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霍憂.布魯克，回答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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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霍憂.布魯克，回答我的問題。”
————
一個小時。
其實不到, 在半個小時的時間段後，比倫的耐心就已經告罄了，不是他今日尤其暴躁控制不住脾氣不似從前冷酷縝密, 而是因為這次影響他的後果只有他清楚有多嚴重, 因為計較得失, 所以暴躁，在半個小時的搜查無果，又通過現場的地下爆炸塌方工廠廢墟中沒能查到多少關於小肥羊的秘密, 他就有了其他決斷。
第一，凍結小肥羊於布魯克星星球工廠主體的所有內外業務, 賬目商運貨源人事等等, 資料全部按照《宇宙經濟法違規跳離調查法》法規進行上交以及配合。
第二，通過相關鎖定於今夜事關人員的身份讓電信網絡公司把他們的通訊記錄資料轉達。
第三, 工廠外的相關人員重啟調查法案，一律嚴查。
第四, 垃圾星執法權無上限，官方監控跟隱私條例全部讓渡私權給執法隊。
第五.....
一套組合拳下來, 在亞格他們在外面熬夜搜索調查的時候，比倫在小肥羊工廠地面建築體的信息部辦公室電腦臺前面通過下屬們的工作得到了一些線索。
“第一，通過空間檢測跟爆炸源跟爆炸效果，可以確定小肥羊公司的地面建築之下確實有一個地下工廠, 規模相當於地面的三分之二, 而爆炸源是12個NT8級的炸藥設備, 同步爆炸....主控爆炸的設備終端在出口也就是挨著草地之下的入口位置。”
“第二，當前小肥羊布魯克星的主導負責人是徐堯, 此人目前大概率已死在地下空間，因為地面的人事上班記錄裏面提到他最近一直在公司, 但並不在地面，也不在其地面辦公室。”
“第三，徐堯的電信記錄出來了，他的最後一通信息是發給了一個未知號碼，但通訊器主體已經無信號，大概率已經在地下損毀，電信公司只能通過數據還原來回溯其中的信息編碼，需要二十分鐘左右。”
“其餘相關人員以霍憂這名當事人為主，關於跨越她的高考生身份，穿透其在高考期的權限調查其隱私的申請已經發出，但還未下達調查令。”
比倫這人愛惜羽毛，申請已經發了，卻沒有等調查令下來，因為他在卡BUG，完全不需要等，所以....
“把她喊來，等等，我去教育中心。”
比倫這邊沒有等消息就直接去了教育中心，麾下的執法隊成員覺得有點奇怪，不知道他為什麽對這個女孩有這麽大敵意。
“是因為他察覺到了這個女孩非比尋常，有過人之能？可是一個垃圾星的高考第一名，尤其只是第一關的第一名，實在不算什麽吧。”
沒看人家在第四星環區也才排名三十幾萬出去嗎？
他們當年的高考總成績都在第四星環區的前十萬名呢，現在還不是牛馬，更別提比倫自己的優秀了。
其中一個下屬看了下周遭，上了車子後才低聲說：“地下工廠炸了，下面的臟事沒有結果，小肥羊那邊現在已經反咬一口，跟第四星環區執法監督所反告比倫隊長調查不當引發事故，.....比倫隊長呢，但偏偏又確定了地下工廠已經找不到那些罪證，加上他之前又拖延了到期前來布魯克調查的時限.....太容易被當做罪名來攻訐了。如果他沒辦法自辯，就得承當執法不當的結果，所以，他現在是在找羔羊。”
哦豁，原來如此。
所以....
——————
教育中心，這裏的負責人總算找到機會報覆霍憂了——他得到了比倫的通知。
查霍憂在教育中心的出入記錄以及所有登記信息，當前不要打草驚蛇，確定人還在包廂內就可，不要讓她出去，等他趕到調查。
呵呵呵，果然啊。
執法隊還是來了，而且似乎懷疑霍憂什麽。
負責人一早就覺得這臭丫頭不是省油的燈，雖然不知道能辦出什麽大事，但肯定不是好東西。
“比倫隊長，此人仇恨心很重的，目前為止，但凡得罪過她的人都沒什麽好下場，畢竟她可是考了第一名，就立刻來我教育中心....當然了，我教育中心也是監督不力，讓下屬些許違規，可她這也....呵呵，我可不是說她壞話，我是擔心她不配合。”
這眼藥上得杠杠滴，比倫未嘗聽不出來，但他對霍憂有偏見，外加另有目的，就不太在乎，且這個負責人不是布魯克星本地人，好歹是教育部體系的，見過許多高貴人物，他知道比倫這些人最反感什麽——低等人種以下犯上。
不管霍憂是不是衰癆者，她都不是正經霍家血脈，就是被收養的普通人，身份是遠低於比倫這種第四星環區高等星球優渥家庭的，所以....
