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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劇情提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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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劇情提早

發熱期?

安奕竹楞住, 這就是玫瑰香味的來源嗎?

自己要給郁谷秋標記嗎?

自己喜歡郁谷秋,卻沒有告訴她,現在如果跟她親密接觸, 又算不算趁人之危呢?

不對不對,現在作為當務之急是等會兒的董事會議。

郁谷秋這個樣子沒問題嗎?

安奕竹在轉瞬間思考了很多問題。

郁谷秋卻在這時身下一軟支撐不住, 徹底栽進安奕竹的懷裏。

安奕竹馬上打起精神。

不由得她多想, 趕緊將人抱起來, 送到辦公椅上坐下。

放下郁谷秋她想要起身時,卻又被死死攥著衣擺。

郁谷秋擰著眉頭很難受, 抓著安奕竹的衣服, 像抓著救命稻草。

安奕竹沒料到郁谷秋拉扯的力道會這麽大, 被拉得重心不穩, 單手單腳撐在辦公椅上。

郁谷秋的辦公椅是一張舒服的皮質沙發椅,自動調節重心的功能,讓它瞬間向後傾倒, 卻嚇得安奕竹驚出一身冷汗,手腳搖擺著支撐尋找平衡點。

郁谷秋更是在此時攥住了安奕竹的衣領。

最終沙發椅定在了三十度的休息角度。

安奕竹的身子也定在了奇怪的支撐角度。

她靠在郁谷秋身上, 變成了奇怪的擁抱姿勢,心臟撲通撲通地撞擊著郁谷秋的手臂。

郁谷秋也從心跳撞擊中感受到了安奕竹的慌張,緩緩睜開眼。

面對著的是安奕竹肩頭, 寬松款的襯衫松垮得垂下。

郁谷秋呼吸的氣息撞擊在安奕竹皮膚上,反彈回來,帶回心頭的體溫。

郁谷秋的視線不由得沿著鎖骨平移, 而後不好意思地移開了視線, 她的身上也變得越來越熱。

她好像要在安奕竹的懷裏融化了, 化成一團冰水,在被煮到沸騰, 冒著玫瑰味的氣泡。

但她的信息素依舊沒有完全釋放出來。

這是發熱期初期來自身體的掙紮,每次都會如此。

她的發熱期甚至本不應該是這個日子,想來還是被之前藥物影響了。

否則按照以往發熱期的情況,就算註射了定制的抑制劑,也要經歷一兩天的信息素折磨。她本來習慣了忍受發熱期的折磨,只是這次的反應比以往更加強烈。

幸好,安奕竹在身邊,否則今天的董事會自己只能缺席。

今天至關重要不容有失。

想到這,她褪去了心中的羞澀,伸手直接環抱住安奕竹的脖子。

本就親密的姿勢,變得更加無間。

安奕竹低頭只看了郁谷秋一眼。

郁谷秋渾身發燙,面色更是桃紅。

安奕竹扭開頭,不敢看她。

生怕只看一眼就會徹底亂了自己的心神。

喜歡的人就在面前毫不設防,有誰能挺過這一關?

郁谷秋卻因為安奕竹古怪的動作,輕笑了一聲,問她:“我是會吃了你嗎?”

安奕竹咬著下唇:“是我想吃你。”

