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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熱辣比基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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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熱吻海棠 熱辣比基尼

徐祈清有個在波士頓留學時期的同學是澳城人, 如今也是澳區的最大合作人,知道他最近來澳, 說要邀請他去自己的私人海島上玩兩天。

他原本有些猶豫,這位同學家中主業博.彩,灰色產業眾多,留學時期就屬他是圈子裏最會玩,也是最玩得開的,別墅轟趴,熱辣美女如雲,每月換個床伴是日常基需。

他只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去參加過一回他在波士頓私人別墅中舉辦的周日酒會, 與其說是酒會, 不如說是大型銷金娛樂場所,太過金迷紙醉,以及香艷。

他玩不來, 在入入戶門前碰見一對熱情擁吻的男女後, 腳步一頓,果斷轉身離去,自那之後再也不接受此類邀請。

友人知曉後笑他太因循守舊, 既然已經逃出家中約束,何不就此好好放縱, 回了國可就沒這好日子了。

揮霍家中商業帝國創造出來的, 子孫萬代興許都花不完的財富, 在頂級豪門圈不是什麽稀罕事,大家也的確都有這個資本,他對此不作評價,但也的確與他們不是一路人。

只不過人品與商業決策的頭腦是互不影響的,他們糜爛放縱, 並不影響他們在商場是絕佳的合夥人,所以他向來公私分明,合作中無話不談,私下的來往卻是少之又少。

還有一個最主要的原因,他不想帶沈初棠去,怕她不喜歡這種場合,也怕他們玩太過,給她嚇到。

原本這次來澳與其合作的項目是沒有關系,便也沒聯系,但大約是從哪兒得到了消息,今早就打來了電話,說他不夠義氣,來澳都不通知他,是不是瞧不起他這個老同學兼合作人。

他無奈一笑,“不是,剛好我太太也在,只是想帶她來散散心。”

徐祈清說這話的時候,沈初棠正坐在梳妝臺前,往耳朵上戴她前不久剛購入的一對鴿血耳墜,水滴型、外層滿鉆圍鑲,剛好與他昨晚送她的戒指湊個同色系。

驟然聽他提及“太太”二字,捏著耳垂的手稍滯,側頭看過去。

心下腹誹,他怎麽將這個稱呼叫得這樣順口?

斜靠在櫃邊看著她梳妝打扮的人見狀,看來一眼,直起身子走過來,手機裏,對方些微驚訝,說:“那真是太巧了,今日就是太太局,一起帶過來玩玩,我的私人海島,出海項目應有盡有,定能讓貴夫人玩得舒心。”

雖窮奢極侈,荒淫無度,但也還是得偶爾維系一下經由兩個商業帝國綁在一起的夫妻關系,否則指不定外界媒體要怎麽寫呢!

沈初棠收回視線,將耳墜戴好,瞧一眼梳妝鏡中站在身後的身影,沒說說話,繼續從首飾盒中拿出條鴿血項鏈,手繞過脖子,想戴起來,卻始終沒摸到鎖扣。

徐祈清垂眸看一眼,將手機夾在耳邊,伸出手接替她摸索在鎖扣上的手,替她戴起來,並回應手機中的邀請,“我要問問她的意見,我不能做主。”

手機裏的人笑了兩聲,嘲謔他:“Ethan你妻管嚴。”

將手中的項鏈鎖扣扣好,拿起夾在耳邊的手機,笑得坦蕩淡然,偏頭親了親身前人的臉頰,應道:“也可以這麽說。”

對方像是受不了他這副黏糊糊的語氣,連應兩聲:“行,地址我發給你,若是決定過來,抵達碼頭我去接應你們。”

他應一聲:“好。”

沈初棠剛化完妝,感知到他要親自己,將臉往一側讓了讓,神情不悅:“住嘴!我剛化完妝!”

真是煩死了,蹭花了又得重新化。

這人的嘴是一天都閑不住嗎?

剛剛早上起來,剛結束洗漱,就抱著她抵在洗手池邊,來了個熱烈的早安吻。

真的是有嘴癮吧他?!

這一句“住嘴”用在他身上實在再貼切不過了。

徐祈清聞言笑了起來,雙手握著她的肩膀,看著她落在鏡子中的倒影。

朱唇秀額,秾麗驚艷。

太漂亮。

“有個我留美期間的同學邀請我們去他私人海島上玩,要去嗎?”掌心撫了撫她胳膊上細滑的肌膚,“不想去我今天就陪你逛街,蘇富比今日剛好也有個拍賣會,結束後帶你去看看?”

沈初棠拿起托盤中的戒指,正欲朝無名指上戴去,卻在中途轉了彎,毫不猶豫地戴在了食指上。

應一聲:“行呀,去玩兒唄!”

