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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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但驚訝是一回事，卻並不代表他會答應。
霍陸索性裝傻到底：“徐姑娘，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吧。你是國公家的小姐，而我呢，平民百姓的出身，怎麽能配得上你？就算我去提親，你們家也不會同意的。”
徐嫣然急切道：“無論他們同不同意，我是同意的。”
她似乎是下了很大決心，又似乎是沒過腦子，“只要你帶我走，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願意。”
天涯海角？
霍陸從來也沒想過天涯海角，他現在大好前程，雖然尚主的危機還沒完全解除，但前途依舊是一片燦爛。
對於徐嫣然，她一個柔弱女子卻能如此直白對他表露心跡，他心中也有片刻悸動。
但就這麽一點兒悸動，還不足以讓他拋下一切去什麽天涯海角。
所以，他表情嚴肅起來，不再那般柔和，“徐姑娘，這種話不是你一個姑娘家可以輕易說的。今天的事情我就當做沒有發生，你也快回去吧，讓別人看到，有損你的清譽。”
直截了當的拒絕後，他不再去看她泫然欲泣的臉，轉身推門離開。
徐嫣然無力跌坐在椅子上，淚水從眼眶裏流下來。
為了出門見客顯得氣色好，便今日臉上敷了一層白粉，此刻被眼淚一沖刷，便顯得有幾分滑稽可笑。
但她已經顧不上這麽多了，愛情的泡沫只輕輕一戳就連影子也不剩，又哪裏可以支撐她走出囚籠呢？
＊＊＊＊＊＊
李商玄結束寒暄後不見霍陸，也只是以為他有意躲著盛平，沒想著問什麽，但仰嘉容這個人，人不可貌相，溫潤的外表下，居然藏著一顆愛看熱鬧的心。
就算李商玄不問，他也要主動交代，“剛才小滿過來，把霍陸叫走了。”
說完還要補充一句，“可能是池姑娘有事要找他吧。”
然後收斂神色心裏期盼著好戲開場，李商玄也沒辜負他的良苦用心，果然三言兩語就變了神色。
小滿被李商玄找到質問的時候還有些懵，“是小姐讓我去找霍大人的。”
她還記著自己的主子是誰，伸手一指，“霍大人就在那間屋子裏，你要找他就去好了。”
看著李商玄臉色黑得可怕，她又忙補充道，“或者我去把他叫出來？”
李商玄沒說話，心裏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他心知肚明，漾晴不可能在這種場合做什麽，但是，有什麽不能在別人面前說，還要專門找個僻靜無人之地？
他猶豫了一會兒，決定還是不要去打擾她們，沒想到剛邁開步子，就被漾晴喊住了。
“你找小滿說什麽？”
因為是池老夫人過壽，她今日穿得很隆重，頭上的珠釵流光溢彩，把她襯托得更嬌俏。
就是臉上的表情不太可愛，是濃厚的提防和懷疑。
李商玄看了小滿一眼，漾晴不是在這兒嗎？
小滿很莫名其妙，覺得太子殿下似乎有話要問他似的，但是又不說，只這麽看她，她哪裏能知道什麽意思呀？
她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能毫不費力猜中他心中所想。
李商玄道：“我和她說幾句話都不行嗎？”
池漾晴冷哼道：“小叛徒和監視狂，你們倆湊到一起，能有什麽好事？”
也就是在大庭廣眾，李商玄控制著自己的手沒去捏她的臉，“你現在說話這麽狂妄，等我要收拾你的時候，別又哭又撒嬌的求饒。”
漾晴臉紅了，要不是他弄痛她了，她才不會求饒，說到底都是他這個人太壞。
不想搭理他，轉身想走，又惦記著這裏的徐嫣然，一時在原地猶豫。
