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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布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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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布蒙眼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花歌也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

向來聰明的吳方辰不得不慎重思考,他現在身處別人的地盤,想要帶走美人,不光要經過花歌三兄弟的同意,更要美人身邊的男子同意。

這事不好辦,確實急不得,雖然他賺錢心切,迫切想要得到魔族的支持,但眼下必須得想個辦法。

雖然他以聰明自居,而且應對困難時的辦法多的是,但是想辦法是需要時間的,又不是一句話的事。

識時務者為俊傑,他迫於無奈只得點頭答應,“行,既然三位大王都熱情挽留,那吳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一向強勢的人突然變的順從,花歌不禁開懷大笑,“太好啦,老二老三,吩咐下去,今晚多做幾個好菜。”

兩人領命。

吳方辰故作感激,拱手道謝。

一切安排就緒,花歌想起今晚良宵,賊溜溜的目光就不住的往麥玧芝身上瞟。

伯墨居想跟這四個人玩真的,可他們秒慫,竟然不打了。

他本來還想著找個人來試試剛恢覆的法力是不是和之前一樣。

他餘光看到花歌盯著的方向,大聲幹咳,“玧芝,我們去找人。”

“對啊,茅姑娘和鄭公子還不知道在哪兒呢?”麥玧芝剛才還想著一旦打起來給伯墨居加油打氣呢。

她已經準備好了嗓子,可惜沒派上用場。

伯墨居已經邁開步子,她急忙跟去,一手輕輕拽住他衣袖的下擺。

他側眸,麥玧芝笑笑,“我怕一會兒走丟了。”

這倆人完全沒有把花歌和吳方辰當人,擡腳就要走。

花歌閃身到兩人跟前,“姑娘,你要找的是不是一男一女,年輕的。”

耳邊一陣兒輕風,身邊就立了一個人,這個花歌,還算有兩下子。

“你認識他們?”麥玧芝滿含希冀的問。

花歌當然認識,還是他手下關的人吶,他伸手捋捋額邊的亂發,“當然認識!”

她追問:“那他們在哪裏?”

“在……如果今晚姑娘你肯賞光與我觀月,到時候,我自會把人送到你手上。”花歌一雙桃花眼停留在麥玧芝那柔嫩的臉上,恨不能摸上去。

伯墨居難得正眼瞧他,只是出口的話毫不客氣,“今晚,麥姑娘只能跟我在一起,你們四個少打主意,如果不服,可以找我單挑。”他刻意往吳方辰淺笑的臉上看去,又補充一句,輕飄飄的,“群挑也可以。”

吳方辰走過來,迎視著他的目光,心底卻另有打算。

這個男子展現出來的自信,讓吳方辰相信,他的法力絕對不在花歌他們三兄弟之下。

只是他現在才有一根仙弦,而且還沒有怎麽會用,聽說最近有一個妖仙降臨三界。

他還聽說妖仙比仙和魔都厲害,當然前提是獲取足夠多的妖絲和仙弦。

他現在有一根仙弦,是不是再有一根妖絲,他就能成妖仙了?

如果以後他再能搶奪更多的仙弦妖絲,成為九跟妖絲九根仙弦的頂級妖仙,那他可就是天下無敵,到時候就可以一統三界了!

到那時,三界的美人,還有無上的權利,都得是他的!

去他的仙子,去他的魔界,去他的皺樺,去他的尤榮。

讓他們都見鬼去吧!

一根妖絲?

去哪裏找?

對了,九山上到處都是小妖,想找個一根仙弦的小妖,豈不易如反掌?

想到將來能一統三界,吳方辰的一顆心就激動不已。

美人和一統三界,哪個更讓他心動?

當然是一統三界了!

所以,美人就留給三兄弟去吧!

做好打算,他直接以看九山美景為由,“花大王,九山美景當前,吳某想去飽飽眼福。”

花歌當即叫來一個手下,囑咐,“你帶吳兄去賞風景。”

手下領命,帶走吳方辰。

花歌眼前就只剩兩個人,他想著怎麽才能讓這個男的離開。

他靈機一動,對麥玧芝說:“姑娘,我的手下把那對男女放在了一個只有女人住的地方。”

“那快去找啊!”麥玧芝等口口聲聲說要帶走自己的吳方辰走了,才急忙道。

花歌指指伯墨居,“男女有別,這位公子還是留在這裏吧!”

開玩笑,讓伯墨居留下,那她不就危險了!

麥玧芝不同意,並給出來解決方案,“沒關系,我可以蒙上他的眼睛。”

看花歌頓時語塞,伯墨居冷笑,他已經警告過花歌不要打麥玧芝的主意。

可某些人就是喜愛裝聾作啞,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伯墨居從衣服後擺上徒手撕下一塊紅布條,直接覆上眼界睛,將多餘的布條系在腦後。

“可以走了嗎?”麥玧芝詢問著看向花歌。

美人就是美人,純潔的眸光猶如仙池,繚繞的他心頭一軟。

當即重重點頭,並回以竊喜的笑,“當然可以,姑娘請!”

