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1 都不記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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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21 都不記得他了。
「彌彌, 六年過去了，你還喜歡他嗎？
還記得他的名字, 他的樣貌，他說話時的聲音嗎？
這個時候的你，有談戀愛嗎？有其他喜歡的人了嗎？有沒有更勇敢一點.....
再想到他的時候，還會不會難過？」
林雪彌收到這封信的時候，正在家收拾準備出差的行李。
“我一看是你的名字，就直接寄到你家了，當初怎麽連地址都沒有填？”
苗雲的聲音喚回了她的思緒，她拿著信紙, 眼睫低垂著含糊, “忘記了。”
當初寫完信，她卻不知道該將信寄到哪。
便自暴自棄地想，反正都要放棄了, 就隨它漂流吧。
也許會被遺忘, 也許會被丟棄，就是沒想到，會被苗雲註意到, 直接寄到了她家。
她簽收時還在疑惑，是不是別人寄錯了？
等看到自己曾經的筆跡, 記憶才緩慢回籠。
苗雲已經掛了電話, 身邊堆著亂七八糟沒收拾好的行李, 她盤腿坐在地毯上，拿著信紙發呆。
還喜歡他嗎？
還記得他？
她在記憶裏搜尋他的模樣，卻發現曾經刻在心底的人，竟有些模糊了。
還記得剛畢業那會兒，她的腦子裏總能清晰描摹出他的輪廓, 他笑著的，低頭學習的，懶散打游戲的，或者是冷著臉的模樣.....
她又想起那會班級看電影，她還矯情地覺得，自己會永遠記得他的。
卻沒想到，會有一天，他的模樣在記憶裏變得模糊。
想到這裏，她突然赤著腳起身，去找唯一的那張班級合照。
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她後知後覺地想到應該是放在家裏了，幹脆給祝晚發了條消息。
祝晚：【班級合照嗎？我也不知道丟哪去了，好像也在家裏。】
兩人合租很久了，她說的家，是她父母那。
林雪彌放棄了尋找，問她什麽時候回來。
祝晚：【我和他在一起呢，今晚就不回去啦，對了，你明天幾點的航班？】
林雪彌將航班信息發了過去，對話這才結束。
她收起手機，找不到的班級合照，陌生的信紙，模糊的面孔.....
種種一切，好像在昭示著某種事實。
還喜歡他嗎？
她沒什麽表情地將信這起來，至於另一封寫給他的信，當初沒有選擇寄給他，這次也沒有拆開，而是塞進了書桌裏，將它塵封。
都不記得他了，應該是不喜歡了的。
.....
臨近降落的時候，遇強風氣流。
飛機顛簸到林雪彌差點吐了，盡管空乘人員在不斷安撫，可失重感還是讓許多旅客開始尖叫，她旁邊的女人甚至拿出手機邊哭邊寫遺書。
下了飛機，她先給父母報了平安，才繼續和祝晚聊天。
祝晚：【那你寫遺書了嗎？】
林雪彌回了一個沒有，對方好奇道：【那你當時在想什麽？】
她揉了揉還有些不舒服的胃，老實道：【我還沒有吃到當地的特色美食，這麽死了也太可惜了吧。】
祝晚發來了一個佩服佩服的表情包，留下一句苦兮兮的【我去上課了】，人就消失了。
林雪彌坐上出租車的時候，收到了隨清燁發過來的文件——
【有問題的我都已經標出來了，其他不明白的給我留言，下了飛機回覆。】
林雪彌回了一個好的，她點開文件，隨清燁還是一如既往的嚴謹，用紅色標記出來後，還細心寫了批註。
她覺得自己還挺幸運的，有一位友好又善良的師兄，還有一位很好的導師。
唐千齡就是她心目中的律政俏佳人，美麗又野心勃勃，擁有著令人羨慕的魅力。
她也毫不吝嗇自己的資源，讓學生跟在身邊學習，見委托人，去合作公司參與討論。
這一年雖然累，卻學到了很多。
這回過來是因為子公司的一個小項目出了問題，需要緊急討論一下策略，唐千齡讓兩人做助理的工作，整理的內容有些多。
雖然是個小項目，可林雪彌還是不敢松懈。
到了酒店後，也不顧胃的難受，匆匆打開電腦開始覆盤資料。
一直整理到傍晚六點，房間的門被人敲了兩下，見到隨清燁的時候她還嚇了一跳。
“這麽快到了？”
