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關燈
第二十五章

這座南方的城市溫暖而親切,萬家燈火明亮,有碗筷交錯聲,玩鬧歡笑聲,這兒不是他們的家,但有霍與有陳欲行的地方,哪兒不是家呢。

許別意站在空曠的道路上,旁邊有一對夫妻帶著孩子放手握的煙花,爸爸一手抱著小男孩,一手包著男孩兒的手掌握住煙花的手柄,媽媽搭著爸爸的肩膀,對著他們笑。

他看著,有一瞬間突然看到少年的霍與抱著他,帶他看小陳欲行滿街放鞭炮,把隔壁家的幾個院子炸得梆梆響,鄰居跑出來要教訓調皮的孩子,一看是笑得一口白牙的陳欲行,笑罵兩句,回屋拿了一把巧克力給他。小陳欲行跟小旋風似的轉回來,剝了殼分給他倆吃。

那家人放完煙花就牽著手回家了。

恰好白衍發了信息過來,許別意看了一眼,忙從那段美好的畫面裏抽身,轉身去點燃煙花。

如果平行時空真的存在,那在另一個時空裏,他可能還是沒有溫柔的爸爸媽媽,但一定會有愛他的霍與和陳欲行陪他一起長大吧。這樣想的話,也就此生無憾了。

而這個時空裏,他用前面十幾年的苦難,換得之後大半輩子的愛,也算值得和幸運。

他點了九桶煙花,轉過身就看到霍與和陳欲行向他走來,開心得想要哭,想要跳起來。

“哥哥!”

陳欲行和霍與一個碰碰他的臉蛋,一個抓起他的手,確定他不冷,然後陳欲行才應:“怎麽了?你什麽時候買了這麽多煙花?”

“早就買啦,哥,我,我……”

煙花聲太大,霍與沒有聽清,湊近了問他:“什麽?”

“我愛你們。”

霍與楞住。

陳欲行有些意外,他看著面前燦爛的煙花,似乎想到什麽,有些不確定,“小意?”

許別意深呼吸了兩下,壓下快要蹦出胸腔的心跳,對著兩個男人認真說:“我想了很久,準備了很久,什麽計劃都寫了,可是我都覺得不好,上網查了好多表白求婚的儀式,看到說放99響的煙花,可以讓全城的人一起見證。我就定了這些煙花,好像還蠻好看的,就是有點吵。”

“……”許別意頓了一下,被自己的話噎到,在心裏崩潰地罵了自己兩句,繼而鄭重地繼續求婚:“哥,我愛你們……我、我不太會。我是想說,我想和你們結婚,在一起一輩子。

“就……哥哥以前跟我說,會給我一個不會散的家,會永遠愛我,只要我也願意愛你們。

“我願意,這輩子最願意的就是這個了,所以,你們可不可以和我結婚啊?”

“砰砰砰——”五光十色的煙花在許別意身後的暗夜裏綻放,開出絢爛的花。不遠處有人家的孩子開心地跑到窗前看這場長久不滅的盛世煙火,“哇哇”地讚嘆那一簇簇繁花華光。

那漫天華彩就輕輕落在許別意的肩上,映襯著他圓圓的眼仁。陳欲行突然抑制不住地笑起來,胳膊搭在霍與肩頭,低下頭笑得拱起背。

許別意羞惱不已,笑、笑什麽啊!

他伸手去夠霍與的手,想讓他管管。霍與聽他緊張得聲音顫抖、說話顛三倒四,笑得特別溫柔,反手握緊他的手,輕輕給他一個吻。

“可以。”

許別意已經顧不得這是在大馬路上,附近有沒有人了。揪著霍與的手,不知所措了好幾秒鐘,舔了舔唇上的濕潤,才突然想起最重要的戒指沒給,趕緊掏掏衣兜,拿出個紅色的戒指盒打開。

裏面是兩枚白金鑲鉆的男戒。一枚是波浪圈鑲了半圈的鉆石,另一枚是一側波浪一側平滑同樣鑲了半圈的鉆石,兩枚戒指恰好能重疊契合。

霍與伸手接過戒指盒,問他:“你的呢?”

許別意舉起自己左手,無名指上戴了和其中那枚一側波浪一側平滑款式相同的戒指,不出霍與所料,它同樣可以和他倆的戒指相契合。

陳欲行捏捏他的手指,戲謔地說:“哎呀直接跳過訂婚的步驟啦?”

“你煩人!”許別意瞪他。

“哈哈哈哈……”男人笑得開懷,擡起他的手,彎腰在他帶著戒指的無名指上親了一下,說:“寶貝兒你怎麽這麽會給驚喜啊,我們都忘了應該給你個求婚儀式,沒想到你竟然偷偷準備了,怎麽這麽乖。”

“唔……那你回答啊。”

“可以,願意,沒問題,我也愛你。”

“嗯……”許別意眼裏盈滿喜悅,滿腔無處抒發的激動,耐住自己的澎湃,要給男人們戴戒指。兩個男人非常配合,齊齊伸出左手。

像是無比莊重的儀式,許別意把波浪的那枚緩緩推進陳欲行的無名指,把和他手上相似的那枚一點點戴進霍與的無名指。完成之後,他長長地舒了口氣,對兩個男人揚起明媚的笑臉。

霍與和陳欲行同時牽住他的手,三個人握在一處,擡頭看久久不息的煙火。

九年前,許別意以為今生最大的幸福就是離開那個荒誕可怖的家。

八年前,他以為能夠和霍與、陳欲行成為朋友就是天賜的幸運了。

七年前,陳欲行說,“我們會給你一個家,由你、我,還有哥組成,只要你在就不會散的家。我們會永遠愛你,你可以任性,可以撒嬌,可以無理取鬧,只要你也願意愛我們。小意,你願意嗎?”他流了一臉的眼淚,被男人攏入懷中,訣別了過去,擁有了真正的此生最大的幸福。

——“哥,可能我之前那些年的苦難都是在積累運氣,為了遇見你們。如果是這樣,那再來一次我也願意。”

——“可是我們不願意。我們希望你開心,希望你從出生開始就被人寵愛,希望你沒有痛苦沒有折磨,希望你像一個城堡裏的小王子,不用遭受什麽磨礪,只要等著我們去找你。”

——“乖寶,今天開心嗎?”