這是能說的嗎,但她顧不上這些。

郁谷秋卻笑得更加肆無忌憚。

這笑聲鉤人,是平時絕沒有機會聽到的。

光是聲音就撓得安奕竹心頭癢癢的,她想撓,又不知道該撓何處。

郁谷秋只覺得現在的安奕竹被自己調教得很好。

這次,她主動將自己的抑制貼撕開。

辦公室裏本就溫熱潮濕的空氣瞬間變得甜膩。

安奕竹的每一次呼吸都好像在被郁谷秋輕柔撫摸著。

玫瑰味的信息素就像郁谷秋攀附在自己脖子上的雙手,瞬間包裹上來。

Omega的信息素沒有攻擊性,但此時想要把安奕竹吞噬,融入郁谷秋的身體。

安奕竹腺體突突跳動著,信息素早就在抑制貼之下蠢蠢欲動,而牙床下的獠牙更是做出了反應。

無論是郁谷秋泛紅的眼尾,纏繞著自己脖子的手臂,還是在脖子上似有意似無意攪動著的指尖。

她現在都在意到發瘋。

比起想要從腺體中湧出的信息素,她更難以控制的是她失控的心跳,是壓在心底即將要湧出的愛意。

“如果是這樣,你還在等什麽?”郁谷秋突然開口。

安奕竹只覺得後背密密麻麻的癢翻湧著沖入腦海。

這話是她理解的意思嗎?

安奕竹不確定會不會又發生在老宅時一樣的事情,但她的抑制貼也在這個猶豫的瞬間被郁谷秋撕開了。

本就在抑制貼下湧動的信息素,排山倒海地奔湧而出。

郁谷秋呼吸一滯,迅速閉上眼。

Alpha的信息素大量湧來,像海水一樣將她淹沒,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將她的信息素完全吞沒。

Alpha的信息素總是這樣不顧Omega的感受。

但是再睜開眼時,安奕竹依舊咬著唇,極力控制著自己,眼中有的只是擔心:“可以嗎?”

【好乖哦。】

郁谷秋忍不住將手沿著安奕竹脖頸從她紅透的耳後劃過紅潤的耳垂,又沿著下頜線,撫摸過安奕竹的臉頰。

安奕竹的因為冰涼的指尖觸摸,嘴角輕輕顫抖著。

【想欺負。】

郁谷秋沒有錯過自己一閃而過的念頭,完全感覺不到往日陷入發熱期時對自己Omega身份處 境的苦惱。

郁谷秋將指尖由唇角送入。

安奕竹生怕鋒利的獠牙會劃傷郁谷秋,用嘴唇輕銜住手指。

郁谷秋輕輕開口:“標記。”

沒有額外情緒的指令,非常明確。

安奕竹輕咽口水,不再猶豫,張嘴露出獠牙。

卻在松開嘴唇的瞬間發現自己中計了。

郁谷秋的指尖並沒有停下,反倒是觸碰到了安奕竹的虎牙。

小虎牙不像獠牙那樣鋒利恐怖,帶著可愛的野性。就像安奕竹這個人一樣,有鋒芒,卻對自己沒有惡意。

“是你的話,可以。”郁谷秋重新給出一個答案。她挪開手指,側頭將自己的腺體慢慢展露出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補充這句話,但她就是想告訴安奕竹,這是信任。

安奕竹沒有了顧忌,俯身下去。

郁谷秋果然還是好香!

信息素濡濕了腺體,腺體暴露在空氣中。

這是安奕竹第一次看清,不由得吐出一口熱氣。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郁谷秋的後頸,引來更多更加濃郁的玫瑰花香。

郁谷秋咬著唇,盡力不發出聲來,抱著安奕竹的手臂漸漸收緊,也讓安奕竹越壓越近。

第一次標記時,她們是在信息素的催化下被熏醉了,靠著本能,順應著信息素而行動。

但這次標記,她們卻是清醒地讓自己沈醉其中。

“哼——”

