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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吃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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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吃飽沒

今夜浮雲遮月,四下有霧無風,宋予一路飛奔,勉強追上坐進車裏的柯奕烜。 “走這麽快幹嘛啊,”她擋在駕駛座旁邊阻止對方關車門,“不是說好了請你喝酒嘛,幹嘛自己跑出來?” 柯奕烜冷漠地松開把手,“你喝吧,我回去了。” “不,我就要和你喝。” “……” 宋予鉆進車裏趴在柯奕烜腿上,“要麽我們回家喝?” 柯奕烜木著臉不出聲,宋予借著他的肩膀直起身,以一個高難度的姿勢跨坐在他大腿上,“珊珊剛才和我鬧著玩呢,她今天心情不好,估計是被搭訕搭煩了,故意惡心他們呢。”她捧著柯奕烜的臉晃了晃,“高興點嘛,我給你準備了禮物,你看了肯定會喜歡噠。” 她頰邊還掛著沒擦幹凈的口紅,昏暗的夜色裏,顯得嘴唇愈發地鮮艷,襯著擋風玻璃外朦朧的霧氣,倒真像個從森林裏走出來的吸血鬼。 柯奕烜:“我要開車。” “好冷啊,這麽冷的天,你舍得讓我一個人回去嘛……”宋予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哆嗦,又吸了吸鼻子。 “坐好。”柯奕烜多補充了兩個字:“我要開車。” “好嘞!” 宋予飛速爬到副駕駛坐好,替自己系上了安全帶。 - 車子很快到達瑞安公寓。 出了電梯,柯奕烜徑直朝家門口走去,剛用指紋解了鎖,身後忽然貼上來一個溫暖的胸膛。 客廳沒有開燈,月光在瓷磚上照出影影綽綽的輪廓,宋予從背後圈著柯奕烜,挪著碎步繞到他面前。 嘴角似乎還散發著甜膩的脂粉味。 “難聞。” “啊?”宋予擡起手臂聞了聞自己的衣袖,“我沒喝酒呀?” 柯奕烜沈默地站著,沒有絲毫要解釋的意思,宋予敗興地松開手,轉身往衛生間走。 嘴裏小聲嘟囔道,“還說沒潔癖,親個嘴都要刷牙……” 沒走兩步,突然被人攥住手腕轉了個身,後背直接抵在了墻上。 嘴裏的氣息被人奪取,男子像是在和誰較勁似的,奮力撬開宋予的牙關,不甘示弱地攻城略池,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氣息。 宋予擡手圈住他的側頸,熱烈而溫柔地回應著他,熟練地像是練習了千百次。 空氣逐漸升溫,即將擦槍走火的邊緣,柯奕烜終於放開了懷裏的人,…

今夜浮雲遮月,四下有霧無風,宋予一路飛奔,勉強追上坐進車裏的柯奕烜。

“走這麽快幹嘛啊,”她擋在駕駛座旁邊阻止對方關車門,“不是說好了請你喝酒嘛,幹嘛自己跑出來?”

柯奕烜冷漠地松開把手,“你喝吧,我回去了。”

“不,我就要和你喝。”

“……”

宋予鉆進車裏趴在柯奕烜腿上,“要麽我們回家喝?”

柯奕烜木著臉不出聲,宋予借著他的肩膀直起身,以一個高難度的姿勢跨坐在他大腿上,“珊珊剛才和我鬧著玩呢,她今天心情不好,估計是被搭訕搭煩了,故意惡心他們呢。”她捧著柯奕烜的臉晃了晃,“高興點嘛,我給你準備了禮物,你看了肯定會喜歡噠。”

她頰邊還掛著沒擦幹凈的口紅,昏暗的夜色裏,顯得嘴唇愈發地鮮艷,襯著擋風玻璃外朦朧的霧氣,倒真像個從森林裏走出來的吸血鬼。

柯奕烜:“我要開車。”

“好冷啊,這麽冷的天,你舍得讓我一個人回去嘛……”宋予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哆嗦,又吸了吸鼻子。

“坐好。”柯奕烜多補充了兩個字:“我要開車。”

“好嘞!”

