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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婚禮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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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婚禮現場

安奕竹正開心, 盯著空蕩的“公主床”看了半晌。

周圍的紗幔都被放了下來,她被圈在四面模糊的紗霧中,猶如夢境。

她舔了舔自己的牙 床, 完全沒有異常。

昨天晚上的一切那麽模糊又那麽清醒,卻什麽都沒有留下。

她回憶著昨晚的一切, 確定到最後自己的“婚後義務”, 也僅僅是“釋放信息素”。

她觸碰到郁谷秋是真實的, 成功撕開了郁谷秋的抑制貼是她默許的,但也僅此而已。

郁谷秋迅速又準確地攥住自己作怪的手, 恢覆理智之後拒絕的意思顯而易見。

手腕被郁谷秋掐得生疼。

自己也迅速恢覆理智, 在尷尬中停止自己沖動又愚蠢的舉動, 僅用最基礎的信息素安撫著郁谷秋, 自己則蜷縮在被窩裏。

兩個人都默契地沒有說話。

在那之後,郁谷秋就躺在被子的外側,反卷著蓋在身上。

她和郁谷秋明明同床, 靠得很近,用著同一條被子, 卻隔著被面最遠的距離。

安奕竹回憶結束,伸手揉了揉眉心。

不由得反思。

想不通昨晚的鬼迷心竅究竟是為什麽?

她求助於互聯網。

幾百條帖子告訴她,Alpha對Omega有各種沖動和幻想都是正常的。

安奕竹看得一臉正色。

不對。

不僅僅是Alpha對Omega……

“醒了?”

郁谷秋在安奕竹專心看手機時, 從屋外走進來。

安奕竹居然都沒有註意到,被她的突然開口嚇得只來得及藏手機。

郁谷秋已經恢覆到平日工作女性的狀態,絲毫沒有異樣, 好像並不為昨晚的第一次“婚後義務”所困擾。

安奕竹也鎮定地坐起來:“剛, 剛醒。”

可惡, 鎮定個鬼,都結巴了!

安奕竹抿了抿嘴, 不再說話,在床上磨磨蹭蹭的也不從紗幔裏出來,仗著和郁谷秋之間隔著一層紗,緩沖剛才還沒平靜的心緒。

郁谷秋沒有在意,只是將昨天被傭人收走洗完烘幹的衣服放在床尾:“整理完就下來吃飯吧,奶奶在等。”

哪有讓長輩等的道理?

安奕竹聽到這話,不得不馬上行動從床上下來。

郁谷秋才發現安奕竹穿著白色的長裙睡衣,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安奕竹也意識到自己的穿著,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側過視線也不敢看郁谷秋。

此時的氣氛,莫名比雨夜標記之後還要尷尬。

“衣服給你放這了。”郁谷秋又深看了安奕竹一眼,只落下一句,便走出門去。

出門時她將自己落下的秀發撩到耳後,順便摸了摸自己泛紅的耳垂。

安奕竹鼓起嘴來。

瞇著眼看向郁谷秋瀟灑離開的方向。

真的只有自己一個人在為昨天尷尬,是嗎?

也是哦,以郁谷秋的“老奸巨猾”,“思慮極深”的性格,在準備婚前協議的時候肯定已經想到了所有可能性。

昨天在說出“婚後義務”的時候,肯定也早就做好心理準備。

安奕竹深呼吸了兩三次,在為郁谷秋故意換上貶義形容詞之後,再次為自己的“涉世不深”而不滿。

下次一定要表現得更鎮定才行!

安奕竹在洗漱更衣之後,調換了情緒,便興沖沖跑下樓。

樓下餐桌旁。

剛喝了兩口粥的郁谷秋聽到安奕竹高調又大步的腳步聲,開始幫她盛粥。

郁山梅在座位上,收起正在看的報紙,摘掉老花鏡,笑著看向跑下來的安奕竹。沒有責怪她的不穩重,反倒挺喜歡這種朝氣。

“昨晚睡得如何?”