郁谷秋抵不住刺痛,輕哼了一聲。

安奕竹已經用最溫柔的力道,但痛感還是刺穿了郁谷秋平日的防禦。

郁谷秋緊緊抓著安奕竹的衣服。

安奕竹也將郁谷秋的腰肢攬住,幾乎懸在沙發椅之上,貼近自己的身體。

親密的標記,就這樣發生在白天的辦公室裏,發生在人聲鼎沸之外。

辦公室裏一片安靜。

安奕竹的單手依舊撐在皮質的沙發表面,指尖幾乎要把沙發面穿透了。

環抱著郁谷秋腰身的手慢慢松開。

郁谷秋垂著眸子,臉上的紅潤褪不去,但身體先有了行動。

她輕推了安奕竹的肩膀。

安奕竹心領神會,站起身。

郁谷秋擡起眼就看到安奕竹的抿著嘴,嘴角還殘留著濕潤。

她伸手,用拇指將痕跡擦去。

安奕竹雙手緊緊攥著,看著郁谷秋瘋狂得想將她再擁入懷中。

但她想將這個擁抱放在不被信息素控制之時。

這時只是先壓住心中躁動。

郁谷秋又從辦公桌的抽屜裏拿出兩個抑制貼,一個放在桌上,另一個自顧自先貼起來。

安奕竹主動靠近,伸手幫忙。

郁谷秋沒聽到安奕竹開口詢問,自然而然連拒絕的話也說不出口。

空氣中繾綣的信息素難舍難分,親密無間,宣示著她們之間的關系。

安奕竹喜歡郁谷秋。

郁谷秋需要安奕竹。

但這中間有著微妙的偏差。

她們之間正處在一個失衡的狀態。

郁谷秋感受著肩上溫暖的觸覺。

安奕竹的身體也像個小太陽似的,永遠都是這樣氣血很足的樣子。

安奕竹貼好抑制貼就乖乖退後,也拿起自己的那枚。

郁谷秋卻突然按住安奕竹的手:“等會兒吧。”

她承認,發熱期的她,就算完成了標記,也還是需要Alph息素來平覆。

安奕竹其實也是這麽猜想的。

她惡補了很多Alpha和Omega的基礎知識。

發熱期的Omega特別容易缺乏安全感。

安奕竹反手就抓住了郁谷秋的手,往總裁辦公桌上一靠。

郁谷秋也重新調整沙發椅,安靜地接受這一切,看著窗外,明媚的透亮的光,卻不敢想就在剛才辦公室裏都發生了什麽。

安奕竹耳朵紅紅,卻揚起微笑。

雖然有些卑鄙,利用了郁谷秋的發熱期,但也是幸運的,就讓自己暫時成為她的依靠吧。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沒等安奕竹反應。

林夢已經走進來。

走進來的林夢都楞了一下,從她的角度,甚至都看不到郁谷秋,被安奕竹擋了個嚴嚴實實,只有一只被牽著的手露在視線中。

她的大腦宕機,試圖理解眼前這一幕。

安奕竹怎麽坐在辦公桌上呢?

她為什麽和郁總還牽著手?

不是,你倆,在辦公室做什麽呢?

林夢站在路中間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往裏走。

安奕竹扭頭就看到了林夢,握著郁谷秋的手都不知道該不該放開。

她甚至這時候才意識到,剛才發生在辦公室裏的一切,都在房門沒有反鎖的情況下!

房門隨時可能被打開的狀況下!

雖然一般情況下林夢會等郁谷秋回應再進來,但今天董事會議除外,人到齊了她就會第一時間進來通知,這是慣例。

就連郁谷秋也深吸了口,確實是忘記了。

但總裁室的門是半個月前壞的,不能反鎖,她都習慣了。

因為不想無關人士在這段時間進入秘書處,所以準備等忙完這陣再修。

郁谷秋突然慶幸著,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的董事們沒有準時到。

她看了安奕竹一眼慢慢松開了手,讓她退到一邊。

安奕竹接受信號,盡可能鎮定地伸手拿過桌上的抑制貼,走到旁邊的休息區。

林夢當然看到了安奕竹的小動作,眼中不滿又鄙夷的神色一閃而過。

但她甚至都不意外。

只能當做沒有看見,走到郁谷秋面前:“郁總,董事們到齊了,已經讓人送資料過去了。”