宋予飛速爬到副駕駛坐好,替自己系上了安全帶。

-

車子很快到達瑞安公寓。

出了電梯,柯奕烜徑直朝家門口走去,剛用指紋解了鎖,身後忽然貼上來一個溫暖的胸膛。

客廳沒有開燈,月光在瓷磚上照出影影綽綽的輪廓,宋予從背後圈著柯奕烜,挪著碎步繞到他面前。

嘴角似乎還散發著甜膩的脂粉味。

“難聞。”

“啊?”宋予擡起手臂聞了聞自己的衣袖,“我沒喝酒呀?”

柯奕烜沈默地站著,沒有絲毫要解釋的意思,宋予敗興地松開手,轉身往衛生間走。

嘴裏小聲嘟囔道,“還說沒潔癖,親個嘴都要刷牙……”

沒走兩步,突然被人攥住手腕轉了個身,後背直接抵在了墻上。

嘴裏的氣息被人奪取,男子像是在和誰較勁似的,奮力撬開宋予的牙關,不甘示弱地攻城略池,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氣息。

宋予擡手圈住他的側頸,熱烈而溫柔地回應著他,熟練地像是練習了千百次。

空氣逐漸升溫,即將擦槍走火的邊緣,柯奕烜終於放開了懷裏的人,粗重的喘息撲灑在對方頸窩。

宋予撲哧一聲笑出來,忍俊不禁地勾了勾他的下巴,“原來是吃醋了啊。”

柯奕烜垂眸盯著她,炙熱的目光仿佛有了形狀,一寸寸撫摸過她全身,每走一寸都留下鮮活的占有欲,每寸占有欲裏都寫著她的名字。

宋予勾起唇角,從兜裏掏出兩盒東西放進他手心。

“送你的禮物。”

“……”柯奕烜目光幽暗,緘默不語。

“不想要啊?”宋予聳了聳肩,抓起安全套揣進兜裏,“那算了,反正想要的人多的是,他們——”

剩下的話再次被吞之入腹,柯奕烜報覆性地咬了咬她的舌尖,眸底滾燙地似要噴火。

“他們怎麽樣?”

宋予忍住瘋狂上揚的嘴角,伸手解開柯奕烜的腰扣。

“他們都不如你。”她輕笑。

……

時隔數日,熟悉的場景再次發生,宋予依舊停不住嘴。

“小夥子營養不錯啊,怎麽培育的,說出來讓我見識見識?”

柯奕烜這次依舊耳朵通紅,但卻不像上次那樣連話都說不出來,他摟著宋予倒在沙發上,從嗓子眼憋出幾個字,“天生的。”

“哈哈哈,牛。”

宋予騎在他身上,右手馬不停蹄地動作著,左手時不時在他胸肌腹肌處掐上兩把。

上次她就想這麽做了,可惜某人臉皮太薄,始終沒讓她得逞。

也沒見他健過身,真不知道這身肌肉怎麽長的。

該不會上班時間偷摸舉鐵呢吧?

一想到某人穿著正經的白大褂在辦公室擼鐵的模樣,宋予頓時笑得樂不可支,下一秒,卻被頸側的啃咬喚回了註意力。

“……嗯?”

“在想什麽。”

“想你啊。”指甲在重點部位惡劣地刮了刮,不出所料看到某人繃緊了腹部。

柯奕烜忍無可忍,一個轉身把人壓在沙發上,氣息紊亂又急促,“好玩嗎?”

“還行吧。”

“……”

寬大的衛衣被掀起,露出線條流暢的腰腹,柯奕烜胸腔中被情欲漲滿,喉結不自覺滾動了兩下。

他眼神緊緊攥著她,漆黑的瞳孔深不見底。

“可以嗎?”

“噗。”宋予忍不住噴笑,故作正經地挑了挑眉。

“技術好就可以。”

說罷塞了個安全套到柯奕烜手裏。

-

宋老板喜歡酣暢淋漓的情愛,對方越是瘋狂,她便越是享受,從見到柯奕烜的第一眼起,她就知道他骨子裏沒有霸道強勢的基因,他太正經,太克制,正因如此,她才覺得他們倆不是一路人。

給自己洗腦了那麽久,沒想到最後卻還是經不起誘惑,屈服於美人的漂亮皮囊之下。

紅顏禍水,功敗垂成,老祖宗誠不欺我。

一如此刻。

為了不打擊處男脆弱的自尊,她只得裝出差強人意的樣子,腦子裏卻心不在焉地想著,改天得找點片子給柯奕烜看看,不求一夜速成,但至少也要學點技巧,別只顧著埋頭苦耕……

正神游天際,忽然被人撈著後腰坐了起來,整個人被懸空抱進懷裏,宋予沒忍住叫了一聲,覺得自己像只被鐵簽刺穿肺腑的活魚。

“嗯……?”