——“嗯!一直都很開心。”

(我總覺得有人會讓我畫戒指圖 警覺.jpg)

感謝大家的喜歡的包容,正文完結啦,還會有好幾篇番外,我寫的可能有點慢,大家不要介意啊。

上一章說好的送小紅包,以下的小可愛憑借自己的ID截圖來微博@東尋問酒 找我吧::七百五十四,禿頭233,閑魚本貓,李李李逍遙,はやし,荔子的貓。

每一條留言我都會看都會回,所以我眼熟好多好多id,最後是點點滴滴抽的[卑微.jpg]

番外一上 華燈初次

番外一·華燈初夜

三個人正式在一起的很長一段時間裏,他們都維持著十分正經的,蓋著棉被純睡覺的關系,偶爾接個吻都是淺嘗輒止。

陳欲行和霍與早就做了不知多少回了,什麽沒羞沒臊的陳欲行都幹了,之前還總是故意在許別意隔壁直播做愛、叫床,可是真的和他躺一張床上,面對一張純真乖巧的臉蛋,陳欲行就啞火了。

憋了好幾天,某天在辦公室終於忍不住找霍與瀉火,勾著霍與做了個爽。

陳欲行摸摸一身的紅印,懊惱地抓著霍與的肩膀,悶悶地問:“哥你想不想啊?”

霍與剛射完,抽出套子丟進垃圾桶以後,又埋進了他體內,想再舒服一會兒,乍一聽他這麽沒頭沒尾的問話,還真有些反應不過來。

“什麽?”

“小意啊,我想和他做愛,你想嗎?”

“你說呢。”霍與想到那個清瘦的少年,乖乖巧巧地對他笑,眼裏都是他的倒影,叫他哥哥。

“喔,哥你又硬了。”

“撲哧。”陳欲行擡頭蹭蹭他的下巴,又嘆氣,說:“你說我們直接提,小意會不會嚇到?他萬一完全不想要怎麽辦?”

“不知道,但是這段時間我們都沒有做,他肯定有些不自在了。”

“啊……”

“找個機會說吧。”

“好。”陳欲行點點頭,過了一會兒又很騷包地說,“我技術這麽好,叫的這麽好聽,小意應該早就想和我上床了吧?”

霍與:“……”

兩個人在辦公室胡鬧了一天,晚上回家的時候,陳欲行突然覺得有點心虛。

他戳戳霍與的腰,在家門口小聲問霍與:“你說我們這算不算背著小意偷情啊。”

霍與頓住開門的手,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兩人進了家門,許別意已經下課在家裏,做好飯在等他們了。

他倆一進門,許別意的眼睛就亮了起來,放下手機跑過來給兩人接過外套掛好。

賢惠的樣子像極了等丈夫下班的小人妻,霍與稀罕地摟過他的細腰親吻,氣息霸道,侵占許別意的全部。

“唔。”許別意手搭在他的胸前,被他親的有些腿軟,臉紅地擡手掛到他的肩膀上。

兩人分開以後,陳欲行也貼過來和他吻了一下。

許別意兩頰酡紅,抿抿嘴唇,上頭還殘留著薄薄的濕潤,也不知道是誰的,更讓他羞恥。

兩個男人去換家居服、洗手,他則盛好了飯等他們。

許別意的廚藝挺好的,因為從小就沒什麽人管過他,養父和親媽都不太在意他的吃穿,有時他一天沒吃飯,都沒人問過一句。還是他自己去冰箱找找吃食,才能勉強填飽肚子。後來他學會了開火煮面,給自己做飯,就不至於餓肚子了。

以前做飯都是為了飽腹,但現在是為了給兩個戀人嘗自己的手藝,就做的格外認真,也格外開心。

陳欲行全程都在誇他做的菜好吃,霍與也跟著點頭,兩人都很捧場,最後把一鍋米飯和四菜一湯都吃了個幹凈,結實地告訴他好吃。

許別意眼睛亮晶晶,第一次發現做飯也會有滿足感。

吃過晚飯,三人都沒有什麽事要做,就窩在沙發上看劇玩手機。

霍與坐在最右邊,捏著許別意的一只手,拿著ipad看斯諾克賽事。許別意靠在他身邊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視裏CCTV10考古挖掘節目。陳欲行則枕著抱枕平躺在另一側,拿著手機眼珠不停轉悠,不知在看什麽。

“咳咳。”許久,陳欲行突兀地咳了兩聲。

許別意立刻轉頭:“哥怎麽了?”

“……沒事兒。”

許別意從茶幾上倒了杯水遞給他:“要喝水嗎?”

“喝。”陳欲行冷靜地接過水喝了兩口,眼睛直瞅另一側的霍與,然後霍與看著斯諾克比賽並未註意到他。

許別意:“?”

陳欲行:“……沒事兒寶貝,我喝水,你看你的電視。”

陳欲行見霍與一臉認真地在看比賽,絕望地躺下戳手機,邊戳邊反省,難道是我太饑渴?

然而陳欲行不知道,他一轉開目光,霍與就盯著屏幕勾起了嘴角。

霍與捏著許別意的手,把他整個裹在掌心,指腹不停在他的手心摩挲。許別意很乖,被捏著手一點沒動,就安安分分地放他懷裏玩弄。

霍與餘光看著狀似專心看電視的男孩兒耳根一點一點紅起來,嘴角的笑容愈發明顯起來。

最後還是許別意實在忍不下去了,轉頭怯怯地喊他哥哥。

霍與裝得一副無辜的樣子:“怎麽了?”

