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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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毒
那是一個似人的黑影，蕩著樹枝，懸空而來。
沈知意為此下意識朝地一趴，向外一滾。
再接著，墨瑾的劍光而來，越過他，正是很巧妙的配合，將山魈釘死在一處。
後抽劍回頭道：“快走，這東西都是一群一群，不會單獨的。”
這事沈知意當然也知，只是再等他爬起，沖著瞧他的墨瑾時卻是搖頭，沈知意看著墨瑾身後的叢林，他的雙眼透過墨瑾說著話：“不行，太晚了。”
話落，墨瑾猛地回頭。
山間似乎有些古怪的聲響在回蕩，他迎面，瞧見許多赤紅的眼瞳。
墨瑾心下一緊。
被那種密密麻麻的驚悚看到沈下意去，然後迅速上前伸手道：“來。”
話落，沈知意也擡手，一下借力道起身。
山魈不難殺，但是很難纏。
它們從本質上算是一種動物，但莫山靈氣扭曲，為了適應這裏的磁場，以至於其中有多數成了妖靈。
妖靈已經脫離了獸類的範疇，並在這物質匱乏的地方，將來往過路的所有活物當初獵殺的對象。
也就是說，沈知意知道，如今追在他與墨瑾身後的，這是一群食人的山魈！
莫山沒有方向，禦劍不好逃離，沈知意邊跑邊取出儲物袋中先前雲殊給的草荊棘。
將這東西隨意丟到了地上，然後念動口訣。
使荊棘瘋長。
墨瑾帶著他連跳幾顆樹幹，突然道：“有火符嗎？”
沈知意：？
在這布滿瘴毒，四下叢林的地方？
沈知意道：“你瘋啦，你是想把這整個莫山給炸了？”
墨瑾道：“沒有，前面有風口，那是唯一一個能使用火系術法還不連累我們的地方。”
豈非天時地利與人和？
是以，沈知意聞言便二話不說掏出火符道：“三二一，放手。”
短暫的轟鳴聲回蕩在那寂靜的山谷。
師徒二人顯少的聯手，臨了後，沈知意貼著身後的石壁，面上也沒有過多的溫情。
他的氣息有點亂，剛進莫山，不想就遇此情景。
沈知意都有些佩服前世，墨瑾為什麽能尋見那蠱花叢，然後，臨音就突然鉆了出來。
他顯在沈知意眼前，被沈知意瞧了一眼後，忽然一反常態，動手直接從自己心口處取出那朵冰蓮花本體，朝沈知意眉心送去，並道：“沈知意，小心了。”
話落，沈知意大驚。
事情發生的突然，沈知意被迫仰面後撤，緊接著又頓覺渾身嚴寒。
冷，好冷。
他也不知發生了什麽，只是眼前思緒一時恍惚。
下一刻，沈知意攀在崖壁上的雙手驟然一松。
耳畔呼嘯的狂風將他湮滅，崖壁對岸，墨瑾的聲音似乎傳來，他喊：“沈知意！”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在徹底陷入昏迷前，沈知意恍惚，好似瞧見了一幕奇怪的影像。
影像中的他被放在一張巨大冰床上，冰床四周堆滿冰蓮花。
但是這個疑似祭臺的床前卻站著一人。
那人是誰呢？
沈知意不知。
他在半空中被人接住，翻了個身，似乎也沒什麽生命的危機。
於是，再睜眼。
當沈知意發覺自己身處一處花叢中，並且四肢不動，手腳被捆時，沈知意就完全傻眼了。
蠱花叢？
一瞬之間，沈知意先是下意識的狠咬自己一口。
緊接著，舌尖刺痛蔓延，神經傳來的跳動也叫沈知意清醒的認知過來，這一切並非幻夢。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十多歲前的際遇重現，沈知意第一時間便是四下探尋墨瑾的去向。
卻好在，在他這一番探尋之下，果真瞧見不遠處的墨瑾渾身帶傷，壓倒身下一片蠱花，人更是已經不可用狼狽就能形容了。
沈知意開口喚道：“墨公子？”
話落，花叢中的人形動了一下。
沈知意見狀，心下一喜，他想掙斷手上的藤蔓，可這蠱花，花大葉少，藤生小刺。
初時纏繞人身時，刺會蟄伏，人若一動，那原本纏繞在人身上的藤蔓就會逐漸收緊。
期間，那些原本蟄伏的小刺，自然也會隨著藤與活物的摩擦而逐漸展露它原有的鋒芒。
所以，這花不是刺入而止，而是在刺紮入活物的表皮後，再在人皮上生生拖拽出條痕後，叫被困的獵物，在毒死和疼死間二擇其一。
叫沈知意蹙眉，但墨瑾卻道：“你別動！”
話落，沈知意這才恍然發覺不對勁，他道：“你的聲音……你中毒了？”
墨瑾聽了也不言。
半晌之後，沈知意卻瞧他強撐著胳膊，跌跌撞撞起身。
蠱花吃人，但柿子還挑軟的捏，沈知意一想，心下頓覺慌亂，這是想要後退。
但眼前的墨瑾已經來到身前，並且，他蹲下，一手拉在藤蔓上。
引得原本後退的沈知意此刻也不得不說道：“你做什麽？這藤有毒。”
墨瑾抽出匕首說：“我知道。”
