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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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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玩大了!

五塊石頭中只有一塊完完全全的砸進洞裏,其餘的都碰撞在山石上摔的粉碎。

這一幕超出五人的預料,除站在中間的那個人呢外其餘四個都遲鈍的揉揉腦袋。

“哎呀,在這鬼地方待久了,都忘了怎麽仍石頭了。”最左邊的不胖不瘦的矮個子對著眼前的石壁就是一拳,碎石掉落在地,有兩塊砸向他的腳,他捧著腳原地轉圈,哀嚎不斷。

轉圈的人碰到了旁邊的又胖又矮的人,他嫌棄瞪他一眼,訓道:“你怎麽老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白癡!”

轉圈的人,放下手中捧著的腳,痛苦的神情變得落寞。

最右邊的兩個捧腹大笑,被中間的那個瞪了一眼,才捂上嘴巴。

中間的那個人看著清瘦,但在五人中像是最有實力的那個,只需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讓身邊的四個人安靜下來。

他出口的話也是清瘦的,溫吞吞的又有一絲絲嚴厲,“擅闖我們地盤的人,從來沒有活著出去的!”  說完身子後退,然後給兩邊四個人遞個還不快行動的眼色。

四人這次反應很快,同時舉起右手按向面前凸起的石頭。

“好戲要開演嘍!”清瘦的人哈哈大笑。

身後有窸窣的攀爬聲,茅星瀾急轉身去,四條青綠色的蟒蛇從蜿蜒爬向她頭頂的山洞。

鄭其進也看到了,嚇的他驚聲尖叫,“啊,救命啊!”  後面的聲音太吵,吵的伯墨居後背上的人動了動垂在他身前的胳膊。

這個時候麥玧芝如果醒了,那可就腹背受敵了。

他徒手後甩,一個黑色結界剛好罩住他背上的麥玧芝。

這個結界可壓制低級別的妖絲,但只有半個時辰 。

想要解決問題,當務之急就要擒賊擒王,他瞄準躲在後面的那個人,疾速踹向一塊石頭。

石頭所撞的人張大嘴巴就將石頭隔空給牢牢吸附住,他一口氣吐出,石頭不偏不倚的回贈給對面的人。

頭頂,蟒蛇已經爬到山洞頂端,並吐出一人長的信子,鄭其進主動遞給茅星瀾水蘇金根,他也握緊手中的斧頭。

朝上方垂下的蟒蛇信子揮舞斧頭,“你再敢吐舌頭,信不信我一錘子砸你個稀巴爛!”  他大聲警告,卻沒有嚇退蟒蛇,反而吸引了蟒蛇的註意力。

靈巧的信子盤旋在他頭頂,伺機要纏住他的脖頸。

鄭其進將斧頭舉過頭頂,一陣亂砍。

茅星瀾頭頂懸著三條蟒蛇的長舌頭,舌頭上還長著許多倒鉤刺,看的她頭皮麻麻的。

水蘇金根在她高舉的手中,生出無數條細密的樹根,樹根相互纏繞,阻隔住她頭頂懸下來的蟒蛇舌頭,像是防禦盾。

舌頭上的倒鉤刺可不是白長的,蟒蛇長舌

下一刻,蟒蛇的長舌頭沿著茅星瀾頭頂的樹根護盾卷起,倒鉤刺密密麻麻的紮在細密的樹根之上,樹根形成的護盾轉眼被撕的粉碎。

長舌沖破阻礙之後,鎖定仰視著她滿眼不可置信的人,長舌頭瞬間變長一倍,纏繞上去。

茅星瀾手中的水蘇金根還沒來得及發揮下一個技能,就被蟒蛇的長舌頭一圈一圈裹了個嚴實。

雖然水蘇金根被困,它不能攻擊,但是還有一樣必備的技能,那就是防禦。

在蟒蛇舌頭裹向茅星瀾的剎那,水蘇金根化作一件堅硬的金色外袍,完完全全包裹住茅星瀾,當然包括頭部。

被金袍圍住的茅星瀾,眼前金光一片,其餘什麽都看不見,只能靠聽力判斷周圍發生了什麽。

耳邊忽然有撕裂的聲音,她大驚,這蟒蛇的舌頭不會把水蘇金根防禦功能也破壞掉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些倒鉤刺定會一根根的紮進她的皮膚。

她可不想體會當刺猬的感覺。

整個人被裹住,她此刻只能求老天護佑,護佑她的水蘇金根能夠足夠堅固。

“我撐不住了!”

斧頭砍不到蟒蛇舌頭不說,鄭其進的斧頭還差點被蟒蛇給咬碎,他餘光又看到比他還厲害的茅星瀾竟然被蟒蛇舌頭裹的根本看不見死活,蟒蛇舌頭上的倒鉤刺驀地變大,一根刺都能穿透他的拳頭。

他再也撐不住了!

茅星瀾生死未知,他只能求助的看向以一人之力對抗兩蟒蛇的伯墨居。

伯墨居後背上的人很影響他攻擊的動作,他需要時刻留心背上的人是否撞到山洞,又要應對兩條蟒蛇忽閃而過的刺蛇頭,根本沒有救他的空隙。

他舉起斧頭拼死朝蟒蛇舌頭上的倒鉤刺掄去。

斧頭不爭氣的被刺成碎末。

他已手無寸鐵,倒鉤刺再次變大,一根足有他的腦袋那麽大。

這也太欺負人了!

