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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的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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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的回禮

陸萌拿毛腦袋蹭了好一會, 謝原晟的臉色才恢覆正常。

不過他還是很介意的問道:“他長的真的很帥嗎?”

陸萌:“……”

“喵喵喵!”不帥不帥!忒一般!

陸萌求生欲很強的將貓腦袋搖成撥浪鼓,才成功度過修羅場挽回了飯票票冰冷的心。

謝原晟和原書麒是長相氣質完全不同的帥氣類型,不過兩個人的長相都更偏後世審美, 不像秦征濃眉大眼臉型方正更符合這個年代審美。

謝原晟捏了捏她的爪子肉墊作為懲罰,還是大人有大量的放過了這只小渣貓。

“至於你說的會畫宣傳畫, 空口無憑的我也不好去原書記面前保證什麽, 你先自己試著畫一張,我拿去給原書記瞧瞧, 就說是我一個會畫畫的朋友畫的,他要是覺得可以,你再多畫點, 行嗎?”

“好叭,可我沒有紙筆顏料……”

“小縣城應該都沒有, 這得去市裏大城市買了。”

想到這裏他帶著陸萌返回那個室內黑市買了一塊鵝黃色和一塊黑色燈芯絨料子,又預訂了幾斤棉花,準備找機會送去別的大隊找裁縫做成成衣。

順便下了全套的顏料紙張畫筆訂單,讓對方去市裏省裏采購,等著過幾天他來拿棉花時,一起過來拿。

看在有跑腿費的份上, 黑市的瘦子很爽快的同意了,拍著胸脯保證自己會過兩天要去省城, 會給他們帶回來最好的畫材。

事情辦好後謝原晟帶著東西和貓準備離開縣城去汽車站坐車的時候, 聽到路邊巷子口一對談對象的年輕男女吵架。

紮辮子的女孩生氣吼道:“我明明給你說想要的是雪花膏,你就買盒蛤蜊油敷衍我, 你是不是覺得我就值這個!?”

穿工裝的男生摸著腦袋低頭認錯:“沒有沒有, 小燕,我看雪花膏那麽小罐要一塊錢, 蛤蜊油才幾毛錢,我花同樣的錢可以給你買好幾罐蛤蜊油,你都擦好久,這樣多劃算啊?”

紮辮子的女生更生氣了,劈頭蓋臉把對象一頓罵。

謝原晟經過他們身邊聽到他們的對話,腳步頓了頓。

雪花膏?

好像女孩子是喜歡買那個擦臉用,他家裏母親和兩個姐姐都有經常買。

想想萌萌變成人後細白的小臉蛋,謝原晟腳步折返回供銷社。

“喵?”不是要回去嗎?

“給你買點擦臉油,鄉下地方幹。”謝原晟低頭解釋道。

“喵!”飯票票也太細心了吧,她都沒有想到!

看著謝原晟又給她買了一盒小貴的雪花膏,陸萌感動的淚眼汪汪,心裏也開始譴責自己之前怎麽能當著謝原晟的面說原書記好呢,根本沒有可比性嘛。

飯票票才是最棒的!

收獲滿滿的兩人開開心心乘車回到公社,又從公社走回隊裏。

趁著公社回大隊的路都是鄉間土路,四周沒人,陸萌還變回人形自己走了一會,陪謝原晟聊聊天。

“我變成貓來回跟你去縣城還能逃票呢,是不是很方便?”陸萌還挺驕傲自己為謝原晟省了3毛錢來回車費。

謝原晟悶頭笑而不語。

回到隊裏,剛準備進院子,從他們家院子迎出來的竟然是好久不見得袁玉芳。

“謝知青你們回來啦。”

謝原晟楞了下:“袁同志縣裏的學習結束了啊。”

“對,今天剛從縣裏回來。”袁玉芳笑著說道,她和知青點負責大哥鄒建華都去縣裏制種站培訓了一個月。

可惜他們學的再好,縣城也沒有編制,不招工人,所以兩人只能帶著技術回大隊。

看到謝原晟一手抱著貓又提著尿素袋,一手扛著包裹,就想伸手幫他把東西接過來,被謝原晟躲了一下。

“東西重。我自己提就好。”他側身進門:“袁同志是來看阿征的?”

