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忘卻 更進一步的話……他可就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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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忘卻 更進一步的話……他可就不敢了。……
午休前的教室裏鬧哄哄的, 陽光透過窗戶在課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賀書辰晃進門時，班長正站在一體機前傳文件。
班長敲了敲黑板：“我們學校下個星期運動會！開幕式的方案我已經和班主任商討過了發在大屏幕上了, 報名表放在講臺上了。”
“除了年級的籃球賽找體委報名，別的都直接填表格上，報名的人至少報兩個個人項目，五十米接力等會午休結束後統一去操場選一下。”
……
班長一口氣交代完了所有註意事項，反手一把摟住賀書辰的脖子，把他拐回了面前：“你和老姜也一起報籃球賽唄。”
賀書辰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班長一眼，其實就算不說他和姜競停只要沒有特殊情況肯定是會報的，但是班長要這麽特地問, 他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於是他話鋒一轉：“不行, 我要打乒乓。”
班長：“誰礙著你報乒乓了？籃球賽又不在白天，你不就一年沒參加運動會嗎？別忘了到時候可是全校師生都來看的。”
賀書辰可算聽出來了，這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於是他隨口誆了班長一句：“高一還是高二的？”
班長大概是沒想到賀書辰一下子就猜出來了, 臉上驟然一陣發燙：“你傻逼啊？”
“哼。”賀書辰嘴角勾起了一個有些玩味的笑容，知道這是被他猜中了：“不是高一高二的？難不成是我們年級的？怎麽沒見過啊？”
“滾滾滾滾滾——你他媽哪來那麽多話？”班長松開摟著賀書辰脖子的手，有些惱羞成怒地推了他一把：“愛報不報！”
賀書辰被他推得往後踉蹌了一步：“哎別, 我們學校體育館那麽大，就算在球場上萬一人家根本沒關註你怎麽辦？”
班長：“所以叫你們兩個上去和我打配合啊！”
“你們兩個一直擠講臺上幹嘛？”姜競停走上講臺, 拿起表格在100米男子短跑和4×100接力賽上打完了勾, 轉頭問道。
賀書辰有些戲謔地笑了一下, 懶洋洋地靠在講臺邊緣道：“你自己問他唄——老姜幫我乒乓球和200米勾一下。”
姜競停：“噢——喲！報乒乓了啊，很懂你兄弟我的心思嘛！你知不知道你去年不在就讓那個奸人得勢了。”
賀書辰看著他笑了一下，沒說話。
班長不知道他倆在打什麽啞謎，但這麽一聽還以為賀書辰這是答應他了：“算你小子識相。”
誰知賀書辰卻說：“我本來就要報的，我可沒答應你啊——兄弟啊, 有些事情是要靠實力的，這樣是不行的。”
他怎麽會答應呢？
他可是一直等著這一天的，早在好幾個星期之前，就已經想好了的。
至於原因，賀書辰自己也有點說不清，如果非要形容，其實他的目的和班長的是差不多的。
不過就是想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展現出更好的一面而已。
賀書辰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第四排，只是那個座位是空著的，它的主人還沒回來。
窗外忽然飄進了一陣帶著桂花香的風。賀書辰看著姜競停在報名表上一筆一劃地寫下他的名字，在後面的格子裏打好勾，然後才離開了講臺。
“我今年運動會一定要和九班那個小美女合照，長得太美了真的，還有今年高一新生有個男生，我上次在小店看到感覺還不錯……”
經過一個女生的座位時，賀書辰偶然間聽到了她和同桌說的的話。他楞了一下，若有所思地走回了位置。
拍照嗎？
賀書辰隱約記起高一運動會的時候，學校雖然不允許學生帶手機，但是每個班裏多多少少都會有些人帶相機來拍照。
他的視線再次望向了斜前方的那個空座位……
午休的鈴聲剛響過，教室裏聚眾聊天的人便三三兩兩地散開了，但講話的聲音還沒減下來。
顧星邇坐在位置上，在寫一張試卷。她還是有點不適應眼睛發腫的感覺，眨一下眼睛就容易看不清東西。
教室裏的聲音逐漸輕了下來，不少人都開始趴下睡覺了，只有零星的翻書聲和一些竊竊私語聲。
顧星邇揉了揉眼睛——自從中午雨停了以後，外面就開始出太陽了，這會兒天氣更是異常的好。
