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 73 章 他想變得更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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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他想變得更有用。
江灼灼一聽梅因答應, 都不需要在霍維勒背上借力了，自己就興沖沖飛回去找海蘭娜說起這件事。
從今天開始，爆裂果解禁了！
我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出去吃！
海蘭娜笑著聽小圓鳥在自己周圍啾啾啾。
最近領地上的變故一件接一件地發生, 遷徙來許多意想不到的人, 她們還以為過去幾個月的平靜會離她們而去。
看到江灼灼一如既往地過來找她們點菜，海蘭娜就放下心來。只要她們追隨的還是九公主，這樣的日子應該就不會變。
來了新種族就來了新種族, 她們需要考慮的頂多就只是……這些人在飲食上有什麽偏好？
海蘭娜和江灼灼討論起來：“地精喜歡吃偏鹹的，鴉族不知道喜歡吃什麽。”
她倒不是有多喜歡這些外來族群，只是職業病犯了, 想了解每個人的口味偏好，看能不能做出更適合的口味。
現在她已經是個很有追求的大廚了！
“鴉族有吃腐肉的癖好，這個還真不好做。”海蘭娜壓低聲音和江灼灼說起被記錄在野史之中的事跡, “聽說遠古時期鳥族和獸族大戰，鴉族控制不住自己的本性一湧而上，把戰場上的屍體無論敵我全都一掃而空。”
當時許多人親眼看著黑壓壓的鴉群撲下來，將自己剛剛逝去的戰友啃噬得只剩累累白骨，任誰都得對鴉族有那麽一點意見。
只不過對於早已遠離戰爭的鳥族而言，這些傳說故事早已顯得過於遙遠，只在茶餘飯後偶爾有人談起而已。
江灼灼好奇地問：“你從哪裏聽說的？”
海蘭娜說：“早些年挺多人都這麽說的, 後來有鴉族投奔了《太陽周報》, 說的人就少了，年輕一輩可能都沒聽說過了。”
江灼灼說：“正打著仗呢, 好端端的怎麽會控制不住本性，”想到《太陽周報》那位社長都對鴉族做了什麽，江灼灼開始分析，“會不會是有人下了誘導她們失控的藥？”
海蘭娜知道江灼灼收留了鴉族, 也沒有再繼續說鴉族的壞話，搖著頭說：“那就不知道了，殿下的想法也很有道理。祖上有食腐天性的鳥族也不止鴉族，哪有單單她們失控的道理？”
江灼灼義憤填膺：“他們怎麽整天逮著鴉族禍害！”
她給海蘭娜說起《太陽周報》那位社長對南鴉用藥的事。
海蘭娜一向是心軟的。
最開始她也不是很喜歡矮矮的地精，後來看地精們勤勞肯幹，挖出的冰窖漂亮極了，她就對地精改觀了。
現在聽了南鴉的遭遇，海蘭娜對鴉族也多了幾分同情。
她們過去做的許多事固然不討喜，但是她們從來都沒有機會像正常人那樣生活，也從來都沒有人告訴她們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如果她們有心改過自新，確實該給她們一個機會……
前提是她們真的想要改過自新。
海蘭娜說：“殿下有沒有符合她們口味的食物？我們可以試著做一做！”
江灼灼一聽是關於食物的問題，馬上就來勁了。
如果是天生喜歡酸腐味道的食物，那麽……
“給她們來一份豆汁兒！”
論起味道奇怪的食物，江灼灼還真看人總結過。
做法和原料都很簡單的她大致還記得，做法太難的她看看就忘了。
