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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戀愛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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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戀愛腦啊

接下來幾天, 經過短暫休息後的郁谷秋重新進入工作狀態。

只是她沒有再回集團公司,而是直接出差了。

在外人看來,像是急流勇退, 避開了帶回資金的孟嘉高的鋒芒。

而她其實天南地北地挨個去拜訪以前艾琦的老熟人。

這些長輩,郁谷秋每年都有去拜訪。

現在雖然帶有目的去尋求幫助, 也不算冒犯。

倒是郁氏集團裏人心惶惶。

安奕竹周一要去一趟光影星輝傳媒, 郁谷秋安排了謝芳幫忙接送。

於是安奕竹在路過樓梯間時, 就聽到了發生在底層員工之間的對話。

偷偷在樓梯間裏摸魚的員工們怎麽都想不明白為什麽孟嘉高一回來,郁谷秋就“躲出去”了。

難道郁谷秋就這樣認輸了嗎?

孟嘉高的春風得意直接寫在臉上, 好像穩操勝券。

就連幾乎沒有準時來公司上班的張董事今天也跟在孟嘉高身後來公司了。

更不用說孟嘉陽, 幾乎把公司當做自己的, 指揮秘書處幹了不少事情。

員工們最擔心的就是領導層變動會造成大裁員, 一個個只能謹小慎微地工作著。

反觀光影星輝傳媒這邊就完全沒有這種感覺。

安奕竹一進公司,就看到所有人都忙碌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或者跑著去其他部門對接工作。

許久沒有的工作量, 他們一開始還有些不習慣,但是看著肉眼可見快速增長的獎金額, 以及一個又一個順利立項的作品,所有人重新燃起沖勁。

在打工人心中,錢, 是第一生產力;尊重,自由和成就感則是第二生產力。

光影全都滿足。

安奕竹回工位拿數位板的時候,動畫部的成員們連頭都沒有擡, 哪怕前兩天她才剛被譽為希望之星, 今天已經無人問津。

唯一有反應的人是馬詩彤, 因為她太難過了。

安奕竹從郁谷秋那領了新任務,只能先跟郁柳和動畫部請假。

作為這次新項目的小組負責人, 組長馬詩彤本來還高興了兩天,以為能薅來一個能幹的幫手,哪想到到手裏都還沒捂暖,就這樣以“集團公司有新任務”這種無可反駁的理由被派去做其他事情了。

還好安奕竹這次特意回來拿數位板,同意空閑時可以幫忙畫稿,不然馬詩彤都想躲在樓梯間裏哭。

只有郁柳知道安奕竹接了什麽任務。

她最是清楚,招人有多難,要招人才更是難上加難。

可是看著郁柳的反應,安奕竹卻很奇怪。

誰說郁谷秋給的這個任務太為難人的,這個任務可太好了!

這個任務給了安奕竹一個重返校園,體驗校園生活的機會啊。

就像是郁谷秋因為早就說過會給安奕竹重返校園的自由,才專門給了她這個任務。

反正種種變化對安奕竹本人可以說是相當友好。

因為按照她原本的入職光影的計劃,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要幫動畫部趕稿。

她已經在考慮放棄這次的“瓊森·莫”等下次再說的。

現在倒好,她能趁著郁谷秋出差不在家的時間差,先完成了稿件。

安奕竹沒日沒夜地畫了兩天,等寄出稿件之後,才打包行李,準備重新去學校入住。

重新回到江城大學,已經是周三下午兩點。

室友荊佐不在。

安奕竹本來想找室友先了解一下編劇系情況的,現在她不在,也只能去找輔導員了。

給葉三思發了一條信息,就馬不停蹄前往辦公樓。

當葉三思錯過手機信息,卻在辦公室門口見到安奕竹的瞬間,被嚇了一跳。

他猛然察覺自己好像太久沒有關註這位的狀態了。

入職郁氏集團好好的,怎麽又突然回來了呢?