他說：“只有死人可以完全不配合。”
負責人一喜， 笑呵呵應下了。
結束聯系後，他轉頭吩咐下屬查記錄，發現霍憂沒有外出，一直在房間休息，而且看守她的人也一直在監管，中間在教育中心補了機會營養液持續供給傀儡守衛監控。
“監控看過了，沒出門？”
“沒有，絕對沒有。”
“窗戶後面呢？”
“窗戶外面沒監控，所以那位巡邏隊的隊員在窗下放了守衛的，這個在內部報備裏面有記錄，主任您剛剛讓查的時候，我才能看見。”
“那行，說明人一直在....看死了，別讓出去。”
主任本來要回家休息的，現在就等著留下看熱鬧的——看這個比倫如何調查霍憂，她又會有什麽問題。
但不管有沒有問題.....她都會有大麻煩。
“為什麽，她一直在的話，不就證明她沒問題，怎麽還會有麻煩？”
下屬疑惑，主任則是翻白眼，嗤笑道：“蠢貨，執法隊這麽大陣仗調查的人卻沒有任何問題，你說負責調查的人氣不氣？”
下屬：“！”
————
十分鐘後，教育中心第三樓走廊，門前，比倫已經在了。
他冷眼看著房間號上顯示有人的信息光源。
直接讓主任摁門鈴。
叮咚，叮咚。
幾秒，沒反應。
比倫挑眉，而執法隊的人默默按住了腰上的電擊棍跟手槍，左手的寄生體也預熱到位。
主任啊了一聲，有點尷尬，他倒不是怕霍憂不在裏面，而是因為他此前才匯報過人在屋內，信誓旦旦的，現在打臉，顯得他工作很不到位。
但如果真的不在裏面呢？
她就是有大問題啊。
“可能在睡覺？我摁一下內部通訊....”
比倫：“不用。”
他一個眼神，下屬立即上前一腳。
腳上。
體質力量爆發240刻度。
對了，執法隊成員人均D級。
這一腳平A，直接把大門門鎖給踹噶擦了，鎖扣裂開縫隙，再一推。
門怦然扇開，撞擊在墻壁上。
倆執法隊前方沖進去，刷刷拔槍拔電棍。
卻發現沒有攻擊對象。
“隊長，人不....在？”
站在門口冷然不動的比倫瞇起眼的時候。
咯吱....
洗手間門推開。
擦著頭發的霍憂呆滯站在那，面露茫然跟不安，而溫熱的水汽也席卷了出來。
帶著沐浴露的氣味。
眾人：“？”
奧，人在啊，在洗手間，難怪來不及開門。
眾人看了她兩眼，但執法隊的人沒有收起武器，比倫也才走進。
此刻，霍憂其實是冷眼看著這人走進的，也留意到此人雖一派自持貴族風度，卻沒有做一件事——她好歹是年輕女孩，這人若真有紳士貴族風度，應該知道合理的執法過程中，在絕對武力的壓制下，他需要規避，起碼不能讓這麽多男性，尤其是沒有任何女性執法成員在場的情況下，全部進她所在的房間。
就從這一點上看，霍憂就知道這人是個什麽貨色。
布魯克：“裝貨。”
確實是。
一大一小在內心鄙夷此人，不帶虛的。
表面上霍憂卻只是輕弱問：“你們是...？怎麽了嗎？”
下屬拉來椅子，比倫坐下，腿翹起，手指搭著桌子一下一下敲著，也沒回答她，目光悠悠紳士過整個房間....過了一會才問：“執法隊調查，一直在這裏？出去過嗎？”
霍憂：“啊，是的，沒出去，我沒出去過。”
“這個點洗澡？不是因為出去把自己弄臟了？”
“？？？”
霍憂：“我一直在睡覺，後來起來做題...真的沒出去過，怎麽會弄臟？”
比倫：“做題？幾點？”
霍憂給了時間，比倫：“你的小霸王記錄已經被查過，這個時間點，你沒有線上做題記錄。”
空氣一靜。
其他人用懷疑的目光看她。
霍憂：“額....有沒有可能...我是用的教育中心的電腦？”
她默默拉開抽屜，拿出下面的筆記本。
比倫看向主任。
主任尷尬：“額，是有這個服務....之前她第一名，理論上是要給好一點的待遇，所以就安排了有這些設施的房間。”
比倫又看向下屬，下屬立刻拿了電腦去查記錄。
比倫此時依舊平靜，也沒生氣，也不煩躁，仿佛沒被這個小姑娘的第一回合反駁給怎麽樣，但他問：“既然做題，為什麽突然又困了要睡覺，還洗澡，還把原本放在外面的電腦放進抽屜？”
