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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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許蘅還是會給他帶早餐，找他吃午飯，送他回家，在他樓下等他給他送東西，也會請求跟他一起打游戲，想來看他畫畫，周末跟他約會。但他不再故意跟顧曜對著幹，不會說或做一些讓自己難為情的事，只是偶爾會幽怨地看著自己，好像自己是個負心漢。
兩天後籃球半決賽，恰巧金融學院對上信工學院，有人調侃這不只是兩個學院之間的比賽，更是宋知杳兩大追求者的決鬥，甚至發起投票誰能獲得勝利，好似誰贏了籃球賽誰就贏得宋知杳的芳心，討論度比往年的決賽還要熱烈。
顧曜和許蘅都邀請他去觀賽，宋知杳一概拒絕了，甚至為了避開他倆，鐘遇北和齊蕊拉他去看另一場蔣程的比賽他都沒去，宅在家裏安安靜靜地畫畫，而一個小時過去，只畫了寥寥幾筆。
比賽剛結束幾分鐘，鐘遇北就給他發信息，說蔣程贏了，他們要一起出去吃飯，問宋知杳要不要一起。
宋知杳說不用了，他有個約稿近期要交，在趕進度。鐘遇北沒有強求，把他們要去吃飯的店發給他，說他要是想吃就去找他們。
宋知杳說好，鐘遇北又發了句“許蘅贏啦，高興得像是他們學院奪冠了呢。我聽說他打得很激進，場上故意針對顧曜一直進球呢，不過你沒去看他應該挺遺憾哈哈哈”。
宋知杳一頓，回了個“嗯”。
他放下手機準備繼續畫畫，可是畫了好幾次都不滿意，一直點撤銷鍵，最後挫敗地放棄，躺在沙發上拿著手機，卻不知道要看什麽。
他點進許蘅的聊天框，又點進顧曜的聊天框，不知道該說恭喜還是該說沒關系，跟誰說、說什麽似乎都不合適。他就只能一下點微博，一下點抖音，一下點米畫師，把手機上有的軟件都點了一遍，但其實什麽都沒看進去，百無聊賴地、麻木機械地點來點去。
忽地，手機一震，有人跟他發了信息。
宋知杳幾乎是毫無遲疑地點開，是許蘅發來的。
【許蘅】：知了，你在家嗎
宋知杳回他“在的”。
【許蘅】：那你等等，我來找你！
宋知杳問他有什麽事。
【許蘅】：我給你買了甜豆花
宋知杳想說不用了，他不餓；也想說你剛比賽完，應該在宿舍好好休息；還想說聽說你們學院贏了，恭喜你。
可他只能怔怔地看著那個由自己發出的“好的”，懊惱地煩悶和緊張地期待著。
二十分鐘後，許蘅說他到了樓下，宋知杳拿好手機和鑰匙下去。
許蘅看起來很高興，昏暗的路燈映著他過分璀璨的笑容，眼裏的光亮過夜星。
宋知杳抿了抿唇，下意識地咽了下喉嚨才走過去。
許蘅把手中打包的兩份甜豆花給他看，拉著他坐在公椅上，給了他一份，自己拿出另一份和他一起吃。
宋知杳拿著勺子慢吞吞地吃著，兩個人誰也沒有開口，好似在安靜地感受初夏的暗昧熱潮。
吃完之後許蘅把垃圾收拾了拿去扔，宋知杳也站起來，看著他去扔垃圾，也看著他走回來。
他在想，是要先說恭喜，還是先說謝謝，又或者是再見，晚安。
許蘅看著他，嘴角彎著笑，幽深的眼眸又黑又亮，他說：“知了，今晚的籃球賽我們學院贏了。”
“啊，額，恭、恭喜你……”宋知杳突然結巴。
“你不給我獎勵嗎？”許蘅眨眨眼。
“啊？什麽獎勵？”宋知杳一懵，沒料到他會說這個，又嘀咕：“又不是贏了冠軍……”
“冠軍？盡力吧，蔣程他們學院太難打了。”許蘅正經八百道，“如果我贏了冠軍，你要給我什麽獎勵？可以跟我約會嗎？”
宋知杳臉微紅，小聲說：“你、你贏了再說吧……”
