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所以他來試探我，要賬本，其實是在準備拿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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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所以他來試探我，要賬本，其實是在準備拿捏我。”
——————
管道能源吸取結束, 回收，要一起返程的人也跟著一起上空了。
霍憂站在執法部的飛艇中，看著最上面的宇宙飛船打開接受端口, 將他們納入客艙中。
阿寶.米萊爾也在客艙區, 兩邊飛艇遇上了, 被裝載成功後，客艙端口關閉，但外面走廊是窗口, 可以清楚看到下面的一切。
霍憂走出去的時候，看到布魯克星的地面仿佛在下降, 飛船在準備升空離開大氣層了, 也等於自己正在上升，但目光放遠, 她還看到了接管此地的執法稽查隊正在徹查整個小肥羊工廠覆蓋區域，許多人被管制起來。
弱小, 拘謹，恐懼。
他們也曾仰頭看著他們這邊。
看不到彼此的表情, 但都清楚他們的世界已經徹底隔絕開來。
“舍不得了？”
阿寶.米萊爾不知何時到身邊，問了這麽一句。
霍憂看向他，感應到對方身上的設備運作聲律，眼底微妙, 但表情尷尬又不安, “我....只是疑惑他們接下來會怎麽樣？因為這個案子, 那些工廠的員工會失去工作嗎？”
阿寶.米萊爾：“你擔心他們？你覺得這是你的責任？”
同樣在邊上的李毅眉梢上挑，沒說什麽：如果她覺得是她的責任, 難道是因為工廠爆炸的一切....是她設計的？一如上司也曾懷疑過的那樣。
她，深藏不露？
糧倉那邊也在懷疑？畢竟貌似現在糧倉並不知道這場變故, 不然後來的動作也不會慢一拍。
霍憂別開眼，繼續看著下面，面露不忍跟難受。
“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身份，一開始小肥羊也不會被驅使來害我....其實他們也不容易，我還記得第一天來到布魯克，沒有地方住，還是一位拾荒者好心，給了我那棟木屋。”
“那他後來呢？”
“年紀大，染病死了。”
“.....”
阿寶.米萊爾：“過去的事就別想了，往前看，後天就高考第二關了，如果咱們能在一個考場，一起加油啊。”
他笑起來露出小虎牙，顯得很沒有架子，也好說話。
霍憂有點拘謹，“我？我配嗎？”
阿寶.米萊爾：“？你這是什麽話，你很優秀的，加油！”
霍憂感動了，“好，我們一起加油。”
李毅看看兩人，神色松緩，在兩人離開後對同事說：“現在的弟弟妹妹可真好啊，正能量，不像我們那會，勾心鬥角的不要太厲害了。”
“就是，覺得他們蠻善良又開朗的，也沒什麽心機。”
“主要階級意識也不強，也就在年輕的時候這樣了，等上了大學，差距就很明顯.....每個人都得回到自己原有的階級去。”
“大學如此，畢業後工作就更涇渭分明了，天差地別，其實有時候我能理解比倫的心態，聽說多革家族的其他同齡人都已經在第四星環區的B級部門工作了，他還在我們執法部的末端分區，估計心裏也著急。”
“誰說不是呢。”
他們這邊議論的時候，霍憂回到了分配給她的客房。
門一關。
神音：“要變臉了？”
霍憂：“.....”
