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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棠棠要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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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熱吻海棠 “棠棠要試試嗎?”

看著手機裏的這個“好”, 沈初棠吸了口氣,放下了手機。

姚笪琳見狀走上前來, “怎麽啦?誰又惹我們棠棠公主不高興了?”

她將口紅卡包之類的小物件理進手包,不甚在意地搭腔:“沒呀,誰能惹我不開心呀?”

姚笪琳聞言抿唇瞧她一眼,“徐祈清啊?”

收拾包包的人站起身,往休息室外走,嘟囔一聲:“和他有什麽關系。”

說完,就徑直拐過了休息室的門,走了出去。

姚笪琳笑了聲, 在心裏默默為大小姐的未婚夫祈起了福。

自求多福吧, 徐祈清。

*

樂團的日常聚餐沈初棠是從來不去的,她不喜歡這種一群人嘰裏呱啦地吹牛聊天的場合,今天也不例外。

大家吃差不多就開始吹起了牛, 好在都算文雅人, 又不能耽誤晚上的演出,都沒喝酒,也還不至於像酒後那樣聒噪。

邊徹捧著茶杯, 敬了大家一杯,有師兄起哄說下回得上真酒, 改天沒演出一起喝一杯。

邊徹笑著應了聲:“好。”

沈初棠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眼看著都快過午餐的時間了, 徐祈清都還沒給她發午餐吃了什麽, 忽然覺得有些沒意思,拿起身邊的包,和姚笪琳說了聲:“我先走了。”

邊徹剛與幾位師兄敬完酒,正捧著茶杯打算走過來,就見沈初棠站起身, 與他擦肩而過,走了出去。

他楞了一下,站在原地回身看了一眼,最終笑起來,敬了敬姚笪琳幾位師姐。

沈初棠在走出了餐廳之後才收到徐祈清的消息的,問她:【吃完了嗎?】

她莫名憋著一口氣,不想回他,往前走了幾步,還是拿起手機回了句:【嗯。】

回完就打算將手機丟回包裏,忽然一下新消息的震動在此時傳來。

徐祈清:【那就出來,我在停車場等你。】



她怔了一下,看一眼消息框上方的消息。

她的確和他說了今天中午不與他一起吃飯了呀。

而且,他怎麽知道她在哪吃飯的?

重新拿起手機,【我在外邊吃飯吶!】

他回:【我知道,問了陳老地址,我在B2。】

沈初棠又是一楞。

在她茫然失神的間隙裏,徐祈清的消息又發了過來:【乘坐客梯2下來,我在這個電梯間等你。】

她屏息頓了一下,舉著手機劈裏啪啦輸入了一串:【我要回去睡午覺了,可不陪你吃午飯了。】

飯後半小時的小憩,是她一貫的習慣,雖然總是被姚笪琳吐槽這個習慣和小老太太似的,但小時段的午休確能提升精氣神。

美女,就是該多睡覺!

回完,拎著小包往電梯間走去,客梯2恰好抵達,她走了進去,信號稍稍受阻,消息轉了幾圈才發了出去。

等小圈圈傳達完畢,電梯已經抵達B2,她收起手機,擡腳邁出轎廂,剛走出去就看見了在電梯間門外等候的徐祈清。

他又換了身行頭,墨藍西裝三件套,內搭白襯衫,只是沒像以往商務行程一樣系了領帶,襯衫領口敞著,裏面系了條暗酒紅色的領口巾。

開起來既溫雅紳士又不失冷峻的氣場。

高跟鞋的“噠噠”聲停在幾步之外,沈初棠拎著包包,頓在原地。

站在電梯間門邊垂首看手機的人擡頭看過來,目光觸及到她後,摁熄了手機屏幕,對她伸出手,“走吧。”

沈初棠神色不自在地從他臉上挪開目光,快走幾步,看一眼他伸過來的手,猶豫了一下,還是牽了上去。

掌心遞來綿軟,徐祈清看一眼走過來的人,握住了她的手。

二人往車的方向走過去,沈初棠已經打起了呵欠,昨晚睡得遲,這會兒有些提前犯困了。

徐祈清微微偏頭看她,“困了?”

她擡首淺淺遮唇,應一聲:“嗯,有點兒。”

眉眼懶懶的,看起來是有點兒招架不住睡意了。

她瞧一眼他的穿著,“你下午有商務行程?”

