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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快被餓死的第六十九天 “我有想要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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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快被餓死的第六十九天 “我有想要結婚……

當赫露依的手穿透了羅思利·肯特尼亞的心臟的時候, 她對這一次的順利還有一點不敢置信。

如果把這一次的五個任務當成是一場考試,前三個是用來湊時長的基礎題, 第四個是考驗也同樣是機遇和提升,最後的這一個……應該就是最終的綜合測試。

而在支開了流星街來的那幾個念能力者後,這就變得簡單……有些過於簡單了。

手中的心臟仍然保持著溫熱,跳動著的觸感仿佛還沒有死去。

凱特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出手,原本有個計劃是他需要引開一部分的守衛,然而都不需要這麽做。

想到庫嘩的念能力似乎還可以偽裝屍體,赫露依還仔細檢查了一番:雖然還不能100%排除嫌疑,但至少和赫露依那天見到的應該是同一個人。

塔瓦娜和庫洛洛是這個時候一起出現的。

塔瓦娜看起來有些震驚, 她一言不發地來到屍體的跟前, 最終蹲下來替羅思利合上了眼,赫露依能夠多少感受到她此刻的悲傷,和些許的茫然, 但並未感覺到憤怒和怨恨。

不同於西索, 他是親手殺死了他的父親;也不同於揍敵客,他們會為逝去的家人覆仇,以此展現揍敵客的力量。

看了一眼沒太看懂的赫露依走到庫洛洛的跟前, 把樂章遞給他:“你要的密鑰。”

這下,她需要做的事情就真的結束了。

不對, 還有一點。

“你留在我身上的念。”赫露依沒有搭理庫洛洛沒什麽內容的寒暄, 而是看向了出神正想寫什麽的塔瓦娜, “任務完成,你應該已經沒有阻止我和揍敵客聯絡的必要了。”

“……雖然我大概能猜到你怎麽想,但這可真是令人不快的態度。”塔瓦娜回答說,“再怎麽說那也是我血緣上的父親。”

“你會為此覆仇麽?”赫露依提問,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仿佛置身事外的庫洛洛, “在知道庫洛洛·魯西魯是我的幫兇之後。”

庫洛洛不得不出面解釋:“這會是很好的機會。對流星街來說,我之前和你提議過。”

“而當時我拒絕了。”這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看起來很是疲憊,尤其是在庫洛洛回答:“我也說過我會不擇手段”之後。

就和赫露依想的一樣。

比起來自外人的攻擊,同伴的背叛會更惹人註目……雖然赫露依沒有“同伴”,但她有“家仆”,也知道揍敵客對待叛徒的手段。

當然,她還有一個可以轉移仇恨的人選,那就是這一次的委托人。

揍敵客更像是一把刀,只是工具,而委托人才是真的懷有殺意,是最適合成為“仇人”的人選。

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赫露依沒有選擇禍水東引。

而塔瓦娜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對著庫洛洛丟下一句“之後我們再聊這個”,重新轉向赫露依:“約瑟夫·法雷斯,也是你的任務麽?”

“不是。”

“看起來你已經知道他死了,牽扯其中……基裘會氣瘋的。”塔瓦娜幸災樂禍地笑了,可當她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的皺紋讓她的眼眶擴大,看起來似乎更疲憊了,“這座城市明面上的掌權者和裏世界的掌權者同時死去,將會又一次陷入混亂。”

直呼基裘名字的行為驗證了赫露依的猜測,塔瓦娜認識基裘,考慮到她們相近的年齡和同樣來自流星街,說不定還認識了很久。

庫洛洛對這樣的展開也面露驚訝,他陷入思索,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鑰匙”:“這會是我們的機會,掌管這個城市,開放對流星街的移民,至少有一部分人能——”

“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赫露依打斷道,“你還沒有回答我你的‘念能力’,還有你是否會‘覆仇’。”

她的身體緊繃著,身側的凱特比她還要警惕。

挑釁比自己強大的人並不算理智,可考慮到庫洛洛說不定已經知道了希斯的存在,他們的選擇十分有限。

“你沒有辦法殺死我,打不過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你還在擔心‘死後念’。”而塔瓦娜完全戳破了赫露依的念頭,她笑了一下,“你可真像席巴,和他當時的表情一模一樣,而這甚至已經過去了二十一年。”

二十一年前的席巴·揍敵客,應該是十歲或者十一歲,赫露依記得,那是父親遇到母親的年齡。

塔瓦娜那個時候就……

“……你知道什麽?”

“我有一個更和平的提案。”在劍拔弩張的氣氛中,庫洛洛突然說,“既然你是流星街人的孩子,那當然也可以是流星街人……真的不加入我們,是‘同伴’的話,很多問題就都迎刃而解。”

赫露依陷入思考。

的確,這有一點脅迫的意味,雖然更像是趁火打劫。

不過考慮到她確實想要知道父親和母親的過去(雖然母親總是很興致勃勃,但似乎被父親下了封口令,每次都是激動地什麽也沒有說),脫離被封念的狀態確實也很緊迫(等除念師到了再回家就太晚了),還有希斯……這似乎也是可以考慮接受的代價。

而正當赫露依張嘴的瞬間,一顆釘子打碎了窗戶,沖著塔瓦娜飛馳而來。

這顆念釘……和它的主人的念,都讓赫露依非常熟悉。

躲閃過的塔瓦娜抓住了這顆釘子,扭頭看向窗外:“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後生可畏……你也是這麽認為的吧,席巴?”

