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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月夜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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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月夜撩人

一向寵愛他的霍與不給他痛快的時候,許別意就知道自己今晚不好過了。

寬闊的臥室床上,青年被一副手銬束縛著雙手,衣服早不知飛去哪裏,渾身赤裸,下體卻綁上了根紅色的絲帶。柔軟的絲帶緊緊包裹著性器,抑制了它的勃發,但是因為身上的敏感處被刺激過了頭,陰莖前端的小眼還是不停滲出淚液,沾濕了絲帶,變成深紅色。

青年渾身細膩透白,一個夏天都做了很好的防曬工作,保持了凈白光滑的皮膚,摸起來細膩勻潤,手感極佳,令人愛不釋手。被兩個男人又揉又捏,以至於白皙的皮膚泛了大片大片的紅,胸前的兩粒紅纓更是殷紅晶瑩,明明是男子身上毫無特殊的地方,此時卻透出幾分媚意,把看著清白幹凈的青年糟蹋得嬌媚情色了。

被一個男人探入指尖似有似無得劃過最爽快的地方,同時又被另一個男人啃咬胸膛腰腹,許別意正面向上躺在床上,雙手腕上的手銬裹了厚厚的毛絨,不疼卻牢牢鎖著,被陳欲行摁在頭頂,躲不得,也要不得個痛快。每每快要觸碰到舒爽之處,就被男人們壞心地略過,像是被根羽毛撩過心弦,又癢又躁。

許別意實在酥癢難耐,想要的不行,忍不住向男人們求饒:“哥,哥,我錯了,你給我吧。”

霍與修長的手指陷在那處粉嫩的穴裏,輕輕的搔刮,慢條斯理地回他:“這不是已經給你了?”

“不是、嗚不是這樣的,要你進來,哥……”許別意軟著聲喊他。

“要我什麽進去?要我進到哪裏?”霍與一手捏著他圓潤豐厚的臀肉,另一邊手停下動作,插在臀縫裏不動彈,好言好語商量的語氣好似極為體貼,“寶貝不說明白,我怎麽知道。”

“嗚哥你不要學哥哥,他壞,求你了哥我難受。”陳欲行最經常這麽逼人說些不害臊的話,誰想霍與今天也這麽折騰人。許別意情欲上頭,又被綁得動彈不了,不能自己撫慰,全靠兩個男人的給予,覺得身上哪哪兒都癢都想要。

陳欲行聽他說完壞心地咬了一口面前的紅纓,“說誰壞呢?”

“你壞,你也不給我。”青年眼眶濕潤,快被不能滿足的欲望逼瘋,他不是重欲的人,可奈何被人開發調教得好,嘗過極致快樂的滋味,於是怎麽也不能滿足男人這樣的挑逗。下身白嫩的陰莖充血挺直,蓬勃得快要沖破絲帶的束縛,不停地滲出晶瑩的愛液。可男人們只饒有興趣地撥弄兩下,就是不解開繩子,也不肏他。他罵完人又嬌氣地求人:“哥哥別玩我了,想要你。”

陳欲行笑著搔搔他的小乳尖,說出的話很不友好:“這會兒倒是想要我。和那個對你有意思的師兄聊得歡天喜地的時候,怎麽不見得想要我?”

“不是、不是,”許別意急的臉都紅了,“那怎麽一樣!”

“怎麽不一樣?”

“就是不一樣啊!”對著別人是不會想到床上的事情的,在床上也只會想要兩個男人,別人都不行的。

“我不喜歡趙師兄。 ”

他剛說完,霍與就冷聲警告他:“許別意,不許喊別人的名字。”

“啊我錯了,哥,饒了我。” 霍與突然狠狠打了他的腿根一下,痛的他趕緊認錯,也不管明明是陳欲行先提的別人。

而陳欲行還優哉游哉地問他,怎麽個不一樣法。

許別意委屈極了,又不知道怎麽說,那些直白的話說起來太過難為情,他只會一遍一遍地說:“想你哥哥,求你了哥哥。”

“哦,求哥沒用就來求我了?你還沒回答哥的問題呢。”陳欲行不聽他說明白,心裏就不高興。他知道應該放許別意和別人交流往來,讓他變得更獨立更自信,可是放他出去和人交際,他和哥都會嫉妒得發瘋。許別意太好了,動不動就會有人喜歡上他,對他產生好感。每次看到他和別人談笑,都覺得有危機感,他們是不是和許別意更契合呢,他們所說的東西是許別意的興趣所在,小意會不會覺得和他們接觸有意思得多。萬一他們把小意哄走了怎麽辦,就像他當初做的那樣。他酸溜溜地掐了掐許別意的兩個小紅豆,故意接著霍與的話為難他。

許別意又疼又爽,不知羞地挺起胸膛讓人玩弄,嘴裏哼哼唧唧的和陳欲行撒嬌:“不是的哥哥,都想要的。”

陳欲行轉頭拿了潤滑劑擠出些許,塗抹在霍與粗大的肉莖上,故意問許別意:“要什麽?”