還特意回去換了衣服。

身邊的人淺淺應一聲:“剛剛在酒店碰見了滬城的一個合作人,下午約了見一面。”

她“哦”了聲,對於他工作上的事情不是很感興趣。

到了車邊,徐祈清替沈初棠開了車門,扶著她上了車,關上車門,坐進了主駕,看一眼她已經略顯惺忪的眼睛,啟動車子,問了聲:“去我那邊休息一會兒?”

這邊離許家有些距離,他擔心她路上就撐不住睡著了。

他自己平時沒有這個需求,便沒在車上備毛毯,怕她一不註意睡著了受涼。

沈初棠也知道這邊距離許家有些遠,問了聲:“你住的酒店在附近嗎?”

他應一聲:“嗯,十分鐘車程。”

她靠在椅背,嗓音略帶睡意的應了聲:“嗯。”

算是同意了。

徐祈清收回視線,松剎,踩下油門駛離停車場。

周末午間高峰,略微有些堵,原本預估十分鐘的車程翻了一倍,開了二十分鐘才抵達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沈初棠已經困得不行,下了車,徐祈清看一眼她眉眼耷拉的模樣,笑了聲:“這麽困呢?”

她斜眼瞧他,眼神在提醒他,也不看看是因為誰。

昨晚等她回房洗澡睡覺,已經過了淩晨十二點了。

他笑著看向她,牽過她的手,“那我抱你。”

說著就要伸手過來抱她。

瞌睡蟲瞬間都被趕走大半,沈初棠往後退了一步,“幹嘛呀!不要!”

酒店這麽多人呢。

她才不要。

見她不願意,徐祈清也沒強求,笑了聲,重新牽過她的手,哄了聲:“坐電梯了,馬上就到了,再撐一會兒。”

聽他用像是哄小孩子的語氣與自己說話,沈初棠的臉微微飛紅了一瞬。

什麽嘛。

搞得她跟無理取鬧的小孩子似的。

一路乘電梯上頂樓的總統套房,刷了門鎖,打開房門進去。

隔音效果較好的客房,迎面撲來一種靜謐的肅然氣息,沈初棠的腳步在邁進去一步後停頓了一下。

忽然反應過來,她為什麽不直接自己開一間房吶?

徐祈清已經先一步走了進去,將車鑰匙丟在門邊玄關處的矮櫃上,伸手解領口的領口巾,回身看她頓在原地,問道:“怎麽了?”

她擡眼看一看屋內陳設,頓時覺得這樣密閉又私密的空間實在有些太過暧昧,剛邁進來的腳撤了回去,轉身要走,“我還是自己開一間房吧。”

身體剛半旋出去,手腕就忽然被捉住。

徐祈清跨了兩步追了上來,一把將她拉了回來,反手關上了門。

沈初棠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抵在門上,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她驀地一楞,唇上肆虐的吻直接略過第一步的溫情吮吸,徑直撬開齒關,頂進了口腔。

攻勢猛烈不容反抗,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輕輕推了一下。

想騰出嘴來問他幹嘛,卻被一把鉗住,舉過頭頂壓在門板上。

所有反抗的能力消失,口中的濕滑已經攪亂呼吸,她挺直的腰脊軟了下來,乖順地回應他。

察覺出她不再反抗,親吻的勢頭也溫柔了下來,但依舊算不得溫情細膩,嘴角大開大合地翕張,像是要將她吞進腹中。

徐祈清的身形實在太過高大,盡管沈初棠仰著脖子回應他,他還是要半躬著身子,穿著西褲的長腿抵住她兩腿間的裙擺,壓在門板上,親得心醉神迷。

過了許久,許是覺得這個姿勢實在太吃力,扣住她手腕的手松了開來,托住她的臀,將她抱了起來。

失去桎梏的手腕像是枝頭飄落的枯葉,軟綿綿落了在了他的肩頭,轉而纏繞過他的後頸,摟住他。

沈初棠被親得神搖意奪,整個人醺醺然,本來在進來之前還想給他鬧個小情緒的心思瞬間蕩然無存,全身心只有呼吸間侵襲的令人酥酥麻麻的,特屬於他身上的氣息。

臀坐在他的小臂上,終於能與他齊頭,攬住他後頸的手撫上他的臉側,閉著眼睛同頻回應。

不知親了多久,唇上的侵襲才逐漸緩和下來,輕緩的兩下吮吸後,徐祈清退了開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的氣息都微喘,眸光微微迷離。

“說好的一起吃午飯,為什麽不來了?”他口唇為微張,喘息著,問她:“故意氣我,是不是?”

