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霍憂：“兩權相害取其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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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霍憂：“兩權相害取其輕！下！”
滴滴滴！D殺手不得不把高價配置的防護服防護級別條到最大, 加速裏面營養核裝載營養液的消耗速度，只為保當前安全——他預判一旦被這些菌群哪怕十分之一的量追趕上並侵入體表，他的防護服跟抗體指數乃至營養液總量會在一分鐘內被擊穿, 然後被感染致命！
他還選擇了屍體最多的那些守衛方向跑, 就是為了把菌群引過去, 讓它們先被這些屍體吸引，減少追趕他的量。
“這些守衛能來這裏，就說明徐堯這狗東西不對勁！”
他是D級, 他的寄生體也是D級，但它是獵手, 不是血牛, 按計劃可不是這樣的！
“肯定是出問題了，徐堯雖然告知霍憂.布魯克會來這裏, 但安排這麽多人過來圍殺她就說明已經知道她不好對付，卻沒在信息裏提及, 說明他有另外的打算，搞不好想黑吃黑的是他！無非想讓我跟她鬥, 他再當黃雀。”
“可惜是他先被殺了。”
因為是D級，無形獵手還是比一些F跟E級的克蘇魯怪物通人性的，也能跟自己的宿主交流，問：“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D殺手一邊在瘋狂越過這些屍體逃避菌群, 一邊準備將這裏發生的事情組織下語言發給自己的上級, “屍體傷口雖然因為菌群的緣故沒法血凝反應, 但他瞳孔的現象可以表明他死了也才不到十五分鐘，十五分鐘, 我已經降臨附近了，也沒看到什麽可疑人物出入工廠——你感應到了？”
無形獵手：“沒有, 但這霍憂能辦到在這麽多菌群的威脅下全身而退，還沒留下歸屬此人的額外血液氣味，就說明其本事很難預測，可能有高強的隱蔽跟逃脫能力，所以我沒把握。”
它沒有，他也沒有，但既然是殺手，殺人就是目的。
“此人既然是霍憂，還有概率依舊在工廠，那我就必須確定結果，不然，後期死的就是我了。”
雖然上級是他們殺手組織的人，中間委托的還是中介，但他知道自己要殺的人是誰，也知道行動一旦失敗，為了保障雇傭者身份不被洩露，他很可能會被滅口。
這就是這一行的規矩，只要失敗了，就不止是失敗的事了，後面還有很多配套結果——肯定也是對殺手極其不利的。
所以D殺手完全沒有察覺不對就撤退的念頭。
“後面菌群變少了，安全一些了。”
“搜索她！”
“我要讓她後悔！”
D殺手的判斷還真沒錯，霍憂還真在工廠，而且還在地下官工廠，無形獵手很快捕捉到了異常的聲音。
“她往...生產工作間那邊去了。”
D殺手：“徐堯說過這人如果要來工廠，肯定是知道調查進度被攔住，她必須破壞這個監獄食品項目才能促進調查，所以她來這也不奇怪，走！”
這完全符合邏輯，而且他們猜得也沒錯，霍憂的目的確實是毀掉它。
光殺一個徐堯可不夠她如此冒險。
一追一逃，大約也就隔著三分鐘的行動速度——D級的腳程可不是開玩笑的，以上帝之眼來看，俯視整個地下工廠的平面地形，可以看到霍憂跟他的距離正在飛快縮短。
不過，她逃的方向好像不是生產工作間。
——————
刷！D殺手跟無形獵手最後一次靠著捕捉活體的特征鎖定且攻擊，但在沖進生產工作間做了戒備：“小心她埋伏或者安排危險，這小混蛋狡猾得很。”
一大一小警惕萬分，放慢了速度，打算先確定對方真容才......結果剛到生產工作間門口，往裏面小心一看。
看到的是人，可不是女的，也不是十八歲高考生，而是一個五大三粗的管理。
他癡癡呆呆的，顯然....
