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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硬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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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硬上弓?

“那不算,那是我被一個東西撞到你身上,無意親到的。”她也只是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嘴角而已,又沒有親到他的嘴唇,堅決不負責!

“你……”伯墨居本來還想回懟一句,目光從麥玧芝的發絲間穿過時,他看到了一抹黑影。

他抱起麥玧芝旋轉到桌子後面,快速躲進廚屋,同時吹滅門口的油燈。

門口,月光灑了一地銀白,而銀白之上突然閃現了一道黑影。

緊接著是半空中傳來的放蕩笑聲,“我本來還想著看那女子壓著身下的男子霸王硬上弓呢!怎麽就停下來了呢?”

一個男子嗤笑的聲音落在廚屋屋頂,“我猜,你定是偷看了那些禁書,才想親眼目睹幹柴烈火的吧!”

“哈哈哈……你要想看的話就直接說,我改天送你一本,我保證,絕對香艷到你流口水!”那人更加放浪大笑。

“望梅止渴,有什麽意思,你倒是真拐了一個女子拿來練練身啊!”另一個也落在廚屋房頂上方。

“哎?著什麽急啊,等咱們魔尊一統三界之後,咱們想要什麽樣的女子沒有!”

“哈哈哈,也是,不過,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呀?”

“快了,快了!你要是實在等不急,咱哥倆就在原鄴山找個落單的女子共享春宵如何?”

“切!誰要跟你共享,要找就找兩個,一人一個看看誰的花樣多,那才叫本事!”

“好好好!輸了的人是孫子!”另一個不甘示弱。

院子裏的伯墨居連忙伸出兩手捂住麥玧芝的耳朵,生怕她再聽到什麽齷齪的話。

“這結界到底是誰設的,怎麽還有彈性,剛才我想要沖破它,卻差點被他彈飛了。”一個驚訝道。

“嘶,確實稀奇!不過,管它是誰設的呢,只要今日攻破了原鄴山,咱們魔族就會在人間有了一席之地,到時候想破這結界還不有的是辦法!”

另一個大喜過望,“你說的很對,如果真的破了這結界,我想,那結界裏的女子應該是個彪悍的主,估計咱們兩個一起陪睡才能滿足的了她!哈哈哈!”

“哈哈哈,好啊,那咱們趕快追上大部隊趕緊搶地盤去吧,我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瞧你這猴急的,就像沒有見過女人似的。”

“你才沒見過女人呢!我睡過的女子都能排起一條長龍了!”

“切,你這有什麽可神奇的,在我身下承歡的女子加起來可是比人間的集市還要熱鬧!”

“我去!你家養的牛是不是都被你吹破肚皮了!”

“你家才養牛呢!我家只養狼!”

“色狼吧,哈哈哈!”

“哈哈哈!”

等兩道聲音先後離去,伯墨居才松開了捂在麥玧芝耳朵上的雙手。

“你剛才為什麽要捂住我耳朵?”麥玧芝不領情的問。

伯墨居張了張嘴,思索了一番,最後才委婉道:“他們說的話太過汙濁了,會臟了你的耳朵!”

麥玧芝回憶著那兩個男人的對話,“霸王硬上弓,他們說的是我嗎?”

“嗯……”伯墨居點頭,隨即驚愕,“你都聽見了?”

麥玧芝當然聽見了,她很生氣,“說的我像是女土匪頭子似的,我可不喜歡強搶民男!”

“噗嗤!”伯墨居沒忍住,笑出聲來。

“你笑什麽?”她問。

“沒什麽,我去看看結界。”當然是笑她了,他忍住笑意,往結界處走去。

麥玧芝跟在他身後,一手緊緊扯住他的衣袖,怯怯的在他耳邊問:“沒有人吧?”

“沒有!”他目光所及,寂靜如初。

麥玧芝聽到沒有人闖進來,這才松開他的手臂,仰頭看看那染了夜色和淡白月光之色的結界。

“結界沒有破吧?”她擔心問。

“沒有,你看這銀白中的淡黑色並沒有一處破裂,想是賞之設的結界堅固無比。”只看這結界的外表,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但若論可以將人彈飛的程度,那麽賞之這個結界就算是一等一的了。

麥玧芝頓松了口氣,“沒有就好!”

“給你饅頭!”伯墨居遞給她一個饅頭。

麥玧芝接過,她盯著手心裏的饅頭,嘆了口氣,“幹啃饅頭啊?”

“不是啊。”他舉起手中的饅頭放到眼前,將月光阻擋在饅頭之外,“還可以就著月亮和星星啃!”

她還以為他會說拿毛豆腐過來,麥玧芝都已經在試圖說服自己吃毛豆腐了,誰知伯墨居嚴肅認真的來了這麽一句。

“月亮和星星的光又不是鹹菜,怎麽就饅頭吃啊?”她又不是三歲孩子,幼稚到就著月光和星光當鹹菜啃饅頭的地步。

“你可以想象啊!”伯墨居將饅頭放在嘴邊咬了一口,吃的極為香甜,就如同月光和星光真的能被他吃出鹹菜的味道來一般。

想象?麥玧芝翻了個白眼,“既然想象的話那就應該想象最好的,雞腿就饅頭豈不更好吃!”

