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43 因為我們在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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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43 因為我們在相愛。
寂靜的客廳裏, 林雪彌閉上眼，艱難地咽了下喉嚨, 悲觀又懨懨地喃喃：“所以.....我一直覺得，你怎麽可能會喜歡我呢。”
只有當自己經歷過這件事，才知道，窺視、跟蹤、止不盡的目光騷擾，是多令人厭惡的事。
也是因為這樣，她才會下意識地覺得，他是因為感動才對她有好感，又或者是別的原因。
她將期望值降到最低, 自己保護自己, 卻還是，不小心傷到了他。
唐靳舟總算知道，她心底的那道坎是什麽。
心臟像是被人攥住, 仿佛有一把小錘子鈍鈍敲著, 裂縫越來越深，悶疼感怎麽也無法忽視，他喉結上下一滾, 再開口時，聲音有些啞：“你說的那些話, 是什麽時候？”
她的身體似乎輕輕動了下, 悶悶道：“畢業聚會那天。”
在聽到他反感厭惡的話後, 她落荒而逃。
唐靳舟錯愕到呼吸一滯，心疼與愧疚的情緒翻湧而來。
原來，他才是罪魁禍首。
她悄悄喜歡了他很久，但最後，卻是他親自教會她放棄。
他不敢想, 她那時候，該有多難過，是不是又哭了？
在她出事的時候，他所說過的話，在無形之中也成為了刺向她的一把匕首。
他擡起她的臉，指腹輕輕碰著她眉尾處的那道傷疤，喉嚨澀疼：“你說的跟蹤，是什麽？”
林雪彌低垂的眼睫顫著，她不敢看他，他就很輕地啄著她的唇，低低的，帶著些輕哄的意味：“彌彌，告訴我。”
她呼吸一亂，開口時，驟然湧上酸意：“我偷偷.....跟著你去醫院。”
自作多情的，陪著你打吊針。
跑去你所在的小區，每天像個陰暗的老鼠一樣，等著你的出現，假裝偶遇，和你一起跑步。
還有許多.....
偷窺你打游戲，打聽你的喜好。
高考結束後，我明明告訴自己要開始新的人生，可是和晚晚出去旅游時，出於私心，我選擇了你所在的城市。
偷偷去看唐氏總部所在的位置，心想有一天會不會與你相遇。
寂靜的臥室裏，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俊朗鋒銳的五官，仿佛和年少時的他重疊在一起，恍惚間，她伸出手，指尖緩慢而小心翼翼地碰到他的眼睛。
“我其實，從沒想過和你在一起。”
唐靳舟扣在她腰間的手頓時收緊，深色的瞳底逐漸翻湧著晦暗不明，她卻毫無察覺，陷入情緒地喃喃：“高中的時候，我只能看著你的背影，看你和別人說笑，聽你的聲音，唯獨——”
“不能看你的眼睛。”
他輕輕吻了下她的唇，啞聲輕問：“為什麽？”
她艱難地將胸腔的酸意壓下去：“會被你發現的.....會被你發現，我喜歡你。”
因為他會和所有喜歡他的女生劃清界限，她不想，連同學都做不成。
她期盼過很多事，期盼他會回頭看她，期盼有活動能和他坐在一起，期盼他的q/q能上線，期盼他會主動喊她的名字......
唯獨，沒有妄想過和他在一起。
暗戀的人，似乎早就為自己定好了結局。
唐靳舟撫去她眼尾的濕潤，溫熱的吻輕輕落下，“我從來沒有覺得你惡心。”
“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我也在關註你。”
林雪彌錯愕地微微張著唇，他眸色漸深，擡起她的下頜，說一句，就輕輕吻她一下。
“在醫院的那張紙條，我一直留到現在，我猜過是你。”
“在小區門口遇見你，我很開心。”他話音一頓，忽地自嘲扯了下唇：“我那時還覺得，我們挺有緣的，住在同一個方向。”
卻沒想到，是她偷偷跑過來的。
他知道她父母住在哪，估算了一下路程，來回跑要一個小時，除此之外還要和他一起跑一個小時。
這個傻姑娘。
“我怎麽會討厭你。”
他只覺得心疼、愧疚，還有無言的悶疼感，讓他覺得，自己真的挺蠢的。
也慶幸，這一次，他緊緊抓住她的手了。
林雪彌真的不想哭，可酸意就這麽湧上來了，聲音帶著些顫意：“我說這些，不是想讓你感動.....”
