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番外.孕期:“待會兒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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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番外.孕期:“待會兒別哭。”
白皙脖頸上的紅粉逐漸褪去，筆直勻稱的雙腿浸了稍許薄汗，像是熒熒細閃不慎灑落，沈初棠低頭看了一眼。
徐祈清沐浴清洗過的頭發清爽微蓬，攥在掌心裏，她臉紅了一瞬，松開了手。
他偏頭親了親她的腿，退身下床，取了母嬰濕巾，幫她整理，結束後拉下睡裙，重新躺回她的身邊，將她摟進懷裏，又親了親她的額頭，“睡覺吧。”
身體某一處相貼的清晰觸感還是存在，沈初棠擡頭看他，“要我幫你嗎？”
某人今天是大發慈悲了，以前什麽時候關心過他呀？
自己舒坦了就行。
徐祈清垂下眼簾，眉梢帶了點笑意，手心裏握著她綿軟細膩的手，還是有些舍不得，“不用。”
沈初棠往前挪了兩下，貼到他的身前，反倒來勁了，滿眼的好奇，“你讓我試試。”
徐祈清看著她認真的神色，確定她的確不是在開玩笑，“你確定？”
上回在滬城，他哄她弄了一回，事後還被她罵流氓。
懷中的人頭如搗蒜，眼睛亮閃閃地肯定道：“嗯！”
他松開了握在掌心的手，扣著她的手腕作引領，貼上來要吻她。
手下的動作還沒抵達目標位置，身前的人忽然翻了個身，爬了起來，擡腿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徐祈清神色茫然，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怎麽了？”
沈初棠沒說話，學他剛才的樣子，俯下身來吻他。
這麽難得的主動，他當然不會拒絕，托著她的腰讓她坐得穩一些，扣住她的後腦勺，回吻她，雙唇剛含住她的蜜桃粉唇，扣在她腦後的手就被她拿下來，壓在了身側。
溫軟的吻從唇上下移，親了親他的下巴，徐祈清忽然明白過來她是要做什麽了。
在她撅著嘴巴要學他之前吻她那樣，親上他的脖子的時候，他伸手卡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擡了起來，“不用。”
他明白她的意圖，但是不用。
下巴被擡起，沈初棠被迫仰著頭與他對視，眼睛裏那猶如初生小狼的原始小狡黠熠熠閃光，她不滿擰眉，“為什麽？”
徐祈清握住她的手，扶著她的腰將她從自己身上抱了下來，攬在懷裏，親了親她不悅地嘟起的嘴巴，“不用這樣，不需要你這樣。”
沈初棠眼中的星輝暗淡下去，“可你也會這樣呀？”
還不止一次。
徐祈清輕笑，抵上她的額頭，“我是在取悅你，可你不用取悅我。”
這是取悅？！
沈初棠一直覺得這種行為屬於征服，看著對方在自己的操控下混沌浮沈，享有支配者的爽感！
“我不信，你騙人！”
徐祈清無奈笑了聲，“這有什麽好撒謊的地方嗎？”
愛情是相互平等的，但在他這裏，她不需要取悅他。
沈初棠“哼”了一聲，挪了挪身子，轉過了身去，背對著他，嘀咕了句：“小氣鬼。”
看著那氣鼓鼓轉過去的背影，徐祈清笑了起來，靠上去親了親她的耳朵，“就這麽好奇？嗯？是誰教壞你了？”
之前他哄她換個姿勢都能害羞，忽然這樣大膽奔放，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是不是耳朵出問題，聽錯了。
沈初棠扭了扭肩膀，不讓他挨著自己，“小氣鬼，不要和我說話。”