許別意頓時覺得是自己太敏感了,霍與只是單純地玩玩他的手,他怎麽就……他轉過頭,別了別腿,想掩飾自己的異樣,“沒、沒什麽。”

“哦?”霍與挑眉,放下ipad,手臂撐在沙發扶手上,故意用指尖搔刮他的手心,饒有興致地看他的反應。

“啊……!”許別意忍不住叫了一聲又趕緊閉嘴,眼仁瞪大,為自己發出的聲音感到羞恥。

“嗯?”陳欲行聽到聲,轉開手機看過來,一眼就見到許別意耳尖通紅,雙腿緊閉,躁動不安的模樣。再看到霍與撐著下巴神色詭譎,頓時興奮地坐起來,一手攬到許別意肩膀上,明知故問:“小意這是怎麽了?”

許別意快羞恥得昏過去了,他怎麽,怎麽就這麽不禁碰呢!兩個男人還沒怎麽他呢,他就硬成這樣了。

他垂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小意這是青春期的躁動嗎?”陳欲行撩撩他的耳尖說道。一旁的霍與也一手搭在他的脖子上,用食指和中指摩挲他的頸側。

許別意知道自己的反應都被男人們收入眼底,自暴自棄地應:“我早就成年了。”

“哦?那也就是說……”陳欲行拉長了音,低頭尋他的唇,“小意可以做些大人愛做的事了。”

“唔……”

因為是男孩的第一次,兩個成熟男人選擇回到臥室。

開了兩盞暖色的燈,不太明亮卻能看清對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顆痣。三個人都赤身裸體,一絲不掛,洗完澡就沒再穿衣服。

許別意臉頰微紅,躺在床上任人擺布,他第一次在兩個男人面前裸露全身,而且還是男人們幫他洗的澡,哪兒也都洗了,裏裏外外洗得幹幹凈凈,白白嫩嫩,像剛出爐的小包子,等人吃進腹中。

“緊張?”霍與見他屏住呼吸僵在床上不敢動,柔聲問道。

許別意連忙搖頭,“不、不緊張。”

“撲哧,寶貝兒,你都結巴了。”陳欲行樂出聲。

“……”許別意,“其實有點兒。”

霍與摸著他的頭發安撫:“不怕,我們慢慢來。”

“嗯……”

霍與側身躺下,貼近許別意,沒有了衣服的阻礙,肌膚相觸,滿是喜愛的光滑細膩,伸手環住窄細的腰,拇指輕柔地撫摸,吻在他的肩膀。

許別意在一片溫暖安全裏逐漸放松下來,擡起下巴和陳欲行接吻,他有限的接吻經驗都來自兩個男人,每天至少兩次的吻並沒有太過深入,或是像此時這樣欲色橫流。

舌頭被勾著交纏,上顎、齒列、舌根都被舔了個遍,陳欲行特有的氣息占有他的每一寸,他是最聽話的奴仆,虔誠地把自己的所有權交給對方,讓男人掌控他的一切。

“唔,嗯……”許別意仰著下巴,上顎被陳欲行舔得酥癢難耐,想躲卻又乖乖定在原地,可是那股難以忍耐的癢意湧得他眼角濕潤,“哥,唔。”

男人看著他沁濕的眼睛,滿意的不得了,拇指溫柔地拭去眼尾的淚珠,舌尖終於放過他的上顎,退了退舔吻他的下巴、脖頸、耳朵。

陳欲行對上霍與的眼睛,笑得跟狐貍似的,低頭親了親霍與的唇,說:“哥我先來哦。”

霍與揚了揚眉,揪著他來了個深吻,才說:“可以。”

陳欲行興高采烈地轉頭要繼續,就見許別意害羞又好奇興奮地在盯著他們看。

“怎麽了?”

許別意抿著唇搖頭。

許別意眨眨眼。

陳欲行一手抵著他的腦袋,捏捏他的耳垂,哄騙他開口,“好小意,跟哥哥說說?”

許別意哪兒禁得住他的撩撥,嘟嘟囔囔地把心裏的想法說了。

“想、想看你們……親親。”

“嗯?”陳欲行有些意外,思索了一下他的話,說道:“是想看我們親,還是想和我們一起親?”

許別意瞪圓了眼:“!!!”

霍與輕笑,微微起身,和陳欲行一左一右,先是交錯脖子接了個濕吻,然後同時來親許別意。

“唔……”兩個男人深度接吻後轉向吻他,許別意覺得自己可能是個變態,因為這個認知讓他比任何時候都要興奮。

靈活的舌尖重疊纏繞,太過糾纏激烈,分不清自己吻的到底是誰,亦或是都有。全身的感知好似都集中在舌尖的神經上,許別意清晰地感覺到兩個男人的氣息將他包圍,強勢、溫柔、纏綿。

三個人的結合之處滿是晶瑩的水漬,陳欲行退出唇舌的主戰場,改變姿勢舔舐兩人的唇瓣、下巴。他對許別意的乳尖早就覬覦已久,一路順著親到了胸上。許別意太瘦了,盡管這段時間他們一直給他進補,努力給他養身體,他還是瘦,肋骨根根分明,腰細得只手可握,全身唯一還有點肉的就是屁股了,但也還是少,勉強能抓一手,挺翹滾圓的倒是手感尚可。

然而這胸膛卻是單薄可憐,特別是相對於他們兩個身高一八幾,渾身是肌肉的男人來說。他和霍與身高都比許別意高了十來公分,他還好,沒怎麽增重,就是練練線條,能有個八塊腹肌人魚線的。但霍與就不一樣了,他健身增重,穿衣高大精幹,脫衣全是分明的肌肉。他倆和許別意一對比,快大兩個號,平時出門,別人還以為他們家虐待幺弟。這脫了衣服,更明顯了,兩個胸肌壯碩的男人對著一個瘦得看得見骨頭的男孩。許別意小小一只,他倆都不敢太用力壓他,只虛虛地貼著。