“嗯嗯，我會努力的，後天就是決賽，你可以來看我比賽嗎？”許蘅期待地看著他，“除了第一場和你們學院的，你都沒來看過我比賽，最後一場了，你來看一次好不好。我不會在賽場上再提讓你為難的請求的，我只想讓你來看我，每次我進球的時候，我都希望能在觀眾席看到你，和你分享我的激動喜悅，你我唯一的期待。知了，你答應我一次吧，好不好嘛……”
宋知杳懷疑許蘅在撒嬌，特別地犯規。
他嘴唇張張合合，最終抿唇從鼻腔裏悶出一聲“嗯”。
許蘅高興得滿眼的光彩斑斕，忍不住雙手捧著他臉蛋捏了捏，嘴角也高高揚起，“知了你真好，知了你好可愛。”
宋知杳臉又紅了點，說“別捏”，卻沒有伸手阻止。
許蘅眉飛色舞了會兒，繼續撒嬌：“知了，雖然今天沒取得冠軍，但我贏了顧曜，我第一次贏他。之前你都偏心他讓我難過，今天你也沒來看比賽，我很沮喪，但我還是贏了他。他在場上還一直針對我，他就是故意的，可我就是贏了他。所以知了，你可以不可以給我獎勵啊？”
宋知杳不覺得自己有偏心過顧曜，也不覺得他贏了顧曜和自己的獎勵有什麽必然關系，還是問：“你要什麽獎勵？”
許蘅狹促地眨眨眼，湊近他：“我想要——”
宋知杳立馬雙手捂住自己嘴巴，瞪大眼滿是拒絕地望著他。
許蘅一頓，笑出來。一手圈過他肩背，一手攬過他的腰，將他緊緊摟入懷。
“不要擔心，我只是想要抱抱你。”許蘅嗓音含笑，滿是心滿意足的愉悅，“我不會再不經過你的意願就親你的，雖然我現在真的很想親你。”
宋知杳呆了呆，慢慢松開手，卻因為被許蘅抱著的姿勢而不知道該把手放哪裏。
——也並沒有要推開他的意思，就這麽無措地舉著。
“知了。”許蘅喊他，嗓音微啞帶潮，像是雨水往他身上黏，“你洗過澡了，身上好香。”
宋知杳一整張臉爆紅，磕磕巴巴半天，很沒氣勢的一句：“你，你不許說話……”
因為語氣太軟，反而像在撒嬌。
“我就要說。知了，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事很可惡很混蛋，你可以因為我傷過你的心而生氣，也可以罵我打我懲罰我，但別再懷疑我的真心了。”
許蘅空出一只手去抓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目光灼灼。
“你摸摸這顆心臟，它因為你跳得好厲害，它在說，宋知杳，你好可愛，我好喜歡你。”
手上傳來青年略高的體溫，咚咚咚的觸感在他掌心敲，他像是真的攥著一顆鮮活的心臟，它激動地臣服地為他跳動著。
宋知杳驚得瞬間往回抽手。
許蘅抓了下他指尖，又松開，繼續抱著他哼哼笑，下巴擱他肩膀上，呼吸往他發間穿，陸陸續續地在他耳邊傾吐。
“知了，你感覺到了嗎，它對你熱烈不息的喜歡。”
“不是一時沖動的情緒化，不是因為友誼缺失的錯覺，它是真的真的很喜歡你，這輩子非你不可的喜歡。”
“它每天都在跟我說，宋知杳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最美好的人，它最最最喜歡宋知杳。”
“它每天每天都想要見你，想牽你的手，想和你擁抱，想和你接吻，想和你做/愛。”
宋知杳嚇得一僵，許蘅便更加抱緊了他，吐納的氣息私有若無地撩撥他的皮膚。
“知了，好知了，別再拒絕我請你吃飯了，好不好，只是吃飯。”
宋知杳咬著唇，血液加速流動，心臟快得要沖破心率儀，眼前都起了一層薄霧。
許蘅在他頸窩蹭了蹭，又說：“不只是吃飯，吃完飯還想和你看電影，還想和你牽手散步，還想在夜空下吻你，還想和你在一個溫暖浪漫的地方盡情做-愛。緊緊地抱著你，親你的眼睛，親你的臉頰，親你的嘴巴，親你的脖子，親你的鎖-骨，親遍你-身-上每一個地方，在你身上留下很多-吻-痕。你的手勾著我的脖子，月退纏-在我-腰上，你會舒-服-得一直-
