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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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山
為何，只區區兩個字，就將青青那傲氣給擊垮的不見影蹤。
她苦笑兩聲，呵呵冷笑，“這世間之人，多以貌取人，我生的不好看，男人們多對我退避三舍，可我偏不信命，就想要找個好看的男人娶我，在這裏終於讓我等到一個，誰知卻是個不要命的，我讓他在親我一口和他的胳膊腿選一個的時候，他竟然眼都不眨的就拒絕了我！”
伯墨居和麥玧芝對視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青青幽怨地繼續講，“為此，我殺了他，把他埋在了這棵松樹下，後來，有一對兒青年男女來到我這山谷裏偷偷幽會，我便將他們引到這棵松樹下，看他們洞房花燭，但是看完之後我就覺得無比的惡心，就將他們一並給殺了，就扔在那片湖裏。”
她的話令麥玧芝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你怎麽這麽血腥？”
“可是後來……還有一對兒，也是年青男女，但他們誓死不服從我的命令，最後也被我給殺了！”她眼底是嗜血的笑。
接著她伸出手，指指那大松樹後面的土坡，“諾，你們看就埋在那兒！”
麥玧芝和伯墨居轉頭看去，果見那裏有一個墳頭。
“無論怎麽樣你都會殺了他們……”麥玧芝哀嘆一聲。
青青悵然失笑，“這些多情的無情的都該死！”
“那我們呢……”麥玧芝雖然心裏知道只有死一個結局，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伯墨居也掃過來一眼，想聽聽這個青青怎麽回答。
“你們倆個很特別，倔強的可笑，有那麽一瞬間，我真的期盼能看到你們兩人能夠白頭到老，但只是一瞬間而已……”青青眼裏閃著淚光。
“到最後，就算我們不從，你肯定也會殺了我們，就像埋在斜坡上的那一對兒一樣對嗎？”麥玧芝失笑，明知答案，還要問一遍，他還真是可笑。
“沒錯！不過，我也有個問題問你。”青青長出一口氣，也不管麥玧芝同不同意直接就問出口，“如果今天你身邊的男人不是他，你還會照我說的去做嗎？”
這個問題，麥玧芝還真沒有想過，她搖搖頭，“不知道……或許……不會吧。”最後那三個字只有她自己能聽到。
青青又轉頭看向伯墨居，“你呢？如果你身邊的女孩不是她，你還會願意被她親嗎？”
伯墨居對別人可沒這麽包容，“不知道。”
他們兩人的回答出奇的一致，青青笑了，釋懷的笑了，“我等的人再也不會出現了……”
“為什麽？”麥玧芝不明白。
青青轉頭看向那棵老松，眼角淚光閃爍，“因為他已經被我殺了！”
“那你這麽多年，一直等的是什麽？”伯墨居問。
“可能……是一種身心合一的意念吧!”青青說著，從發出綠光的額心中揪出一根瑩瑩弱弱的妖絲。
麥玧芝驚愕，就這麽扯出來不疼嗎？
伯墨居偏過頭，不想再看。
青青握住自己的妖絲，走到那棵老松前，她手中用力，親手捏碎了妖絲，“我確實不能再等了，應該去地下找他！”
她起身摘了一個青綠的松果，松果上的綠色煙霧瞬間將她包裹，眨眼間她一個鮮活的人就變成了一抹灰燼。
伯墨居連忙拉住麥玧芝飛入半空，“咱們得趕緊離開這裏。”
“怎麽了？”麥玧芝害怕的抱住他的腰。
“那個松果的毒太厲害了！”他可不想再體會一遍了。
麥玧芝似是想起什麽，也連連點頭，“那你再飛快點！”
越過山谷，伯墨居落在一片空曠的草地，松開懷裏的人，仰頭上看，“我們到九山了。”
“九山？”麥玧芝順著他到的視線看去，一聲驚嘆，“哇!這山是不是長雲裏了，這麽高!”