還好那兩個乳尖還是誘人的,粉粉嫩嫩的,一碰就支楞起來,再舔一舔,整個胸膛都抖了抖,未經人事的男孩兒身上的任何一處都敏感得驚人。

陳欲行輕笑,聲音從那震動的聲帶發出來,傳進許別意的心裏,引起一波一波蕩漾的、珊瑚色的心跳。

“哈啊……”許別意喘息兩聲,終於被霍與放開唇舌,大口大口的呼吸。

他被陳欲行舔的頭皮發麻,胸前那兩個小點好似不是自己的了,為什麽男人的乳頭被舔也會這麽舒服,他覺得自己像是不知羞恥的蕩婦,被人褻玩著胸脯。

“哥,哥,別。”

陳欲行沒有停下,舌尖在他的乳暈上饒了兩圈,又戳了戳前面的小孔,才問:“舒服嗎?”

許別意哪裏還需要問,他整個人都被弄得顫抖不已。他沒看過什麽同性小電影,甚至都沒怎麽接觸過異性的小黃片,以前偶爾有欲望都是蒙著被胡亂解決的,完全不知道自己這樣被舔乳頭舔得下體發硬,渾身顫抖是不是太過放蕩。

他想讓陳欲行停下,這種陌生的快感一陣接著一陣,讓他招架不住,“不行、不,哥,別弄了。”

“哦,不舒服啊。”陳欲行故意對正在有一下沒一下吻許別意的霍與說道:“哥,你來麽。”

“嗯。”霍與答應,微微低頭含住了許別意被冷落的一邊乳尖。

“啊!”許別意頓時挺起胸脯,爽得尖叫。

“舒服了?哎呀小意好貪心,還要兩邊同時被舔才行啊。”陳欲行說著也含住他的小紅果。

許別意急促地搖頭,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不是……嗚……”

可是身體卻不會欺騙男人。

兩邊乳尖都被男人含在嘴裏,男人們用舌頭靈活地在舔舐那處敏感的芽,還用牙齒輕磨,兩邊同時被伺候的快感是雙倍疊加的,他快爽得暈過去了。

僅僅是被碰碰乳頭而已,怎麽會舒服成這樣。

被舔了好一陣,男人們既溫柔又霸道,許別意滿頭是汗,眼神迷離,雙手無意識地抓著兩個男人的手臂,直直地挺起胸脯求歡,讓他們含得再多一點,硬邦邦的下體也在動作間磨蹭著兩人的胯部。

終於幾番舔弄過後,沒有經驗的男孩就這麽蹭著男人們的胯射精了。

“嗚……”

求婚後的番外還沒寫,我這兩個月有點忙,不好意思啊。之後一定會寫的,鞠躬。

這個番外就是之前海棠發的彩蛋內容。

謝謝大家的留言,投擲,點評,辛苦了。

番外一下 月色無邊

許別意第一次嘗到情欲的美妙,腦中茫茫一片空白,只有身體不斷激起的浪潮,引得他直打哆嗦。陳欲行和霍與知曉他個小處男受到的刺激,起身親親他的脖子,摸摸他的腰臀,讓他緩一會兒。

許久,許別意才從中浮出來,依賴地靠進霍與懷裏,撒嬌似的貼著對方的肌膚嗅他身上溫和的味道。

“乖寶,幫我摸一下好不好?”陳欲行看他緩過勁了,就湊近吻吻他。

許別意臉紅,一面是因為他的指令,一面是因為他喊他“乖寶”,這個稱呼讓人覺得備受寵愛。

他聽得胸口只一片柔軟的雲,被陳欲行小心翼翼地揣進懷中,溫柔親吻。

試探地摸到男人的下體,便被那灼熱的硬物驚得縮回手,然而半途被陳欲行鉗制住,男人半是裝可憐半是哄騙:“寶貝兒我難受,給我揉揉吧,它想要你。”

許別意哪能拒絕的了他,朝霍與看了一眼,紅著臉給他擼管。陳欲行馬上爽得沈吟,伏在他身上,眼神勾著許別意,推著一波一波的情潮。

他們都赤身裸體,不可避免地蹭到一塊兒,最後霍與也加入其中,三個人纏作一團,滿床褶皺。

爽過一陣,兩個男人紛紛去擠了一手潤滑劑,一邊親吻許別意,一邊試探地摸到他的後穴,在那處隱秘的入口處摸索。許別意有些不自然,覺得特別奇怪,滿臉糾結地和陳欲行說:“哥你直接做吧。”

陳欲行驚了:“?”

“不、不行嗎?”

“不是,寶貝兒,雖然我現在也很想,但你肯定吃不進去啊。”

霍與也問他:“是不是不舒服了?”

許別意連忙搖頭,“我……就是有點奇怪。”方才男人們給他清洗的時候還沒覺得,這會兒真的要用那裏做愛了才忽覺別扭。

“嗯?哪兒奇怪?我弄痛你了?”陳欲行問。

“沒有的,我、我……”

“寶貝兒,”陳欲行看他的神情似乎知道了他的想法,笑著親親他,說:“這樣吧,你先看我們倆做愛好不好?”

“啊、啊!?”