好吧，這都被你發現了。
再次從剛剛的善良.不忍.天真無邪變得慵懶精明冷漠，霍憂坐在沙發上，把長腿搭著靠墊，撇嘴一句。
“我敢說，那米老鼠少爺變臉比我厲害。”
也比她虛偽。
神音：“他的胸口那個徽章雖然版本很新，且高級，但還是能被我們感應出它一直在運作攝像頭，是在拍攝你的反應，估計是他們糧倉內部也在懷疑你是主導者，雖然跟你合作，但你的表現如果太厲害，他們也會擔心你脫離控制，將來反而威脅到他們——當然，也不排除他們想試探你如果促使了這一切，手裏大概率也有其他小肥羊的罪證，比如那個賬本，這個少爺親自來跟你接觸，就是為了這類東西。”
哪有什麽天真無邪禮賢下士的米老鼠少爺。
都是精明鬼。
霍憂：“他的寄生體至少C級吧？”
神音：“C或者B，營養液運行的動靜很輕，說明操控能力比較強，精神體應該也是C或者B，反正兩個總有一個B。”
那算是很強的資質了，你看柳神有一個C級 寄生體都有可能被謀殺處理掉，這阿寶也就是有個糧倉的背景才顯得從容許多。
但反向思考：如果他資質這麽強，憑什麽要跟霍憂這種表面資質F的人搭邊？反而顯得剛剛的熱情十分虛偽，除非他在試探霍憂真正的底子。
神音也好奇霍憂為什麽對糧倉戒備心也這麽重，就是因為對方足以碾壓她嗎？
按理說，她把賬本賣給糧倉也是不錯的選擇，還能大賺一筆。
霍憂癱在沙發上，神色微妙：“過猶不及啊神音。”
之前她跟經理談好的事沒有任何保障，就是立場一致有共同敵人，現在小肥羊已經自身難保，布魯克星的經營權肯定要被收，因為工廠的事已經報了，官司纏身，布魯克星的擁有權會被再次拍賣，這一次，糧倉肯定有把握。
已經用不上她了。
他們的合作最多只維持到“代言人分成”計劃。
不需要這個賬本，他們也能拿下布魯克，而霍憂交了賬本，最多錦上添花，反而給對方遞刀了——承認她去過。
“所以他來試探我，要賬本，其實是在準備拿捏我。”
“因為假設我能做到設計這一切，底子就肯定不止一個卡卡羅靈，他們會進一步拆解我，研究我，控制我，如果有必要，也會毀滅我。”
“不能跟任何資本或者權力的載體講良心哦。”
“尤其是不能給他們不講良心的機會。”
“而且我也好奇位於厄諾爾的執法部那邊通過這個儀器觀察到我後，會如何評估呢？只是一個小人物，但又跟不大不小的事關聯，現在又出現了三小姐的飛船.....對方，一定怕我會出什麽幺蛾子，影響到三小姐，進而危害到他們執法部。”
霍憂低頭看著剛剛那個執法部下屬給他的求救手環，她挑眉一笑。
“這裏面，有定位吧。”
厄諾爾星第四星環區執法部辦事處。
會議室內的幾個高層的確在評估霍憂，是小人物，但萬一又因為她出點什麽事就麻煩了。
“還是得早點控制在執法部內，等查完案子再放出，其實我的建議是先關在布魯克，管她高考怎麽樣，不惹出事就好了，萬一給三小姐那邊....反正還不是咱們的麻煩？”
“就是，她被困布魯克，高考條件不好，又不是咱們的錯，為什麽一定要帶回厄諾爾？”
“老刀，你是比倫上司，你怎麽提出把她帶出布魯克？”
老刀探口氣，拿了手裏的平板發了下信息給其他人看。
“部長快從伊賽爾回歸了，那邊剛開完關於高考的會議，關於教育部高考安全法條例改革跟咱們執法部的合作就已經達成了，部長上任多年，大刀闊斧，但因為年輕，敵人可不少，你們覺得這種大制度改革會沒有人挑刺？部長提前發布細則，就是要我們這些下面的皮繃緊點。”
“千裏之堤毀於蟻穴。”
“不要讓霍憂這個你們覺得不起眼的小人物成為毀堤的蟻穴，送到厄諾爾，拿捏霍跟小肥羊....主要是霍家，霍家聯姻的背後是什麽，你們真不明白？”
眾人一靜，忽然想到霍家背後站著一位新銳議員，而蕭家...背後是老議員體系的。