許別意看得眼睛都直了,漲紅了臉,“要、要……”那兩個字太粗鄙,叫他難以說出口。

“不說就不給你了,”陳欲行平淡地說道:“反正小意現在已經有更感興趣的人了。”

“沒有,你胡說!”許別意搖頭否認,“一點兒也不感興趣,不許這麽說,你冤枉人。”他委屈快要哭了,明明沒有的,吃醋就吃醋,怎麽還帶汙蔑的呢!

陳欲行擼了兩下霍與的肉棒,故意不給許別意,轉而跨到兩人中間,後臀對著霍與,陰莖對著許別意。霍與眼神微暗,他其實很想壓著人狠狠幹一頓,陳欲行也好,許別意也好,都可以。把自己的陰莖死死楔在他們的身體裏,讓他們依附著自己生存,離不開自己,不允許看任何人,提任何人。他握著陳欲行主動遞上的臀,把所有情緒和瘋狂都侵入他體內,緊致濕滑的穴肉坦誠地訴說對侵入者的需要和渴盼,讓霍與舒坦許多。

操了兩下,他舒了口氣,才發現許別意的不對勁,重新拔出自己的性器,摟著陳欲行向前挪了挪,伸手去擡許別意捂著臉的雙手。

許別意擋了一下,還是被看到濕漉的臉。

霍與皺眉,用力打了一下陳欲行的屁股。

“啊!”陳欲行痛的叫了一聲,意識到自己方才說的話有些過分,後悔地趴下去抱住許別意,“哭了寶貝兒?”

許別意往一邊側身躲他,雙臂彎曲繼續捂住自己的臉,不理睬他。

見他哭得傷心,霍與心都揪起來了,雖然吃醋許別意每天叭叭叭地說師兄,說他們老師,說他們組裏的事,都和自己無關。但也僅是吃醋而已,他從不認為許別意還會對別人有感情層面的興趣,許別意只會屬於他和陳欲行,他很篤定。

把許別意的手銬解開,把他撈起來抱著,摸摸後頸,放低聲音安撫他:“不哭,阿行瞎說的。”他的聲音溫和而可靠,能讓許別意盡情地發洩不滿。

“哥哥壞,嗚,我明明沒有嗚嗚壞!”

“嗯,我幫你揍他。”

“嗚……”青年像是找到了靠山,抱著霍與哭個夠,然後一邊抽噎地狐假虎威、為虎作倀,“還要把他、把他綁起來!”

陳欲行:“啊?”

霍與點頭:“好。”

陳欲行委委屈屈。

得到支持,許別意哭夠了,癟著嘴把剛剛卸下的手銬給陳欲行拷上。順帶把自己下身的紅絲帶解開,嘶嘶呼了幾口氣,小心翼翼地讓霍與碰碰。

“沒事兒,疼了?”霍與輕輕摸幾下,檢查過後問他。

“不疼,就是想……”許別意有些不好意思,湊近霍與的耳朵小聲說:“想要被舔一舔。”

霍與輕笑,說:“讓阿行給你舔舔,懲罰他。”

許別意點點頭,狀似強硬,可小臉紅紅,還掛了兩粒淚珠,對陳欲行命令道:“快點舔……罰你!”

陳欲行快被他可愛死了,又心疼又心軟,投降地湊過去給他舔。秀氣的肉莖一點異味沒有,幹凈又好像透著點騷氣,直直的一根被剛剛的絲帶綁得有點粗腫,前段的肉頭腫得格外大,滴出的清液看著可憐還情色……放到陳欲行眼裏都是清甜可口的。這哪裏是懲罰,明明是獎勵。

被他舔舒服了,許別意也不那麽氣了,不過有霍與給他出頭,他擡頭挺胸地把潤滑劑遞給霍與。給!哥哥操他!