陳欲行幹脆利落的翻身躺到他身側,對霍與勾勾指頭:“哥,來,我們教個學。”然後又拉著許別意坐起來,牽過他一只手,親吻他的手心,說:“好好看哦。”

許別意看著霍與嘴角含笑地越過他,坐到陳欲行的兩腿之間,將其分開、曲起,露出中間的隱私部位,然後重新擠了一些潤滑劑,自下而上地抹在陳欲行的整個下體。

從後面到前面,一大片晶瑩濕潤。他呆住了,之前他們還沒在一起的時候,他聽過好多次兩個男人的墻角,那些淫靡的聲音纏繞他耳畔好幾個夜晚,甚至偶爾會不可抑制地想象隔壁兩個男人纏綿的畫面,想象他們是怎麽做的,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但沒有任何一次如此清晰。

粗大的男莖,圓潤的囊袋,再往後,是誘人的丘壑。霍與的手指沾滿了透明的粘液按揉著那處桃花溪源,指間溫柔而不失力度,動作嫻熟,三兩下就揉開了,修長的中指緩慢地探入,深深淺淺地按壓。

那處波光粼粼,濕漉泥濘,軟肉吸吮著手指,肉與肉仿佛被什麽粘合在一塊兒,舍不得分開。極致色情的畫面赤裸裸地暴露在許別意眼前,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直觀地看兩個男人的性愛前戲。

陳欲行還騷得不行,故意拉著他的手,“嗯嗯啊啊”地呻吟,但不是之前隔著一堵墻給他直播的那樣浪叫,而是隱忍中透著難耐,好似痛苦,又更像愉悅,尾音帶著小鉤子,勾走許別意的魂與魄。

“好看麽寶貝兒?”陳欲行笑得惑人,聲音性感得要命。

許別意燒紅了臉,半句話都說不出口,簡直想就地消失。

可霍與又問他:“要不要躺下來?”

“……?”他楞了一下,在霍與的眼神裏領悟了他的話,登時僵住,話都不會說了,“不、不,我,我……”

“嗯,那以後吧。”

以後……要做什麽???

許別意快不能思考了,他想了想那個畫面——他和陳欲行一起躺著,霍與同時給他倆……

“哥!哥……別說了。”

“那你好好看著。”霍與看著他窘迫的模樣心情很好,低頭在陳欲行的胸口上親了好幾下,起身仔細給他擴張。

手指靈活地按揉陳欲行的敏感點,開拓疆土,直讓那寸銷魂地徹底打開。

他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一手去捧許別意的臉龐,讓他擡起頭看自己,“小意,我們是戀人了,雖然和其他人不太一樣,但做愛是很正常的,它像是吃飯睡覺。不同的是,我們的行為是做愛,而不是單純的性交。不用不好意思,對我們來說,你全身上下裏裏外外都很幹凈,很有吸引力。”

許別意很不好意思自己的心思被男人看穿,又覺得這話聽著他心間發軟。他不知應該回什麽,但好歹知道此時應該獻上一個吻。

抱著霍與親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放開,低著頭蹭到陳欲行身邊,閉著眼睛和他接吻。正親得大腦軟綿時,陳欲行突然悶哼一聲,許別意疑惑地睜開眼睛,疑問地看他。

“嘶,哥,你慢點兒。”陳欲行皺著眉頭似乎有些難受,但說完話的下一秒就愉悅地呻吟了一聲,把許別意看呆了。

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什麽,僵硬地轉頭看霍與,只見霍與微低著頭,左手壓著陳欲行的腿根,右手扶著自己的那根粗得驚人的東西進入了他的身體。

察覺到許別意的目光,霍與擡頭,對著他呆滯的神情挑了挑眉,勾起嘴角。他特意頂了一下陳欲行的敏感點,又退出來,露出整根性器,然後對準入口緩慢地擠了進去。那處褶皺一點一點地被撐開,變得光滑,過程中還好似不夠般,開合了兩下,看著饑渴極了,最後含入了全部的性器才饜足地緊緊包裹著。

男人看著特別有耐心,動作十分慢,但幅度很大,整根抵入最深處,又全部抽出,再溫柔地進入。重覆數次,讓許別意完整地看清楚男人與男人是怎麽用後穴做愛的。

“臟嗎寶貝?”霍與突然問。

許別意下意識搖頭。

他只感覺到肉與欲,情與愛,什麽汙穢、骯臟,通通被遺忘在不知名的角落。

甚至當看到霍與俯下身和陳欲行接吻,腰肢用勁,將自己狠狠與身下人契合時,他感受到靈魂的顫栗。

渾身乃至整個大腦,不可抑制地顫抖,他還沒有被男人進入,卻好像已經被操到了高潮。

許別意軟著身子緩緩躺下,依賴地縮到陳欲行的懷抱裏,聽著男人們情動的喘息和纏綿的音律,腿間瘙癢似的輕磨,時不時擡頭看一眼陳欲行,再看一眼霍與。

然後就會得到他們吻,以及富有力道的愛撫。

真正被進入的時刻,他突然什麽也想不起來。被男人們的手施了情欲的火,早將他燃燒消磨,身體又熱又癢,陳欲行還換了種熱感的潤滑劑,指間在他的穴裏摩擦,尋找那處特別的地方,找著後又技巧十足地按摩挑逗,欲望、情熱,快叫他燒得不知東南西北,一心只想開口求操。

終於被陳欲行貫穿,許別意繃緊了腰背,挺起了胸膛,又重重地倒在床上。

脹,硬,還有無窮無盡的熱。

陳欲行很溫柔,很照顧他的感受,又有霍與不停地撫摸和親吻,安撫他撩撥他,但被徹底操到底的數分鐘內,許別意還是禁不住想,哥哥是不是騙我,根本不舒服。

直到方才就被探索到的嫩肉被突然頂到,許別意才猛的從癟嘴埋怨中抽離。

太刺激了,舒服得要命,比剛剛被手指按摩還要舒服,有一點酸,好像還有點疼,但馬上是噴湧而來的快感,把之前的酸疼難受都沖淡了沖遠了。

“哥……”

“舒服?”陳欲行彎了彎眼睛,找對了位置,壓了壓腰,緩慢地抵上去,使勁頂了頂。

馬上許別意就難掩歡愉地叫出聲:“啊!哥,哥。”