“嗯……我剛看完準備回知青點,晚上我再來給他送飯。”袁玉芳咬著唇說道,其他男同志對他說話都很溫和,每次謝原晟對著他總是冷若冰霜充滿距離感。

“那好,我先進去了。”

謝原晟禮貌道別,關上籬笆院門抱著貓進屋。

陸萌一回房間就迫不及待變回人形,拿起今天買的燈芯絨面料比劃了半天興致勃勃說道:“鵝黃色做成上衣,黑色做成褲子,款式我到時候給你畫個圖。”

謝原晟將吃的大部分的零食放進櫃子裏,打開其中一包巧克力遞給陸萌,然後在拆林師父給他寄的信,聞言點點頭說道:“等兩天棉花到了就去找人做,現在天氣冷,直接做成棉衣保暖。”

陸萌叼著巧克力又拿出雪花膏在手上新奇的試用了一下,香香的,還挺滋潤,回憶了一下那對路邊小情侶,人家還是男朋友呢都不舍得給女朋友買雪花膏,可是她的飯票票就對她特別大方。

這邊謝原晟拆開信讀了幾句,就緊緊皺起眉頭。

正在一旁傻笑偷樂的陸萌擡頭發現了,趕緊丟下手中的雪花膏從炕頭一端爬到謝原晟跟前。

“謝原晟,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她拿手輕輕觸碰他的眉頭想幫他撫平。

“師父他……被人舉報下放林場了。”

陸萌呆住了。

“明明最難得那段時間都熬過去了,沒想到還是沒逃過。”謝原晟失落的說。

他師父林威言成分確實不好,他曾出國留學過,有海外背景,而且他的大兒子還在國外留學未歸,但因為他是京市調過去指導機械廠的總技術員,沒了他很多項目都沒法運作,所以運動最激烈的初期,機械廠力保他才將他保了下來,沒想到都快七四年了……

“信是師母寄的,她把師父一些常看的書都寄給我了。”謝原晟握緊手中的信心裏很不平靜。

陸萌猶豫了一下,還是變回了貓,往他懷裏一鉆,舔了舔他的手,乖巧窩在他懷裏陪他發了會呆。

直到看謝原晟稍微恢覆了點精神,將眼神集中在自己身上了,她又跳下去變回人形。

“別怕,謝原晟,貓大仙掐指算過,這樣的日子再過幾年就結束了!真的!你相信我!”

謝原晟無聲咧嘴笑了笑。

“還有最多三年!到時候你們就不用擔心成份問題了,還能高考呢。”

謝原晟摸摸她的頭發,溫柔一笑:“謝謝萌萌的安慰。”

至於能高考什麽的,他暫時沒放在心裏。

“林師父的地址你有嗎,要不我們多給他寄點東西?或者冬天農閑了,也可以去看看師父。”陸萌絞盡腦汁替他想辦法。

謝原晟點點頭,如今也只有這樣了。

他還在外面,只要他過的好就能幫助到師父。

想到這裏他爬起來打開自己的軍綠背包想看看自己還有多少票證和錢,想給遠在偏遠林場的師父寄過去,讓他日子能過的寬松點。

“萌萌,可能我們要辛苦一段時間了,不過我會多收東西修理好賣錢的。”

手頭這些票都寄走,他這邊就不剩什麽了。

“沒關系呀。”陸萌不在意的擺擺手,大不了換她來養飯票票。

她能抓好多東西,還有小空間。

……

第二天謝原晟又要開始恢覆上工,給林師父寄的東西他已經一大早托人送去縣裏郵政局,申請拖拉機的事他也找老隊長提過。

林老栓很激動的拉著謝原晟寫申請報告,順便想想他們大隊能給上面報點什麽好事。

而收獲奢侈零食大禮包又買了高檔面料準備做衣服的陸萌在屋裏炕上吃著奶油餅幹趴著掐指一算,自己這次去縣城大概敗了謝原晟一百塊的家。

天啦嚕!一百塊!