喘-息，流著淚叫我的名字，讓我深——”
“許蘅！”宋知杳趕緊叫停他，腦子熱得厲害，怕他再說出什麽不正經的話來，伸手捂住他的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你這是耍流氓！”
許蘅眨了下眼，順勢在他手心親了一口，宋知杳羞得趕緊收回來，氣呼呼地瞪著他。
“我們知了生氣也好可愛。”許蘅真的很/想/親，但忍下了，一本正經道：“我不是要耍/流氓，我是認真的，我每晚上都會夢到你，夢到我們在一起，夢到我們去約會，夢到我們在做/愛，好幾天早上起來都要洗/內/褲。”
宋知杳驚愕得眼睛都瞪圓了，猛地一把推開許蘅，指著他“你你你”了半天，“你”出一句“你就是耍流氓”，轉身落荒而逃。
許蘅咧牙笑得很開心，朝他背影喊了聲：“知了，晚安！”
宋知杳跑回家，臉上熱了快一個小時都沒好轉。許蘅那些話在他腦海裏跟旋轉字幕一樣循環播放，每一個字眼都讓他思考區域燙得發懵。
許蘅是瘋了吧是瘋了吧是瘋了吧……
不然他怎麽會說出這麽流氓的話……
一定是的。
一定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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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蘅還是會給他帶早餐，找他吃午飯，送他回家，在他樓下等他給他送東西，也會請求跟他一起打游戲，想來看他畫畫，周末跟他約會。但他不再故意跟顧曜對著幹，不會說或做一些讓自己難為情的事，只是偶爾會幽怨地看著自己，好像自己是個負心漢。
兩天後籃球半決賽，恰巧金融學院對上信工學院，有人調侃這不只是兩個學院之間的比賽，更是宋知杳兩大追求者的決鬥，甚至發起投票誰能獲得勝利，好似誰贏了籃球賽誰就贏得宋知杳的芳心，討論度比往年的決賽還要熱烈。
顧曜和許蘅都邀請他去觀賽，宋知杳一概拒絕了，甚至為了避開他倆，鐘遇北和齊蕊拉他去看另一場蔣程的比賽他都沒去，宅在家裏安安靜靜地畫畫，而一個小時過去，只畫了寥寥幾筆。
比賽剛結束幾分鐘，鐘遇北就給他發信息，說蔣程贏了，他們要一起出去吃飯，問宋知杳要不要一起。
宋知杳說不用了，他有個約稿近期要交，在趕進度。鐘遇北沒有強求，把他們要去吃飯的店發給他，說他要是想吃就去找他們。
宋知杳說好，鐘遇北又發了句“許蘅贏啦，高興得像是他們學院奪冠了呢。我聽說他打得很激進，場上故意針對顧曜一直進球呢，不過你沒去看他應該挺遺憾哈哈哈”。
宋知杳一頓，回了個“嗯”。
他放下手機準備繼續畫畫，可是畫了好幾次都不滿意，一直點撤銷鍵，最後挫敗地放棄，躺在沙發上拿著手機，卻不知道要看什麽。
他點進許蘅的聊天框，又點進顧曜的聊天框，不知道該說恭喜還是該說沒關系，跟誰說、說什麽似乎都不合適。他就只能一下點微博，一下點抖音，一下點米畫師，把手機上有的軟件都點了一遍，但其實什麽都沒看進去，百無聊賴地、麻木機械地點來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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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杳幾乎是毫無遲疑地點開，是許蘅發來的。
