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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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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上到京城,徐鹿鳴一直沒有停止對空間的升級,從前在皇城司看守城門的時候,遇到空間沒有的物資,他都會買上一大批收入空間。

後來,灰山村那個想學認礦產的莫磊,讀了三年書把該學的學完,上京來找到徐鹿鳴,徐鹿鳴便把姜辛夷給他畫的各類礦產圖冊拿給他。

他這幾年一邊雲游一邊尋找礦石,每找到一樣沒見過的礦石,他就會給徐鹿鳴飛鴿傳書。

徐鹿鳴把他標記的地址一一記下,有時候出京辦事或者帶家人游玩,若是與這些地址離得不遠,他就會過去看看,順便收些礦產。

加上空間的生態系統越完善,還會自主擴張。

經過多方努力,空間終於擴張到幾百畝的大小,除了原來的山河海之外,還多出了一個牧場,只是徐鹿鳴沒有養太多的牛羊馬,牧場看上去空空蕩蕩的。

倒是種植區,這些年因為徐鹿鳴什麽植株都收,天南地北的果蔬農作物紮堆種在一起,要多夢幻就有多夢幻。

徐鴻雁一進空間就跑到葡萄樹下摘了幾顆葡萄吃得眼睛瞇起,她爹這裏的葡萄是這個世界上最好吃的葡萄。

徐鹿鳴被她享受的小模樣逗笑,走過去拍了拍她後腦勺:“吃飽了,幫著爹幹活。”

“知道了!”

小姑娘一口把她摘的葡萄吞了,去一旁徐鹿鳴搭出來的倉庫裏,把自己下地的衣裳穿上,草帽戴好,拎了一堆籃子放在種植區邊上,開始一畝地一畝地地采收。

采滿一籃子。

她就稍微用點勁兒抱回倉庫放好。

這些倉庫都是徐鹿鳴建出來控制了空氣流速,形成的不會腐敗的靜置區,平時種植區裏成熟的作物都放這兒。

隨著空間越來越大,種植區的規模也越來越大,徐鹿鳴越來越沒空打理這些,後來發現徐鴻雁能跟他一樣操控空間後,就教著她幫著管理。

這些事都是她做慣了的。

倒是姜辛夷看著吭哧吭哧幹活的小姑娘,沒好氣地擰了擰徐鹿鳴的腰:“又使喚童工。”

“疼疼疼老婆。”

姜辛夷的那點手勁壓根就不會令徐鹿鳴吃痛,但徐鹿鳴還是裝作很疼的樣子叫喚了兩聲。

姜辛夷很快收了手還貼心地幫他揉了揉。

徐鹿鳴揚了揚唇,示意姜辛夷去看小姑娘:“她開心著呢。”

所謂的采收就是用意念把樹上的果子收到籃子裏,徐鴻雁只需要把籃子搬回倉庫即可,她力氣現在比徐鹿鳴的力氣都還要大了,這點事情怎麽可能會感覺到累。

“啦啦啦啦啦~”

穿著杏黃色勞動服的小姑娘,像個快樂勤勞的小蜂蜜,一趟又一趟地搬著。

空間裏吹著徐徐的風,一點也不熱,小姑娘忙了半天,汗珠子都沒出一顆,反而越幹越來勁,姜辛夷看了會兒,跟著揚了揚唇。

興許是被感染到了,他去倉庫裏把徐鹿鳴做的拉貨的板車拖出來:“不是要我幫你收貨嗎,走,我們也去。”

“誒誒誒。”徐鹿鳴忙把他手上的板車奪過,拉著他的手摸了摸,“我開玩笑呢,我老婆的手是用來治病救人的,怎麽能用來拉貨呢。”

姜辛夷好笑:“綿綿幹得我幹不得?”

“這不一樣,她還小,多幹些活,多認識一些植被,以後總有用處,你都認識了,對你沒挑戰了。”徐鹿鳴一本正經,“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去做治療麻風病的實驗。”

空間裏的實驗室建來,姜辛夷還沒去過幾次呢,這固然跟徐鹿鳴和姜辛夷平時都忙,很少進空間有關,但徐鹿鳴知道這也有姜辛夷總是不好意思進他空間的緣故。

兩人雖然是夫夫,但姜辛夷從不會把他的空間理所當然地當自己的東西使,每次都是遇到解決不了的難題才會讓他帶他進來。

姜辛夷聽著徐鹿鳴一套又一套的話,捏著他臉笑道:“我發現,你現在歪理越來越多了。”