在這個時代真的是一筆超級巨款,她現在身為沒產一族,還背著巨債可真是壓力山大。

雖然謝原晟說不用還,就是買給她用的,但陸萌還是不好意思就這麽坦然接受。

尤其是謝原晟現在的東西平時經常要分給沒家人給寄東西的秦征,還要寄給遠在林場的師父,自己應該也不寬裕了。

從第二天起,陸萌早出晚歸,蘆葦蕩的野鴨子,後山的野雞,後山湖裏的大鯰魚全都糟了陸萌的毒爪,每天去抓它們往空間塞。

陸萌打聽過家養老母雞是一塊三一斤,外面抓的野雞沒有老母雞肥,一般也就一塊錢一斤,一只雞兩斤多最多三斤,唔……按抓雞算她需要抓將近四十只雞來抵債。

野鴨跟也野雞差不多。

這邊不靠海,但附近有河有水庫,魚的價錢要比雞鴨低,可是之前謝原晟提過想要山上湖中的大鯰魚,陸萌重點盯著它們抓。

其實她也有打過大型獵物的主意,可是野豬體型太大,她的空間裝不下,就不能使用只要追上獵物,扒住獵物就能讓空間自動抓取的功能,除非她憑借自己的能力,先殺死野豬,再分塊裝進去。

忙活了三天後,將好欺負的獵物全部放進空間,給他運回去了十只野雞,十五只野鴨,二十多條大魚。

讓下了工推開房門的謝原晟看著滿地的雞鴨魚嚇了一大跳。

“喵。”累死貓了。

“怎麽回事萌萌?你去洗劫後山了嗎!?”

陸萌懶洋洋的變回人形,上身半趴在炕桌上,驕傲的揚起小臉說道:“這是我的回禮呀。”

同時心裏瘋狂大喊:看吶,飯票票,這可是朕給你打下的江山,都是肉肉哦。

謝原晟:“……”

他無奈扶額:“所以你這三天早出晚歸的就是忙著抓這些去了?不是說了不用你操心錢不用你還了嗎?還有你一口氣抓了後山和蘆葦蕩這麽多野物,真抓空了怎麽辦?”

陸萌反駁道:“才不是還你什麽,這是貓大仙送你的小禮物罷了!”

飯票票下了工都那麽辛苦了,還要點油燈修理東西賺錢,又辛苦又費眼睛好嗎。

“再說了……那麽大座後山怎麽可能被我抓點野雞野鴨就搬空嘛!我、我……大不了我往後一陣子不抓了,讓它們修養修養。”

再次給自己套上貓大仙設定的陸萌依然紅著臉倍感羞恥說道。

謝原晟無奈跟她打商量:“春天前你都不許去了。”

“哦!”反正快入冬沒什麽野物了。

“還有這麽多肉我們也吃不完。”

“誰說這是我們吃的啦,我這是送回來讓你寄走送禮的,你之前不是一直惦記著去後山湖裏抓大魚給家人寄回去嗎,我幫你抓回來了!魚你可以做成臘魚,雞鴨也可以做成臘雞臘鴨,除了家人你師父師母那也可以寄一點,你就不用自己去後山抓了。”陸萌捧著小臉認真說道。

謝原晟楞了楞,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話,貓貓卻放在了心裏,還費盡功夫幫自己抓魚抓雞。

一時間感動的覺得孩子長大了,太體貼太讓人欣慰了。

“傻貓貓,你一口氣弄那麽多處理起來很難不驚動秦征,而且……你就這麽把它們一口氣放房間地上,晚上睡覺不怕臭啊。”

