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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arter 1(11) 好像被你按了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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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arter 1(11) 好像被你按了加速

“年金的計算非常重要,比如這裏提到的養老金,我們必須進行折現計算,並且確認最合適的利率……” 國際金融的課程十分無聊。老師突然拐了個八溝,扯到了養老金的計算,滔滔不絕。馮栩安心裏藏著事兒,坐立不安,幹脆深呼一口氣,調出了許令宜的聊天窗口。 馮栩安:下課約飯不? 許令宜:約。 馮栩安:成,食堂見。 馮栩安左手托著腮坐在食堂內,右手放著的手機不停地響。 游遠:你怎麽都不和我聊天的啊。 游遠:你今天幾節課?能把你的課表發給我嗎? 游遠:我現在在外面,你有什麽想吃的嗎? 心煩的原因就在這。 和游遠似乎有了些不可名狀的關系……估計緋聞也要被傳的滿天飛了。馮栩安要趕在那之前,跟損友打好招呼。 “哦喲?安安大人今天有空臨幸我啦?” 許令宜一臉不正經的摟住馮栩安的腰坐下。看馮栩安今日沒接自己的插科打諢,她還有點不適應。 許令宜戳了戳馮栩安,“咋啦?” 馮栩安正襟危坐,目不斜視。 “跟你說個事。” “嗯?” “……你那個高中同學。可能要追我。” “我高中同學?”許令宜一時沒反應過來,“誰啊?” “游遠啊。” 許令宜當即站了起來,“什麽?什麽玩意?” “我靠!”馮栩安瘋狂扯她,噓聲吼道,“你你你趕緊坐下,幹什麽幹什麽!” 馮栩安趕緊安撫她,“我們倆一起出去被咱們同學看到了。你做好準備吧,一大波流言即將來襲。我這不是怕你覺得我不夠意思,趕在滿城風雨之前先知會你一聲。” 桌面上馮栩安的手機又嗡嗡嗡響了幾聲,馮栩安的腦子裏都浮現出游遠委屈巴巴的撒嬌模樣了。她趕緊搖搖腦袋,清除,快點清除出去。 許令宜壞笑著看了兩眼那孤零零的手機,“看不出來啊。這LV哥竟然是個粘人的……看我們安安魅力大的……” “來吧。” 許令宜坐近,鬼鬼祟祟的摟住馮栩安的脖子下低,倆人下巴搭在飯桌上,宛若特務接頭。 她低聲問,“老實交代,怎麽搞一塊去的?” “說話請註意一點,”馮栩安糾正道,“還沒有搞一塊去,是他追我。” “嘁,”…

“年金的計算非常重要,比如這裏提到的養老金,我們必須進行折現計算,並且確認最合適的利率……”

國際金融的課程十分無聊。老師突然拐了個八溝,扯到了養老金的計算,滔滔不絕。馮栩安心裏藏著事兒,坐立不安,幹脆深呼一口氣,調出了許令宜的聊天窗口。

馮栩安:下課約飯不?

許令宜:約。

馮栩安:成,食堂見。

馮栩安左手托著腮坐在食堂內,右手放著的手機不停地響。

游遠:你怎麽都不和我聊天的啊。

游遠:你今天幾節課?能把你的課表發給我嗎?

游遠:我現在在外面,你有什麽想吃的嗎?

心煩的原因就在這。

和游遠似乎有了些不可名狀的關系……估計緋聞也要被傳的滿天飛了。馮栩安要趕在那之前,跟損友打好招呼。

“哦喲?安安大人今天有空臨幸我啦?”

許令宜一臉不正經的摟住馮栩安的腰坐下。看馮栩安今日沒接自己的插科打諢,她還有點不適應。

許令宜戳了戳馮栩安,“咋啦?”

馮栩安正襟危坐,目不斜視。

“跟你說個事。”

“嗯?”

“……你那個高中同學。可能要追我。”

“我高中同學?”許令宜一時沒反應過來,“誰啊?”

“游遠啊。”

許令宜當即站了起來,“什麽?什麽玩意?”

“我靠!”馮栩安瘋狂扯她,噓聲吼道,“你你你趕緊坐下,幹什麽幹什麽!”

