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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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車內安靜了幾秒, 眾人爆笑成一團。

工作人員同樣忍俊不禁,但他受過專業的訓練,無論多好笑都不會笑的, 除非忍不住,他顫著手臂舉起左邊的牌子。

[布洛芬跑到了你的大腦:看來今天你的這裏有問題。]

[哈哈哈哈哈貝多芬和布洛芬這些年都白幹了。]

[貝多芬:有時候在土裏面也挺無助的。]

陸錦閱化身尖叫雞, 不停的反覆重覆, “是貝多芬!貝多芬!”

他想起來了!

然而為時已晚, 這不像考試答卷, 發現自己錯了還可以劃掉更改, 話一出口, 便已成定局。

接連答錯了三道題, 陸錦閱自覺“罪孽深重”, 眼神躲閃,不敢擡頭對上江別山的目光。

都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他拖後腿拖成這樣, 陸錦閱害怕江別山嫌棄自己。

江別山既沒有嫌棄也沒有生氣, 依舊是那幅淡淡的表情,嘴角噙著笑意, 還反過來安慰他, “還有兩道題,還有機會。”

也對, 還有兩道題, 穩住不慌, 陸錦閱給自己加油打氣,“這次我一定會答對的。”

江別山低頭看著手裏的卡片,“形容一個人喜歡工作, 三個字。”

喜歡工作?

陸錦閱慎之又慎,思考了足足一分鐘,“有……有毛病?”

工作人員聽完後幹脆利落的舉起了左手,雖然他的心裏十分的讚同這個答案。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陸錦閱閉上眼睛,不死心的問,“正確答案是什麽?”

江別山頓了頓,才說:“事業心。”

陸錦閱欲哭無淚,“……”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喜歡工作嗎?]

[你沒見過,不代表就沒有人喜歡工作,當然,我也沒有見過。]

[沒毛病,我認為陸錦閱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

大約十幾秒後,陸錦閱從座位上起身,上前兩步,對著司機禮貌的說:“麻煩把車門打開,我要下車!”

他可以憑借自己的一雙腿,頑強的走過去。

司機大叔沒有搭理他,緊握著方向盤,繼續穩穩當當的開車。

“不開是吧,你以為不開車門我就沒辦法下車了嗎?”陸錦閱打開車窗,大聲道:“我將從這跳下去。”

這輛車不坐也罷!

“別沖動,別沖動。”眾人笑著把他拉回來。

傅承臨則趁亂攪混水,“你一個人跳車多虧啊。”

陸錦閱恍然大悟,“牛導。”他三兩步來到牛庫錄的面前,發出誠摯的邀請,“牛導我們一起跳車吧。”

牛庫錄:)

莫挨我。

牛庫錄不想跳車,大腦飛速運轉緊急自救,“不在規定時間內作答視自動放棄獎勵。”他低頭看了眼並不存在的手表,胡亂道:“你們還有三分鐘的時間。”

陸錦閱的註意力果然被轉移了,他匆忙轉身,急道:“快快快,還有一道題,我們速戰速決。”

幸運的是,最後一題被他答對了,不然陸錦閱恐怕是會真的跳車。

扣去需要繳納的十元車費,陸錦閱和江別山兩人凈賺二十元,也不算白忙活一場。

剩下的幾組也沒閑著,趁著兩人答題,算是摸清了節目組的部分套路。

後面上場的是喬逾景和況野。

喬逾景在前幾天通過了大導的面試,成功拿下了一名人設很出彩的配角,現在渾身都充滿了幹勁,看了眼節目組給的卡片的內容問,“雞會什麽?”

況野沒對上他的腦電波,把雞會理解為了機會,回答道,“機會留給有準備的人。”

答案錯了,工作人員舉起了左手。

“是我描述的不夠詳細。”喬逾景皺起眉,自省道,“我應該這樣問,公雞會打鳴,那麽母雞會什麽?”

況野同樣把錯誤攬在自己身上。

兩人吸取了教訓,後面四道題只答錯了一道,凈賺一百元,一躍成為了在場錢最多的組。

接下來輪到了池祈和孟恬語。

離開座位前,孟恬語拍了拍池祈的肩膀,向他投去了意味深長的一眼,這讓池祈的壓力倍增。

類似於自己沒有好好覆習,卻被老師寄予厚望時的感覺。

孟恬語不知道她在無形之中給了池祈壓力,語氣裏滿是興致勃勃,“回到家裏,什麽都不做,屬於什麽人?”

池祈很有自知之明,“罪人。”

孟恬語,“……”

[無法反駁。]

[是的,沒錯,你怎麽知道放假在家的我就是個罪人。]

[共鳴,非常共鳴,畢竟家裏的水太深了。]

池祈關註著工作人員的一舉一動,見他舉起了左手,心頓時涼了半截,迫切的追問,“正確答案是什麽?”

