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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良馨同志,結婚到底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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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良馨同志,結婚到底好不……

良馨笑著道:“走在前列, 快人一步。”

候解放一聽良馨這是誇讚,立馬與趙建剛高興地互相看了一眼, “良馨同志,這也是去22團六連學習的時候,聽說了你給六連遞了一把金鑰匙,六連才能取得這麽好的成果,所以一聽說你又做出了家屬工廠獨立核算的事,我們立刻就想到了承包職工房的事。”

趙建剛忙道:“良馨同志,這也是因為是你,換了別人我們還不敢來呢, 你放心, 我們不是新手,你要是實在擔心,我們可以去請老師傅帶著我們幹, 我們3連有個戰士一家子男人都在公社工程隊幹活, 幹了很多年了!”

不等良馨說話,候解放又道:“你要是覺得地方的人不放心,我們還可以去請基建工程兵戰友, 全程指導我們!”

良馨道:“我現在就要去1團服務社送貨,可以去看看你們修建的房子。”

兩名軍幹部頓時看上去比在戰場上拿了勳功章還要興奮, 他們開了一輛老吉普軍車, 想請良馨上車, 但良馨選擇和李茅一起繼續坐著馬車過去。

於是,兩人恨不得變成棕紅大馬,快馬加鞭,立刻就將良馨移速到團部。

1團離江門農場很近,過去只需要十公裏路程。

團裏服務社目前開辦了小型澱粉廠和小型冰糕廠, 供隨軍家屬上班。

李茅熟門熟路將馬車趕進團裏,停到了服務社門口。

服務社主任和其他幹部家屬,走出來幫忙擡板車上的面包點心。

服務社主任本是隨便看了一眼良馨,之前也不是沒有家屬陪著李茅來送貨,視線剛移開,下一秒又猛地轉頭,“唰”地看了過來,驚道:“良馨同志?”

“嫂子好。”

良馨雖然是第一次來1團,但是家委會是師家委會,盡管平時主要幫忙解決師部和22團家屬們的矛盾和需求,其他兩個團也有家委會,基本上不會到師部來,但另外兩個團是什麽情況,她都很清楚。

服務社主任也和家委會一樣,需要一個能管得住其他家屬的高官家屬。

因此,1團服務社主任也是1團團長家屬,郝海艷。

“這還真是第一次見!”

郝海艷連忙走了過來,“今天怎麽你跟著一起過來送貨了?”

“家屬工廠要開職工大會,順道跟我一起過來了。”

李茅又代為發言,搬起木箱往服務社走。

良馨剛想過去搭把手,站著的其他家屬就搶先趕了過去。

“那快進去喝口水吧。”

郝海艷招呼道:“良馨同志,我一直想去師部家委會找你呢,最近團裏一直忙著普查人口,統計個人手藝,還沒得出空來。”

“良馨同志!”

服務社主任才剛起了個頭,還沒說詳細的事,候解放和趙建剛就跑了過來。

“你們稍等一下。”

良馨看向郝海艷,“嫂子,什麽事情?”

郝海艷看見兩人楞了楞,忙道:“就是團裏隨軍家屬工作的事,之前師裏幫著辦了澱粉車間和冰糕車間,但是冰糕車間只能夏天才能做,到了冬天就只能靠澱粉廠維持團裏開銷,現在全團都在搞兩用人才,澱粉這個東西也沒有什麽技術含量,我是想問,江門農場那邊還有沒有名額可以幫忙解決隨軍家屬的工作。”

“有,但需要等一等,要到下半年。”

良馨道:“不過,這裏到江門農場還是有一段距離,十公裏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

“大不了騎自行車!”