馮栩安趕緊安撫她,“我們倆一起出去被咱們同學看到了。你做好準備吧,一大波流言即將來襲。我這不是怕你覺得我不夠意思,趕在滿城風雨之前先知會你一聲。”

桌面上馮栩安的手機又嗡嗡嗡響了幾聲,馮栩安的腦子裏都浮現出游遠委屈巴巴的撒嬌模樣了。她趕緊搖搖腦袋,清除,快點清除出去。

許令宜壞笑著看了兩眼那孤零零的手機,“看不出來啊。這 LV 哥竟然是個粘人的……看我們安安魅力大的……”

“來吧。”

許令宜坐近,鬼鬼祟祟的摟住馮栩安的脖子下低,倆人下巴搭在飯桌上,宛若特務接頭。

她低聲問,“老實交代,怎麽搞一塊去的?”

“說話請註意一點,”馮栩安糾正道,“還沒有搞一塊去,是他追我。”

“嘁,”許令宜不屑的笑了她一聲,搖搖頭,“就看你這樣,指日可待。”

在許令宜高超的問話技巧下,馮栩安敘述的十分詳盡。從兩人莫名其妙出去吃了個飯,倒黴見兒的遇到了同學和死對頭,再到被游遠誆騙到了電影院,後至游遠突然以坐火箭的速度輕薄……親了她,盡數道來。不過,她刻意抹去了游遠被微胖男針對的具體原因,畢竟那事不僅是他的隱私,還是虛假事實,不提更好。

“我靠,LV 哥能力有點強啊。這就親上了???”

許令宜不滿的捏捏馮栩安的臉,“我們家小女子這不是初吻吧。”

“滾球,”馮栩安打掉她的手,“多大了,還初吻,想當初我幼兒園……”

“你可閉嘴吧,想當初你幼兒園,穿開襠褲,坐地上哭,沒有第二種情形。”許令宜鄙視她,又追問道,“然後呢?睡了???”

馮栩安一把打掉她的手,“然後我就讓他送我回家了。”

“???他送了?”

“不送不是君子!他要是沒送我回家,我們現在就不會有這段對話了!”

許令宜一臉滿意點點頭,又回了正題,“還不錯哈,畢竟當代年輕人主打及時行樂來著……那你啥態度啊。你喜歡他不。”

她說完就給了自己一巴掌,“我問的蠢問題,他親你,你都沒有把他推開,我還用問嗎?”

馮栩安的心思完全被她窺探,有點不大好意思,“你的經驗要這麽充足的嗎……這也能推斷出來!”

“昂,從你誇他帥的那一刻起,有很多事情就已經註定了。”許令宜搞怪地笑著,“然後你還送他去醫院,還和他去吃飯,還和他一起看電影,還去他家……被親了竟然沒有罵他!我還需要推斷嗎???”

馮栩安突然像個癟了氣的氣球,“那完蛋了,你都看得這麽清楚,那他不早就看出來我對他心思不純了?”

“此言差矣。”許令宜認真分析道,“所謂當局者迷,他要是真喜歡你,現在肯定也懵逼呢!你拖著他,先別松口,這是個大好機會看看他是不是真喜歡你。要是荷爾蒙上頭,一見鐘情什麽的就過關,萬一看你是富婆打主意來的呢?”

馮栩安翻白眼,“我那兩毛錢,還能讓別人惦記上……你是不知道人家賺錢能力多強,又做股票交易又投資生意,哦,曾經還想開車行……”

許令宜呵呵一笑,“可惜,都失敗了。現在只剩下一個誰也不知道戰績的股票交易。你你你,你現在,怎麽對他有那麽大的濾鏡啊!你又沒看到他銀行賬戶餘額!”

怎麽說呢。馮栩安一時語塞,不知道要如何解釋自己的想法……反正就是,她有種直覺,游遠肯定幹不出來因為錢和別人在一起那事兒。更何況,她也就算是有點小錢,實在不至於被人惦記上。

馮栩安只能辯解道,“我真覺得不至於。不僅是因為我覺得他不像是幹那事兒那人,呃,還因為,我覺得我實在是小趴菜……人家也是見過世面的啊。你知道 Rima 嗎?那才是真有錢,她每天上課坐在我旁邊,就幹兩件事兒。”

“啥?”

“一,加入購物車,二,確認付款。”

兩人爆笑聲中,馮栩安繼續補充,“Rima 周五和我說,下課了想回家一趟。我說可以啊,反正你家離得不遠。結果她說,不是 gables 那個家,是捷克。她晚上坐私人飛機回去,得周一早上才能趕回來。我當時……震得不輕。”

“媽耶。她是富婆啊……沒別人知道嗎?”

“游遠肯定知道啊。Rima 還經常和我說起游遠呢,說他的 turbo s 很漂亮,倆人偶爾還會交流一下車的事情。”

許令宜琢磨了一會,又綜合地想了一下游遠過去的形象。高中那會游遠不羈,看起來的確不像個脾氣好的。這有目的的追人家姑娘勢必是得壓抑天性,那人看起來不像是會委屈自己的人。她稍微放了些心,又問馮栩安。

“那……我之前和你說他高中的事情。你不介意嗎?”