徐鹿鳴對綿綿的教育不像別的那些女兒奴父親,什麽都不讓她幹,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養著,他巴不得綿綿多學一些技能,最好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不要像他以前一樣,拿到個金手指都不會使。

徐鴻雁現在看著小,除了平時的頑皮,會做的事情可多了。

徐鹿鳴的臉皮越來越厚,一點都不怕姜辛夷說,推著他的肩膀往實驗室的方向而去:“歪理有用就行,你現在可是身負太醫院重任,我可不敢耽誤你。”

姜辛夷被他這架勢逗笑:“你這是要把我關在實驗室裏,破解不了麻風病癥,就不許我出來?”

“哪能啊。”徐鹿鳴可不敢認,“我這不是想著你在實驗室裏靈感會多一些,要是不想進去,在外面看我和綿綿幹活也行。”

姜辛夷想象了一下父女倆在一旁幹得熱火朝天,自己待在一旁無所事事的樣子,有點接受不了:“那還是算了,我先去實驗室裏看會兒書。”

徐鹿鳴在空間裏給他建了這個實驗室,姜辛夷也把他在現代學的數理化的知識全部默寫了一套出來,沒事就翻翻,常看常新。

“好。”徐鹿鳴把他送到實驗室門口,看著他換好衣裳進去,這才去尋綿綿。

小姑娘辦事效率挺高,就這麽片刻的功夫,已經收了好大一片地兒了。

“咱家綿綿真棒。”徐鹿鳴從不吝嗇誇獎,見狀使勁誇了兩句。

“那是!”小姑娘得意地揚起下巴。

徐鹿鳴點了點她鼻子:“就是平時少氣點你阿爹就更好了。”

小姑娘不服氣:“我哪有氣阿爹,我每次都想給我阿爹驚喜來著。”

徐鹿鳴笑話她:“然後每次都把你阿爹氣個半死。”

小姑娘哼了聲,不說話了。

徐鹿鳴知道她聽進去了,輕聲哄道:“好了,好了,我們綿綿還是很乖很聽話的,以後做事之前先想想後果再做,好不好。”

“好吧。”小姑娘爽快地點點頭。

“真乖。”徐鹿鳴笑了笑,跟她一起把剩下的果蔬采收完,父女倆又把一些采收後,不能再掛果的枝幹清理掉,重新種上一批。

接下來就是農作物區。

這次的事兒來得突然,京裏好多人家裏沒有囤糧,徐鹿鳴得多種一些糧食出來。

空間裏的土地澆了太多的靈泉,泥巴上都有快速增長的功效了,撒下去的糧食種子,再澆一點按比例兌好的靈泉水,眨眼間就能生根發芽,徐鹿鳴在把空間的溫度調好,不一會兒就能成熟收獲。

徐鹿鳴和徐鴻雁弄了一大批出來,實在是累了,小姑娘跟她阿爹一樣很會享受,把鞋子脫了,放在莊稼地旁徐鹿鳴開出來澆灌的小溪裏泡著,還從山裏叫了一只漂亮的梅花鹿過來拿蘿蔔餵著作陪。

徐鹿鳴就沒她那麽悠閑了,怕姜辛夷看書沈浸進去,忘記吃飯,一到飯點就去做飯了。

空間裏,他們家的那間二層小木屋裏有竈房,徐鹿鳴平時都在這裏做飯。

怕小姑娘泡腳泡久了,會生寒氣,切了會兒菜,徐鹿鳴就招呼她:“綿綿,去山上給爹找些雞蛋回來。”

雞養在一處要天天投餵,徐鹿鳴忙的時候,好些天都進不了一次空間,索性空間裏沒什麽大型動物,且山體又長得快,裏頭放著蚯蚓等小蟲子,雞會自己在山上找吃的。

他們吃雞蛋就去山上找。

“好嘞!”六七歲的孩子正是很喜歡幫大人幹活的年紀,小姑娘立馬擦幹凈了腳上的水,提著籃子去山上找雞蛋了。

回來的時候,手上還多了幾朵很大的新鮮菌子。

徐鹿鳴詫異:“哪兒來的?”

他記得他沒有采蘑菇進空間啊。

小姑娘誠實:“撿雞蛋的時候看到的,爹你看看哪些能吃?”

