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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說好的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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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說好的燒飯……

良馨被壓在床上, 陸沖鋒撥開她淩亂在臉上的發絲,低頭埋進白襯衫。

“......說好的燒飯?”

“馬上, 很快。”

良馨手指穿進他的黑發裏,感受粗硬但柔順的質感,他嘴上用力重了,她便不由自主跟著握緊他的發根。

良馨很快發現,陸沖鋒不但不怕這點疼痛,反而還會被這點疼痛刺激,白襯衫濕透,暈出整片水痕, 水痕之下一覽無遺。

陸沖鋒呼吸變得更粗重, 從左邊又暈到了右邊。

良馨卻不能跟他比痛,正想說話,陸沖鋒的手伸到頭頂, 握住她的手, 解開被她勾住的頭發,含糊道:“別捋痛了你的手指。”

良馨:“.......我謝謝你,你怎麽.......不從自身開始.......改變?”

陸沖鋒沒空說話, 伸上來的手指與她十指緊扣。

良馨心臟微軟,手臂突然就被高舉過頭頂, 壓在鵝黃碎花床單上, 原本被她手臂內側擋住的地方, 立馬就被掃蕩濕透。

幾近透明的白襯衫緊貼在身上。

七月高溫,在他滾燙的唇舌下,很快便出了一身薄汗。

白襯衫徹底變成透明色,良馨雙腿擰在一起。

“熱?”

陸沖鋒擡起嘴唇,肉.欲色像是塗了一層果凍色唇膏。

良馨看上一眼, 就耳紅臉熱。

陸沖鋒的手解開良馨黑褲的扣子和拉鏈,側身將良馨抱起來,褪掉她的長褲,“這樣不熱了?”

良馨堵住他的嘴,“我餓了。”

“一次,先一次。”

陸沖鋒不斷親吻良馨的掌心,一手抱住良馨,一手去解開良馨的白襯衫紐扣。

白色棉布文胸和白色棉布小褲丟到了床上。

但白襯衫還穿在良馨身上,胸前的紐扣一路解開到了最後一顆。

陸沖鋒停手了。

白襯衫搖搖欲墜掛在良馨身上,露出甜白瓷般的瑩潤雪膚,亮得刺眼。

陸沖鋒雙眸被刺紅,埋頭下去,一解剛才隔靴搔癢的渴求。

良馨難耐地擡腳想蹬開他。

陸沖鋒卻擡起她的腳踩在自己肩膀,一路頂著她的腳上滑到她耳側,“你喜歡我親這裏,對嗎?”

良馨因為姿勢,難以開口,掀開緋色眼瞼,看了他一眼。

陸沖鋒後脊一緊,被這一眼勾得忘了計劃步驟。

良馨仰頭看到了窗戶上的窗花小人。

去年貼的精致小人已經被替換上了技術明顯不那麽嫻熟的新的一對小人。

陸沖鋒傻笑看著面色平靜的良馨。

那笑容上上下下晃動像是變成了動態。

突然,一張真實的陸沖鋒的臉出現在良馨上方,順著良馨的視線,看向窗戶。

良馨近距離看到了窗戶上的小人,她的指尖緊緊扣住窗欞,“剪得,好......醜。”

陸沖鋒用了力氣咬住良馨的耳垂,“你還評價,看來真是我老了。”

良馨緊扣的手指從窗欞上離開,抱住陸沖鋒濕滑的脖頸,仰頭離天花板更近。

她第一次離住了一年多的房子的天花板這麽近。

隨著顛簸,發現天花板去年新刷的墻粉,有了絲絲蜘蛛網延伸的細縫。

“裂了。”

陸沖鋒驟然一頓,動作有些急切地將良馨放到床上,低頭去檢查。

認真檢查了一遍又一遍。

“沒有,哪裏疼?”

良馨指著天花板,“墻裂了。”

陸沖鋒:“.......”

