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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保密魔法 不如霍格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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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保密魔法 不如霍格沃茨。

“……你是說阿薩米為了掩護你攻擊耗盡了魔力昏了過去, ”納爾尼垂著眼審視著我,句裏行間全是懷疑, “那他呢?”

“中毒了。”頂著納爾尼亞釋放出來的壓迫力,我努力地面不改色地篡改事實。

還好,納貝流士家族的魔力我很熟悉。

反正躺在地上的兩位的記憶,早就被我改掉了。

果然多掌握一點魔法就是沒有壞處,雖然我當初學習這個修改記憶的魔法,是為了告白失敗後用的。

我對上卡魯耶格哥哥這時的眼睛,他黑色瞳仁裏深沈得倒映不出我的無辜。

他並沒有繼續講無用的話語,只是這樣逼迫式地盯著我, 仿佛在說, 在阿薩米醒來之前,我還有機會坦白。

對此,我只能回一個無辜迷茫但是討好的笑容。

說破天, 我又不是幕後黑手, 有什麽好心虛。

“打擾下,”切斷我們之間對視的是一同出現的理事長的聲音,“你們不覺得這裏有人類更值得關註嗎?”

有幾分好奇和雀躍語氣下, 理事長顯得有點活潑,他轉頭問一旁的魔關署警備長, 阿薩茲勒, “你說是吧?”

反正任務過程, 回頭我和阿薩米都是要寫詳細報告交上去的。

當務之急,當然不是非要弄清楚敵人是怎麽被打敗的。

於是,大家一起看向了已經驚慌到失神的人類。

這幾天被一個無法溝通的惡魔養在森林裏,誤入魔界的手無寸鐵的人類早就過得膽顫驚心,好不容易獲救了, 又遇到了更多的惡魔,還都是高階惡魔,沒一個散發著溫和的氣場。

人類崩潰過幾次的神經在這一次徹底轟塌,都沒聽到“你好”後面的內容,就直接暈倒了。

我覺得還算意志力堅強,我要是這個人類,啥能力都沒有落入如此境地,前兩天可能就瘋了。

不過,這跟我想象的場景不一樣。

我還以為這幾位惡魔會像惡龍見了金子,會像眼冒紅光的惡狼,炙熱中全是瘋狂,癡迷裏全是貪婪,但是……我不由地看向了魔關署的警備長,從他剛才的詢問,我就發現了,有些過於禮貌了。

沙利文理事長雖然好奇,但是程度還不如我好奇沙利文宅城堡裏有沒有吸血鬼。

唯獨異常的應該是納爾尼亞。

但也不是渴望鮮血的異常狀態,反而是……嫌厭。

“魔關署會怎麽處理這個人類啊?”感覺現在大家都有點束手無措,沒有不約而同的默契,最關心人類命運的我,只能弱弱地發問。

“當然是,”突然轉向我的沙利文理事長,面容扭成令人膽寒的惡魔模樣,高大的身影投下了黑暗,在我的緊張裏,說出了恐怖的話語,“吃掉了!”

直擊這一面的我,心臟有一瞬的驟停,血液直沖大腦。

我的震驚下,他又變成那個不著調的理事長模樣,上揚的聲線完全沒有戲弄無辜學生的愧疚,擺了擺手,“開玩笑啦,正常流程是把人類消除記憶後送回去。”

提著的心臟終於落回了胸膛裏,我好不容易才緩過氣來,確實嚇死了,我還以為我今天要在這裏一挑三呢。

我實實在在地松了口氣,說實話的,我完全沒有信心打得過沙利文。

“真的送回去嗎?”

“你想吃嗎?”

我瘋狂搖頭,“我都不會做腌制人類的調料呢。”

“人類還要腌制嗎?”

妖怪吃唐僧都要燒水清洗,或蒸或煮或烤呢。

你們惡魔吃人類純生吃的話,也太落後了。

說實在的,我對惡魔的刻板印象也是有的,雖然作為魔界的一把手說著會把人類送回去,但是誰能保證呢。

萬一這些成年惡魔就是狡詐虛偽充滿謊言的呢。

雖然我在巴比魯斯遇到惡魔大部分都跟人類學生差不多,但是在巴比魯斯之外,還是見到過很多符合我刻板印象的惡魔的。

“你很擔心她嗎?”