她原本，是真的，真的決定放棄他的。
可他漸漸填補她心裏的空缺，只要她後退一步，他便步步逼近。
她不想因為自己的自私擰巴，一次又一次地推開他，傷害他。
所以，她是想勇敢一點。
想試著相信他，相信這個，她喜歡了多年的少年。
她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他扶著著她的臉吻了下去，從最開始的淺嘗則止，鼻息混亂纏在一起，哄著她張嘴。
她低落的情緒因為這繾綣的吻漸漸散去，聽話地照著他的話做，唇齒間侵入男人的氣息，一種莫名的悶熱燒得她頭昏腦脹，渾渾沌沌，身體也漸漸酥軟。
不知道親了多久，他眸色暗沈地盯著她微微張著的唇，還瀲灩著暧昧的水光。
“還察覺不到我的感情麽？”
他帶著粗糲的指腹揉著她的唇，鼻尖相碰，似乎有再一次吻下去的沖動，過於親昵的觸碰讓林雪彌心跳咚咚咚劇烈跳動，氣息更是亂得厲害。
“我們註定沒辦法兩清。”
“我們註定會這樣擁抱、接吻——”
甚至是做更多。
因為我們在相愛。
唐靳舟懂得了她的膽怯與心結，凝著她簌簌輕顫的眼睫，覺得喜歡這個詞真的太淺了。
“彌彌，我屬於你。”
林雪彌鼻子一酸，過了很久，才嗯了聲。
視線相撞，在他再次吻過來的一瞬間，閉上眼，乖而迷戀地回應著。
他們之間，不是因為什麽感動。
她多年的暗戀，也終於等來了答覆。
.....
她實在太困了些，竟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還是祝晚的電話驚醒了她。
處於一個陌生的環境，她條件反射地產生了一絲恐懼，緩了好久，才想起來她是在唐靳舟的臥室。
“彌彌？”
祝晚喊了她兩聲，她才回過神，嗓子帶著些醒後的沙啞，沒有聽清她前面說的是什麽。
祝晚在電話裏啞聲片刻，“你在哪啊？”
林雪彌頓了頓，老老實實告訴她：“在唐靳舟家。”
雖然有猜到，但祝晚還是松了一口氣。
林雪彌生病以後，她一直很擔心。
她故作揶揄：“那你今晚還回來不？”
林雪彌不自在地摸了下自己的唇，不知道是不是親太久，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好像還在。
“回去的。”
祝晚又和她聊了點別的，她忽然語氣認真地喊她：“彌彌。”
“嗯？”
“我真的很為你高興。”
她的話，讓林雪彌眼眶一酸。
在枯燥而悶熱的青春裏，祝晚是陪伴她最久的人。
她們吵架過，冷戰過，也見過對方狼狽的模樣。
她覺得自己很幸運，能遇到祝晚這樣的好朋友。
“哎呀，怎麽突然搞這些煽情的了，早點回來！作為你的戀愛軍師，我可要好好把關的，不能讓唐靳舟這麽快把你拐跑了。”
她順從地說了聲好，等掛了電話，穿上拖鞋走出臥室。
鼻尖湧入撲鼻的香味，煲湯溢出來咕嚕咕嚕的聲響，聽見動靜，唐靳舟放下電腦向她走來。
“頭疼嗎？”
她搖了搖頭，只是目光迷戀而認真地描摹著他的五官輪廓，覺得有些不真實。
可他分明站在她面前。
“怎麽了？”
他微微躬下身，視線與她持平，擡手碰了碰她的額頭。
她卻什麽也沒說，踮起腳，伸開雙手主動抱住他，他環著她的腰，微微側頭，親她的臉。
“你知道嗎？在高中的時候，我經常趁著沒有人，偷偷跑到榮譽墻前看你的照片。”
“那時候的我沒想到，未來有一天，一睡醒，就能看見你。”
他溢出很淺的笑意，語調帶著些溫柔的調侃，“那行，以後只要你想見我，男朋友就會出現。”
男朋友三個字，似乎撞了下她的心臟，跳動的頻率有些快，後知後覺地感受到美夢成真的開心。