她們學堂組織郊游的時候有教過采菌子,知曉有些有毒,有些沒毒。

徐鹿鳴想不到空間都能自主生產菌子了,挑了兩種自個認識的菌子,做了個蘑菇菌湯,等把姜辛夷從實驗室叫出來吃飯,跟他說了說這事兒。

姜辛夷笑道:“這是好事啊,說明空間的生態系統越來越完善了。”

徐鹿鳴腦洞大開:“完善後會不會自主地變成一個地球。”

姜辛夷笑:“誰知道呢。”

小姑娘心思沒有大人這麽覆雜,她才不去想那些遠大的事,只知曉爹爹的空間裏多了一種吃食,以後她能吃到的食物又多了,舉起果汁杯道:“總歸是一件好事,幹杯!”

徐鹿鳴和姜辛夷相視一笑,各自端起自己的杯子與她碰了碰:“幹杯!”

“……”

在空間忙碌了一天,囤夠了糧食,徐鹿鳴立馬出了空間,回到皇城司,組織皇城司人馬挨家挨戶上門販貨。

不得不說,不管哪個時期的百姓適應能力都是極強的,除開最開始的慌亂,京城的百姓很快就安分下來,一個個老老實實地待在家裏等候太醫院的人上門診治。

當然他們不安分也不行,各大巷子口都有禁軍把守,敢露頭的都被抓去吃牢飯了。

起初百姓們不知道皇城司會上門販貨,被禁在家裏還很慌亂,怕家中糧食吃完了,朝廷也不解封,一家人只能活活餓死。

後來禁軍挨家挨戶通知,皇城司的人會帶著米面糧油上門來販賣,叫他們把錢準備好。

這下他們不擔心餓死了,擔心買不起。

全京城的人都知曉,皇城司的人做的買賣,都是大買賣,說是上門販貨,他們不會拿官宦人家吃的牛羊肉或者粳米賣給他們吧?

官宦人家倒是提前知曉皇城司的人會上門販賣,但當時在朝堂上大家都沒往細處想,這會兒回到家,聽家裏人七嘴八舌地說話,也不由得擔心起來。

皇城司的人都是群大老粗,不知曉他們這樣的人家吃得精膾,不會拿些豬肉粗糧來販給他們吧。

徐鹿鳴知曉眾口難調,不管怎麽安排都會有人不滿意,幹脆安排了一輛大馬車,將一側的窗面敲掉,在裏面掛上各種果蔬肉蛋類,做成一個可移動的肉菜攤子,讓買菜的人自行選擇,自己選擇的,總不會不滿意了吧。

果然,當皇城司的人拉著許多輛這樣的馬車行走在京城八街九陌的街道上,一戶一戶敲開京城人家的房門,讓他們出來買菜的時候,不管是京裏的高門大戶還是普通百姓都驚了一瞬。

菜還可以這樣賣!

旋即他們全都高興起來,這樣賣好啊,這樣賣跟他們足不出戶就能去菜市場有什麽區別?

有些膽子大的百姓在菜攤子上挑挑揀揀,見皇城司的侍衛都沒什麽反應,還主動幫忙抹摸零,高興得合不攏嘴,買完菜回家就誇:“這次朝廷總算是做了件好事,把我們禁在家裏也沒太過為難,米面糧油和菜肉價都沒怎麽漲,人皇城司也好著哩,一文錢的孝敬錢都不要,若是每次遇到事兒都這樣,我們如何不肯配合!”

官宦人家也很滿意,本以為在這樣困難的時候,他們愛吃的牛羊肉和細糧會沒有,但徐鹿鳴的菜攤子上每天都有這些新鮮肉類,甚至連野味都有,就是價格要比尋常貴上好幾倍。

他們也清楚,這個時候去弄這些不容易,貴點就貴點,左右家裏不缺錢,不至於這點吃食都買不起。

徐鹿鳴也很滿意,京裏舍得花錢的有錢人家很多,只是給有錢人家的菜價溢了一點價,溢出來的這部分價,他完全可以以一個很低的價格從自己的空間買糧食和果蔬,做成補給包,補給給京裏那些飯都吃不起的窮苦人家。

有個住貧民窟的瞎眼老婆婆,收到徐鹿鳴派人送過去的補給時,激動得直給皇城司的人磕頭,說活了這麽多年,就沒見過這麽好的官。

“……”

解決了京城百姓的吃食問題,徐鹿鳴也沒忘記自家人,米面糧油雞蛋肉這些先前沒給家裏補足的,一次性都給補足了。

趙二娘看著徐鹿鳴一趟又一趟地往家裏搬的物資,一個勁地說:“夠了夠了,家裏沒多少人,完全夠吃了。”