陸沖鋒眼底的紅,轉為濃郁赤黑色,他緊緊掐住良馨的腰,用行動告訴良馨,今天別想吃飯了。

良馨躺在浴桶裏,泡了一會澡,站了起來。

不等良馨叫,隔壁廚房裏的陸沖鋒,聽到不同一般捧水的水花聲,就走進衛生間。

將想要自己跨出浴桶的良馨,用浴巾包住抱了出來。

天已經黑透時。

良馨受不了了,一句餓了,輕易就瓦解了陸沖鋒的決心。

兩遍之後,他咬牙控制住欲望,起身去調洗澡水,燒菜做飯。

良馨換上了涼爽的綠色碎花背心睡裙。

陸沖鋒低頭看著她的胸前,又擡頭看了看隔壁的墻頭。

“我這裙子縫了胸墊。”

良馨纖細但凹凸有致的身體晃蕩在睡裙裏,邁著白皙瑩潤的長腿走出衛生間。

陸沖鋒盯著良馨細白的腿,將浴桶的水閥拔開,任由浴桶放水,跟在良馨後面走進廚房。

“你去躺椅上歇著,我自己能做。”

“我不想再躺了。”

陸沖鋒拿著水瓢的手一頓,火熱的視線看了看良馨。

良馨:“......燒飯。”

“本來就在燒。”

陸沖鋒嘀咕一句,將水瓢裏的冷水兌在熱水裏,調成溫水,聽從良馨的指揮,在溫水裏加了一些 ,洗去粉皮的酸味,再用清水漂凈。

良馨手臂酸軟,渾身也有些無力,沒有去站在鍋臺,坐在竈膛前看著火。

陸沖鋒突然走了出去,回來時手上搬著一臺電風扇,拿了一張椅子過來放上去,對準竈膛前的良馨。

良馨詫異:“你買了電風扇?”

“在你回來之前,托一個海員戰友帶回來的。”

陸沖鋒將電風扇插上電,葉片發出振動,緩緩轉了起來。

涼風習習,良馨額前發絲被吹了起來,情不自禁跟著露出笑容,“你剛才怎麽不拿到房間裏?”

“忘了。”

陸沖鋒拿起鍋鏟,看著良馨,“我一碰到你,什麽都忘了,心思全在你身上,根本分不出神再去想其他的事!”

陰陽怪氣。

良馨笑了,看著陸沖鋒俊帥的臉,“鍋熱了。”

陸沖鋒立馬低頭,倒入冷油先滑一下鍋,再把裝著豬油的搪瓷盆端過來,揭開蓋子,用鍋鏟鏟了一塊豬油放進鍋裏。

雪白的豬油遇熱後緩緩化成香噴噴的油水,陸沖鋒下入蔥段姜片爆香,再將草魚塊下鍋兩面略煎一下。

良馨聞了聞煎魚的香氣,“真餓了。”

“馬上好。”

陸沖鋒打開黃酒瓶蓋,往魚鍋裏烹入黃酒,蓋上鍋蓋稍悶。

去蜂窩煤爐子上揭開平鍋蓋子。

米飯“咕嚕咕嚕”冒著泡泡。

陸沖鋒用湯勺盛了一碗多餘的米湯出來,放到良馨面前,“你喜歡喝的米湯,特地多放了水,先墊墊肚子。”

良馨端起米湯,放到電風扇前面吹,稍涼喝了一口,順滑如脂,香甜溫暖,“大米和白饅頭的味道,永遠讓人溫暖滿足。”

陸沖鋒看見良馨喝得高興,跟著掀起嘴角,揭開鍋蓋,加入醬油和白糖燒至上色,再倒入一瓢清水。

需要調旺火了,陸沖鋒並沒有跟良馨說,自己繞到竈膛前,蹲在她的腿邊,用火鉗挑起柴,讓中火轉為旺火。

“還想吃什麽菜?”

“明天?”

良馨慢慢喝著米湯,“想吃炸排骨。”

“炸排骨?排骨還能炸?”

陸沖鋒將胳膊放到良馨的膝蓋上,但並沒有使力,也沒有真的去靠良馨支撐他的身體,他只是想觸碰良馨,“我聽都沒有聽過,怎麽做?”

“炸小黃魚見過吧?”

良馨舔了舔唇,“就像面拖小黃魚那樣炸排骨。”

陸沖鋒看著良馨一閃而過的粉色舌尖,“明天我去買排骨,順便買些小黃魚一起炸。”

“現在跟你說話順暢多了。”良馨突然道:“看來時間久了,還是可以磨合出默契的。”

“磨合?”

陸沖鋒疑惑,“我們什麽時候磨合過?有嗎?我覺得我們一直很好啊!”