只從大廳出來這短短幾步路，李商玄就得了無數問候。
直到現在，在場的人幾乎也都或多或少的將目光留出一小部分給他。
但就在這目光註視下，他仍舊要去牽漾晴的手，剛接觸到指尖她就要躲，李商玄有些好笑，“害羞什麽？我們現在的關系，牽個手不是很正常的嗎？”
漾晴小聲罵道：“不要臉，什麽叫害羞，我這明明是不想和你牽手。”
話雖然這麽說，她卻沒有再掙紮，只有他捏來捏去的時候忍不住躲了兩下。
李商玄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忍不住笑起來，“欽天監已經算好日子了，明年秋天，有個百年難得一遇的黃道吉日。”
漾晴吃了一驚，之前李商玄不是有傳言流出說是被批命不宜早婚嗎？
前世他們成親也還有幾年，怎麽這一世就提前了這麽多？
“這麽早？”
李商玄：“還早？我是恨不得，現在就和你拜堂成親。”
漾晴沒再說還，鼻子裏卻哼了一聲。
他想和她成親，她還不樂意呢。
自己大好年華，人長得好看性格又好，喜歡自己的男人現在雖然沒有幾個，但漾晴相信，只要他們和她相熟了，肯定會喜歡她的，她又不是要賴著李商玄了。
等到霍陸神情古怪地開門出來，池漾晴才甩開他的手迎接上去，“中郎將，你們談得怎麽樣？”
霍陸看了一眼旁邊的李商玄，面露難色，“池姑娘，你這……以後這種事，就別找我了吧。千裏姻緣一線牽，我相信姻緣天定，不用別人給我介紹。”
漾晴和徐嫣然一樣，本來也沒抱什麽希望，只點頭道，“我知道了，這次是我唐突，以後再也不會了。”
霍陸又忙解釋道：“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就是說，你們這麽做，不太合適。”
漾晴道：“我曉得了。”
李商玄黏過來，但很規矩沒要牽她手，只是微笑問道，“你們在打什麽啞謎？”
漾晴沒搭理他，轉身要走，被他拽住身上的披帛不放，瞪他他還有臉笑，只能道，“你松開，我有事要去找翩然。”
李商玄這才松手，哼道，“兩個人天天黏在一起，哪有那麽多說不完的話……”
漾晴懶得反駁他，她和徐翩然明明已經好久沒聚在一起了。
到人群裏找到徐翩然，和她講了霍陸的事情還是沒成，讓她趕緊去安慰安慰徐嫣然，可千萬別讓人瞧出來神色有什麽不對。
徐翩然去了。
她想去找溶月，今天明妙和和明羅綺雖然都未到場，溶月用不著全力以赴備戰，但她平日裏也是很受人歡迎的，此刻也有一大堆姑娘擠在她身邊。
漾晴便有些猶豫，她要是過去，剛才李商玄要牽她，這些人肯定又得打趣她。
她雖然臉皮沒有很薄，但也受不了這麽多人一人一句。
抄小路離開的時候，不期然居然又撞到了盛平公主和司嘉慕，這兩人就在樹下，身後又跟著一大幫侍從。
漾晴只能硬著頭皮給盛平公主打了招呼。
對方雖然平日裏驕矜，但似乎也挺想跟她打好關系，只可惜公主之尊，只會被人討好，要討好人就看起來很笨拙了。
盛平公主放棄得很快，漾晴抓住機會告辭後，看到司嘉慕這個人神情很不對，像是在看自己，又像是透過人群去看被人群包裹住的溶月。
雖然漾晴平日的表現總是努力向濋英靠攏，但其實，她對感情的觸覺還挺敏銳的。
就像在此刻，她敏銳察覺出來了司嘉慕這微妙的變化，一定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情誼，但他和溶月之間，絕對是有漣漪的。
就是不知道這漣漪是從何而生的。
還有就是，該有的時候沒有，不該有的時候又有了，這讓漾晴很是無語。
今時不同往日，溶月非但不想嫁司嘉慕了，甚至還討厭得很。
更別說，司嘉慕身邊又有個盛平公主。和公主相爭可不是什麽好事。
知道走了好遠，她還是忍不住回頭望一眼司嘉慕，真不知道這人腦子裏想的什麽。
她心裏正在想東西，被突然冒出來的濋英帶著漣棠嚇了一跳。