陸萌也突然反應過來,對哦,她光想著藏起來給謝原晟一個大驚喜,忘記這些東西味道很大,這麽一放肯定會把房間裏弄的全是味道。

“呀!快拿開快拿開!把窗戶和門都打開散散味!”陸萌跳起來變成貓跑到院裏去。

謝原晟無奈把這些雞鴨魚全小心搬到廚房裏,搬運的時候他有主意到,明明不可能是同一天抓取的獵物,但所有的野味都保持同樣新鮮的程度。

而且她用人形肯定不方便在蘆葦蕩和隊裏提著獵物晃,用貓又叼不了這麽多,所以她一定是有什麽可以儲存東西方便偷渡的辦法。

謝原晟想了想,萌萌都能神奇的變成人了,再有點什麽神奇的小法術也一點都不奇怪,所以也沒吭聲揭穿這點。

這一晚,謝原晟燒了好多盆水,拉著工具人秦征收拾處理了一晚上雞鴨魚。

“老謝你哪來的這麽多野雞野鴨?”秦征雖然腿還沒好全,但也不耽誤坐凳子上給雞鴨褪毛幹活。

“找別的隊的幾個老鄉私下買的,人家急著用錢鋌而走險幹的,快入冬了,我們趕緊做好把東西給家裏寄走,對了,你家人那份先寄到我家,看我父親有沒有機會給他們送過去。”謝原晟頭也不擡刮著魚鱗。

秦征本來還想問哪個大隊的隊員這麽厲害,一聽他提到自己家人,也沈默下來埋頭幹活。

如果家人真的能吃到就好了。

“錢我到時候給你一份,也不能都讓你出了。”秦征說道。

謝原晟也沒拒絕,畢竟這是萌萌辛苦抓的,不是他自己的,秦征分走一半所出的錢他準備都給萌萌,讓她自己拿著花。

他和秦征相處,表面上他的東西一直在無償分給秦征用,但秦征其實是有給錢的,他們家被下放前也是紅色資本家成份,總有點家底不方便露出來。

連夜燒水處理完這些雞鴨魚後,第二天謝原晟又請假,問了曹嬸子做臘味的方法,趁著隊裏人上工蹲在家裏忙活了一天,才把肉都腌好晾曬在後院。

“這兩天先別讓人來家裏。”謝原晟給秦征打了聲招呼。

秦征撫了撫酸痛的腰點頭:“玉芳也忙著呢,她不來這裏就沒人來找我了。”