良馨:“.......魚糊了。”

陸沖鋒用核心輕易便站起來,往燒沸的鍋裏放入去年年前腌過的雪菜、粉皮和味精,湯汁燒得濃郁後,撒上青蒜段,盛起裝入海碗裏。

“汪!”

小白被魚香氣香醒,沖著廚房叫了一聲。

睡眼惺忪的小橘,悄聲從長廳裏走到後院,到了廚房門口,前爪撐地端正坐著,尾巴環繞身體,圓溜溜琥珀色的眼睛盯著大鍋瞧。

良馨和陸沖鋒對視一眼。

這才想起。

小橘和小白也忘了餵飯。

良馨拿出菜櫥裏的饅頭,掰成小塊,倒上魚湯,端到電風扇前吹了吹,才放到小橘面前。

飯太燙,貓不吃。

良馨調的溫度正好,小橘聞了聞味道,優雅的吃了起來。

比起小橘的優雅,小白吃飯一貫狼吞虎咽。

要不是被拴在窩裏,吃光的一瞬,就能跑過來把小橘的飯也一掃而光。

良馨夾起一塊晶瑩剔透的粉皮放進嘴裏,彈滑軟糯,鮮嫩多汁。

陸沖鋒看著良馨,“味道怎麽樣?”

“味道非常好。”良馨點頭,挑起一筷子米飯,“沾了魚香氣特別好吃。”

陸沖鋒笑了,挑了沒有刺的魚肉,沾上湯汁,放到良馨碗裏。

“你也吃,訓練完就該大量補給,拖到現在才吃。”

良馨也夾起一塊魚肉,拔掉魚刺,再夾給陸沖鋒,“以後白天不做。”

陸沖鋒差點嗆咳出聲,“不是白天,已經傍晚了。”

“傍晚也不行。”

“......一個學期沒見,從2月分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5個多月了。”

良馨不說話了,拿起筷子挑魚。

陸沖鋒偷偷得意一笑,夾起粉皮遞給良馨,“多吃,吃飽點。”

良馨很喜歡吃這道菜,確實吃得很飽。

因為吃得太飽了,沒辦法躺下去,在院子裏來回溜達散步,後面跟著解開繩子的小白。

陸沖鋒正站在洗手池前洗碗,突然鼻子一動,擡頭往天上看去,“有地方著火了。”

良馨一楞,擡頭看天,並沒有看出什麽動靜,下意識又往廚房去看。

竈膛裏的火都已經滅了,蜂窩煤爐子的封門也關好了,沒有任何異樣。

陸沖鋒放下洗了一半的碗,大步往外走,“是22團1營3連的馬場,你待在家等我,我去看看什麽情況!”