柯奕烜不理會她的聲音,抱著她站起身,宋予被頂得七葷八素說不出話,但又怕被摔個狗吃屎,所以只得用力攀著他的脖子,下意識絞緊了雙腿。

果然年輕就是好啊,從前那幾個可沒這樣的體力,也算是今夜為數不多的高光了吧……

兩人面對面倒在床上,柯奕烜伸手按亮床頭燈,卻被宋予反手按滅。

“太亮了。”她做這事向來不開燈,光線越暗越好。

宋予脫掉身上僅剩的 T 恤,徹底與柯奕烜赤裸相對,覆在她身上的人卻倏地動作一停。

月光下,女子胸口的紋身清晰可見,位置不偏不倚,恰好環繞在左側乳暈下方,跳動的心臟,奇異的符串,像極了某種為愛情奮不顧身的證明。

“想什麽呢,”宋予擡起柯奕烜的下巴,“這是西語,翻譯過來是‘木秀於林藏於林’,我爸以前是外語學院的老師,我的名字也是這個意思,只是做個紀念,不是什麽亂七八糟嗯……”

話還沒說完,身上的人忽然動了起來,男子低下頭,細細碎碎的親吻落在青色的印跡上,勾起酥軟難耐的熱潮。

全是情感,沒有一點技術。

如同到不了頂格的進度條,來來回回,不得章法。

宋予爽憂摻半地迎合著對方,直到胸口傳來異樣的刺痛,這才後知後覺地皺了皺眉頭。

“不舒服?”

柯奕烜低啞的嗓音縈繞在她耳畔,宋予窩在他懷裏,像只沐浴在月光裏的大型貓科動物。

“沒啊,”她不以為意地指了指右邊,“小朋友吃飽了沒,要不要換一邊嗦嗦?”

話音未落,柯奕烜忽然僵在了半空中。

宋予:“……”

處男。

-

柯奕烜所有的家具設施中,宋予最喜歡的就是懶人沙發和按摩浴缸,如果不考慮其他因素,宋予可以在這兩個地方待一輩子。

浸在水裏的時候,她這才發現傷口是怎樣的一副慘狀,左側完全破皮,腫脹了兩倍有餘,不碰勉強能忍,但凡輕碰立刻傳來針紮般刺痛,襯著下方被嘬到發紅的刺青,有種說不出淫靡。

宋老板生性不愛束縛,衣櫃裏從來沒有文胸這種東西,到了秋冬更是連乳貼都懶得用,照她目前這種情況,無論穿什麽,想來都避不開一個字——

忍。

很能忍的宋老板洗完澡,換上浴袍從浴室裏出來,某個洗過澡的衣冠禽獸正在廚房裏做飯。

她走到某人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看,你幹的好事。”

柯奕烜一回頭,就看到宋予大敞著衣襟站在他面前,紅腫的傷口一覽無餘,正在切菜的手猛地一斜,差點沒把自己手指切掉。

他放下菜刀,快速替她系好浴袍,面紅耳赤地移開了視線。

“……等會上點藥。”

宋予壓根沒聽他說話,調戲目的達成,心滿意足地走了。

-

兩人吃完飯,時間已經接近九點。

柯奕烜把碗放進洗碗機裏,轉身看到宋予從臥室裏走出來,表情微微一變。

宋予已經換回了之前的衣服,半幹的發絲淩亂地垂在衛衣領口,儼然一副準備離開的模樣,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疑惑地擡起了頭。

“怎麽?”