從剛剛他只語片言的回覆中,她大致聽出了其實他並不是那麽的想去,那她就偏要去。

徐祈清看著她,“確定?街不逛了,蘇富比也不去了?”

她從化妝凳上站起來,旋過身,輕輕靠在身後的化妝桌上,小巧的下巴微微一擡,明明海拔處於低位,卻是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紅唇開合,“所以,徐總是有什麽不能讓我知道的秘密在你的這位同學這裏?這麽怕我去?”

她也是留過美的,當然知道許多二代、三代甚至祖輩世家的子弟玩得有多放得開。

雖然外界包括他自己都坦言感情史空白,但!

想起昨夜睡前,他說的那最後一句話,她的臉再次燒灼了起來。

哪有正經人能堂而皇之地說出那句話呀!

混蛋死了!

剛好,她還愁著無從入手呢,這不就送她手邊來了。

徐祈清笑起來,神情坦蕩,點了點頭:“好,那就去。”

總歸今日是太太局,再過也不會無法無天,帶她去散散心也好。

沈初棠瞧他一眼,伸出食指抵著他的胸口,將他從跟前推開,“被我查到些什麽,你完蛋了。”

說完,站直身子,獨自朝外走去。

看著她落在梳妝桌上的手包,徐祈清笑了聲,幫她拿起來,跟了上去。

*

港邊渡口,天朗氣清,碧空如洗。

沈卓將徐祈清和沈初棠送到碼頭,便獨自折返。

負責前來接應的是個與徐祈清年齡相仿的年輕男子,滿臉熱絡的笑容,花衫短褲,鼻梁上架著副茶色鏡,遠遠就伸出手與徐祈清交握著手,撞一撞肩頭,“嘿!Ehtan,Long time no see!”

徐祈清笑著應了聲:“好久不見。”隨後轉過身,看向沈初棠,攬過她的肩膀,介紹道:“我太太,沈初棠。”

接著,給她介紹眼前的這位,“Grant,中文名鄭柏圖。”

沈初棠暗暗吐槽了句好難聽的中文名,笑著率先伸出了手,“你好,鄭先生。”

看著女人遞過來的嫩白玉手,鄭柏圖看著徐祈清微微挑了下眉,大方握了下,“你好,徐太太。”

聲落,虛扣在掌心的手倏然撤離,神情不屑且淡然,“請叫我的名字,或是Elvira,抑或沈小姐,我有名有姓,可不喜歡這樣的代名詞。”

什麽徐太太,都什麽年代了,還冠夫姓,誰能讓她沈初棠冠夫姓?真的天大的笑話。

鄭柏圖撇唇一笑,看向徐祈清,調侃了聲:“Ehtan你的這位小妻子了不得哦!”

海邊風急浪大,將沈初棠的長發吹得往肩後飛揚起,出落出一張明麗驕縱的臉蛋,貓眼墨鏡架在鼻梁上,聞言也轉過頭看向身邊的人。

徐祈清看著她,彎唇笑起,點了點頭,不只是對鄭柏圖,還是對她說:“是,很了不得,Elvira。”

自己這個在國內已經鮮少使用的英文名從他口中吐出,沈初棠莫名有種不為人知的閨中秘名被調戲了的感覺。

淡淡暼他一眼,朝前走了兩步,在船員的攙扶下,先一步上了快艇。

看著女人颯爽離場的背影,鄭柏圖笑著拍了拍徐祈清的肩,意味不明地道了句:“可以的!”便也轉身,三兩步跨上快艇去了。

徐祈清不甚在意的笑了笑,跟了上去。

沈初棠獨坐一邊,偏頭看向快艇外的海景,尾漿在發動機的轟鳴聲中攪動純白浪花,烈烈日頭,茫茫海面浮光躍金,三兩海鷗的低鳴叫喚出澄澈豁然的心情。

她忽然覺得就算不來調查某人,度度假也不錯,她也是有好久沒去海島上度假了,上一次還是紐約。

徐祈清與鄭柏圖坐在對側,隨口聊了聊近期現狀,自從波士頓回來,彼此還未抽出空私下見過面。

快艇微微轉了行駛方向,有陽光從遮陽棚下照進來,曬得肌膚略痛,沈初棠將停留在海景上的視線收了回來,往陰影處挪了挪。

浪花翻滾的聲響蓋過了徐祈清與鄭柏圖的聊天聲,她看去一眼。

兩人靠坐椅背,側頭看向彼此,不知聊了什麽,一同笑了起來。

今日休閑出行,徐祈清穿得較為閑適,簡單的白色純棉內搭,米灰休閑棉質外套,清爽利落,海風吹揚他的額前的短發,立挺深邃的眉眼見到了陽光,眼尾微微上揚,笑容恣意又意氣風發。

不知是覺得熱了還是怎麽,一邊偏頭同鄭柏圖說話,一邊擡起手拉開外套的拉鏈。

沈初棠的目光在他嘴角拓開的笑容上停頓,心弦被莫名撥動了一下,半晌,悄無聲息地挪了開來,繼續看向波光粼粼的海面。

餘光中,坐在對側的人忽然站了起來,半躬脊背,走到她身邊坐了下來,已經再次被陽光照到的肩頭披上一件外套。

她怔了一下。

環肩膀替她披外套的手順勢攬了她一下,他偏過頭問她:“無聊嗎?”