伯墨居側頭看看她，眸光覆雜，“等上了山，你……機靈點。”
“機靈點？難道山上有厲害的妖？”她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一絲擔憂和煩躁。
他還未及回答，就聽得身後幾聲異動，他護住麥玧芝，警覺轉身，看到三個熟人，“賞仙君，你們還好吧？”見他們三個衣服已經幹的差不多了，他猜測應該沒啥大事發生。
麥玧芝從他身後探出腦袋，人多了才有安全感，她大喜。
賞之也同樣打量著他和麥玧芝，發現他們身上沒有傷痕，這才答道:“一條蟒蛇而已，你們也沒事吧？”
“有驚無險!”麥玧芝連忙回答。
茅星瀾拉住她的胳膊，很是好奇，“啊？你們碰到什麽事了？”
麥玧芝小臉一紅，一時竟不知該怎麽回答。
“遇到一個奇葩，遭了她暗算，差點把我倆埋了。”伯墨居一語帶過。
鄭其進湊過來，“怎麽暗算的？”
“不過毒藥而已。”伯墨居不想再費勁扒拉的回答問題，幹脆一句話堵死。
麥玧芝連連點頭，“沒錯!”
“不知你們可有找到上山的路？”賞之望著眼前的巍巍高山問身旁的兩人。
“還沒有。”麥玧芝和伯墨居齊聲回道。
賞之特意看看兩人，總覺得他們兩人之間有點什麽，不然回答的怎麽這麽整齊。
“你們來之前，我們也是剛到。”伯墨居補充一句。
“依伯公子之見，上山的路應該在哪個位置？”賞之撥開雜草，往前走，目之所及，皆是雜亂的草木山石。
伯墨居笑笑，“賞仙君也太看得起在下了，”他環顧四周，發現山下樹木稀松有致，雜草橫生，看似無路，卻處處是路，“只要我們上去，不就有路了嘛？”
賞之聞言點頭，“沒錯!路是人走出來的，伯公子果於他人不同!”
“哦？怎麽不同？”伯墨居倒要聽聽。
“尋常人總喜歡追逐他人開山辟路，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冒險開辟一條新路出來，而伯公子就不一樣了，只要你想走，腳下就都是路!”賞之嘴裏誇著人，眼睛卻在打量著山腰的景色。
伯墨居順著他的視線上看，半山腰似有光影閃閃爍爍，他謙虛一笑，“說到底，在下也只是穿梭於山野之間而已，哪裏有賞仙君奔於雲霧，飽覽三界之巔的逍遙自在!”
“哈哈哈，伯公子要是喜歡游走於三界之巔，說不定我可以幫點小忙。”賞之的眼眸裏仍然映著蔥綠山色。
“那在下，就先謝過賞仙君了。”三界之巔他倒也想過，只是太過束縛了，他還是喜歡無拘無束。
兩人正聊著，卻聽後面的鄭其進一聲大喊，“站住，別跑!”
兩人同時轉頭，就見鄭其進已經上了山。
茅星瀾牽著麥玧芝緊隨其後，也一起跟了上去。
“怎麽回事？”伯墨居擔心山裏有危險。
賞之淡定自若，“放心吧，有危險的事，這個鄭其進躲的比誰都快。”
以伯墨居對鄭其進的了解，他覺得賞之說的很對，“以防萬一，還是看看去吧。”
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畢竟麥玧芝體內的仙弦至關重要，他不能冒這個風險。
賞之也邁開步子，“走吧!”他何嘗放心，曾經一個三界都要追殺的人，雖然目前來說仙界已沒有了這個打算，但是魔界可不會就此罷休。
等兩人追至一棵大樹下，只看到麥玧芝坐在樹下，不見了其他兩人。
賞之一驚，“玧芝，他們兩個呢？”
“他們去追一個小孩兒了。”
伯墨居走到她身側，“小孩？”小孩這兩個字讓他想起隱隱。
“對啊，這次是個一個小男孩。”麥玧芝似是知道他想起了什麽，特意說明。
就在此時，山上躥下一個小身影，接著是茅星瀾急切切的喊聲，“二師兄、伯公子，快攔住他。”
麥玧芝定睛看去時，就見剛才還在自己身旁的兩人，眨眼間就已經堵在了小男孩的面前。
而小男孩的後面是一前一後追上來茅星瀾和鄭其進。
她一看四人將小男孩團團圍住，也跟著跑過去站在伯墨居的身側。
小男孩被高大的五人圍堵在中間，逃不掉，只好蹲在地上，嚶嚶哭起來。
麥玧芝瞧小男孩害怕的直哭，又見他一身幹草色的補丁衣服，心裏一軟，就蹲下來，剛想要安撫。
茅星瀾早已一手拍向那小孩的肩膀，“小孩，你別哭啊，我們就只是問問上山的路，你別害怕。”
只見小孩將頭埋在雙膝裏，抽噎著，“哪兒有你們這樣問路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要抓我賣錢呢!”