豆汁兒這東西，是一種泔水味的飲品，據說在乾隆時期就很流行。
有人給乾隆上書說，咱北京民間最近流行一種新興的豆汁，大家喝了都說好，可以讓人去檢驗一下這東西是不是幹凈又衛生，擇優雇傭兩三個“豆汁匠”到禦膳房當差！
真正的勇士，不僅自己喜歡喝豆汁兒，還敢上書讓皇帝一起喝！
江灼灼把豆汁兒的做法告訴海蘭娜。
其實這東西也不難弄，就是做綠豆粉時順便弄一點。綠豆通過發酵後，底下沈澱著的是大家需要的澱粉，上面浮起來的邊角料就是“生豆汁”了！
勤勞勇敢的勞動人民，從來都舍不得扔掉任何一點下腳料，所以在宋代相對高產的良種綠豆大面積種植之後豆汁這種食物也就應運而生。
這熱乎乎的一口豆汁拌上鹹菜之類的，總歸也算還能入口不是嗎？
聽完整個制作過程的海蘭娜：？
這真的能喝嗎？
她現在已經擁有處理各種食材的能力了，對江灼灼說的發酵步驟自然也非常了解。有些東西發酵後再掀開蓋子，那味道可是非常嗆鼻的！
海蘭娜說：“還有嗎？”
江灼灼說：“酸鯡魚！”
也就是臭名昭著的鯡魚罐頭，把處理好的鯡魚塞進罐頭裏任由它自由發酵，據說開蓋聞上一口那酸酸臭臭的味道就有即將升天的感覺。
海蘭娜：。
殿下這是和發酵過不去了嗎？
江灼灼說：“等春天來了，我就出去挖春筍，再找點莧菜。春筍可以腌酸筍，莧菜可以腌莧菜梗！”
提到做腌菜，江灼灼可就來勁了，這是她擅長的事，以前她跟奶奶一起腌過好多好多。至於為什麽腌酸筍和莧菜梗，那當然是因為這兩種腌菜在外人眼裏味道最大！
酸筍，螺螄粉的靈魂！
莧菜梗，臭豆腐的靈魂！
目前還沒有適合做螺螄粉的原料，不過海蘭娜她們做豆腐技術已經很純熟了，明年春天要是找到了能替代莧菜的作物，可以給鴉族做點臭豆腐解解饞。
莧菜梗拌上豆腐碎和灰水，密封腌制兩個星期，就可以收獲味道濃郁的臭豆腐原汁。
到時候只需要把豆腐塊往裏頭泡上一晚，第二天就可以炸上一鍋香噴噴的臭豆腐了！
江灼灼洋洋灑灑地介紹了好幾種味道重的食物，聽得海蘭娜大為震驚。
她們殿下得到的這個傳承居然連酸酸臭臭的食物都有那麽多！
海蘭娜說：“我都記下來了，以後有機會的話都做做看。”
江灼灼也愉快地往自己的春天日程上添加兩項——
挖筍√
找莧菜√
感覺生活又更充實了呢！
晚上吃到剁椒魚頭的時候，江灼灼就這麽和梅因她們感慨。
梅因：。
老盧：。
還好藍恩伯爵回去了，不然聽到你這充實的行程說不準又想給你加課了。
江灼灼一點都不關心別人對自己春季行程的評價，她滿眼只有眼前的剁椒魚頭。
據說在最初剛出現辣椒的時候，它也是不辣的茄科植物，後來因為哺乳動物經常只吃不播種，影響了它們的繁殖，這才讓它們進化出專門針對各種哺乳動物的辣椒素。
吃我我就讓你痛！
而勤勤懇懇的播種動物，鳥類是感受不到辣味的，它們怎麽把茄科種子吃進去就會怎麽給拉出來，還能提供一點鳥糞作為肥料。
所以辣椒成熟後就變成了熱情如火的紅果子，熱情地招呼鳥兒們快飛下來飽餐一頓，順便幫忙到處播撒種子。
現在這種極其類似於辣椒的爆裂果主要出產於北大陸與西大陸——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兩個大陸分布著不少只擁有原始鳥類形態、沒有開啟神識的肉禽。
江灼灼覺得她們東大陸也應該擁有屬於自己的爆裂果！
難道只因為她們可以變成了人，就失去了吃爆裂果的權利嗎？
要是嫌棄她們化人後不能幫忙傳播種子，她們也可以幫忙……搞人工種植，一種一大片，不比肉禽盲撒要精準多了！
只要你足夠好吃，我們可以把你種得到處都是！
