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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不知道那時候讓人心中悸動的是林樾深情的表白還是大自然的波瀾壯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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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不知道那時候讓人心中悸動的是林樾深情的表白還是大自然的波瀾壯闊

“那你是海大畢業的了。” “對。” “我有個朋友,也是海大畢業的,看年齡的話,你們應該是同一級的,說不定還認識呢!” “應該不認識,我上學的時候,自己班裏的人都沒認全,有些人和名字還對不上,你那個朋友我應該不認識。” “看你也不像那種性格的人,怎麽自己班裏的人都認不全。” “那種性格的人是什麽人?” “性格孤僻?這麽說也不恰當,生人勿近?高冷?不合群?這樣嗎?我不好形容,形容過頭了會顯得我不禮貌。”謝創問這些的時候,並不是用一種奇怪的語氣詢問,反而像是在認真關切,沈枝南因此也沒有覺得被冒犯到。 只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回想一下自己上學的時候,性格孤僻、生人勿近?高冷?不合群?好像都不是,沈枝南只是沒有那麽喜歡參加集體活動,除去為了綜合測評不得不參加的活動外,好像確實什麽也沒參與過。 但沈枝南同舍友相處愉快,畢業後也時常聯系,去年還去外地參加了一位舍友的婚禮。跟邵齊是小組作業熟絡起來的,也一直友好相處到了現在。沈枝南對每一位自己接觸和認識的人,都保持著友好,散發著善意,也擁有一些好的友誼。甚至還跟一位教過自己專業課的老師保持良好的關系到現在,盡管那位老師只教了沈枝南一個學期。 這其實就是普通的生活吧! 見沈枝南沒有回話,謝創以為自己冒犯到了對方,剛要開口抱歉,沈枝南說話了,“我上大學沒課的時候,最喜歡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去看海。剛開始也會有舍友或者其他朋友一起去,但大家可能去兩三次就沒那個興趣了。但我還是很喜歡,所以我就自己去,去了什麽都不做,就是那麽呆著,我就很愉悅。海城所有能去的海邊,我都去過,不止一次去過,我看過很多次海邊的日出和日落,海天一線,什麽都很廣闊,只有人很渺小。” 沈枝南仍舊是那副淡淡的語氣,但謝創卻感受到了一種不同於剛剛的情緒。 擰巴的人! 沈枝南忽然想起,答應和林樾在一起的時候,就是在海邊的落日下。當太陽緩緩接近海平面,天空被染成絢麗的橙紅色,仿佛調色盤…

“那你是海大畢業的了。”

“對。”

“我有個朋友,也是海大畢業的,看年齡的話,你們應該是同一級的,說不定還認識呢!”

“應該不認識,我上學的時候,自己班裏的人都沒認全,有些人和名字還對不上,你那個朋友我應該不認識。”

“看你也不像那種性格的人,怎麽自己班裏的人都認不全。”

“那種性格的人是什麽人?”

“性格孤僻?這麽說也不恰當,生人勿近?高冷?不合群?這樣嗎?我不好形容,形容過頭了會顯得我不禮貌。”謝創問這些的時候,並不是用一種奇怪的語氣詢問,反而像是在認真關切,沈枝南因此也沒有覺得被冒犯到。

只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回想一下自己上學的時候,性格孤僻、生人勿近?高冷?不合群?好像都不是,沈枝南只是沒有那麽喜歡參加集體活動,除去為了綜合測評不得不參加的活動外,好像確實什麽也沒參與過。

但沈枝南同舍友相處愉快,畢業後也時常聯系,去年還去外地參加了一位舍友的婚禮。跟邵齊是小組作業熟絡起來的,也一直友好相處到了現在。沈枝南對每一位自己接觸和認識的人,都保持著友好,散發著善意,也擁有一些好的友誼。甚至還跟一位教過自己專業課的老師保持良好的關系到現在,盡管那位老師只教了沈枝南一個學期。

這其實就是普通的生活吧!

見沈枝南沒有回話,謝創以為自己冒犯到了對方,剛要開口抱歉,沈枝南說話了,“我上大學沒課的時候,最喜歡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去看海。剛開始也會有舍友或者其他朋友一起去,但大家可能去兩三次就沒那個興趣了。但我還是很喜歡,所以我就自己去,去了什麽都不做,就是那麽呆著,我就很愉悅。海城所有能去的海邊,我都去過,不止一次去過,我看過很多次海邊的日出和日落,海天一線,什麽都很廣闊,只有人很渺小。”

沈枝南仍舊是那副淡淡的語氣,但謝創卻感受到了一種不同於剛剛的情緒。

擰巴的人!

沈枝南忽然想起,答應和林樾在一起的時候,就是在海邊的落日下。當太陽緩緩接近海平面,天空被染成絢麗的橙紅色,仿佛調色盤上的色彩在無限延伸。海面波光粼粼,像是無數顆星星在跳躍。海風輕輕拂過,帶來一絲鹹鹹的氣息,海浪溫柔地拍打著沙灘,仿佛在低聲訴說著久遠的故事。

隨著太陽逐漸沈入海平面,天空的顏色從熾熱的橙紅轉為柔和的紫紅,最後變成深邃的藍紫色。遠處的雲彩被夕陽的餘暉勾勒出金色的邊緣,仿佛一幅天然的油畫。海天相接的地方,太陽的最後一絲光芒消失,留下無盡的寧靜與遐想。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世界變得無比寧靜,只剩下海浪的聲音和心中那份悸動。

只是,現在回想起來,不知道那時候讓人心中悸動的是林樾深情的表白還是大自然的波瀾壯闊。

沈枝南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說這些話,又怕謝創會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又開口解釋道,“我說這些也沒什麽其他意思,只是不知道怎麽回答你那個問題,不好意思。”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但我大概能理解你在表達什麽。”

“你理解?”沈枝南疑問,有時候沈枝南自己都不理解自己在表達什麽,謝創竟然敢說他大概理解。

“有部電影,叫《愛在黎明破曉前》,不知道你看過沒有,裏邊有句臺詞,‘我們其實是孤獨的個體,但偶爾能找到同類’,大概可以這樣理解吧。”

巧了,沈枝南不止看過,而且還是前兩天剛剛看過。

但沈枝南不想再同謝創就這個話題聊下去了,雖然謝創都是好意,但沈枝南覺得,兩人第一次見面,聊這些,不合適。

那什麽時候聊合適?