輔導員的命也是命呀。

葉三思想哭。

他這種負責人的輔導員有種命很苦的感覺。

他見到安奕竹過來,他跟見到領導似的,打起精神:“奕竹啊,你怎麽想起來過來了。工作還順利嗎?”

兩句話就開始了關心模式。

他的邏輯倒也沒錯,正常人的生活如果一切順利,是不可能突然又回學校。

安奕竹一眼就看穿了葉三思謹言慎行的狀態,哈哈笑了起來:“葉老師,你不要緊張,我不是工作上出問題回來尋求幫助的,哦,不對,也確實算是因為工作的事情來的。”

安奕竹覺得沒什麽,但葉三思卻因為她說話“顛三倒四”,而被嚇出一身冷汗。

安奕竹繼續說明情況:“是這樣的葉老師,我現在手頭有一些內推的名額。想招一些優秀的編劇進公司,您看,是不是能給我介紹一些厲害的同學?郁氏集團你可以信任,光影給的工資絕對是同等程度業內最高的。”

葉三思聽罷,捋了捋現在的情況:“等一下,你的意思是,你回學校是為了招聘編劇的?”

“對呀。”安奕竹點頭。

葉三思又問:“你是去郁氏集團當編劇的還是去當HR的?”

哦,是這個問題啊。

還真是,現在自己的秘密任務和當HR沒什麽區別。

“我的情況嘛,比較覆雜。你不用擔心我。單純是我進公司之後,發揮了一點點才能,然後被調到動畫部了,所以編劇部空出來新的名額。”

說假話的最高境界就是用各種事實編織出一個沒辦法戳穿的謊言。

葉三思聽了只覺得神奇,但現在發生在安奕竹身上,好像又不奇怪。

“我聽明白了。”

葉三思翻找檔案。

又感覺自己憑感覺推薦好像也不是個事。

想了想說道:“你如果想要找優秀編劇的話,或許可以去話劇社和電影社看看,這兩個社團經常有劇本輸出,印象中往年還參加各類劇本的比賽。正好,他們今天有個什麽固定活動。李老師,你好像是幾個社團的負責人,更熟悉一些,是不是啊?”

坐在不遠處的男老師聽到這話,擡起頭來,他剛才顯然沒想加入話題。

這會兒尷尬地笑了一下:“是的,他們定期有聯誼會,今天就有。我可以把兩個社長的微信推給你,你跟他們聯系。”

“謝謝李老師,謝謝葉老師。”安奕竹鞠躬感謝,高興地拿著聯系方式離開。

但是等安奕竹離開之後,李老師卻對葉三思說:“這個安奕竹現在這麽正常啊。”

“確實挺突然的,從她分化之後,一切正常。可能真的是信息素影響也說不定。”葉三思也是松了口氣。

李老師小心斟酌著說道:“跟她的正常一對比,我都覺得她會顯得社團那幾個有點不正常。”

葉三思聽完一楞:“什麽意思,社團裏也有情緒不正常的學生嗎?情緒的問題最容易傳染了,你怎麽剛才不說?別把我好不容易治好的小孩又給弄emo了!”

葉三思說著甚至想直接追出去,卻被李老師攔住了。

李老師也是沒想到葉三思反應會這麽大,連忙擺擺手:“我說的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只是這兩個社團的人動不動就聯誼,說是多走動,更容易摩擦出創作的火花。他們這麽玩,好的作品確實也有產生,但是吧,就是他們的關系也是真的亂。”

“什麽?”葉三思覺得是自己太正常,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這不用上報給校長嗎,我們不用管嗎?”