沈知意蚌住了，他看著墨瑾。
藤蔓的小刺刺進他的手心裏，小刺變綠，溢出白汁。
這時的沈知意不用想，就知道蠱花是起了作用，他也想叫人中毒，可是！沈知意道：“墨瑾，有毒。”
墨瑾點頭說：“嗯，我知道。”他的匕首割斷了好幾處會對沈知意造成威脅的藤蔓說：“沈肆，我答應你來莫山的嘛，所以放心，我保護你。”
可是話落，沈知意卻聽的胸腔一堵。
他忽然就生起氣來，覺的這樣的墨瑾好沒有意思！
他道：“你有病嗎？這花吃人，為什麽你醒著中毒，我昏過去反而沒有？”
沈知意要質問墨瑾，他看著墨瑾的眼睛，想：既然要報仇，那就要捏開了，揉碎了，明明白白說清楚！
可現在這樣，墨瑾都不看他。
對著沈知意的問題也下意識躲避，就好像自顧自的為他付出很多。
還說什麽保護，可笑一句諾言，墨瑾能這樣幫一個萍水相逢的沈肆！沈知意怒道：“我真為你師父感到不值！”
墨瑾回：“不值就不值吧。”他把沈知意救出，還說：“反正也不是好人。”
沈知意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聞言當即就想殺墨瑾，一了百了，也算超生。
可誰料，他這匕首還沒搶過來，墨瑾那廝，完成安了使命，整個人也在強弩之末，一下就洩氣，朝他倒來。
沈知意下意識就伸了手。
他接住了墨瑾，也知此刻的墨瑾，中毒已深，這本是他動手好時機。
可是，沈知意掃過齒尖，眼中神色也覆雜。
他抓緊了墨瑾雙臂之上的衣袖，先前做了壞事，一直躲著不出的臨音也開口，“沈知意，楞什麽，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機會？”
可事到如今，沈知意終於明白過來，並對臨音道：“你是故意的？你怎麽知道山崖底下就有蠱花的？”
按理來說心魔只知主人的所知。
可沈知意發覺臨音這個心魔無所不知。
他道：“我都不知道。”
於是話落，臨音不說話了。
沈知意眼眸漸暗，他忽想：“臨音，你真的是我的心魔嗎？”
臨音急了說：“當然！”
沈知意問：“就只是我的心魔？”
明明同樣的問題，臨音卻突然頓了一下，然後打著哈哈說道：“沈知意，你真是昏了頭，你看，我和你長的一樣，是吧？”
還能怎樣呢？他又不現身，沈知意看不清臨音的神情，又聽他變了語調說：“但你一直不動手，沈知意，幹什麽？你心軟啊？這就忘了那個花肥娃？”
他把匕首浮起來，幾乎親自遞給沈知意。
明明事情只差一小步，沈知意拿住了匕首，眼角餘光卻看著墨瑾，然後……他把匕首插地上，看的臨音一楞一楞又一楞的。
沈知意說：“不是，我要的機會是堂堂正正，而不是他救我，我殺他，讓我永遠欠他一回，我是什麽人？”
沈知意不能忍受，又或者說，他也不知自己心底為什麽怪異。
總之，他嚇到臨音，並起身，抱著墨瑾走出去。
臨音道：“那你難道要給他解毒？”
沈仙師，好風範，舍身取義第一人，看到心魔都著急，沈知意卻停下腳步說：“不會。”他繃著張臉看前頭，說是：“同樣的錯誤，我不可能犯上這第二遭。”
臨音道：“那你想怎麽樣？這是他第二次中毒了！沈知意！”
沈知意沒有說話，就逼的心魔直接出言道：“行，你不知道是吧？你以為你為何沒中毒？對，冰蓮花護了你一場，但實際是他！你這徒弟在下墜的時候眼看下方，情況不明，所以特意給你送出去！”
沈知意聞言，面色逐漸變化了。
所以臨音冷笑說：“沈知意，知道了這樣的狀況，你還對他下得去手嗎？假好心，爛好人，就像當年風雨閣，秦夙蘭救你一下，你就記心上，後來呢？怎麽樣？他中情毒，你用仙骨幫他渡出去，可臨了了，他算計你，還叫你以為是他餘毒未清！”
前世的一樁樁一件件，浮在沈知意心頭，可臨音還說：“可惜了，這輩子你才築基，恐怕這回，就是你想，也沒仙骨給他渡餘毒！蠱花二次入體，劑量還成倍上漲，你用冰髓給他重塑的靈根，這回，等著吧，不死也廢！”
熱，隔著衣裳，沈知意也感受到了源自那個人身上不斷攀升的熱度。
但……他是不會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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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抽劍回頭道：“快走，這東西都是一群一群，不會單獨的。”
這事沈知意當然也知，只是再等他爬起，沖著瞧他的墨瑾時卻是搖頭，沈知意看著墨瑾身後的叢林，他的雙眼透過墨瑾說著話：“不行，太晚了。”
話落，墨瑾猛地回頭。
山間似乎有些古怪的聲響在回蕩，他迎面，瞧見許多赤紅的眼瞳。
