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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執仙尊愛上我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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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執仙尊愛上我16

沒想到沈宴會在這上面耍心眼,謝卿知氣的胸膛都起伏了兩下,眼睛不受控制的被淚水沾濕,他嗚咽著道,“求、求仙尊放過我好不好,我真的不喜歡仙尊,強求來的終究不會長久的……”

來硬的只會惹沈宴更加不快,謝卿知含著淚哀求道,“師尊可以放過我嗎?”

不可能。

這一世不可能,下一世不可能,生生世世都不可能放過謝卿知的。

沈宴壓下心中的暴戾,盡量想讓自己看上去溫柔一點,“卿卿,師尊不會放過你的,卿卿要是不待在師尊身邊的話,那師尊還不如去死呢。”

變故陡然發生,長洛原本是戒備的站在謝卿知面前的,如果沈宴有任何動作的話,他會及時作出抵抗,可沒等長洛反應過來,一道縛神索就捆住了他。

長洛想念咒反抗,卻發現使用不了法術了。

靈獸渾身散發著強烈的不安與焦躁,他惡狠狠的瞪著沈宴。

沈宴這才用正眼看著長洛,不過還沒等他說話,就從虛空中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洛兒,你已經任性了那麽久了,還不回來?”

聽到他爹的聲音,長洛激動的喊道,“爹,你快幫幫我……”

長風語氣中沒什麽起伏的拒絕,“他們倆在神界拜過天地,經過三生石的認證了,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你去摻和什麽?還不快滾回來!”

沒等長洛說什麽,他就消失在了原地。

*

半個時辰之前,沈宴聯系上了長風。

長風通過水鏡看向對面的人,“神君是為了小兒的事情找本座的嗎?”

沈宴微微頷首,嘴上雖是笑著的,但笑意並未到達眼底,“先前在神界我與卿卿大婚的事情,想必尊者也知道,我和卿卿的姓名已經刻在三生石上了,三生石也有你們天道的氣息認證,我和卿卿是天定的姻緣,那麽我和我家娘子夫妻之間的事情,不知道尊者的兒子摻和進來是什麽意思?”

沈宴和長風很早之前就認識,不過並不熟稔。而先前天道的氣運是一直偏向沈宴的,後來出了長洛的事情,天道的氣運才稍稍偏向謝卿知,不過沈宴身後的天道氣運也不容小覷。

長風確實知道謝卿知和沈宴姻緣綁定的事情,他先是道了歉,然後也沒忘記譏嘲兩句,“神君若能管束住身邊人,也不必我兒被蒙蔽,同情心泛濫,參與進你們之間的事情了。”

*

雖然長洛不想走,但長風以強制的手段將人帶了回去。

屋內就剩下謝卿知和沈宴兩人。

察覺到身上像是惡狼似的目光,謝卿知嚇的後退兩步。

就算謝卿知不懂來龍去脈,但他也知道長洛被他爹帶回去之後,無人再幫他,他的處境會如何。

面對沈宴,謝卿知連一丁點的反抗之力都沒有。

將人抱進懷裏,沈宴的臉上浮現起些許溫情,“卿卿和師尊回棲雪峰吧,這些日子,師尊真的很想念卿卿。”

謝卿知濕潤的睫毛顫了顫,他失措無助的垂下眼,指尖被死死地攥著,漸漸發白。

*

一回到棲雪峰,沈宴就想恢覆謝卿知的根骨,卻被謝卿知拒絕了,他唇色蒼白,神情懨懨,“我不要根骨,你給的我都不要。”

沈宴指尖一頓,旋即他輕碰了下謝卿知蒼白的唇,眸色很深,“卿卿,師尊只是在告知你啊,你沒有拒絕的權力。”

不等謝卿知說什麽,瑩白色的根骨直接嵌入到了謝卿知的身體裏。

重新接回根骨不疼,但麻癢的感覺從丹田處向四肢百骸蔓延。

謝卿知無力的躺在沈宴懷裏,細微的聲音不斷從唇齒間溢出。

沈宴垂眸看著懷中不斷張合的唇,沒什麽忍耐的低頭貼了上去。

……

接回根骨只在一瞬間,但是根骨被接回後,無力麻癢感持續了很久,謝卿知渾渾噩噩地躺在沈宴的腿上,意識模糊間,只感覺唇上一直貼著什麽溫熱濕軟的東西。

原本呼吸有些困難的謝卿知,現在呼吸更加困難了,空氣被剝奪,他差點感覺自己要窒息了。

……

*

謝卿知昏迷了兩日,期間無數靈丹妙藥和天級補品流水般的被送了進來。

補的太過了,導致謝卿知期間醒來過一回,後面又睡了過去。

等謝卿知再次醒來時,修為高了一個大境界,周身被溫暖的靈力包裹著,他呆呆地坐在床榻上,將臉埋到膝蓋上,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吱呀一聲,是木門被推開的聲音。