“我還以為基裘會更想要親自出現。”塔瓦娜平移了幾步,恰巧擋在了庫洛洛的面前,“難不成她過了這麽幾年,成為母親之後,也知道會變得穩重了?”

“赫露依。”在凱特看來,伊爾迷簡直就像是突然一下子出現在赫露依的身側的,赫露依的這個弟弟突出一個神出鬼沒,像是恐怖片裏的女鬼一樣幽幽地說道,“在沒有向家裏匯報之前,可不能夠隨便加入什麽不出名的組織才對。”

他的口氣突出一個理直氣壯:“爺爺也說過,就連加入獵人協會都是虧本的。”

“父親。”赫露依沒有搭理他,而是先看向了一同出現的席巴,“出現在這裏,沒有關系嗎?我中的念,還有您的工作……”

“無妨。你中的念會‘傳染絕’只是前幾天,至於工作我交給父親了,你太久沒有音訊,我是來接你回家的,赫露依。你的母親也很擔心你。”

完全被無視的塔瓦娜心想,席巴無視了自己簡直和他這個叫“赫露依”的女兒無視她的弟弟一模一樣,雖然按照遺傳關系應該是反過來,是“赫露依”像“席巴”。

而接下來的那句話倒勉強像是對塔瓦娜的回應:“如果不是她還懷著孕,此刻會是她出現在這裏。”

“……你要讓基裘生幾個才算夠啊?”塔瓦娜睜大眼睛,和伊爾迷看向凱特的不滿幾乎是同時響起:“為什麽你還在這裏?”

而這次,換成是席巴徹底無視塔瓦娜,赫露依好歹也算是做出了回應了:“父親是因為知道凱特代替了金,所以才不放心嗎?”

“我完成了任務。”她走到席巴的跟前,指著不遠處的屍體,仰著腦袋似乎在等待什麽。

“我不曾懷疑這點。”而就像是說好了一樣,席巴彎下腰,手落在了赫露依的腦袋上,以不符合席巴巨大身形的很輕的力道按了按,“做得很好。”

赫露依還沒有露出笑容,席巴的尾音就驟然一轉:“但是,你這一次的效率比以往更慢。是什麽耽擱了你的行動,赫露依?”

這位父親從慈愛到嚴厲的轉變只是一個瞬間,快到凱特上一秒還在為伊爾迷“嘖”的一聲而覺得好笑,下一秒就忍不住為赫露依感到擔憂。

席巴的影子幾乎完全是籠罩在身形嬌小赫露依的身上,體型的反差看起來是那麽的……令人無力反抗。

“您需要我現在說明麽?”而赫露依似乎完全不曾為此感到恐懼,“我原本就打算向您匯報,您可以和凱特確認我的說法。但不是在這些人面前。”

那一瞬間,突然被三個揍敵客註視著的凱特:……

“呃,我確實知道。”他有些虛弱,尤其是離他最近的伊爾迷的眼神涼颼颼的,充滿了冰雹和刀子。

“果然是有些人太礙事了。”伊爾迷難得在父親面前讚同姐姐,“我也這麽認為,哪怕是對‘姐姐’的懲罰,也應該局限在揍敵客內部說明。”

他著重著“姐姐”的稱呼,若無其事地再次將凱特排除在外。

塔瓦娜打了個哈欠。

“沒什麽要說的,你們是不是可以走了?”她看起來對揍敵客內部的鬧劇不感興趣,“希望你們還記得,完成任務之後需要迅速離開案發現場,而教育孩子不應該急於一時;我還等著給我血緣上的父親下葬。”

席巴沒有作答,只是拎著赫露依的領子從窗外跳下去,緊跟在他身後的是伊爾迷,然後是凱特。

他們的身後遠遠傳來塔瓦娜的聲音:“記得替我向基裘問好。”

“這次的報酬我會聯絡金。”離開了肯特尼亞的勢力範圍後,席巴放下赫露依,轉頭對著凱特說道,“我們會回枯枯戮山,你也可以回去了。”

“稍等一下,父親。”而率先反對的卻是赫露依,“我和人約定過,離開之前要告知她。殺手應該信守承諾,這還是您說過的。”

突然覺得不妙的凱特特別想現在就使用“同行”,可他摸了摸身上希斯在聖誕節送給他的護目鏡,決定還是當做自己看不懂臉色地留在這裏。

赫露依總是這樣有話直說,而如果真的發生什麽,他也許還來得及帶著希斯和西索一起跑。

和皺起眉一臉不快的伊爾迷不同,席巴身上的氣壓很低,這個擅長遮掩氣息和殺氣的揍敵客家主……這麽做,更像是為了直白地表現出自己的不高興。

也像是對女兒的警告。

“赫露依·揍敵客。”席巴念叨著全名的行為更是讓人毛骨悚然,“你想說什麽?”

“我有想要結婚的對象了,父親。”就像是迎面刮來狂風仍然繼續前行,此刻的赫露依勇敢而又無畏,“我猜糜稽已經調查出一些了……希斯·莫羅,她會成為我的妻子。”

最多以為女兒是想要交朋友、或者缺母愛、或者看上莫羅家的兒子的席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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