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勸誡 若是能夠早些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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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勸誡 若是能夠早些時間……
不知聊了多久，柳瀟還意猶未盡想要邀請黎長霜和微生箴兩人用餐，但黎長霜只說二人還有事，便離開了城主府。
一出結界，微生箴的琴就自動回到了他的芥子空間中。
黎長霜感覺自己肩頭落下了一些重量，側頭看去的時候，見微生箴露出了一幅陰險的笑容，有種大事不妙和要算總賬的感覺。
“昨夜跟我就沒什麽話聊，跟他反而聊得起勁？幾個時辰了，還戀戀不舍？”
黎長霜身體微滯，但沒有拿開微生箴的手，只是又不自覺微微挺直了背脊，“並非如此。你應該也看出來了，不是嗎？”
微生箴感覺自己手臂都要被架起來了，悻悻收回手臂：“…這幾年吃什麽好東西了，個子怎麽竄得這麽高？肩膀好像也寬了一些…人到百歲……還能再發育發育？”
微生箴比劃了一下倆人的個頭，發現自己182點4的個子在他面前，竟然矮了許多。
這家夥，竟然悄沒聲息地竄到了近一米九！
明明十年前還和他差不多高的樣子！
怎麽回事？！
就算是在修仙世界裏，這個身高在人修當中，也算是少有的高個子了。
當然體修那幫子動輒三四米的大老粗就算了，不在討論範圍內。
微生箴頓覺稀奇，伸手就一路從黎長霜小臂那兒捏到了肩膀，似乎還有往其他地方發展的可能：“好像肌肉也比以往緊實了不少，我記得以前手臂還沒這麽硬……穿著衣服果然看不出來，你又不樂意和我同睡。都同出入好幾天了，我竟也沒發現什麽變化。”
黎長霜：“……”
雖然知道微生箴並非意有所指，但他仍微微失了片刻神。
“這十年一定很辛苦吧。”
微生箴喃喃道。
明明曾經只是一筆帶過，但眼前這人卻因著這一筆帶過，而真切的受了十年風霜。
也不知道在這十年中，他究竟出入了多少秘境，又擁有了多少生死瞬間。
黎長霜沒說什麽，不動聲色避開微生箴的觸摸後，很快便轉移了話題：“我在那裏待了兩個時辰，但也未見柳城主出現。柳瀟說他爹最近身體抱恙。但你應該感覺出來了，氣息不對。”
微生箴點點頭：“我一開始還以為那些暴戾的血腥氣息，是柳瀟這個煉體修士這些年在外降伏妖魔時產生的，但近了才發現，並不是他。”
“那些血腥氣息在房屋的更深處，如果不是柳城主的話，那就是最近準備大婚的小公子，不然柳瀟沒必要為他遮掩。”
黎長霜道：“我觀那氣息，比起修士來說更像妖魔，得找個機會探探。”
雖說要探，但現下二人卻並沒有什麽好方法。
同為煉虛的黎長霜一踏入柳瀟的境中就會被發覺，更不要提微生箴。
兩日時間一晃而過，兩人沒能找到什麽好方法混進城主府，也沒在城中發現柳城主或者他小兒子的蹤跡。不過好在第二天就是婚宴了，到時候什麽是真相，一切都自有判斷。
微生箴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
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熬穿了的緣故，導致他每每亥時睡下，寅時一刻就醒，大半夜三點鐘來鐘瞪著個碩大的亮眼睛翻來覆去睡不著，反而給自己整煩躁了，側著身視線落在黎長霜的側臉上。
他還是這麽用功。
其實像黎長霜這樣晝夜不停修煉的修士才是正常的，因為到了築基以上的修士就可以用修煉來替代休息。但不知道微生箴是不是因為曾在現代待過的原因，雖然作息紊亂，但每天都至少會休息個把時辰用來欺騙自己的身體確實睡了覺。