安奕竹當然沒法控訴昨天發生了什麽,作為一個工具人,得有工具人的自覺呢。

“挺好的。”

不行,帶了氣話的語氣。

安奕竹又笑著對郁山梅說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裝修的公主床,而且床墊很舒服,一覺睡到天亮,起來晚了,不好意思,奶奶。”

郁山梅並不介意:“我們家沒那麽多規矩,要不是想著得讓你們吃點熱乎的,也不會讓小秋去叫你。”

郁谷秋卻說道:“今天要準備婚禮的事情,不然讓小竹留下來陪奶奶您住幾天。”

郁山梅卻哈哈一笑:“還是別了,讓我一個老太婆破壞了你們這對新婚燕爾可不好。”

安奕竹也不好接茬,老老實實低頭喝粥。

粥煮的不錯,熱乎的濃香,小菜也好吃。

安奕竹大口大口的,吹一吹喝一喝,吃得正香。

郁谷秋在一旁也跟著小口小口喝著。

郁山梅看在眼裏。

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郁山梅就發現了,平時吃不下什麽東西的郁谷秋吃了不少,她還以為是家裏的廚師最近手藝見長,這次特別合郁谷秋的胃口。

睡前她還問了謝芳這事兒。

謝芳笑著說:“果然老郁總你也發現了,但不是廚師的功勞,是小姐夫人的功勞。”

“小竹嗎?”當時的郁山梅還不信。

現在她信了,連喝粥都能喝得有滋有味。

哪裏是廚師做飯對郁谷秋胃口,原來是坐在身邊的安奕竹對她胃口。

“咳咳咳——”郁山梅心中正高興著,卻突然咳嗽著起身。

在旁邊候著的傭人馬上跑過來攙扶。

郁山梅剛才的精氣神迅速被抽幹了,她對著兩位面露擔憂之色的晚輩開口:“我就不送你們了,吃完早餐你們早些離開吧。”

安奕竹擔心地站了起來:“奶奶這是怎麽了?”

郁谷秋只是搖頭:“奶奶的病就是這樣時好時壞的,平時不會發作,只會隨著信息素周期性波動。”

信息素。

安奕竹不由得摸向自己後頸的抑制貼。

郁谷秋看到了她的動作,卻只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吃完了?可以走了,芳姨在車上等我們。今天還有的忙。”

安奕竹不言語,跟上了郁谷秋的腳步。

在車上也不說。

一開始還沒什麽,可是一路都安安靜靜的,讓謝芳感到有些奇怪平日裏愛說話的安奕竹今天這麽安靜?

趁著紅燈,她假借調整後視鏡看了安奕竹一眼,她正無意義地在窗戶上畫圈圈。

昨天這小妻妻倆吵架了?

不應該呀,小秋今天看起來一切如常,不像是生氣的樣子,甚至紅光滿面,不見疲倦。

等一下,該不會是小竹生氣了吧?

謝芳只覺得心塞。

這小兩口一點風吹草動,最感覺不安的竟然是她!

當然,這車上也不止謝芳感覺到車內氛圍不對。

郁谷秋也察覺了,甚至她知道原因。

昨天只是心情很差,並不是發熱期,不需要標記,郁谷秋不覺得自己當時的拒絕有什麽問題。

雖然確實有些生硬。

也可能真的捏疼了安奕竹的手臂。

郁谷秋用餘光瞄著心情不好的安奕竹,也跟著煩躁起來。

她沒有心思繼續處理工作信息,側過頭假寐,雙手環在胸前,手指不由得虛點著手臂。

……

抵達目的地。

安奕竹下車就看到了一家非常氣派的服裝店。

上下一共有三層。

一樓的櫥窗裏放著各式各樣的設計款,以婚紗為主。

她註意到服裝店logo和之前量身材數據的店一樣。

郁谷秋一下車,馬上就有一高一矮兩位女銷售走上前來。

“郁總,您訂的婚紗已經完成了。”同時她們這才跟安奕竹打招呼,“想必這位就是郁總夫人了。”

郁谷秋沒有接這些茬,只是說:“今天時間緊,直接帶我們上去試婚紗。”

兩位銷售也是非常習慣郁谷秋這冷若冰霜,雷厲風行的風格,點頭說道:“好的,兩位這邊請。”

