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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這麽不想見到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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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這麽不想見到我嗎

別墅其他清掃一類的事情還另外請了三個人。

不過因為她的到來,陸瑾時讓宋姨從今天起,每天都過來照顧她。

可以說,宋姨的活開始多起來了。

……

和洛然約的是十一點一起吃飯。

棠微到的時候,洛然已經在餐廳等著了。

“微微姐。”

一見到棠微,洛然笑容咧到了耳後根,眼睛明亮,飛快抱住了她。

棠微彎唇拍了拍她的背,也是打心底地高興。

抱了兩秒,眼見著周圍不斷有人向她們投來目光,洛然才不好意思地拉著棠微坐下。

“微微姐,我是太高興了。”

她吐了吐舌頭,特意壓低了音量,可是嘴角的笑意卻是怎麽都壓不下去。

棠微彎唇,“我也高興。”

洛然眼睛眨啊眨的,腦子裏已經攢了許多話,剛想開口說什麽,就有服務員來上菜。

這是洛然問了棠微想吃什麽,看著時間提前點好的。

就等著她來,兩人好邊吃邊聊。

洛然給棠微舀了一碗湯,“微微姐,你是把事情都解決好了嗎?”

棠微道了一聲謝謝,點頭,“都解決好了。”

房產證在她手上,祁宴之沒法再拿工作室逼她。

“就等著你和我一起回到工作室了。”

“太好了。”洛然高興地驚呼,一下沒壓住聲音,引得好幾個人的眼光。

洛然臉發紅,連忙伸手捂住嘴巴。

“那微微姐,你沒事吧?”

高興過後,洛然滿心滿眼的都是擔心,把棠微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給好好地打量了一番。

前幾天能讓房東不把地方租給微微姐,不用想那個逼迫微微姐的人肯定是有一定能力的。

這才兩天,工作室又能重新開了,她真怕棠微是做了什麽犧牲。

“我沒事,不用擔心。”棠微搖頭。

洛然點了點頭,心裏的擔憂並沒有完全放下。

筷子在碗裏戳了戳,她狀似漫不經心地問道,“那個房東怎麽同意把地方租給我們的?”

“不是租給我們……”

棠微剛起了個頭,還沒說清楚。

就見洛然的臉一下垮了下來,滿臉的疑惑和擔心。

不租……

那工作室是怎麽開?

棠微嘴角含笑,輕輕地一字一頓,“工作室在我名下了,以後都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

洛然呆呆地看著棠微,一張嘴成了哦型,仿佛聽錯了一般。

“微微姐,真的嗎?”她喃喃道,似是不可置信。

棠微笑道,“真的,這兩天可就需要你開始做一些準備工作了?”

洛然沒有任何異議,使勁點著頭,“應該的應該的,只要能重新開工作室,讓我把工作室重新翻修一遍都行。”

棠微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點頭,“工作室確實可以重新翻修一遍……”

“微微姐。”洛然迎著她含笑的眼神,睜大了眼睛,看起來委屈巴巴的。

若是有這種需要,她倒是真的可以重新翻修一遍,可是她知道這是棠微在調侃她。

棠微只有在放松的時候才會調侃她。

看來這是真的沒有問題了。

“好了,先吃飯,不逗你了,不需要翻修,我把具體的細節和你說說,你這兩天先做好。”

聊到正經事,洛然立刻正襟危坐,認真地聽棠微講。

兩人邊吃邊聊,大概一個小時才出了餐廳。

洛然笑呵呵地挽著棠微的手臂,從吃飯笑容就沒下來過。

眼見著要分別,面上不舍,“微微姐,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當然,沒事也可以打。”

棠微沒忍住笑,“好的。”

洛然比她小,性格各方面也和她處得來,棠微是把她當妹妹疼的,言語間都是寵溺。

洛然嘿嘿一笑,還想再多聊聊,奈何打的車也到了,她只能依依不舍地放開棠微,“微微姐,那我就先走了,過兩天見。”

“過兩天見。”

車子離開,棠微笑笑收回視線。

面上淡淡的笑意,很輕很淺,平添了一份溫婉平易的氣質。

很好看,但是也算不上多耀眼。

可是落在不遠處的酒店門口的祁宴之眼裏卻是覺得比冬日的暖陽還要燦爛。

在他面前,棠微就像裹滿了刺的刺猬,為了提防他,特意豎起了刺壘的城墻。

只要他靠近一點點,就會被紮得鮮血淋漓。

已經多久,他沒有看到過她這麽明媚的笑了。

“祁總,林總他們還在等著。”孟源中指抵了抵鼻梁上的眼鏡,冷靜地低聲提醒。

祁宴之收回視線,朝他道,“你先上去,我過兩分鐘就到。”

不是商量,是通知。

是沒等他回答就已經快步離開的行動。

孟源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遠處女人的背影,無奈微微嘆了口氣。

已經選擇了另一個方向,就應該斷的幹幹凈凈才是。

棠微剛準備離開的時候,胃裏突然有種隱隱的翻騰感。

還好不嚴重,她輕輕呼了兩口氣,待到舒服一點後從包裏拿出一顆酸梅幹放進嘴裏。

還沒咽下,身後響起一道低沈溫柔的聲音。

“微微。”

棠微一楞,咽下嘴裏的酸梅幹,酸甜的味道從舌尖流到胃裏。

沒有一絲猶豫,她擡腳離開。

祁宴之三兩步攔在她前面。

棠微抿唇,頭都沒擡,腳尖一轉,換了個方向重新背對他。

祁宴之眼神一沈,抓住她的手臂牽制住她的行動,低低叫道,“微微。”

棠微好看的秀眉皺成了一團,只覺得被他抓住的地方泛起一層又一層的惡寒。

想用力甩開,但是男女的力量終究有懸殊,用盡了最大的力氣也是無濟於事。

“放手。”她面無表情,冰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拒人千裏之外的態度,和剛才帶著溫和的笑容的人完全是兩個人。

祁宴之心上像有一塊石頭壓著似的,悶沈沈的,讓他怎麽也喘不過氣。

他沒有松開她的手,但是卻松了力氣。

眉眼低順著,忍不住輕聲自嘲開口,“微微這麽不想見到我嗎?”

他的聲音有一瞬間低到了塵埃,散著能觸到人心底的悲涼。

棠微楞了一下,不過也只是一瞬。

別說低到了塵埃。

就是低到了地府都已經和她沒有一分錢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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