時間長了，他的身體和生物鐘，竟然也都漸漸習慣了起來，到後面反而他每天不休息還不行了。
但黎長霜不是。
他知道，這一百多年來，黎長霜日日如此勤勉。
也只有這樣的勤奮，再加上恐怖的天賦，才能換回如今的實力。
微生箴輕輕嘆了口氣。
回過神來才發現，原本在修煉的黎長霜不知什麽時候，朝他投來了疑惑的眼神。
似乎是被他剛剛的聲音吵醒。
“不好意思，是不是吵到你了？”微生箴有些抱歉，收回目光平躺在床上。
“並未…只是…”黎長霜頓了頓，“若有煩心事可說與我聽。”
“…沒什麽，就是睡不著而已。”微生箴抿了抿唇，忽然有些煩躁，背過身去不再言語。
但背後長久凝視的關切目光卻猶如實質，燙得微生箴心尖都有些難受。
黎長霜沒有刨根問底。
硬生生熬了近一個時辰的時間，微生箴還是睡不著，於是在房間的結界中給黎長霜又套了一個小的隔音結界後，一個口訣便離開了房間。
微生箴原本還想著去城主府附近轉轉，沒曾想卻感受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波動。
他腳步一轉。
**
柳城主小兒子的婚宴定在午時，但接親的隊伍早早的就敲鑼打鼓準備迎親。
因著柳瀟這一煉虛修士的面子，所以城中的修士從數十天前就來了許多，然而此刻原本該是熱熱鬧鬧的城主府卻顯得無比冷清，不僅如此，就連城中似乎都沒有多少喜慶祥和的氣氛。
明明是大婚，但這氛圍怎麽看怎麽都不對勁。
可兩天前微生箴他們來到的時候，並不是這個樣子的。
黎長霜靜立在城主府外的半空處，身後的劍已蓄勢待發。
他能感應到那股氣息較之兩天前要淡了很多，但依然還在城主府中，也就意味著柳瀟明知道他已經到了這個地方，但卻沒有任何想要將擁有那道氣息的人，或者東西，藏起來的想法。
要麽就是他過於自信，要麽就是……
他擡頭看了看天色。
明明是即將正午的時間，但天色卻暗沈無比，於是黎長霜不再糾結，右手掐訣左手持劍，很快，一道恐怖的氣勢就在他低低的吟唱中，於柳慈城中心升起。
那竟是一道將整個城都包裹住了的陣法！
陣法的光芒不斷攀升，很快便直沖雲霄，但奇怪的是，如此龐大的陣法卻並沒有引起周圍的任何關註，就連千裏之外的廣慈城主，都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這本就已經預示著不對勁。
黎長霜臉上卻並沒有任何意外的神色，手中劍氣寸寸暴漲，目光凝聚之下，劍氣遙指城主府。
下一秒，他已消失在半空中。
劍尖如一點寒芒，直接點在了柳瀟設立的結界上，很快虛空中便聽到了一聲如同琉璃碎裂一樣的聲音，黎長霜執劍回擋，將即將爆裂開的氣息，阻擋在了城中的萬千凡人眼前。
如果那些凡人還有神智的話，或許此刻已經想著如何逃離此地，又或者還有些人會來感激黎長霜救了他們一命。
但，不知什麽時候在城中的道路上聚集而來的人們，皆是雙目無神、面上無光，就好像靈魂已經不在他們體內一樣。
黑壓壓一大片人，看著分外滲人。
“柳道友，究竟為何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說話的同時，黎長霜手中也沒閑著，劍招靈動，瞬間和柳瀟手中的混元鐧你來我往的過了十幾招。
為了避免影響城中凡人，黎長霜不動聲色領著柳瀟至半空鬥法。
“究竟為何？”柳瀟哂笑一番，“這番話，我倒是也想問問！”
“劍宗少宗主，想來你應該早就發現了吧？沒錯，整件事情就是你想的這樣。”柳瀟的臉上似乎有些悲切，但很快眼神便堅定了起來，似乎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情，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
“此事若是能成，事後我甘願前往金蓮寺贖罪。但現在，就算你是劍宗的少宗主，也不可能攔得了我！”