徐鹿鳴搬完貨物,把趙二娘拉到一旁:“娘,你不能光想著自己,你也要多想想家中下人,這不能走動,他們有些說不得也憂心家裏,我是這樣想的,你給家中下人也發些米面糧油,要給家裏人捎的,就把地址和東西給我,我給他們捎去。”

趙二娘一聽立馬去辦:“誒,好,還是小鹿你想得周到,我和你爹就想不到這些。”

徐鹿鳴笑,他這哪裏是周到,只是不缺物資加一個將心比心罷了,如果他沒有空間,他恐怕也會和其他人一樣,只顧著自家人。

徐府的下人們聽到這一消息,無不動容,京裏哪有主子幫著他們下人送物什的,他家主子能做到這一步,真是頂頂好的人,都在心裏慶幸當初能夠被姜辛夷選上。

給自家送東西不需要什麽理由,但給蘇敏中送的時候,徐鹿鳴就很雞賊地說是大哥讓送來的,把蘇敏中逗得哈哈大笑:“你們兄弟倆有意思得很,我不管是你們誰送來的,總之都當是你們徐府送來的,以後還人情就還到你們徐府頭上。”

徐鹿鳴都隨他,自從蘇羨安給徐家生了一對雙生子,他爹娘便再也沒在他耳邊嘮叨要他和木蘭再生一個了。

這個時代還是以子嗣為重,徐鹿鳴就一個女兒,子嗣太單薄,綿綿三歲之後,徐老大和楊秀蓮沒少跟他嘮叨,讓他和木蘭好歹再要一個。

徐鹿鳴和姜辛夷平時都很忙,再懷一個不知道要耽誤多少事兒,姜幕荷就因為生孩子生到後期好幾個病人都沒法子跟進治療,導致她心裏有愧,生完孩子也沒去太醫院上班,繼續在醫館坐館,姜辛夷的病人比起她來只多不少,徐鹿鳴哪舍得他再這麽辛苦。

而且綿綿也很可愛啊,雖然有點頑皮,但明媚大氣講義氣,有她一個孩子,他和木蘭平時都有說不完的歡樂,再來一個就太亂套了。

但老人們聽不進去這些,固執地想要更多的孫孫。

好在後面蘇羨安懷孕,還一生生倆,徐老大和楊秀蓮一人抱一個都照顧不過來,那還顧得上催生。

徐鹿鳴感謝蘇羨安救他和木蘭於水火,多照顧照顧他爹是應該的。

送完自家人,怕京裏的朋友們家中也缺糧,徐鹿鳴還特意走了趟付今夕家和呂家。

付今夕家還好,他經常囤糧,再有徐鹿鳴的馬車這樣一弄,什麽都不缺。

倒是呂家,呂宗昊不好意思地問他:“你們這兒能買到西南的那種奶粉嗎,我兒子得喝這個奶粉才睡得好,現在街面上的鋪子都關門了,我看家裏的奶粉存量不多,這禁足也不知道要禁多久,愁啊。”

呂宗昊和謝詩瑤的婚禮還是隔了一年才舉行的,呂夫人說,謝詩瑤被休回家,半年都沒有就二嫁,名聲會不好聽,得緩緩。

他兒子現在才半歲大,可能是因為呂宗昊的那個質量不太行,被姜辛夷治好也較常人差一截,他兒子生下來身體就不怎麽好,三天兩頭生病。

後來還是姜辛夷看不下去,推薦了他的靈泉奶粉,讓他們試著給孩子喝來看看,孩子喝了這個奶粉後,身體果然好了許多,現在連母乳都不喝了,一直喝奶粉。

這東西徐鹿鳴空間裏多得是,他點頭道:“行,我明兒給你送來。”

呂宗昊別提有多高興了,再三感謝地把他送出門。

回到徐府,趙二娘已經把下人的米面糧油發了下去,管家也登記好了下人們要給家裏捎帶的物什和地址。

徐鹿鳴接過,打算明天去送,跟姜蘇木說了一聲,讓他明天早點去司裏,正打算回徐家。

姜辛夷和綿綿最近都住徐家,他雖然可以用空間把他倆偷運過來,但這未免也太驚世駭俗了,怕嚇到家裏人,還是正常一點的好。

姜蘇木不知道在想什麽,徐鹿鳴跟他說了半天話,他也沒擡起頭,好半天後才反應過來,對徐鹿鳴道:“啊,我知道了,鹿鳴哥,你走吧。”