蟒蛇並沒有因為他的沮喪和絕望就停止攻擊,碩大的倒鉤刺白森森的罩向鄭其進的腦袋。

一旁的伯墨居一直觀察著茅星瀾和鄭其進兩人這邊的狀況,一個有金袍護體,而另一個呆望著懸在頭頂的巨大倒鉤刺。

眼看倒鉤刺不住下沈就要鉤住鄭其進的脖子,伯墨居騰出左手,對著倒鉤刺甩出一個比它大一倍的火球。

擔心火球會燒到鄭其進,他又指尖一指,在火球與他接觸的一面覆上冰層。

身後轟隆一聲,伯墨居眼尾掃去,蟒蛇的長舌頭已經縮回它的嘴裏,他的火球像主人一樣鍥而不舍的追著逃竄的蟒蛇。

裹著茅星瀾的那條蟒蛇被火球光芒刺痛了蟒眼,逃也似的撒開茅星瀾,狼狽逃跑。

伯墨居沒有閑工夫把逃跑的蟒蛇就地斬殺,但他的火球會代替它追逐,直到把它燃成灰燼。

面前的這兩條攻擊弱了很多,像是害怕半空中的火球燒的自己的舌頭,兩條蟒蛇同時收回它們的舌頭,到手的食物就這樣丟掉,有點不甘心。

兩條蟒蛇變了策略,一左一右俯沖下來,意欲兩邊突襲。

代替伯墨居應戰的是一個泛著藍光的冰球,這個冰球從他手掌心裏瞬間變成一個一人高的圓冰球,兩條蟒蛇的腦袋撞到冰球上。

兩聲悶響之後,伯墨居看到被冰球反撞彈到地面的兩只蟒蛇,在落地的一瞬間變成筷子一般長短的小蛇。

蟒蛇原來是小蛇變的!

在洞外觀戰的人,對眼前戰敗的小蛇很不滿意,他們決定玩點別的。

於是伯墨居腳下的山洞咯咯顫抖,兩側狹窄的山洞石壁,驟然裂開個大口子。

後背上的人沒有了可以護身的東西。

腳下顫顫巍巍的如天崩地裂。

他懸在半空,同時把茅星瀾和鄭其進用法力扯到半空,又在兩人身上設了懸浮黑色結界,沒有了後顧之憂,他決定反擊。

左手心自掌紋處長出一個冒著火苗的核桃大小的火球,他托著火球,若有所思的盯著眼前的五人。

先拿誰開刀好呢?

那個正中間的清瘦男人?

不,他是個喜歡指揮別人的人。

如果把那四個先除掉,會怎麽樣,他想看看。

竄著火苗的小火球如蚊蠅般遨游到四人頭頂,在他們剛開始恐懼的瞬間,火球一分為四,接著同一時間穿透四人的脖頸。

五個人死了四個,剩下那個清瘦的人傻眼了。

這次玩大了!

眼看小命要丟,情急之下,他一把撕開臉上的面具。

“大俠饒命啊!”他哭求。

這人怎麽看著有點眼熟,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伯墨居落在地面,正搜索著記憶,那人迫不及待的自報家門,“谷米河還記得嗎,我就是那個藏在水裏的計無雙啊!”

“哦,原來是你!”伯墨居想起來了,是那個從水裏突然冒出來提醒麥玧芝尋找父母結發,還想拉她入魔界的人。

計無雙拍拍快要跳出心臟的胸口,開始套近乎,“咱們都是老相識了,我剛才只是跟你們開個玩笑,不要那麽當真嘛!”

“嗯,既然你這麽喜歡你開玩笑,那不如,換我逗你玩玩?”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多好!

“可別開玩笑了大哥!”計無雙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死嘴,剛才說什麽不好,非要說是開玩笑,這下坑死自己了吧!

小火球完成任務後,慢悠悠的飄到伯墨居手掌上方。

計無雙快速動著腦筋,突然感覺身後一熱,剛才攻擊蟒蛇的那個大火球蹭蹭地從他身邊飛過。

火球所過之處,一片焦灼,半身被火球餘溫燙到的計無雙臉色霎時變得蒼白無力。

要是真被火球給燙死……他不敢想象該有多疼。

想要活命,只能求饒,而且是不是還要跪地。

哎!他計無雙跪地跪天跪魔尊,其他人還真沒跪過,如今要他跪下,還真有點難為情。

他看看伯墨居,又看看地面,再看看自己的膝蓋,一咬牙,腿彎膝曲,在即將跪地地上時,被一個聲音喝住。

“男兒膝下有黃金,我對人間那一套磕頭之禮不太認同。”伯墨居最煩繁縟禮節。

計無雙誤認為是釋放他的信號,直膝挺腿,拱手道謝,“多謝公子不殺之恩!”

伯墨居皺眉,這個人頗有無賴的特性,“剛剛,我有這個意思嗎?”

“那你是什麽意思?”計無雙懵了,不讓人跪地求饒,那不就是放他走的意思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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