柳瀟手中的混元鐧舞得虎虎生風，金屬性的靈力也和黎長霜的靈力開始纏鬥起來，但沒過多久便力有不逮，他一咬牙，橫下一條心來。
靈力外洩的速度加快，似乎被陣法煉化，進而全部都給了柳瀟，黎長霜瞬間感受到了一絲壓力，但卻並沒有給他造成多少阻礙。
“此法終究違背天地之道，日後若是被發現，他二人也難逃一死。”
黎長霜語氣平淡，似是還想勸人向善，“若是能早些天將令尊和小公子交給金蓮寺，或許還能…”
“早些天？”柳瀟仿佛聽到了什麽可笑的言語，“黎道友所說的早些天，是指半年前我回家之時，看到的已經變成了黑色魔骨的，'早些天'嗎？”
陣法構建已有半年之久，一如之前的朽水村。
偏遠，愚昧，才會釀成大禍。
黎長霜微頓，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手中加快了劍勢。
很快，柳瀟手中的混元鐧被挑落，龐大的身軀重重地砸在了城主府的廢墟當中。
黎長霜則掐訣，廢墟中便緩緩的浮出來兩具黑色的枯骨。
果然如柳瀟所言，那黑色枯骨上魔氣重重。微生箴和他之前所感應到的那些奇怪氣息，也都是這兩副枯骨所散發出來的。
但是尋寶獸的主人，卻並不是柳瀟或者魔骨，而是借著魔骨來追蹤的，隱藏在背後的人。
不知是誰。
黎長霜反手一揮，便想將它們收進伏魔袋中，然而卻失敗了，廢墟中傳來了柳瀟哈哈大笑的聲音，“黎小友，不要再做無用功了！就算你打敗了我又能如何？我已將著全城人、包括所有修士的性命都融進了這陣法當中，用來滋養他們，如今陣法已成，所有人性命皆系於此，待你們一死，將無人知曉此地發生了何事！”
然而黎長霜卻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眼中似乎極快地閃過了一絲譏諷的神色。
還沒等柳瀟察覺出這眼神是何用意，就聽見城外傳來了一聲懶洋洋的聲音。
“我倒是孤陋寡聞了，小小焚天陣法，還想著能夠困得住劍宗萬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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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長霜感覺自己肩頭落下了一些重量，側頭看去的時候，見微生箴露出了一幅陰險的笑容，有種大事不妙和要算總賬的感覺。
“昨夜跟我就沒什麽話聊，跟他反而聊得起勁？幾個時辰了，還戀戀不舍？”
黎長霜身體微滯，但沒有拿開微生箴的手，只是又不自覺微微挺直了背脊，“並非如此。你應該也看出來了，不是嗎？”
微生箴感覺自己手臂都要被架起來了，悻悻收回手臂：“…這幾年吃什麽好東西了，個子怎麽竄得這麽高？肩膀好像也寬了一些…人到百歲……還能再發育發育？”
微生箴比劃了一下倆人的個頭，發現自己182點4的個子在他面前，竟然矮了許多。
這家夥，竟然悄沒聲息地竄到了近一米九！
明明十年前還和他差不多高的樣子！
怎麽回事？！
就算是在修仙世界裏，這個身高在人修當中，也算是少有的高個子了。
當然體修那幫子動輒三四米的大老粗就算了，不在討論範圍內。
微生箴頓覺稀奇，伸手就一路從黎長霜小臂那兒捏到了肩膀，似乎還有往其他地方發展的可能：“好像肌肉也比以往緊實了不少，我記得以前手臂還沒這麽硬……穿著衣服果然看不出來，你又不樂意和我同睡。都同出入好幾天了，我竟也沒發現什麽變化。”
黎長霜：“……”
雖然知道微生箴並非意有所指，但他仍微微失了片刻神。
“這十年一定很辛苦吧。”
微生箴喃喃道。
明明曾經只是一筆帶過，但眼前這人卻因著這一筆帶過，而真切的受了十年風霜。
也不知道在這十年中，他究竟出入了多少秘境，又擁有了多少生死瞬間。