“正確答案是閑人。”

池祈啊了一聲,好像……確實這個答案更加的合理。

原來他在家裏什麽都不做不是罪人啊,可是……為什麽他每天都有種自己觸犯了天條的感覺?

孟恬語很快的調整好了自己,看著卡片上面簡短的兩個字,覺得這把穩了,“一個四字成語,公報什麽?”

她眸子中盛滿了期待,已經腦補出把四十元收入囊中的場景。*

池祈回過神來,想也未想,脫口而出道:“雞丁。”

連起來就是宮保雞丁。

孟恬語沈默了,而圍觀的人群則發生了第二次爆笑。

池祈一頭霧水,還沒搞清楚哪裏不對。

半分鐘後,他後知後覺,宮保雞丁是道菜名,不算成語。

[笑擁了。]

[弟弟的吃貨人設屹立不倒。]

[gongbao公報,宮保,一樣的讀音,難怪會打錯。]

[雞公煲雞公煲,經過我的胃~]

池祈的臉一下子紅了,雙手無處的安放,卻還在努力的維持著表面的鎮定。

一想到大家都在笑他,還有數不清的網友在看直播,他丟臉丟得人盡皆知,池祈就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

【感覺我現在像一個絕望老實的農村人一樣,呆呆地站著,半天蹦出一句,為啥呀?】

等答完了後面的三道題,他逃也似的回到了座位,安安靜靜的縮在角落裏當蘑菇,並暗暗發誓,晚上要少吃一碗飯。

五道題對了兩道,凈賺六十元,兩人暫時排名第二。

賽程過了大半,輪到剛加入的夏弦音和傅承臨了。

夏弦音問,“拍電影的時候,如果一條戲很多次都沒過,你會什麽很大。”

傅承臨笑容一僵,還是誠實作答,“脾氣。”

這兩個字宛如一顆炸彈,彈幕當即就吵起來了。

[哇哦,這是能說的嗎?]

[耍大牌這樣的事就這樣水靈靈的說出來了。]

[不是早就有業內人士爆料過,傅承臨私底下脾氣大的很,黑臉是日常操作,經常發飆和導演吵架,特別不好相處,對待助理的態度也很傲慢。]

[對無良yxh小文章深信不疑的人,老了都會被騙去買三無保健品吧。]

[就說了兩個字,你們全都懂完了,也是厲害。]

[資方塞的關系戶,不背臺詞,全城面無表情念數字,一條戲反覆ng,拖延全劇組進度,這種情況下,傅承臨脾氣大不是很正常嗎?]

傅承臨不知道彈幕的波濤洶湧,疑惑問,“我是猜錯了嗎?”

夏弦音清了下嗓子,“嗯,正確答案是壓力。”

“好吧。”傅承臨攤開手,“你說的也沒錯,我偶爾還是會感到有壓力的,不過拍戲的時候比較少,像現在回答錯誤,壓力會更大一些。”

他在演戲方面的天賦很好,能夠輕松駕馭和切換各種性格截然不同的人設,剛出道便拿下了那一年的最佳主角,可謂是年少成名。

傅承臨和夏弦音一起答對了三道題,凈賺一百元,和況野與喬逾景的那組並列第一。

最後出場的池蘇鹿和傅泊辭。

在開始前,池蘇鹿特意囑咐傅承臨,張開嘴巴,盡量把詞語形容的詳細、準確一些。

不要給她籠統或者有歧義的概念,因為她猜不出來。

傅承臨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於是他問,“歌手,愛豆會出什麽?”

“……?”

池蘇鹿卡殼了,她很想問對方,你真的聽進去我說的話了嗎?

鬼知道歌手、愛豆會出什麽?

難道是和她弟弟一樣出洋相?

幾乎是卡著最後的時限,池蘇鹿胡亂的說了個答案,“緋聞。”

她本就不抱希望,因此在看到工作人員舉起左手時也並不意外。

[hhh我鹿姐還是那麽的耿直。]

[歌手,愛豆出緋聞的概率是相當高的。]

[笑暈了,怎麽每個人的答案都讓人那麽的出乎意料。]

得知正確答案是專輯後,池蘇鹿抽了抽嘴角,原來不是傅泊辭形容不精確,是她自己的刻板印象太重了。

這也不能全怪她,但凡圈內的歌手、愛豆能有點事業心,多出專輯少搞幺蛾子,這道題她都不至於答不出來。

說到底和她沒多大關系,池蘇鹿開解好自己之後,立即投入了下一題。

最終兩人答對了兩道題,凈賺六十元,是一個不上不下的成績。

[可以繼續猜下去嗎?我還想看。]

[怎麽這麽快就到目的地,可以調回頭,讓嘉賓們再來一輪嗎?]