想到自己除了幹貨以外，目前只弄到一批北大陸拿來當觀賞植物售賣的爆裂果，江灼灼愈發堅定了自己要種植爆裂果的想法。
這種吃一頓少一頓的感覺可真不好受！
她們應該實現吃辣自由！
江灼灼轉頭跟梅因說起自己的決定：“這麽重要的調料，怎麽可以只掌握在別人手裏？我們要自己種，等會我就去找莫吉商量！”
不知是不是因為鳥族先祖基本都有不怕辣的基因，梅因和老盧嘗著自己面前的剁椒魚頭，竟也只感覺被紅通通剁椒包裹著的魚肉分外鮮辣。
並沒有獸族服用後那種渾身力量即將爆體而出的感覺。
明明是用蒸籠蒸的魚，這魚頭吃著卻一點腥味都沒有。
看來這種調料確實應該屬於她們鳥族！
梅因說：“要是適合種植的話，倒是可以種一批，就是怕我們這邊氣候不太適宜。”
江灼灼說：“專業的事情就交給專業人士去考慮好了。”
她一向只負責提需求，能不能實現哪裏是她需要琢磨的事！
各種優良的作物品種，不都是一代代農業專家悉心選育出來的嗎？
那什麽產量超高又抗旱耐寒的土豆，皮薄肉厚又大又甜的西瓜，還有各種新品種的水稻與小麥，都不算是大自然的饋贈。
那許多人勤勤懇懇地用十年、二十年乃至於幾十年培育出來的新品種。
像沃野行省這樣漫山遍野自然長出來的高產樹麥，簡直是太難得了！
江灼灼覺得這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在沒有種出來之前，就只能讓北大陸那邊先賺這個錢了。”
一想到自己每吃一頓辣，都要在人家那裏花買獸族“禁藥”或者觀賞植物的價錢去采購，江灼灼頓時心如刀絞！
連帶語氣也帶著掩不住的心痛。
梅因：“………”
難怪你姐姐看了你的信，給你整了一船隊的好東西過來。
你這一提起吃的來就給人缺衣少食感覺的語氣，誰聽了不覺得你連飯都吃不飽啊？
江灼灼不覺得自己這麽說有什麽不對，她覺得這是勤儉持家。
吃飽喝足，小圓鳥就飛去森林邊緣的蔬菜培養基地找莫吉聊天。
正好飯後消消食。
莫吉現在已經招到挺多助手，不過自己還是常住在蔬菜培養基地這邊，爭取把長得最好的蔬菜及時送到江灼灼面前。
聽了江灼灼的需求，莫吉笑著說：“上次魯辛他們送了一批北大陸的植物種子過來，我單獨開了個園圃來試種，等到春天應該能摸索出具體的移栽辦法了。”
江灼灼驚訝：“你們已經在做移栽準備了啊！”
莫吉靦腆地點點頭，才跟江灼灼商量：“等到天氣轉暖就不用像現在這樣整天盯著室溫，我想開春在沃野行省到處走走，看看有什麽值得種的作物。”
江灼灼說：“好哦！不過這算是出差，你記得給自己開補貼，而且你一次假都不休，可以攢下來當年假去外面走走！”
她沒忘記莫吉是想當個植物學家。
莫吉說：“我現在想先走遍我們沃野行省。”
以前他覺得外面的新鮮植物多，現在他發現自己連自己家鄉的植物都沒了解透徹。
來都來了，江灼灼就在莫吉陪同下又把蔬菜培養基地轉悠了一圈，薅了幾根巨無霸的甘蔗回去榨汁喝。
這還是冬天光照不足，才只長成碗口粗！
這邊的甘蔗怎麽這麽能長！
莫吉看著江灼灼高高興興抱著根巨無霸甘蔗往外走，忍不住說：“要不我幫殿下送到城堡那邊？”
江灼灼說：“不用。”
她邊說邊站在門口左右張望一圈，很快朝著不遠處一棵樹上站著那只鷹發出召喚。
霍·工具鷹·維勒：“……”
霍維勒默不作聲地落到兩人面前，接過了江灼灼朝他舉起來的巨無霸甘蔗。
江灼灼揮別旁邊的莫吉：“下次我再來看你！”
莫吉“嗯”了一聲，立在原地看著兩人相攜化鳥而去。
等到夜空中什麽都看不見了，莫吉才回去巡看基地裏已經長出來的綠苗。
他在季節變化方面天生比別人靈敏，能感受到這片大地正漸漸開始覆蘇。