【許蘅】：知了，你在家嗎
宋知杳回他“在的”。
【許蘅】：那你等等，我來找你！
宋知杳問他有什麽事。
【許蘅】：我給你買了甜豆花
宋知杳想說不用了，他不餓；也想說你剛比賽完，應該在宿舍好好休息；還想說聽說你們學院贏了，恭喜你。
可他只能怔怔地看著那個由自己發出的“好的”，懊惱地煩悶和緊張地期待著。
二十分鐘後，許蘅說他到了樓下，宋知杳拿好手機和鑰匙下去。
許蘅看起來很高興，昏暗的路燈映著他過分璀璨的笑容，眼裏的光亮過夜星。
宋知杳抿了抿唇，下意識地咽了下喉嚨才走過去。
許蘅把手中打包的兩份甜豆花給他看，拉著他坐在公椅上，給了他一份，自己拿出另一份和他一起吃。
宋知杳拿著勺子慢吞吞地吃著，兩個人誰也沒有開口，好似在安靜地感受初夏的暗昧熱潮。
吃完之後許蘅把垃圾收拾了拿去扔，宋知杳也站起來，看著他去扔垃圾，也看著他走回來。
他在想，是要先說恭喜，還是先說謝謝，又或者是再見，晚安。
許蘅看著他，嘴角彎著笑，幽深的眼眸又黑又亮，他說：“知了，今晚的籃球賽我們學院贏了。”
“啊，額，恭、恭喜你……”宋知杳突然結巴。
“你不給我獎勵嗎？”許蘅眨眨眼。
“啊？什麽獎勵？”宋知杳一懵，沒料到他會說這個，又嘀咕：“又不是贏了冠軍……”
“冠軍？盡力吧，蔣程他們學院太難打了。”許蘅正經八百道，“如果我贏了冠軍，你要給我什麽獎勵？可以跟我約會嗎？”
宋知杳臉微紅，小聲說：“你、你贏了再說吧……”
“嗯嗯，我會努力的，後天就是決賽，你可以來看我比賽嗎？”許蘅期待地看著他，“除了第一場和你們學院的，你都沒來看過我比賽，最後一場了，你來看一次好不好。我不會在賽場上再提讓你為難的請求的，我只想讓你來看我，每次我進球的時候，我都希望能在觀眾席看到你，和你分享我的激動喜悅，你我唯一的期待。知了，你答應我一次吧，好不好嘛……”
宋知杳懷疑許蘅在撒嬌，特別地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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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蘅高興得滿眼的光彩斑斕，忍不住雙手捧著他臉蛋捏了捏，嘴角也高高揚起，“知了你真好，知了你好可愛。”
宋知杳臉又紅了點，說“別捏”，卻沒有伸手阻止。
許蘅眉飛色舞了會兒，繼續撒嬌：“知了，雖然今天沒取得冠軍，但我贏了顧曜，我第一次贏他。之前你都偏心他讓我難過，今天你也沒來看比賽，我很沮喪，但我還是贏了他。他在場上還一直針對我，他就是故意的，可我就是贏了他。所以知了，你可以不可以給我獎勵啊？”
宋知杳不覺得自己有偏心過顧曜，也不覺得他贏了顧曜和自己的獎勵有什麽必然關系，還是問：“你要什麽獎勵？”
許蘅狹促地眨眨眼，湊近他：“我想要——”
宋知杳立馬雙手捂住自己嘴巴，瞪大眼滿是拒絕地望著他。
許蘅一頓，笑出來。一手圈過他肩背，一手攬過他的腰，將他緊緊摟入懷。
“不要擔心，我只是想要抱抱你。”許蘅嗓音含笑，滿是心滿意足的愉悅，“我不會再不經過你的意願就親你的，雖然我現在真的很想親你。”
宋知杳呆了呆，慢慢松開手，卻因為被許蘅抱著的姿勢而不知道該把手放哪裏。
——也並沒有要推開他的意思，就這麽無措地舉著。
“知了。”許蘅喊他，嗓音微啞帶潮，像是雨水往他身上黏，“你洗過澡了，身上好香。”
宋知杳一整張臉爆紅，磕磕巴巴半天，很沒氣勢的一句：“你，你不許說話……”