黎長霜沒說什麽，不動聲色避開微生箴的觸摸後，很快便轉移了話題：“我在那裏待了兩個時辰，但也未見柳城主出現。柳瀟說他爹最近身體抱恙。但你應該感覺出來了，氣息不對。”
微生箴點點頭：“我一開始還以為那些暴戾的血腥氣息，是柳瀟這個煉體修士這些年在外降伏妖魔時產生的，但近了才發現，並不是他。”
“那些血腥氣息在房屋的更深處，如果不是柳城主的話，那就是最近準備大婚的小公子，不然柳瀟沒必要為他遮掩。”
黎長霜道：“我觀那氣息，比起修士來說更像妖魔，得找個機會探探。”
雖說要探，但現下二人卻並沒有什麽好方法。
同為煉虛的黎長霜一踏入柳瀟的境中就會被發覺，更不要提微生箴。
兩日時間一晃而過，兩人沒能找到什麽好方法混進城主府，也沒在城中發現柳城主或者他小兒子的蹤跡。不過好在第二天就是婚宴了，到時候什麽是真相，一切都自有判斷。
微生箴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
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熬穿了的緣故，導致他每每亥時睡下，寅時一刻就醒，大半夜三點鐘來鐘瞪著個碩大的亮眼睛翻來覆去睡不著，反而給自己整煩躁了，側著身視線落在黎長霜的側臉上。
他還是這麽用功。
其實像黎長霜這樣晝夜不停修煉的修士才是正常的，因為到了築基以上的修士就可以用修煉來替代休息。但不知道微生箴是不是因為曾在現代待過的原因，雖然作息紊亂，但每天都至少會休息個把時辰用來欺騙自己的身體確實睡了覺。
時間長了，他的身體和生物鐘，竟然也都漸漸習慣了起來，到後面反而他每天不休息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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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是不是吵到你了？”微生箴有些抱歉，收回目光平躺在床上。
“並未…只是…”黎長霜頓了頓，“若有煩心事可說與我聽。”
“…沒什麽，就是睡不著而已。”微生箴抿了抿唇，忽然有些煩躁，背過身去不再言語。
但背後長久凝視的關切目光卻猶如實質，燙得微生箴心尖都有些難受。
黎長霜沒有刨根問底。
硬生生熬了近一個時辰的時間，微生箴還是睡不著，於是在房間的結界中給黎長霜又套了一個小的隔音結界後，一個口訣便離開了房間。
微生箴原本還想著去城主府附近轉轉，沒曾想卻感受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波動。
他腳步一轉。
**
柳城主小兒子的婚宴定在午時，但接親的隊伍早早的就敲鑼打鼓準備迎親。
因著柳瀟這一煉虛修士的面子，所以城中的修士從數十天前就來了許多，然而此刻原本該是熱熱鬧鬧的城主府卻顯得無比冷清，不僅如此，就連城中似乎都沒有多少喜慶祥和的氣氛。
明明是大婚，但這氛圍怎麽看怎麽都不對勁。
可兩天前微生箴他們來到的時候，並不是這個樣子的。
黎長霜靜立在城主府外的半空處，身後的劍已蓄勢待發。
他能感應到那股氣息較之兩天前要淡了很多，但依然還在城主府中，也就意味著柳瀟明知道他已經到了這個地方，但卻沒有任何想要將擁有那道氣息的人，或者東西，藏起來的想法。
要麽就是他過於自信，要麽就是……
他擡頭看了看天色。
明明是即將正午的時間，但天色卻暗沈無比，於是黎長霜不再糾結，右手掐訣左手持劍，很快，一道恐怖的氣勢就在他低低的吟唱中，於柳慈城中心升起。
那竟是一道將整個城都包裹住了的陣法！
陣法的光芒不斷攀升，很快便直沖雲霄，但奇怪的是，如此龐大的陣法卻並沒有引起周圍的任何關註，就連千裏之外的廣慈城主，都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這本就已經預示著不對勁。