良馨想到了陸沖鋒送給自己的棕紅大馬,並沒有待在家裏,快步跟著走了出去。

一路上很安靜,已經深夜十二點多,軍人家屬們都已經進入夢鄉,只有值崗的戰士,抱著槍筆挺站在崗位上執勤。

遇到巡邏隊。

陸沖鋒簡短說了情況,巡邏隊立即跟了上去。

等到了1營3連馬廄,良馨聞到了煙味,馬廄確實著火了。

陸沖鋒往前走的瞬間,戰馬嘶鳴,火光沖天,將馬廄徹底燃燒起來。

陸沖鋒嚴肅鎮定下達命令,巡邏隊長一邊吹響口哨,一邊帶隊奔跑去拿滅火器。

突然 ,陸沖鋒黑眸微凜,朝著火光沖天的馬廄奔跑過去。

良馨剛想出聲,看到馬廄火光裏趴著一個被困住的人,連忙沖向之前來過很多次的水井。

陸沖鋒來不及打濕身上的衣物,屏住呼吸沖進火堆,抓住被困之人的腿拖出火堆。

正當濃煙滾燙熏眼,一桶水突然潑在身上,緩解了煙熏火燎。

陸沖鋒將要把人拖出來的時候,頭頂馬廄突然傳來動靜,臉色頓時一變,不顧傷者身上燃燒的火,一把抓住傷者胸前的衣服,將人背了出來,扔在地上。

馬廄轟然倒塌。

戰馬長嘶。

人聲鼎沸,戰士們拿著滅火器、水盆、水桶、鐵鍬等工具過來救火。

衛遠陽沖出來看到良馨,楞了楞,忙著提起水桶去裝水。

陸沖鋒大口呼吸,五指抓握一下,因為抓的那一秒足夠迅速,皮膚並沒有被燒傷。

後背因為被人及時潑了水,也沒有被火舌燒傷。

下意識往水來的方向看去,看到良馨拎著水桶站在一旁,面色難得出現緊張。

陸沖鋒來不及安撫,接過戰士們手上的滅火器,再次沖進馬廄,去救戰馬。

良馨看了一眼被戰士們用擔架擡走的傷者,目光一頓。

竟然是謝抗美。

“良馨,這是燒傷膏。”

廖醫生將一瓶膏藥遞給良馨,“高院長檢查過了,陸副團長除了手背上的汗毛被火燎了,頸後發際線也被火燎到了,但沒有傷及毛囊,燙傷部位也沒有出現皮損和水皰,明天開始可能會皮膚發癢,定期敷藥就沒事了。”

陸沖鋒看著擔心的良馨,“我說了沒事。”

良馨接過廖婷手裏的膏藥,“謝謝廖醫生,謝參謀怎麽樣了?”

“高院長還在搶救。”

廖醫生嘆了口氣:“我估計他身上燒傷的面積不小,送來的時候眉毛被燒光了,眼睛應該也受了傷。”

陪著餘紅紅過來的史蘭芝道:“到底是軍人,遇到險情,哪怕是戰馬,也能奮不顧身。”

廖婷點了點頭,看著良馨道:“送過來的時候,他抓住醫生問,馬怎麽樣了,就像是軍民魚水情裏面飾演你的那個演員一樣,很英雄。”

良馨看向陸沖鋒。

“當然了。”史蘭芝又道:“陸副團長同樣很英雄,要不是你聞到了味道趕過來,謝參謀很有可能就和戰馬一起犧牲在馬廄裏了。”

“陸副團長。”

保衛科科長帶著人走過來。

陸沖鋒點了點頭,同保衛科科長說了事發情況,做好筆錄之後,與良馨一起離開醫院回家。

李茅聽到動靜,立馬趕了過來,“良馨,陸副團長沒事吧?”

“沒什麽大礙。”

“那就好!”

李茅松了口氣,“老雷還沒回來,聽說是謝參謀第一個發現有火星落在馬廄上,趕過去救馬,燒傷很嚴重?”

良馨嘆了口氣,點了點頭,“還在搶救。”

“要不說軍人還是不一樣,就算平時心態有點小問題,關鍵時刻還是能比一般人有勇氣!”

李茅問:“那餘紅紅是不是很傷心?”

“當然了。”

良馨拿起冷毛巾幫陸沖鋒的臉和手又擦了一遍,“雷營長估計快回來了,你趕緊帶著三個孩子回去睡覺。”

“行,你們也早點睡。”

李茅走後,陸沖鋒看著沈默的良馨,“困了?”

良馨“嗯”了一聲。

“先睡。”

“你不睡?”

“我想再等等看謝參謀的搶救情況。”

良馨擡起陸沖鋒的下巴,將他鼻子底下也擦了擦,“你平時不是不願意睬他?”

“之前是因為他欺負你,後來是不喜歡他心思不放在軍事上。”

陸沖鋒揉了揉鼻子,“這次他是為了救戰馬才傷成這樣,我敬佩他。”

良馨將毛巾放進水盆裏,“大晚上,哪來的火星子?”

“保衛部還在調查。”陸沖鋒端起冷茶喝了幾口,“許是炊事班煙囪裏殘餘的火星。”

“先睡吧。”

良馨倒掉搪瓷盆裏的冷水,“家裏又沒有電話,謝參謀搶救過來後,也不可能立馬出院,明天早上醒來就知道情況了,你也需要休息。”

陸沖鋒想了想,和良馨一起回房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

軍營裏傳遍了謝抗美英勇救馬廄的英雄事跡。

英雄事跡中,人們向來會將崇拜的焦點放在第一人身上。

正如同當時良馨救水,良馨的名聲遠大於陸沖鋒。

陸沖鋒在全師人心目中已經有了固定形象。

一位能力非凡的戰鬥英雄。

因此救馬廄這事,大家敬佩,但沒有任何意外。

反倒是謝抗美,一直以來都是“攀高枝”“吃軟飯”的印象,這次居然能夠奮不顧身救戰馬,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之外。