“賣錢？”麥玧芝驚訝之餘，又感到有點好笑，“你這麽小一個孩子，人家買去幹什麽呀？”
小男孩揚起埋在雙膝間的頭，抹去眼角的淚花，小眉頭一皺，疑惑的看向幾人。
“放心吧，我們就問個路而已，賣你幹嘛!”茅星瀾覺得這小男孩挺好玩。
小男孩明顯還是不信，又看另外三個人沒有表態，他低沈下頭，不再說話。
賞之後退一步，找了塊石頭坐在上面，悠閑的把著地上的草玩。
鄭其進可不想好不容易逮到的孩子再讓他給跑掉，他雙手掐腰，審視著小男孩，“你小子腿腳夠快啊!害我追了半天。”
伯墨居打探一眼這個小男孩，見他仍低著頭，他那小巧的身姿在山上爬來爬去，應該是游刃有餘的。
他也默默退到一邊，趁這個空隙休息一會兒看看山景也好。
茅星瀾無奈站起身，就這麽一直盯著小男孩看。
麥玧芝感覺胃裏一陣兒饑餓，她想既然這個小男孩能在山裏亂竄，那他肯定知道哪裏有吃的。
她輕輕拍拍小男孩的肩膀，溫和笑笑，“這山裏有什麽可以吃的嗎？”
小男孩立即擡起頭，驚訝的看著她，似乎不敢相信像她這麽大的人了，竟然還找不到吃的。
看他們都沒有什麽動作，小男孩放松戒備，問圍在他跟前的人，“你們真是問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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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苦笑兩聲，呵呵冷笑，“這世間之人，多以貌取人，我生的不好看，男人們多對我退避三舍，可我偏不信命，就想要找個好看的男人娶我，在這裏終於讓我等到一個，誰知卻是個不要命的，我讓他在親我一口和他的胳膊腿選一個的時候，他竟然眼都不眨的就拒絕了我！”
伯墨居和麥玧芝對視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青青幽怨地繼續講，“為此，我殺了他，把他埋在了這棵松樹下，後來，有一對兒青年男女來到我這山谷裏偷偷幽會，我便將他們引到這棵松樹下，看他們洞房花燭，但是看完之後我就覺得無比的惡心，就將他們一並給殺了，就扔在那片湖裏。”
她的話令麥玧芝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你怎麽這麽血腥？”
“可是後來……還有一對兒，也是年青男女，但他們誓死不服從我的命令，最後也被我給殺了！”她眼底是嗜血的笑。
接著她伸出手，指指那大松樹後面的土坡，“諾，你們看就埋在那兒！”
麥玧芝和伯墨居轉頭看去，果見那裏有一個墳頭。
“無論怎麽樣你都會殺了他們……”麥玧芝哀嘆一聲。
青青悵然失笑，“這些多情的無情的都該死！”
“那我們呢……”麥玧芝雖然心裏知道只有死一個結局，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伯墨居也掃過來一眼，想聽聽這個青青怎麽回答。
“你們倆個很特別，倔強的可笑，有那麽一瞬間，我真的期盼能看到你們兩人能夠白頭到老，但只是一瞬間而已……”青青眼裏閃著淚光。
“到最後，就算我們不從，你肯定也會殺了我們，就像埋在斜坡上的那一對兒一樣對嗎？”麥玧芝失笑，明知答案，還要問一遍，他還真是可笑。
“沒錯！不過，我也有個問題問你。”青青長出一口氣，也不管麥玧芝同不同意直接就問出口，“如果今天你身邊的男人不是他，你還會照我說的去做嗎？”
這個問題，麥玧芝還真沒有想過，她搖搖頭，“不知道……或許……不會吧。”最後那三個字只有她自己能聽到。
青青又轉頭看向伯墨居，“你呢？如果你身邊的女孩不是她，你還會願意被她親嗎？”
伯墨居對別人可沒這麽包容，“不知道。”
他們兩人的回答出奇的一致，青青笑了，釋懷的笑了，“我等的人再也不會出現了……”
“為什麽？”麥玧芝不明白。
