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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半溪明月——槐花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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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半溪明月——槐花餅

玉春午睡醒來,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槐花香氣。

他尚未完全清醒,懶懶地偏過頭看向窗外,蕭景元帶著蕭羽珩在搖槐花,蝴蝶一樣的花瓣簌簌落下,像下了一場雪。

夢裏夢外,恍若重疊。

蕭羽珩剛會走路,還走得不太穩當,蕭景元不讓她亂跑,她就乖乖聽話站在原地仰著腦袋看,槐花落在臉上有些癢,她伸手抓下來,拿在手裏玩了半晌。

而後突然被一個熟悉的懷抱包裹住,蕭羽珩轉過臉一把抱住玉春的脖子,“爹爹!”

說話還不大利索,且玉春有時會教她一些西南話,蕭羽珩現在還處在一個十分混亂的階段,大多時候都是比劃,指指蕭景元又指指自己,最後舉著槐花道:“吃。”

蕭景元提著一簍子槐花過來,“等會兒給沅沅做槐花餅吃。”

玉春那會兒睡在側榻上,枕著自己的胳膊睡出了半邊的紅印,蕭景元指腹在上面蹭了蹭:“也給眠眠做。”

他們來西南已經有小半個月,蕭景元暫無俗務纏身,倒是難得輕松下來。

蕭羽珩現在不怎麽肯讓人抱她,自從能走路之後就成天邁著兩條小短腿要人牽著她四處走,這會兒又掙紮著從玉春懷裏下來,腳剛沾地就摔了一個屁墩,她也不哭,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又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好像見到了什麽人似的一定要沖過去。

兩人循著她的方向看過去,果然見玉舒城在不遠處等她,西南王眉眼帶笑地蹲下身,張開雙臂一把接住了朝他走過來的小公主。

“我們沅沅真棒。”玉舒城笑瞇瞇地抱著蕭羽珩晃了兩下,小不點被誇了兩句,很臭屁地昂著頭點了兩下,像是也很讚同玉舒城的話。

蕭景元和玉春喚了聲“父親”,玉舒城應了一聲,道:“沅沅今晚我來帶吧。”

“好不容易空了一晚,沅沅是不是也很想祖父?”1①`0⑶㈦⑨⒍8!②1

蕭羽珩呲著六顆牙傻樂,手裏拿著槐花又晃了晃,好像很喜歡這個香味似的愛不釋手。

槐花餅做起來簡單,吃起來卻很叫人滿足,入口甘甜又仍帶著一絲槐花的清香,玉春趁熱吃了一塊,又用油紙包了點,朝蕭景元道:“正好晚間無事,我帶殿下去泡湯泉,怎麽樣?”

“眠眠是要帶我去哪裏的湯泉?”蕭景元有些好笑地道:“怎麽還收拾起幹糧了?”

玉春轉過頭又挑了一套衣裳出來,挎了個小包袱在肩上,笑得有幾分狡黠,“等到了殿下就知道了。”

騎馬往巽城的更南邊去,郊外的地勢不如城內平坦,擡眸望去遠處青山綿延,層疊著將都城包在其中。

接近黃昏時分才到了地方,池子並不大,地方也偏僻,只是景色很好,且不遠處還有個青竹小屋,池子外頭圍了一圈竹籬笆,不像是無主的地方。

蕭景元頗有些意外地看著玉春。

玉春雙手抱臂,朝蕭景元驕傲地一擡下巴,“這可是我一早就叫人收拾出來的地方。”

“自從知道殿下要同我來西南之後,我就已經讓人提前準備著了。”

蕭景元看著他這滿臉快來誇我的表情,覺得玉春實在可愛,在他臉頰上親了親才道:“眠眠有心了。”

兩人進了屋,屋子裏的陳設雖簡單卻幹凈,玉春也還是第一次來,左看看右瞧瞧,很是滿意地轉了兩圈。

耳邊隱約有雷鳴。

遠處天際白光乍現,天色忽地一下暗沈下來,玉春急忙忙將腦袋探出窗外,豆大的雨滴已經落在臉上了。

他還不太死心。

直到蕭景元將他拉回來,玉春撇著嘴喪眉耷眼得很可憐,“這雨怎麽說下就下。”

蕭景元替他臉上的雨水擦幹凈,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外面的地就已經濕透了,夏天的雨來得又急又猛,池子裏蕩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玉春還往外瞧,小聲嘟囔道:“好可惜……”

蕭景元卻道:“不可惜。”

“眠眠考慮周全,這麽大的雨,我們至少有避雨休息的地方。”

“何況晴日有晴日的樂趣,下雨也有下雨的妙處,我陪眠眠來西南這麽多天,還是頭一回下雨。”

雨幕之下山川朦朧,玉春將自己埋進蕭景元的懷裏,呢喃道:“我知道。”

他偏過臉在蕭景元的頸側親了親,“那我們多留一天,好不好?”