微妙的是自己部長身份一直神秘，一直保持中立，最初幾年還好，老議員派系都在拉攏她，長期失敗，今年開始因為鷹派上位，從上而下影響，年輕政治人物開始被重視，擠壓了某些老饕的權力架構，於是從拉攏就變成了打壓，否則也不會在緊要時期喊去伊賽爾開會的破事了，其實就是找麻煩，而掐在部長離開期間，就出了霍家的事，那位新議員竟還難得冒頭表態幫了家族，這其實是一種顯示肌肉的強勢。
他們正在進攻。
自家部長若是防守不當，一個小破綻，一個小人物——已經拉扯出了比倫的問題，等於他們內部出了醜聞，對方搞不好正在做文章。
“不會這是霍家自導自演的吧，用霍憂來引出比倫的問題，來攻擊我們執法隊伍，進而彈劾部長？釣魚執法嗎？”
“這個也不是沒可能啊，你看這小孩就不正常，怎麽就突然從衰癆者變成了寄生宿主呢？霍家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
“現在只查到比倫的問題，霍家那邊轉了好幾手的中介找的殺手，就算我們能鎖定是霍琉，也沒實質的證據，不能指控，其實他們也沒損失什麽，就是名聲上被挑刺，倒是我們執法部內部知法犯法....麻煩更大，部長不就是在伊賽爾會議上被攻擊了嗎？”
“臥槽，布局三年的局？好下流！她還撿了三年垃圾？撿垃圾不可能這麽厲害，十有八九是苦肉計。”
“快把她弄來厄諾爾，好好查。”
“不著急，已經定位住了，三小姐飛船上的安保部也知道，默許了。”
這些人在以政治陰謀角度來分析霍憂。
霍憂可不知道自己針對執法部的揣測還是樂觀了，人家的腦洞可遠比她想象的大——她現在已經成了霍家坑人家部長的棋子，而且是三年苦肉計撿垃圾專業戶，又雙叒一次成為一到厄諾爾就要被調查的對象、
但這其實也不怪人家，她的表現匹配不上資質，但凡人家知道她有雙S資質，也就沒這離譜的猜想了。
誰能舍得讓雙S的心肝寶貝去撿三年垃圾？
反正她現在正在翻看飛船網絡被她篩選出來的高考資料，其中包括第四星環區各大星球的模擬考榜單。
她得對這些人有所了解。
“都沒照片？估計是隱私保護，名字倒是有。”
“米老鼠少爺也在呢，第四星環區總排行前一萬？他家公司名氣近些年好像不小，他的介紹挺詳細的，嘖，反而證明他家底子淺，屬於不大不小的新錢，他還管糧倉借貸業務？”
“等等，這個名字，多革？是我以為的那個多革嗎？比倫家的？”
“晦氣，跳過去！”
霍憂在阿寶的借貸業務信息上看了一會，也不知在盤算什麽，又翻了翻別人，大概有個印象，然後收拾了下去了飛船上的健身房。
布魯克：“公共場合練習？為什麽不在室內啊，房間內不是有個小健身房？”
“笨，這裏有他們安保部的人在操練，你忘記神音的能力了？”
布魯克仔細一看。
光膀子的武裝人員確確實實在操練。
人均九塊腹肌，正在演練近身格鬥。
霍憂坐在健身器上一邊練一邊看，認真研究，勤奮好學。
布魯克跟神音：“.....”
某監控室，人工智能強大到可以掌管巨大飛船所有監控畫面的智囊機器人搖搖晃晃腦袋，屏幕上露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小白蓮她在幹嘛？
算了，三小姐在營養艙內修養，等待進入考試，就不打擾了。
機器人想了下，默默給安保部發了一條信息。
“讓他們把衣服穿上。”
三分鐘後，霍憂忽然看到這些人員穿上了包臉的厚皮質衣服，從剛猛男妲己變成了北極海豹。
？？？
幹嘛，他們要下海跟北極熊打架嗎？
算了，不幹她事，神音已經把他們的格鬥模擬下來了，嘖，畢竟是第四星環區一把手官方嚴選的護衛水平，送上門的格鬥素材，她不覆刻抄襲都算她蠢！
完事，走人！
霍憂果斷走人。
機器人那邊一看，哦，懂了。
——果然啊，小白蓮喜歡看別人不穿衣服。
但她練器械的狀態有點奇怪，熱能效率這麽低？體質這麽差....跟它的預判有點不匹配。
高天姿低營養弱培養？
機器人沒有人類好奇思維，現在，它的芯片核心有研發者也就是那位大小姐制定的程序指令——觀察三小姐在航行經歷中身邊是否有可塑造人才，試探，確定，審查背景是否安全，然後....