霍與被他逗樂了,伸手抱著他的後腦勺親了兩口,然後才重新擠了些潤滑劑抹到陳欲行的後穴中,把自己送進去。

陳欲行和許別意角色互換,變成了被銬起來躺床上的那一個,不過陳欲行是什麽人,非但沒有不好受的意思,還張大腿讓霍與進得更深點,順便還給許別意做了個深喉。

“啊……嗯……哥哥……”許別意舒服的腰軟,看著陳欲行邊被哥哥肏邊給他口交,覺得滿足又刺激,還有三分害羞。

被幹到肉穴裏頭的敏感點,粗硬的肉棒撞擊每一處軟肉,捅到深處,相契完整,全部都被滿足。再有面前心愛的寶貝嬌聲嬌氣地讓舔陰莖,一舔就軟軟地喊他,陳欲行後面爽,前面硬得爆炸。

“乖寶,坐上來,哥哥給你。”

“是我給你。”許別意想想陳欲行說那麽過分的話,還有一點氣,“現在你要求我。”

陳欲行能屈能伸,軟聲哄他:“好,我求你。求你了寶寶,用你的後面操操我。”

許別意騰地臉更紅了,他看著陳欲行直挺的肉莖,後面其實早就流水了,磨磨蹭蹭地挪過去,非常直觀清楚地看到霍與怎麽肏陳欲行,不禁呆住。

霍與拿了個枕頭墊在陳欲行的屁股下面,壓著他的腿,大刀闊斧地幹穴。那處肉穴大開,貪婪地吃進巨大的肉柱,周圍的褶皺都被撐開了,進出之間好像能隱約看到穴肉紅艷,被操得媚意盡顯。

他看得眼睛正發直,忽而被霍與拉住手,在疑惑之間,觸碰到了他們的結合處。霍與拉著他摸上那根巨物,然後腰臀使勁往陳欲行的肉穴挺進。陳欲行“啊”地叫了一聲,把許別意叫得臉都要滴血了。這還不夠,霍與還牽著他摸陳欲行的後穴,教他揉那處騷肉,帶著他捅了一節指尖,撞擊間,他的指尖清晰地感受到霍與的性器摩擦著他的皮膚,和陳欲行層層疊疊的穴肉結合在一起……許別意燙地趕緊抽回手。

指尖發燙,心口燥熱,臊得不敢看陳欲行。

偏偏有人不知羞恥,“乖寶什麽感覺,要不要再摸摸?”

許別意回頭瞪他,“你不許說話!”

“行行行,那你快點操我好不好?快硬得爆炸了寶貝兒。”

陳欲行沒說謊,他後面是滿足了,可是前頭挺翹的一根因為無人撫慰硬得發疼,想肏穴想得要命。

許別意別過頭不敢看他,背對著他,讓霍與幫他。霍與擠了點潤滑劑塗到陳欲行的性器上,擼了兩把讓它塗得充分,然後拉著許別意的腿跨在陳欲行的身體兩側,又擠了些潤滑擠給他擴張。

剛一捅進去霍與就看著許別意笑了。

“哥哥,你別笑。”

“嗯,”霍與應聲,貼近咬了他兩口,身下用力肏了幾下陳欲行,才盯著許別意說:“小騷貨。”

許別意低頭靠著他的肩膀不說話,耳尖的紅一直下不去。

直到許別意完全吃進陳欲行的肉棒,三個人才都舒爽得叫出聲。

室內情欲氤氳,潮氣籠罩,肉體擊打的啪啪聲和膩人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

陳欲行平躺著,雙腿半夾著霍與的腰,和許別意的兩腿緊貼著。許別意因為害羞背對他,正面朝向霍與攀著對方的肩膀,而下身屁股不知廉恥地大口吃著粗長的肉棒,起伏之間臀肉打在陳欲行輪廓明顯的腹肌上,波紋蕩漾,肉欲橫陳。霍與則一手攬著陳欲行的腿根,一手扶著許別意的背讓他保持平衡。他每次挺身肏陳欲行的時候,小腹總會和許別意高高翹起的陰莖摩擦到,三個人都舒爽到極致。

喘息聲、尖叫聲、低吟聲匯成一曲婉轉纏綿的歌。

陳欲行也不知為何,明明是在罰許別意,怎麽轉過來變成懲罰他了。他無奈的伸手抓住許別意的腰,聲音沙啞地討好:“乖寶用力點,肏深一點。”

“……嗯啊!”許別意下意識聽他的話,扶著霍與的肩膀用力往下坐,伴著霍與一個深度的撞擊,陳欲行爽得肢體顫抖。

幾個大力的起伏之後,許別意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在和陳欲行生氣呢,可是太舒服了,他喜歡陳欲行握著他的腰,愛不釋手般撫摸,喜歡他在自己身體裏的溫度和硬度,喜歡他用低啞性感的聲音哄他、誇他。他面上勉強維持著生氣的模樣,喘著氣讓霍與幫他轉個身。他腿根打顫,霍與幫忙扶著才勉強轉過身面對陳欲行。