她輕輕點了下頭，也因為自己的主動和依賴，慢半拍地產生了點不好意思。
唐靳舟卻因為她小女生的姿態有些心癢，想再親她，但今天親的實在太多了，怕她會受不住，就揉了揉她泛紅的耳朵。
卻還是說了句：“怎麽這麽可愛。”
林雪彌的臉頰更燙了，這才求饒般說餓了。
吃完飯，唐靳舟送她回去。
到了小區，也沒有直接走，手牽手散了一會兒步，她像是打開了話匣子，絮絮叨叨地和他聊著天。
“這些年，我甚至不敢試探是不是被你刪了，後來才知道，你是換微信了。”
唐靳舟牽著她的手稍稍緊了些，只見她笑了下，“但這些，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夜裏的天氣有些涼，他擡手幫她捋了碎發，突然低低問道：“會不會覺得我們的進度太快了？”
她一時間沒懂他問的，疑惑地看著他。
路邊已經沒有路人，燈光不算明亮，他扶著她的臉頰，指腹不輕不重地揉了下她的唇。
她頓時懂了，緊張到下意識蜷緊手，心跳又砰砰砰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唇。
她搖了搖頭。
她不討厭他的觸碰，無論是溫柔還是強勢的吻，或者是他的擁抱。
他的所有，她都很喜歡。
“那，要不要再親一下？”
雖是這樣問，兩人相撞的視線，卻似乎早已糾纏在一起。
林雪彌也沒想過拒絕，她喜歡他，也很喜歡和他接吻。
踮起腳的一剎那，他攬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扶著她的後頸，熾熱的吻來勢洶洶，吞咽，輕喘，斷斷續續吻了很久，誰都舍不得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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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當自己經歷過這件事，才知道，窺視、跟蹤、止不盡的目光騷擾，是多令人厭惡的事。
也是因為這樣，她才會下意識地覺得，他是因為感動才對她有好感，又或者是別的原因。
她將期望值降到最低, 自己保護自己, 卻還是，不小心傷到了他。
唐靳舟總算知道，她心底的那道坎是什麽。
心臟像是被人攥住, 仿佛有一把小錘子鈍鈍敲著, 裂縫越來越深，悶疼感怎麽也無法忽視，他喉結上下一滾, 再開口時，聲音有些啞：“你說的那些話, 是什麽時候？”
她的身體似乎輕輕動了下, 悶悶道：“畢業聚會那天。”
在聽到他反感厭惡的話後, 她落荒而逃。
唐靳舟錯愕到呼吸一滯，心疼與愧疚的情緒翻湧而來。
原來，他才是罪魁禍首。
她悄悄喜歡了他很久，但最後，卻是他親自教會她放棄。
他不敢想, 她那時候，該有多難過，是不是又哭了？
在她出事的時候，他所說過的話，在無形之中也成為了刺向她的一把匕首。
他擡起她的臉，指腹輕輕碰著她眉尾處的那道傷疤，喉嚨澀疼：“你說的跟蹤，是什麽？”
林雪彌低垂的眼睫顫著，她不敢看他，他就很輕地啄著她的唇，低低的，帶著些輕哄的意味：“彌彌，告訴我。”
她呼吸一亂，開口時，驟然湧上酸意：“我偷偷.....跟著你去醫院。”
自作多情的，陪著你打吊針。
跑去你所在的小區，每天像個陰暗的老鼠一樣，等著你的出現，假裝偶遇，和你一起跑步。
還有許多.....