陸萌做棉衣的棉花和準備畫畫的畫材都被謝原晟抽空從縣裏黑市拿了回來。

陸萌將畫好的衣服款式給謝原晟,謝原晟打聽到縣城對面的公社大隊有個裁縫手藝不錯,特地問老隊長借了自行車將布料和棉花連帶圖樣送過去。

因為是離他們大隊隔了一個縣城遠的大隊,所以陸萌放心的變回人形跟了過去,別人也只以為她是知青。

私下給那個大隊的裁縫塞了好處,讓她偷偷接他們這單衣服,約定十天後過來拿她的棉衣,謝原晟又帶著她回自己隊裏把大浴桶取回來。

收到浴桶的陸萌驚喜壞了,當晚就美滋滋的泡起了熱水澡,同時她也在心裏計劃,現在謝原晟不讓她去抓野外的野雞野鴨大魚,她好像沒什麽可以報答他的辦法了呢。

只能用,不能還,好發愁呀。

**

縣裏黃思思的事情出了結果,確定要啟程去下放農場,知青們湊了一部分錢糧票一些去縣裏送她。

“思思,在那邊要照顧好自己。”李秀花握住黃思思的手。

“對呀,我們都會想你,給你寄東西的。”周麗華也說道。

劉愛紅翻了個白眼,寄啥啊,自己都沒吃的了,人家去農場說不定比她們日子過得還好呢,她可是聽說農場有工資拿的。

“思思你拿著,我之前在縣裏,對你都沒幫上忙。”袁玉芳塞了她一雙自己做的手套。

黃思思一一點頭致謝。

男知青也說了幾句場面話,知青老大哥鄒建華一直在道歉,說他身為知青點的負責人那段時間不在隊裏,同樣沒幫上忙。

黃思思不在意的笑笑,表示真的沒關系,整個人的樣子很平靜。

準備上車的時候,黃思思趁機低聲對謝原晟說了聲謝謝。

她擡起頭看著謝原晟:“你知道我的身份了吧?卻沒有告訴大家。”

謝原晟點點頭:“原書記查你家人檔案的時候知道的。”

“是啊,我確實是故意的。”黃思思低頭一笑,習慣迎的摸了摸腰側,不過那裏已經沒有刀了。

“是他罪有應得。”

黃思思乘車離去,一群知青們轉身往隊裏走,他們這次送人只請了半天假。

秦征落後一步悄聲問道:“剛剛你跟黃思思打什麽啞迷啊?我咋沒聽懂,什麽叫知道她的身份了,她有什麽身份?”

謝原晟低聲解釋:“黃思思的本名應該是胡思思,他們家遭下放的時候,她姐姐選擇立刻下鄉,她跟著母親改嫁跟了繼父的姓。”

秦征:“胡思思……下鄉的姐姐……嘶,胡娜娜!?”

“對,所以這次對孫建國出手也不是遭到欺負意外反擊,而是謀劃已久想為姐姐報仇。”

秦征咋舌:“好狠啊。她怎麽知道孫建國一定會對她出手?她來隊裏下鄉兩年了吧?”

“本該跟著繼父改成工人成份的她,還特地在隊裏自爆自己是資本家成份,人人都知道在隊裏她沒什麽家人可以依靠,性格又膽小愛哭,是女知青中最好拿捏最好欺負的。她應該也是在賭吧,因為不相信自己姐姐是病死的,所以下鄉到同一個地方,想試試自己這樣能不能找到姐姐死亡的線索。”

秦征抱緊胳膊:“這種成份檔案,孫建國是普通民兵隊長沒權利查,但凡有點小權利一查,她的身份就不是秘密,黃同志的做法還是太危險了。”

謝原晟點點頭。

但她還是選擇了這條路。

兩人在知青們後面慢悠悠的走著,一群人趁機去國營飯店吃了碗肉絲面,感受一番久違的細糧,再坐汽車從縣裏回到公社,徒步走回隊裏。

剛進大隊,就發現在那等他們的二狗子,他是老隊長的侄子。

二狗趕緊上前說道:“不好了,隊裏上午來了一群紅小兵,說建國醒了後被判了刑要死,他直接狗急跳墻拉人墊背,舉報隊裏姜家二媳婦和方知青,周副隊長和張寡婦都亂搞男女關系,他們四人被革委會帶走了!”

知青們集體一楞。

鄒建華狠狠皺起眉頭,李秀花不可思議的問道:“你說方志高?怎麽可能!?”

葛勝利嘀咕:“也不是不可能啊,這家夥經常不合群,你看這次我們送黃知青,他就喊自己不舒服,不願意來,想躺在知青點睡大覺,現在好了吧,被抓走也沒人幫他攔。”

趙建設很同意的點點頭,他也看方志高不順眼。

周麗華氣的臉紅跺腳:“這事要是真的,我們知青的名聲都要被他搞臭了!以後我們還怎麽跟隊裏人相處?”

劉愛紅:“是啊,偷人媳婦,這是要被打死都活該啊。不過老姜家這麽極品,抓不到方志高,不會又來我們知青點鬧事吧?”

別說,姜老婆子這作風還真有可能。

其他知青或不敢置信或生氣,唯有謝原晟心平氣和。

秦征:“老謝你不吃驚啊?”

“不吃驚,有些事情,做過就會有痕跡,總有危險引爆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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