安奕竹也不說話,全程只是跟著,但眼睛好奇地到處巡視。

她還是第一次進這麽專業的服裝定制店,也是第一次進婚紗店。

銷售將二人帶到二樓的一個大的試衣間。

這個試衣間一看就是專門為新婚妻妻準備的空間,中間圍簾可以把試衣間拉成同一個空間,可以分軌兩邊,在兩個大圓盤平臺上形成單獨的更衣區。

房間的兩端各放著人形衣架,兩身準備好的婚紗展示在眼前。

安奕竹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試衣間的燈開得非常亮,將兩身雪白的婚紗照得晃眼,如同被寶石包裹著。

其中有一身真的點綴著無數碎鉆,在燈光之下反射著炫彩。

魚尾設計對新娘的身材曲線要求很高,下擺又是超長的拖尾。款式更偏向於經典,繁雜,光是上半身那厚重感就讓人感覺很不好穿。

但是經典款自然也有它的道理,隆重而端莊,只要登場必定成為全場焦點。

反觀另一件,是設計比較簡單的A字型婚紗,上身一字肩,布料輕微堆疊但很快從上而下展開。

是更受現代年輕人歡迎的款式,看著大大方方還方便行動。這一看就很符合郁谷秋幹練的性格。

看來那件經典款,得由自己來穿了。

安奕竹淺淺嘆氣,如果郁谷秋這麽要求,也只能配合。

【作為工具人得有工具人的覺悟。】

安奕竹依舊有些賭氣。

安慰自己,反正本來這輩子也是只有這麽一次穿豪華婚紗的機會,就當做一種體驗。

安奕竹的心理建設接近完成。

高個子銷售卻對郁谷秋說道:“郁總,您母親當年的婚紗不愧是大師設計,按照您的要求,只進行稍微修改。”

矮個子銷售也是對安奕竹笑道:“郁總夫人,請看這件,這件是按照您的身材比例修正過的,雖然不比訂制款,但也是經過我們的特級設計師設計的當季Alpha新娘最愛款式類型。當然,您試了之後如果不喜歡,我們後面還有三套預備的。”

安奕竹這才明白,這兩套婚紗各自的主人是誰。

“試衣。”郁谷秋對安奕竹說,直接走進了左邊的更衣區。

兩位銷售一起為她把婚紗送了進去。

而安奕竹這套,靠她自己穿也完全沒問題,她便自立自強地抱起婚紗獨自走進試衣間。

安奕竹一邊換婚紗,一邊想著。

郁谷秋不一定期待結婚,但還是拿出了媽媽的婚紗。

雖然她們結婚就算是協議結婚,對於郁谷秋來說依然是終身大事,也是命運的轉折點之一。

決不能搞砸了!

特別是不能砸在自己手上!

她本來就抱著幫助郁谷秋的目的才和她結婚的,怎麽能因為昨天那麽點小事就鬧別扭呢?

更重要的是,昨晚的事情,郁谷秋並沒有做錯什麽!

甚至和平時的試探與調戲不同,她本來就有隨時喊停,隨時拒絕的權利。

更何況郁谷秋也是個沒有經驗的Omega,不肯輕易被標記更沒有錯。

不願意和沒有感情的協議結婚對象有過多的身體接觸也沒有錯。

郁谷秋需要的是信息素,那是白紙黑字寫在紙上的,她昨晚也通知了自己,才采取行動的,這一切都沒有問題。

安奕竹自己想通了,吐了口氣。

終究把昨晚開始到今天早上小肚雞腸鬧的小脾氣歸咎於信息素的影響。

安奕竹加快了穿衣動作。

雖然沒有穿過婚紗,差點穿錯,但是好在這件婚紗是簡款,就算她這種沒穿過禮服的人也可以在摸索中找到方法。

她挺胸吸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身材高挑,正好又撐起了整個下擺,裙擺堪堪貼住地面。

一字肩也將自己的鎖骨曲線修飾出來。

還挺好看的!

安奕竹興沖沖地拉開簾子。

兩位銷售正站在簾外,看到安奕竹時,同時開始鼓掌稱讚:“哇,郁總夫人,這一身真是太適合您了。簡直像是專門為您定制的似的,在婚禮上絕對能大放異彩。”

安奕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誇獎,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沒有那麽好啦,但確實也挺不錯的。”

嘩啦——

左邊的簾子緩緩打開了。

安奕竹看了過去。

映入眼簾的是郁谷秋清冷的面龐。

她輕垂著眸子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放在衣架子上只覺得臃腫覆雜的婚紗穿在郁谷秋的身上將設計點完美展現出來,漂亮得不得了。

不愧是魚尾婚紗,就像美人魚的尾巴一樣貼合,曲線是那樣的優雅動人。

就連拖尾下擺也將郁谷秋的氣質襯托出來。

她一雙淺色的冷眸,被碎鉆的反光映射得神秘又神聖。

這才是銷售們所說的大放異彩吧!!