徐祈清無奈輕笑，頓了片刻，才妥協，“是你自己要試的，待會兒別哭。”
聽他松了口，沈初棠轉頭看過來，還沒來得及說話，他托起她的臉就吻了上來。
領著她的手按壓了一陣，接吻的呼吸變得略微急促，脖頸脈絡凸起，他抱著她，將她重新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微喘著看向她，喉結滑動了兩下，低聲道：“來。”
沈初棠坐在他的腰上，已經能感受到某種異樣的抵觸，心神滯了一瞬，咽了下口水，雙手撐在身前，抵在他的胸口，頓了兩秒，才俯下身去吻他。
徐祈清依舊穩著她的腰，不讓她壓到肚子。
她的動作生澀，吻他的唇，吻他的下巴，吻他的脖子……
一下下溫熱的輕啄，簡直就是對耐力最大的考驗。
致命誘引，徐祈清撫在她腰側的手用力揉了兩下手心的軟肉，手背青筋不自覺蜿蜒凸起。
睡袍的領口敞開，溫軟的唇印在了肌肉賁張有力的胸膛。
……
放在身側床面上的手驟然攥緊，徐祈清揚起脖子，低哼了一聲。
心裏默念了起了倒計時，在歸零後，伸手攫住了她的下巴，“好了，可以了。”
沈初棠垂眸往下看了一眼，舔了下唇瓣，往上爬了爬，毫不猶豫地從他身上滾了下來，重新躺倒進他的臂彎，嘟囔道：“原來不是啊……也挺累的……”
徐祈清緩了緩，喘了口氣，將她帶進懷裏，聲音裏還殘留著沒完全褪去的暗啞，“誰告訴你不累的了？”
沈初棠笑了兩聲，“那我換手幫你？”
他親了親她，“不用了，睡覺吧。”
再被她那四兩撥千斤的三腳貓功夫折騰，他真的得出點問題了。
好奇心得到滿足，沈初棠毫無心理負擔地做起了甩手掌櫃，側了側身子，回了聲：“行！”就閉上眼睛真的睡覺了。
徐祈清看了眼她沈靜的睡顏，無奈嘆了聲，還是決定起身去趟淋浴間。
*
離開澳城前，鄭柏圖與喬慧珊單獨請徐祈清和沈初棠吃了頓飯，兩人較生寶寶之前沒什麽區別，依舊拌嘴吵架，喬慧珊依舊每次都能氣定神閑地將鄭柏圖氣到跳腳。
機場分別，喬慧珊抱了抱沈初棠，“下次見Elvira，等過段日子我帶寶寶去南臨找你玩。”
沈初棠當然樂意，欣然答應：“好呀！”
喬慧珊拍了拍她的肩，“好好休息，等著我倆的寶寶做青梅竹馬！放心，我一定不讓我兒子變成和他爸一樣，一定是個溫柔體貼的大哥哥！”
沈初棠笑了起來，“那可說不準，也許是兩個小竹馬。”
喬慧珊哈哈一笑，“好像是哎！怎麽就自動認為你肚子裏的是個小公主了？”
說完，彎下腰，輕輕點了一下沈初棠的肚子，“這位小朋友，你爹地媽咪好期待你是個小公主，別讓他們失望啊！”
鄭柏圖在一旁欠欠開口，“別聽她的，是個男孩兒也挺好的，能和你的小哥哥一起踢球。”
喬慧珊回身瞪他，“鄭柏圖，你自己女兒夢破碎了也要破壞別人的夢是吧？”
妥妥就是自己淋過雨也要將別人的傘撕爛。
鄭柏圖搭上徐祈清的肩，“你以為Ehtan在乎這個？只要是Elvira生的，他都喜歡。”
說完，在喬慧珊要開口之前，將她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我也是，少拿我和Ehtan作比較。”
被猜中了自己是要說什麽，喬慧珊噎了一下，但還是為他這麽直白的說辭耳根發燙了一下，神色忽閃地嘀咕了聲：“什麽啊！”
沈初棠見二人還和以前愛拌嘴笑了起來，快到登機時間，徐祈清牽起她的手，與喬慧珊和鄭柏圖道別，“我們就先走了，後會有期Grant、Ella。”
鄭柏圖伸手與他在半空交握，拍了拍肩，“後會有期Ehtan，也恭喜你，要為人父了。”
當年在波士頓，他們也是這樣道別，祝彼此前路坦途，完事順遂。
徐祈清勾了勾唇，應了聲：“好。”
四人就此分別，沈初棠對著喬慧珊揮了揮手，回過身和徐祈清一齊往VIP安檢口走過去，“我最近看見一個網絡熱詞，覺得還挺適合Grant與Ella的。”