“好。”郁谷秋點頭,起身準備過去。

安奕竹還在沙發上坐著,乖乖貼著抑制貼。

郁谷秋就站著等她,等她貼好了,才對她伸手。

安奕竹小跑到郁谷秋身邊,牽住她的手。

林夢目不斜視,一點也不想看,單純抱著文件夾在前頭帶路。

秘書處的秘書們正在忙活著,還不忘擡頭淺嗑一口。

甚至有人膽子特別大,拍下了這一幕的背影。

一定要為妻妻倆正名,趁著網絡上有好多熱帖黑貼的時候,正好發照片出去狠狠打臉。

……

58層的會議廳裏,談話聲不斷。

隱約能聽出,有兩撥人,各自有自己的立場,相互指責。

虛掩的會議廳大門打開。

所有人的聲音漸漸停了下來,統一看向門口。

就看到秘書抵著門。

郁谷秋和安奕竹牽著手“不成體統”地走了進來。

在坐大部分人不認識這個年輕的Alpha,但是她的身份顯而易見。

“沒想到小秋真的結婚了,這麽倉促,我們這些叔叔阿姨都沒來得及給你道賀。”席間一個中年男人坐在位置上,將座椅一擺,橫在路上說道。

但安奕竹從他的表情裏看出的不是善意,而是戲謔。

他肯定是在笑話郁谷秋最終還是扛不住用了結婚這一招來穩定軍心。

郁谷秋沒有理他,只是問道:“張董這段時間和我爸在國外也辛苦了,不知道我爸最近在國外工作進展還算順利嗎?”

張董冷笑了一聲:“等你爸爸回來,公司可就有救了。”

安奕竹皺著眉頭。

就這短短兩句話,突然明白了過來,郁谷秋和父親竟然站在對立面?

難怪那幾個姑姑能表現得這麽囂張。

這個董事會裏,至少有一派是站郁谷秋父親的。

比如孟嘉陽這會兒就坐在位置上,冷冰冰看著她們,眼裏還帶著譏諷,好似在說前天落了下風,今天卻是她的主場。

也不知道她憋著什麽壞,現在卻不說話。

安奕竹也懶得給她眼神,跟著郁谷秋做到了長桌一段屬於總裁的位置坐下。

這裏早就放了一張額外的工位椅,安奕竹安心坐下。

所有人都忍不住擡了擡眉頭。

負責場地布置的秘書不由得在心中誇獎了安奕竹一百次,不愧是郁總夫人氣量這麽大!

她們本來為安奕竹準備的是同款老板椅,但是有董事突然說擁擠,直接讓手下撤掉了那張換成了普通工位椅子,就是要給安奕竹一個下馬威。

安奕竹居然不動聲色,他們的第一個計劃也就宣告失敗了。

她現在要是知道這裏居然是一個下馬威,肯定會哈哈大笑,罵這些董事高高在上太久了,忘了下面的人過的都是什麽苦日子。

普通人如果不是故意發難,又或者因為很多很多積壓的事情被逼瘋了,誰會因為一張椅子在重要的會議上破口大罵呢?

反正安奕竹顯然不是,她這種心大的人。

就算這裏放個小板凳給她,她也會隨便坐,她根本不在意這些牌面。

或者說,哪怕是這麽緊張的場面上,她都還在回味剛才辦公室裏的一切呢,沒空管這些沒意思的事。

甘草味變得香甜又濃郁,正在蔓延。

郁谷秋瞥了安奕竹一眼。

一時分不清這人是在胡思亂想,還是為了穩定自己的發熱期。

嗯,應該是在胡思亂想。

郁谷秋笑著搖搖頭,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了解安奕竹了,她的表情變化都逃不過自己的眼睛,更逃不過信息素的感應。

不過在座的人就不一樣了。

幾乎都是Beta,唯二兩位Alpha和Omega還是奶奶的心腹,她們早年間因為在實驗室做實驗,傷及了腺體,前幾年已經喪失信息素的感知能力。

郁谷秋收回視線,敲了敲桌面,引起註意:“這位是我的新婚妻子,安奕竹,今天跟大家見面,以後的會議,有需要的話,她都會參與。”