在老油條李老師面前,認認真真工作幾年的葉三思像個楞頭青。

李老師勸他:“最好還是別管吧,也沒鬧出什麽事兒,明面上也都是正常交往而已,你情我願的,怎麽管?而且那幾個孩子也都是家裏有背景的主,不好管。”

葉三思皺眉:“但安奕竹沒有背景呀。”

“她現在能背靠郁氏集團,還能叫做沒背景嗎?”李老師提醒他。

葉三思內心做著思想鬥爭,但最終還是重新坐下,沒有去阻止安奕竹。

只是在手機上發了一句話。

安奕竹這會兒已經走出辦公樓。

她就看到葉三思發來的信息:“找不到編劇也不要太強求,話劇社和電影社的人也不一定都好。”

安奕竹不明白葉三思這話的意思,只回覆了謝謝。

但是不強求是不可能的,她帶著任務來,就算掘地三尺也得幫郁谷秋找到合適的編劇!

她添加了這兩個社團的社長的聯系方式,發去的信息竟然很快就得到了回覆。

他們給安奕竹發去相同的消息,都是邀請她一起參加今天的活動。

地址在校外一家咖啡酒吧。

咖啡酒吧規模不小,有兩層。

白天是純咖啡廳,店裏坐滿了江城大學的學生們。他們有在裏面閑聊的,有趕作業的,也有玩桌游的。

話劇社和電影社的成員,預約了咖啡酒吧的二樓。

這幾乎是他們的老傳統,每個月的固定項目。

店長再看到陌生面孔上樓的時候,還奇怪了一下:“最近有招新?”

店員擦著手裏的酒杯,看了一眼,搖頭 :“保不齊是在哪兒聽說這幾位有門道可以出頭,就來了。”

店長搖搖頭,也不好管。

安奕竹走二樓的包廂。

敲門得不到回應,但門倒是沒有倒鎖。

她擅自推開門。

開門就聞到了濃郁的煙酒氣味。

咖啡酒吧在白天並不提供酒水的店,但也輕易地為兩個社團開了後門。

安奕竹看到這個情況,突然明白葉三思的提醒是為什麽。

門裏所能見到的十來個人,有男有女,有Alpha有Omega也有Beta。

他們所有人三三兩兩隨機匹配著,以毫無社交距離感的狀態坐在一起。

安奕竹站在門口,並不想進門。

她無法理解房內發生的情況。

這些人的行為簡直難以描述,卻也沒有因為房門被打開而有所改變。

安奕竹沒眼看。

現在大學生是這個樣子的嗎?

如果大學生活是這樣的話,她並不想體驗。

這時候一個高挑帥氣的男生,註意到門外的情況。

他本來站在屋內小包間的門邊,欣賞著房間裏的一切,這時候,隨手將手裏的酒杯放下,笑著走了過來。

“安奕竹,你來了。”

“你好,”安奕竹保持基本禮貌,“我想找話劇社和電影社的社長。”

“話劇社的社長是我,霍維。”霍維露出自信的笑容。

他和安奕竹一樣,都是Alpha。

但安奕竹猜測,他此時的笑容,應該是在釋放魅力。

安奕竹卻皺起眉頭。

她感受到帶有傾略性的信息素撲面而來。

令人不滿。

霍維卻很滿意這種結果。

他也輕松的感知到,他這個A級Alpha,遇上了一個C級的Alpha。

“至於電影社的社長,那小子在裏面的包廂,等會兒才會出來。”霍維的表情帶著戲謔。

安奕竹不知道霍維這個表情是為什麽,但還是說明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她依舊說明自己的情況:“我現在有光影星輝傳媒有限公司的內推名額,聽李老師說,你們這裏有不少人才,所以想……”

說實話她現在已經不想了。

裏面那些人裏真能有人才,這些看起來可都像是些狗屎東西。

雖說安奕竹不是老古董,也明白文藝創作者很容易遇到瓶頸,難免需要一些刺激。

但是。

這都是什麽玩意兒啊,她是真的接受不了,就算這群人裏真有人有什麽大才華,她也接受不了。

郁谷秋肯定也接受不了!