隨清燁紳士站在門口，沒有直接進來，他搖了下手機，“給你發消息了，沒看到？”
林雪彌這才發現自己忘記充電了，她尷尬地說了一聲抱歉，隨清燁溫和一笑，“唐老師在群裏問我們什麽時候過去。”
“馬上馬上。”
唐千齡說過今晚要請他們吃飯，項目的委托人也會在，還挺重要的，她一忙就忘了時間，幸好隨清燁過來提醒她了。
兩人打車去唐千齡發來的定位，到的時候，林雪彌搖了搖手機：“你先進去吧，我去問問有沒有充電寶。”
百分之十的電讓她實在沒有安全感，隨清燁離開後，她找到前臺借了充電寶，電池瞬間顯示正在充電狀態。
祝晚：【我今天抓了兩個早戀的小孩，真不是我想抓他們，實在是太明顯了。我把他倆的座位分開後，那小男生居然來找我，你知道他說什麽嗎？】
林雪彌很感興趣地問了一句什麽。
祝晚：【他說——老師，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分手了，你會不會有一天因為自己的絕情感到後悔？後悔拆散了我們。】
林雪彌撲哧笑出了聲，祝老師的怨言一條接一條地彈了過來：【我只後悔當初聽我爸媽的選擇考師範！】
林雪彌調侃道：【我記得有人網戀的時候，比這幾個小孩兒還要傻。】
祝晚：【別說了，人永遠無法共情以前的自己，要是讓我現在回到過去，我一定揍當時的自己一頓——你是不是蠢！居然傻乎乎地跑到另一個城市去見網戀對象。】
祝晚：【長大了以後才知道，自己以前可真幼稚。】
是啊，真幼稚。
林雪彌擡頭找著包廂，居然還只有隨清燁在，她頓時松了一口氣，坐到他身邊低頭回著祝晚的消息。
祝晚：【彌彌，你呢，還喜歡他嗎？】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林雪彌卻知道她說的是誰。
這幾年，兩人聊天的時候幾乎沒有聊起過他，祝晚是怕她傷心，而她自己，在最開始的時候只是刻意不想他。
可是到了後來，是真的沒想他了。
應該不喜歡了吧。
她正要回消息，包廂傳來動靜，唐千齡踩著高跟鞋踏進來，笑盈盈地喊他們的名字——
“彌彌，清燁。”
她像是見到了自己許久不見的小孩似的，揉了揉林雪彌的腦袋，又將隨清燁上下打量了一番。
她介紹了身後的幾位，坐下之後，林雪彌本以為晚宴就此開始了，誰料有人問：“唐總怎麽還沒過來？會議沒結束嗎？”
若是從前，林雪彌聽見“唐”這個字還會不受控制地緊張，但現在，她只是毫無波瀾地喝著水。
世上哪有這麽多巧合。
唐千齡拿出手機，輕哼著：“我看他就是不想請客。”
她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有人從外頭推門而入，隨之而來的，是一道沈穩悅耳的嗓音——
“又在背後說我什麽呢？”
林雪彌低垂的眼睫一顫，塵封多年的清湖，再一次掀起了漣漪。
她擡起眼，第一反應便是，他比以前瞧上去成熟了很多。
男人身著筆挺英氣的西裝，身姿挺拔，從容不迫地與其他人握手，五官輪廓愈發硬朗，笑意很淡，渾身上下盡是與身俱來的矜傲與疏離。
她怔楞之際，男人深色的眼眸鋒銳而直勾勾地望入她的眼裏。
林雪彌似乎被他的目光刺到了，心跳驟重的跳動讓她感受到久違的慌亂，仿佛回到了那個燥熱又苦悶的夏天，還有無數個獨自難過的夜晚。
“這是我的兩個學生，隨清燁，林雪彌。”
唐靳舟與隨清燁短暫地握手，在看向林雪彌時，他眸光微深，伸出手：“好久不見。”
“嗯？你們認識啊？”
唐千齡稀奇道，包廂裏還有其他人看了過來，林雪彌還是和當年以前，所有事都藏在心底，面上看不出一絲情緒。
唐靳舟依舊看著她：“嗯，我們是高中同學。”
“這麽巧啊。”
林雪彌有時候覺得，老天真愛開玩笑。
在她無數次許願想要見到他的時候，他永遠不會在。
可是就在她要忘記他的時候，他再次闖進了她的世界。
她大腦一片空白，卻還是佯裝平靜地回握他，“好久不見。”
等坐回位置上後，林雪彌的指尖掐進手心，安安靜靜地喝著湯，偶爾擡起眼認真聽唐千齡說話，平靜到看不出異常。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走神。
本以為自己不會再因為他產生任何一絲的波瀾，卻在見他的一瞬間，心跳出賣了一切。
高中同學.....