這陌生的快感過分刺激和猛烈,他緊緊攀住陳欲行的肩膀,想從他懷裏汲取一點熟悉的氣息。

而後是愈發猛烈的快感覆蓋他全身,快將他淹沒。

在瀕臨之際,又被一股安全的,他最為依賴的力量拉回。陳欲行抱起他,將他靠在自己懷裏,身下的男根進出數十下,然後把他遞到霍與手裏。

霍與也坐了起來,倚著床頭,一手整擼著自己的性器,他方才在陳欲行的身體裏射了一回,但這會兒看著陳欲行含著他的精液操許別意,興致勃發得很,依舊硬得似鐵。

接過許別意,讓他貼在自己胸膛前,摸著他柔軟的肉,霍與低頭尋著他的唇親上去,舌尖舔遍他的齒列,上顎,舌根,又退出來舔他的唇瓣,唇齒間是滿滿的愛憐。

他的硬物在許別意身下蹭,龜頭幾次劃過男孩兒的臀縫,抵到兩人交合之處,跳躍幾下,在許別意感受到他的蠢蠢欲動之前,慢悠悠地離開。

陳欲行和他對視,眼裏含著戲謔之意,湊過去隔著許別意接了個吻,然後擡起許別意的身子,扶著霍與的肉柱一點一點送到許別意體內。

“嗯啊……怎麽……怎麽回事,哥?”

“別怕,沒事。”陳欲行安撫他,親吻他皺起的眉心,“放松,讓哥哥進去。”

“啊……太大了……”

“嗯?”陳欲行頓住手,掐著許別意的腰,惡聲惡氣地問:“誰的大?”

“剛剛我操你怎麽不說我大?”

“……”許別意正沈浸在情欲之中,聽到提問有些呆,只覺得被卡得不上不下的很是煎熬,傻楞楞地點頭,“大……哥難受。”

“嘿,敷衍我。許別意你完了。”陳欲行咬牙切齒。

霍與快被他笑死了,伸手捏捏陳欲行的耳垂,“別鬧。”

陳欲行委屈:“我不大嗎?”

“大,特別大。老婆,讓我先進去。”

陳欲行憤恨地松手,幫他操到許別意後穴裏,然後在霍與輕輕動作讓許別意適應的時候,壞心地說:“寶貝兒,我也進去好不好,讓你比比我們倆的大小。”

“不……不行。”許別意還有一絲感知危險的能力,“會壞的。”

陳欲行也不是真要進去,今天是他們的第一次,許別意才剛開葷,後穴肯定受不了兩個人,他就是嚇唬嚇唬人。

但沒想到最後許別意竟然還記得這茬。

他和霍與輪著操了好幾回,兩人都在許別意裏面射了一次。許別意也射了一回,被他邊操邊擼弄射的,後面和前面一起爽,射完的幾分鐘裏整個人軟綿綿的,回不過神,隨便碰碰都顫抖個不停。

霍與和陳欲行照顧他,等他緩過勁了才繼續,本來輪著射了一回就準備休息了,但霍與剛起身要抱許別意去洗澡時,剛開葷的男孩兒突然開口問:“哥,不一起嗎?”

“什麽?”

“就是,一起進來呀。”許別意埋在他頸窩越說越小聲。

霍與和陳欲行:“……”

好半天陳欲行才略呆滯地問他:“寶貝兒,你……你是說讓我們倆一起操你?”

他說的直白,許別意不好意思地點頭,“你剛剛不是還說嘛……”

陳欲行:“我……”

霍與抱他面對面地躺在自己身上,“身上不難受嗎?還能做?”

許別意搖搖頭,又點點頭“還行,能的。”

“算了,以後再做吧,你剛第一次用後面,肯定受不了。”陳欲行心疼他,雖然這事兒很有誘惑力,但看他神情疲憊的樣子還是忍住了。

“不要,哥哥,”許別意拽他的手,認真地說:“我想要完整的第一次啊。”

於是男人們也不啰嗦了,倒了大半瓶潤滑劑,擴張了至少十分鐘,又是親又是揉,哄著疼著,勉強在霍與已經插進去的同時擠了三根手指進去。

雖然很艱難,但第一次做就能容納得下,也算得上是許別意天賦異稟了。

手指換成了性器,陳欲行也擠進去時,三個人都深深喘了口氣,太緊了,緊得有點疼,可是疼中帶著爽,爽得頭皮發麻。從下體到大腦,身體到靈魂都跟著爽爆了,無法用語言形容。

霍與都沒忍住,罵了句臟話,死死摁著許別意的臀不讓他逃。

三個人交融於一處,作世間最親密的姿態,許別意終於還是哭了,不是之前害怕痛苦的無聲流淚,而是帶了點情欲的潮氣,趴在霍與肩頭抽泣,聲音又嬌又軟,似是抱怨也是撒嬌,還有隱秘的喜歡和滿足。

陳欲行和霍與耐心地哄他,溫柔愛撫,將他摸遍全身,細密的親吻落在各處,纏綿悱惻。

最後的搖波裏,三個人緊密相融。

霍與環抱住他,結實強壯的身軀覆蓋著他,身後則是陳欲行熾熱的胸膛。許別意突然發現,只要霍與在,只要陳欲行在,他就有無限的安全感。好像是茫茫海波中的一艘堅固的大船,一處溫暖的島嶼,給予他溫柔的守候,無窮無盡的依靠。他不必害怕,也不用仿徨,只需和他們緊緊相擁。

這一夜萬裏無雲,深藍的幕布安安靜靜地合著,臥室的窗戶對著一片空曠,遠處是一條江流,故而即使是做著如此私密的事,主人們也沒有將窗簾完全合上。夜深以後,臥室熄滅了所有的燈,只露的那小半扇窗戶印了半卷月光,躺在棕色的木地板上,溫柔又寧靜。