被獨自留在對面的鄭柏圖一副受夠了的模樣“啊……”了聲,半調侃半吐槽道:“Ehtan你真的是夠了!”

聊著天呢,還能關註到自己的小未婚妻有沒有被陽光照到。

沈初棠撥一下耳邊被吹亂的頭發,隨口應:“還行。”

不是太領情的樣子。

鄭柏圖笑了起來,戲嘲他:“Elvira不領情呢!”

他笑一聲,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沒反口。

鄭柏圖看了二人一眼,倒是來勁了,忽然叫了聲沈初棠,使壞挑事:“Elvira,你知不知道Ethan在MIT的時候很受歡迎?可是留美圈以及土著圈girls的共同搶手優質異性呢!”

話音剛落,徐祈清就感覺身邊被他牽著手的人,斜斜遞來一道目光,泛著泠泠寒意。

他無辜地豎起沒牽著她的那只手,“但什麽都沒發生,我保證!”

沈初棠不搭理他,直直抽走了被他握在手心的手,雖然做好了抓住她的準備,但還是沒來得及跟上她抽手的速度,掌心握了個空。

甚至連原本挨著他坐的身體也往一邊挪了挪,“等我去問問,不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算盤達成,鄭柏圖哈哈笑了起來,“是!今天必定要好好審問一下的!Elvira,可不能放過他!”

沈初棠瞧了坐在對側的鄭柏圖一眼,漫不經心“嗯”了聲。

徐祈清有種腹背受敵的感覺,斥責意味實足地看了鄭柏圖一眼,對方笑著攤手聳一聳肩,用神情讓他自求多福。

看著身邊偏過去臉不看他的人,他無奈一嘆。

這可比留美那些年拒絕那些直白的、隱晦的,各種引誘邀約的情況要棘手多了。

*

抵達海島時,渡口早已聚集了許多前來迎接的同伴,徐祈清先一步走下快艇,轉過身牽沈初棠。

渡口邊的人群烏泱泱走上來,相熟地開口調侃起來:“Ehtan!好大的福氣,今日的女伴美得過分了!”

徐祈清笑一下,如常介紹:“我太太。”說完,對著沈初棠挑一下眉,“Elvira。”

眾人啞然一嘆,“沈小姐果真百聞不如一見,本人美得不像真人!”

這已經這兩天沈初棠聽到的最多的話了,已經對旁人驚訝於她竟長得如此漂亮習以為常,笑著打了聲招呼:“你們好。”

鄭柏圖的妻子喬慧珊穿著熱辣比基尼,披一條薄紗披肩走上前來,微混血的眉眼風情萬種,自我介紹道:“你好Elvira,我是Ella,你也可以叫我慧珊,喬慧珊。”

身後有鄭柏圖的哥們打抱不平,“Ella!你難道不不應該要再加個前綴嗎?比如Grant的正宮老婆?”

喬慧珊聞言微微側首看向說話的人,神情不屑,“怎麽?我就不能是我自己了?”此番言論與沈初棠之前在碼頭的自我介紹簡直有異曲同工之妙,兩人相視一眼,沈初棠笑一下,笑容甜美地回應道:“你好!”

喬慧珊熟絡牽起她的手,轉過身對徐祈清道:“Ehtan,今天的Elvira可不屬於你咯!我搶走了!”

說完,接過隨船的隨從手上沈初棠的小提箱,對著身後同樣穿著熱辣比基尼的小姐妹道:“咱們今天的任務就是好好待Elvira玩一玩!”

小姐妹群舉著手中的雞尾酒杯,巧笑著應道:“那是自然!”

喬慧珊轉回頭,“走吧Elvira,我們剛好打算出海玩兒,你與我們一起。”

沈初棠實在有太久太久沒在游艇上曬過日光浴了,聞言眼眸一亮,欣喜地應一聲:“好呀!”

說完,歪頭看一眼站在鄭柏圖身邊的徐祈清,連招呼都不道一句,就跟著喬慧珊走了。

挑釁意味十足。

徐祈清無奈一笑,周邊相熟的人走上來,“讓她們玩兒去吧,我們也去下一場。”

他看一眼沈初棠遠去的背影,應一聲:“好。”

*

喬慧珊帶著沈初棠去了島上的別墅休息區,修建得十分豪華雄偉,樓上下皆有室內外泳池,沙灘椅邊的小桌上鋪滿了各式酒水、瓜果、點心。

風吹動碧藍的泳池,波紋晃晃,喬慧珊在前引路,不忘回頭同她搭話,“這片兒就是咱女孩子住,清凈,他們男人住另一邊兒,整宿打斯諾克、打牌、打電動、喝酒侃大山,吵都吵死了!不與他們住一塊兒!”