她久違地感到鼻酸。
對了，他們也就高中同學這層普通的關系了。
餐桌上大家聊的熱火朝天，她分神地低頭看手機，界面還停留在和祝晚的聊天對話框上。
還喜歡他嗎？
她原本，應該是沒有一絲猶豫地回答不喜歡。
可是現在，她就好像不會打字了一樣，怎麽也沒辦法回過去。
正走神，手機最上方跳出來鬧鐘提醒——還有一分鐘搶票即將開始。
她回過神，跳過祝晚的問題，提醒她可以搶票了。
點開搶票軟件，她緊張地等待著時間倒數——
三、二、一！
再一次顯示缺貨。
她苦惱地不斷刷新，祝晚發來消息也沒有搶到。
唐靳舟在看見她的第一眼，第一反應也是她變了。
沒有了乖巧的劉海，露出光潔的額頭，她柔和的眉尾有一道淺色的傷疤，像月牙一樣可愛。
她以前有這道傷疤嗎？他沒有印象了，記憶裏，她一直是有劉海的。
而現在，整個人不卑不亢，噙著很淺的笑意，偶爾擡起眼認真聽人說話，吃東西的時候也很專註。
她不知拿手機看到了什麽，又苦惱地皺起眉，讓他不由想到學生時期，疲倦的時候，他總是擡起眼看著女生的背影。
她的馬尾辮有時候是耷拉著，蔫蔫的瞧上去像心情不好，有時候卻像一只昂揚充滿動力的小鳥，炸著幾根可愛的碎發。
她身邊的男人偏頭和她說話，兩人腦袋靠近的一幕，像極了上學時期一起說悄悄話的同桌。
他斂下眸中翻湧的晦暗，所以，他們是在談戀愛嗎？
她高中喜歡的人，是隨清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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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他的名字, 他的樣貌，他說話時的聲音嗎？
這個時候的你，有談戀愛嗎？有其他喜歡的人了嗎？有沒有更勇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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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彌收到這封信的時候，正在家收拾準備出差的行李。
“我一看是你的名字，就直接寄到你家了，當初怎麽連地址都沒有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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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寫完信，她卻不知道該將信寄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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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簽收時還在疑惑，是不是別人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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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雲已經掛了電話, 身邊堆著亂七八糟沒收拾好的行李, 她盤腿坐在地毯上，拿著信紙發呆。
還喜歡他嗎？
還記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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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剛畢業那會兒，她的腦子裏總能清晰描摹出他的輪廓, 他笑著的，低頭學習的，懶散打游戲的，或者是冷著臉的模樣.....
她又想起那會班級看電影，她還矯情地覺得，自己會永遠記得他的。
卻沒想到，會有一天，他的模樣在記憶裏變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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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什麽表情地將信這起來，至於另一封寫給他的信，當初沒有選擇寄給他，這次也沒有拆開，而是塞進了書桌裏，將它塵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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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彌回了一個沒有，對方好奇道：【那你當時在想什麽？】
她揉了揉還有些不舒服的胃，老實道：【我還沒有吃到當地的特色美食，這麽死了也太可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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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彌坐上出租車的時候，收到了隨清燁發過來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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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雖然累，卻學到了很多。