心有餘悸拍拍胸口，“要死，你是想鬧出人命來嗎？”
濋英得意道：“我可不是故意的，分明是你看人家看得太入迷。”
她叉著腰哈哈大笑：“你現在應該要討好我和漣棠，要不然我們就要去向太子告狀。”
漾晴道：“告什麽狀？我會怕他？”
濋英便作勢真要走，還回頭笑道，“好啊，這可是你說的。我給過你機會了，就別怪我胳膊肘往外拐了。我現在就去告訴太子，你剛才看司嘉慕簡直連路都不會走了……”
漾晴心知不太可能，但面前人可是濋英，她是什麽事情做不出來的呢？
要是真告訴李商玄，恐怕池府的墻又要被翻了。
她向來是能屈能伸的，忙拉住她胳膊不讓她走，“別去。”
濋英看她怕了，更加得意，“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漣棠，我們走，說不定告完狀後，太子殿下還會賞賜我們好處呢。”
漣棠只是看著她們倆笑，並不說話。
漾晴壓低聲音求道：“別跟他說，我剛才……哎呀……是在想事情，並不是看別人看得入迷了。”
濋英嘻嘻笑道：“得了吧，窈窕君子，淑女好逑，也不是什麽壞事。你還撒謊，真讓我看不起你。”
漾晴真是要被她氣死了，跺了兩下腳，“我看是你推己及人，自己喜歡他，偏要拿我頭上靠！”
濋英哼道：“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我才沒有喜歡他呢。你朝我潑臟水也沒用，我和漣棠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聽說西市新開了食肆，你請一次客，我們倆就饒你這一回。”
漾晴飛速同意：“好吧，那這事就算翻篇了，不準再提。”
濋英這才高興走了，漣棠扭頭跟漾晴道，“母親找你有事呢，就在東廳，姐姐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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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驚訝是一回事，卻並不代表他會答應。
霍陸索性裝傻到底：“徐姑娘，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吧。你是國公家的小姐，而我呢，平民百姓的出身，怎麽能配得上你？就算我去提親，你們家也不會同意的。”
徐嫣然急切道：“無論他們同不同意，我是同意的。”
她似乎是下了很大決心，又似乎是沒過腦子，“只要你帶我走，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願意。”
天涯海角？
霍陸從來也沒想過天涯海角，他現在大好前程，雖然尚主的危機還沒完全解除，但前途依舊是一片燦爛。
對於徐嫣然，她一個柔弱女子卻能如此直白對他表露心跡，他心中也有片刻悸動。
但就這麽一點兒悸動，還不足以讓他拋下一切去什麽天涯海角。
所以，他表情嚴肅起來，不再那般柔和，“徐姑娘，這種話不是你一個姑娘家可以輕易說的。今天的事情我就當做沒有發生，你也快回去吧，讓別人看到，有損你的清譽。”
直截了當的拒絕後，他不再去看她泫然欲泣的臉，轉身推門離開。
徐嫣然無力跌坐在椅子上，淚水從眼眶裏流下來。
為了出門見客顯得氣色好，便今日臉上敷了一層白粉，此刻被眼淚一沖刷，便顯得有幾分滑稽可笑。
但她已經顧不上這麽多了，愛情的泡沫只輕輕一戳就連影子也不剩，又哪裏可以支撐她走出囚籠呢？
＊＊＊＊＊＊
李商玄結束寒暄後不見霍陸，也只是以為他有意躲著盛平，沒想著問什麽，但仰嘉容這個人，人不可貌相，溫潤的外表下，居然藏著一顆愛看熱鬧的心。