……沒什麽。

柯奕烜收回視線,走過去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外套,“我送你回去。”

他還穿著家居服,便直接披上了大衣換了鞋,站在玄關安靜地等著她。

他沒有說話,只靜靜地註視著她,但不知為何,宋予耳邊莫名聽到了一個聲音。

那個聲音對她說,我以為你會留下來。

宋予打了個哈欠,轉身朝衛生間走去,“好困啊,刷牙睡覺。”

柯奕烜沈默地註視著她的背影,良久,脫掉外套換回了拖鞋。

-

再次走進臥室的時候,床上的人正窩在被子裏打游戲,柯奕烜走過去,把扔在床腳的衣服疊整齊放在一旁,掏出藥膏、棉簽和醫用敷貼放在床頭。

“你自己塗,還是我幫你塗?”

“嗯嗯。”宋予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敷衍地點了點頭。

戰場上廝殺得如火如荼,戰場外宋予忽然胸前一涼,被人擡起胳膊掀開了被子,柯奕烜沒想到她竟然未著寸縷,拿著藥膏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時僵在了原地。

“Victory!”

手機裏傳來勝利的提示音,宋予這才擡起頭看向柯奕烜,以為他是沒盡興。

“還來?”

“……”

柯奕烜額角抽搐了兩下,抽走她的手機放在床頭,“給你上藥。”他壓下心頭的燥熱,把藥膏塗在宋予紅腫的部位,動作輕柔如水。

“好癢。”

宋予實在不喜歡這種冰涼粘膩的觸感,別扭地動了動身子,柯奕烜掐著她的腰阻止她亂動。

“騙你的,沒什麽感覺,你怎麽還當真了呀……”

這點事對身經百戰的宋老板來說簡直是小兒科,毫無疑問是屬於睡一覺就痊愈的程度,但是盡職盡責的柯醫生卻顯然不這麽認為。

他仔細地替宋予塗上消腫藥膏,撕開醫用敷貼遮住患處,用指腹輕輕按了按邊緣。

宋予往他胯間暼了一眼,沒憋住笑聲,“你可真能忍。”

“……”

柯奕烜替她蓋上被子,面無表情地換了個坐姿,“你小時候也這樣嗎?”

“當然不是,我小時候可比現在鬧騰多啦。”換成幼年的童予秀,早都把給她上藥的醫生氣得翻臉不認人了,哪還有機會乖乖躺在這裏。

柯奕烜終於知道某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是怎麽來的了,上個藥跟上刑似的,能活著長這麽大真不容易。

宋予往旁邊挪了挪,拉著柯奕烜在身邊躺下,“你小時候是不是比現在話還少?怪不得小名叫默默呢,你小時候要是遇見我,肯定有多遠跑多遠,哈哈哈。”

“不是。”

“……嗯?”

“我小時候喜歡哭,聲音大,很吵,我母親希望我小聲一點,所以給我起名叫默默。”

“這樣啊,那你哭給我聽聽。”

宋予鉆進他懷裏,雙手不規矩地亂摸,激得柯奕烜一陣氣血上湧。

“別鬧了。”他控制住宋予探進睡衣的手,語氣充滿無奈,“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班。”

“不哭也行,”宋予湊過去,不懷好意地笑了笑,“那你跟我說說,脫離處男的感覺怎麽樣?我還從來沒……”剩下的話倏地吞了回去。

柯奕烜轉頭望著她,“沒什麽?怎麽不繼續說了。”

這話要是繼續說下去,那宋予才是真的缺心眼,她尬笑著收回雙手,欲蓋彌彰地摸了摸鼻子。

“你腹肌怎麽練的,好像沒見過你健身,哈哈。”

話題轉移地十分突兀。

“晨跑,有時候用卷腹輪。”柯奕烜淡淡地說,“該我問你了。”

“嗯?”

“跟處男做感覺怎麽樣。”

“咳咳咳……”宋予猝不及防被口水嗆到,止不住地咳嗽起來,心裏卻忍不住琢磨,那感覺真是糟透了,她人生中就沒有這麽差勁的體驗,如果再來一次,她更願意坐上去自己動。

不過這話是萬萬不能說出口的。

她清了清嗓子,笑著露出兩顆虎牙尖,“你應該問,姐姐喜不喜歡和處男做。”

柯奕烜晦澀不明地凝視著她,“姐姐喜不喜歡?”

“還行。”

宋予親了親他的喉結,戲謔的嗓音輕飄飄鉆進柯奕烜耳孔裏,“姐姐更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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紋身長這樣↑↑↑直譯:優秀的樹木,即使隱藏在森林中,也可以因其卓越的品質而脫穎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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