於是，它很快給客服部發去了一條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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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憂走出去的時候，看到布魯克星的地面仿佛在下降, 飛船在準備升空離開大氣層了, 也等於自己正在上升，但目光放遠, 她還看到了接管此地的執法稽查隊正在徹查整個小肥羊工廠覆蓋區域，許多人被管制起來。
弱小, 拘謹，恐懼。
他們也曾仰頭看著他們這邊。
看不到彼此的表情, 但都清楚他們的世界已經徹底隔絕開來。
“舍不得了？”
阿寶.米萊爾不知何時到身邊，問了這麽一句。
霍憂看向他，感應到對方身上的設備運作聲律，眼底微妙, 但表情尷尬又不安, “我....只是疑惑他們接下來會怎麽樣？因為這個案子, 那些工廠的員工會失去工作嗎？”
阿寶.米萊爾：“你擔心他們？你覺得這是你的責任？”
同樣在邊上的李毅眉梢上挑，沒說什麽：如果她覺得是她的責任, 難道是因為工廠爆炸的一切....是她設計的？一如上司也曾懷疑過的那樣。
她，深藏不露？
糧倉那邊也在懷疑？畢竟貌似現在糧倉並不知道這場變故, 不然後來的動作也不會慢一拍。
霍憂別開眼，繼續看著下面，面露不忍跟難受。
“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身份，一開始小肥羊也不會被驅使來害我....其實他們也不容易，我還記得第一天來到布魯克，沒有地方住，還是一位拾荒者好心，給了我那棟木屋。”
“那他後來呢？”
“年紀大，染病死了。”
“.....”
阿寶.米萊爾：“過去的事就別想了，往前看，後天就高考第二關了，如果咱們能在一個考場，一起加油啊。”
他笑起來露出小虎牙，顯得很沒有架子，也好說話。
霍憂有點拘謹，“我？我配嗎？”
阿寶.米萊爾：“？你這是什麽話，你很優秀的，加油！”
霍憂感動了，“好，我們一起加油。”
李毅看看兩人，神色松緩，在兩人離開後對同事說：“現在的弟弟妹妹可真好啊，正能量，不像我們那會，勾心鬥角的不要太厲害了。”
“就是，覺得他們蠻善良又開朗的，也沒什麽心機。”
“主要階級意識也不強，也就在年輕的時候這樣了，等上了大學，差距就很明顯.....每個人都得回到自己原有的階級去。”
“大學如此，畢業後工作就更涇渭分明了，天差地別，其實有時候我能理解比倫的心態，聽說多革家族的其他同齡人都已經在第四星環區的B級部門工作了，他還在我們執法部的末端分區，估計心裏也著急。”
“誰說不是呢。”
他們這邊議論的時候，霍憂回到了分配給她的客房。
門一關。
神音：“要變臉了？”
霍憂：“.....”