安奕竹替郁谷秋先拒絕了。

她現在作為光影的一員,很珍惜光影裏的氛圍,不想讓這些人破壞。

而霍維聽到安奕竹的話停在這裏,也不介意,甚至笑了笑。

“哦,對,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得了抑郁癥,還跳過樓的家夥。”

這時候坐在門邊的一個男生也突然開口:“嗯?對啊,好像真的是她啊!現在精氣神看著倒是挺好的,但是怎麽還有臉來?之前和霍哥借錢不成,就跑去跳樓威脅,真的挺好笑的。”

“?”安奕竹黑人問號。

她對這些“以前”的事情,完全不清楚。

霍維卻寬容地笑著:“你們不能這麽說。她跳樓的時候,老師們都趕到了,她不是也沒說什麽嗎?”

安奕竹猜測,這個道貌岸然的霍維,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因為他的話沒有停,繼續說著。

“我確實手頭錢挺多的,大家想和我借錢我基本都願意給。那次確實,我也有錯。我如果選擇借錢就不會有這種事情了。這次想要借多少呢,我肯定借給你?就算是給郁氏集團渡過難關的程度,也可以考慮哦。”

安奕竹算是聽出來了。

這兩位社長讓自己過來,根本就是想看個樂子。

他們根本沒把光影的內推名額放在眼裏。

這會兒還大言不慚什麽給郁氏集團資金,肯定連郁氏集團都沒放在眼裏。

那正好了。

自己也省得在這兒浪費時間,還是再換個方向尋找合適的編劇吧。

“沒事了,你們玩吧。”安奕竹想著,沒有廢話,直接擺了擺手就走了。

像是個大人看膩了小孩子的小把戲,不屑一顧地離開。

“?”

“不er?”

“什麽?她這就走了?”

霍維靠在門邊等著安奕竹低聲下氣求自己,卻見安奕竹頭也不回地就走了也楞了一下,上一次的劇情好像不是這樣的。

那個光是聊著天就能精神崩潰的安奕竹呢?

“不是,你不是來招編劇的嗎?內推名額呢,不舉薦了?”霍維氣不過,趕緊追問。

安奕竹在下樓的臺階上停住腳。

霍維頓時又露出笑來,有戲。

安奕竹卻是說道:“我還以為你聾了沒聽到呢,這耳朵不是好著呢嗎?”

這話說得不重不輕。

但一樓的客人們可都聽到了。

他們小心地擡頭看了一眼。

都想知道這是誰,怎麽連那個霍少爺都敢得罪啊?

出去不想找工作了?

霍維的表情不悅,走到二樓的圍欄旁邊。

光是出現個影子,一樓的客人就都低下了頭。

甚至有人直接收拾書包,快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店長也是低下頭,依舊只能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

他的店還要生存,還得繼續仰仗這個霍少爺。

只有安奕竹一個人覺得確實什麽都沒有發生。

反倒說道:“我看你們都挺忙的,內推的名額就算了吧,如果感興趣,可以自己去投簡歷,隨時歡迎合作。”

說完頭也不回就離開了咖啡酒吧。

所有人都傻眼了。

“?”霍維扭著脖子。

不是,這人,到底在牛什麽啊?

霍維平時在學校裏仗著自己有家底,而且還是社團的社長,跟學生會的關系很好,老師也讓他三分。

從來沒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

現在,安奕竹……安奕竹算什麽東西?

“霍少爺……”包廂裏,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精神萎靡,提著褲子就走了出來。

但霍維沒有理會他,甚至伸手就錘在墻壁上,還罵了一句臟話:“#¥%”

高瘦男人不理解,問旁邊的人:“他這是咋了?身體不舒服?”

“陸少,剛才安奕竹來過了。”旁邊的人說道。

被叫做陸少的這個人笑了起來:“怎麽,她又哭著來借錢了,還是怎麽著?”