窗外樹影婆娑，風一吹，細碎的光斑便在窗臺和她的桌面上浮動起來。
“星邇星邇！”
陳晚的氣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賀書辰原本已經趴下準備睡覺了，誰知剛閉上眼睛就聽到了陳晚叫顧星邇的聲音，於是他的困意一瞬間消失殆盡了。
他和顧星邇的位置隔得不遠，很容易地就聽見了她們的對話。
這次又不叫“小顧”了嗎？
賀書辰覺得自己真的是不太懂女孩子之間的稱呼。
顧星邇放下筆，陳晚剛好把運動會的報名表遞到了她的眼前。
陳晚在顧星邇的座位邊上蹲下，臉躲在名單後輕聲道：“下個星期開運動會了，要不要一起報名？我記得班主任開學的時候說過運動會個人項目如果拿了名次能加分，下次選位置可以有一點優勢。”
“而且我們班男生多，女生的個人項目基本沒人報名，現在早點填我們可以自己選，不然到時候餘錦霞隨便補空——我不想跑三千米或者一千五啊。”陳晚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顧星邇垂眼看向表格，果然看到男生那一半的表格上已經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而女生的那半邊只有寥寥幾人。
陳晚說的不無道理，而且也的確是在替她著想了，畢竟這個看什麽都反光的位置確實爛。
只是……只是她還能等到下次選位置嗎？
顧星邇想起昨天晚上的時候，父母又和她提了轉學回七合一中的事，只是具體時間還沒定下來。
就算換了，她估計也坐不了幾天，就又要走了。
想到這兒，顧星邇心裏泛起一絲酸澀。她沒由來想起不久前還和她在超市門口搭話的那個男孩子，忽然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難過。
於是幾個星期前在校門口時的畫面忽然浮現在了她眼前——那時候他說：“那就等下次運動會再來看嘍。”
顧星邇心尖隨之一顫。
半晌過去，她終於還是選擇接受了陳晚的提議，接過表格在上面寫下了名字。
陳晚有些意外：“選200米和跳遠嗎？為什麽不選50米啊，我記得你上學期體育期末考50米很快的來著。”
賀書辰聞言呼吸忽然一滯——200米，正好也是他報的個人項目之一。
明知她們看不到，他還是把臉往臂彎裏埋得更深了一些，然後偷偷地勾起了嘴角。
其實這沒什麽，只是一個巧合而已。而且也只有檢錄的時候在一起，後面男女生還是要分開來的。
但他就是莫名地有點高興，或許是因為他們倆的想法不謀而合了。
顧星邇擡眼笑著看向陳晚：“那總要給班裏別的人一點活路的，大家肯定都不想跑三千米或者一千五……”
“你眼睛怎麽了？”陳晚在顧星邇擡頭看向自己的一瞬間就先註意到了她的眼睛——剛剛一開始有名單擋著，後面顧星邇又是低著頭在寫，導致她這會兒才發現顧星邇兩只眼睛都腫腫的。
“啊……”顧星邇下意識地微微垂眼，避開了陳晚的視線：“沒怎麽，掉了點眼淚。”
賀書辰忽然捏緊了袖子。他心裏產生了一種有些覆雜的情感，其實顧星邇就算不說，正常人看見了也知道那是哭的，可她不願意同他和林讓說實話，但是卻和陳晚說了。
他心裏明明很清楚地知道在她眼裏自己和陳晚是不能相提並論的。
可偏偏還是有點難過。
什麽時候，他也能在她那裏成為像陳晚和陳知梔一樣的存在呢？
陳晚楞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顧星邇會這麽直接的告訴自己——她一下子覺得她們倆的關系好像更進一步了：“可是這次考試本來就很難啊，所以人考得都不好，為什麽要這樣啊。”
顧星邇無心也不想回憶昨晚事發的具體過程，何況她這次的成績確實對不起父母：“沒事的，過兩天就好了——說實話還是我不夠努力，考得確實差。”
“你還不努力嗎？！……”陳晚有些激動。
顧星邇嚇得趕緊去捂她的嘴，生怕前後和旁邊的同學被她們倆吵醒：“輕點輕點。”
陳晚蹲在地上抓住顧星邇的校服袖子：“不是？我真的覺得你超級努力了，我每天回家打游戲，你每天回家做題目，救命救救我！”
顧星邇覺得陳晚的反應很好玩，她本就沒有早上來的時候那麽難過了，看見陳晚替自己打抱不平，心情也好了幾分。
她於是笑著轉移了話題。
陳晚當局者迷，賀書辰在一邊卻聽出了顧星邇其實是故意轉移話題的。於是他忽然又沒那麽羨慕陳晚了。
反正大家的待遇其實都差不多。
唯一的差別，大概是他對自己和顧星邇之間的關系有同她們不一樣的期待和追求，又或許是因為他想比別人更多了解她一些。
只是可惜這些情感，終究只能藏在他一個人心裏。
更進一步的話……他可就不敢了。
窗外的風忽然大了些，吹得窗簾高高揚起，又緩緩落下，連帶著邊上那條鏈子在窗框上“啪啦啪啦”地響了好幾聲。