墨瑾心下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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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沈知意也擡手，一下借力道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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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從本質上算是一種動物，但莫山靈氣扭曲，為了適應這裏的磁場，以至於其中有多數成了妖靈。
妖靈已經脫離了獸類的範疇，並在這物質匱乏的地方，將來往過路的所有活物當初獵殺的對象。
也就是說，沈知意知道，如今追在他與墨瑾身後的，這是一群食人的山魈！
莫山沒有方向，禦劍不好逃離，沈知意邊跑邊取出儲物袋中先前雲殊給的草荊棘。
將這東西隨意丟到了地上，然後念動口訣。
使荊棘瘋長。
墨瑾帶著他連跳幾顆樹幹，突然道：“有火符嗎？”
沈知意：？
在這布滿瘴毒，四下叢林的地方？
沈知意道：“你瘋啦，你是想把這整個莫山給炸了？”
墨瑾道：“沒有，前面有風口，那是唯一一個能使用火系術法還不連累我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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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轟鳴聲回蕩在那寂靜的山谷。
師徒二人顯少的聯手，臨了後，沈知意貼著身後的石壁，面上也沒有過多的溫情。
他的氣息有點亂，剛進莫山，不想就遇此情景。
沈知意都有些佩服前世，墨瑾為什麽能尋見那蠱花叢，然後，臨音就突然鉆了出來。
他顯在沈知意眼前，被沈知意瞧了一眼後，忽然一反常態，動手直接從自己心口處取出那朵冰蓮花本體，朝沈知意眉心送去，並道：“沈知意，小心了。”
話落，沈知意大驚。
事情發生的突然，沈知意被迫仰面後撤，緊接著又頓覺渾身嚴寒。
冷，好冷。
他也不知發生了什麽，只是眼前思緒一時恍惚。
下一刻，沈知意攀在崖壁上的雙手驟然一松。
耳畔呼嘯的狂風將他湮滅，崖壁對岸，墨瑾的聲音似乎傳來，他喊：“沈知意！”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在徹底陷入昏迷前，沈知意恍惚，好似瞧見了一幕奇怪的影像。
影像中的他被放在一張巨大冰床上，冰床四周堆滿冰蓮花。
但是這個疑似祭臺的床前卻站著一人。
那人是誰呢？
沈知意不知。
他在半空中被人接住，翻了個身，似乎也沒什麽生命的危機。
於是，再睜眼。
當沈知意發覺自己身處一處花叢中，並且四肢不動，手腳被捆時，沈知意就完全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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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之間，沈知意先是下意識的狠咬自己一口。
緊接著，舌尖刺痛蔓延，神經傳來的跳動也叫沈知意清醒的認知過來，這一切並非幻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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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歲前的際遇重現，沈知意第一時間便是四下探尋墨瑾的去向。
卻好在，在他這一番探尋之下，果真瞧見不遠處的墨瑾渾身帶傷，壓倒身下一片蠱花，人更是已經不可用狼狽就能形容了。
沈知意開口喚道：“墨公子？”
話落，花叢中的人形動了一下。
沈知意見狀，心下一喜，他想掙斷手上的藤蔓，可這蠱花，花大葉少，藤生小刺。
初時纏繞人身時，刺會蟄伏，人若一動，那原本纏繞在人身上的藤蔓就會逐漸收緊。
期間，那些原本蟄伏的小刺，自然也會隨著藤與活物的摩擦而逐漸展露它原有的鋒芒。
