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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見夏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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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見夏邑

等到了夏邑發給她的地址後,她才發現,這地址不是別的地方,正是他家,別墅很大,也很豪華,但這能是談事兒的地方嗎,他就不怕被人偷拍?

無奈,宋詞只好裹緊了自己,擡手按了門鈴。

“你就不怕偷拍?”宋詞被人引到客廳,看夏邑正靠在沙發上看電視,出聲問道。

“來了?”夏邑偏頭看了她一眼道:“過來坐!”

宋祠沒動,透過長長的客廳看向前面的落地窗,心想,就算有人偷拍這個距離也安全的很,不至於讓狗仔寫出驚世駭聞的標題。

看她一直沒過來,夏邑才又分了點眼神過去,看到她一臉警惕的模樣似乎明白了什麽,嘲笑道:“就這點膽子,你們風娛倒是挺維護你”

宋詞不是沒聽出他的譏諷,但在別人的地盤上還是收斂了些,更何況她今天的時間很寶貴,沒必要浪費在這樣的地方。

夏邑見她不說話,歇了心思,“放心,這棟房子是我的成人禮,沒人知道!”

說完,似乎又想到了什麽,開口道:“就算拍了,只要我不想,誰又敢發呢。”

確實,作為榮澄的太子爺,他有這個實力,宋詞卻聽出了一番別的意思。

沒錯,他是個人出道,但他的背後依舊是榮澄,只要他想,就不可能任由網上對他進行批判甚至辱罵。

“衣服”事情一出,無論是宋詞的粉絲還是路人,都將矛頭對準了夏邑,節目上兩人的針鋒相對是最好的證據,可是風娛查出了真相,卻因為她的一句話一直沒有澄清,宋詞認為清者自清,夏邑不可能坐以待斃任由網友把這口黑鍋蓋到他的頭上。

因此在接到夏邑電話之前,宋詞沒有,也一直沒時間去看網上的輿論,只在來的途中登上微博看了下當前的形勢,只能說她想的確實太簡單了。

她認為以夏邑的龜毛性格,不可能擔下這樣的事,即便林夕瑤是為了他。

一旦他澄清,林夕瑤這個堪比趙雲清的戀愛腦也該清醒了。

夏邑不僅是偶像,還代表著榮澄,因他的這番操作,就連榮澄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波及,本來是一件“三全其美”的事情,被他一搞,徹底歇菜。

林夕瑤並沒有做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只是英雄主義沒用對地方,宋詞也沒打算對她怎麽樣,只不過面對戀愛腦,有點手癢。

夏邑知道風娛查出了真相,所以才會,才敢鬧這麽大。

事情發展到這兒,宋詞即使想澄清,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承受夏邑粉絲和榮澄反噬的能力,雖然不知道葉修這個狗每天都想什麽,但她也沒這麽大臉讓公司出面,更何況還有一個趙雲清。

這下倒是把林夕瑤這個始作俑者摘了出去。

宋詞幾乎是一瞬間就想明白了,夏邑他有所圖。

“你到底想做什麽?”宋詞走近

聽出了她聲音的惱意,夏邑笑道,“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所以呢?”宋詞側身看著他,“你在電話裏是故意這麽說的!”

“我不這麽說你能來?”

“確實不會!”

“你倒是誠實!”

“說吧,你需要我做什麽?”

“你怎麽知道我是圖你!”

“不然呢?”

夏邑盯著宋詞,突然笑出了聲,宋詞冷眼看他:“你笑夠了再說!”

夏邑依舊坐在沙發上,身形較剛才放松了許多,小臂壓在抱枕上,側過身子,另一只手拍了拍沙發,“別生氣,坐下慢慢說!”

任誰被擺了一道都不會高興。

宋詞倒也不會為難自己,站了這麽久確實挺累,順勢坐下了。

“我會退賽!”夏邑沒有再賣關子,直接道。

宋詞聽到這話,突然不明白他想幹什麽了,但她並沒有表現出來,直接問林夕瑤,“那林夕瑤呢?”

宋詞本來認為林夕瑤在這個中間是扮演的是不聰明的戀愛腦,可夏邑的一句退賽,讓她推翻了之前的想法。

夏邑楞了下,然後笑了,他確實沒想到宋詞這麽會抓重點,既然都已經聊到這兒了,索性也沒有什麽要隱瞞的了。

“人家林姑娘只是沒你那麽聰明,沒必要趕盡殺絕吧!”夏邑眨了眨眼,“我一個人退賽還不夠!”

宋詞聽到這話,猛地反應過來,看向夏邑,“果然是你指使的!”

她說的肯定。

“那沒有,”夏邑慢悠悠的說,“我只是自言自語,沒想到會被人偷聽了去!”