番外二 普通懲罰

一個平凡的早上。

陳欲行昨天上了一天班,跑了一趟工地,回來沒乖乖聽霍與的話好好休息,而是被墨樊遲拉著又打了一夜的游戲。

這回許別意早早地跟霍與上床睡覺了,沒跟他一起鬼混,故而第二天如常醒來,和霍與一起做早餐。

兩人一起做好早餐,霍與把碗筷擺上桌,對許別意說:“意寶,去叫阿行起床。”

許別意應了一聲上樓去叫陳欲行。

臥室裏陳欲行睡得天昏地暗,任許別意怎麽叫都不醒,沈沈地“嗯”兩聲繼續沈睡。

許別意又推了推他的肩膀,陳欲行眼睛也不睜,喃喃道:“寶再讓我睡會兒。”

無奈許別意跑下樓,和霍與說:“哥,陳欲行不起,我叫不動他。”

“嗯?那你過來吃早餐,我去叫他。”

霍與進了臥室,陳欲行渾身赤裸,蓋了床薄被又睡得香甜。他走過去摸摸他的額頭,沒見發熱,放下心,食指和中指微彎,用手背輕刮他的耳朵,“起床了老婆。”

陳欲行蹭蹭他的手,繼續睡。

“昨晚幾點睡的?怎麽這麽困?”霍與問。他和許別意沒管陳欲行打游戲,說了兩聲讓他早點睡,就先去睡了,也沒註意陳欲行是幾點才躺下的。

“五點……”

“嘖,”霍與皺眉,昨天陳欲行辛苦奔波了一天,晚上回來又接著打游戲,都是耗體力耗腦力的活動,身體哪裏受得了,“那你睡吧,今天別去公司了,在家好好休息。”

陳欲行無意識地應:“好……”仿佛終於放下心,下一秒就睡得不省人事。

霍與這兩年不太管陳欲行的生活安排,因為陳欲行是挺有主意的人,他想做什麽霍與都不幹涉,他信任陳欲行,覺得他會做好,會安排好,但是晚睡這事兒著實讓霍與生氣。

他知道若是白天工作不累,有午間休息,晚上也有睡幾個小時,陳欲行是可以很精力充沛的,但白天工作勞累晚上還接著熬夜,第二天可想而知有多疲憊了。

他又氣又心疼,摸了摸陳欲行眼下的青黑,看了他好一會兒才起身離開。

餐廳裏許別意已經喝完了紅棗花生漿,啃了半塊三明治,擡頭看到霍與,疑惑地問:“哥哥沒起來嗎?”

霍與點點頭,也坐下吃早餐,“他淩晨五點才睡,今天讓他自然醒吧,不用去公司了。”

許別意蹭了一口他手裏的紅棗花生漿,“嗯嗯。”

“還有呢。”霍與眼裏滿是寵愛,點點他的額頭,去給他重新倒了一杯。

許別意被人寵得小孩子心思,嘻嘻地樂,哥哥杯子裏的更好喝!

陳欲行睡到了下午兩點,醒來時還有點精神遲鈍,躺在床上睜開眼看了好半天的天花板,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懷裏有個人,轉頭碰到毛茸茸的腦袋,他禁不住蹭了蹭,又親了一口,側身埋在軟乎乎香噴噴的身體裏。

乖巧的男孩被他騷擾得“嗯”了兩聲,緩慢醒來,眼睛還沒睜開,小小聲說:“起來吃飯了。”

“嗯,”陳欲行的聲音裏帶著濃濃的懶意,“哥呢?”

“上班去啦,他說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在家休息。”

“……”陳欲行清醒了許多,問:“哥說這話的時候什麽表情?”

許別意不解。

“寶貝兒,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陳欲行的預感非常準。

晚上霍與到家時,四周暗著,只餐廳點了燈,桌上擺了滿滿的餐食,基本是他喜歡的口味。

兩個男孩兒乖巧地坐在桌子兩邊眼對眼,陳欲行看到他回來瞬間站起來,殷勤地幫他拿拖鞋,脫外套,露一口大白牙,“哥喝水不?”

霍與睨他一眼,沒說話。

陳欲行咽了一口口水,把溫水遞給他。

霍與接過喝了,拿著杯子徑直走到餐桌旁,和許別意接了個不長不短的吻,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放下杯子,對著一臉委屈、慢慢挪步的陳欲行勾了勾手指,陳欲行迅速蹦過來。

霍與面色冷硬,讓他在自己跟前站好,轉頭讓許別意先吃飯,許別意聽話默默扒飯,悄摸擡頭看陳欲行,眨眨眼。

陳欲行瞇眼威脅他,然後在霍與看過來的瞬間站端正,目不斜視。

“第幾次了?”霍與面對陳欲行,兩腿微分,把陳欲行拽近一些,恰好落在他的兩個膝蓋中間。

“第一次?”陳欲行弱弱地回答,“哥我錯了。”

“第一次?之前那麽多次玩到一兩點,你不累我就不說了,但是昨天我是不是讓你早點休息?在外面跑了一天,晚上還通宵,怎麽想的?”

“就是……打興奮了忘記時間了。”

“哦,忘記時間了,這個理由不錯,那你從現在開始,每半個小時來跟我報一次時間。”

“漏一次你就給我抄一百遍漏的那個時間吧。”

“哥!!!”陳欲行崩潰,直接跪下了,抱著霍與的腰嚎;“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天知道他從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抄寫了!