好吧，這都被你發現了。
再次從剛剛的善良.不忍.天真無邪變得慵懶精明冷漠，霍憂坐在沙發上，把長腿搭著靠墊，撇嘴一句。
“我敢說，那米老鼠少爺變臉比我厲害。”
也比她虛偽。
神音：“他的胸口那個徽章雖然版本很新，且高級，但還是能被我們感應出它一直在運作攝像頭，是在拍攝你的反應，估計是他們糧倉內部也在懷疑你是主導者，雖然跟你合作，但你的表現如果太厲害，他們也會擔心你脫離控制，將來反而威脅到他們——當然，也不排除他們想試探你如果促使了這一切，手裏大概率也有其他小肥羊的罪證，比如那個賬本，這個少爺親自來跟你接觸，就是為了這類東西。”
哪有什麽天真無邪禮賢下士的米老鼠少爺。
都是精明鬼。
霍憂：“他的寄生體至少C級吧？”
神音：“C或者B，營養液運行的動靜很輕，說明操控能力比較強，精神體應該也是C或者B，反正兩個總有一個B。”
那算是很強的資質了，你看柳神有一個C級 寄生體都有可能被謀殺處理掉，這阿寶也就是有個糧倉的背景才顯得從容許多。
但反向思考：如果他資質這麽強，憑什麽要跟霍憂這種表面資質F的人搭邊？反而顯得剛剛的熱情十分虛偽，除非他在試探霍憂真正的底子。
神音也好奇霍憂為什麽對糧倉戒備心也這麽重，就是因為對方足以碾壓她嗎？
按理說，她把賬本賣給糧倉也是不錯的選擇，還能大賺一筆。
霍憂癱在沙發上，神色微妙：“過猶不及啊神音。”
之前她跟經理談好的事沒有任何保障，就是立場一致有共同敵人，現在小肥羊已經自身難保，布魯克星的經營權肯定要被收，因為工廠的事已經報了，官司纏身，布魯克星的擁有權會被再次拍賣，這一次，糧倉肯定有把握。
已經用不上她了。
他們的合作最多只維持到“代言人分成”計劃。
不需要這個賬本，他們也能拿下布魯克，而霍憂交了賬本，最多錦上添花，反而給對方遞刀了——承認她去過。
“所以他來試探我，要賬本，其實是在準備拿捏我。”
“因為假設我能做到設計這一切，底子就肯定不止一個卡卡羅靈，他們會進一步拆解我，研究我，控制我，如果有必要，也會毀滅我。”
“不能跟任何資本或者權力的載體講良心哦。”
“尤其是不能給他們不講良心的機會。”
“而且我也好奇位於厄諾爾的執法部那邊通過這個儀器觀察到我後，會如何評估呢？只是一個小人物，但又跟不大不小的事關聯，現在又出現了三小姐的飛船.....對方，一定怕我會出什麽幺蛾子，影響到三小姐，進而危害到他們執法部。”
霍憂低頭看著剛剛那個執法部下屬給他的求救手環，她挑眉一笑。
“這裏面，有定位吧。”
厄諾爾星第四星環區執法部辦事處。
會議室內的幾個高層的確在評估霍憂，是小人物，但萬一又因為她出點什麽事就麻煩了。
“還是得早點控制在執法部內，等查完案子再放出，其實我的建議是先關在布魯克，管她高考怎麽樣，不惹出事就好了，萬一給三小姐那邊....反正還不是咱們的麻煩？”
“就是，她被困布魯克，高考條件不好，又不是咱們的錯，為什麽一定要帶回厄諾爾？”
“老刀，你是比倫上司，你怎麽提出把她帶出布魯克？”
老刀探口氣，拿了手裏的平板發了下信息給其他人看。
“部長快從伊賽爾回歸了，那邊剛開完關於高考的會議，關於教育部高考安全法條例改革跟咱們執法部的合作就已經達成了，部長上任多年，大刀闊斧，但因為年輕，敵人可不少，你們覺得這種大制度改革會沒有人挑刺？部長提前發布細則，就是要我們這些下面的皮繃緊點。”
“千裏之堤毀於蟻穴。”
“不要讓霍憂這個你們覺得不起眼的小人物成為毀堤的蟻穴，送到厄諾爾，拿捏霍跟小肥羊....主要是霍家，霍家聯姻的背後是什麽，你們真不明白？”
眾人一靜，忽然想到霍家背後站著一位新銳議員，而蕭家...背後是老議員體系的。
微妙的是自己部長身份一直神秘，一直保持中立，最初幾年還好，老議員派系都在拉攏她，長期失敗，今年開始因為鷹派上位，從上而下影響，年輕政治人物開始被重視，擠壓了某些老饕的權力架構，於是從拉攏就變成了打壓，否則也不會在緊要時期喊去伊賽爾開會的破事了，其實就是找麻煩，而掐在部長離開期間，就出了霍家的事，那位新議員竟還難得冒頭表態幫了家族，這其實是一種顯示肌肉的強勢。
他們正在進攻。