“持客觀態度吧。首先,就連你都說當時的真相不明。其次,我不想這麽說,但就像是你之前說的,好像高中那會大家都很容易找事兒……哎,別看我,我不是特意給他找什麽理由,我一向不喜歡完全相信傳言,畢竟自己感受到的才最客觀。”

許令宜滿意地點點頭,“很好,看來還沒有色令智昏,我滿足了。”

李遇走過去,看到這邊有兩只小鵪鶉摟在一起說悄悄話,又走了回來。

“……栩安?”

馮栩安擡頭,最近碰上李遇的次數挺多。不過也正常,大家都是一個專業的學生,課程也差不了太多。

“正想找你呢。”

李遇在兩人對面坐下,“我記得你們都選了財務管理?”

……一提起那個課馮栩安就頭疼,一水的公式。原本以為脫離了飛行器設計,自己能脫離什麽微積分磁場小球什麽的了,可沒想到學了金融,依然每天都在看公式,不是這個比率就是什麽現值。

她忍不住開始牢騷,“是啊……我就坐你後面,你還問我。”

李遇笑了笑,“期末考試需要一起做一個大的 case,老師要組三個人,你們找好了嗎?”

許令宜看看馮栩安,“我肯定是和安安一組,還差個人。你來嗎?”

李遇點點頭,“嗯,我也沒找好。那就這麽說定了?”

馮栩安沒什麽偏好,徑直點了頭。

李遇站起身,打算離開,“那就說定了,明天下午四點一起去圖書館吧。”

那邊李遇剛走,馮栩安這邊電話就來了。

游遠在對面語氣蔫吧,“馮栩安,你一天都在幹什麽啊。怎麽不理我呢。”

那當然是沒想好要怎麽理你啊……

“我……才下課。”

“下課了不看看我的消息嗎?”

“下課了……要吃飯。”

“借口,都是借口。”游遠在對面不滿的嘟囔,“那你吃了嗎?”

馮栩安通過游遠,倒是發現了自己有個喜好,就是她格外喜歡對方沖自己撒嬌。游遠和她講話總是不自覺地嘟囔,語氣裏一水委屈巴巴的抱怨,小嘴叭叭個不停。一般對方說太多話馮栩安會覺得很頭疼,可面對游遠一直嘟囔,她一反常態,越聽越想笑,越笑越想聽個沒完。

她看了看面前的飯。凈顧著和方令宜說話了,面前的沙拉只扒了兩口。她回道,“……剛吃了兩口。”

“那太好了!”對面的游遠特別興奮,“我今早去 downtown,回來剛好路過 Bachour,他們家的牛角包特別好吃,我每個味道都給你買了一個。你在哪?”

啊……這,不太好拂人家的好意啊……

“呃,我在泳池對面的那個食堂。”

“好,我剛到棕區停車場。你等我,我馬上就到。”

我的天……這人,風風火火,說到就到!馮栩安腦子都亂了,只能再次看向身旁的損友……

“嘖嘖嘖,”許令宜評價道,“這戀愛的酸臭味。”

她開始收拾東西,將自己的飯盒扣上,“我不打擾您兩位,我走,我走。”

“哎哎,你別走。等他來了你再走。我……我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他吃飯,這也還沒在一起……”

“看來你的智商還在,雖然他看起來不像是圖你什麽,但你如花似玉,此男的確還需再繼續考察,朕心甚慰。”許令宜放下東西,“看你表現這麽好的份上,趁著他還沒來,我也有事情要招給你。”

“哈?”

許令宜被她註視著,臉微微泛紅,“我約上一人,特別憨特別可愛!周末我成功給他睡了……”

我靠……

馮栩安再次想起自己問游遠的那句傻話……他這真是沒唬自己啊,這留學生的速度……一個個都是坐上了火箭啊!

但她沒忘八卦,“誰啊?咱們同學?”

“是咱們專業的。那天我在軟件上一不小心刷到了他,就匹配上了。見了面才知道是同學,尷尬死了……結果陰差陽錯的……就,睡一塊了。”

馮栩安瞪大了雙眼,“神特麽陰差陽錯!這,這怎麽錯上的???”她清醒了幾秒鐘,才想起要問什麽,“我認識?”

“不認識,他不算是中國人吧……”

馮栩安呆住,“原來你是能接受美國人的嗎……”

“但他也不算是美國人,是個 abc。”

“啊……那你喜歡他嗎?”