等到春天到來，他應該會……對殿下更有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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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灼灼一聽梅因答應, 都不需要在霍維勒背上借力了，自己就興沖沖飛回去找海蘭娜說起這件事。
從今天開始，爆裂果解禁了！
我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出去吃！
海蘭娜笑著聽小圓鳥在自己周圍啾啾啾。
最近領地上的變故一件接一件地發生, 遷徙來許多意想不到的人, 她們還以為過去幾個月的平靜會離她們而去。
看到江灼灼一如既往地過來找她們點菜，海蘭娜就放下心來。只要她們追隨的還是九公主，這樣的日子應該就不會變。
來了新種族就來了新種族, 她們需要考慮的頂多就只是……這些人在飲食上有什麽偏好？
海蘭娜和江灼灼討論起來：“地精喜歡吃偏鹹的，鴉族不知道喜歡吃什麽。”
她倒不是有多喜歡這些外來族群，只是職業病犯了, 想了解每個人的口味偏好，看能不能做出更適合的口味。
現在她已經是個很有追求的大廚了！
“鴉族有吃腐肉的癖好，這個還真不好做。”海蘭娜壓低聲音和江灼灼說起被記錄在野史之中的事跡, “聽說遠古時期鳥族和獸族大戰，鴉族控制不住自己的本性一湧而上，把戰場上的屍體無論敵我全都一掃而空。”
當時許多人親眼看著黑壓壓的鴉群撲下來，將自己剛剛逝去的戰友啃噬得只剩累累白骨，任誰都得對鴉族有那麽一點意見。
只不過對於早已遠離戰爭的鳥族而言，這些傳說故事早已顯得過於遙遠，只在茶餘飯後偶爾有人談起而已。
江灼灼好奇地問：“你從哪裏聽說的？”
海蘭娜說：“早些年挺多人都這麽說的, 後來有鴉族投奔了《太陽周報》, 說的人就少了，年輕一輩可能都沒聽說過了。”
江灼灼說：“正打著仗呢, 好端端的怎麽會控制不住本性，”想到《太陽周報》那位社長都對鴉族做了什麽，江灼灼開始分析，“會不會是有人下了誘導她們失控的藥？”
海蘭娜知道江灼灼收留了鴉族, 也沒有再繼續說鴉族的壞話，搖著頭說：“那就不知道了，殿下的想法也很有道理。祖上有食腐天性的鳥族也不止鴉族，哪有單單她們失控的道理？”
江灼灼義憤填膺：“他們怎麽整天逮著鴉族禍害！”
她給海蘭娜說起《太陽周報》那位社長對南鴉用藥的事。
海蘭娜一向是心軟的。
最開始她也不是很喜歡矮矮的地精，後來看地精們勤勞肯幹，挖出的冰窖漂亮極了，她就對地精改觀了。
現在聽了南鴉的遭遇，海蘭娜對鴉族也多了幾分同情。
她們過去做的許多事固然不討喜，但是她們從來都沒有機會像正常人那樣生活，也從來都沒有人告訴她們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如果她們有心改過自新，確實該給她們一個機會……
前提是她們真的想要改過自新。
海蘭娜說：“殿下有沒有符合她們口味的食物？我們可以試著做一做！”
江灼灼一聽是關於食物的問題，馬上就來勁了。
如果是天生喜歡酸腐味道的食物，那麽……
“給她們來一份豆汁兒！”
論起味道奇怪的食物，江灼灼還真看人總結過。
做法和原料都很簡單的她大致還記得，做法太難的她看看就忘了。
豆汁兒這東西，是一種泔水味的飲品，據說在乾隆時期就很流行。