“艹，他被控制了？傀儡術？！”
這個管理的腦部自然貼著文字——霍憂跟布魯克吃的營養液也不是白吃的，就是為了快速補充能量做一波布置，逃走的路上直接逮了一個管理控制住，讓他故意弄出活動跡象引來D殺手。
要知道現在地下工廠因為這麽大的動靜，守衛不是被調到傑克辦公室外面被她處理掉了，就是在垃圾場那邊救火，其他工人又不是聾了瞎了，早就混亂著逃出外面去了，所以留在地下工廠人有限，但凡還在工作間的，都很可能是她。
可惜終究不是！
“她不在這，是故意操控傀儡來引我的！”
D殺手覺得不對，察覺到危險，轉身就欲逃，但來不及了。
此時，真人已經逃到地下工廠跟地面之間的出口處，在邊上的守衛監管室，霍憂用徐堯身上的另一把鑰匙打開了裏面的暗門。
布魯克：“難怪你來意是毀掉工作間，卻管自己逃，我還納悶你是不是因為忌憚這個殺手，放棄這個目標了。”
霍憂：“徐堯這人謹慎，他難道不知道這個地下項目一旦暴露就遠比我的事還要厲害，對於小肥羊的傷害更可怕，那時候絕不是殺了我就能抹平的了，所以他一定會有後手——萬一霍家出手力度不夠，沒能攔住第四星環區垃圾星管理執法隊的比倫前來，那以他的權力肯定可以全權接管整個工廠進行徹底調查，以執法隊的厲害跟設備級別，這地下工廠跟裸ti沒什麽區別，暴露是必然的，所以他不可能不做後手——也就是說這種臟地方絕對有自爆裝置。”
這不奇怪，電視劇跟電影裏面那些反派都有這種路數，光是霍憂以前在立法會處理過的那些法案，某些罪大惡極的人全靠這些路上最後毀滅一切，中間也帶走了無數執法警員的性命。
這是司法的代價，是正義的代價。
可惜，這一次他帶不走霍憂的命。
霍憂看著眼前的操控臺，也看著它連著的紅線——它可引爆埋在這地下工廠許多位置尤其是工作間那邊的zha藥。
而引爆它的控制臺一定在出口這邊，因為徐堯要自保。
它爆炸，地下空間毀掉，他自己在出口這邊，有足夠逃離的時間。
手指抵在按鈕上面，她回頭，隔著空間仿佛蒙太奇的電影說法，仿佛能隔空跟D殺手驚惶戒備轉身欲逃的臉跟眼神對視上了。
她無聲笑了下。
啪一下摁下去。
轟！
生產工作間裏面深藏的炸藥從各個隱蔽地帶轟炸開來，吞沒了那個被控制的管理，也吞沒了D殺手跟他的無形獵手。
死，必死無疑!
徐堯是個狠人，絕對的。
不過霍憂沖出出口的那一剎，她隨手把徐堯的通訊器扔在後頭，等下面的爆炸火焰蔓延到這，它會被燒毀。
布魯克輕飄飄說：“貌似你跟我斬金截鐵說她絕對不能跟這個殺手照面，不然會被一根手指摁死，距離現在不到十分鐘。”
“但你那時候或者說在來工廠前肯定就有計劃了。”
“你就沒打算留他的命。”
“你騙我奧？你不信任我！我不開心了！”
它傲嬌傲嬌的，十分不滿意，語氣裏都帶著虎皮尖椒的辣味。
霍憂：“怎麽能說騙你呢？你就說是不是沒照面？”
布魯克：“？”
霍憂：“照面了我死，沒照面，他死。”
“他死了，執法隊才能確定殺徐堯的真兇是誰。”
布魯克：“嗯？哈，對，確實如此，他是被派來殺徐堯的兇手。殺人滅口，毀滅一切證據。”
因為下面的混亂，入口這邊的秩序早就被毀了，逃出去的工人大量，監控也很快被關閉了——其他管理知道出事了，正在地面管理室處理視頻數據，怕被聞訊必然趕來的巡邏隊拿到相關違法數據查證。
全工廠工人無數，亂糟糟一片，都是蓬頭垢面的人，在地下轟隆隆爆炸的時候就更亂了，霍憂本要趁著這種混亂逃走，將今夜的設計圓滿收盤——目前為止所有目的都達成了，徐堯死，工廠被暴，還有真兇背鍋，相當滿意。
霍憂本來心情不錯，但突然覺得不對勁。
天更黑了 ？
擡頭看去，大氣層最上方一艘規模不小的非常陰影覆蓋地面。
飛魚艇，執法隊旗幟鮮明無比。
？？？
什麽東西？不是說不來嗎？
布魯克：“是執法隊，是那個比倫，這下賤東西？！”
霍憂聽到了外面許多小肥羊的人惶恐尖叫的聲音。
她的內心也在尖叫——饒她算計再精準，把徐堯跟那霍家殺手都套進去了又怎麽樣？！
她還是沒算到來自比倫那邊的意外。
狗東西不做人，沒點信譽了。
但凡之前不是知道他不來，她不會是現在的計劃內容，而是會改一下。
現在怎麽辦？要被堵死在這抓現行了！
這就是弱小時期的尷尬點了——不是足夠聰明跟謹慎就能得償所願的，為什麽說這世上不缺聰明人，死的也往往是聰明人，那就是因為聰明人有能力去爭，冒頭了，卻輸在前期沒有實質力量，可不得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簡而言之就是對抗意外風險的能力還很弱。
霍憂現在就是這樣的尷尬狀態。
“是執法隊？！”
“完了完了，怎麽回事？！”
“逃不過了，執法隊可以調查所有的....”