就算李商玄不問，他也要主動交代，“剛才小滿過來，把霍陸叫走了。”
說完還要補充一句，“可能是池姑娘有事要找他吧。”
然後收斂神色心裏期盼著好戲開場，李商玄也沒辜負他的良苦用心，果然三言兩語就變了神色。
小滿被李商玄找到質問的時候還有些懵，“是小姐讓我去找霍大人的。”
她還記著自己的主子是誰，伸手一指，“霍大人就在那間屋子裏，你要找他就去好了。”
看著李商玄臉色黑得可怕，她又忙補充道，“或者我去把他叫出來？”
李商玄沒說話，心裏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他心知肚明，漾晴不可能在這種場合做什麽，但是，有什麽不能在別人面前說，還要專門找個僻靜無人之地？
他猶豫了一會兒，決定還是不要去打擾她們，沒想到剛邁開步子，就被漾晴喊住了。
“你找小滿說什麽？”
因為是池老夫人過壽，她今日穿得很隆重，頭上的珠釵流光溢彩，把她襯托得更嬌俏。
就是臉上的表情不太可愛，是濃厚的提防和懷疑。
李商玄看了小滿一眼，漾晴不是在這兒嗎？
小滿很莫名其妙，覺得太子殿下似乎有話要問他似的，但是又不說，只這麽看她，她哪裏能知道什麽意思呀？
她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能毫不費力猜中他心中所想。
李商玄道：“我和她說幾句話都不行嗎？”
池漾晴冷哼道：“小叛徒和監視狂，你們倆湊到一起，能有什麽好事？”
也就是在大庭廣眾，李商玄控制著自己的手沒去捏她的臉，“你現在說話這麽狂妄，等我要收拾你的時候，別又哭又撒嬌的求饒。”
漾晴臉紅了，要不是他弄痛她了，她才不會求饒，說到底都是他這個人太壞。
不想搭理他，轉身想走，又惦記著這裏的徐嫣然，一時在原地猶豫。
只從大廳出來這短短幾步路，李商玄就得了無數問候。
直到現在，在場的人幾乎也都或多或少的將目光留出一小部分給他。
但就在這目光註視下，他仍舊要去牽漾晴的手，剛接觸到指尖她就要躲，李商玄有些好笑，“害羞什麽？我們現在的關系，牽個手不是很正常的嗎？”
漾晴小聲罵道：“不要臉，什麽叫害羞，我這明明是不想和你牽手。”
話雖然這麽說，她卻沒有再掙紮，只有他捏來捏去的時候忍不住躲了兩下。
李商玄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忍不住笑起來，“欽天監已經算好日子了，明年秋天，有個百年難得一遇的黃道吉日。”
漾晴吃了一驚，之前李商玄不是有傳言流出說是被批命不宜早婚嗎？
前世他們成親也還有幾年，怎麽這一世就提前了這麽多？
“這麽早？”
李商玄：“還早？我是恨不得，現在就和你拜堂成親。”
漾晴沒再說還，鼻子裏卻哼了一聲。
他想和她成親，她還不樂意呢。
自己大好年華，人長得好看性格又好，喜歡自己的男人現在雖然沒有幾個，但漾晴相信，只要他們和她相熟了，肯定會喜歡她的，她又不是要賴著李商玄了。
等到霍陸神情古怪地開門出來，池漾晴才甩開他的手迎接上去，“中郎將，你們談得怎麽樣？”
霍陸看了一眼旁邊的李商玄，面露難色，“池姑娘，你這……以後這種事，就別找我了吧。千裏姻緣一線牽，我相信姻緣天定，不用別人給我介紹。”
漾晴和徐嫣然一樣，本來也沒抱什麽希望，只點頭道，“我知道了，這次是我唐突，以後再也不會了。”
霍陸又忙解釋道：“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就是說，你們這麽做，不太合適。”
漾晴道：“我曉得了。”
李商玄黏過來，但很規矩沒要牽她手，只是微笑問道，“你們在打什麽啞謎？”
漾晴沒搭理他，轉身要走，被他拽住身上的披帛不放，瞪他他還有臉笑，只能道，“你松開，我有事要去找翩然。”
李商玄這才松手，哼道，“兩個人天天黏在一起，哪有那麽多說不完的話……”