“小秋,這件事情,還是得我們開會決議通過才行吧?你結婚,我們不反對,但是為了公司的利益,決不能讓一個集團外的人隨便參與進來。你父親當年也不是一來就靠裙帶關系加入董事會。”剛才的張董又開口了。

郁谷秋冷笑著:“就是不知道張董當年又是靠什麽關系進來的。”

這話和直接撕破臉沒有區別了。

張董頓時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勃然大怒:“郁谷秋,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父親舉薦我,完全是因為我有銷售門路,現在很多器械的銷售商都是通過我的關系介紹的,沒有我,郁氏集團的就沒有穩定的銷售源。”

郁谷秋指了指桌上的文件:“那或許,你們可以看一看這份報告呢?你們要是看不出數據的問題,我也可以一份一份給你圈出來,吃了多少回扣你心裏清楚。”

然而張董聽完絲毫沒有被拿捏住的意思,反倒譏笑起來:“你這種成天坐在辦公室裏的丫頭怎麽可能懂我們跑業務的難處,不給別人好處,事情能有這麽好辦嗎?”

“哇,這惡心的嘴臉。”安奕竹發現,原來聽起來高大上的董事會會議也跟草臺班子似的,忍不住開口嘀咕著。

可偏偏這話,卻在說話說話的氣口上。

在一片安靜中的吐槽。

讓環境更加安靜了。

郁谷秋卻勾起嘴角,當做沒聽見一樣:“怎麽不說話了,繼續說啊?”

孟嘉陽馬上抓住了機會說道:“小秋,不是我說你哈,長輩們說話你還是得聽的,這兩天的帖子你如果沒看的話,完全可以用我的手機來看呀。”

她早有準備,說話的時候已經打開了多媒體投影,她的手機早就連接上去,放上了網絡熱搜的界面。

#郁谷秋與緋聞對象秘密結婚#

#郁谷秋婚禮不外傳原因為何#

各種各樣的帖子都是在說郁谷秋偷偷摸摸跟神秘對象結婚肯定是因為懷孕了,偷摸進醫院就是為了保胎。

傳得有模有樣的。

“?”安奕竹困惑,自己和郁谷秋就這樣在帖子裏當準媽媽啦?

而更多的內容是分析郁谷秋肯定是為了穩定公司才找了個好控制的Alpha結婚的,分析得倒是沒有錯,但是將“神秘的結婚對象”分析得特別不堪。

安奕竹甚至覺得還不如就把自己身份暴露出去呢,省得有這麽多負面影響。

但又想到剛在新地點安頓下來的安嵐和福利院的孩子們,她還是忍住了這個想法,自己是沒什麽,但她們的好日子絕對會被幹擾。

安奕竹繼續往下看,畫風好像逐漸變化。

孟嘉陽卻準備把帖子關掉。

安奕竹趕緊阻攔:“別關呀,再往下翻翻呀,還挺好看的。”

“……”孟嘉陽哽住,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人啊?知道輿論有多可怕嗎,那可是洪水猛獸!

安奕竹卻哇了一聲:“小秋,這種黑貼裏都有人嗑咱倆的耶,我們這是要火呀。”

本來看著帖子標題就很煩心的郁谷秋也看了過去。

其他與會成員也跟著看了幾條。

“尬黑有意思嗎?我是醫院的護士,我們都已經嗑生嗑死了好吧!信息素100%匹配,就是放在現在科技發達的情況下,全國都在匹配,又有幾對能被匹配上呢?”

“就是說呀,我學醫的,我已經看到發出來的第一篇論文,甚至去郁合醫院申請信息素分享了,她們的信息素我一定要研究到,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你們這些黑子要是把人妻妻倆幹擾了拆散了,我和我的論文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拜托,你們那是沒機會見到這對,見過的都說好!先厚碼我的職業,但我的職業算是固定會見到郁總的,網上都知道郁總冰山美人的稱號吧,那你們見過冰山美人笑靨如花那戀愛腦的樣子嗎?我見過!”