這回過來是因為子公司的一個小項目出了問題，需要緊急討論一下策略，唐千齡讓兩人做助理的工作，整理的內容有些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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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快到了？”
隨清燁紳士站在門口，沒有直接進來，他搖了下手機，“給你發消息了，沒看到？”
林雪彌這才發現自己忘記充電了，她尷尬地說了一聲抱歉，隨清燁溫和一笑，“唐老師在群裏問我們什麽時候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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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彌很感興趣地問了一句什麽。
祝晚：【他說——老師，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分手了，你會不會有一天因為自己的絕情感到後悔？後悔拆散了我們。】
林雪彌撲哧笑出了聲，祝老師的怨言一條接一條地彈了過來：【我只後悔當初聽我爸媽的選擇考師範！】
林雪彌調侃道：【我記得有人網戀的時候，比這幾個小孩兒還要傻。】
祝晚：【別說了，人永遠無法共情以前的自己，要是讓我現在回到過去，我一定揍當時的自己一頓——你是不是蠢！居然傻乎乎地跑到另一個城市去見網戀對象。】
祝晚：【長大了以後才知道，自己以前可真幼稚。】
是啊，真幼稚。
林雪彌擡頭找著包廂，居然還只有隨清燁在，她頓時松了一口氣，坐到他身邊低頭回著祝晚的消息。
祝晚：【彌彌，你呢，還喜歡他嗎？】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林雪彌卻知道她說的是誰。
這幾年，兩人聊天的時候幾乎沒有聊起過他，祝晚是怕她傷心，而她自己，在最開始的時候只是刻意不想他。
可是到了後來，是真的沒想他了。
應該不喜歡了吧。
她正要回消息，包廂傳來動靜，唐千齡踩著高跟鞋踏進來，笑盈盈地喊他們的名字——
“彌彌，清燁。”
她像是見到了自己許久不見的小孩似的，揉了揉林雪彌的腦袋，又將隨清燁上下打量了一番。
她介紹了身後的幾位，坐下之後，林雪彌本以為晚宴就此開始了，誰料有人問：“唐總怎麽還沒過來？會議沒結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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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哪有這麽多巧合。
唐千齡拿出手機，輕哼著：“我看他就是不想請客。”
她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有人從外頭推門而入，隨之而來的，是一道沈穩悅耳的嗓音——
“又在背後說我什麽呢？”
林雪彌低垂的眼睫一顫，塵封多年的清湖，再一次掀起了漣漪。
她擡起眼，第一反應便是，他比以前瞧上去成熟了很多。
男人身著筆挺英氣的西裝，身姿挺拔，從容不迫地與其他人握手，五官輪廓愈發硬朗，笑意很淡，渾身上下盡是與身俱來的矜傲與疏離。
她怔楞之際，男人深色的眼眸鋒銳而直勾勾地望入她的眼裏。
林雪彌似乎被他的目光刺到了，心跳驟重的跳動讓她感受到久違的慌亂，仿佛回到了那個燥熱又苦悶的夏天，還有無數個獨自難過的夜晚。
“這是我的兩個學生，隨清燁，林雪彌。”
唐靳舟與隨清燁短暫地握手，在看向林雪彌時，他眸光微深，伸出手：“好久不見。”
“嗯？你們認識啊？”
唐千齡稀奇道，包廂裏還有其他人看了過來，林雪彌還是和當年以前，所有事都藏在心底，面上看不出一絲情緒。
唐靳舟依舊看著她：“嗯，我們是高中同學。”
“這麽巧啊。”
林雪彌有時候覺得，老天真愛開玩笑。
在她無數次許願想要見到他的時候，他永遠不會在。
可是就在她要忘記他的時候，他再次闖進了她的世界。
她大腦一片空白，卻還是佯裝平靜地回握他，“好久不見。”
等坐回位置上後，林雪彌的指尖掐進手心，安安靜靜地喝著湯，偶爾擡起眼認真聽唐千齡說話，平靜到看不出異常。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走神。
本以為自己不會再因為他產生任何一絲的波瀾，卻在見他的一瞬間，心跳出賣了一切。
高中同學.....
她久違地感到鼻酸。
對了，他們也就高中同學這層普通的關系了。
餐桌上大家聊的熱火朝天，她分神地低頭看手機，界面還停留在和祝晚的聊天對話框上。
還喜歡他嗎？
她原本，應該是沒有一絲猶豫地回答不喜歡。
可是現在，她就好像不會打字了一樣，怎麽也沒辦法回過去。
正走神，手機最上方跳出來鬧鐘提醒——還有一分鐘搶票即將開始。
她回過神，跳過祝晚的問題，提醒她可以搶票了。
點開搶票軟件，她緊張地等待著時間倒數——
三、二、一！
再一次顯示缺貨。
她苦惱地不斷刷新，祝晚發來消息也沒有搶到。
唐靳舟在看見她的第一眼，第一反應也是她變了。
沒有了乖巧的劉海，露出光潔的額頭，她柔和的眉尾有一道淺色的傷疤，像月牙一樣可愛。
她以前有這道傷疤嗎？他沒有印象了，記憶裏，她一直是有劉海的。
而現在，整個人不卑不亢，噙著很淺的笑意，偶爾擡起眼認真聽人說話，吃東西的時候也很專註。
她不知拿手機看到了什麽，又苦惱地皺起眉，讓他不由想到學生時期，疲倦的時候，他總是擡起眼看著女生的背影。
她的馬尾辮有時候是耷拉著，蔫蔫的瞧上去像心情不好，有時候卻像一只昂揚充滿動力的小鳥，炸著幾根可愛的碎發。
她身邊的男人偏頭和她說話，兩人腦袋靠近的一幕，像極了上學時期一起說悄悄話的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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