“別光聊我了,也聊聊你唄。”沈枝南自認為很自然的轉移話題。

謝創是善解人意的,“好,聊聊我,你想聊什麽?”

謝創的語氣其實跟剛剛並無兩樣,但不知道為什麽,沈枝南就是從裏邊聽出來了一種打趣的意味來。

“恩......”沈枝南琢磨了一番,“你這車挺不錯的,雖然不是很懂,但應該不便宜。咱們這行在渝山這麽賺錢嗎?”

沈枝南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謝創笑了,實在是沒想到,沈枝南一開口,問這個。一下子給謝創整不會了。

“哈哈,我就是隨便說說,別往心裏去,不用回答我,哈哈。”沈枝南自己都尷尬一笑。

“可以回答,這有什麽不好回答的,咱們這行有賺多的有賺少的,我屬於賺的還行吧,畢竟我是領導。但我主要還是靠啃老,這車是家裏給買的。”

“那還麻煩領導親自開車來接我,真是辛苦了。”

“那等明天見了我領導,你好好誇誇我。”

“行。”沈枝南一口答應。

聊了這些有的沒的,倆人也熟絡了許多,沈枝南放松了不少。

“還有多久到啊。”沈枝南有一點點餓了,今天一天,就吃了個漢堡。

“馬上了,公司預定的酒店,今天晚上沒有空房間了,臨時加加不進去,我就在我家附近隨便定了一個,你先將就一晚上。”

“為什麽要在你家附近?”

“明天開工儀式,不能遲到,住我家附近,我順便接著你,你第一次去工地,我帶你一起去,給你介紹一下,順便把你工作的地方都跟你交接清楚,這樣省時省力。”

謝創這個人還挺貼心。

“酒店是你定的嗎?多少錢?我把錢轉給你。”沈枝南擔心酒店是謝創自己出錢定的,當然不能讓謝創出這個錢。

“公司報銷的。”

沈枝南聽完,也不再說什麽。

說馬上就是馬上,說完這些話的功夫,就到了酒店門口。從外觀看過去,酒店挺好,就是酒店這地有點偏僻,也不能說有點偏僻,就是看起來附近可能沒什麽吃的,也不知道外賣能不能點到。

人生地不熟的,沈枝南決定還是問問謝創,“這附近有什麽能吃飯的地方嗎?”

謝創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多了。“你沒吃飯嗎?”

“下午吃的晚,飯點不餓,飛機餐就沒吃。我想一會兒出去吃點或者點個外賣也行。”

“怪我,我也忘了問一下你吃沒吃飯,應該先去吃飯再回來的,這一片打車也得等很久,這樣吧,辦完入住,放下東西,我帶你去吃點。”

“這會不會太麻煩你?”雖然接待沈枝南是謝創的工作,但畢竟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沒事,正好我也餓了。”也許只是謝創的說辭,但既然都這麽說了,那就一起去吧,沒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有雙方過多的迂回,還不如節省點時間,早去早回。

辦完入住,行李交由酒店工作人員,沈枝南上樓放行李,謝創就在酒店大堂等著。

也就 5 分鐘左右,沈枝南就下來了。

“怎麽這麽快?”

“就放個東西而已。”

二人往酒店門外走去。

“有什麽想吃的嗎?”謝創問沈枝南。

“有啥吃啥唄,除了香菜,別的都吃。”沈枝南初來乍到,問她想吃什麽,不就如同對牛彈琴。

謝創七拐八拐,停下車,又步行了一會兒,到了一家攤位前。

“這雖然是個小譚,但是味道非常好,而且只在晚上十點以後出攤。”

謝創坐下,謝創熟練地同小攤老板打著招呼。

“還是老樣子嗎?”老板娘親切的問著。

“恩。”謝創回答完老板娘,又對著沈枝南說,“看一下你想吃什麽。”

沈枝南看了一會兒,選不出來,“我也跟你一樣吧。”

“加麻加辣,你可以嗎?”

“應該可以,我試試。”

沒一會兒,兩碗小面端了上來,還加了一點小菜。沈枝南沒有客氣,直接大快朵頤起來。

確實很辣,但吃著很過癮。渝山夏天的夜晚,連風都是熱的。沒一會兒,兩個人就已經吃的大汗淋漓,但是很舒服。

渝山的面真好吃,想到自己包裏那些嗷嗷待煮的面,恐怕要失寵了。

吃完,謝創把沈枝南送回酒店,二人道別。並約定了明天幾點來接沈枝南。

沒什麽可收拾的,反正明天還要換個酒店住,簡單沖了個澡就睡了,要開始工作了,就得規律作息。沈枝南怕自己起不來,定了八個鬧鐘。

畢竟養成好習慣可能需要好久,但養成壞習慣三兩天就行。

可能是因為睡前吃到了好吃的面,也可能是新生活的期待,沈枝南睡得很好。

謝創則反之,翻來覆去,閉上眼睛,腦海裏總是浮現出沈枝南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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