許別意在一旁咬著糖醋排骨偷笑,眉眼彎彎。

霍與不為所動,鐵了心要修理他,冷漠說:“吃飯。”

陳欲行欲哭無淚,不敢反抗,朗聲假哭幾聲,扒著他的腰,擡頭,委屈地控訴他剛剛回來時的區別待遇:“還沒有親親。”

“不親。”

“我不!”陳欲行對這個是不聽罰的,三兩下翻身坐到霍與腿上,雙手鎖住他的肩膀,摁著要親。

霍與別開頭,他也不死心,一口親在他嘴角,然後伸舌頭舔他,再追過去親。這方面霍與向來拗不過他,還沒狠心兩秒就從了他,結結實實吻了一分鐘。

“好了,吃飯。”霍與拍拍他的屁股。

陳欲行從他身上下來,繞到許別意旁邊彎腰在他臉上咬了一口,“小壞蛋,別以為我沒看見你幸災樂禍。”

許別意“嗷”的一聲,啃到一半的排骨都掉了,立馬跟霍與告狀:“哥你看他!”

“陳欲行。”

“哥哥哥!”陳欲行瞬間跳到自己位置上坐好,討好地夾了一塊魚肉給霍與,“吃魚,我做的。”

“嗯,現在是18點12分。”

接下來的夜晚陳欲行時刻緊張,給自己定了好幾個鬧鐘,到點就跟霍與報時,一直到晚上十點半,霍與發令睡覺,陳欲行松了一口氣,第一次如此渴盼早點睡覺。

第二天依舊繼續,外出工作也不能幸免,霍與讓他用手機發信息報時。這麽持續了一天一夜,晚上陳欲行躺在沙發上時,疲憊地想:自己仿佛一只報時鳥,比鬧鐘還像鬧鐘。

放空自己半天,他突然想起拉他“再打一局”的罪魁禍首,於是怒而拿起手機瘋狂辱罵墨樊遲。

墨樊遲一臉懵逼,被罵了半晌才明白前因後果,也不甘示弱,幸災樂禍大開嘲諷,和陳欲行對罵。

陳欲行自是不服輸,對著墨樊遲一頓輸出,罵著罵著就忽略了彈出的橫幅,手比大腦反應快,迅速滑掉繼續投入戰鬥。

於是十幾分鐘後霍與拿來了一張紙和一支筆,遞到陳欲行眼前。

陳欲行打字的手一頓,呆住,擡頭看霍與,在對方平靜的眼裏看到驚悚的自己。

他猛的一看時間,想起方才自己好像是滑掉了一個……鬧鐘!?

“哥……”

霍與冷聲:“抄吧,抄一抄就記得看時間了。”

陳欲行覺得手好疼,試圖撒嬌:“哥哥……”

“抄完繼續找我報時,記得抄中文的,不要阿拉伯數字。”說完,霍與轉頭上樓。

陳欲行忙追著他喊:“哥,哥,別啊!阿與,老公!”然後望著霍與無情的背影絕望,墨樊遲我一刀殺了你。

許別意洗完澡沒看到兩個男人,就跑出臥室去找人。去了書房,霍與讓他先睡,說是半個小時後才能結束手上的事。於是又下樓去找陳欲行,陳欲行坐在地上,趴在茶幾上一臉生無可戀。

他走過去也坐到地上,歪歪頭:“哥?”

“乖寶,我求你一個事兒。”陳欲行冷靜地說:“你答應我,下次你讓我停我絕不繼續動。”

“???”

許別意惱怒,迅猛地拿過旁邊沙發上的抱枕蓋到他頭上。

陳欲行迅速應對,把許別意舉起來抱到自己腿上,一個熊撲牢牢制住他的身體,讓許別意除了岔開腿、分開手抱住他,別無他法。

掙紮了兩下沒掙紮開,陳欲行還一個勁在他脖子邊蹭,“好寶貝兒,能不能幫我抄寫啊。我剛剛忘了一次時間,被罰抄了,求求你,幫幫我。”

許別意樂了,他還以為是什麽事兒呢,“哈哈哈哈哈哈你自己寫!”

“不嘛,老婆,老婆,求你了,幫我寫幾個吧。你不知道哥多狠心,他還不讓我用阿拉伯數字,讓我寫中文!我最怕抄東西了,你就幫我抄一點嘛,好老婆,你幫我抄,我什麽都聽你的。”

他苦苦哀求,許別意很快心軟了,但又猶豫:“可是我的字和你不一樣,哥肯定一眼就能看出來。”

“不會的不會的,這就幾個字,看不出來。再說了,就算哥看出來了也沒關系,法不責眾!”

陳欲行歪理一個接一個,許別意被哄得沒脾氣,掉了個頭,還是坐在他懷裏,低頭幫他抄寫。

陳欲行感動,在他後脖處瘋狂親親,讓許別意煩不勝煩,很是無情地一手擋住他的臉。陳欲行也不講究,捏著他空出的手,麽麽麽。

一抄就不小心把剩下的幾十遍都抄完了,許別意數了一下,楞住,嗯?發揮過頭了……

陳欲行到是很滿意,給他一個大親親,蹦著去給霍與交差。

霍與果然一眼就看出來了,除了前面二十來遍是陳欲行的字,後面全是許別意的。

不知道陳欲行又耍了什麽無賴,讓許別意給他抄寫。

但他還真沒說什麽,就是敲了敲陳欲行的額頭,道:“繼續報。”

“嗚嗚嗚哥饒了我吧,我絕對記得時間了,我再也不熬夜了,再有下次你操死我!”陳欲行一把扯開自己的睡袍,以表決心。

陳欲行跟貓兒似的滿地打滾,“真的真的,再也不會了,阿與哥哥,饒了我?”

“老公?”

霍與扶額,“行了,起來,以後設個鬧鐘,到點睡覺,不睡也成,第二天自己抄一百遍入睡的時間。”

“成!”陳欲行跳起來,一個長腿跪到霍與的椅子兩邊,非常騷情地前後擺了擺腰胯,道:“特殊服務考慮一下?”

霍與無語地“嘖”了一聲,輕打一下他,“別浪,去帶意寶睡覺。”

“行吧,我去找小債主肉償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