青青轉頭看向那棵老松，眼角淚光閃爍，“因為他已經被我殺了！”
“那你這麽多年，一直等的是什麽？”伯墨居問。
“可能……是一種身心合一的意念吧!”青青說著，從發出綠光的額心中揪出一根瑩瑩弱弱的妖絲。
麥玧芝驚愕，就這麽扯出來不疼嗎？
伯墨居偏過頭，不想再看。
青青握住自己的妖絲，走到那棵老松前，她手中用力，親手捏碎了妖絲，“我確實不能再等了，應該去地下找他！”
她起身摘了一個青綠的松果，松果上的綠色煙霧瞬間將她包裹，眨眼間她一個鮮活的人就變成了一抹灰燼。
伯墨居連忙拉住麥玧芝飛入半空，“咱們得趕緊離開這裏。”
“怎麽了？”麥玧芝害怕的抱住他的腰。
“那個松果的毒太厲害了！”他可不想再體會一遍了。
麥玧芝似是想起什麽，也連連點頭，“那你再飛快點！”
越過山谷，伯墨居落在一片空曠的草地，松開懷裏的人，仰頭上看，“我們到九山了。”
“九山？”麥玧芝順著他到的視線看去，一聲驚嘆，“哇!這山是不是長雲裏了，這麽高!”
伯墨居側頭看看她，眸光覆雜，“等上了山，你……機靈點。”
“機靈點？難道山上有厲害的妖？”她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一絲擔憂和煩躁。
他還未及回答，就聽得身後幾聲異動，他護住麥玧芝，警覺轉身，看到三個熟人，“賞仙君，你們還好吧？”見他們三個衣服已經幹的差不多了，他猜測應該沒啥大事發生。
麥玧芝從他身後探出腦袋，人多了才有安全感，她大喜。
賞之也同樣打量著他和麥玧芝，發現他們身上沒有傷痕，這才答道:“一條蟒蛇而已，你們也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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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星瀾拉住她的胳膊，很是好奇，“啊？你們碰到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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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毒藥而已。”伯墨居不想再費勁扒拉的回答問題，幹脆一句話堵死。
麥玧芝連連點頭，“沒錯!”
“不知你們可有找到上山的路？”賞之望著眼前的巍巍高山問身旁的兩人。
“還沒有。”麥玧芝和伯墨居齊聲回道。
賞之特意看看兩人，總覺得他們兩人之間有點什麽，不然回答的怎麽這麽整齊。
“你們來之前，我們也是剛到。”伯墨居補充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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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墨居笑笑，“賞仙君也太看得起在下了，”他環顧四周，發現山下樹木稀松有致，雜草橫生，看似無路，卻處處是路，“只要我們上去，不就有路了嘛？”
賞之聞言點頭，“沒錯!路是人走出來的，伯公子果於他人不同!”
“哦？怎麽不同？”伯墨居倒要聽聽。
“尋常人總喜歡追逐他人開山辟路，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冒險開辟一條新路出來，而伯公子就不一樣了，只要你想走，腳下就都是路!”賞之嘴裏誇著人，眼睛卻在打量著山腰的景色。
伯墨居順著他的視線上看，半山腰似有光影閃閃爍爍，他謙虛一笑，“說到底，在下也只是穿梭於山野之間而已，哪裏有賞仙君奔於雲霧，飽覽三界之巔的逍遙自在!”