“知道我們來調查，故意的嗎？”
霍憂：“沒，沒有的，只是我正在做數學題，越做越覺得怒火中燒，滿頭大汗，也不想再看見它，就一氣之下把它塞進抽屜裏....去洗澡了。”
額，好樸實的文字，好真實的反應。
數學啊，在場的人誰不是呢？
比倫皺眉，沒有對此批判，看向下屬，下屬已經搜出了線上做題記錄，果然有一些高難題的做題過程一塌糊塗。
肉眼可見答題人的暴躁。
“這些考題，是可以設定答案自動答題的嗎？”他當著霍憂的面問主任。
主任：“不能定時設定的，必須即時輸入答案，它的答題時間是人為的。”
比倫不再多問，再看向霍憂：“你用的沐浴露，量很大啊。”
“是因為要通過跳入黑水河才能逃脫追捕的臟水，太難洗幹凈了嗎？”
太霹靂的問題了，甚至他給了問題的同時，好像就已經確定了答案——他看你的眼神，整個人坐在那的氣場，就是老辣的執法刑偵高手，正在制造高壓環境，逼迫被偵查的人都下意識以為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對，他說中了真相。
甚至讓霍憂認為他已經知道了一切。
氣氛太沈悶了，主任敏銳察覺到霍憂緊張了，臉色也蒼白了。
同時，執法隊的人啪一下套上手套，進了浴室搜集洗澡後留下的生物痕檢材料，另一個人把提著的設備擺在桌子上，開始檢測。
霍憂看著他們這麽幹了，眼神飄移，不敢直視。
比倫看到了她的膽怯跟班，手指重新開始敲擊桌面，淡淡一句卻威懾力十足。
“霍憂.布魯克，回答我的問題。”
可能在他眼裏，自己於霍憂就是一個存在感——凜冬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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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凍結小肥羊於布魯克星星球工廠主體的所有內外業務, 賬目商運貨源人事等等, 資料全部按照《宇宙經濟法違規跳離調查法》法規進行上交以及配合。
第二，通過相關鎖定於今夜事關人員的身份讓電信網絡公司把他們的通訊記錄資料轉達。
第三, 工廠外的相關人員重啟調查法案，一律嚴查。
第四, 垃圾星執法權無上限，官方監控跟隱私條例全部讓渡私權給執法隊。
第五.....
一套組合拳下來, 在亞格他們在外面熬夜搜索調查的時候，比倫在小肥羊工廠地面建築體的信息部辦公室電腦臺前面通過下屬們的工作得到了一些線索。
“第一，通過空間檢測跟爆炸源跟爆炸效果，可以確定小肥羊公司的地面建築之下確實有一個地下工廠, 規模相當於地面的三分之二, 而爆炸源是12個NT8級的炸藥設備, 同步爆炸....主控爆炸的設備終端在出口也就是挨著草地之下的入口位置。”
“第二，當前小肥羊布魯克星的主導負責人是徐堯, 此人目前大概率已死在地下空間，因為地面的人事上班記錄裏面提到他最近一直在公司, 但並不在地面，也不在其地面辦公室。”
“第三，徐堯的電信記錄出來了，他的最後一通信息是發給了一個未知號碼，但通訊器主體已經無信號，大概率已經在地下損毀，電信公司只能通過數據還原來回溯其中的信息編碼，需要二十分鐘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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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倫這人愛惜羽毛，申請已經發了，卻沒有等調查令下來，因為他在卡BUG，完全不需要等，所以....