很快，陳晚和顧星邇的交談聲消失了，賀書辰聽到斜前方傳來很輕翻書聲，隨即教室完全陷入了寂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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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前的教室裏鬧哄哄的, 陽光透過窗戶在課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賀書辰晃進門時，班長正站在一體機前傳文件。
班長敲了敲黑板：“我們學校下個星期運動會！開幕式的方案我已經和班主任商討過了發在大屏幕上了, 報名表放在講臺上了。”
“除了年級的籃球賽找體委報名，別的都直接填表格上，報名的人至少報兩個個人項目，五十米接力等會午休結束後統一去操場選一下。”
……
班長一口氣交代完了所有註意事項，反手一把摟住賀書辰的脖子，把他拐回了面前：“你和老姜也一起報籃球賽唄。”
賀書辰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班長一眼，其實就算不說他和姜競停只要沒有特殊情況肯定是會報的，但是班長要這麽特地問, 他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於是他話鋒一轉：“不行, 我要打乒乓。”
班長：“誰礙著你報乒乓了？籃球賽又不在白天，你不就一年沒參加運動會嗎？別忘了到時候可是全校師生都來看的。”
賀書辰可算聽出來了，這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於是他隨口誆了班長一句：“高一還是高二的？”
班長大概是沒想到賀書辰一下子就猜出來了, 臉上驟然一陣發燙：“你傻逼啊？”
“哼。”賀書辰嘴角勾起了一個有些玩味的笑容，知道這是被他猜中了：“不是高一高二的？難不成是我們年級的？怎麽沒見過啊？”
“滾滾滾滾滾——你他媽哪來那麽多話？”班長松開摟著賀書辰脖子的手，有些惱羞成怒地推了他一把：“愛報不報！”
賀書辰被他推得往後踉蹌了一步：“哎別, 我們學校體育館那麽大，就算在球場上萬一人家根本沒關註你怎麽辦？”
班長：“所以叫你們兩個上去和我打配合啊！”
“你們兩個一直擠講臺上幹嘛？”姜競停走上講臺, 拿起表格在100米男子短跑和4×100接力賽上打完了勾, 轉頭問道。
賀書辰有些戲謔地笑了一下, 懶洋洋地靠在講臺邊緣道：“你自己問他唄——老姜幫我乒乓球和200米勾一下。”
姜競停：“噢——喲！報乒乓了啊，很懂你兄弟我的心思嘛！你知不知道你去年不在就讓那個奸人得勢了。”
賀書辰看著他笑了一下，沒說話。
班長不知道他倆在打什麽啞謎，但這麽一聽還以為賀書辰這是答應他了：“算你小子識相。”
誰知賀書辰卻說：“我本來就要報的，我可沒答應你啊——兄弟啊, 有些事情是要靠實力的，這樣是不行的。”
他怎麽會答應呢？
他可是一直等著這一天的，早在好幾個星期之前，就已經想好了的。
至於原因，賀書辰自己也有點說不清，如果非要形容，其實他的目的和班長的是差不多的。
不過就是想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展現出更好的一面而已。
賀書辰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第四排，只是那個座位是空著的，它的主人還沒回來。
窗外忽然飄進了一陣帶著桂花香的風。賀書辰看著姜競停在報名表上一筆一劃地寫下他的名字，在後面的格子裏打好勾，然後才離開了講臺。
“我今年運動會一定要和九班那個小美女合照，長得太美了真的，還有今年高一新生有個男生，我上次在小店看到感覺還不錯……”
經過一個女生的座位時，賀書辰偶然間聽到了她和同桌說的的話。他楞了一下，若有所思地走回了位置。
拍照嗎？
賀書辰隱約記起高一運動會的時候，學校雖然不允許學生帶手機，但是每個班裏多多少少都會有些人帶相機來拍照。
他的視線再次望向了斜前方的那個空座位……
午休的鈴聲剛響過，教室裏聚眾聊天的人便三三兩兩地散開了，但講話的聲音還沒減下來。
顧星邇坐在位置上，在寫一張試卷。她還是有點不適應眼睛發腫的感覺，眨一下眼睛就容易看不清東西。
教室裏的聲音逐漸輕了下來，不少人都開始趴下睡覺了，只有零星的翻書聲和一些竊竊私語聲。
顧星邇揉了揉眼睛——自從中午雨停了以後，外面就開始出太陽了，這會兒天氣更是異常的好。
窗外樹影婆娑，風一吹，細碎的光斑便在窗臺和她的桌面上浮動起來。
“星邇星邇！”
陳晚的氣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賀書辰原本已經趴下準備睡覺了，誰知剛閉上眼睛就聽到了陳晚叫顧星邇的聲音，於是他的困意一瞬間消失殆盡了。