徐祈清將她的那份印有孕婦標識的登機牌遞給對接的工作人員，轉頭問：“什麽網絡熱詞？”
她跟著他走去免檢通道，笑著道：“對抗路情侶。”
可不是嘛！
有來有回，激情對抗。
徐祈清第一次聽說這樣的描述，淺淺揚唇，“那我們呢，也有合適的描述麽？”
沈初棠想了會兒，靈光一現，“發育路！”
徐祈清不解蹙眉，“發育路？”
他不玩游戲，但徐子衍愛玩，這些詞時常會從他的口中聽到，卻不清楚具體含義什麽。
沈初棠也不怎玩游戲，但具體游戲規則還是了解一些的，“每個發育路都要帶一個輔助嘛，硬輔能抗，軟輔稍弱，但只要主C足夠強大，軟輔就可以快樂的當混子。”
說完，她抱著他的胳膊，“我嘛，就是那個混子咯。
這是在變向誇他呢。
徐祈清笑了起來，“那可不是，沈大音樂家，是我望塵莫及的地位，怎麽會是混子？”
世界巡演結束後，沈初棠在大提琴界的名望蹭蹭上漲，從最初的“陳老最美門徒”到最後一場收官時的“弦樂界一顆冉冉升起的天賦型新星”。
身份地位都是質的飛躍了。
沈初棠低低“啊”了一聲，隨後又中肯地點頭，“也是，你該抱我大腿才是。”
徐祈清看著她從容上演一出變臉大戲，笑著吻了吻她的額角，“是，我該抱你大腿才是。”
*
孕五個月的時候，真如曹停雲說的那樣，徐祈清的“孕反”反應徹底完全消失。
逐漸減輕的反應，直到完全消失的那天他自己都沒發現，直到那天開完會，看著辦公桌那罐蜜餞，他才忽然意識到最近已經有很久沒再不舒服過了。
沈初棠的肚子也有最初的只是稍稍飽滿的曲線，變成了清晰的隆起，之前的所有衣服是一點都穿不上了，看著衣櫥裏那一列列裁剪著楊柳細腰的衣裙，她哭唧唧地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腰圍，“完蛋啦，還能再穿上嗎？”
徐祈清安慰她，“一定能的。”
整個孕期她自己的基礎體重都沒怎麽漲，盡漲在她肚子裏那個小家夥身上了。
月份逐漸變大，早期胎教也可以開始跟上了，沈初棠每天都會去孕媽媽班上課，徐祈清親自開車接送，晚上睡前，他還會拿著故事書給小家夥講故事，結束後還要親一親沈初棠的肚子，道一聲：“晚安寶貝。”
然後再親一親沈初棠的臉，“這個寶貝也晚安。”
直到那天，一貫安靜回應他的小朋友忽然動了一下，一個清晰小凸起從沈初棠光滑的肚皮上頂出來。
徐祈清楞住了。
沈初棠趕緊催他，“你摸摸他呀！我說吧，它現在會動了的！”
從十六周左右的時候沈初棠就經常說自己總感覺像是有小魚在肚子裏吐泡泡一樣，咕嚕咕嚕的，但是從外表看不出來。
這還是徐祈清第一次看見胎動。
二十四周之後胎動已經很清楚了，家裏幾乎所有人都見過，只有徐祈清沒有。
小家夥像是不太待見他這個爸爸一般，每次沈初棠感覺到胎動的時候，都會小心翼翼地停下所有動作，叫徐祈清過來。
但每次他一過來，上一秒還活躍蹦跶的小家夥就忽然安靜了下來，一點反應都不給他了。
老太太還笑他，“怎麽寶寶和你這個爸爸不親，你是不是私下裏偷偷兇過它了？”
他為此還有些失落，盡管不太受待見，每天睡前故事與晚安吻一次都沒落下過。
沈初棠讓他：“你也晾它一天，看看它搭不搭理你。”
他笑著親一親她的肚子，哪裏舍得狠下心來，“總能感化的，慢慢來。”
這會兒忽然感受到了回應，徐祈清一時有些手足無措起來，在沈初棠的提醒下才伸出手，用掌心貼上了那塊小凸起。
眼眶積蓄的熱意染紅了眼角，他淺淺笑了起來，輕輕摸了摸，低聲道：“我是爸爸。”
聲落，那小小的凸起緩緩縮了回去。