徐鹿鳴極少見到他這個樣子,好奇道:“想什麽呢,想得這麽入神。”

姜蘇木還沒有說話,趙二娘率先開口道:“別管他,叫他去相看,叫了好幾回了,他都不去,他要氣死我。”

姜蘇木今年也有二十二歲了,這個時代,這個年紀還沒有成婚的男子少之又少,趙二娘為了他的事,托了不少人給他相看。

姜蘇木起初去了兩回,後頭可能相的都不太如意,死活都不肯去了。

徐鹿鳴曾經問過他:“你喜歡什麽樣的?”他覺得成親這種一輩子的事兒,還是要按照姜蘇木喜歡的樣子找,才能找到他稱心如意的。

這孩子當時可能是還沒開竅,他跟徐鹿鳴說:“鹿鳴哥,我不知道,沒有特別喜歡的,也沒有特別討厭的。”

徐鹿鳴知曉這孩子沒有開竅後,就不再逼他了,經常幫他打掩護:“娘,你別著急,蘇木看著年紀大,但這個年紀在京裏沒成親的一抓一大把,等他遇到自個喜歡的姑娘,不用你催,他自己都會想方設法娶回來的。”

說完,徐鹿鳴去碰姜蘇木胳膊:“是吧,蘇木。”

以往很配合他的人,今天跟木頭一樣,好半天都不回話,徐鹿鳴轉過身去看他,他不知又在想什麽,一張臉漲得緋紅緋紅的。

徐鹿鳴不解地問:“你這是咋啦。”

“我……我沒事。”對上徐鹿鳴的眼睛,姜蘇木結巴了兩下,搖了搖頭。

徐鹿鳴當時也沒在意,以為他就是對說親這事有點不好意思,走在回家的路上,後知後覺感覺有點不對勁,以往姜蘇木碰上這種事,別說不好意思了,連點別扭的情緒都沒有。

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居然會不好意思了,這哪裏是不好意思,這分明就是有情況!

惦記著這事兒,翌日,徐鹿鳴早早地就到了司裏,找姜蘇木仔細打問了一番。

姜蘇木原本不想說,抵不過徐鹿鳴的再三追問,還是說了:“是有這麽一個人,最近時不時就會想到她的身影,吃飯想,睡覺想,連發呆的時候都能想到。”

徐鹿鳴高興,這小子這是開竅了啊,不容易,別人十七八歲就開竅了,擱他身上居然到了二十二才有這種反應,趕忙問道:“是姑娘還是小子,哪家的人啊。”

姜辛夷臉紅得都快滴血了:“是個姑娘,哪裏人,哥你就別問了,我們,不可能的。”

徐鹿鳴挑眉:“怎就不可能了?”

他們家在京裏雖然算不得特別好的人家,但也不差吧,除非姜蘇木看上的人是公主郡主乃至一二三品大官家的小姐,其他的,徐鹿鳴還是有信心,上門去說一說親的。

當然,人家姑娘看不上姜蘇木,那就另當別論了,剃頭挑子一頭熱,成不了事的。

姜蘇木死活不肯說了:“總之,就是不可能的,哥你就別問了,壞了人家清譽不好。”

徐鹿鳴急都要被這小子給急死:“你不說,哥怎麽知道,你和她真的不可能,難道你就甘心這樣硬生生和她錯過,以後看著她和別人相看,嫁給別人?”

徐鹿鳴說著又冷靜下來:“這倒也是,你連她是哪家的人都不敢說,連讓家裏人試著給你說親你都不敢,這麽孬,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嫁給別人了。”

徐鹿鳴字字句句都在往姜蘇木心口上紮。

姜蘇木這些年跟著徐鹿鳴也算是有了許多見識,可畢竟事事都由徐鹿鳴在他前面替他擋著,心思還很單純,哪裏禁得住這樣的激將法。

他紅著一雙眼睛與徐鹿鳴道:“鹿鳴哥,我跟你說了,你可一定不能嚷嚷得到處都是。”

徐鹿鳴拍胸脯跟他表示:“你放心吧,你鹿鳴哥可是以嘴嚴著稱的,答應了別人的事,從不到處大喇叭。”

姜蘇木想起徐鹿鳴以前和曹俊虎在長豐縣販過糧,那麽大的事日日面對他們都沒說,心下安定了些,湊到徐鹿鳴身邊說了幾句話。

徐鹿鳴聽完張了張唇,怪不得姜蘇木死活不說,這人家他們家好像確實高攀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

修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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