他和顧星邇的位置隔得不遠，很容易地就聽見了她們的對話。
這次又不叫“小顧”了嗎？
賀書辰覺得自己真的是不太懂女孩子之間的稱呼。
顧星邇放下筆，陳晚剛好把運動會的報名表遞到了她的眼前。
陳晚在顧星邇的座位邊上蹲下，臉躲在名單後輕聲道：“下個星期開運動會了，要不要一起報名？我記得班主任開學的時候說過運動會個人項目如果拿了名次能加分，下次選位置可以有一點優勢。”
“而且我們班男生多，女生的個人項目基本沒人報名，現在早點填我們可以自己選，不然到時候餘錦霞隨便補空——我不想跑三千米或者一千五啊。”陳晚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顧星邇垂眼看向表格，果然看到男生那一半的表格上已經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而女生的那半邊只有寥寥幾人。
陳晚說的不無道理，而且也的確是在替她著想了，畢竟這個看什麽都反光的位置確實爛。
只是……只是她還能等到下次選位置嗎？
顧星邇想起昨天晚上的時候，父母又和她提了轉學回七合一中的事，只是具體時間還沒定下來。
就算換了，她估計也坐不了幾天，就又要走了。
想到這兒，顧星邇心裏泛起一絲酸澀。她沒由來想起不久前還和她在超市門口搭話的那個男孩子，忽然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難過。
於是幾個星期前在校門口時的畫面忽然浮現在了她眼前——那時候他說：“那就等下次運動會再來看嘍。”
顧星邇心尖隨之一顫。
半晌過去，她終於還是選擇接受了陳晚的提議，接過表格在上面寫下了名字。
陳晚有些意外：“選200米和跳遠嗎？為什麽不選50米啊，我記得你上學期體育期末考50米很快的來著。”
賀書辰聞言呼吸忽然一滯——200米，正好也是他報的個人項目之一。
明知她們看不到，他還是把臉往臂彎裏埋得更深了一些，然後偷偷地勾起了嘴角。
其實這沒什麽，只是一個巧合而已。而且也只有檢錄的時候在一起，後面男女生還是要分開來的。
但他就是莫名地有點高興，或許是因為他們倆的想法不謀而合了。
顧星邇擡眼笑著看向陳晚：“那總要給班裏別的人一點活路的，大家肯定都不想跑三千米或者一千五……”
“你眼睛怎麽了？”陳晚在顧星邇擡頭看向自己的一瞬間就先註意到了她的眼睛——剛剛一開始有名單擋著，後面顧星邇又是低著頭在寫，導致她這會兒才發現顧星邇兩只眼睛都腫腫的。
“啊……”顧星邇下意識地微微垂眼，避開了陳晚的視線：“沒怎麽，掉了點眼淚。”
賀書辰忽然捏緊了袖子。他心裏產生了一種有些覆雜的情感，其實顧星邇就算不說，正常人看見了也知道那是哭的，可她不願意同他和林讓說實話，但是卻和陳晚說了。
他心裏明明很清楚地知道在她眼裏自己和陳晚是不能相提並論的。
可偏偏還是有點難過。
什麽時候，他也能在她那裏成為像陳晚和陳知梔一樣的存在呢？
陳晚楞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顧星邇會這麽直接的告訴自己——她一下子覺得她們倆的關系好像更進一步了：“可是這次考試本來就很難啊，所以人考得都不好，為什麽要這樣啊。”
顧星邇無心也不想回憶昨晚事發的具體過程，何況她這次的成績確實對不起父母：“沒事的，過兩天就好了——說實話還是我不夠努力，考得確實差。”
“你還不努力嗎？！……”陳晚有些激動。
顧星邇嚇得趕緊去捂她的嘴，生怕前後和旁邊的同學被她們倆吵醒：“輕點輕點。”
陳晚蹲在地上抓住顧星邇的校服袖子：“不是？我真的覺得你超級努力了，我每天回家打游戲，你每天回家做題目，救命救救我！”
顧星邇覺得陳晚的反應很好玩，她本就沒有早上來的時候那麽難過了，看見陳晚替自己打抱不平，心情也好了幾分。
她於是笑著轉移了話題。
陳晚當局者迷，賀書辰在一邊卻聽出了顧星邇其實是故意轉移話題的。於是他忽然又沒那麽羨慕陳晚了。
反正大家的待遇其實都差不多。
唯一的差別，大概是他對自己和顧星邇之間的關系有同她們不一樣的期待和追求，又或許是因為他想比別人更多了解她一些。
只是可惜這些情感，終究只能藏在他一個人心裏。
更進一步的話……他可就不敢了。
窗外的風忽然大了些，吹得窗簾高高揚起，又緩緩落下，連帶著邊上那條鏈子在窗框上“啪啦啪啦”地響了好幾聲。
很快，陳晚和顧星邇的交談聲消失了，賀書辰聽到斜前方傳來很輕翻書聲，隨即教室完全陷入了寂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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