看陳欲行被他們弄得眼底泛紅,許別意有些得意,也顧不上生什麽氣了,在霍與的幫助下重新吞入陳欲行的性器,軟著身子趴到他懷裏。

“乖寶幫我解開,這樣沒法抱你。”陳欲行擡擡胳膊給他看手銬。

許別意軟聲:“鑰匙在哥哥那裏。”剛剛銬完就把鑰匙給霍與了,霍與放在自己手邊來著。

霍與聞言拎起鑰匙轉了個圈,發出鈴鈴響聲。

“唔……”陳欲行看他舉著鑰匙又冷峻又壞的樣子,心都酥了,擡腿蹭蹭他的腰,身下使勁唆了一口他的性器,撒嬌求他:“給我解開唄,老公。”

雙手如願恢覆自由,他第一反應就是摁住許別意的後臀,狠狠肏幹幾下。紓解痛快了,才伸手要霍與靠過來。

霍與俯下身,雙手在兩人光滑的皮膚上撫摸,和他接吻,被陳欲行舔了一臉口水也沒嫌棄。起身拉許別意起來靠到自己胸前,又吻在一塊兒,身下緩慢地抽插起來。

這個姿勢他們做過許多次,許別意很熟練,也很喜歡。雖然自己騎乘腰很酸腿很軟,但是看陳欲行在自己身下被肏就格外有動力,左手抱著霍與橫在他胸前的手臂,右手和陳欲行的手交叉相扣,撐著身子,吭吭哧哧的,細腰擺得非常賣力。

霍與方才一直沒有盡興,這會兒步入正軌,對著陳欲行的私處打樁似的一下一下往裏鑿。那處穴肉騷得沒邊,也不用什麽故意控制,就自己吸咬肉棒。裏頭又熱又緊,還特別會吸,讓霍與有些失控,身下越來越用力,滾燙的硬物直往裏撞,肉體接觸的地方都冒出細小的白沫,足以證明激烈。而且他每一下粗魯的撞擊都也會拍打在許別意後臀上,那兩瓣肉臀被打得通紅,兩處擊打聲混在一起,弄得仿佛他同時在肏兩個人似的。

許別意顧不上痛,今日格外動情,靠在霍與懷裏,神智迷離渙散,只會嗯嗯啊啊地叫,帶著哭腔小聲喊哥哥,也不知道是在喊誰。明明是在和霍與一起玩陳欲行,卻可憐的好似是他被夾擊。陰莖在陳欲行的撫慰下不停地流水,看著有些像失禁,又更像是潮吹了。

“乖寶你潮吹了。”陳欲行喘息呻吟之餘還有心思嘲弄他,“嗯?這麽爽啊,竟然被操潮吹了?”

許別意頭發都濕透了,迷蒙著眼睛,下意識搖頭否認:“啊……沒有,沒有的。”

陳欲行也不再逗他,因為他也快被兩人折騰到極限了,霍與堅硬如鐵的肉棒有力地操他的後穴,體內的敏感點每每都被粗糲地擦過,刺激得他靈魂都在顫抖。前面又有許別意忘我動情地吞吐他的性器,濕熱綿軟的肉穴給他無上的體驗,兩廂夾擊,讓他爽得頭皮發麻,無處釋放的熱流向下奔騰。

“嗯……哥,快點兒,想射了。”他揚起下巴露出好看的弧線,白皙的臉上滿是撩人的情潮,倏爾又伸手對許別意說,“乖寶,來。”

許別意聽話地投進他懷裏,和他黏黏糊糊地親吻。他們身後的霍與摸了一把許別意扭動的腰,雙手攬住陳欲行的腿根,調整了個姿勢,用情事中特有的粗啞的聲音命令陳欲行:“屁股夾緊。”

皎月懸空,華燈通明。

寬大的房間打了幾盞暖黃的燈,照的床上的人格外白嫩透亮,細密的汗珠像是給皮膚裹了層晶瑩的糖霜,在燈光下細細閃爍,性感又迷人。

陳欲行抱著許別意的腰靠在床頭平覆呼吸,霍與則最有氣力,拿了濕巾給他倆擦擦身上不明具體為何的液體。

因為還有心思要再來一輪,沒太仔細清理,也抱著陳欲行躺下享受情愛的餘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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