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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碰到她誰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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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碰到她誰倒黴!

她顛倒黑白的話,氣的麥玧芝目火燃燒,“要不是你用力推我,我怎麽可能自己找死!”

這時,丹鶴樓的大門裏走出白柯,她身後跟著六個女子。

白柯自是知道石倏丹一貫的嬌縱跋扈,不僅目中無人,而且還自恃其高,她不用想就知道這一出定是出於石倏丹之手。

“哪裏有人自己故意跌下樓的?”她身後的一個女下屬對另一個女下屬說。

“咱們的這位掌門千金,最喜歡幹這種將黑的說成白的事,以往不都是這樣嗎?”另一個冷哼,低聲說。

“誰碰到她誰倒黴,尤其是臉蛋漂亮的姑娘,哪個不被她整的半死不活的!”後面一個女子也湊了上來。

第一個說話的女子偷眼看看自己的上司白柯,她將聲音壓的更低了,“可這次是丹鶴樓,她也太過大膽了吧?”

“丹鶴樓又能怎麽樣,不也是她們家的嗎?哎!”另一個哀嘆。

這幾個女子平日裏不知遭受過石倏丹的多少冷言冷語,她們都一忍再忍,可這次,石倏丹竟敢在丹鶴樓殺人,而且還是被競拍過的女子。

她們雖然知道這一件小事根本不會帶來什麽變化,但還是忍不住盼望,盼望有人能夠出面收拾一下這個狂妄自大的掌門千金。

盡管幾個女下屬已經將聲音壓的極地,但還是被聽覺靈敏的白柯一字不拉的聽了去。

是啊,掌門嬌寵的千金,誰能耐她何?

別說是她了,就連執掌丹鶴樓的秦笙不也得對石倏丹是好言哄勸麽?

但此刻她的頂頭上司不在,又是在丹鶴樓出的事,她只能先將幾人都請進丹鶴樓一樓的大廳內。

等幾人落座後,她給身後的屬下們使個眼色,“你們還不快去請郎中過來給這位公子和姑娘醫治!”

幾個女下屬,先後快步跑了出去。

按以往的經驗來,她們六人中有兩人去請了郎中,有兩人去請掌門夫人,有兩個去請了東方禦曉。

不多久,郎中倒是請來了,可掌門夫人不在,東方禦曉也不見人影,反而跟來了東方世成和苗仁升。

白柯不看見東房世成還好,一看見他就倍覺頭疼,這可是個搗亂的主,不生事就不錯了。

她怒看了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下屬們,可下屬們被瞪的很是冤枉,一個膽大的上前解釋,“白姐,是東方公子和苗公子先我們一步來的。”

什麽?先一步來的?白柯不由暗翻白眼,這個東方世成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可這個苗仁升呢?最近他頗得掌門喜愛,不知這次是為何事而來,莫不是掌門有未蔔先知的能力,知道她女兒又生了事端,派人來了事來了?

可惜,一向料事如神的白柯這次卻猜錯了,苗仁升並不是代表掌門而來,而是他那顆不受控制的心,跟隨著石倏丹的腳步而來的。

苗仁升從剛進原鄴山就對自信滿滿又可愛、活潑、蠻橫、霸道的石倏丹深深吸引了,自此便對於她的事情處處留心。

以至於到了他備受掌門重視的今天,才終於有了和她多相處的機會,只是她通常不正眼看他,見面也只是點點頭而已。

今日他追隨著她的步伐,只是腳步停頓在了丹鶴樓外。

自昨晚的競拍後,他就知道石倏丹喜歡的是伯墨居這種高大健壯又儒雅風流的類型,不談別的就光說風流這方面,他就比不了,他生就一副老實相,這也是不好轉變的事情。

從愁思中剝離出來,他這才給白柯輕拱了下手以示打招呼。

屋裏的人齊刷刷的坐了一片,其中最輕松自在的就莫過於東方世成了。

他翹起二郎腿,端起桌上溫熱的茶,一口就罐進嘴裏,“哎呀,可渴死我了,只是……我說白柯姐姐,你就不能給泡點好茶嗎?你嘗嘗這味道苦的!”

東方世成抱怨著將空茶杯放下,擡頭就看見石倏丹瞪了自己一眼,他被瞪的莫名奇妙,但是只能賠以笑臉,然後匆匆低頭,端起空杯子裝作喝茶。

“東方公子,茶苦改日換個就是了。”白柯微笑說著便看向端坐的幾人,“今日承蒙諸位都聚在我丹鶴樓,諸多照顧不周,我白柯在這裏以茶代酒給諸位道歉了!”

她說完,福身向眾人行了一禮,而後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麥玧芝見白柯如此,只好端起茶杯,淺淺喝了一口。

伯墨居只是看了眼桌上的白紫茶杯並沒有端起。

他一旁的鄭其進,撈起茶杯就喝,連著茶葉都喝進肚子裏了。

石倏丹端起茶聞了聞,撇嘴嫌棄,又用手掌在鼻子前扇扇苦茶味,蹭地站起身,“你們玩吧,我還有事,走了!”