所以，這花不是刺入而止，而是在刺紮入活物的表皮後，再在人皮上生生拖拽出條痕後，叫被困的獵物，在毒死和疼死間二擇其一。
叫沈知意蹙眉，但墨瑾卻道：“你別動！”
話落，沈知意這才恍然發覺不對勁，他道：“你的聲音……你中毒了？”
墨瑾聽了也不言。
半晌之後，沈知意卻瞧他強撐著胳膊，跌跌撞撞起身。
蠱花吃人，但柿子還挑軟的捏，沈知意一想，心下頓覺慌亂，這是想要後退。
但眼前的墨瑾已經來到身前，並且，他蹲下，一手拉在藤蔓上。
引得原本後退的沈知意此刻也不得不說道：“你做什麽？這藤有毒。”
墨瑾抽出匕首說：“我知道。”
沈知意蚌住了，他看著墨瑾。
藤蔓的小刺刺進他的手心裏，小刺變綠，溢出白汁。
這時的沈知意不用想，就知道蠱花是起了作用，他也想叫人中毒，可是！沈知意道：“墨瑾，有毒。”
墨瑾點頭說：“嗯，我知道。”他的匕首割斷了好幾處會對沈知意造成威脅的藤蔓說：“沈肆，我答應你來莫山的嘛，所以放心，我保護你。”
可是話落，沈知意卻聽的胸腔一堵。
他忽然就生起氣來，覺的這樣的墨瑾好沒有意思！
他道：“你有病嗎？這花吃人，為什麽你醒著中毒，我昏過去反而沒有？”
沈知意要質問墨瑾，他看著墨瑾的眼睛，想：既然要報仇，那就要捏開了，揉碎了，明明白白說清楚！
可現在這樣，墨瑾都不看他。
對著沈知意的問題也下意識躲避，就好像自顧自的為他付出很多。
還說什麽保護，可笑一句諾言，墨瑾能這樣幫一個萍水相逢的沈肆！沈知意怒道：“我真為你師父感到不值！”
墨瑾回：“不值就不值吧。”他把沈知意救出，還說：“反正也不是好人。”
沈知意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聞言當即就想殺墨瑾，一了百了，也算超生。
可誰料，他這匕首還沒搶過來，墨瑾那廝，完成安了使命，整個人也在強弩之末，一下就洩氣，朝他倒來。
沈知意下意識就伸了手。
他接住了墨瑾，也知此刻的墨瑾，中毒已深，這本是他動手好時機。
可是，沈知意掃過齒尖，眼中神色也覆雜。
他抓緊了墨瑾雙臂之上的衣袖，先前做了壞事，一直躲著不出的臨音也開口，“沈知意，楞什麽，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機會？”
可事到如今，沈知意終於明白過來，並對臨音道：“你是故意的？你怎麽知道山崖底下就有蠱花的？”
按理來說心魔只知主人的所知。
可沈知意發覺臨音這個心魔無所不知。
他道：“我都不知道。”
於是話落，臨音不說話了。
沈知意眼眸漸暗，他忽想：“臨音，你真的是我的心魔嗎？”
臨音急了說：“當然！”
沈知意問：“就只是我的心魔？”
明明同樣的問題，臨音卻突然頓了一下，然後打著哈哈說道：“沈知意，你真是昏了頭，你看，我和你長的一樣，是吧？”
還能怎樣呢？他又不現身，沈知意看不清臨音的神情，又聽他變了語調說：“但你一直不動手，沈知意，幹什麽？你心軟啊？這就忘了那個花肥娃？”
他把匕首浮起來，幾乎親自遞給沈知意。
明明事情只差一小步，沈知意拿住了匕首，眼角餘光卻看著墨瑾，然後……他把匕首插地上，看的臨音一楞一楞又一楞的。
沈知意說：“不是，我要的機會是堂堂正正，而不是他救我，我殺他，讓我永遠欠他一回，我是什麽人？”
沈知意不能忍受，又或者說，他也不知自己心底為什麽怪異。
總之，他嚇到臨音，並起身，抱著墨瑾走出去。
臨音道：“那你難道要給他解毒？”
沈仙師，好風範，舍身取義第一人，看到心魔都著急，沈知意卻停下腳步說：“不會。”他繃著張臉看前頭，說是：“同樣的錯誤，我不可能犯上這第二遭。”
臨音道：“那你想怎麽樣？這是他第二次中毒了！沈知意！”
沈知意沒有說話，就逼的心魔直接出言道：“行，你不知道是吧？你以為你為何沒中毒？對，冰蓮花護了你一場，但實際是他！你這徒弟在下墜的時候眼看下方，情況不明，所以特意給你送出去！”
沈知意聞言，面色逐漸變化了。
所以臨音冷笑說：“沈知意，知道了這樣的狀況，你還對他下得去手嗎？假好心，爛好人，就像當年風雨閣，秦夙蘭救你一下，你就記心上，後來呢？怎麽樣？他中情毒，你用仙骨幫他渡出去，可臨了了，他算計你，還叫你以為是他餘毒未清！”
前世的一樁樁一件件，浮在沈知意心頭，可臨音還說：“可惜了，這輩子你才築基，恐怕這回，就是你想，也沒仙骨給他渡餘毒！蠱花二次入體，劑量還成倍上漲，你用冰髓給他重塑的靈根，這回，等著吧，不死也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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