有人給乾隆上書說，咱北京民間最近流行一種新興的豆汁，大家喝了都說好，可以讓人去檢驗一下這東西是不是幹凈又衛生，擇優雇傭兩三個“豆汁匠”到禦膳房當差！
真正的勇士，不僅自己喜歡喝豆汁兒，還敢上書讓皇帝一起喝！
江灼灼把豆汁兒的做法告訴海蘭娜。
其實這東西也不難弄，就是做綠豆粉時順便弄一點。綠豆通過發酵後，底下沈澱著的是大家需要的澱粉，上面浮起來的邊角料就是“生豆汁”了！
勤勞勇敢的勞動人民，從來都舍不得扔掉任何一點下腳料，所以在宋代相對高產的良種綠豆大面積種植之後豆汁這種食物也就應運而生。
這熱乎乎的一口豆汁拌上鹹菜之類的，總歸也算還能入口不是嗎？
聽完整個制作過程的海蘭娜：？
這真的能喝嗎？
她現在已經擁有處理各種食材的能力了，對江灼灼說的發酵步驟自然也非常了解。有些東西發酵後再掀開蓋子，那味道可是非常嗆鼻的！
海蘭娜說：“還有嗎？”
江灼灼說：“酸鯡魚！”
也就是臭名昭著的鯡魚罐頭，把處理好的鯡魚塞進罐頭裏任由它自由發酵，據說開蓋聞上一口那酸酸臭臭的味道就有即將升天的感覺。
海蘭娜：。
殿下這是和發酵過不去了嗎？
江灼灼說：“等春天來了，我就出去挖春筍，再找點莧菜。春筍可以腌酸筍，莧菜可以腌莧菜梗！”
提到做腌菜，江灼灼可就來勁了，這是她擅長的事，以前她跟奶奶一起腌過好多好多。至於為什麽腌酸筍和莧菜梗，那當然是因為這兩種腌菜在外人眼裏味道最大！
酸筍，螺螄粉的靈魂！
莧菜梗，臭豆腐的靈魂！
目前還沒有適合做螺螄粉的原料，不過海蘭娜她們做豆腐技術已經很純熟了，明年春天要是找到了能替代莧菜的作物，可以給鴉族做點臭豆腐解解饞。
莧菜梗拌上豆腐碎和灰水，密封腌制兩個星期，就可以收獲味道濃郁的臭豆腐原汁。
到時候只需要把豆腐塊往裏頭泡上一晚，第二天就可以炸上一鍋香噴噴的臭豆腐了！
江灼灼洋洋灑灑地介紹了好幾種味道重的食物，聽得海蘭娜大為震驚。
她們殿下得到的這個傳承居然連酸酸臭臭的食物都有那麽多！
海蘭娜說：“我都記下來了，以後有機會的話都做做看。”
江灼灼也愉快地往自己的春天日程上添加兩項——
挖筍√
找莧菜√
感覺生活又更充實了呢！
晚上吃到剁椒魚頭的時候，江灼灼就這麽和梅因她們感慨。
梅因：。
老盧：。
還好藍恩伯爵回去了，不然聽到你這充實的行程說不準又想給你加課了。
江灼灼一點都不關心別人對自己春季行程的評價，她滿眼只有眼前的剁椒魚頭。
據說在最初剛出現辣椒的時候，它也是不辣的茄科植物，後來因為哺乳動物經常只吃不播種，影響了它們的繁殖，這才讓它們進化出專門針對各種哺乳動物的辣椒素。
吃我我就讓你痛！
而勤勤懇懇的播種動物，鳥類是感受不到辣味的，它們怎麽把茄科種子吃進去就會怎麽給拉出來，還能提供一點鳥糞作為肥料。
所以辣椒成熟後就變成了熱情如火的紅果子，熱情地招呼鳥兒們快飛下來飽餐一頓，順便幫忙到處播撒種子。
現在這種極其類似於辣椒的爆裂果主要出產於北大陸與西大陸——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兩個大陸分布著不少只擁有原始鳥類形態、沒有開啟神識的肉禽。
江灼灼覺得她們東大陸也應該擁有屬於自己的爆裂果！
難道只因為她們可以變成了人，就失去了吃爆裂果的權利嗎？
要是嫌棄她們化人後不能幫忙傳播種子，她們也可以幫忙……搞人工種植，一種一大片，不比肉禽盲撒要精準多了！
只要你足夠好吃，我們可以把你種得到處都是！
想到自己除了幹貨以外，目前只弄到一批北大陸拿來當觀賞植物售賣的爆裂果，江灼灼愈發堅定了自己要種植爆裂果的想法。
這種吃一頓少一頓的感覺可真不好受！