郝海艷道:“總比去師部近多了,能有班上的話,幾個月就能攢到一輛自行車的錢,在這荒郊野嶺待久了,大家都想有穩定的班上,徹底改善家裏條件。”

良馨點頭,“我記住了,你們再等等,到時候如果順利的話,可以請地方擁軍再安排一條班車線,這樣就能方便上下班了。”

“半年等得起,謝謝你,良馨同志。”

“不用謝,後勤扶持家屬工廠,就是為了解決隨軍家屬的工作,這是應該的。”

幫服務社送完面包坊的貨,良馨和李茅一起來到了團部,看了2營學習小組翻修的房子和桌椅。

良馨重點觀察細節,先看了水電管道線路鋪設橫平豎直,她骨子裏有完美主義強迫癥,第一眼看了就覺得舒舒服服,就像是看到了大操場訓練方隊的兵一樣,從管道上就能體現了做事人的積極和認真。

良馨從門框看到了窗戶框,門窗套邊緣的拼接處都被打磨得平滑無暇,沒有任何一丁點凸起或凹陷。

僅從這兩個地方,除了積極認真,良馨還感受到了戰士們對於機會的珍惜和奮發的精神。

李茅湊到良馨耳邊道:“確實不比其他人手藝差,墻上我都沒找到一絲裂縫。”

良馨點了點頭,正想往裏走,突然聽到門口傳來了爭執聲。

回頭一看,候解放和趙建剛兩個人正撐在門框上,將門擋得嚴嚴實實,門外還有幾名穿著四個口袋的軍幹部,想要往裏擠,因為被攔住,已經開始紅臉了。

良馨知道是怎麽回事,李茅疑惑道:“怎麽了?”

“沒怎麽!良馨同志你們繼續看,我這就把他們趕走,不讓他們打擾你!”

候解放剛說完,就和趙建剛把人往外推。

“良馨同志!我們營也有泥瓦匠學習小組,我們還學了專業建築!”

“老藺,你還要不要臉了!公平競爭!是我們特地先去請的良馨同志,你想半路摘桃子?沒門!”

良馨哪還能繼續看下去,走到門口。

還沒講話,候解放立馬道:“良馨同志,這裏看完了,去我們營看一看吧,我們營裏擺著好幾樣家具小組打的家具,那做工,那款式,就是送到北京上海的家具廠,都不比他們差呢!”

趙建剛也急忙上來指路,“良馨同志,李茅同志,這邊請。”

李茅一怔,頓時笑得合不攏嘴,“呦,你連我名字都知道?”

趙建剛道:“那當然了,面粉廠的李主任,把面粉廠管理的井井有條,我們早聞大名了!”

李茅挎住良馨的胳膊,“良馨,走,我們先去他們營看看!”

良馨:“......”

良馨輕笑一聲,“走吧。”

侯營長沒有虛假宣傳,良馨一走到2營營長辦公室,看到了家具學習小組做的家具,就被擺在中間的實木雕花餐邊櫃驚了一下。

款式新穎,但鏤空雕花繁覆精致,迎面而來中國古樸氣息和匠人對木材精準掌握的高超技藝。

李茅“呦”了一聲,就沒聲音了,同樣被出乎意料到。

“良馨同志,這是我們營3連戰士馬文成立學習小組後親手做的家具。”候解放再指著旁邊的臉盆架、靠背椅、老虎腳方桌一一介紹,“這些都是學習小組裏的其他戰士親手做的!”

良馨看著門口趕過來的戰士們,笑著點了點頭,肯定道:“確實能跟國營家具大廠的師傅們比一比了。”

戰士們臉上頓時露出了笑。

跟過來的其他營幹部,對於家具小組的手藝,平時就沒話可說,今天道:“你們營做家具好,你們可以承包職工房的家具,職工房建設交給我們來做!”

“放你娘的屁!是我們......”