宋詞冷哼一聲,“是沒想到還是處心積慮,你自己心裏清楚”

“我可真有面子,”過了一會兒宋詞又說,“值得你這麽費心,還把自己賠進去!”

“賠不賠的你說了不算!”

“為什麽退賽?”宋詞問。

“我本來也不打算一直參加!”夏邑說,“本來想拿個冠軍玩玩,現在看來也沒什麽意思,就不給你搶了!”

“讓我?”

“不不不,我只是覺得有別的東西比冠軍更好玩!”

“說重點!”

“給我寫五首歌”夏邑稍微坐正了些,歪了歪頭,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

“什麽意思?”宋詞沒懂他的腦回路,先不說以他榮澄太子爺的身份能引來多少著名詞曲人為他量身打造,就單單以他現在的身價,也可以談來不少,沒必要兜這麽一大圈來威脅她這個出道沒幾年的新人。

“字面意思嘍!”夏邑擡眼看她:“怎麽,你這藝大音樂系的高材生,寫幾首歌寫不了?”

“激將法對我沒用!”

“那就別管我為什麽要,就只說能不能寫!”夏邑正色道,沒有一點威逼利誘的心虛模樣。

宋詞真的對他無話可說,她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厚臉皮的人,將趁火打劫,趁虛而入發揮的淋漓盡致。

夏邑也不知道自己問什麽會非要她寫,剛開始聽到宋詞的名字,還是經紀人的隨口一提,後來接觸是參加了一檔綜藝,兩個人並沒說幾句話,他也只覺得這人除了長得漂亮一點也沒什麽特別的地方,之後就是《恰似故人歸》的主題曲花落她家,他才覺得這人似乎有點東西,直到《千面》有人退賽,這才算是和她在彼此熟悉的領域當對手。

若是真有什麽原因,可能就是較量和不服氣,但這樣說出來顯得太小氣了些,也幸好有這麽一個現成的機會,能達成他的目的。

夏邑絲毫不覺的自己的註意有多蠢,仍在沾沾自喜。

“三首,最多了”宋詞還價道:“並且署名權還是歸我!”

宋詞不想自己的時間浪費在這樣無意義的討價還價上,了解到夏邑的意圖,宋詞從沙發上起身,“你若是同意,一年之內發給你的工作室,若是不同意,那就輿論上見了!”

說完,宋詞轉身就要走。

“哎,”夏邑喊她,“這麽麻煩幹什麽,加個微信唄,咱們隨時溝通!”

宋詞腳步依舊往前,“沒必要!”

夏邑再說什麽,宋詞沒再聽清,就像她最後一句話,沒必要。

宋詞上車後報了目的地,就坐在後座閉著眼休息,她雖然不高興,但也沒把這一插曲放在心上,只是寫幾首歌而已,並不難,唯一讓她覺得心累的地方,就是在這所謂的臺前真的沒有一點信任可言,她輕輕嘆了聲。

沈亦喬所在的軍區跟夏邑的家完全是兩個方向,一個市區的別墅群,一個是郊區的山溝溝,所以等宋詞到地方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的事了,連帶著出門時的那點陽光,現在也所剩無幾了,不僅如此,還隱隱起了寒風,她今天出門為了好看,打底衫外面只套了件大衣,剛下車,宋詞就打了個寒顫,這個地方,似乎比市區還要冷一些。

劉磊將車停在了一旁,在車裏等她,她自己朝著軍區大門走了過去,大門莊嚴肅穆,石碑兩邊分別刻著“提高警惕,保衛祖國”八個大字,讓人肅然起敬。

宋詞不知不覺往前多走了兩步,就被門口的哨兵攔了下來,他沒有說話,反手指了指旁邊的牌子,上面寫著“軍事重地,閑人止步!”

宋詞這才發現自己差點越過了警戒線,立刻後退了兩步,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笑,說:“不好意思,我找人!”

哨兵這才出了聲音:“你找誰?”

宋詞摘了口罩,說,“沈亦喬!”

哨兵楞了下,宋詞怕他不認識,又報了部隊的編號,並說,“他們隊長姓嚴!”

“好,你稍等!”

說完便轉身進了哨兵室,宋詞看著他撥通了電話,似乎沒說幾句,就掛斷走了出來。

“他不在嗎?”宋詞先一步問道。

“不是,這個時間他們還在訓練場,你可能需要多等一會兒。”

宋詞點頭應了聲好,便重新帶好口罩,走到旁邊的座椅上坐下了。

沈亦喬接到消息的時候正在靶場進行射擊訓練,特種大隊的兵有一個算一個,普通的射擊科目對他們來說從來都是小菜一碟,在整個軍事訓練上,連打牙祭都算不上。

十槍下來,計分員依次從前到後報得分情況。

“嚴隊,十環!”

“沈隊,十環!”

“楊楨,十環!”

……

一圈下來,每個人都是十環,計分員報完最後一個十環後氣定神閑的道了句“恭喜!”