兩人就坐在門口的左手邊。此時許令宜一擡頭,就看到游遠拎著一堆東西大跨步走過來。

她加緊補了幾句,“喏,您那位來了。我的小安安,喜不喜歡不重要,我得先開心才行。”

話音剛落,游遠便走到了近前。他禮貌地向許令宜頷首。

“啊……”馮栩安站起身,有點疑惑游遠怎麽不認識許令宜,“這是我朋友許令宜,她是……”

許令宜猛的捏了馮栩安一下,“好好餵我們安安哈,我走了。”

馮栩安看著許令宜的背影,一臉狐疑,這人怎麽不讓人把話說完……手機震動了兩聲,是許令宜發來的消息。

許令宜:高中的時候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你別和他說我是他高中同學,萬一他知道我給你講了他的黑歷史,給我——嗯!殺無赦了呢!

一個提刀小人的表情包混在中間,馮栩安不禁失笑。游遠又開始犯委屈了。

“和你朋友聊這麽久了……她走了你們還聊……你也不理我一下。”

他一這樣她就沒轍,只能說了句不好意思,問他要吃什麽,她去買。

他立刻恢覆了元氣,“我們找個人少的地方吧。”

游遠及其擅長轉場,具體表現為,他的每一個轉折都格外令人意外。比如,電影院,比如,無名女屍,比如現在,圖書館。

兩人坐在一個小小的靜音膠囊房裏。游遠將所有的盒子都打開鋪在她的面前。

“……這也太多了吧。我吃不完的。”

“沒事,你每個都嘗一口,不喜歡的就給我,我吃。”

“……這不太好。”馮栩安拿起一個巧克力味道的,遞給他,“你和我一起吃吧。自己吃消化不良。”

他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可頌,這才接過來,“就知道你關心我。”

這可頌熱量有點高,馮栩安吃了一個就有點膩了。游遠任勞任怨在旁邊收拾好東西,看她正在學校網站上下載一些課程信息。

馮栩安感受到旁邊灼熱的視線,問道,“怎麽了……嗎?”

游遠伸手摸了摸她的耳朵,很暖,耳根很硬,怪不得是櫻桃炸彈。

他語出驚人,“想親。”

馮栩安聽完,人有點酥,“那個……我們還沒在一起。”

雖然馮栩安確定自己對他有一定的好感……但是剛才許令宜說的對,自己不能色令智昏。她並不覺得游遠接近她是有什麽目的,但是她也得搞清楚他是不是荷爾蒙上頭,沖動行事。

感情還是草率不得的。

馮栩安聲音雖小,但這空間也小,足夠游遠聽到了。可奇怪的是,游遠充耳不聞,絲毫沒撤退,反倒張開手掌撫住了她的半張臉,手掌下的溫度很熱,臉正微微泛著紅。

“……發燒了嗎?怎麽這麽熱?”

馮栩安只能在狹小的空間內稍稍往後躲閃了兩下,“那,那什麽。雖然你們留學生有你們自己的速度,但,但是在我這兒,得按照我的速度來。”

游遠笑笑,“既然是我追馮栩安,那就按照馮栩安的速度來。”

他一直沒放下手。在說這句話時,甚至還向前靠近了一下,在逼仄的空間內,貼上了她的額頭。

馮栩安的心猛跳,臉更燒了,理智和身體完全做出了不同的選擇,她一時間進退兩難。

好了好了!馮栩安按住自己的心跳,知道你更心動了!

游遠這廝拿捏人心的能力太強,完全清楚他要靠對方的小動作來輔助判斷,而非嘴上的話語,因此他游刃有餘的試探,就像猛的按到了什麽按鍵上,梆梆梆幾聲,利落地給馮栩安按了加速。

下午沒課。游遠央求馮栩安陪自己結束了手上這筆交易後,兩人離開回家。今日巧得很,兩人的車都停在了棕區。游遠說什麽都不放心,非要給她送上車後再離開,馮栩安只能帶著他去自己停車的那一層。

馮栩安上了車,也和他告了別,慢慢將車駛出車位。誰知此刻,站在外面的游遠臉色突變,飛跑到了副駕駛旁。

“快快快!快開門!”

馮栩安不明所以,趕快停下,“怎麽了?”

她下車,來到副駕駛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終於知道為什麽他發出驚呼了。

此時,馮栩安的寶貝副駕車門上,有一道面目猙獰的劃痕,從後視鏡的底下,延伸到了車廂尾部。

車庫只餘一聲怒吼。

“!!!!誰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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