兩個銷售在旁邊偷笑。

“郁總夫人,下巴要掉到地上了喲,雖然郁總很漂亮,但您也是第一見到這麽驚艷的郁總吧!”

銷售們平時說過不少客氣話。

但是這些誇張的形容放在郁谷秋也絕對是真心的誇獎。

這可是江城第一的冰美人!

就連服務她們妻妻倆,都是兩位銷售用了兩天調休搶破頭才搶到的機會。

安奕竹不覺得銷售的話是誇張,真的用雙手拖住自己的下巴。

“您不說點什麽嗎?”銷售笑著問道。

該說些什麽呢?

太驚艷了!

安奕竹平時能說會道的,現在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張嘴去形容眼中的美麗。

但是她的心跳比她更會形容。

撲通撲通著,全是對美貌的讚美。

郁谷秋的耀眼,甚至蓋過了衣服上那一顆一顆的鉆石。

正是因為郁谷秋穿著它,那些一眼讓人覺得太過誇張的鉆石顯得恰到好處。

她死死盯著郁谷秋不放,她想將這一幕牢牢刻在心中,十年二十年,甚至是百年後閉眼之時。

郁谷秋沒有聽到安奕竹開口,她便也不說話,只是向安奕竹伸出手。

這是主動和好的橄欖枝。

安奕竹沒有思考,雙腳已經率先動起來,一個健步跳到左邊更衣區的大平臺上,來到郁谷秋的面前。

銷售也好,郁谷秋也好,都沒想到,不說話的安奕竹穿著婚紗還能這麽活潑。

銷售將之理解為,這位年輕的Alpha看到漂亮老婆太激動了,失去了語言表達能力,只能在行動力。

這是人之常情。

而郁谷秋的理解不同,她將之判定為這小姑娘在自己開口之前就同意合好了。

至於為什麽這麽輕易就同意合好了呢?

郁谷秋一擡眸就看到安奕竹直勾勾盯著自己,怎麽都不肯挪開眼。

郁谷秋心中竟有一絲哭笑不得。

安奕竹好像就是那麽膚淺得因為自己穿著好看的婚紗出現在她面前就消氣了。

【還真是好哄呢。】

郁谷秋在心中感慨。

卻沒有發現一個不對勁的問題:她作為甲方,哄乙方開心並不是她的義務。

安奕竹站上臺,也不知道郁谷秋伸手招呼自己是要做什麽,但她也不管了,看著郁谷秋收回來還懸在半空的手,就握了上去。

郁谷秋的手冰冰涼涼的,像是一塊軟玉,冰涼的觸感裏又有著柔軟的溫暖,就和昨晚後背的肌膚一樣。

安奕竹不由得回想起昨晚,但急急忙忙收回思緒。

終於張口誇道:“真好看,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也更加好看了!看得我都心動了!”

心動,是真的,字面意思。

安奕竹被美貌沖擊,心臟瘋狂跳動,就算到現在也沒有停歇。

安奕竹很快就察覺到郁谷秋的指尖在她的手中不自覺地蜷縮著,但她沒有收回手,也沒有為此表示其他。

郁谷秋只是看向旁邊的鏡面。

看著她與安奕竹站在一起的樣子。

點了點頭:“是很般配。”

安奕竹楞了一瞬,也看向鏡子裏。

這下,刻印在她腦海中的畫面又多了一副,就是她與郁谷秋手握著手,肩並著肩站在一起的樣子。

“嗯,登對。”安奕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鏡子裏的郁谷秋竟然也露出了一個輕易能被看到的笑容,溫柔且溫暖。