他對著那處又親了親，嗓音沈緩溫柔，“晚安，寶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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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開始補之前的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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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頭親了親她的腿，退身下床，取了母嬰濕巾，幫她整理，結束後拉下睡裙，重新躺回她的身邊，將她摟進懷裏，又親了親她的額頭，“睡覺吧。”
身體某一處相貼的清晰觸感還是存在，沈初棠擡頭看他，“要我幫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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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棠往前挪了兩下，貼到他的身前，反倒來勁了，滿眼的好奇，“你讓我試試。”
徐祈清看著她認真的神色，確定她的確不是在開玩笑，“你確定？”
上回在滬城，他哄她弄了一回，事後還被她罵流氓。
懷中的人頭如搗蒜，眼睛亮閃閃地肯定道：“嗯！”
他松開了握在掌心的手，扣著她的手腕作引領，貼上來要吻她。
手下的動作還沒抵達目標位置，身前的人忽然翻了個身，爬了起來，擡腿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徐祈清神色茫然，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怎麽了？”
沈初棠沒說話，學他剛才的樣子，俯下身來吻他。
這麽難得的主動，他當然不會拒絕，托著她的腰讓她坐得穩一些，扣住她的後腦勺，回吻她，雙唇剛含住她的蜜桃粉唇，扣在她腦後的手就被她拿下來，壓在了身側。
溫軟的吻從唇上下移，親了親他的下巴，徐祈清忽然明白過來她是要做什麽了。
在她撅著嘴巴要學他之前吻她那樣，親上他的脖子的時候，他伸手卡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擡了起來，“不用。”
他明白她的意圖，但是不用。
下巴被擡起，沈初棠被迫仰著頭與他對視，眼睛裏那猶如初生小狼的原始小狡黠熠熠閃光，她不滿擰眉，“為什麽？”
徐祈清握住她的手，扶著她的腰將她從自己身上抱了下來，攬在懷裏，親了親她不悅地嘟起的嘴巴，“不用這樣，不需要你這樣。”
沈初棠眼中的星輝暗淡下去，“可你也會這樣呀？”
還不止一次。
徐祈清輕笑，抵上她的額頭，“我是在取悅你，可你不用取悅我。”
這是取悅？！
沈初棠一直覺得這種行為屬於征服，看著對方在自己的操控下混沌浮沈，享有支配者的爽感！
“我不信，你騙人！”
徐祈清無奈笑了聲，“這有什麽好撒謊的地方嗎？”
愛情是相互平等的，但在他這裏，她不需要取悅他。
沈初棠“哼”了一聲，挪了挪身子，轉過了身去，背對著他，嘀咕了句：“小氣鬼。”
看著那氣鼓鼓轉過去的背影，徐祈清笑了起來，靠上去親了親她的耳朵，“就這麽好奇？嗯？是誰教壞你了？”
之前他哄她換個姿勢都能害羞，忽然這樣大膽奔放，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是不是耳朵出問題，聽錯了。
沈初棠扭了扭肩膀，不讓他挨著自己，“小氣鬼，不要和我說話。”
徐祈清無奈輕笑，頓了片刻，才妥協，“是你自己要試的，待會兒別哭。”