“技術都看到了。”

良馨打斷兩人的爭吵,看著2營幹部戰士緊張的表情,“不論是翻修技術還是門窗技術,確實都很精湛,侯營長和趙教導員的敢為人先,我也很敬佩,所以不能辜負憂心戰士,敢想旁人想不到,敢做旁人不敢做,開拓創新的幹部。”

2營幹部戰士剛露出驚喜的笑,又因良馨一句“不過”定住。

“這位幹部也是為了戰士們,放下幹部身段積極爭取,我內心也是非常敬佩。”

良馨看著兩個營幹部戰士們緊張專註看著她的表情,“我們家屬工廠的職工房預計經費是在二十萬,人工費的價格大約在百分之二三十左右,算下來大約在五六萬,光是人工費這價格不可能我一兩句話就定下來。”

“過兩天家屬工廠會制造一份標書要求,會詳細說明工程範圍、工期要求、提供施工圖、實物工程量清單、工程價款結算方法等內容,發送邀請函到想要接這個項目的學習小組,你們需要準備根據標書商討技術方案,闡述對項目的理解與實施技術路線,勘察現場設計大綱和項目報價參與家屬工廠的項目招標,侯營長和趙教導員因為敢為人先,我們會優先選擇,但如果其他學習小組的計劃書比你們做的好,那麽.......”

良馨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在場的幹部戰士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一名小戰士低聲道:“招標?招標是什麽意思?”

另一名小戰士低聲回答:“我猜就跟比武招親一樣。”

兩名小戰士自以為低聲,卻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裏,簡單明了的對話,也讓大家立刻懂得了良馨說的話。

候解放一張臉又喜又苦,“良馨同志,看你這意思,還不止我們營和3營?”

“師裏三個團的學習小組,想參與的都可以參與。”

良馨笑著道:“2營的學習小組手藝這麽好,又因為你們二位擁有了優先資格,今天不是之前全軍只有一個六連敢做的時候了,我想,公平公正,對我們都好。”

“就是,這麽多錢,要都給了你們,誰知道會惹出什麽麻煩來。”

3營營長很開心,公平競爭就算輸了,也有了一次爭取的機,“良馨同志,謝謝你!”

良馨剛從1團離開,陸沖鋒就到了1團團部,聽說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聽著1團領導班子對良馨的讚揚,陸沖鋒揚起了嘴角。

他是和季副政委伍參謀一起來的,回去路上,快要到江門農場,讓司機停車,下了車往農場走,讓他們先回去。

十點鐘家屬工廠第一次職工大會,養雞場和面粉廠的三十二名職工準時一個不少的到了。

面粉廠隔壁廢舊的廠房裏,大家一起坐在長登上。

“都是家屬,就不搞軍工廠和外面的國營大廠那麽官方了。”

良馨坐在長凳中間,“今天大會主要是想說三件事,第一件事,這一年多,大家辛苦了。”

烈屬們頭一次開大會的興奮,驟然一楞。

“因為江門農場的地理位置封閉性,造成生活物資嚴重匱乏,大家生活在這裏不但非常不方便,住宿環境也與師團部的環境形成鮮明反差,各方面條件都不行......”

“良廠長!”

一名烈屬站了起來,“這裏條件是不能和師部比,但是跟我們以前在農村也差不多,甚至我覺得還比以前在家裏好,大家都是女同志,擠在這麽大的房子裏,這都是磚房,還不是我們以前住的茅草房,我們平時沒覺得辛苦!”

“我們可是工人!”

“就算辛苦,但我們學到了真正的技術!”

“沒人欺負我了,我精神不辛苦,我覺得人生特別有希望!”

“對,有奔頭!”

烈屬職工們笑著爭搶發言,徹底蓋住了良馨的話。

良馨等大家都說完,才笑著道:“創業初期,大家確實辛苦了,不過好在我第二件要說蓋職工房的事,沒讓大家這一年多白辛苦,也算完成我對大家的承諾。”

烈屬職工們瞬間靜了下來,連呼吸都變輕了。

別人說的再真都不能百分之百當真,只有從良廠長嘴裏說出來,她們才能踏實下來。

良馨簡單說了一遍家屬工廠獨立核算的情況,接著道:“職工房確定要蓋了,我要說的是分房制度,我知道大家一直很關心這一點,有的同志是從地方城市過來,可能明白,但有的同志是從農村過來,不太了解這方面的事,所以我先詳細解釋一下,軍工廠和地方國營廠的分房制度普遍是按照積分制分房,簡單來說,每個人進廠就開始攢分,工齡、年齡、職務、都算成分,一個工齡一分,一個年齡一分,獲得個人和集體榮譽證書也算分,還有很重要的一個鐵的紀律是必須結婚才能分房子,最後,只要配偶方沒有房子就能有資格根據分數分房。”