而且,陸沖鋒幾乎沒有受傷,謝抗美卻生命垂危,燒傷面積不小,也更能引起很多人的同情與敬佩心。

11師又多了一個新的救馬英雄。

良馨發現,隔壁餘紅紅也恢覆到了之前的狀態,甚至比以前對謝抗美還要上心,每天去服務社買雞鴨魚肉燉湯,一天三頓送到醫院,親自餵到謝抗美的嘴裏。

“良馨。”

餘紅紅敲了敲門,走了進來,“你上次教我的蓮藕排骨湯,抗美很喜歡喝,你還有什麽其他好喝的湯嗎?快教教我。”

“我也不是很會做飯。”

良馨道:“要不然你再去問一問機關食堂的劉師傅?聽說他那有很多平時沒法做大鍋飯的私房菜譜。”

“是嗎?那我可得去問問看。”

餘紅紅眉間有些愉色,“良馨,說實話,之前我沒少借著你打壓抗美,你說,都是從農村走出來的,你還是名女同志,你怎麽就能靠自己成了全國有名的大英雄,還考上了縣狀元,沒沾陸家一點光,相反抗美,結婚前結婚後我和我爸真沒少幫他,結果他卻越來越不像樣,所以我一直不滿意他。”

不等良馨說話,餘紅紅又道:“不過我現在真後悔那麽打擊他,原來他不是不像樣,也不是不如你,是沒有機會。”

良馨笑著道:“高考不算人人公平的機會?”

餘紅紅眉間的愉色一僵,“嗐,是公平,但你們不一樣,你之前高考的時候,陸副團長是怎麽支持你的,我都看在眼裏,我們不一樣,我們那個時候關系很差,整天忙著賭氣吵架,沒考好也是很正常的事。

“覆習確實需要良好的環境專心致志。”良馨點了點頭,又道:"等謝參謀恢覆好出院了,你們關系就不會像以前一樣了,應該可以考個好大學了。"

餘紅紅整張臉都僵住了,“大學其實也不是那麽重要,抗美這次成了救馬英雄,起碼能拿個三等功,憑借這個三等功,說不定就能去上高級軍事院校進修。”

“好事。”

良馨慢慢道:“等謝參謀被推薦去上高級軍事院校進修了,你就更沒有人打擾了,可以考個更好的成績了。”

餘紅紅眉間的愉色徹底消失了,同良馨尷尬寒暄兩句,借口去機關食堂找劉師傅問菜譜,匆匆離開了。

陸沖鋒拎著排骨和小黃魚進門。

忙了幾天謝抗美的事,才去隔壁公社買到小黃魚。

進門發現良馨情緒不高,“怎麽了?”

“餘紅紅剛才來過。”

“她幹什麽來了,欺負你了?”

“我能讓她欺負?”

良馨將瓜子殼丟在搪瓷托盤裏,“我是為你不高興。”

陸沖鋒楞了一下,“她沒欺負我。”

覺得這話“味” 不對,陸沖鋒又道:“我都沒跟她說過話!”

良馨懶懶擡眼看了看陸沖鋒,搖了搖頭,“我是說,你第一時間把謝抗美救了出來,才避免他傷得更重,這是事實情況,但餘紅紅來了好幾回了,一次都沒跟你道過謝。”

“不謝就不謝。”

陸沖鋒道:“誰倒在那裏,我都會去救,救人是軍人的天職,軍人不需要道謝。”

良馨瓜子也不磕了,丟到盤子裏,“你拼了命去救,我覺得你需要!”

陸沖鋒往廚房走的步伐頓住,怔怔看著良馨,“你......在生氣?”

良馨掀起眼皮看他。

陸沖鋒眼裏出現受寵若驚的笑,將排骨和小黃魚放到桌子上,走到良馨身邊,將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親了一口她柔軟的臉頰,“我第一次看到你生氣。”

良馨還沒說話,陸沖鋒又親了一下她的臉,“第一次看你在白天生氣。”

良馨:“.......什麽意思?”

“以前只見過你在床上生氣。”

陸沖鋒說著笑出了聲,“現在居然為了我,下了床也會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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