沈初棠順著喬慧珊指引的方向瞧一眼,一墻之隔的另一邊兒,是一座與這邊房型相差無幾的別墅。

喬慧珊見她沒說話,看她一眼,“還是,你想與Ehtan一道兒住?”

她聞言回過神,笑一下,“那當然不是。”

喬慧珊笑起來,意味不明地對她挑一下眉:“就是嘛!難得出來玩兒,還與在家中日日能碰見的男人待在一塊,多沒意思!”

說著,領她進入別墅內,去在得訊他們要來時,特意又安排了保姆阿姨仔仔細細消毒清潔了一遍的空餘客間,內裏裝飾用品也一如外側一般,奢華高級。

將手中的小提箱放下,喬慧珊準備出去等沈初棠,“要是有什麽需要你直接和我說,我來安排,你先換衣服,一個小時後我們出海玩!”

沈初棠應一聲好,喬慧珊笑一下,走了出去替她關上了房門。

喬慧珊走後,沈初棠大致看了眼臥房內的基礎設施,倒是於她平日自用的差不了太多,便不再多逗留,從小手提箱中翻出自己的比基尼,走去了換衣間。

出門前收拾行李,她拿了好幾套性感比基尼放進行李箱的,但都被徐祈清拿了出去,轉手給她挑了幾套樣式稍稍保守一點的放進來。

她不滿抗議,“我不帶這些!”

那些都是為了去泳池準備的,既然要去海島,那必然是要帶些亮眼性感的,出片又吸睛,她才不要做女人堆裏的土老帽!

他輕聲哄她:“島上風大,別吹感冒了。”

他選的那些就比她自個兒帶的那些多那幾塊布,能多保暖到哪兒去呀!

她才不要。

於是趁著他中途出去接電話功夫,將自己選中的那幾套又調換了回來。

換好比基尼,她站在鏡子前滿意地欣賞了一下自己的身材,隨後又細致的在渾身上下裸露的肌膚上來來回回噴了好幾層防曬噴霧。

以前在紐約,與小姐們去海上曬日光浴,她們大多都會特意再抹一層美黑油,她不行,她還是喜歡白白的自己。

從房間出去,喬慧珊一行小姐妹正躺在泳池邊的沙灘椅上,喝著雞尾酒聊天,瞧見沈初棠出來,相互呼喚著,“Elvira出來了,我們走吧!”

喬慧珊瞧一眼沈初棠的身材,連連嘖聲讚嘆,“Ehtan好福氣,得迷死你了吧!”

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瘦的地方瘦,簡直美神在世。

沈初棠沒由來地想起昨夜,臉頰傳來一陣紅溫,笑了下,“那我可不知道!”

喬慧珊一臉“我懂”的神情對她擡一擡下巴,就呼朋引伴地走出了別墅的大門。

徐祈清正與鄭柏圖幾人坐在別墅外泳池邊的沙灘椅上,遮陽傘擋住大片陽光,幾人閑散飲酒聊天,就忽然聽見嘰喳喧鬧聲從隔壁別墅一路傳來。

幾位男性友人笑著調侃,“一幫小雲雀要去出海了。”

他聞言看去一眼,倏地就在人群中見到了一抹穿著一身火紅性感比基尼的身影。

近乎三點式的設計,胸前薄薄布料遮擋重要部位,邊緣輪廓的綿軟溢出來,白花花一片,下身更是系帶三角式,兩側胯部的系繩系了個蝴蝶結,垂在挺.翹的蜜桃臀邊,稍有不慎一扯就能掉落一般。

細腰長腿,白到發光。

是他出門前丟出去的款式。

在身邊各位男性對著各自老婆戲謔輕浮地吹口哨,問:“美妞兒,去哪兒啊?”的時候,他輕笑一聲,端起挨桌上的雞尾酒喝了一口。

喬慧珊對於鄭柏圖地調戲坦蕩回視,開口道:“出海,點男模咯!”

鄭柏圖笑起來,同她開玩笑:“行,刷我卡吧!”

喬慧珊瞧他一眼,“那是當然!”說著,就領著沈初棠朝島下走。

沈初棠循聲看一眼鄭柏圖那邊,徐祈清坐在他身側,身形慵懶疏闊,舉著杯雞尾酒遞到嘴邊,目光卻是停留在她身上。

什麽都沒說,卻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她只與他淺淺交匯了一瞬目光,就淡然收回目光,跟著喬慧珊朝島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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