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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1(與正文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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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1(與正文無關)

(真的很不好意思,各種方面狀態非常不好,今天就發之前寫的小番外存稿,不寫劇情了,因為是番外,大家也別介意人設的事了)

*

大周,瀟湘閣。

濛濛春色氤氳,吹落一地桃花。

閣內聲樂靡靡,碎珠紗簾被風輕輕吹起,銅鈴輕敲發出清脆的響聲。

門口的小廝見到來人,喜上眉梢,腳步生風的迎了上去,“丞相大人,我家殿下恭候多時了,您隨我來。”

謝卿知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微微點頭,“有勞。”

小廝被這笑容恍了一下,等他反應過來,謝卿知已經走出去幾步遠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疾步跑到了前面帶路,心道:怪不得我家主子喜歡,一點架子都沒有,還這麽溫柔有禮。

小廝走神的間隙並沒有看到謝卿知瞬間冷下去的眉眼,不然他就不會那麽想了。

鴉羽般的長睫輕垂,謝卿知神色莫名。

謝卿知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是從現代穿越到古代的,因為很想做出一番作為,很努力的讀書,現在已經官至丞相了。

爬得這麽高倒也不僅僅是為了抱負,既然來了就順便做出一番作為試試,想要權力穩固錢財必不可少,謝卿知便開了商會通商賺錢,先前倒也還進行的很順利,可前一段時間朝堂宦官得勢,前朝內廷亂鬥不止,處理這些事宜謝卿知心力憔悴,商會的事情便交給手下人去處理了,這一處理便生了事端。

京城通商的管轄權在攝政王沈宴手中,此次出了事端要解決只能來找沈宴。

問題是謝卿知手下的人查出鬧出此次事端的始作俑者就是沈宴,也就是說沈宴派人砸了他的生意,然後逼著他來找他解決。

半明半暗的光影蹁躚,謝卿知那張病懨懨的面容上漾起幾分幽然的冷意。

他倒要看看沈宴到底有何意圖。

*

將謝卿知送到地方,小廝行了個禮便退下了。

謝卿知推開沈梨木門,清清幽幽的香氣便撲面而來。

深谙無緣無故的香氣不是什麽好東西,謝卿知擡手捂住鼻子就要退到屋外去,卻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抓了回去。

背後驀地貼上一具溫熱的身軀。

那人輕咬他的耳垂,呼吸滾燙,“丞相大人可真是叫我好等哪。”

謝卿知眸色微沈,一個肘擊,趁對方避開的空隙掙開束縛,擡腿朝沈宴的下三路踢了上去。

沈宴眼疾手快的抵住謝卿知的小腿,動作輕柔而漫不經心,他偏頭艷麗一笑,眼角的淚痣泛著微漾的瑩光,“大人,這裏可不能踢哦,踢壞了我會傷心的。”

謝卿知這時才看到沈宴衣衫半敞,露出性感緊實的腹肌,殷紅的唇瓣半合,眸光流轉著綿綿水色,一顰一笑間詭艷靡麗。

想收回腿卻被對方握住不能動彈,謝卿知擡手猛地推了過去。

沈宴美目輕瞇,怕不收手謝卿知的腿會被牽扯拉傷,這才松開了手。

退開兩步的謝卿知唇角的笑意有些冷,“殿下可以好好說話了麽?”

聞言,沈宴歪頭輕笑,聲音多情而繾綣,“大人要與我說什麽呢?”

明明謝卿知只是來談正事的,到沈宴的唇齒間一念,卻仿佛成了什麽暧昧纏綿的情.事。

謝卿知身體本就不好,糾纏這麽久也覺得有些累了,他捂唇輕咳了下,緩步走至小榻前坐下,才回道,“不知我怎麽惹了殿下不快,鬧得手下人沒犯什麽過錯便被汙蔑陷害抓了起來,朝中事務煩擾,我心力多有不足,自然有考慮不周全的地方,倘若有哪裏冒犯了殿下,還望殿下見諒。”

沈宴眼神無辜,漆黑如墨的瞳孔閃著莫名的光,“大人真不知我要什麽麽……”

他笑容晏晏的走近,玉質般的指尖輕勾謝卿知的發尾,漂亮的面容昳麗勾人,“我仰慕大人啊,不然幹嘛大費周章的設計陷害大人的手下,然後又逼大人來找我呢……”

說著,沈宴歪頭,擡手指了指自己的臉側,尾音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大人主動親我一口,我便放了牢裏抓的那些人。”

“原來是這樣啊。”謝卿知恍然的點了下頭,面上神情未變,“抱歉,我對攝政王殿下並無這樣的心思,這個要求怕是無法答應了。”

話落,謝卿知拂開沈宴的手,才接著道,“我拿京郊燕水的那塊地跟殿下換,殿下將人放了如何?”

京郊燕水的那塊地環境優越,價值千金,將這個拿出來已經是很大的誠意了。

沈宴擡手吻了吻方才謝卿知觸碰過的地方,眸裏含著情意綿綿,唇角的笑意如西府海棠,格外艷麗生動,“不行哦大人,我只想要你啊,其他的權勢錢財與我來說都是過眼雲煙,毫無意義。”

謝卿知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那我與殿下就是沒得談了?”