她們應該實現吃辣自由！
江灼灼轉頭跟梅因說起自己的決定：“這麽重要的調料，怎麽可以只掌握在別人手裏？我們要自己種，等會我就去找莫吉商量！”
不知是不是因為鳥族先祖基本都有不怕辣的基因，梅因和老盧嘗著自己面前的剁椒魚頭，竟也只感覺被紅通通剁椒包裹著的魚肉分外鮮辣。
並沒有獸族服用後那種渾身力量即將爆體而出的感覺。
明明是用蒸籠蒸的魚，這魚頭吃著卻一點腥味都沒有。
看來這種調料確實應該屬於她們鳥族！
梅因說：“要是適合種植的話，倒是可以種一批，就是怕我們這邊氣候不太適宜。”
江灼灼說：“專業的事情就交給專業人士去考慮好了。”
她一向只負責提需求，能不能實現哪裏是她需要琢磨的事！
各種優良的作物品種，不都是一代代農業專家悉心選育出來的嗎？
那什麽產量超高又抗旱耐寒的土豆，皮薄肉厚又大又甜的西瓜，還有各種新品種的水稻與小麥，都不算是大自然的饋贈。
那許多人勤勤懇懇地用十年、二十年乃至於幾十年培育出來的新品種。
像沃野行省這樣漫山遍野自然長出來的高產樹麥，簡直是太難得了！
江灼灼覺得這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在沒有種出來之前，就只能讓北大陸那邊先賺這個錢了。”
一想到自己每吃一頓辣，都要在人家那裏花買獸族“禁藥”或者觀賞植物的價錢去采購，江灼灼頓時心如刀絞！
連帶語氣也帶著掩不住的心痛。
梅因：“………”
難怪你姐姐看了你的信，給你整了一船隊的好東西過來。
你這一提起吃的來就給人缺衣少食感覺的語氣，誰聽了不覺得你連飯都吃不飽啊？
江灼灼不覺得自己這麽說有什麽不對，她覺得這是勤儉持家。
吃飽喝足，小圓鳥就飛去森林邊緣的蔬菜培養基地找莫吉聊天。
正好飯後消消食。
莫吉現在已經招到挺多助手，不過自己還是常住在蔬菜培養基地這邊，爭取把長得最好的蔬菜及時送到江灼灼面前。
聽了江灼灼的需求，莫吉笑著說：“上次魯辛他們送了一批北大陸的植物種子過來，我單獨開了個園圃來試種，等到春天應該能摸索出具體的移栽辦法了。”
江灼灼驚訝：“你們已經在做移栽準備了啊！”
莫吉靦腆地點點頭，才跟江灼灼商量：“等到天氣轉暖就不用像現在這樣整天盯著室溫，我想開春在沃野行省到處走走，看看有什麽值得種的作物。”
江灼灼說：“好哦！不過這算是出差，你記得給自己開補貼，而且你一次假都不休，可以攢下來當年假去外面走走！”
她沒忘記莫吉是想當個植物學家。
莫吉說：“我現在想先走遍我們沃野行省。”
以前他覺得外面的新鮮植物多，現在他發現自己連自己家鄉的植物都沒了解透徹。
來都來了，江灼灼就在莫吉陪同下又把蔬菜培養基地轉悠了一圈，薅了幾根巨無霸的甘蔗回去榨汁喝。
這還是冬天光照不足，才只長成碗口粗！
這邊的甘蔗怎麽這麽能長！
莫吉看著江灼灼高高興興抱著根巨無霸甘蔗往外走，忍不住說：“要不我幫殿下送到城堡那邊？”
江灼灼說：“不用。”
她邊說邊站在門口左右張望一圈，很快朝著不遠處一棵樹上站著那只鷹發出召喚。
霍·工具鷹·維勒：“……”
霍維勒默不作聲地落到兩人面前，接過了江灼灼朝他舉起來的巨無霸甘蔗。
江灼灼揮別旁邊的莫吉：“下次我再來看你！”
莫吉“嗯”了一聲，立在原地看著兩人相攜化鳥而去。
等到夜空中什麽都看不見了，莫吉才回去巡看基地裏已經長出來的綠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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