會上的同志們聽得都無比認真。

房子是每個人夢寐以求的大事。

“我們家屬工廠和其他單位不一樣,特事特辦。”良馨道:“房子樓層大小光照朝向,總會有好有壞,即使大家關系好,分給你,別人也總是會有意見,所以我們也可以按照這個打分制來分房,將工齡、年齡、人口算成分數,分高的先分房子。”

李茅點頭:“這個辦法好,公平。”

其他烈屬們點頭,沒有意見。

“說到榮譽證書。”良馨道:“這也是我今天來的重點之一,全師各團連隊都在忙著組建學習小組,想必大家都多多少少聽說了,我們家屬工廠的職工工作時間以外,可以踴躍組建學習小組,學唱歌、學跳舞、學畫畫、學攝影、學技能、攻讀考中專、考大專、考大學的課程,每獲得一項競賽活動榮譽證書、技能資格證書和學歷畢業證書都可以加分,不是一分兩分,像是技能證書、入黨和小初高中中專大專本科碩士等畢業證書,5分起步,上不封頂,隨時可以按照分數調換好的房子。”

“我們也能學習?”

“我都多大歲數了,還去考大學!”

“我什麽都不會,字都不認識!”

“我已經有技術了,還得學技術?”

“誰來教我們?”

烈屬職工們驚訝壞了,雖然有惶恐、緊張、害臊、但看上去也快興奮壞了。

“不會才學,會了還學了幹什麽。”

良馨耐心一一解答:“接下來會有其他團的家屬們和地方待業青年陸陸續續到農場來,你們先總結一下自己會什麽,真的什麽都不會也沒有關系,就跟戰士們一樣,想學開車跟運輸連的學習小組一起學,想學無線電可以跟著通訊連學習小組一起學,其他項目依此類推。”

一名年紀大的烈屬道:“學那麽多幹啥,還怎麽搞好工作。”

良馨趕在明顯想反駁的李茅之前道:“工廠辦得越大,越急需人才,大學生畢業都想分配到省字頭部字頭單位當國家幹部,沒人會願意到我們這麽偏僻的家屬工廠來上班,所以工廠的未來還得靠大家從自身提升,再說工作也需要勞逸結合,學習小組的老師,地方擁軍、婦聯、家委會都會幫忙聯系會的人過來教你們,只要你們有興趣積極參加,我們除了蓋職工房,俱樂部、學習文化中心、理發店、浴室、服務社等都會開辦起來。”

會議開到這裏,良馨已經快要插不進去話了,職工們嘰嘰喳喳,個個都瞬間年輕了好幾歲,個個都有說不完的話搶著說。

“誰娶了這媳婦,真是祖宗十八代都積了大德了!”

面粉廠門口,一名年輕戰士趴在拐角處往裏看完,回頭對門口的幹部說:“你說是吧?”

陸沖鋒點了點頭,“是。”

年輕戰士回過頭看著陸沖鋒,“你也羨慕吧?哥們懂你,可惜啊,良馨同志是我們陸副師長的家屬了,要是沒結婚......”

陸沖鋒看向他。

年輕戰士又轉過頭去看了一眼良馨,笑得一臉憧憬,小聲道:“要是沒結婚......就是離婚了我也願意娶她!就這媳婦,半年說不定我就轉正,兩年就當上連長,五年就能把我們營長擠下去,你說是不是?”

陸沖鋒眼神很冷。

年輕戰士笑容一收,“你想跟我競爭?你這長相,這個頭,雖然很有優勢,但你起碼三十了吧?我才十八!嘿嘿,男人喜歡小的,女人也喜歡小的,這點,我可比你有優勢多了!”