“自然不是。”沈宴低低的笑,聲音輕柔,“只要大人願意垂憐垂憐我,那我的一切便都是大人的啊……”

謝卿知唇角的弧度收斂了些,剛想說什麽,就被一道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被打斷了好事,沈宴眸色也冷了幾分,“進。”

門外的小廝慌慌張張的推開門,看了一眼謝卿知後欲言又止。

沈宴將敞開的衣領攏了攏,輕擡眼睫,“丞相不是外人,但說無妨。”

察覺到自家主子的心情似乎不是很美妙,小廝咽了咽口水,磕巴了下才道,“老夫、夫人失蹤了……”

“什麽?!”沈宴淩厲的目光掃了過去,聲音陰冷,“本王每年花重金請你們去保護他,請的是一幫廢物飯桶嗎,連個老婦人都看不住?!”

見沈宴神情憤怒,謝卿知溫聲寬慰道,“殿下,先別急……”

沈宴轉眸看向他,心裏微動,誰知下一瞬謝卿知話鋒一轉,笑著道,“因為人是我綁的啊。”

謝卿知柔柔一笑,那雙漂亮的眼眸仿佛能攝人心魂,唇角的笑意卻又涼又冷,“殿下,你把人放了,我保證將老夫人安然無恙的送回去,不然……”

說著,謝卿知唇角的笑容越來越大,嗓音輕柔悅耳,“雖然我一般不會對無辜之人動手,但是事態緊急,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沈宴有些失落的垂著眸,委屈道,“大人,我對你的情意是真的啊。”

回去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謝卿知不是很想在這裏聽沈宴說這些廢話,他起身,神情淡淡,“殿下,不必多說了,你放人我放人,你若壓著人我便也壓著人。”

話雖這麽說,但謝卿知知道沈宴一定會將人放走的,早年他的母親帶他很不容易,沈宴不會允許自己的母親被抓的。

果然,謝卿知的話說完,沈宴便松口放人了。

得到滿意的回答,謝卿知朝沈宴行了個禮便往外面走去,身後的沈宴眼底泛著炙熱病態的光,他的唇角極緩、極慢地浮現出一抹笑意來,含著陰惻惻的威脅,“丞相大人,下次再來便不會是這麽簡單的要求了,我會更過分的。”

走到門口的謝卿知微一側身,他彎唇笑了下,“那下次殿下可要把軟肋藏好了,別再被我找到機會了啊,不然還是會失敗的。還有——”

說到這裏,謝卿知瞬間收起臉上的笑,神色冷淡,黑曜石般漂亮的瞳孔直勾勾的盯著沈宴,嗓音帶著微末的涼,“攝政王殿下,我無意於你,此後還是希望不要再做出這種事情了,不然我要跟你死磕到底了。”

謝卿知平日的笑總是淡淡含蓄的,方才那般帶著尖銳鋒芒的倒是很少見,像是帶刺的玫瑰,一時間幾乎讓沈宴看呆了。

胸腔中的心臟劇烈跳動,沈宴沈浸在謝卿知的笑容裏,等人走了許久還未回過神來。

*

出了瀟湘閣,一直守在閣外的白墨便拿了件披風披到謝昭身上。

白墨是謝卿知的心腹,武藝高超,平日裏負責保護他。

攏過披風,謝卿知跟著白墨上了馬車。

見謝卿知疲憊的揉著太陽穴,白墨目露擔憂,“主子,下人來報說國師已經在府上候著了……不然找個理由推拒了吧。”

“姜鈺?”謝昭驚訝擡眸,“他找我有何事?”

白墨搖搖頭,“近來朝中少有與國師牽扯之事,屬下也不知。”

謝昭抵拳咳了幾下,明明暗暗的光色襯得那張風光霽月的淺淡病容,璨似含霜美玉,“不必推了,姜鈺不是無事生非之人,來找我必定有要緊之事。”

到了丞相府之後,謝昭在下車前對白墨道,“派人暗中盯著沈宴,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要及時向我匯報。”

*

丞相府。

竹影見幽然,飛花入溪畔。

遠遠見到謝卿知來了,姜鈺早早的便起身迎了上去。

謝卿知微一欠身,“抱歉,讓國師久等了。”

姜鈺今日穿了件落水雲紋白袍,鎏金黑紋勾勒勁瘦腰身,端的是神姿高徹,豐神俊朗。

他輕輕一笑,語氣溫柔,“應該是我叨擾了才對。”

說著,姜鈺溫潤的眸子輕擡,遠山般深邃的眉頭似蹙似揚,窗外稀薄的日色打在他身上,暈染成柔和的光線,當真是皎皎似明月,“丞相與我如此見外,倒是太過生分了。”

嗓音清越如玉石相碰之音,瀲灩生風。

謝卿知聞言神情沒什麽起伏的笑了一下,他身後的婢女接過披風退了下去,“國師有話不妨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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