“把她喊來，等等，我去教育中心。”
比倫這邊沒有等消息就直接去了教育中心，麾下的執法隊成員覺得有點奇怪，不知道他為什麽對這個女孩有這麽大敵意。
“是因為他察覺到了這個女孩非比尋常，有過人之能？可是一個垃圾星的高考第一名，尤其只是第一關的第一名，實在不算什麽吧。”
沒看人家在第四星環區也才排名三十幾萬出去嗎？
他們當年的高考總成績都在第四星環區的前十萬名呢，現在還不是牛馬，更別提比倫自己的優秀了。
其中一個下屬看了下周遭，上了車子後才低聲說：“地下工廠炸了，下面的臟事沒有結果，小肥羊那邊現在已經反咬一口，跟第四星環區執法監督所反告比倫隊長調查不當引發事故，.....比倫隊長呢，但偏偏又確定了地下工廠已經找不到那些罪證，加上他之前又拖延了到期前來布魯克調查的時限.....太容易被當做罪名來攻訐了。如果他沒辦法自辯，就得承當執法不當的結果，所以，他現在是在找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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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霍憂在教育中心的出入記錄以及所有登記信息，當前不要打草驚蛇，確定人還在包廂內就可，不要讓她出去，等他趕到調查。
呵呵呵，果然啊。
執法隊還是來了，而且似乎懷疑霍憂什麽。
負責人一早就覺得這臭丫頭不是省油的燈，雖然不知道能辦出什麽大事，但肯定不是好東西。
“比倫隊長，此人仇恨心很重的，目前為止，但凡得罪過她的人都沒什麽好下場，畢竟她可是考了第一名，就立刻來我教育中心....當然了，我教育中心也是監督不力，讓下屬些許違規，可她這也....呵呵，我可不是說她壞話，我是擔心她不配合。”
這眼藥上得杠杠滴，比倫未嘗聽不出來，但他對霍憂有偏見，外加另有目的，就不太在乎，且這個負責人不是布魯克星本地人，好歹是教育部體系的，見過許多高貴人物，他知道比倫這些人最反感什麽——低等人種以下犯上。
不管霍憂是不是衰癆者，她都不是正經霍家血脈，就是被收養的普通人，身份是遠低於比倫這種第四星環區高等星球優渥家庭的，所以....
他說：“只有死人可以完全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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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看過了，沒出門？”
“沒有，絕對沒有。”
“窗戶後面呢？”
“窗戶外面沒監控，所以那位巡邏隊的隊員在窗下放了守衛的，這個在內部報備裏面有記錄，主任您剛剛讓查的時候，我才能看見。”
“那行，說明人一直在....看死了，別讓出去。”
主任本來要回家休息的，現在就等著留下看熱鬧的——看這個比倫如何調查霍憂，她又會有什麽問題。
但不管有沒有問題.....她都會有大麻煩。
“為什麽，她一直在的話，不就證明她沒問題，怎麽還會有麻煩？”
下屬疑惑，主任則是翻白眼，嗤笑道：“蠢貨，執法隊這麽大陣仗調查的人卻沒有任何問題，你說負責調查的人氣不氣？”
下屬：“！”
————
十分鐘後，教育中心第三樓走廊，門前，比倫已經在了。
他冷眼看著房間號上顯示有人的信息光源。
直接讓主任摁門鈴。
叮咚，叮咚。
幾秒，沒反應。
比倫挑眉，而執法隊的人默默按住了腰上的電擊棍跟手槍，左手的寄生體也預熱到位。
主任啊了一聲，有點尷尬，他倒不是怕霍憂不在裏面，而是因為他此前才匯報過人在屋內，信誓旦旦的，現在打臉，顯得他工作很不到位。
但如果真的不在裏面呢？
她就是有大問題啊。
“可能在睡覺？我摁一下內部通訊....”
比倫：“不用。”
他一個眼神，下屬立即上前一腳。
腳上。
體質力量爆發240刻度。
對了，執法隊成員人均D級。
這一腳平A，直接把大門門鎖給踹噶擦了，鎖扣裂開縫隙，再一推。
門怦然扇開，撞擊在墻壁上。
倆執法隊前方沖進去，刷刷拔槍拔電棍。
卻發現沒有攻擊對象。
“隊長，人不....在？”
站在門口冷然不動的比倫瞇起眼的時候。
咯吱....