“啊！”
啊！這一聲也直入霍憂跟布魯克的內心。
怎麽逃？
執法隊這夥人水平完全碾壓布魯克星所有——包括她跟布魯克，一旦這裏被管制封鎖，對方用專用的設備一掃，什麽牛鬼蛇神都....
“執法者還撒謊，毀我計劃。”
這種意外太致命了，根本不允許任何預判。
霍憂腦仁都疼了，身體迅速隱入建築體中，卻在飛快思索逃生的機會。
很快。
一個念頭。
布魯克看著這廝跑到了垃圾處理所外面的....
黑水河？
說好聽點是黑水河，難聽點就是PLUS版超級臭水溝！
額....
布魯克冷靜問：“你是想變成屍後下黑水河順流而下？”
霍憂：“扛得住？”
布魯克：“就算我加速消化寄生體布滿你的營養液容量，但以你的抗體指數最高限度E級，“屍”的強度跟狀態也就只能保持10分鐘，雖然足以順流而下逃出工廠區域，但....後續你的身體一定會留下感染痕跡，這沒辦法對抗的，級別擺在這，這黑水河很歹毒，一般D級都不敢下去，扛不住。”
霍憂：“兩權相害取其輕！下！”
布魯克：“也算個好主意吧，那就下！你下，我可以靠自己出去....畢竟我只是一顆鵝卵石模樣，加上我的級別，對方的設備檢測不到我，你放心，我不是不想跟你共患難的意思，雖然我就是這個意思，可是明說怕你傷心，所以我...啊！”
霍憂直接拽著它塞進了掌心。
廢什麽話。
“你才出生不到三天，作為你的老母親，也沒教會你什麽生活技能，實在於心有愧，現在機會就在眼前，我必須手把手教會你——沈浸式漂流！”
當媽的還能自己一個人吃苦放孩子在外面享福嗎？
那絕對不能啊。
一起經歷過，日後到老回憶起來.....那也必須是一起不開心的狀態啊。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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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選擇了屍體最多的那些守衛方向跑, 就是為了把菌群引過去, 讓它們先被這些屍體吸引，減少追趕他的量。
“這些守衛能來這裏，就說明徐堯這狗東西不對勁！”
他是D級, 他的寄生體也是D級，但它是獵手, 不是血牛, 按計劃可不是這樣的！
“肯定是出問題了，徐堯雖然告知霍憂.布魯克會來這裏, 但安排這麽多人過來圍殺她就說明已經知道她不好對付，卻沒在信息裏提及, 說明他有另外的打算，搞不好想黑吃黑的是他！無非想讓我跟她鬥, 他再當黃雀。”
“可惜是他先被殺了。”
因為是D級，無形獵手還是比一些F跟E級的克蘇魯怪物通人性的，也能跟自己的宿主交流，問：“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D殺手一邊在瘋狂越過這些屍體逃避菌群, 一邊準備將這裏發生的事情組織下語言發給自己的上級, “屍體傷口雖然因為菌群的緣故沒法血凝反應, 但他瞳孔的現象可以表明他死了也才不到十五分鐘，十五分鐘, 我已經降臨附近了，也沒看到什麽可疑人物出入工廠——你感應到了？”
無形獵手：“沒有, 但這霍憂能辦到在這麽多菌群的威脅下全身而退，還沒留下歸屬此人的額外血液氣味，就說明其本事很難預測，可能有高強的隱蔽跟逃脫能力，所以我沒把握。”
它沒有，他也沒有，但既然是殺手，殺人就是目的。
“此人既然是霍憂，還有概率依舊在工廠，那我就必須確定結果，不然，後期死的就是我了。”
雖然上級是他們殺手組織的人，中間委托的還是中介，但他知道自己要殺的人是誰，也知道行動一旦失敗，為了保障雇傭者身份不被洩露，他很可能會被滅口。