車子停在了一個商場門口。

節目組頗為豪氣的租下了幾層商場,對待嘉賓們的經費卻一扣再扣。

牛庫錄走在前面帶路,“大家好,看到我身後的這座商場了嗎?”

“現在我們進入商場,來到商場的第一層,先直走,然後向右拐,這裏就是我們接下來的拍攝地點了。”

他開始介紹游戲內容,“游戲分為兩個環節,第一個環節,五組分別進入超市,每位嘉賓在超市裏任意拍十張商品的局部圖,計時二十分鐘。”

“第二個環節,通過抽簽的方式,每組將分到二十張照片,嘉賓們拿到照片後,需要在規定時間內找到商品,凡是找到的商品都可以帶走。”

聽起來似乎還不錯,如果規則到此為止的話。

牛庫錄慢悠悠的補充,“但如果沒能找完商品,那沒找到的商品都需要自費買下哦,計時一百分鐘。”

瞬間,眾人之間的氛圍就變了,看向除自己組意外的人眼光都帶上了審視和打量。

誰知道對方會拍怎樣的圖片呢?

節目組選擇的超市規模很大,在裏面找商品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還是拿著局部圖找,說誇張點,和在大海裏面撈針也沒什麽區別了。

很大的概率,玩完這場游戲後,他們將負債累累。

嘉賓們臉上的表情都凝重了起來。

剛拿到手的錢,還沒捂熱乎,他們一點也不想交出去。

人類的歡喜並不相通,彈幕大部分都很興奮。

[打起來!打起來!都給我打起來!]

[這個游戲蠻有意思的,適合我虛度青春。]

[我有一個想法:可以拍一半條形碼讓別的組找。]

[不介意和朋友玩,容易鬧絕交。]

陸錦閱率先開口打破寧靜,“各位,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與其自相殘殺,不如攜手共贏。

夏弦音主動站出來說:“我們齊心協力,都拍一些簡單容易識別的圖片,這樣大家都能在規定時間裏找完商品,不需要自己掏錢,可以多剩一些資金留到後面用。”

池蘇鹿沒意見,“我同意。”

喬逾景考慮的要更仔細一些,補充道:“大家可以多拍餅幹面包之類的商品,這樣我們的晚飯也就有著落了。”

“為了防止各位互幫互助。”

一句特意提高音量的話拉回來眾人的思緒,“倘若某組的組員根據圖片,找到了全部的相應商品,那麽!提供照片的那組需要扣除五十元,作為不認真對待游戲的懲罰。”

所有人:)

這也太坑了吧。

池祈被這離譜規則給無語到了。

【你明明可以直接搶我們錢的,卻還搞了個游戲讓我們玩。】

這個規則就是在搞事,傅承臨毫不客氣的問,“牛導,你是不是沒有朋友啊?”

牛庫錄一幅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語重心長地說:“朋友多不多的無所謂,關鍵是要多結點仇家,這樣等你老的時候,就會收獲一個又一個的喜訊。”

傅承臨,“……”

說得是有那麽幾分道理。

牛庫錄典型的打個巴掌給個甜棗,“當然我們也考慮到,所以在第二個環節中,會有四名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隨即走到,完成工作人員要求的任務後,可以獲得提示。”

“不過!”他再次強調,“一個人只有三次獲得線索的機會。”

“好了,計時開始,大家都進去吧。”

超市的擺閘全部打開,方便嘉賓們的通行。

第一個環節就是拍照,時間並不急切,池祈慢悠悠的走著,走走停停的拍了幾張包裝袋上的花紋,和一些卡通人物的眼睛以及容易被忽略的小物。

他不想過多的為難別的組,但更不想被節目組罰款。

秉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心態,拍夠了十張圖。

到了規定時間,池祈走出超市集合。

傅承臨看到他,上前親熱的攬住他的肩膀,高聲道:“我拍的都是很好辨認的圖片,還請抽到我們組的兩位手下留情,不要把商品全部找出來,留一件最便宜的商品你們自己買。”

言辭懇切,句句都是在為他人考慮。

池祈心底湧上了不好的預感,隱隱覺得搭在肩膀上的那只手重若千斤。

果不其然,下一刻,傅承臨扭頭,笑得不懷好意,“你拍的照片好找不?”

“……”

突如其來的問題,無疑是把池祈架在了火上烤,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池祈支支吾吾,不敢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傅承臨對於情緒的變化很敏銳,立即就察覺出了他的緊張,“看來抽到你拍的圖片的那組要倒黴了。”

池祈,“……”

池祈不想錄綜藝了,他想把傅承臨揍一頓。

都過去多久了,這人不會還在記仇吧。

也太小心眼吧。

池祈不自覺的握緊手指,咬牙切齒的小聲說:“你差不多得了。”

傅承臨依舊掛著笑,“哎呀,畢竟也不是每個人都和我一樣善良,願意舍己為人。”

[胡說八道,我看了你拍的圖,難找的很。]

[先場一共有800個心眼子,其它嘉賓共-1個心眼子,傅承臨有801個心眼子。]

[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說謊話都不用打草稿。]

[你自己聽你自己說的話不會覺得好笑嗎?]