外面突然傳來一道短促的殺豬叫。

良馨往外看了一眼,沒發現動靜,打斷聊得熱火朝天的烈屬職工們:“學習小組大家有熱情,之後就可以準備起來,為了不耽誤大家吃飯,我先說第三件事,選職工代表,這個跟分房和學習小組也有關系。”

“這個我聽說過!”

一名烈屬舉手,“外面工廠都有職代會,聽說連書記和廠長的決定都可以否決!”

一名烈屬又舉手,“良廠長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們都聽良廠長的!”

良馨笑了一聲,“選職代會就是不能我說什麽就是什麽,不單是我,之後有了新的幹部,家屬工廠也不能搞一言堂,我還是先具體解釋一下,職代會的意思就是職工代表大會,職工代表參考師部搞的民意測驗,由你們自己匿名投票選出職工代表,工廠的經營方針、管理決策、工資獎金分配方案、職工培訓計劃、職工分房制度和生活福利等重要的規章制度,職代會都有評議、監督、任免、獎懲的建議,我們家屬工廠就是要由家屬工人當家做主。”

掌聲突然響起。

每名家屬職工臉上都寫滿了對良馨由衷的敬佩。

良馨擡手止住掌聲,“職工代表要盡快選出來,接下來家屬工廠會召開職工房招標會,對哪個學習小組提供的投標書滿意,要由職代會去選擇,因此,職工代表的重要性,想必大家都很明白,要慎重選擇,錢這個東西誘惑力非常大,大家都是有負擔的人,我理解,也盡力在做減輕大家負擔的事,對白送上門的錢動心,人之常情,但管不住自己心和手的職工代表,到時候就沒有人情可講了。”

烈屬們嚴肅點頭。

初次見良馨,在良馨身上找不出一絲官太太的架子,更找不出一絲自己當官的架子,相處起來心地善良,脾氣溫和,善行義舉感人肺腑。

但也見過和聽過,良馨面對欺負她們的人,一針見血不講情面的態度。

好不容易苦盡甘來,至少當下,沒人會傻得斷送她們的安穩生活。

陸沖鋒將小戰士丟出去,冷著臉走回來,聽到大會開的差不多了,正想往門口走,突然聽到一名職工問:“良馨同志,結婚到底好不好?”

良馨都起身準備走了,看著突然問話的烈屬,笑道:“你都有兩個孩子了,怎麽還問我這個話。”

“當年雖然結婚了,但一兩年才能見一次,一次就那麽幾天假期,好不容易敢擡頭看對方了,假期又結束了。”

烈屬回憶道:“結婚後就是從娘家換到了婆家幹活,比在娘家還累,因為懷孕生孩子養孩子都是一個人,她爸犧牲以後,婆家就更拿我當外人了,就這樣過了六七年,終於收到面包坊的招工才把我救出來,我看美華再婚後好像還不錯,但也有很多人不準備再結婚,說結婚就那麽一回事,良廠長,我相信你的話,你能不能說說看?”

“我認為凡事有好有弊,結婚也是一樣。”良馨道:“兩個人可以互相陪伴照顧和互相給予情感支持,可以分擔經濟開支、子女教育責任,但有了這層關系,同時也會帶來一個人不會有的壓力、矛盾沖突、家庭瑣事和更多的經濟壓力,而且,結婚對象的人品性格需要長時間的磨合才能看出來究竟是什麽樣,因此可以說結婚就是一場賭局,家委會隔三差五就會出來一樁事件,賭局的結果大概分為好、還能過得下去和壞,你們現在生活壓力沒那麽大的話,再婚要慎重考察,避免出現大丫姐和廖醫生那樣的壞情況。”

烈屬認真點頭,而後突然一笑,“良馨同志,你的賭局結果一定是三種裏面的第一種吧?”

陸沖鋒不自覺呼吸放輕,豎起耳朵往前湊。

良馨道:“不是。”

陸沖鋒嘴角一僵,甚至開始微微顫抖。

良馨笑著道:“我是畫本小說都不存在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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