苗仁升剛掀起茶蓋的手頓了頓,就立即重新蓋上放回桌上,跟著石倏丹傲然的步伐走了。

等石倏丹一走,白柯才走到麥玧芝跟前,“麥姑娘身上可有傷?”

回答她的是鄭其進。

“我傷著了,胸口都碎了,不是去請郎中了嗎?人呢?”鄭其進捂著胸口,裝出疼的齜牙咧嘴的樣子。

郎中這才自門口走進來,原是剛才看到掌門千金在,不敢貿然進來。

白柯也猜到了原因,也就沒說什麽。

郎中給鄭其進檢查完胸口,又號了脈,“輕微傷,沒什麽大礙,等會兒我給這位公子開點調理的藥就好了。”

“還有這位姑娘,她是從三樓跌落下來的,還請您給看下是否有恙?”白柯對郎中客氣解說。

郎中為難的看看麥玧芝,又求助的看向白柯,這才斟酌著用詞,“白姑娘,還請你帶這位姑娘進房間查驗一下是否有外傷,之後我再號脈。”

經郎中這一提醒,白柯這才恍然,“麥姑娘走吧,我幫你檢查一下。”

雖然白柯是女子,但麥玧芝也不習慣在女子面前脫衣服,何況她又沒有感覺到哪裏受傷,“不用麻煩了白姑娘,我沒覺身上有什麽不舒服。”

郎中見她如此說便直接為她號了脈,脈象起伏不定,有些不穩,郎中咦了一聲,“這位姑娘,有些內損,當多休息補養,等會兒我給你開點滋補的藥按時服下就好。”

對於郎中號脈的結果,麥玧芝覺得應該是之前受到驚嚇的緣故,“還是不用麻煩了,我沒……。”

伯墨居攔了她的話,“還是煩請郎中多給開幾副藥吧。”

東方世成附和,“是啊是啊,你們看麥姑娘的臉是不是缺些紅潤之色!”

郎中端詳著她的臉,又給加了些養顏補氣血的藥。

白柯謝過郎中,讓女下屬將人送了回去。

東方世成左顧右盼的有些坐立不住,“那位茅姑娘呢?”

是啊,麥玧芝也很想知道,一開始她還以為茅星瀾在丹鶴樓裏,可剛剛樓下鬧這麽大的動靜也不見她下來,莫不是還沒回來吧?

“鄭公子,茅姑娘呢?”麥玧芝記得之前他和茅星瀾一組,去經書閣一樓幫自己找壓制妖絲的心法去了。

自己和伯墨居是因為機關走散的,會不會是他們也遇到了機關陷阱?

東方世成和伯墨居同時看向鄭其進,白柯只掃了眼鄭其進的狼狽相,就自顧自的出去了。

被三道目光盯著,鄭其進被看的有些不自在,這才說:“我們在經書閣並沒有找到需要的經書,出來的時候還被人給攔住了,我倆分頭就跑,我翻墻出來,又看到一只紫色的蛫獸,嚇的趕緊找地方躲了起來,等那紫蛫獸走了許久我才敢出來,之後就到了丹鶴樓,接下的事情你們就都知道了。”

“這麽說,人還在經書閣?”東方世成反應最快,他蹬蹬地下樓之後,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麥玧芝擔心茅星瀾的安危,也快速下樓。

她身後跟來了伯墨居,“別跑這麽快,我跟你一起去。”

經書閣既有人看守,那麽只要茅星瀾亮明她仙界弟子的身份,應該就沒什麽事。

所以他才不著急,而是拉住麥玧芝的胳膊,使她走慢些。

麥玧芝心中雖然著急,但一想起那只紫蛫獸,心裏就發怵,要是茅星瀾真遇到那只紫蛫獸,就算自己跑的再快也沒有能力救她,還是得伯墨居出馬才行。

“伯公子,還要請你走快些,萬一茅姑娘遇到紫蛫獸,那可就兇多吉少了!”

伯墨居側頭看她,“麥姑娘還真是可以,用人幫忙時就伯公子,用不著時就連名帶姓的喊,還真是用著人可前,用不著人可後啊!”

他說話突然陰陽怪氣的,令麥玧芝摸不著頭腦,“這有什麽問題嗎?”

“顯得你生性涼薄……”他還想要說什麽,但及時剎住了話頭。

“那以後我都叫你伯公子,這樣是不是就顯得我寬厚有情有意了呢?”一個稱呼就可以定人性,她還真是孤陋寡聞了。

看來,無論找誰幫忙都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還要欠別人人情,此刻,麥玧芝對父母的結發又渴望了一分。

她只盼著能快點離開原鄴山。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伯墨居雖然嘴上說著慢,其實他不知不覺就加快了步伐,此時兩人已經來到經書閣樓下。

大門敞開著,伯墨居當先邁進去。

麥玧芝緊緊跟隨,經書閣一樓的正門也敞亮的開著,她和伯墨居在即將進入經書閣時就聽見東方世成驚呼的聲音自二樓傳來,“沒想到啊,戶伯伯竟也會看這種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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