“哈哈哈哈,你們就黑吧,聰明人已經開始嗑了,不說別的就今天早上[圖片]。”

照片是安奕竹和郁谷秋在辦公室牽著手的照片,不需要確認身上的衣服,肯定就是剛才拍的,熱乎的。

果然呀,秘書處裏才是真正的CP粉大營地。

帖子的熱度是很高,負面影響是很多。

但是郁谷秋發現了,這些帖子基本是在早上五點到六點之間發的,那些罵聲雷動的評論也都集中在發帖後一個小時之內。

而這些嗑CP的回覆卻都是零零散散分散在上班之後,是打工人上班摸魚的時間段,而點讚數還在快速攀升。

這說明帖子本身是有心之人在背後操縱。

而自來水的CP粉才是真人。

郁谷秋知道自己的事情會受媒體關註,才將婚事消息的傳播範圍壓制最低。

但現在既然被爆了出去,那就順勢而為吧。

郁谷秋直接笑了:“就這嗎,這對於我們集團來說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郁谷秋,你瘋了吧,這段時間與其胡作非為,倒不如等你爸爸回來。”有人坐不住了。

一位年長的董事也忍不住對郁谷秋說道:“小秋,這事你確實得處理一下,不能不當回事。現代網絡,你年輕,比我們懂。但口碑對於一個企業來說至關重要。”

郁谷秋的閉上嘴,吐了口氣。

安奕竹只聞到一股苦澀的玫瑰香。

郁谷秋的心情不好。

安奕竹對桌上也有了大概得判斷。

這一桌大概能分為兩派。

一派應該是郁谷秋父親陣營的,或者說是“孟家”的人,目的純粹又歹毒,他們正試圖掌控董事會的話語權。

而另一派是郁山梅留下的,他們對郁氏集團有很大貢獻,是當初和郁山梅一起打江山的老夥計。他們的狀態則更覆雜一些,他們是真心希望郁氏集團好,對郁谷秋的態度不錯,但帶著長輩的架勢,也並不完全聽從郁谷秋安排。

婚禮宴席上,親戚們確實討厭,但郁谷秋還能讓孟家和郁家親戚用各自的小心思相互牽制。

董事會會議上,狀況則更糟糕一些,郁家的親戚能力不足上不了桌面是一方面,桌面上看似是兩派,實則是三派——郁谷秋單獨一派,才是最嚴重的問題。

安奕竹不由得握了握郁谷秋放在桌下的手。

郁谷秋看了她一眼,重新振作,看向了桌面上的眾人。

“我想問問各位,當今社會最快的賺錢方法是什麽?”郁谷秋突然換了個話題。

“你這話問的是什麽問題,需要資金當然是需要訂單,需要合作夥伴,或者天使輪投資。郁氏集團不準備上市,也不準備被稀釋股份,就斷絕了最後一條路。”張董雖然很不配合,但生意的事情還是真的懂。

郁谷秋卻不能順著他說,她甚至指了指投屏:“錯,是網絡,是流量。”

孟嘉陽頓時皺起了眉頭,不知道郁谷秋要幹什麽。

郁谷秋敲了敲桌面的文件:“想必諸位剛才在會議廳裏只顧著‘交流’都沒來得及看一看手頭的文件吧。現在不妨花點時間翻到第二頁看一眼。”

也沒真的給大家翻閱的時間,直接開始說道:“這一份是我接受光影星輝傳媒公司提案加大投資的部分。你們可以看看,光是前幾天少量的投入,一個綜藝通過廣告招商已經回收了全部的投入,剩餘的收益部分準備投入影視和動畫。”

安奕竹頓時和在做所有人一起瞳孔地震。

她的耳朵裏聽不進其他人群起而攻之的反對聲。

她只有一個念頭。

糟了,劇情加速,一切都提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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