聽他松了口，沈初棠轉頭看過來，還沒來得及說話，他托起她的臉就吻了上來。
領著她的手按壓了一陣，接吻的呼吸變得略微急促，脖頸脈絡凸起，他抱著她，將她重新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微喘著看向她，喉結滑動了兩下，低聲道：“來。”
沈初棠坐在他的腰上，已經能感受到某種異樣的抵觸，心神滯了一瞬，咽了下口水，雙手撐在身前，抵在他的胸口，頓了兩秒，才俯下身去吻他。
徐祈清依舊穩著她的腰，不讓她壓到肚子。
她的動作生澀，吻他的唇，吻他的下巴，吻他的脖子……
一下下溫熱的輕啄，簡直就是對耐力最大的考驗。
致命誘引，徐祈清撫在她腰側的手用力揉了兩下手心的軟肉，手背青筋不自覺蜿蜒凸起。
睡袍的領口敞開，溫軟的唇印在了肌肉賁張有力的胸膛。
……
放在身側床面上的手驟然攥緊，徐祈清揚起脖子，低哼了一聲。
心裏默念了起了倒計時，在歸零後，伸手攫住了她的下巴，“好了，可以了。”
沈初棠垂眸往下看了一眼，舔了下唇瓣，往上爬了爬，毫不猶豫地從他身上滾了下來，重新躺倒進他的臂彎，嘟囔道：“原來不是啊……也挺累的……”
徐祈清緩了緩，喘了口氣，將她帶進懷裏，聲音裏還殘留著沒完全褪去的暗啞，“誰告訴你不累的了？”
沈初棠笑了兩聲，“那我換手幫你？”
他親了親她，“不用了，睡覺吧。”
再被她那四兩撥千斤的三腳貓功夫折騰，他真的得出點問題了。
好奇心得到滿足，沈初棠毫無心理負擔地做起了甩手掌櫃，側了側身子，回了聲：“行！”就閉上眼睛真的睡覺了。
徐祈清看了眼她沈靜的睡顏，無奈嘆了聲，還是決定起身去趟淋浴間。
*
離開澳城前，鄭柏圖與喬慧珊單獨請徐祈清和沈初棠吃了頓飯，兩人較生寶寶之前沒什麽區別，依舊拌嘴吵架，喬慧珊依舊每次都能氣定神閑地將鄭柏圖氣到跳腳。
機場分別，喬慧珊抱了抱沈初棠，“下次見Elvira，等過段日子我帶寶寶去南臨找你玩。”
沈初棠當然樂意，欣然答應：“好呀！”
喬慧珊拍了拍她的肩，“好好休息，等著我倆的寶寶做青梅竹馬！放心，我一定不讓我兒子變成和他爸一樣，一定是個溫柔體貼的大哥哥！”
沈初棠笑了起來，“那可說不準，也許是兩個小竹馬。”
喬慧珊哈哈一笑，“好像是哎！怎麽就自動認為你肚子裏的是個小公主了？”
說完，彎下腰，輕輕點了一下沈初棠的肚子，“這位小朋友，你爹地媽咪好期待你是個小公主，別讓他們失望啊！”
鄭柏圖在一旁欠欠開口，“別聽她的，是個男孩兒也挺好的，能和你的小哥哥一起踢球。”
喬慧珊回身瞪他，“鄭柏圖，你自己女兒夢破碎了也要破壞別人的夢是吧？”
妥妥就是自己淋過雨也要將別人的傘撕爛。
鄭柏圖搭上徐祈清的肩，“你以為Ehtan在乎這個？只要是Elvira生的，他都喜歡。”
說完，在喬慧珊要開口之前，將她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我也是，少拿我和Ehtan作比較。”
被猜中了自己是要說什麽，喬慧珊噎了一下，但還是為他這麽直白的說辭耳根發燙了一下，神色忽閃地嘀咕了聲：“什麽啊！”
沈初棠見二人還和以前愛拌嘴笑了起來，快到登機時間，徐祈清牽起她的手，與喬慧珊和鄭柏圖道別，“我們就先走了，後會有期Grant、Ella。”
鄭柏圖伸手與他在半空交握，拍了拍肩，“後會有期Ehtan，也恭喜你，要為人父了。”
當年在波士頓，他們也是這樣道別，祝彼此前路坦途，完事順遂。
徐祈清勾了勾唇，應了聲：“好。”
四人就此分別，沈初棠對著喬慧珊揮了揮手，回過身和徐祈清一齊往VIP安檢口走過去，“我最近看見一個網絡熱詞，覺得還挺適合Grant與Ella的。”