這兩個字聽在眾人耳朵裏,根本聽不出來半點喜悅,反而像是等了好久的失誤沒有預期而來,有點失望的意思!

“啊……”張磊仰天哀嚎了無數聲,道:“無聊,無聊死了!”

射擊訓練之前每個人都在隱隱期待有人失誤好從中得到點樂趣,結果每次都讓人失望,太無聊了!

突然,張磊精神一震,像是猛的想到了什麽似的,整個人蹦躥著跑到了嚴澤旁邊說:“大隊長,咱們去移動靶場練練?”

顧名思義,所謂的移動靶場意思就是所有的靶子都是可移動的,而且移動速度特別快。

如果說剛才他們每個人都是神槍手,那麽在移動靶場裏面,就沒有人敢拍著胸脯說自己百發百中了,畢竟固定的靶子只需要瞄準射擊,人為的“移動靶子”還能因為時間過長體力和臂力不支而造成速度減緩,給射擊者喘息的時間,但是在這裏,所有的設施全是自動化,每個靶子的出場順序和速度沒有規律,只能靠射擊者的眼力和聽力來辨別,這樣的訓練方式更能看出一個人的射擊水平。

“這麽大一場地不夠你練的?”嚴澤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張磊隨手指了指前方的射擊成果說:“你看,咱們隊每次都這樣,該換點新鮮的玩玩了,要不也太無聊了!”

嚴澤沒理他,反而被不遠處正低著頭認真擺弄槍的沈亦喬吸引住了,他是真的好奇他昨晚發生了什麽,從回來開始就一直這個亢奮模樣,他前前後後追問了無數次到底還是沒問出來個所以然,這要按他以前的路子,這會兒早就不知道跑哪兒乘涼去了,絕對有新情況。

看了他半天也沒反應,嚴澤沖他喊了一聲,“哎,沈隊!”

沈亦喬聽到了也沒應,只扭頭看了過來,嚴澤低聲咒罵了一句,但腳步已經往那邊走過去了,邊走邊問,“要不要去移動靶場練練?”

“行啊!”沈亦喬說:“我沒問題!”

中隊長也沒問題,嚴澤朝眾兄弟一揮手,喊道:“走了,換場地!”

眾人歡呼著跟了上去,楊楨在後面跟著,順便等落在後面的張磊。

“你覺不覺得隊長今天有點奇怪?”張磊一跟上來,楊楨就問他。

“何止是有點,”張磊看著前方某人的背影說:“是特別尤其太奇怪了!”

楊楨對他亂用程度副詞的行為已經見怪不怪了,也沒有出聲糾正他,又聽他繼續道:“我今天數了數,他從早上到現在,笑了已經不下20次了,就剛才,你同意就同意唄,關鍵是你笑啥啊,這有啥好笑的點嗎?”

見慣了高深莫測的沈中隊,現在他猛的一笑,並沒有讓人覺得如沐春風,倒讓人後背發涼,太瘆人了。

楊楨不知道沈隊在笑什麽,但是張磊這兩個“啥”聽起來挺好笑的,但迫於張磊目前的情況,他還是善良的沒有笑出聲來。

跟普通靶場不一樣的是,移動靶場設在了室內,距離他們剛才所在的地方稍微有一點距離,等他們兩個磨磨蹭蹭走過來的時候,場內已然傳出了一陣歡呼聲,掌聲和哨聲疊在一起,在寬闊的室內響起了陣陣回音。

張磊的性子跳脫的厲害,剛才還一副神經兮兮的樣子,現在顯然不記得了,全部拋在了腦後,又滿血覆活的跑到了人堆裏,問:“哎,剛才發生了什麽?”

“你剛才沒看見,嚴隊那一連串的動作,行雲流水般,啪啪啪啪……十槍,百發百中,簡直是天秀!”被問到的小兵以語言,動作,聲音,三位一體的生動表現出了嚴澤非一般的實力。

張磊知道大隊長對移動目標的掌控能力絕對算的上是隊內的王者,但是這小兵說話太誇張了,他就沒忍住哼了一句:“我老大也很厲害!”

張磊話音剛落,人群中不知道誰不怕事兒的喊了一句:“兩個隊長比一下唄!”

這話一出,所有人像是瞬間被人點了興奮穴一樣,個個激動的不行,此起彼伏的吶喊聲逐漸變的整齊,最終匯成了三個字:“比一個!”

“比一個,比一個,比一個……”

在這種極致熱烈的氛圍下,很容易讓人產生勝負欲,嚴澤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安靜,自己走到了沈亦喬旁邊,擡手就把胳膊搭在了他肩膀上,另一只手掐著腰,問:“我剛才操作怎麽樣?”

沈亦喬點了點頭說:“不錯!”