自家部長若是防守不當，一個小破綻，一個小人物——已經拉扯出了比倫的問題，等於他們內部出了醜聞，對方搞不好正在做文章。
“不會這是霍家自導自演的吧，用霍憂來引出比倫的問題，來攻擊我們執法隊伍，進而彈劾部長？釣魚執法嗎？”
“這個也不是沒可能啊，你看這小孩就不正常，怎麽就突然從衰癆者變成了寄生宿主呢？霍家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
“現在只查到比倫的問題，霍家那邊轉了好幾手的中介找的殺手，就算我們能鎖定是霍琉，也沒實質的證據，不能指控，其實他們也沒損失什麽，就是名聲上被挑刺，倒是我們執法部內部知法犯法....麻煩更大，部長不就是在伊賽爾會議上被攻擊了嗎？”
“臥槽，布局三年的局？好下流！她還撿了三年垃圾？撿垃圾不可能這麽厲害，十有八九是苦肉計。”
“快把她弄來厄諾爾，好好查。”
“不著急，已經定位住了，三小姐飛船上的安保部也知道，默許了。”
這些人在以政治陰謀角度來分析霍憂。
霍憂可不知道自己針對執法部的揣測還是樂觀了，人家的腦洞可遠比她想象的大——她現在已經成了霍家坑人家部長的棋子，而且是三年苦肉計撿垃圾專業戶，又雙叒一次成為一到厄諾爾就要被調查的對象、
但這其實也不怪人家，她的表現匹配不上資質，但凡人家知道她有雙S資質，也就沒這離譜的猜想了。
誰能舍得讓雙S的心肝寶貝去撿三年垃圾？
反正她現在正在翻看飛船網絡被她篩選出來的高考資料，其中包括第四星環區各大星球的模擬考榜單。
她得對這些人有所了解。
“都沒照片？估計是隱私保護，名字倒是有。”
“米老鼠少爺也在呢，第四星環區總排行前一萬？他家公司名氣近些年好像不小，他的介紹挺詳細的，嘖，反而證明他家底子淺，屬於不大不小的新錢，他還管糧倉借貸業務？”
“等等，這個名字，多革？是我以為的那個多革嗎？比倫家的？”
“晦氣，跳過去！”
霍憂在阿寶的借貸業務信息上看了一會，也不知在盤算什麽，又翻了翻別人，大概有個印象，然後收拾了下去了飛船上的健身房。
布魯克：“公共場合練習？為什麽不在室內啊，房間內不是有個小健身房？”
“笨，這裏有他們安保部的人在操練，你忘記神音的能力了？”
布魯克仔細一看。
光膀子的武裝人員確確實實在操練。
人均九塊腹肌，正在演練近身格鬥。
霍憂坐在健身器上一邊練一邊看，認真研究，勤奮好學。
布魯克跟神音：“.....”
某監控室，人工智能強大到可以掌管巨大飛船所有監控畫面的智囊機器人搖搖晃晃腦袋，屏幕上露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小白蓮她在幹嘛？
算了，三小姐在營養艙內修養，等待進入考試，就不打擾了。
機器人想了下，默默給安保部發了一條信息。
“讓他們把衣服穿上。”
三分鐘後，霍憂忽然看到這些人員穿上了包臉的厚皮質衣服，從剛猛男妲己變成了北極海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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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他們要下海跟北極熊打架嗎？
算了，不幹她事，神音已經把他們的格鬥模擬下來了，嘖，畢竟是第四星環區一把手官方嚴選的護衛水平，送上門的格鬥素材，她不覆刻抄襲都算她蠢！
完事，走人！
霍憂果斷走人。
機器人那邊一看，哦，懂了。
——果然啊，小白蓮喜歡看別人不穿衣服。
但她練器械的狀態有點奇怪，熱能效率這麽低？體質這麽差....跟它的預判有點不匹配。
高天姿低營養弱培養？
機器人沒有人類好奇思維，現在，它的芯片核心有研發者也就是那位大小姐制定的程序指令——觀察三小姐在航行經歷中身邊是否有可塑造人才，試探，確定，審查背景是否安全，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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