徐祈清將她的那份印有孕婦標識的登機牌遞給對接的工作人員，轉頭問：“什麽網絡熱詞？”
她跟著他走去免檢通道，笑著道：“對抗路情侶。”
可不是嘛！
有來有回，激情對抗。
徐祈清第一次聽說這樣的描述，淺淺揚唇，“那我們呢，也有合適的描述麽？”
沈初棠想了會兒，靈光一現，“發育路！”
徐祈清不解蹙眉，“發育路？”
他不玩游戲，但徐子衍愛玩，這些詞時常會從他的口中聽到，卻不清楚具體含義什麽。
沈初棠也不怎玩游戲，但具體游戲規則還是了解一些的，“每個發育路都要帶一個輔助嘛，硬輔能抗，軟輔稍弱，但只要主C足夠強大，軟輔就可以快樂的當混子。”
說完，她抱著他的胳膊，“我嘛，就是那個混子咯。
這是在變向誇他呢。
徐祈清笑了起來，“那可不是，沈大音樂家，是我望塵莫及的地位，怎麽會是混子？”
世界巡演結束後，沈初棠在大提琴界的名望蹭蹭上漲，從最初的“陳老最美門徒”到最後一場收官時的“弦樂界一顆冉冉升起的天賦型新星”。
身份地位都是質的飛躍了。
沈初棠低低“啊”了一聲，隨後又中肯地點頭，“也是，你該抱我大腿才是。”
徐祈清看著她從容上演一出變臉大戲，笑著吻了吻她的額角，“是，我該抱你大腿才是。”
*
孕五個月的時候，真如曹停雲說的那樣，徐祈清的“孕反”反應徹底完全消失。
逐漸減輕的反應，直到完全消失的那天他自己都沒發現，直到那天開完會，看著辦公桌那罐蜜餞，他才忽然意識到最近已經有很久沒再不舒服過了。
沈初棠的肚子也有最初的只是稍稍飽滿的曲線，變成了清晰的隆起，之前的所有衣服是一點都穿不上了，看著衣櫥裏那一列列裁剪著楊柳細腰的衣裙，她哭唧唧地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腰圍，“完蛋啦，還能再穿上嗎？”
徐祈清安慰她，“一定能的。”
整個孕期她自己的基礎體重都沒怎麽漲，盡漲在她肚子裏那個小家夥身上了。
月份逐漸變大，早期胎教也可以開始跟上了，沈初棠每天都會去孕媽媽班上課，徐祈清親自開車接送，晚上睡前，他還會拿著故事書給小家夥講故事，結束後還要親一親沈初棠的肚子，道一聲：“晚安寶貝。”
然後再親一親沈初棠的臉，“這個寶貝也晚安。”
直到那天，一貫安靜回應他的小朋友忽然動了一下，一個清晰小凸起從沈初棠光滑的肚皮上頂出來。
徐祈清楞住了。
沈初棠趕緊催他，“你摸摸他呀！我說吧，它現在會動了的！”
從十六周左右的時候沈初棠就經常說自己總感覺像是有小魚在肚子裏吐泡泡一樣，咕嚕咕嚕的，但是從外表看不出來。
這還是徐祈清第一次看見胎動。
二十四周之後胎動已經很清楚了，家裏幾乎所有人都見過，只有徐祈清沒有。
小家夥像是不太待見他這個爸爸一般，每次沈初棠感覺到胎動的時候，都會小心翼翼地停下所有動作，叫徐祈清過來。
但每次他一過來，上一秒還活躍蹦跶的小家夥就忽然安靜了下來，一點反應都不給他了。
老太太還笑他，“怎麽寶寶和你這個爸爸不親，你是不是私下裏偷偷兇過它了？”
他為此還有些失落，盡管不太受待見，每天睡前故事與晚安吻一次都沒落下過。
沈初棠讓他：“你也晾它一天，看看它搭不搭理你。”
他笑著親一親她的肚子，哪裏舍得狠下心來，“總能感化的，慢慢來。”
這會兒忽然感受到了回應，徐祈清一時有些手足無措起來，在沈初棠的提醒下才伸出手，用掌心貼上了那塊小凸起。
眼眶積蓄的熱意染紅了眼角，他淺淺笑了起來，輕輕摸了摸，低聲道：“我是爸爸。”
聲落，那小小的凸起緩緩縮了回去。
他對著那處又親了親，嗓音沈緩溫柔，“晚安，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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