洗手間門推開。
擦著頭發的霍憂呆滯站在那，面露茫然跟不安，而溫熱的水汽也席卷了出來。
帶著沐浴露的氣味。
眾人：“？”
奧，人在啊，在洗手間，難怪來不及開門。
眾人看了她兩眼，但執法隊的人沒有收起武器，比倫也才走進。
此刻，霍憂其實是冷眼看著這人走進的，也留意到此人雖一派自持貴族風度，卻沒有做一件事——她好歹是年輕女孩，這人若真有紳士貴族風度，應該知道合理的執法過程中，在絕對武力的壓制下，他需要規避，起碼不能讓這麽多男性，尤其是沒有任何女性執法成員在場的情況下，全部進她所在的房間。
就從這一點上看，霍憂就知道這人是個什麽貨色。
布魯克：“裝貨。”
確實是。
一大一小在內心鄙夷此人，不帶虛的。
表面上霍憂卻只是輕弱問：“你們是...？怎麽了嗎？”
下屬拉來椅子，比倫坐下，腿翹起，手指搭著桌子一下一下敲著，也沒回答她，目光悠悠紳士過整個房間....過了一會才問：“執法隊調查，一直在這裏？出去過嗎？”
霍憂：“啊，是的，沒出去，我沒出去過。”
“這個點洗澡？不是因為出去把自己弄臟了？”
“？？？”
霍憂：“我一直在睡覺，後來起來做題...真的沒出去過，怎麽會弄臟？”
比倫：“做題？幾點？”
霍憂給了時間，比倫：“你的小霸王記錄已經被查過，這個時間點，你沒有線上做題記錄。”
空氣一靜。
其他人用懷疑的目光看她。
霍憂：“額....有沒有可能...我是用的教育中心的電腦？”
她默默拉開抽屜，拿出下面的筆記本。
比倫看向主任。
主任尷尬：“額，是有這個服務....之前她第一名，理論上是要給好一點的待遇，所以就安排了有這些設施的房間。”
比倫又看向下屬，下屬立刻拿了電腦去查記錄。
比倫此時依舊平靜，也沒生氣，也不煩躁，仿佛沒被這個小姑娘的第一回合反駁給怎麽樣，但他問：“既然做題，為什麽突然又困了要睡覺，還洗澡，還把原本放在外面的電腦放進抽屜？”
“知道我們來調查，故意的嗎？”
霍憂：“沒，沒有的，只是我正在做數學題，越做越覺得怒火中燒，滿頭大汗，也不想再看見它，就一氣之下把它塞進抽屜裏....去洗澡了。”
額，好樸實的文字，好真實的反應。
數學啊，在場的人誰不是呢？
比倫皺眉，沒有對此批判，看向下屬，下屬已經搜出了線上做題記錄，果然有一些高難題的做題過程一塌糊塗。
肉眼可見答題人的暴躁。
“這些考題，是可以設定答案自動答題的嗎？”他當著霍憂的面問主任。
主任：“不能定時設定的，必須即時輸入答案，它的答題時間是人為的。”
比倫不再多問，再看向霍憂：“你用的沐浴露，量很大啊。”
“是因為要通過跳入黑水河才能逃脫追捕的臟水，太難洗幹凈了嗎？”
太霹靂的問題了，甚至他給了問題的同時，好像就已經確定了答案——他看你的眼神，整個人坐在那的氣場，就是老辣的執法刑偵高手，正在制造高壓環境，逼迫被偵查的人都下意識以為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對，他說中了真相。
甚至讓霍憂認為他已經知道了一切。
氣氛太沈悶了，主任敏銳察覺到霍憂緊張了，臉色也蒼白了。
同時，執法隊的人啪一下套上手套，進了浴室搜集洗澡後留下的生物痕檢材料，另一個人把提著的設備擺在桌子上，開始檢測。
霍憂看著他們這麽幹了，眼神飄移，不敢直視。
比倫看到了她的膽怯跟班，手指重新開始敲擊桌面，淡淡一句卻威懾力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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