就像婚禮現場這天天上落下的陽光。

看得安奕竹眩暈。

眨了眨眼,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一天之後。

安奕竹正站在二樓的休息室盯著樓下的草坪。

回想昨天,簡直是完成了別人幾周的工作量。

試完婚紗直接去拍婚紗照,拍完婚紗照她們就被送來婚禮現場參與布置,並確認了今天的流程和走位。

安奕竹只覺得行程密集得腦子都跟不上,昨天晚上回到家裏,收拾完沾到床就睡著了。

今天早上一大早被叫醒就是做妝造,到現在腦子稍微清晰一點,已經站在婚禮現場。

這裏是郁谷秋從小和父母一起生活的家。

而今天的婚禮儀式就被安排在別墅的花園裏。

別墅的占地面積驚人,比老宅小不了多少,僅僅是建築物本身在高度上少了一層。

周圍的樹木植被更密集,周圍的鄰居相互之間也不會互相幹擾,私密性更佳。

安奕竹此時就站在別墅二樓為兩位新娘準備的休息室。她站在單向玻璃前,看著草坪上已經開始相互交際的客人們。

所有人都拿著兩天前才送來的婚禮請柬,卻都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你還有時間可以稍微休息一下,這兩天辛苦了。”甲方也終於在百忙之中給出一句體貼。

安奕竹看向身旁的郁谷秋,她明明和自己一樣站在陽光下,披著微弱的暖光,卻垂著眸落下陰影,表情晦暗不明。

“我沒事,完全戰鬥準備狀態!”安奕竹堅定地說道。

郁谷秋看著安奕竹,只露出一個淺微,帶著些許苦澀。

但至少穿著這一身母親的婚紗時,郁谷秋還是比平時更願意笑了。

休息室不讓外人打擾,兩個人安心待著,默契地沒有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享受著短暫的靜謐時光。

但終究靜謐總是會被打破的,休息室門口出現了一個意外。

“怎麽不讓我進去,我可是收到請柬就馬上把工作全推了,坐飛機趕回來的,快讓我進去見一下谷秋呀!”

“司小姐你不要為難我們。”

“怎麽能是為難呢?哎呀,我說真的,我怎麽說也是她最好的朋友吧,好吧,雖然是自詡的,但我好歹把她當做最好的朋友了,她怎麽能到結婚了給我發請柬我才知道她撿了個Alpha,我給她發信息打電話她居然都不理我,氣死我啦!”

安奕竹聽到這聲音,清脆好聽,但迫切地想要完成自己目的。

可想而知門外是一位磁場很強的人。

郁谷秋無奈一笑,對門裏的傭人點了點頭。

傭人這才打開一條門縫,示意門外的客人可以進來。

“你看,我說什麽來著,我是例外!”門外的客人笑著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清雅綠色的旗袍,身上披著披風驅寒,手裏拿著一個精致的手提包。

她進門時本來正笑著呢,但看到房間裏還有個Alpha,捂著嘴驚訝地說道:“看不出來,郁總玩得這麽花,別人婚前都不讓隨便見面,你們妻妻倆怎麽連休息室都安排在同一間,還不讓人打擾?該不會是……哎呀?怎麽也沒什麽信息素?”

安奕竹不想懂的,但是客人提到了“信息素”,對於共處一室的Alpha和Omega很難不秒懂。

郁谷秋搖頭:“你非要進來,就是為了進來開玩笑的嗎?”

這確實只是個玩笑,因為客人完全知道傭人的存在,隨手就把自己手裏的手提包放到了傭人手上,自己則優雅側坐在沙發上,甚至擺弄了一下眼前平鋪在地上的婚紗裙擺。

她評價道:“這件婚紗的設計師是誰?用的設計點稍微有些老套了吧。你怎麽就不記得我也是個設計師?可以找我設計婚紗的呀,你看你給你的小Alpha找的設計師就不錯,都是最近的新款元素。”

郁谷秋心平氣和地回答道:“這是我母親留下的婚紗。”

“Oops。”客人捂著嘴表達歉意。

從這位渾身都是詩情畫意,華夏傳統元素和現代設計感相輔相成的貌美Omega嘴裏說出一句英文感嘆詞還真是讓人不習慣。

可是這人到底是誰啊?

自詡於郁谷秋“最好”的朋友。

安奕竹虛著眼,有點不滿。

客人感受到了一點不自在,因此側過頭看向安奕竹。

奇怪。

一個Alpha對Omega產生敵意,還真是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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