花歌示意麥玧芝走在前面,麥玧芝故意裝作看不懂,刻意跟伯墨居並排走。

擔心他被紅布條蒙著眼睛看不見路,她伸出手臂,挽住他下垂的胳膊。

花歌看到美人牽著另一個男子的動作,醋溜溜的瞪了伯墨居一眼。

等會兒會路過懸崖,到時候,他只要稍微使點法術就能送這個“瞎子”去西天極樂!

這麽一想,他才長舒一口悶氣。

在九山,他的地盤之上,女人只能是他的附屬。

頭一次見他看中的女人挽上其他男人的胳膊,心底生出一種不安來。

不安的原由是什麽?

他好久都沒有這般的不安過了。

就連吳方辰都從未曾讓他這般不安。

他目視腳下的山路,又眺望著九山遠處的山峰,他突然意識到,他在不安什麽。

是權威被挑釁的不爽!

沒錯!

一山不容二虎,那這下就更不能留他了!

懸崖峭壁的拐角近在眼前,陡峭的讓人站立不住。

花歌很男人的擋在空蕩的峭壁之上,朝麥玧芝伸出手。

“麥姑娘小心,我來牽你過去。”

這山陡峭的厲害,麥玧芝有點恐懼,看著伸來的手,她猶豫片刻,伸出手,一把抓住花歌的手臂。

當她試圖拉著伯墨居走上懸崖時,卻感覺牽著他手臂的手一麻,等她回頭看去,手裏只剩下空氣。

伯墨居呢?

花歌的手臂也不見了!

怎麽一轉眼人就沒了?

耳邊突然響起一下下拳打腳踢的聲音。

她站在懸崖上不敢亂動,一雙眼睛慢慢往外看。

這才看見花歌的手腳一下下打踹在蒙著紅布抓著懸崖峭石身體懸空的伯墨居。

麥玧芝想去救人,但是不敢亂動。

腳下的陡峭猶如深淵,她很害怕。

伯墨居被人欺負,她不能只這樣看著,不能拿動,但她能喊,“伯墨居,快還手啊!”

被動挨揍的伯墨居也想還手,剛才他試了法力,勉強讓自己在懸崖上掛著,已經盡了他最大的努力。

他此刻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還手。

心裏很納悶,他不是已經恢覆法力了嗎,怎麽卻無法施展?

他想不明白的事情,還是花歌得意洋洋的說出口來。

“知道我為什麽一直是九山的大大王嗎?”眼前玩命攀著懸崖的人,不禁讓花歌笑意漸濃。

只要他手腳再加大點力氣,這人就能摔下深淵。

只是好久沒遇到一個可以玩玩的對手,他想多玩一會兒。

他施展法術,飛在半空,又猛地落下,雙腳正巧踩在伯墨居攀緊峭石的雙手上。

他腳下用力,揉搓著硌人的手掌,鮮血很快就染紅了峭石。

這抹紅色令花歌心底生出一股興奮來,他輕擡腳掌,悄悄點下腳尖,小聲念咒,“刺!”

腳下的靴子底霎時長出一排明亮的尖刺。

他對著伯墨居鮮血淋漓的手快速踩去。

突來的尖刺即將紮到手上,伯墨居倒吸一口涼氣,按住吃痛的手掌迅疾一翻。

手掌在他急切的盼望下騰出一個閃著火焰的火球。

花歌靴子上的尖刺遇到火球,頃刻間融化。

伯墨居手掌上擡,火球抵上花歌的靴子底。

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道,讓一臉納悶的花歌四處查看,他看了一圈,沒有見九山上有什麽濃煙。

突然感到腳掌像被火灼燒一樣疼痛,他猛地抽回腳,急忙看去。

這一看可不得了,他的鞋底已經被燒穿,腳掌上的襪子正被火苗吞噬,而他的腳掌被燒紅了一片。

他三下兩下跳上懸崖,慌忙褪掉燒糊的靴子,脫下著火的襪子,揉搓著紅通通的腳掌。

手下不知怎麽就鼓鼓的,他挪來手掌看去,腳掌上起了密密麻麻的氣泡,而且越來越大。

指尖不小心碰到腳底的氣泡,針紮般的疼自腳底蹭蹭跑遍全身。

花歌化疼痛為力量,猛烈展開雙臂,一朵紫金色的喇叭花騰地從他胸膛鉆出。

緊接著,自他雙肩雙腿處長出手臂粗細的四根綠色藤蔓。

遠看藤蔓上的毛茸茸,近看之下就能看到那藤枝條上毛茸茸的東西是一個個鋒利的細尖刀,明閃閃的。

四條藤蔓朝著扔在費勁扒拉著峭壁的伯墨居殺氣騰騰的裹去,嘴裏怒喊:“殺!”

伯墨居雖然不能使用高階法力,但身板還是極為靈敏的,他手騰空上攀,巧妙躲開席卷來的藤蔓。

並回贈給花歌一個火球以示友好往來。

巴掌大小的火球,在藤蔓裹上它的那一刻,驟然變大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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