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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兩個小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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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兩個小傻子

“啊?是的,我是上電大了。

我媽說過,多學點東西總歸會有用處的。

我想著,我才十九歲,不到二十歲,正是學知識的好時機,就報了電大的。

何書記,您放心,我學習歸學習,肯定不會影響工作的。“齊文華忙表態。

何書記卻是呵呵笑了笑。

這個笑,齊文華卻能感覺到,這是發自內心的笑了。

因為何書記眼角的那魚尾紋都出來了。

“好事,知道學習是好事,學無止境,活到老學到老。

行了,你的想法我知道了,我再最後問你一句,你不後悔?“何書記問道。

齊文華站直身體,昂著頭大聲說道,“不後悔。”

“好,我知道怎麽做,你回去吧,別人問你來我辦公室幹什麽的,知道怎麽說吧!”何書記問道。

齊文華先是一楞,很快就明白何書記的意思了。

該做的面子活還是要做的。

“知道的,您的自行車好幾天沒用,車胎估計癟了,要不要給您的車胎打點氣。”齊文華大聲說道。

這下輪到何書記楞了。

是啊,最近幾天都是到處開會,坐的都是單位的車,自行車丟車棚好幾天了,是不是沒氣了啊!

“好,你去幫我看看,要是沒氣的話,就打點吧!”何書記說道。

齊文華就顛顛的拿著保衛室的打氣筒跑去自行車棚找何書記的那輛二八大杠了。

只是找到的時候,車胎的氣是足的。

齊文華看看手裏的打氣筒,又看了看何書記這輛八成新的二八大杠。

不能白跑一趟啊!

於是,齊文華幹了一件事。

他先把何書記自行車的車胎氣給放了,然後又拿了打氣筒吭哧吭哧的開始打氣。

偏偏這一幕讓其他人看到了。

不是,是看到了一半。

那人只看到了他放何書記車胎氣的那部分。

關鍵那人嘴還碎,這加上一點自己的想象,就開始說齊文華因為向何書記提出過分的要求,比如說留在糖酒公司,被拒絕了。

然後就開始報覆何書記......的車胎。

不到一天的時間,煙酒公司上下都傳遍了。

齊文華想留下來,被何書記斷然拒絕,然後心中不忿,拿何書記自行車撒氣。

齊文華氣的只能辯解說,他是給何書記的車打氣的,不是放氣的。

但是沒人信啊!

這個緊要關頭,確定一個去煙草公司的,別人不就多一分留下來的希望嘛!

於是,幾乎是所有人都一邊倒的相信這個齊文華報覆何書記的一個行為。

也從側面說明了,齊文華是要走的那一撥的。

至於齊文華說的給何書記的車胎打氣這事?

哦,這都被發現了,能不再趕緊把車胎氣給打回去嗎?

一時間,齊文華是渾身長嘴都說不清了。

更可氣的是,苗穗穗在晚上電大班下課後,還悄悄問齊文華。

“我舅的車胎氣真的是你放的?”

齊文華......

見齊文華半天不說話,苗穗穗想了想,還給齊文華出了個主意。

“你要是真想惹我舅生氣的話,放他車胎氣沒用。

他一個星期都用不了一次自行車。

你不如啊,把他家裏門鎖的鎖眼給堵了。

他天天回家,堵一次就知道了,知道是你幹的肯定會生氣的。

一生氣,就把你帶到新單位,然後讓你繼續看大門,永無出頭之日。

沒事,我把我舅家地址告訴你。“苗穗穗說道。

齊文華看看了苗穗穗一眼。

一時間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傻,還是這個丫頭傻!

“你走不走啊?不走的話,我走了,你自己回家。”齊文華虎著臉說道。

苗穗穗吐了下舌頭,推著自己的鳳凰牌女式自行車,跟在齊文華後面。

一直到看著苗穗穗進了公安局家屬區的大門,齊文華才把自行車頭轉向自家方向。

最近路上的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多了,這大晚上的,一個姑娘不安全。

齊文華看著街上不時走過的一群年輕人。

一個個都燙著爆炸頭,肩上扛著收音機,大晚上的放著磁帶也不怕打擾別人休息。

“哎,浪費時間幹嘛呢?有這時間多學點東西不好嗎?”

齊文華一邊嘀咕,一邊回家去了。

那邊苗穗穗回家後,正好看到舅舅坐在自家客廳呢!

“呀,何書記,大晚上的來找我談工作嗎?”一進門,苗穗穗就笑嘻嘻的說道。

何書記瞪了她一眼。

“穗穗,你可想好了啊,不留在糖酒公司,跟著我去煙草公司?”何書記問道。

苗穗穗嘿嘿笑了笑,“我還能有其他選擇嗎?我要是留在糖酒公司,這撐死了就是個小出納。

我跟著您去了煙草公司的話,還能有時間多學點東西。”

何書記看了外甥女一眼,又看了眼自己的妹妹。

“大妹,穗穗跟著我去煙草公司也好,財務科她就不算新人了。”

穗穗媽笑笑,“我知道,去了也好,糖酒公司那邊一團糟,要不然也不會說不在下面那幾個人裏面提拔領導,要從外面調了。”

“穗穗這裏你別管的太緊了,她現在還小,才二十出頭,多學點東西才是正經的。

別什麽人說給穗穗介紹對象,你都張羅著讓穗穗見。“何書記又說道。

穗穗媽笑了笑,“我知道的,現在人家不也看不上我們家穗穗嗎?

聽說穗穗要跟著你去煙草公司了,現在都不提見面的事了。”

何書記冷笑了一聲。

看來這是多少人對自己調走了幸災樂禍啊!

“舅,齊文華真的放了你車胎氣了?”苗穗穗突然問道。

何書記......

“沒有,我讓他去把我車胎補點氣的,誰知道居然傳成了他去放我車胎氣了。”何書記沒好氣的說道。

苗穗穗恍然大悟,“難怪晚上我問他的時候,他臉色臭的不行呢!”

何書記笑笑,正想說什麽,卻發現一個問題。

這個外甥女好好的這麽關註齊文華幹嘛?

“你和齊文華很熟?”何書記小心的問道。

苗穗穗點了點頭,“嗯,我經常去他媽媽的包子鋪吃包子。

舅舅,就是上次我給你帶早飯的那個菜肉包。

就是他媽媽的包子鋪的。

他媽媽包包子好吃。”

一旁的穗穗媽插嘴問,“齊文華是誰?”

“哦,單位保衛室的。”何書記和苗穗穗同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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