知道早上的那個男生在,還故意發消息告訴他。

不是在氣他是做什麽?

沈初棠被反問的有些心虛。

她的確是抱著點兒氣他的心思給他回消息的。

“你不是不在意嗎?”

只回了她一句知道了,這麽冷淡,哪是在意的意思?

“誰說我不在意?”他靠過來咬了她的唇一下,剛剛的吻勢太激烈,她的唇紅潤異常,像是已經熟透的櫻桃。

沈初棠撇開頭,躲到他再次湊上來的唇,“我和你說的時候,你不是只回了一句知道了嗎?”

沒能如願落在唇上的吻就勢落在因她偏開頭,而送到眼前的細白脖頸上,“那我說什麽?不準與別的男人同臺演出?這是你的工作,我幹涉了你生氣嗎?”

好像也的確是這麽個道理。

他如果連她這點兒私人空間也要幹涉,她是真的會生氣的。

“那小子對你有意思。”脖邊吻又落下。

身為男人這點直覺還是有的,“我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

帶有繾綣的喜歡。

沈初棠對於此是真的沒感覺出來,她身邊接觸的男生好像都是這樣對她的,她反駁道:“與我接觸的男生都是這樣呀!”

太多了,她都已經習以為常地覺得這樣是正常的。

脖側微微凸起的筋絡被他一下下輕吻著,異樣的酥癢蔓延開來,她又轉回了頭,推住他的胸口,嗓音還帶有剛剛親吻引起的迷離嬌嗔,“幹嘛呀,我晚上要穿禮服的。”

抹胸漏肩的,一點兒痕跡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挨在身前的人笑了聲,磁性嗓音在耳邊響起,“昨天咬我的時候,也沒想著我今天要見人?”

那輕輕的一下算什麽呀?

她又沒用力。

她捂住脖子不讓他親,氣鼓鼓地看著他,“就是輕輕的一下,你睡一覺起來就沒了!”

說完,賭氣一般皺一皺小巧的鼻尖,“就該重一些的,讓你今天出不去見人!讓他們都知道,原來人前溫潤儒雅的徐總背地裏是個什麽都來的衣冠禽獸!”

她這句沒有任何威脅力的小發雷霆惹得身前的男人笑了起來,“什麽都來?”

一貫溫沈的語調染上壞氣,“不能汙蔑我,還沒有。”

沈初棠楞了一下,大腦尋思思考了一下他這句話的意思,而後倏地紅了臉,抵在他胸前的手隔著襯衫擰了一下他胸口的肉。

緊實有力的肌肉,根本擰不動一點,她氣得紅了眼,“你是鐵做的嗎?這麽硬。”

上次打了他一拳,都給她拳頭打痛了,他眉頭都沒皺一下。

聲落,吻又落了下來,輕緩柔和地托著她的臉一下下輕吮,方才平穩下來的呼吸又逐漸急促了起來。

吻撤離了一瞬,男人溫熱的鼻唇蹭了蹭她的脖頸,滾燙的氣息噴薄,癢得她縮了下脖子。

耳邊響起沈啞蠱惑的嗓音,“還有更.硬的,棠棠要試試嗎?”

第一次聽見他叫自己的棠棠,沈初棠偏頭微窘。

心下正想著,什麽啊,自己的名字怎麽從他嘴裏叫出來有種色.情的味道。

這個點頭剛閃過,被他抱著,而微微彎折抵在他身上的膝蓋忽然感知到了異樣的觸感。

回想了一下這個姿勢自己的腿此時是抵在哪,沈初棠楞了三秒,臉轟然紅了起來。

還未等她做出回應,身前的男人已經伸手摁下了門邊的總控,室內的所有窗簾緩緩自動關合了起來。

控制系統工作時輕微電子聲,像是一劑催化劑,沈初棠驟然屏息,心跳攀升了起來。

“你說了,要到新婚夜的。”

呢喃似的一聲嘀咕。

徐祈清繼續親她,將她抱離門前,“我知道,我不碰你。”

在她還未回過神來時,就已經被輕柔地放在了床上。

厚障似的窗簾遮天蔽日,室內沒有一點光亮,如陷入了極夜,身前的人撤離,黑暗中有窸窣聲響,須臾之後,再次貼了上來。

他脫掉了西服外套與馬甲,曲腿跪在了床上,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繼續俯下身來吻她。

……

吻在此時貼面撤離,親了親她的耳朵。

她腦中再次轟然炸開,臉沸騰得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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