“有沒有興趣比一場?”嚴澤的眼神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靶場,他邊盯著邊說:“讓兄弟們開心開心!”

“行啊!”沈亦喬答應的很爽快,以至於嚴澤聽到他的回答的時候都怔楞了一下,“啊?”

“啊什麽?”沈亦喬往前走了兩步,甩掉了嚴澤搭在他肩膀上面的胳膊,“我沒問題!”

嚴澤乍一失去重心,腳下沒站穩,踉蹌了幾步,等站定後,又盯著沈亦喬看了好幾眼,忍不住問道:“你今天什麽情況?”

沈亦喬沒有回答,也沒有看他,低頭拉上了槍的保險栓,說:“廢什麽話,比嗎?”

沈亦喬這話幹脆利索,擲地有聲,又引來弟兄們一陣叫好,以往無聊到極致的訓練項目,如今終於找到了點樂趣,可想而知,這些人起哄的場面有多熱鬧。

“艹,”嚴澤低聲咒罵了一句,也拿起了槍,朝著不遠處喊道:“開始吧!”

靶子移動的瞬間,沈亦喬和嚴澤同時開槍,接著向前一個健步,側翻,單膝跪地,開槍,兩人的動作一氣呵成,幾乎分不清楚誰先完成,誰後完成。

幾個回合下來,兩人幾乎打成了平手,如果最後都是十環,則兩人平局,不過這顯然不是大家期待看到的結果,就差一個了,兩人彎腰站著,皆是雙手拿槍,所有人屏息以待,不敢出一點聲音影響到比賽結果,剎那之間,場館驟然安靜,也就在這時,出現了一個不同尋常的聲音,很遠,很近。

“報告,沈中隊,有人找!”

槍聲伴隨著尾音結束,等“圍觀群眾”反應過來的時候,比賽已經結束了。

嚴澤勝!

沈亦喬最後一槍脫靶,輸!

結果宣布出來,所有人齊刷刷的把頭轉向了門口,明明可以是兩全其美的事情,偏偏中途冒出來個傻X,他們都想看看到底是哪個傻比毀了這一段堪稱完美的比賽。

雖然是意料之外,但沈亦喬也知道自己最後的表現,如果這不是訓練場而是戰場,出現這種被敵人擾亂視聽的錯誤,就算還有命回去,降級處分也絕對少不了,所以他一句異議也沒有,直接把槍放回了原位,也看向了門口。

不過中間出了個小插曲。

這場比賽明明是他輸了,結果嚴澤表現的更像是那個輸了比賽的人,他一臉鐵青的扒開圍觀群眾,朝著門口的沖了過去,“你特麽沒看見我們比賽呢?喊什麽喊?”

這小兵顯然是沒經歷過大場面的人,而且嚴澤平時和顏悅色的,冷臉都很少,這一看見嚴隊長黑著臉,神情立馬就不對了,結結巴巴說:“門口……有人……找……”

“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等著,”嚴澤聽他話都說不利索,更生氣了,“差這一分鐘嗎?”

“不……不差……我現在就去跟她說,”這小兵說完撒腿就要跑,沈亦喬走過來叫住了他:“哎,回來……”

說完又看了嚴澤一眼,問:“這楞頭青誰呀?”

“不知道,估計是剛來的新兵吧!”嚴澤撇了撇嘴說:“沒有一點眼力見兒!”

“贏了還這麽大氣性,”沈亦喬邊看著慢吞吞轉回來的新兵邊說:“那我是不是得哭一個?”

“我本來想光明正大的贏你,跟你提個要求呢。”嚴澤說:“你要想哭我也不攔著!”

沒達到目的,看帥哥哭一個也挺劃算的。

“滾……”沈亦喬瞪了他一眼說:“賽後提要求,你還真是光明正大!”

嚴澤估計是沒有聽懂話裏的玄機,他嘆了口氣說:“不管了,反正都泡湯了!”

沈亦喬沒理他,問了來人:“誰找我?”

“報告,”潘嘉立正站好後說:“不知道!”

沈亦喬......

來的人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回答有問題,但還沒來的及解釋,就率先被人摟著脖子問“那人叫什麽?”,“男的女的?”

嚴澤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跟沈亦喬相處這麽久,除了他媽來過軍區幾次,基本上沒有人來看過他。

“不知道?”“女的!”

管她叫什麽,知道是個女的就夠了,怪不得這人不對勁,原來在這兒等著呢,嚴澤松開手,拍了拍來人的肩膀,“行了,這裏沒你事兒了,忙去吧!”

然後又將胳膊搭在沈亦喬肩上,漫不經心道:“幫你問清楚了,女的,長得賊漂亮,像個大明星!”

沈亦喬反應過來後,直接跑出了場館,腦子裏似乎有小人在打架,一個人說,不可能是她,另一個人說,怎麽可能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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