池祈忍不了了,擡起腳就往後面踹,卻被傅承臨提前預判給躲過了,茶裏茶氣的說:“我不過是說了兩句話,你怎麽就生氣了?”

“可是我說的是事實啊,你……”

【房子塌了還可以再建,你是建的不能再建了。】

關鍵時刻,池祈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揮手推開了他。

“好疼!”傅承臨退後兩步,誇張的捂住了自己的腹部,痛苦道:“下這麽重的手,咱倆不是朋友是仇人吧。”

“你裝夠了嗎?”池祈無語,“我都沒打到你。”

*

節目組把照片都給打印出來了,抽完簽後,各組再次進入超市內。

池祈和孟恬語經過商量,選擇分開尋找,說不定速度可以快一些。

手中的局部圖沒有絲毫的特征,根本就想象不到會是什麽商品,池祈漫無目的地走著,他目前一點頭緒都沒有。

在零食區的貨架前站立,他的目光從一排排花裏胡哨的包裝袋掃過,相比較而言,池祈對零食的包裝要更熟悉一些,他打算從這裏入手。

幾分鐘後,池祈一無所獲,眨了眨有些發酸的眼睛,轉過身開始看另一排貨架。

他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越找不到商品越是煩躁,幹脆跳過第一張圖片,重新抽了一張。

看清上面的內容後,他難以置信的站在原地,揉了揉眼睛,認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放下手機,圖片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還是簡簡單單的五個字。

保質期:三年。

池祈有以下六個點要說:“……”

到底是那個天才拍的照?

他順手拿起離得最近的商品,一個一個的找商品的保質期。

突然,視線的正前方出現了一只憨態可掬的布偶熊,看到他後就迅速的扭頭離開了。

池祈立即想到了牛庫錄說的能提供線索的工作人員,便不假思索的跟了上去。

布偶熊個子高,步伐也大,但好在那身沈重的玩偶服限制了他的速度,轉彎時要慢上許多。

池祈便從另一邊繞過去,跑到布偶熊的面前堵住它,仰著頭問,“你好,請問可以給我線索嗎?”

布偶熊沒有反應。

他又想起牛庫錄說的需要先完成對應的指令,才能拿到線索,嘗試和布偶熊對話,“我需要做什麽嗎?”

布偶熊沒有出聲,用手拍了池祈的腦袋三下。

不重,輕的像是撫摸。

池祈,“?”

【我又不是孫悟空,你拍我腦袋沒用,我理解不了。】

布偶熊張開雙臂,慢慢的靠近。

池祈猜測他的意思,“是要擁抱嗎?”

布偶熊歪了歪熊腦袋,趁著面前的男生不註意,一把將他摟住。

猝不及防被抱起來的池祈,“??”

布偶熊抱住他就跑,往另一端更偏僻的角落走去。

身後貼著一堵白墻,池祈被小心翼翼的放了下來,接著布偶熊伸出一只熊掌,撐在了那堵白墻上。

一人一熊的距離被瞬間拉近。

布偶熊似乎仍覺得不夠,附身又靠近了幾分,玩偶服上的絨毛輕輕蹭到了池祈的臉頰。

池祈楞楞的站著,表情呆滯,這個姿勢好像是……壁咚?

他被一只布偶熊給壁咚了?

怎麽可以這樣?是布偶熊就可以耍流氓為所欲為了嗎?

[啊啊啊啊啊我懂了,穿上玩偶服就可以找帥哥親親了。]

[看著好乖好好親的樣子。]

[這只玩偶熊在做什麽?占弟弟便宜嗎?我不允許!快拉開這只熊!啊啊啊啊怎麽可以!!!]

[看似戴上了面具,實則脫下了偽裝。]

[看到人偶服我想起來了,我弟在我高考的時候穿上青蛙人偶服,站在考場外舉橫幅等了我兩個小時,寧願熱死也要讓我社死。]

池祈用手推開布偶熊,他不想和陌生人有過於親密的行為,即使隔著玩偶服也不可以,“別,我有男……“

他話沒說完,布偶熊又擡手把他按回了墻邊,用手掌拍他的腦袋。

這是布偶熊第二次做這個動作了,池祈莫名從這個動作裏察覺到了熟悉感。

腦海裏很快的閃過幾個畫面,他停住了動作,沒再抗拒了。

再然後,直播間的網友們就眼睜睜的看著。

布偶熊一手摟住池祈的腰,微微擡高他上半部分的身體,一手墊著池祈的後腦勺,在光天化日之下,低頭碰了好幾下他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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