回應他的是蕭景元突然熱切起來的吻。

玉春垂眸,睫毛輕輕地顫了兩下,被蕭景元一把抱到床上,三兩下就解了衣裳帶子。

夏日衣衫輕薄,玉春裏面卻還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小衣裳,小不點十個月多就斷了奶,玉春那原本就沒多少的奶水便全被蕭景元得了去,日日被他嘬弄得奶尖總是翹著,胸口雖然沒之前那樣鼓脹,卻像是熟透了似的,顫顫地在衣衫下立著。

蕭景元親他親得很兇,他對玉春的欲望一向直白而熱烈,舌尖啟開玉春的齒關長驅直入,又勾弄他的舌,玉春張著嘴巴,裏頭被親得又濕又軟,涎水都快包不住,卻不推不拒,只閉著眼予取予求。

女穴裏探進一根手指,擠開閉合著的兩瓣肉,嵌進那道細細窄窄的肉縫裏,摸到一點濕意。

玉春不自覺地夾了下腿,上頭終於被放開了,他喘著氣,低頭暈暈乎乎地看蕭景元的動作。

下裳沒脫,只聽見難以言喻的水聲傳來,如果雨聲再大一點,那就什麽都不會聽見。

他兩條腿還緊並著,卻見蕭景元從袖子裏拿了個什麽東西出來,那東西看著實在奇怪,一個軟環外圍著一圈長毛,玉春朝蕭景元看了一眼,不解地道:“這是什麽?”

他對上蕭景元的眸子,被他眼中的欲望一下子擊中了似的,從尾椎骨上傳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麻意,不僅閉了嘴不問甚至用手撐著自己往床裏縮了一些。

拉不開多少距離,卻叫他更加清楚地看到了蕭景元手上的動作,蕭景元不緊不慢地道:“是羊眼圈。”

他動作也並不著急,拿著羊眼圈慢條斯理地往自己硬了的陽莖上套,像是一頭獅子在做進食前最後的準備,這樣粗野的動作他倒做得理所當然,玉春卻已經有些懵了,直楞楞地看著那本來就可怖的陽莖上又多了個更加讓人害怕的東西,聲音裏全是哭腔,“你怎麽隨身帶這些東西……”

蕭景元拉著玉春的腳踝將他拽到自己身下,手指挑著他腳腕上的紅繩撥弄兩下,小金鈴鐺叮鈴作響,蕭景元勾了勾唇,“才得的新玩意。”

“眠眠不要怕。”

他明知道玉春根本就不是怕。

只是慌。

蕭景元半跪著,單膝擠開玉春緊緊並著的兩條腿,露出裏頭翕張著的小口,穴口處一層晶亮的水光,蕭景元指尖在上面輕輕刮了刮,慢慢地替他拓開一些。

他每次在做之前都會先把玉春舔得直發顫,這回卻難得沒有,而是握著自己的那話兒在穴口處拍了兩下,羊眼圈就在頂端,沾了水之後毛發濕了些,潮乎乎的觸感讓玉春有些無措。

蕭景元刻意放緩了動作,像是有意消磨他似的,一點一點地操進去,但玉春卻比平日更加難耐,隨著蕭景元的動作羊眼圈上的毛發就像小刷子似的刮蹭著穴道裏頭的嫩肉,玉春攀著蕭景元的後背又往他懷裏縮,兩條腿卻被分得很開,很艱難地吞吃著蕭景元的陽莖。

活色生香。

快感來得比平日更加猛烈,像潮水一波接著一波,蕭景元明顯察覺到玉春比平日裏更加敏感的反應,整根沒入之後沒有留給他半點喘息的餘地,陡然加快了速度。

玉春的呻吟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腔,語不成調地求他,“殿下……慢一點……”

蕭景元弄他弄得又深又兇,最裏頭那個小口都要被頂開了,羊眼圈上的毛發實在太過刺激,玉春的女穴痙攣著收縮,將蕭景元那話兒咬得很緊,既想讓他出去,卻又食髓知味般地不肯放。

“眠眠說什麽?”

蕭景元俯首側耳,似是真的要聽清他在說什麽,可玉春卻隨著他這個姿勢又被弄到了敏感點上,鬢發汗濕地轉過臉不願意理他,身下卻哆哆嗦嗦地往外洩,哭著道:“不要……”

蕭景元退出去一些。

原本已經蟄伏不動的羊眼圈又蹭弄了玉春一下。

玉春嗚咽著不肯再吱聲,總歸說什麽蕭景元都有理由光明正大地折騰他,只是聲音還是憋不住,很可憐地從嗓子裏溢出一些,既讓人心軟又格外招人。

蕭景元卻很受用似的,將他一把抱起讓他坐在自己懷裏,動作頓了頓,極滿足地喟嘆了一聲。

這小玩意的確很妙。

哪怕玉春騎坐在他身上,蕭景元也並不覺得這個姿勢有多費力,玉春腰上卻半點力氣都不剩,兩只胳膊掛在他肩上,睫毛被眼淚浸得濕漉漉的,無限拉長的快感讓他甚至分不清自己何時高潮的。

雨聲淅瀝,明月懸落池中,墜下的雨水將月影砸得搖搖晃晃,水紋輕顫。

玉春軟綿綿地倒回床上,背過身,濁白的精液從兩腿之間慢慢淌下來,羊眼圈上沾了不少液體,蕭景元將它拿下來扔在一旁,彎腰去拍玉春仍然發抖的後背。

雨聲不知幾時停的。

蕭景元將玉春抱起來,親了親他通紅的眼尾,給他披了件外衫後單臂穿過他膝彎將他摟抱起來,踏進了湯泉裏頭。

池子裏的是活水,此刻依舊溫熱,蕭景元將玉春的頭發半挽起來,輕聲哄道:“眠眠怎麽還哭?”

玉春鼻音很重,“沒有。”

眼睛裏的確沒什麽水汽了,只是有些生氣地在瞪他。

蕭景元悠哉悠哉地握著玉春的手揉捏把玩,笑著道:“眠眠說要帶我來泡湯泉,果然說話算話,剛剛那場雨倒很是時候。”

玉春彎腰,掬起一捧水澆在蕭景元笑得很壞的那張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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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啵啵啵啵!

謝謝之前評論區提供羊眼圈梗的朋友

下個番外是農夫與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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