漾晴懶得反駁他，她和徐翩然明明已經好久沒聚在一起了。
到人群裏找到徐翩然，和她講了霍陸的事情還是沒成，讓她趕緊去安慰安慰徐嫣然，可千萬別讓人瞧出來神色有什麽不對。
徐翩然去了。
她想去找溶月，今天明妙和和明羅綺雖然都未到場，溶月用不著全力以赴備戰，但她平日裏也是很受人歡迎的，此刻也有一大堆姑娘擠在她身邊。
漾晴便有些猶豫，她要是過去，剛才李商玄要牽她，這些人肯定又得打趣她。
她雖然臉皮沒有很薄，但也受不了這麽多人一人一句。
抄小路離開的時候，不期然居然又撞到了盛平公主和司嘉慕，這兩人就在樹下，身後又跟著一大幫侍從。
漾晴只能硬著頭皮給盛平公主打了招呼。
對方雖然平日裏驕矜，但似乎也挺想跟她打好關系，只可惜公主之尊，只會被人討好，要討好人就看起來很笨拙了。
盛平公主放棄得很快，漾晴抓住機會告辭後，看到司嘉慕這個人神情很不對，像是在看自己，又像是透過人群去看被人群包裹住的溶月。
雖然漾晴平日的表現總是努力向濋英靠攏，但其實，她對感情的觸覺還挺敏銳的。
就像在此刻，她敏銳察覺出來了司嘉慕這微妙的變化，一定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情誼，但他和溶月之間，絕對是有漣漪的。
就是不知道這漣漪是從何而生的。
還有就是，該有的時候沒有，不該有的時候又有了，這讓漾晴很是無語。
今時不同往日，溶月非但不想嫁司嘉慕了，甚至還討厭得很。
更別說，司嘉慕身邊又有個盛平公主。和公主相爭可不是什麽好事。
知道走了好遠，她還是忍不住回頭望一眼司嘉慕，真不知道這人腦子裏想的什麽。
她心裏正在想東西，被突然冒出來的濋英帶著漣棠嚇了一跳。
心有餘悸拍拍胸口，“要死，你是想鬧出人命來嗎？”
濋英得意道：“我可不是故意的，分明是你看人家看得太入迷。”
她叉著腰哈哈大笑：“你現在應該要討好我和漣棠，要不然我們就要去向太子告狀。”
漾晴道：“告什麽狀？我會怕他？”
濋英便作勢真要走，還回頭笑道，“好啊，這可是你說的。我給過你機會了，就別怪我胳膊肘往外拐了。我現在就去告訴太子，你剛才看司嘉慕簡直連路都不會走了……”
漾晴心知不太可能，但面前人可是濋英，她是什麽事情做不出來的呢？
要是真告訴李商玄，恐怕池府的墻又要被翻了。
她向來是能屈能伸的，忙拉住她胳膊不讓她走，“別去。”
濋英看她怕了，更加得意，“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漣棠，我們走，說不定告完狀後，太子殿下還會賞賜我們好處呢。”
漣棠只是看著她們倆笑，並不說話。
漾晴壓低聲音求道：“別跟他說，我剛才……哎呀……是在想事情，並不是看別人看得入迷了。”
濋英嘻嘻笑道：“得了吧，窈窕君子，淑女好逑，也不是什麽壞事。你還撒謊，真讓我看不起你。”
漾晴真是要被她氣死了，跺了兩下腳，“我看是你推己及人，自己喜歡他，偏要拿我頭上靠！”
濋英哼道：“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我才沒有喜歡他呢。你朝我潑臟水也沒用，我和漣棠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聽說西市新開了食肆，你請一次客，我們倆就饒你這一回。”
漾晴飛速同意：“好吧，那這事就算翻篇了，不準再提。”
濋英這才高興走了，漣棠扭頭跟漾晴道，“母親找你有事呢，就在東廳，姐姐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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