耳邊響起清淺的腳步聲,謝卿知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緊接而來的是一道溫柔繾綣的聲音,“卿卿。”

這聲音宛如噩夢一般縈繞在謝卿知的耳中,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下一瞬他整個人被抱住放到了沈宴的腿上。

沈宴倚著床頭,單手摟著謝卿知的腰,另一只手不安分的往衣服裏探。

謝卿知握住沈宴的手,制止了對方接下來的行為。

被拒絕沈宴也不生氣,他吻了吻謝卿知的鬢角,語氣甜膩的表白,“卿卿,我喜歡你我真的好喜歡你啊……”

謝卿知別過臉去,閉上眼不理會沈宴的話語。

沈宴黏黏糊糊的纏著人,嘴角的笑容甜蜜,“再也沒有不相關的人來介入我們之間了……”

知道長洛是被他爹帶走,而不是被其他人帶走的謝卿知心裏劃過一絲慶幸,長洛親爹總不會對長洛做什麽,那對方就是安全的。

*

不同於謝卿知的設想,長洛回到天道那兒就大鬧了一場,將宮殿內的東西全砸了。

長洛本身長得極其好看,眼眸漆黑似爍星,唇如渥丹,白皙的肌膚賽雪,遠遠地看上去像是個富貴人家的小公子。

但其實他的性格極其暴躁,砸完東西,見他爹長風完全的不為所動,長洛往地上一趟,就開始撒潑打滾,“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回去,我就要摻和謝卿知和沈宴之間的事情……”

面對自家兒子的鬧騰,長風不為所動,不僅不為所動,還嫌棄極了,他冷聲道,“我管你管不管,你給我老實的呆在這,哪兒也不許去。”

話落,長風不等長洛有任何反應,起身走了出去。

長洛的屋外,眾人設置了十幾道結界,不讓長洛逃跑。

長洛氣的在屋內罵人,等他罵的累了,開始求饒了,“爹,爹你最好了,我親愛的爹地,你就讓我回去吧,謝卿知需要我……爹,我是你最最親愛的兒子啊……”

嗓子都喊啞了,外面也沒人理會自己,長洛又開始罵人了,只是罵著罵著罵的太累了,最後累的睡了過去。

*

謝卿知知道自己拒絕不了沈宴的靠近,再加上他不想和對方說話,一開始對於沈宴的動手動腳,謝卿知只是神情麻木,可後來對方的動作越來越過分。

謝卿知按住沈宴的手,羞恥感讓他的臉頰染上漂亮的紅暈,他咬著牙,聲線顫抖,“你不能這樣……”

沈宴漆黑的眸中泛起無辜澄澈的色彩,“我為何不能這樣?”

謝卿知的臉色有些難看,“我不喜歡,我拒絕。”

聞言,沈宴親昵的將人抱的更緊,唇角勾著涼薄的笑意,語氣殘忍,“卿卿的拒絕毫無用處啊,只要我願意,想對卿卿幹什麽就對卿卿幹什麽,卿卿能如何呢?只是嘴上推拒兩句無關痛癢的話嗎?然後無力的承受我對卿卿做的任何事……”

“夠了!”謝卿知眼中滿是痛苦,他無助地抱住自己,神情驚慌,“不要再說了……”

沈宴瞇了瞇眼,良久,他嘆了口氣,將人放到了床榻上,動作溫柔的給對方蓋上被褥,提起了另外一件事,“卿卿,過幾日是仙魔大會,師尊帶卿卿出去散散心好不好?”

聽上去是詢問的語氣,可根本不是在詢問謝卿知的意見,只是在通知他而已。

等沈宴離開後,謝卿知惴惴不安的咬著下唇。

他剛剛心裏有個想法,如、如果他在仙門的眾人面前揭露沈宴的真面目,他是不是就能脫離苦海了。

沈宴一個人再厲害,難道還能左右其他仙門眾人嗎?

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只要沈宴還穩坐仙尊之位一日,對方就可以拿他身邊的人、拿他的宗門威脅他,而只要在仙魔大會的時候,他揭露沈宴對他做的事,讓仙盟出手,制約沈宴,說不定還能扳倒沈宴。

而就算不能扳倒沈宴,那沈宴礙於臉面,也不敢在天下人面前再威脅囚禁他了……

謝卿知思考糾結了一夜,覺得他的這個方法是可行的,現在的問題是他要抓到沈宴強制他的把柄,或者說證據。

證據的話……可是他現在身上什麽都沒有,沒有可以拍攝的月影石怎麽辦,如果要出去買月影石的話會引起沈宴懷疑的吧……

就在謝卿知心中難過的時候,他仿佛突然有了什麽預感似的,摸了摸身上,這一摸,摸到了個圓圈似的硬塊。

將硬塊拿出來,謝卿知眸光一亮,眼裏閃著感動,是長洛將儲物戒留給了他。

在儲物戒內找出月影石,謝卿知繼續思考著該怎麽拍攝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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