靈魂為之顫抖。

甘草味肆無忌憚和玫瑰味融為一體。

安奕竹的溫柔動作,卻讓郁谷秋喘不過氣來。

簡單的輕吻怎麽會比標記來得還要洶湧?

讓人沈醉其中,讓人喪失力氣。

她輕推著安奕竹的肩頭。

安奕竹才退開一些。

饞著奶油蛋糕的安奕竹,舔舐著唇角。

一臉委屈地盯著郁谷秋看。

郁谷秋也輕咽著口水,慢慢摘去眼鏡。

隨意地放到一旁的床頭櫃上,沒放穩也無暇顧及,把安奕竹重新拉了回來。

更加洶湧的吻,傳遞著體溫。

信息素無聲地碰撞著。

感應燈卻在氣旋中,輕輕晃動著,吱呀作響。

急促的喘息慢慢平穩下來。

終於在感應燈的熄滅的瞬間,房間回歸昏暗。

安奕竹才吃夠了奶油,才滿足地退開一些。

郁谷秋看著她饜足的樣子,也跟著揚起笑容。

怎麽會有Alpha不用標記?

僅靠親吻得到滿足的。

真是個笨蛋。

自己也是。

“郁谷秋。”安奕竹輕咽著口水,回味著口腔裏殘留的甜味,忍不住又輕喊著喜歡之人的名字。

郁谷秋也為自己輕輕擦拭著唇角,將手擋在臉前,輕聲應答:“嗯?”

“好喜歡你。”安奕竹覺得自己很不好意思,但她必須努力地說。

把藏在心裏的話笨拙地表達出來也行。

郁谷秋的笑容更甚:“嗯。”

真的是個大笨蛋。

得到郁谷秋回應的安奕竹,笑著露出小虎牙。

她的表達欲還在瘋狂發作著,她還想表達更多。

她想讓郁谷秋明白,自己的喜歡,是哪種喜歡。

“不是Alpha喜歡Omega那種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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