黎長霜臉上卻並沒有任何意外的神色，手中劍氣寸寸暴漲，目光凝聚之下，劍氣遙指城主府。
下一秒，他已消失在半空中。
劍尖如一點寒芒，直接點在了柳瀟設立的結界上，很快虛空中便聽到了一聲如同琉璃碎裂一樣的聲音，黎長霜執劍回擋，將即將爆裂開的氣息，阻擋在了城中的萬千凡人眼前。
如果那些凡人還有神智的話，或許此刻已經想著如何逃離此地，又或者還有些人會來感激黎長霜救了他們一命。
但，不知什麽時候在城中的道路上聚集而來的人們，皆是雙目無神、面上無光，就好像靈魂已經不在他們體內一樣。
黑壓壓一大片人，看著分外滲人。
“柳道友，究竟為何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說話的同時，黎長霜手中也沒閑著，劍招靈動，瞬間和柳瀟手中的混元鐧你來我往的過了十幾招。
為了避免影響城中凡人，黎長霜不動聲色領著柳瀟至半空鬥法。
“究竟為何？”柳瀟哂笑一番，“這番話，我倒是也想問問！”
“劍宗少宗主，想來你應該早就發現了吧？沒錯，整件事情就是你想的這樣。”柳瀟的臉上似乎有些悲切，但很快眼神便堅定了起來，似乎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情，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
“此事若是能成，事後我甘願前往金蓮寺贖罪。但現在，就算你是劍宗的少宗主，也不可能攔得了我！”
柳瀟手中的混元鐧舞得虎虎生風，金屬性的靈力也和黎長霜的靈力開始纏鬥起來，但沒過多久便力有不逮，他一咬牙，橫下一條心來。
靈力外洩的速度加快，似乎被陣法煉化，進而全部都給了柳瀟，黎長霜瞬間感受到了一絲壓力，但卻並沒有給他造成多少阻礙。
“此法終究違背天地之道，日後若是被發現，他二人也難逃一死。”
黎長霜語氣平淡，似是還想勸人向善，“若是能早些天將令尊和小公子交給金蓮寺，或許還能…”
“早些天？”柳瀟仿佛聽到了什麽可笑的言語，“黎道友所說的早些天，是指半年前我回家之時，看到的已經變成了黑色魔骨的，'早些天'嗎？”
陣法構建已有半年之久，一如之前的朽水村。
偏遠，愚昧，才會釀成大禍。
黎長霜微頓，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手中加快了劍勢。
很快，柳瀟手中的混元鐧被挑落，龐大的身軀重重地砸在了城主府的廢墟當中。
黎長霜則掐訣，廢墟中便緩緩的浮出來兩具黑色的枯骨。
果然如柳瀟所言，那黑色枯骨上魔氣重重。微生箴和他之前所感應到的那些奇怪氣息，也都是這兩副枯骨所散發出來的。
但是尋寶獸的主人，卻並不是柳瀟或者魔骨，而是借著魔骨來追蹤的，隱藏在背後的人。
不知是誰。
黎長霜反手一揮，便想將它們收進伏魔袋中，然而卻失敗了，廢墟中傳來了柳瀟哈哈大笑的聲音，“黎小友，不要再做無用功了！就算你打敗了我又能如何？我已將著全城人、包括所有修士的性命都融進了這陣法當中，用來滋養他們，如今陣法已成，所有人性命皆系於此，待你們一死，將無人知曉此地發生了何事！”
然而黎長霜卻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眼中似乎極快地閃過了一絲譏諷的神色。
還沒等柳瀟察覺出這眼神是何用意，就聽見城外傳來了一聲懶洋洋的聲音。
“我倒是孤陋寡聞了，小小焚天陣法，還想著能夠困得住劍宗萬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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