“哈哈哈，伯公子要是喜歡游走於三界之巔，說不定我可以幫點小忙。”賞之的眼眸裏仍然映著蔥綠山色。
“那在下，就先謝過賞仙君了。”三界之巔他倒也想過，只是太過束縛了，他還是喜歡無拘無束。
兩人正聊著，卻聽後面的鄭其進一聲大喊，“站住，別跑!”
兩人同時轉頭，就見鄭其進已經上了山。
茅星瀾牽著麥玧芝緊隨其後，也一起跟了上去。
“怎麽回事？”伯墨居擔心山裏有危險。
賞之淡定自若，“放心吧，有危險的事，這個鄭其進躲的比誰都快。”
以伯墨居對鄭其進的了解，他覺得賞之說的很對，“以防萬一，還是看看去吧。”
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畢竟麥玧芝體內的仙弦至關重要，他不能冒這個風險。
賞之也邁開步子，“走吧!”他何嘗放心，曾經一個三界都要追殺的人，雖然目前來說仙界已沒有了這個打算，但是魔界可不會就此罷休。
等兩人追至一棵大樹下，只看到麥玧芝坐在樹下，不見了其他兩人。
賞之一驚，“玧芝，他們兩個呢？”
“他們去追一個小孩兒了。”
伯墨居走到她身側，“小孩？”小孩這兩個字讓他想起隱隱。
“對啊，這次是個一個小男孩。”麥玧芝似是知道他想起了什麽，特意說明。
就在此時，山上躥下一個小身影，接著是茅星瀾急切切的喊聲，“二師兄、伯公子，快攔住他。”
麥玧芝定睛看去時，就見剛才還在自己身旁的兩人，眨眼間就已經堵在了小男孩的面前。
而小男孩的後面是一前一後追上來茅星瀾和鄭其進。
她一看四人將小男孩團團圍住，也跟著跑過去站在伯墨居的身側。
小男孩被高大的五人圍堵在中間，逃不掉，只好蹲在地上，嚶嚶哭起來。
麥玧芝瞧小男孩害怕的直哭，又見他一身幹草色的補丁衣服，心裏一軟，就蹲下來，剛想要安撫。
茅星瀾早已一手拍向那小孩的肩膀，“小孩，你別哭啊，我們就只是問問上山的路，你別害怕。”
只見小孩將頭埋在雙膝裏，抽噎著，“哪兒有你們這樣問路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要抓我賣錢呢!”
“賣錢？”麥玧芝驚訝之餘，又感到有點好笑，“你這麽小一個孩子，人家買去幹什麽呀？”
小男孩揚起埋在雙膝間的頭，抹去眼角的淚花，小眉頭一皺，疑惑的看向幾人。
“放心吧，我們就問個路而已，賣你幹嘛!”茅星瀾覺得這小男孩挺好玩。
小男孩明顯還是不信，又看另外三個人沒有表態，他低沈下頭，不再說話。
賞之後退一步，找了塊石頭坐在上面，悠閑的把著地上的草玩。
鄭其進可不想好不容易逮到的孩子再讓他給跑掉，他雙手掐腰，審視著小男孩，“你小子腿腳夠快啊!害我追了半天。”
伯墨居打探一眼這個小男孩，見他仍低著頭，他那小巧的身姿在山上爬來爬去，應該是游刃有餘的。
他也默默退到一邊，趁這個空隙休息一會兒看看山景也好。
茅星瀾無奈站起身，就這麽一直盯著小男孩看。
麥玧芝感覺胃裏一陣兒饑餓，她想既然這個小男孩能在山裏亂竄，那他肯定知道哪裏有吃的。
她輕輕拍拍小男孩的肩膀，溫和笑笑，“這山裏有什麽可以吃的嗎？”
小男孩立即擡起頭，驚訝的看著她，似乎不敢相信像她這麽大的人了，竟然還找不到吃的。
看他們都沒有什麽動作，小男孩放松戒備，問圍在他跟前的人，“你們真是問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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