對於沙利文理事長的詢問,我點了點頭,甚至沒考慮之後要怎麽回答。

但是沙利文理事長沒有詢問我原因,反而提議道,“那要不要跟著去確認魔關署到底送不送人類回去?”

這種機密級別的現場我也能參觀嗎?

旁邊的魔關署的警備長正在勸阻沙利文理事長“這不太符合規矩。”

“哎呀,看一看有什麽關系?”

我終於懂得抱大腿是什麽感覺了。

不愧是魔界的一把手,呼聲最高的魔王候選。

我要不考慮去沙利文宅打工吧,這級別就是不一樣。

職業體驗旅程提前結束了。

在下午回到學校的我,從辦公室提交完體驗報告出來,才轉彎,就被彩紙淋了一頭,還有幾片粘在了臉上。

“歡迎回來!”說著這話歐佩拉前輩又拉開一個禮花筒。

從天而降的彩色亮片撲撲地粘了我滿頭,還有幾片鉆進了嘴裏。

我現在理解當時卡魯耶格和巴拉姆被我噴射禮花的心情了。

不過亮晶晶的彩紙和亮片還是讓我覺得很開心。

我回來的消息這麽倉促,他們還有空給我準備歡迎儀式。

超愛我的。

我就說我們四人團體離開我就轉不了。

“我可想死你們了!”撲向卡魯耶格的同時,兩只手各摟住一個惡魔脖子。

“你還是讓我們呼吸吧。”被我熱情扼住脖子的歐佩拉前輩,正在試圖用空空的禮花筒推開我。

不掙紮但是嘆氣的卡魯耶格應該是喜得見歐佩拉前輩倒黴,觀望了一會才沒有力度地阻止我,“別鬧了。”

折騰了一會後,終於安靜了下來,還不讓赫拉克勒斯把地上的垃圾掃幹凈。

因為能幹被卡魯耶格和巴拉姆獎勵了不少零食的赫拉克勒斯,躲在他們那邊吭哧吭哧地吃著。

……離我那麽遠,好像我會搶一樣。

“職業體驗有趣嗎?”歐佩拉前輩作為前輩還是要有點前輩樣子的,正經下來關心後輩在外的見習經歷。

“額,有趣,但是我不能說。”

對著大家好奇的神情,我也很無奈。

我本來還以為我抱上大腿享受了特權,結果人類確實被送走後,“好了,來刪除記憶吧。”拍著我肩膀的沙利文理事長和藹可親。

但是說出來的話語蠻不可親的。

刪除記憶之前是需要選中的,就跟清理手機相冊一樣。

那代表著要造訪我的大腦。

我還沒有接受過斯內普教授的真傳,我不會大腦保護術啊,還沒法真實地偽造記憶。

而且,讓沙利文理事長這樣的強大高階惡魔入侵大腦,我又不是他忠誠的下屬,根本沒法徹底卸下防備。

不可能毫無抵抗地讓他進入。

就像我的手機相冊永遠不可能完全徹底地分享給其他人看。

“你參與了什麽機密任務嗎?”

“我跟你講,我見到了,”我人類的第一個音節還沒有說出口,嘴巴已經被鎖起來了,我的身體完全違背了大腦指令。

看我在掙紮想要說的歐佩拉前輩制止我,“你就別跟禁語之誓較勁了,”歐佩拉前輩看著我還試圖拿紙寫下來,“這種級別的保密魔法別說寫出來,連暗示的意圖都會被察覺後禁止的。”

是嗎?

我不信邪,看向巴拉姆,準備暗示他,我見到了他最喜歡的神秘生物,“你……啊!怎麽還帶電擊效果。”

“懲罰會逐步升級的。”

好吧,卡魯耶格都這麽說了,我先放棄下。

這是在我大腦裏安裝了監控嗎?

還好我當時拒絕了納爾尼亞來執行這個保密措施。

他好心提議說不刪除記憶可以換種方式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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