偷窺你打游戲，打聽你的喜好。
高考結束後，我明明告訴自己要開始新的人生，可是和晚晚出去旅游時，出於私心，我選擇了你所在的城市。
偷偷去看唐氏總部所在的位置，心想有一天會不會與你相遇。
寂靜的臥室裏，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俊朗鋒銳的五官，仿佛和年少時的他重疊在一起，恍惚間，她伸出手，指尖緩慢而小心翼翼地碰到他的眼睛。
“我其實，從沒想過和你在一起。”
唐靳舟扣在她腰間的手頓時收緊，深色的瞳底逐漸翻湧著晦暗不明，她卻毫無察覺，陷入情緒地喃喃：“高中的時候，我只能看著你的背影，看你和別人說笑，聽你的聲音，唯獨——”
“不能看你的眼睛。”
他輕輕吻了下她的唇，啞聲輕問：“為什麽？”
她艱難地將胸腔的酸意壓下去：“會被你發現的.....會被你發現，我喜歡你。”
因為他會和所有喜歡他的女生劃清界限，她不想，連同學都做不成。
她期盼過很多事，期盼他會回頭看她，期盼有活動能和他坐在一起，期盼他的q/q能上線，期盼他會主動喊她的名字......
唯獨，沒有妄想過和他在一起。
暗戀的人，似乎早就為自己定好了結局。
唐靳舟撫去她眼尾的濕潤，溫熱的吻輕輕落下，“我從來沒有覺得你惡心。”
“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我也在關註你。”
林雪彌錯愕地微微張著唇，他眸色漸深，擡起她的下頜，說一句，就輕輕吻她一下。
“在醫院的那張紙條，我一直留到現在，我猜過是你。”
“在小區門口遇見你，我很開心。”他話音一頓，忽地自嘲扯了下唇：“我那時還覺得，我們挺有緣的，住在同一個方向。”
卻沒想到，是她偷偷跑過來的。
他知道她父母住在哪，估算了一下路程，來回跑要一個小時，除此之外還要和他一起跑一個小時。
這個傻姑娘。
“我怎麽會討厭你。”
他只覺得心疼、愧疚，還有無言的悶疼感，讓他覺得，自己真的挺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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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彌真的不想哭，可酸意就這麽湧上來了，聲音帶著些顫意：“我說這些，不是想讓你感動.....”
她原本，是真的，真的決定放棄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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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因為自己的自私擰巴，一次又一次地推開他，傷害他。
所以，她是想勇敢一點。
想試著相信他，相信這個，她喜歡了多年的少年。
她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他扶著著她的臉吻了下去，從最開始的淺嘗則止，鼻息混亂纏在一起，哄著她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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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親了多久，他眸色暗沈地盯著她微微張著的唇，還瀲灩著暧昧的水光。
“還察覺不到我的感情麽？”
他帶著粗糲的指腹揉著她的唇，鼻尖相碰，似乎有再一次吻下去的沖動，過於親昵的觸碰讓林雪彌心跳咚咚咚劇烈跳動，氣息更是亂得厲害。
“我們註定沒辦法兩清。”
“我們註定會這樣擁抱、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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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們在相愛。
唐靳舟懂得了她的膽怯與心結，凝著她簌簌輕顫的眼睫，覺得喜歡這個詞真的太淺了。
“彌彌，我屬於你。”
林雪彌鼻子一酸，過了很久，才嗯了聲。
視線相撞，在他再次吻過來的一瞬間，閉上眼，乖而迷戀地回應著。
他們之間，不是因為什麽感動。
她多年的暗戀，也終於等來了答覆。
.....