她看伯墨居嚼著饅頭並不回答她的話,突然想起那兩個人的對話,“幹柴烈火、共享春宵,是什麽意思?”

伯墨居被她冷不定的問話哽住,一口饅頭卡在了嗓子眼裏,“咳咳咳……”

他連咳了數聲才勉強止住,看著她天真無邪的臉,伯墨居有些難以啟齒。

他斟酌了下,委婉道:“燒火做飯,當然得用幹燥的柴火了,燃燒旺盛的火才能將食物烹炒出最好的味道!”

他回答了一個,還有一個沒答,見麥玧芝盯著他看,“那共享良宵呢?”

他又幹咳了幾聲,故作笨拙的解釋,“就是……你我一同……”他望向她的眼眸漸漸變得深邃。

“一同什麽?”麥玧芝一臉好奇的追問。

伯墨居一時找不到可以搪塞過去的詞,只得按字面意思胡扯,“就是……一同……看良辰美景,度過一個萬物覆蘇、一個春暖花開的……春天的夜晚!”

“噢!原來如此!”麥玧芝了然的點頭,她又想起那兩個人走的時候說要搶奪原鄴山的話,“他們要搶原鄴山,我們又出不去,可怎麽報信給他們啊”

“以賞之的能耐,這些蝦兵蟹將,根本不足為慮!此刻,擔心自身安危的應該是那些想要鳩占鵲巢的魔族之人才是!”

人家賞之是誰?可是仙界中最有名望的弟子,自從知道是賞之醫治了自己後,伯墨居就打心底對他轉變了一點敵對的態度,再有就是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覆,若是有賞之擋住魔族之人,他就不用疲於應對了。

賞之也確實如伯墨居所說,憑一己之力將魔族一眾人以手心淺藍水球為器,傾倒之間,波濤洶湧的水浪就把魔眾圍困在了水中。

這些魔眾的身體只要粘上水,就被定了身,任他怎麽掙紮,也是徒勞無功。

雖然賞之將大部分魔眾困住,但還是有一部分狡猾的躲開了他的水球,調轉頭跑的比兔子都快。

逃跑的魔眾中,領頭之人正是魔族第二部將徐錦興。

他奉魔尊指令,趁原鄴山正值紛亂之時,率領眾人來攻擊原鄴山,可讓他感到意外和措手不及的是,賞之突然的出現。

本來勢如破竹,長驅直入的軍隊,卻被賞之手心的那一個小水球給困住了近多半的人。

要不是他反應快,立即下令撤退,估計他和手下的一些得力幹將今日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魔尊明明說過,原鄴山已經元氣大傷,最是薄弱易攻之時,徐錦興一看這麽好的立功機會,搶先跟魔尊郭望立下軍令狀:不破原鄴山,就自降三級。

當他立軍令狀時別提威風了,那些沒有搶到機會的人都狠狠羨慕了他一把。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徐錦興怎麽也沒有預料到,半路會殺出一個賞之來,早知道賞之也在原鄴山,那他就肯定不會豪言壯語的立下軍令狀。

帶著為數不多的部下,徐錦興邊退邊思考,他想要找一套完美的說辭,替自己辯解,好讓自己這好不容易才爬到的第二部將的位置能夠不動不搖。

在徐錦興絞盡腦汁想著保住位置的方法之時,竟見身後水波大起,他大驚失色,撇了部下,拔腿就跑。

不知跑了多久,他才敢躲在一棵樹後,偷偷張望,沒看到一個人追上來,這才長長松了口氣。

此刻就剩他一人,是萬萬不能回魔宮的,不然就會被魔尊處死。

他觀察了一下附近的地形,高山聳立,正是個避難的絕佳地方,賞之應該不會找來。

在原鄴山的賞之確實沒有找來,之前那個水球還是他交給原鄴山大弟子武統越來追擊魔眾用的。

他本人則去了經書閣,親手解了自己設下的結界,天色微亮,他看見相依相偎在桌椅前睡的香甜的兩個人。

近前一觀,只見伯墨居和麥玧芝兩人肩並著肩,臉對著臉的趴在桌子上,相對而睡。

這一幕看到賞之的眼裏,頓覺有些刺眼,他忙轉了眼眸,身後跟來一個聲音,“賞仙君,原鄴山現在是不是安全了?”

賞之回頭望著這個剛失去父親的小姑娘,點頭。

“可我父親的葬禮還沒有辦呢,賞仙君能不能教我一些葬禮的流程。”戶燕珊紅腫的眼睛裏已經流不出了眼淚。

“這些,你問甘利斌他們就好了,他們肯定比我知道的詳細。”賞之對人間的葬禮,記憶模糊。

“他們正在為了爭掌門之位而大打出手,根本就顧不上我!”戶燕珊扁扁嘴,委屈縈上心頭。

賞之皺皺額頭,“東方管事呢?”

“他們一家三口正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原鄴山。”戶燕珊吸吸鼻子,要是父親也在的話,父親一定也會帶著自己離開的。

想起失去了一直相依為命的父親,戶燕珊放聲大哭。

她的哭聲沙啞,吵醒了相對而睡的兩人。

伯墨居和麥玧芝先後睜眼,第一眼就在對方的黑眼珠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麥玧芝蹭地站起來,連連後退三步,看到伯墨居自桌子上慵懶支起的身子,怦怦亂跳的心才慢慢平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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