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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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螢早上起來陪著小念去拜見了封家幾位爹爹,大爹爹抱著三歲的小念樂呵呵的,臉上笑開了花 “辛苦了,封家對不起你。”

“不,爹爹對流螢很好,還請爹爹原諒流螢。”放低姿態,正規的行禮。幾位爹爹對流螢越發的喜歡,知進退,捧高踩地,不落井下石,辭官歸隱山林也是極好的。

“我們不久後回浩宇,不知爹爹們可願與兒媳一同前往。”流螢把自己的行程和幾位爹爹說了一下,月都繁華,可她的心終究不在這裏,越是繁華的地方越是多算計,她不喜歡也不願生活在水深火熱裏。自由自在,自給自足也好。

哈哈哈,幾位爹爹看著流螢笑了,搖搖頭,“我們打算回落玉鎮,之前你和封羽住過一段時間。以後我們幾個老頭會經常去看你們的。”“羽兒他脾氣不好,一遇上你的事容易沖動,希望你多多包涵他。”

流螢沒有說話,只是沈默。

幾日後公主府人去樓空,新婚之後想起這事的藍瀾鋪了個空,人都走了,現在的月都又是她一個人囂張跋扈了,北嘯淩默摸著她的頭寵溺的笑著,他早知道流螢會離開,沒有想到這麽快。

昨晚皇弟來之時已經說了這件事,一半兵權弟弟北嘯無塵握著,一半兵權自己握著,也好。現在局勢平穩,看著他離開,留下自己和五弟,以後他就是這片土地的主人了,他需要做的就是“不負父皇和弟弟們的期望,治理好這個王朝,做一代明君。”

白靈身上坐著七個人,流螢躺在溫伶的懷裏,有一下沒一下的勾搭這個白天冷冰冰,夜晚如火的男人,顏離坐在旁邊是不是寵溺的笑著,可笑裏有著苦澀。北嘯無塵和子安說著話眼睛卻有意無意的瞄著流螢,而封羽和流念最為奇怪,明明是父子,卻如仇人一般。

“白靈,謝謝你,回去吧,註意安全!”白靈蹭蹭流螢,不舍的轉身離去,流螢抱著流念理也不理會幾人,一群騙子,欺負自己,還是兒子好啊!心肝寶貝就得疼著,“娘親,小念不喜歡那個人,你讓他走,他欺負娘親。”坐在床上小念把記在心上的小本本給流螢念了一遍,原來兒子才是記賬高手,有培養的前途。

“小念,你要記著,有的人走著走著就散了,有些夢做著做著就醒了,再好的感情也抵不過光陰,歲月太深,時光最淺,珍惜當下,活在當下,只爭朝夕,不求來日方長。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別等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流螢不知道該怎麽對一個孩子說什麽,機緣讓他們相遇,繁華一瞬,如夢一般,聚散無常,許多事情錯過便是錯過,那三劍已經還了他的情,他已經不欠她任何,她沒有資格去怪他,已經原諒了他,但是她也不會再愛封羽。

小念固執的下了床跑去山洞裏,小包子見小念跑到飛快,還以為有什麽好玩的事,也跟著進去了。一路奔波勞碌,流螢沐浴休息,子安身體上的傷剛剛開始痊愈,身子骨弱,武功也需要慢慢恢覆,所以也休息下了。

吃飯的時候溫伶見她沒有醒來,給她在廚房裏面留著,等她醒來再吃。

“流兒,你什麽時候才肯接受我,我好像等不及了!”顏離脫下衣服上了床,借著月光側躺著靜靜的看了她一夜。而流螢也假裝睡了一夜,崩的她脖子疼。

第二天流螢出去浩宇的集上,熙熙攘攘的街道,叫賣聲接連不斷,素衣的流螢學著翩翩公子的模樣打著一把扇子,嘴角勾起,身後跟著一個左看看右看看的男子,“流螢,這不好吧,要是他們知道我們去那樣的地方還不得把我給扒了。”

“尤星,你是皇帝,你是不是被奴役慣了,瞎怕什麽。你不說我不說,還有誰會知道?”流螢一路上耳朵裏不知道塞了多少話,只得無奈的說了一句。流螢對尤星笑了一下,那笑容極為晃眼,只是尤星此時是一點欣賞的心情都沒有。

他就知道,流螢大清早把自己叫來,一定不會有好事的!自己是皇帝,為什麽要怕,可能自己在熟人傻傻的,沒有一個帝王的氣魄,已經習慣了吧!看著流螢,尤星真心為她高興,自己也該成親了。

“好了尤星,走了,好久不見,陪我聊聊。”流螢用略憂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就轉過身進去。

“好吧!”尤星不情不願的跟著她進了浩宇的花樓,“來兩個清倌。”一會夥計上好了酒菜,兩個長的白白凈凈的男子來了房間,彈彈唱唱,還不停的給兩人拋媚眼。

“尤星,這做女人怎麽這麽難啊?太難了。”流螢不停的往嘴裏灌酒,一邊嘀咕埋怨,家裏那五蹲大佛,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咦!顏離,流螢呢?”北嘯無塵問。這個女人不是見他欺負她的寶貝兒子就炸毛嗎?今天他都欺負幾次了,都沒有出聲阻止。真是奇了,什麽時候她的脾氣變了。

顏離推開房間,衣服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床鋪折疊整齊,看了一眼衣櫃裏面,幾件衣服都在,唯獨少了一件男裝,“怎麽了,醒了嗎?”

顏離道:“她不在。”

“菲音,見到夫人沒?”話音剛落,一個黑衣人影跪在北嘯無塵旁邊,沈默了一會,沒有開口。“我問你見沒見到,她去哪裏了?”

“回王爺,夫人她,她,今天約了浩宇皇帝,去了,去了花樓。”算了算了,早死不如晚死,十八年之後又是一條好漢。

聽到此北嘯無塵怒了第一個氣勢洶洶出了家門,顏離看了一眼集市的方向笑而不語,封羽回了碧門宗繼承父業不在這裏,溫伶繼續給子安準備一會的藥浴。

“我不礙事的,溫大哥,要不,你也去吧。”他這副身子現在去了只會拖累他們,溫伶搖搖頭示意他安心,溫伶知道,流螢不是喜新厭舊重□□的女子,她只是還不能接受罷了,出去走走也好。

“嘭!!”守門的還有院子裏面的護院被揍打滾,“你你,說,流螢在哪個房間。”

花樓爹爹,試圖遠離架在脖子上的刀,哪裏來的野蠻人,砸壞了這麽多東西,他的錢啊!顫巍巍的說:“二樓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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