因為語氣太軟，反而像在撒嬌。
“我就要說。知了，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事很可惡很混蛋，你可以因為我傷過你的心而生氣，也可以罵我打我懲罰我，但別再懷疑我的真心了。”
許蘅空出一只手去抓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目光灼灼。
“你摸摸這顆心臟，它因為你跳得好厲害，它在說，宋知杳，你好可愛，我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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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杳驚得瞬間往回抽手。
許蘅抓了下他指尖，又松開，繼續抱著他哼哼笑，下巴擱他肩膀上，呼吸往他發間穿，陸陸續續地在他耳邊傾吐。
“知了，你感覺到了嗎，它對你熱烈不息的喜歡。”
“不是一時沖動的情緒化，不是因為友誼缺失的錯覺，它是真的真的很喜歡你，這輩子非你不可的喜歡。”
“它每天都在跟我說，宋知杳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最美好的人，它最最最喜歡宋知杳。”
“它每天每天都想要見你，想牽你的手，想和你擁抱，想和你接吻，想和你做/愛。”
宋知杳嚇得一僵，許蘅便更加抱緊了他，吐納的氣息私有若無地撩撥他的皮膚。
“知了，好知了，別再拒絕我請你吃飯了，好不好，只是吃飯。”
宋知杳咬著唇，血液加速流動，心臟快得要沖破心率儀，眼前都起了一層薄霧。
許蘅在他頸窩蹭了蹭，又說：“不只是吃飯，吃完飯還想和你看電影，還想和你牽手散步，還想在夜空下吻你，還想和你在一個溫暖浪漫的地方盡情做-愛。緊緊地抱著你，親你的眼睛，親你的臉頰，親你的嘴巴，親你的脖子，親你的鎖-骨，親遍你-身-上每一個地方，在你身上留下很多-吻-痕。你的手勾著我的脖子，月退纏-在我-腰上，你會舒-服-得一直-
喘-息，流著淚叫我的名字，讓我深——”
“許蘅！”宋知杳趕緊叫停他，腦子熱得厲害，怕他再說出什麽不正經的話來，伸手捂住他的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你這是耍流氓！”
許蘅眨了下眼，順勢在他手心親了一口，宋知杳羞得趕緊收回來，氣呼呼地瞪著他。
“我們知了生氣也好可愛。”許蘅真的很/想/親，但忍下了，一本正經道：“我不是要耍/流氓，我是認真的，我每晚上都會夢到你，夢到我們在一起，夢到我們去約會，夢到我們在做/愛，好幾天早上起來都要洗/內/褲。”
宋知杳驚愕得眼睛都瞪圓了，猛地一把推開許蘅，指著他“你你你”了半天，“你”出一句“你就是耍流氓”，轉身落荒而逃。
許蘅咧牙笑得很開心，朝他背影喊了聲：“知了，晚安！”
宋知杳跑回家，臉上熱了快一個小時都沒好轉。許蘅那些話在他腦海裏跟旋轉字幕一樣循環播放，每一個字眼都讓他思考區域燙得發懵。
許蘅是瘋了吧是瘋了吧是瘋了吧……
不然他怎麽會說出這麽流氓的話……
一定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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