這就是這一行的規矩，只要失敗了，就不止是失敗的事了，後面還有很多配套結果——肯定也是對殺手極其不利的。
所以D殺手完全沒有察覺不對就撤退的念頭。
“後面菌群變少了，安全一些了。”
“搜索她！”
“我要讓她後悔！”
D殺手的判斷還真沒錯，霍憂還真在工廠，而且還在地下官工廠，無形獵手很快捕捉到了異常的聲音。
“她往...生產工作間那邊去了。”
D殺手：“徐堯說過這人如果要來工廠，肯定是知道調查進度被攔住，她必須破壞這個監獄食品項目才能促進調查，所以她來這也不奇怪，走！”
這完全符合邏輯，而且他們猜得也沒錯，霍憂的目的確實是毀掉它。
光殺一個徐堯可不夠她如此冒險。
一追一逃，大約也就隔著三分鐘的行動速度——D級的腳程可不是開玩笑的，以上帝之眼來看，俯視整個地下工廠的平面地形，可以看到霍憂跟他的距離正在飛快縮短。
不過，她逃的方向好像不是生產工作間。
——————
刷！D殺手跟無形獵手最後一次靠著捕捉活體的特征鎖定且攻擊，但在沖進生產工作間做了戒備：“小心她埋伏或者安排危險，這小混蛋狡猾得很。”
一大一小警惕萬分，放慢了速度，打算先確定對方真容才......結果剛到生產工作間門口，往裏面小心一看。
看到的是人，可不是女的，也不是十八歲高考生，而是一個五大三粗的管理。
他癡癡呆呆的，顯然....
“艹，他被控制了？傀儡術？！”
這個管理的腦部自然貼著文字——霍憂跟布魯克吃的營養液也不是白吃的，就是為了快速補充能量做一波布置，逃走的路上直接逮了一個管理控制住，讓他故意弄出活動跡象引來D殺手。
要知道現在地下工廠因為這麽大的動靜，守衛不是被調到傑克辦公室外面被她處理掉了，就是在垃圾場那邊救火，其他工人又不是聾了瞎了，早就混亂著逃出外面去了，所以留在地下工廠人有限，但凡還在工作間的，都很可能是她。
可惜終究不是！
“她不在這，是故意操控傀儡來引我的！”
D殺手覺得不對，察覺到危險，轉身就欲逃，但來不及了。
此時，真人已經逃到地下工廠跟地面之間的出口處，在邊上的守衛監管室，霍憂用徐堯身上的另一把鑰匙打開了裏面的暗門。
布魯克：“難怪你來意是毀掉工作間，卻管自己逃，我還納悶你是不是因為忌憚這個殺手，放棄這個目標了。”
霍憂：“徐堯這人謹慎，他難道不知道這個地下項目一旦暴露就遠比我的事還要厲害，對於小肥羊的傷害更可怕，那時候絕不是殺了我就能抹平的了，所以他一定會有後手——萬一霍家出手力度不夠，沒能攔住第四星環區垃圾星管理執法隊的比倫前來，那以他的權力肯定可以全權接管整個工廠進行徹底調查，以執法隊的厲害跟設備級別，這地下工廠跟裸ti沒什麽區別，暴露是必然的，所以他不可能不做後手——也就是說這種臟地方絕對有自爆裝置。”
這不奇怪，電視劇跟電影裏面那些反派都有這種路數，光是霍憂以前在立法會處理過的那些法案，某些罪大惡極的人全靠這些路上最後毀滅一切，中間也帶走了無數執法警員的性命。
這是司法的代價，是正義的代價。
可惜，這一次他帶不走霍憂的命。
霍憂看著眼前的操控臺，也看著它連著的紅線——它可引爆埋在這地下工廠許多位置尤其是工作間那邊的zha藥。
而引爆它的控制臺一定在出口這邊，因為徐堯要自保。
它爆炸，地下空間毀掉，他自己在出口這邊，有足夠逃離的時間。
手指抵在按鈕上面，她回頭，隔著空間仿佛蒙太奇的電影說法，仿佛能隔空跟D殺手驚惶戒備轉身欲逃的臉跟眼神對視上了。
她無聲笑了下。
啪一下摁下去。
轟！
生產工作間裏面深藏的炸藥從各個隱蔽地帶轟炸開來，吞沒了那個被控制的管理，也吞沒了D殺手跟他的無形獵手。
死，必死無疑!