“陸非凡,去查一查,安奕竹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霍維冷著臉說道。

陸非凡笑著跑到霍維身邊,哈哈笑著:“怎麽了,你喜歡上人家了?怎麽突然對她發生什麽這麽感興趣。”

“滾!”霍維很不爽地踢了陸非凡一腳。

他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受不了有人這麽無視他。

陸非凡被踹了一腳,目露兇光但很快收斂笑著:“她的事情大家應該都知道呀,突然分化了,還成功進了郁家的倒黴公司,一時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

“再查,查仔細。我要弄死她。那次跳樓她就該死的。”霍維冷冰冰地說著。

陸非凡卻覺得霍維幼稚,這麽點小事就說著“弄死”,但他也習慣了,只是笑了笑:“行,我去查。”

……

離開的安奕竹並不知道背後被人怎麽蛐蛐著,只是選擇返回寢室。

對於大學生活的期待也消退了大半。

果然。

雖然大部分大學生,還是清澈的,但還是得分人,學歷不能代表人品。

還不如光影裏的環境和諧。

“挺厲害的嘛你,聽說你去找霍維和陸非凡,居然能全身而退。”

安奕竹剛推開寢室門,就湊上來一個娃娃臉,認真端詳著她。

安奕竹回頭看了一眼寢室門牌號,確認無誤才問道:“你是荊佐?”

荊佐伸手:“如假包換,你的室友,荊佐是也。”

安奕竹也伸手,和荊佐正式認識:“你好,我是安奕竹。”

“知道,你在校園表白墻上都火了。”荊佐說道。

“有人跟我表白?”安奕竹沒明白。

荊佐笑了出來:“表白墻不一定是表白,也可能是吐槽。有路人目擊你找霍維和陸非凡,並全身而退。”

安奕竹明白過來,原來在說這個。

“是的,我去找話劇社和電影社有點事。但沒想到他們看起來那麽不務正業,所以我就走了。”

“聽說他們每次都會拉著人嗨到半夜,你怎麽拒絕的?他們這種都挺難纏的。”荊佐有些好奇。

安奕竹不想把剛才惡心的過程重述一邊,只是瞎掰道:“我說我老婆介意,就走了。”

“這樣就會放你走嗎?我怎麽這麽不信。”荊佐看向安奕竹,就看到她的手指上真的有一個戒指。

雖然不是婚禮上那個鴿子蛋大鉆戒,但也是帶著小碎鉆的對戒,細看能看戒指造型設計中的卡扣,是出自對戒中的一個。

“等一下,你真有老婆?”荊佐驚呆了。

“對,我這段時間沒來學校就是結婚去了。”安奕竹又說,主要是懶得解釋很多事情,她所有回答都選擇最快能結束話題的選項。

但荊佐還是繼續聊著:“那你豈不是能拿結婚證去加學分?”

“啊,還可以這樣?”安奕竹反倒楞住了。

“哈哈哈哈哈。”荊佐笑出聲,不得不說道,“我們之前從來沒聊過天,沒想到你這個人還挺有意思的。”

這話也是安奕竹想說的。

要說剛才的經歷讓她對大學生活有所失望的話,荊佐倒是又重新燃起她的精神。

滋滋——

安奕竹正準備接話呢,手機突然震動。

老婆來電。

“!!!”安奕竹吸了口氣,心臟不受控制得加速著。

荊佐被她的反應嚇到。

只瞄了一眼手機上的備註。

“不是,你這麽緊張,我還以為是你債主打電話來催債呢?你老婆打來的,你……你是戀愛腦啊?”荊佐突然看破真相。

安奕竹抿著嘴唇,甚至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她沒法解釋說這個“老婆”是自己備註的,可是這個“老婆”還是第一次給自己打電話。

她也不好讓郁谷秋久等,點擊接通按鍵。

“餵~老婆~”

聲音顫悠悠的,甚至不自覺得夾住。

荊佐笑著,有些受不了,扭著身體,小聲模仿著安奕竹的夾子音:“餵~~老婆~~真是受不了你們這些戀愛腦!”

安奕竹被模仿著,卻不氣惱,反倒是嘴角的笑意根本壓不住。用嘴型笑罵著:“戀愛腦怎麽了?戀愛腦吃你家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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