她實在太困了些，竟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還是祝晚的電話驚醒了她。
處於一個陌生的環境，她條件反射地產生了一絲恐懼，緩了好久，才想起來她是在唐靳舟的臥室。
“彌彌？”
祝晚喊了她兩聲，她才回過神，嗓子帶著些醒後的沙啞，沒有聽清她前面說的是什麽。
祝晚在電話裏啞聲片刻，“你在哪啊？”
林雪彌頓了頓，老老實實告訴她：“在唐靳舟家。”
雖然有猜到，但祝晚還是松了一口氣。
林雪彌生病以後，她一直很擔心。
她故作揶揄：“那你今晚還回來不？”
林雪彌不自在地摸了下自己的唇，不知道是不是親太久，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好像還在。
“回去的。”
祝晚又和她聊了點別的，她忽然語氣認真地喊她：“彌彌。”
“嗯？”
“我真的很為你高興。”
她的話，讓林雪彌眼眶一酸。
在枯燥而悶熱的青春裏，祝晚是陪伴她最久的人。
她們吵架過，冷戰過，也見過對方狼狽的模樣。
她覺得自己很幸運，能遇到祝晚這樣的好朋友。
“哎呀，怎麽突然搞這些煽情的了，早點回來！作為你的戀愛軍師，我可要好好把關的，不能讓唐靳舟這麽快把你拐跑了。”
她順從地說了聲好，等掛了電話，穿上拖鞋走出臥室。
鼻尖湧入撲鼻的香味，煲湯溢出來咕嚕咕嚕的聲響，聽見動靜，唐靳舟放下電腦向她走來。
“頭疼嗎？”
她搖了搖頭，只是目光迷戀而認真地描摹著他的五官輪廓，覺得有些不真實。
可他分明站在她面前。
“怎麽了？”
他微微躬下身，視線與她持平，擡手碰了碰她的額頭。
她卻什麽也沒說，踮起腳，伸開雙手主動抱住他，他環著她的腰，微微側頭，親她的臉。
“你知道嗎？在高中的時候，我經常趁著沒有人，偷偷跑到榮譽墻前看你的照片。”
“那時候的我沒想到，未來有一天，一睡醒，就能看見你。”
他溢出很淺的笑意，語調帶著些溫柔的調侃，“那行，以後只要你想見我，男朋友就會出現。”
男朋友三個字，似乎撞了下她的心臟，跳動的頻率有些快，後知後覺地感受到美夢成真的開心。
她輕輕點了下頭，也因為自己的主動和依賴，慢半拍地產生了點不好意思。
唐靳舟卻因為她小女生的姿態有些心癢，想再親她，但今天親的實在太多了，怕她會受不住，就揉了揉她泛紅的耳朵。
卻還是說了句：“怎麽這麽可愛。”
林雪彌的臉頰更燙了，這才求饒般說餓了。
吃完飯，唐靳舟送她回去。
到了小區，也沒有直接走，手牽手散了一會兒步，她像是打開了話匣子，絮絮叨叨地和他聊著天。
“這些年，我甚至不敢試探是不是被你刪了，後來才知道，你是換微信了。”
唐靳舟牽著她的手稍稍緊了些，只見她笑了下，“但這些，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夜裏的天氣有些涼，他擡手幫她捋了碎發，突然低低問道：“會不會覺得我們的進度太快了？”
她一時間沒懂他問的，疑惑地看著他。
路邊已經沒有路人，燈光不算明亮，他扶著她的臉頰，指腹不輕不重地揉了下她的唇。
她頓時懂了，緊張到下意識蜷緊手，心跳又砰砰砰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唇。
她搖了搖頭。
她不討厭他的觸碰，無論是溫柔還是強勢的吻，或者是他的擁抱。
他的所有，她都很喜歡。
“那，要不要再親一下？”
雖是這樣問，兩人相撞的視線，卻似乎早已糾纏在一起。
林雪彌也沒想過拒絕，她喜歡他，也很喜歡和他接吻。
踮起腳的一剎那，他攬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扶著她的後頸，熾熱的吻來勢洶洶，吞咽，輕喘，斷斷續續吻了很久，誰都舍不得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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