徐堯是個狠人，絕對的。
不過霍憂沖出出口的那一剎，她隨手把徐堯的通訊器扔在後頭，等下面的爆炸火焰蔓延到這，它會被燒毀。
布魯克輕飄飄說：“貌似你跟我斬金截鐵說她絕對不能跟這個殺手照面，不然會被一根手指摁死，距離現在不到十分鐘。”
“但你那時候或者說在來工廠前肯定就有計劃了。”
“你就沒打算留他的命。”
“你騙我奧？你不信任我！我不開心了！”
它傲嬌傲嬌的，十分不滿意，語氣裏都帶著虎皮尖椒的辣味。
霍憂：“怎麽能說騙你呢？你就說是不是沒照面？”
布魯克：“？”
霍憂：“照面了我死，沒照面，他死。”
“他死了，執法隊才能確定殺徐堯的真兇是誰。”
布魯克：“嗯？哈，對，確實如此，他是被派來殺徐堯的兇手。殺人滅口，毀滅一切證據。”
因為下面的混亂，入口這邊的秩序早就被毀了，逃出去的工人大量，監控也很快被關閉了——其他管理知道出事了，正在地面管理室處理視頻數據，怕被聞訊必然趕來的巡邏隊拿到相關違法數據查證。
全工廠工人無數，亂糟糟一片，都是蓬頭垢面的人，在地下轟隆隆爆炸的時候就更亂了，霍憂本要趁著這種混亂逃走，將今夜的設計圓滿收盤——目前為止所有目的都達成了，徐堯死，工廠被暴，還有真兇背鍋，相當滿意。
霍憂本來心情不錯，但突然覺得不對勁。
天更黑了 ？
擡頭看去，大氣層最上方一艘規模不小的非常陰影覆蓋地面。
飛魚艇，執法隊旗幟鮮明無比。
？？？
什麽東西？不是說不來嗎？
布魯克：“是執法隊，是那個比倫，這下賤東西？！”
霍憂聽到了外面許多小肥羊的人惶恐尖叫的聲音。
她的內心也在尖叫——饒她算計再精準，把徐堯跟那霍家殺手都套進去了又怎麽樣？！
她還是沒算到來自比倫那邊的意外。
狗東西不做人，沒點信譽了。
但凡之前不是知道他不來，她不會是現在的計劃內容，而是會改一下。
現在怎麽辦？要被堵死在這抓現行了！
這就是弱小時期的尷尬點了——不是足夠聰明跟謹慎就能得償所願的，為什麽說這世上不缺聰明人，死的也往往是聰明人，那就是因為聰明人有能力去爭，冒頭了，卻輸在前期沒有實質力量，可不得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簡而言之就是對抗意外風險的能力還很弱。
霍憂現在就是這樣的尷尬狀態。
“是執法隊？！”
“完了完了，怎麽回事？！”
“逃不過了，執法隊可以調查所有的....”
“啊！”
啊！這一聲也直入霍憂跟布魯克的內心。
怎麽逃？
執法隊這夥人水平完全碾壓布魯克星所有——包括她跟布魯克，一旦這裏被管制封鎖，對方用專用的設備一掃，什麽牛鬼蛇神都....
“執法者還撒謊，毀我計劃。”
這種意外太致命了，根本不允許任何預判。
霍憂腦仁都疼了，身體迅速隱入建築體中，卻在飛快思索逃生的機會。
很快。
一個念頭。
布魯克看著這廝跑到了垃圾處理所外面的....
黑水河？
說好聽點是黑水河，難聽點就是PLUS版超級臭水溝！
額....
布魯克冷靜問：“你是想變成屍後下黑水河順流而下？”
霍憂：“扛得住？”
布魯克：“就算我加速消化寄生體布滿你的營養液容量，但以你的抗體指數最高限度E級，“屍”的強度跟狀態也就只能保持10分鐘，雖然足以順流而下逃出工廠區域，但....後續你的身體一定會留下感染痕跡，這沒辦法對抗的，級別擺在這，這黑水河很歹毒，一般D級都不敢下去，扛不住。”
霍憂：“兩權相害取其輕！下！”
布魯克：“也算個好主意吧，那就下！你下，我可以靠自己出去....畢竟我只是一顆鵝卵石模樣，加上我的級別，對方的設備檢測不到我，你放心，我不是不想跟你共患難的意思，雖然我就是這個意思，可是明說怕你傷心，所以我...啊！”
霍憂直接拽著它塞進了掌心。
廢什麽話。
“你才出生不到三天，作為你的老母親，也沒教會你什麽生活技能，實在於心有愧，現在機會就在眼前，我必須手把手教會你——沈浸式漂流！”
當媽的還能自己一個人吃苦放孩子在外面享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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